赵某等与余振东计算机网络著作权侵权纠纷上诉案

赵某等与余某计算机网络著作权侵权纠纷上诉案 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04）甘民三终字第018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赵某。 上诉人（原审被告）柴某。陇东学院继续教育学院大专班学生。住陇东学院3号家属楼309室。 委托代理人赵某，系柴某丈夫。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余某。 甲公司（以下简称甲公司），住所地：庆阳市西峰区某地。 法定代表人魏某，甲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王某，甲公司经理。 原审被告庆阳时空网站，住所地：庆阳市西峰区某地。 负责人王某，甲公司经理，兼任庆阳空网站负责人。 赵某、柴某因与余某、乙公司、庆阳时空网站计算机网络著作权侵权纠纷一案，不服庆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04）庆中民初字第1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由茹作勋担任审判长，李某、高某参加合议的合议庭，于2004年10月2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赵某、被上诉人余某、丙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某2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认定：原告余某原系庆阳市群众艺术馆干部，兼任庆阳市作家协会副主席，丁某副所长，长期从事地方民俗艺术研究工作。2003年3月2日，其将多年收集、购买、拍摄的庆阳民俗艺术品进行撰著、设计、汇编成《庆阳香包民俗艺术规范标本说明书》（以下简称：《说明书》），为了配合政府工作，征得庆阳市西峰区政府领导同意，《说明书》上署相关领导为策划人，并于2003年4月21日经庆阳市文化出版局以“甘新出019字总第895号（2003）022号”甘肃省内部图书准印证批准，由庆阳戊公司以内部资料出版。2003年9月，己公司购得《说明书》一本，并于11月23日以其妻柴某为经销商，自己为代理人，将该《说明书》的1—28页内容作为广告，通过庆阳时空网【邮箱已隐去】电子邮箱，庚公司非法设立的媒体与广告运营机构—庆阳时空网站合作开发、经销庆阳香包。余某发现后，于2003年12月5日申请庆阳市文化出版局现场检查，庆阳时空网站就其网上登载的相关内容予以删除，后因赔偿损失问题发生纠纷，诉至一审法院。 原审法院另查明：被告用于经销庆阳香包，在中国银行庆阳分行营业室开设的3264700200001890010000帐号对应存款人为赵某，帐面仅有10元开户存款，无款项往来。 原审法院认为：单纯的产品说明书是否受著作权法保护，著作权法没有明文规定。本案争议的《说明书》与一般的产品说明书不同。香包、剪纸属于民间文学艺术作品，其本身应受著作权法保护。《说明书》选择了庆阳市香包、剪纸的部分精品，从编排、版式设计、文字解说均与其它类似的作品不同，是一部集文字、美术、产品设计为一体的综合性作品，具备著作权法要求的独创性，理应受著作权法保护。 根据原告余某提供的原始文稿、草图、图片、实物、印刷清样及原审法院调查收集的庆阳市西峰区文化局证言，《说明书》系余某独立创作。创作时，余某确是在履行自己的工作任务，同时庆阳市西峰区文化局也给予部分资助，但创作之初，双方已口头约定，著作权归余某个人，责任也由余某承担。依据《著作权法》第十六条，应予认可。所以，四被告辩称《说明书》系职务创作的理由不能成立。余某是《说明书》的著作权人，其原告资格适格。 庭审中，赵某已承认余某享有汇编权，但辩解其使用是合理使用，理由是《说明书》所载香包、剪纸是公有领域的产品，已广为流传。香包、剪纸是公有领域的产品，且广为流传，但《说明书》作为作品，他人使用时，应当充分尊重著作权人的权利。根据《著作权法》第二十二条的规定，被告的使用，不属合理使用的范围。所以，四被告未经余某同意，通过网络使用《说明书》，并且不付报酬，已构成侵权。有庆阳市文化出版局于2003年12月5日从庆阳时空网站下载的主页和赵某与庆阳时空网站签订的合作协议为据。 对于余某所诉被告侵犯其发表权、署名权、作品完整权、信息网络传播权等多项权利问题，《说明书》虽为内部出版物，但已面向庆阳市西峰区各乡镇发行。根据《说明书》出版的目的，就是为扩大产业，作为客商订货样本，应视为已公之于众，不存在再发表的问题。四被告通过信息网络将《说明书》的内容作为经销香包的广告，未向他人表明《说明书》作者的身份，且未付报酬，只侵犯了余某的署名权、信息网络传播权和获得报酬权。 赵某辩称自己不应成为本案被告，理由是其受柴某委托从事活动，且网页上注明其身份是代理人。赵某从事法学教育多年，已为副教授级，且兼任律师数年，同时依据其提供的合作协议及银行帐户证明，合作协议是以其名义所签，银行帐户户名也是赵某。赵某明知侵权而为之代理，根据《民法通则》第六十七条的规定，其应承担共同侵权责任。 余某诉请赔偿损失114500元，并在中央电视台、《新闻出版报》、《陇东报》上刊登致歉声明。根据《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一款的规定，损失计算方法有三种：权利人实际损失；侵权人违法所得；视侵权情节，50万元以内考虑。本案中，余某提交了其创作《说明书》的投入，但不能提供实际损失的依据。赵某、柴某经销香包，查证帐户内无经济往来，违法所得无法计算。所以本案只能依据侵权行为并未导致《说明书》价值降低，侵权人主观无恶意，无违法所得，侵权行为发生后，庆阳时空网站删除侵权内容等情节，酌情判处。责任分担上，赵某、柴某主动实施侵权行为，承担主要责任，庆阳时空网站提供网络服务时，未尽到审查的义务，承担次要责任。庆阳时空网站不具备法人资格，辛公司承担。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二条一款、第三条、第十二条、第十四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六条（七）项、第四十七条（一）项、第四十八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六十七条之规定，判决：一、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赵某、柴某、甲公司在《陇东报》上登载声明，向某余某公开致歉，致歉内容须经我院审核。逾期不履行义务，本院将在该报刊上登载判决有关内容，费用由赵某、壬公司按7：3分担。二、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赵某、柴某共同赔偿原告余某经济损失7000元，癸公司赔偿原告余某经济损失3000元。案件受理费3800元，其他诉讼费1000元，共计4800元，由原告余某负担1000元，被告赵某、柴某负担2000元，子公司负担1800元。 上诉人赵某、柴某不服前述判决，提出以下上诉理由： 实体方面：1、《庆阳香包民俗艺术品规范样本说明书》（以下简称《说明书》）一书不属《著作权法》保护范围，被上诉人余某不是该书的著作权人。《著作权法》列举式保护的作品范围不包括产品说明书，该《说明书》使用了公知领域的资料，无新颖性、独创性，不具备《著作权法》所规定的独立表达一定思想及情感之要件，其实质不构成作品，故不受《著作权法》保护；国务院正在起草制定民间文学艺术作品的保护办法，该保护办法暂未出台，故《说明书》不受目前《著作权法》的保护；《说明书》从立项、申请内部准印证号、经费支出等看属法人作品，被上诉人余某仅是该书的汇编者之一。2、本案诉争的《说明书》不在被上诉人余某诉称的庆阳时空网站，而在庆阳市西峰区政府网站。庆阳时空网站进行链接得到了区政府的授权。链接是互联网的通行作法，禁止链接将妨碍科学文化的传播和进步，故链接不构成侵权。且上诉人赵某、柴某未实施生产、制作香包、复制、销售《说明书》、提供和授权庆阳时空网站使用《说明书》等侵权行为，故侵权之说难以成立。 程序方面：1、赵某受柴某的委托代理其从事民事法律行为，法律规定代理行为产生的后果由被代理人承担，故赵某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2、余某不是《说明书》一书的著作权人，故其无权提起诉讼，不是本案的适格原告。 被上诉人余某提出如下答辩理由： 实体方面：涉案《说明书》丑公司任职前就编撰成书，不代表任何组织的意志。上诉人2003年3月20日受聘后主管业务，为配合工作，寅公司使用，仅一月就出书。相关单位、部门对《说明书》一书的著作权人为被上诉人并无异议；职务创作属学术范畴和法律界定的专业术语，上诉人赵某无权争诉；在庆阳时空网站的网页上载有被篡改的原作目录，署有上诉人柴某、赵某的名字，有庆阳市文化出版局现场检查时下载的网页为证；西峰区政府网站无工作人员，无编制，也无办公场所，所有网页内容编排均由赵某操纵庆阳时空网站炮制，故不存在友情链接，即便存在链接，也构成侵权。 程序方面：根据《民法通则》第六十七条规定：“代理人知道被委托代理的事项违法仍然进行代理活动的，或者被代理人知道代理人的代理行为违法不表示反对的，由被代理人和代理人负连带责任。”上诉人赵某与其妻串通经商损害他人权益，意欲以代理人的身份否定其被告主体资格，无事实根据。 丙公司在庭审中除陈述了与上诉人赵某、柴某相同的部分理由外，还陈述意见认为：被上诉人在《说明书》前言中的说明可视为法律意义上的授权使用。甲公司受庆阳市西峰区政府委托建设西峰区政府网站，建站过程中，受西峰区政府办公室委托将《说明书》部分内容发布于区政府网站上。其后，在受上诉人柴某委托建设其香包销售网页时，为说明庆阳香包的特点，在该网页中链接了西峰区政府“香包制锈”栏目。被上诉人与庆阳市文化局部分工作人员串通制造伪证，不能证明《说明书》发布于庆阳时空网站。 三方当事人为支持其上诉、答辩及陈述理由向本院提交了相关证据。上诉人赵某、柴某提交的证据有：1、赵某的律师证。2、柴某的授权委托书。3、某律师事务所的委托合同。4、庆阳民俗工艺品网页。以上证据证明赵某的身份为柴某的委托代理人。5、《说明书》封面、封底、前言。6、《说明书》的准印证号。以上证据证明余某不是《说明书》的著作权人。7、赵某与袁治木的《代理协议书》。庆阳信息港网页（未以物质载体的形式提供，庭审中要求出示但未能打开）。以上证据说明香包、皮影、剪纸处于公有领域。8、购书收据。说明余某将内部资料非法上市牟取利润。9、余某的《起诉书》、原审法院与香包民俗研究所的座谈笔录。说明《说明书》是职务作品。10、查询个人储蓄存款函。证明柴某没有香包销售收入。11、庆阳市文化出版局现场检查笔录、西峰区政府网站网页。12、西峰区政府证明函。以上证据证明《说明书》不在庆阳时空网站。被上诉人余某提交的证据有：第一组：原作样本、庆阳时空网主页、《合作协议》、赵某购买《说明书》的证明、庆阳时空网页。以上证据证明上诉人通过庆阳时空网侵犯被上诉人的著作权。第二组：《说明书》的版式设计、上诉人整理编排的图片实物、西峰区文化局证明、光盘，以上证据证明被上诉人为《说明书》的著作权人。第三组：中东彩印厂的证明、采集资料费用证明、文化局关于损失的证明。以上证据证明被上诉人为编著《说明书》的费用支出。第四组：庆阳市文化局现场执法检查笔录、西峰区政府便函、王某签字的网页。以上证据证明庆阳时空网站与上诉人构成侵权。第五组：某律师事务所函、余某的声明、甲公司答辩状。以上证据证明上诉人赵某不是柴某的委托代理人，而是侵权的实施者。第六组，西峰区文化局的证明，证明余某系《说明书》的著作权人。丙公司提交了5份证据，均与上诉人赵某、柴某提交的部分证据相同。 三方当事人提交的上述证据，均已在本院的主持下进行证据交换并质证。上诉人提交的1、2、3、卯公司函予以否定，该函中指出：委托代理合同是上诉人赵某骗取后自己填写而成。故前述证据本院不予认定。上诉人提交的证据5、6，被上诉人对其真实性不持异议，本院予以认定。上诉人提交的证据7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定。证据8待证的事实与本案无关，如上诉人认为内部刊物出售牟利违背相关行政法规，可由相关行政部门处理，不属本案审查范围，也不会对涉案《说明书》的著作权权属造成影响，故此证据本院不予认定。第9份证据的真实性被上诉人不持异议，本院予以认定，对其待证的事实结合本案其它证据综合认定。第10份证据由一审法院依职权调取，本院予以认定。第11份证据由文化行政执法部门出具，本院予以认定。第12份证据，被上诉人对其真实性不持异议，本院予以认定。被上诉人提交的第一组证据中的第1、2、4份证据上诉人不持异议，本院予以认定。第3、5份证据上诉人赵某认为系伪造。经审查，第3份证据《合作协议》无原件印证，无庆阳时空网站印章，其真实性难以认定，本院不予认定。第5份证据由庆阳市文化出版局在下载的网页上加注了说明，加盖了印章，证实其真实无误，本院予以认定；第二组证据的真实性上诉人不持异议，本院予以认定。至于西峰区文化局出具的证明的证明力问题，辰公司的主管机关就《说明书》编辑、出版过程所作的陈述与本案诉争的事实有密切的关联性，且其陈述对己不利，应当予以认定；第三组证据，上诉人对真实性未提出异议，本院予以认定。该组证据证明被上诉人为编辑《说明书》有过投入。无论侵权是否存在，此投入都客观存在，不能等同于因侵权所受到的损失；第四组证据中的第1、2份证据上诉人认可，本院予以认定。第3份证据系自互联网下载的28张网页内容，丙公司认可与《说明书》内容一致。巳公司在原审时提供的证据显示上载于西峰区政府网站（WWW．GSXF．GOV．CN），上诉人提供的证据显示上载于庆阳时空网站（WWW．QYREN．COM）。由于电子证据时效性强，易删改，原审未做证据保全，使被诉侵权内容上载的服务器位置难以确定。结合本案中西峰区政府函（上诉人第12份证据）和庆阳市文化出版局文化行政执行现场检查笔录（上诉人第11份证据、被上诉人第四组第1份证据），本院认定前述内容上载于庆阳市西峰区政府网站；午公司提供，其真实性足以认定。第2份是被上诉人余某在一审时就本案审理中的一些问题所作的“声明”，实际内容为陈述意见，不具有证据的特征，本院不予认定。未公司的答辩状，答辩状中陈述：“在赵某的要求下，······在柴某香包销售广告中链接引用庆阳市西峰区政府网站。”原审被告在庭审中认为答辩状未加盖单位印章，不予认可。经本院审查，被上申公司提交给原审法院的答辩状一致，其真实性足以认定；第六组由西峰区文化局出具，加盖有文化局公章，本院予以认定。一审时上诉人赵某向原审法院提交了庆阳时空网站向其收取500元信息发布费的收条，本院审理时该证据未提交，本院认为此收条与本案事实有重大关联性，应当作为二审证据使用。 综合以上证据，本院认定如下事实：《庆阳香包民俗艺术品规范样本说明书》一书由庆阳酉公司副所长余某编辑而成，戌公司的名义申请了甘新函019字总895号（2003）022号内部图书准印证并印刷发行。《说明书》由余某独立承担文字创作、图样注解、版式设计、整理汇编工作。亥公司补贴印刷费1.7万元，其余费用由余某负担。2003年3月，甲23公司制作西峰区政府网站。此后，乙24公司将《说明书》内容选取28页上载于西峰区政府网站，该网站在本案受理之前尚未验收并投入正式运行。2003年8月28日，庆阳时空网站收取了赵某支付的信息发布费500元。2003年9月，赵某购得《说明书》一册。此后，庆阳时空网站制作了以柴某为经销商、赵某为代理人的香包销售网页。该网页提供的收款银行帐号开户人为赵某，至一审时该帐户中无款项汇入。网页下部系列产品所采取的产品分类与名称与《说明书》对庆阳民俗工艺品的分类与名称一一对应。在赵某的要求下，庆阳时空网站通过设立点击“更多产品”与庆阳市西峰区政府网站中的香包介绍网页（具体为说明书的28页内容）进行了链接。丙25公司内设机构，无独立法人资格。 本院认为：余某将庆阳地区富有浓郁地方特色的民间工艺美术作品香包、剪纸、皮影进行收集、整理、归类并以独特的版式设计、图片注解、文字说明形成一定的表现形式，此过程是一个智力创造的过程，形成了独立创作完成的作品，符合智力成果权和著作权的法律特征，应当受到法律保护。《说明书》由余某独立创作完成，其作为《说明书》的作者应当享有与著作权人相对应的民事权利。亥公司仅仅为《说明书》一书的内部出版提供了部分资金支持、申请内部书刊号等辅助性工作，且其明确表示著作权由余某享有，丁26公司不是《说明书》的著作权人，上诉人提出的《说明书》不是著作权法意义上的作品和余某不是著作权人、无权提起诉讼的上诉理由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说明书》是经过对民间工艺美术作品进行收集、整理、归纳、分类以文字、版式设计形式予以表达的作品，它不同于民间工艺美术作品本身。上诉人混淆了二者的概念，并据此提出民间工艺美术作品处于公知领域，无相关法律依据予以保护，其上诉理由显然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说明书》前言中充分说明了编撰该书的目的，并没有授权使用的明确意思表示，故上诉人和原审被告关于作者在前言中已授权使用的上诉和陈述理由是对前言内容的曲解，本院不支持。上诉人将被上诉人《说明书》中对民间工艺美术作品的分类抄袭上载于其位于庆阳时空网站（WWW.QYREN.COM）销售香包的网页上，并要求庆阳时空网站通过点击“更多产品”与位于庆阳市西峰区政府网站中的28页《说明书》内容相链接，其目的是为了销售香包而发布广告，其行为未征得著作权人同意并付费，不属于合理使用的范围，侵犯了被上诉人对《说明书》享有的署名权、使用权、信息网络传播权和获得报酬权，应当承担侵权之民事责任。一般情况下，提供链接服务的网络运营商由于对被链接的内容无法审查其上载的合法性，主观上无过错，故不负侵权责任。但本案中，西峰区政府网站处于庆阳时空网站的实际控制之下，庆阳时空网站对《说明书》的权利状态处于明知状态，其在收取了赵某的信息发布费、与上诉人建立了广告合同关系后，为发布上诉人销售香包之广告，链接了自己上载的被诉侵权作品的内容，主观上存在过错，应当承担与其过错相当的民事责任。综上，上诉人、原审被告关于链接不构成侵权的上诉、陈述理由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赵某以代理其他诉讼案件为由，某律师事务所骗取空白代理合同用于与柴某签订了代理合同，但以柴某名义销售香包的网页中公布的收款帐号户名为赵某，故上诉人赵某关于其与柴某是代理关系，不是本案适格被告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判在权利人因侵权所受的损失和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利润无法计算的情况下，在法定幅度内酌情确定赔偿数额并无不妥，应予维持。 综上所述，原判基本事实认定清楚，审理程序合法。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二条一款、第三条、第十二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六条（七）项、第四十七条（一）项、第四十八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三条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4800元由上诉人赵某、柴某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茹作勋 代理审判员　 李　红 代理审判员　 高某 二〇〇四年十二月一日 书　记　员　 窦桂兰 本案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67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01修正) 第12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01修正) 第14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01修正) 第16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01修正) 第2条1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01修正) 第22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01修正) 第3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01修正) 第46条1款7项 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