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科技公司与国家知识产权局发明专利申请驳回复审行政纠纷上诉案

行政> 行政行为> 行政裁决 案 号：(2023)最高法知行终966号 审理法官： 岑宏宇 周觅 孔立明 文书类型： 判决书 公开类型： 文书公开 审理法院： 最高人民法院 审结日期：2024.01.25 案件类型： 行政二审 审理程序： 二审 权责关键词： 合法 关联性 合法性 新证据 维持原判 // 某科技公司与国家知识产权局发明专利申请驳回复审行政纠纷上诉案 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 行政判决书 (2023)最高法知行终966号 上诉人(一审原告、专利申请人)：某科技公司。住所地：台湾地区高雄市前镇区XXX。 法定代表人：沈某，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甲公司专利代理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某，甲公司专利代理师。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某地。 法定代表人：申某，该局局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丁某，该局审查员。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某，该局审查员。 乙公司与被上诉人国家知识产权局发明专利申请驳回复审行政纠纷一案，丙公司、名称为“扇叶结构及其散热风扇”的发明专利申请(以下简称本申请)。国家知识产权局作出第280901号复审请求审查决定(以下简称被诉决定)，维持其于2019年9月4日作出的驳回本申请的决定；某科技公司不服，向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提起诉讼。北京知识产权法院于2023年7月25日作出(2022)京73行初6988号行政判决，丁公司的诉讼请求；某科技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3年11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23年11月30日询问了当事人，乙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周某，被上诉人国家知识产权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丁某、赵某2加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本案基本事实如下： 本申请系名称为“扇叶结构及其散热风扇”的发明专利申请，戊公司，申请号为201410213265.X，申请日为2014年5月20日，公开日为2015年11月25日。某科技公司于2021年9月22日提交了修改后的权利要求第1-6项，故作为本案审查基础的权利要求1为： “1.一种扇叶结构，包括： 一轮毂，外缘延伸有一延伸部，该延伸部具有一第一侧及一第二侧，所述延伸部具有复数开孔； 一导流体，所述导流体是呈圆形盘状体或椭圆形盘状体或几何形片体其中任一，该导流体轴向中心处定义一轴心线，并由该轴心线向外延伸一套接部，并该套接部向相反该轴心线方向连接一扰流部，所述扰流部轴向及径向分别具有多个孔洞，该些孔洞为肉眼可见的孔洞，所述导流体设置设于前述轮毂的延伸部的第一、二侧其中任一，其中所述扰流部之这些轴向孔洞及这些径向孔洞相互连通，所述导流体的所述套接部与该轮毂外缘间更具有一凹槽，所述该凹槽位置对应连通该等开孔，所述导流体的所述套接部与该扰流部连接处具有一内凹部。” 2019年9月4日，国家知识产权局经原审查部门审查，决定驳回本申请。主要理由包括：本申请权利要求1-2不具备2008年修正的《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以下简称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 己公司提出的复审请求，国家知识产权局引用了如下证据： 对比文件1：CN103511347A，公开日：2014年1月15日；对比文件1公开了一种风扇结构，其中涉及一种扇叶结构，并具体公开了以下技术特征：所述风扇结构1，包含“一上盖11、一风扇框体12、一中空轴筒13、一轴承14、一定子组件15、一轮毂16(对应于本申请的轮毂)、一轴杆17……所述轮毂16外部延伸多个扇叶体161(对应于本申请的导流体)……该轴杆17具有一连接端171……，该连接端171与前述轮毂16连接。” 对比文件3：GB988854A，公开日：1965年4月14日。对比文件3公开了一种产生气流的旋转装置和方法，其中涉及一种扇叶结构，并具体公开了以下技术特征：(叶片式转子)风扇中产生的广泛的、难以抑制的噪声频谱部分，……高的抑制损耗要求将风扇设计成具有非常大的尺寸。该发明以如下方式消除了上述不足之处，将流动介质提供给采用了纤维体或纤维单元形式的推动交换转动部件。流动介质在通过所述纤维单元时发生偏转，从而使纤维单元的旋转机械能转化为流动介质的动能(流动能)。……考虑到通过纤维单元的气流的径向对称性，抽吸在风扇的进气口处从各个方向以相同的流速发生，因此恒速气流不需要像叶片风扇一样使用选择性进气口。……由于在纤维之间存在较小的距离，所以接收流的纤维单元具有过滤器的特性。随机或不规则的纤维间隔是优选的。……在一些应用领域中，已经发现以盘的形式设计纤维单元将是一个很好的优势。在这种情况下，空气轴向流入旋转纤维单元的内部，并从那里径向排出。然而，在大多数情况下，最好采用笼、篮或圆柱形状，特别是将电动机装在笼内部。……风扇的结构质量和尺寸沿横向于转子的方向延伸，与标准的叶片严重向前弯曲的径向流风扇相比，具有明显较小的值，并且表现出较高的排气速度。……该发明图1示出了根据该发明的一个实施例构造的风扇的示例，将风扇上方的空间1的空气沿箭头2所示的方向60吸入转子3中，所述转子由固定在支撑盘4上的纤维状篮或笼子组成。盘4借助于销毂5设置于电机轴上。 2021年11月5日，国家知识产权局作出被诉决定认为：本申请权利要求1-6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国家知识产权局据此决定：维持其于2019年9月4日对本申请作出的驳回决定。 某科技公司不服，于法定期限内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1.撤销被诉决定；2.判令国家知识产权局重新作出决定。事实和理由为：(一)本申请权利要求1具备专利法规定的创造性。首先，本申请权利要求1“导流体的具体设置”，即“导流体是呈圆形盘状体或椭圆形盘状体或几何形片体其中任一，且具有扰流部，扰流部轴向及径向分别具有多个孔洞，该些孔洞为肉眼可见的孔洞，这些轴向孔洞及这些径向孔洞相互连通”，并未被现有技术所公开，其中“盘状体或者片体”是轴向方向高度缩减的设置，“肉眼可见的孔洞和轴向孔洞及这些径向孔洞相互连通”的设置，显然能够在保持原有的散热效能的基础上更好的引导气流，其与对比文件3中的纤维结构明显不同，对比文件3的纤维结构和本申请的导流体在基础构造、工作方式和作用上具有实质性差异；其次，本申请的“延伸部”并未被对比文件所公开，对比文件1和对比文件3全文均没有教导或暗示如同本申请的“延伸部”结构；再次，对比文件1和对比文件3不存在结合启示，对比文件1是为了透过控制第一、二距离来防止叶片与框体、轴杆与轴承的相互卡死导致风扇失效，而对比文件3则是为了改善震动及噪音问题而将叶片改成了多孔隙的纤维体，对比文件1与对比文件3所要改善的问题并不相同，没有参考的动机，如果将对比文件3的纤维体结合到对比文件1上并考虑到结合稳固性的前提下，必然会牺牲掉风扇的特性，没有产生有利的功效；最后，本申请权利要求1“所述导流体的所述套接部与该扰流部连接处具有一内凹部”亦未被现有技术公开，该特征能够实现“在导流体12旋转时增加气体扰动效果，且内凹部1232的内侧斜面的设计可以改变工作特性使噪音降低”的技术效果。由上可知，本申请权利要求1具备创造性。(二)关于本申请权利要求2-6。从属权利要求2-6直接或间接引述独立权利要求1，因为本申请权利要求1具备创造性，所以本申请权利要求2-6均具备创造性。 国家知识产权局辩称：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庚公司的诉讼请求。 在一审庭审过程中，某科技公司对被诉决定作出的程序、被诉决定关于“一、案由”部分的认定、被诉决定总结的本申请权利要求1请求保护的技术方案与对比文件1的区别特征、被诉决定总结的本申请权利要求1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均无异议。此外，某科技公司明确表示如果本申请独立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不再坚持从属权利要求2-6具备创造性。 一审法院经审理认定了上述事实。 一审法院认为： 某科技公司主张，对比文件1和对比文件3不具有结合启示。对此，首先，对比文件3公开了一种产生气流的旋转装置和方法，其中涉及一种扇叶结构，与本申请和对比文件1均属于相同的技术领域；其次，对比文件1中采用了常见的扇叶体作为导流体，为了实现尺寸较小、厚度较薄的散热风扇，在对比文件3明确教导了采用盘、笼、篮等形式纤维体作为导流元件以替代现有技术常见的叶片式转子，同时，对比文件3也教导了采用上述纤维单元作为导流体的风扇相对于叶片式风扇具有噪音小、风扇结构质量和尺寸较小的效果的前提下，本领域技术人员有动机将对比文件1和对比文件3相结合。 某科技公司主张，本申请权利要求1“导流体的具体设置”中“盘状体或者片体”和“肉眼可见的孔洞和轴向孔洞及这些径向孔洞相互连通”未被现有技术公开，且分别具有使轴向方向高度缩减和能够保持原有的散热效能的基础上更好的引导气流的积极技术效果。对此，首先，对于导流体的结构，对比文件3教导了采用随机或不规则的纤维间隔，以及可采用盘、笼、篮或圆柱体等多种形式，在对比文件3已明确提及了采用盘形式，而且根据需要将导流体设置为圆形盘状体或椭圆形盘状体或几何形片体其中任一，属于本领域的常规设置或选择，无需付出创造性劳动，即对比文件3已经公开了导流体“盘状体或者片体”的具体设置。同时需要指出的是，本申请权利要求1未对导流体“盘状体或者片体”具体尺寸作出限定，在对比文件3的教导下，本领域技术人员能够对导流体的相关尺寸参数进行常规选择和配置；其次，多孔纤维结构或其他形式多孔结构均为常见形式，当本领域技术人员在实际应用该技术方案时，将导流体的内部流体通道具体配置为纤维间隔形式亦或是轴向、径向孔洞的形式，均未超出本领域技术人员合理常规选择的范畴。同时，对比文件3采用的纤维体，必然也存在肉眼可见的通道以使得风通过，两者在该特征所限定的通道的大小上并不存在实质性差异；最后，如前所述，在本申请权利要求1“导流体的具体设置”中“盘状体或者片体”和“肉眼可见的孔洞和轴向孔洞及这些径向孔洞相互连通”均已被现有技术公开或根据现有技术的教导容易想到的前提下，实现相同的技术效果是能够预期的，另需指出的是本申请的权利要求和说明书未对导流体的高度以及孔的尺寸参数进行任何具体限定，因而，本申请实际上请求保护一种保护范围及其效果均宽泛模糊的采用多孔结构导流体的风扇结构。 某科技公司另主张，本申请的“延伸部”和“内凹部”的结构亦未被现有技术公开。对此，虽然对比文件1和对比文件3均未明确记载“延伸部”和“内凹部”的结构，但在将对比文件3纤维单元作为导流体的风扇替换对比文件1中的传统叶片式风扇的过程中，为了更好地固定扇叶，在轮毂外缘延伸一延伸部，并将纤维单元设置在轮毂延伸部的上侧或下侧以承载固定该纤维单元，以及在延伸部上设置复数开孔以加强进风，同时在导流体的内周缘上部设置一内凹部，均未超出本领域技术人员合理常规选择的范畴，其技术效果也是可预料的，无需付出创造性劳动。 综合上述分析，本领域技术人员无需付出创造性劳动即可在对比文件1的基础上，结合对比文件3和本领域的常规技术手段，得到本申请权利要求1所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故本申请权利要求1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 本申请从属权利要求2-6直接或间接引用独立权利要求1。辛公司明确表示在独立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前提下，不再坚持从属权利要求2-6具备创造性，一审法院对此不再评述。对被诉决定关于本申请权利要求2-6不具备创造性的认定，一审法院予以确认。 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壬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一百元，癸公司负担。(已交纳)” 某科技公司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和被诉决定。事实和理由为：(一)本申请权利要求1具备创造性。1.对比文件3与对比文件1没有结合的可能。首先，对比文件1和对比文件3所要改善的问题及功效并不相同，本领域技术人员在对比文件1的基础上没有参考对比文件3的改进动机。其次，将对比文件3的纤维体直接转用到对比文件1上，并直接取代对比文件1的传统叶片，存在技术障碍，且对比文件3并未给出可以直接将多孔性结构的纤维体直接转用做为转子使用的技术启示。同时，本申请明确限定孔洞为肉眼可见的孔洞，并通过这些径向轴向相连的设置，而对比文件3的纤维体，其间缝隙极小，与本申请的孔洞并非一样。2.被诉决定认定“延伸部和内凹部”的设置是本领域的常规技术选择，并没有相应证据予以佐证。“延伸部”的设置，提供了一个给予“导流体”放置的空间，且“延伸部”具有多个开孔，加大进气空间，产生了更好的功效。“延伸部”能够提供大面积给“导流体”作为固定面，确保“导流体”的稳定性。对于“内凹部”的设置，其带来的技术效果为“该结构可以在导流体旋转时增加气体扰动效果，且内凹部的内侧斜面的设计可以改变工作特性使噪音降低”。现有技术中并不存在具有上述同等效果的相关技术的披露，该区别特征不属于本领域的常规技术手段。(二)本申请权利要求2-6具备专利法规定的创造性。作为从属权利要求，由于本申请权利要求1具备创造性，所以本申请权利要求2-6均具备创造性。 国家知识产权局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审理程序合法，请求依法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 本案二审期间，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并均对一审判决关于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的认定不持异议。 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申请的申请日在2008年修正的专利法施行日(2009年10月1日)之后、2020年修正的专利法施行日(2021年6月1日)之前，本案应适用2008年修正的专利法。本案二审争议焦点问题是：本申请权利要求1是否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即本申请权利要求1是否具备创造性。 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创造性，是指与现有技术相比，该发明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该实用新型具有实质性特点和进步。”在判断一项发明是否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时，通常第一步应确定最接近的现有技术，即现有技术中与请求保护的发明最密切相关的一项技术方案；第二步应确定请求保护的发明相对于现有技术的区别特征，并由此确定该发明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第三步应从最接近的现有技术和发明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出发，判断请求保护的发明对本领域技术人员来说是否显而易见。 被诉决定认定，本申请权利要求1与对比文件1相比，区别在于两者的导流体的形式和轮毂与导流体的设置方式存在差异：对比文件1采用了常见的扇叶体作为导流体并设置在轮毂外缘，而本申请权利要求1的导流体及轮毂结构为“轮毂外缘延伸有一延伸部，该延伸部具有一第一侧及一第二侧，所述延伸部具有复数开孔，所述导流体是呈圆形盘状体或椭圆形盘状体或几何形片体其中任一，导流体由轴心线向外延伸一套接部，并该套接部向相反该轴心线方向连接一扰流部，所述扰流部轴向及径向分别具有多个孔洞，该些孔洞为肉眼可见的孔洞，所述导流体设置设于前述轮毂的延伸部的第一、二侧其中任一；所述扰流部的这些轴向孔洞及这些径向孔洞相互连通，所述导流体的所述套接部与该轮毅外缘间更具有一凹槽，所述该凹槽位置对应连通该等开孔，所述导流体的所述套接部与该扰流部连接处具有一内凹部。”某科技公司对被诉决定关于区别特征的认定不持异议，本院经审查予以确认。 某科技公司上诉主张，对比文件3与对比文件1无法结合。对此，本院认为，对比文件3公开了以下技术信息：将流动介质提供给采用了纤维体或纤维单元形式的推动交换转动部件。……考虑到通过纤维单元的气流的径向对称性，抽吸在风扇的进气口处从各个方向以相同的流速发生，因此恒速气流不需要像叶片风扇一样使用选择性进气口。……在一些应用领域中，已经发现以盘的形式设计纤维单元将是一个很好的优势……风扇的结构质量和尺寸沿横向于转子的方向延伸，与标准的叶片严重向前弯曲的径向流风扇相比，具有明显较小的值，并且表现出较高的排气速度。由此可见，对比文件3已公开了采用盘形式的纤维体作为导流元件来替换叶片风扇的技术方案，且该技术方案相较于叶片风扇具有结构质量和尺寸均较小的技术效果。因此，当本领域技术人员在面对要保持散热的技术效果同时追求较薄尺寸的导流体这一技术问题时，在对比文件3的教导下，有动机将对比文件1中的扇叶体替换为具有间隔的纤维单位作为导流体，从而得到本申请权利要求1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即使对比文件3指出其技术方案主要是为了消除风扇中产生的噪音，但其也明确公开了纤维体结构的方案相对于叶片风扇具有风扇的结构质量和尺寸均较小的技术效果，故在上述启示下，本领域技术人员有动机将其与对比文件1结合且并不存在技术障碍。同时，由于多孔纤维结构或其他形式孔结构均为常见形式，本领域技术人员在实际应用该技术方案时，将导流体的内部流体通道设置为轴向、径向孔洞均属于本领域技术人员的常规选择。因此，对于某科技公司该项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某科技公司上诉主张，“延伸部和内凹部”的设置被认定为本领域的常规技术选择没有客观证据佐证，现有技术中并不存在具有与该设置同等效果的相关技术的披露，该区别特征不属于本领域的常规技术手段。对此，本院认为，一般情况下，认定某项技术特征属于公知常识，可以运用技术词典、技术手册、教科书等所属技术领域中的公知常识性证据予以证明，但是如果属于惯用技术手段，国家知识产权局仅予以说明也并无不当。本案中，国家知识产权局已经在被诉决定中对于设置“延伸部和内凹部”属于本领域惯用技术手段予以了说明，某科技公司虽不认可，但并未举出相应证据予以证明。因此，某科技公司的该项上诉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在此基础上，被诉决定及一审判决关于本申请权利要求1相对于对比文件1、对比文件3及本领域公知常识的结合不具备创造性的认定，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 至于本申请权利要求2-6，辛公司未提出明确的上诉意见，且某科技公司在一审中明确表示，如本申请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其不再坚持权利要求2-6的创造性，故本院对此不再详细予以评述。 综上所述，某科技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某科技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岑宏宇 审 判 员 周 觅 审 判 员 孔立明 二〇二四年一月二十五日 法官助理 谢 蓉 书 记 员 鞠 雯 本案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2008修正) 第22条3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2017修正) 第69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2017修正) 第89条1款1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