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公司乙公司计算机软件开发合同纠纷案

甲公司乙公司计算机软件开发合同纠纷案 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3)昌民初字第7089号 原告（反诉被告）甲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小关北里甲2号楼6层A605。 法定代表人杨某，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李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石某。 被告（反诉原告）丙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某地2幢209室（平房）。 法定代表人程某，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苏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段某。 原告（反诉被告）甲公司（以下简称甲公司）诉被告（反诉原告）丙公司（以下简称乙公司）计算机软件开发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反诉被告）甲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杨某2委托代理人李某、石某，被告（反诉原告）乙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苏某、段某2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反诉被告）甲公司诉称：2012年2月1日，乙公司丁公司签署"视频在线远程教育平台V1.0"软件平台外包开发合同，并于2012年7月5日完成该项目验收。该合同总额为20万元，乙公司于2012年1月14日已预付6万元，2012年7月12日再付6万元，现尚余8万元欠款至今未付清。戊公司己公司催款，但均索要未果。故起诉至法院，请求判令：一、庚公司履行合同义务，付清其所欠合同款项8万元；二、乙公司依照合同约定支付违约金1万元；三、辛公司承担。 被告（反诉原告）乙公司答辩并反诉称：2012年1月10日，壬公司签订《爱艺考网校合作协议》，癸公司应在2012年3月31日前完成开发项目；在项目的每个阶段结束时，其应子公司；合同金额总计人民币20万元；丑公司责任未能按期完成系统的开发，每拖延一天，其需按合同总额的2‰寅公司违约金，违约金最多不超过合同总额的5%等。合同签订后，我公司依约支付6万元，卯公司至2012年3月31日未完成该项目。2012年7月5日，甲公司辰公司签署验收报告并支付6万元才给相关代码和文件，我公司于同日支付其6万元并在其发来的验收报告上签章，但未实际验收。收到代码和文档后，我公司发现该代码和文档根本无法使用，甲公司巳公司交付《配置说明》、数据库结构以及在项目的每个阶段结束后所应交付的纸质和电子文档。午公司所开发，与其无关。基于上述事实，甲公司的行为构成根本违约，未公司申公司的诉讼请求并提出反诉，请求法院判令：一、酉公司甲公司签订的《爱艺考网校合作协议》；二、甲公司戌公司已支付的款项12万元；三、甲公司寅公司违约金7万元；四、甲公司承担诉讼费用。 原告（反诉被告）甲公司针对反诉辩称：一、合同中明确亥公司提供，但其在合同约定期限后才提供，甲23公司，可见其是同意延长合同期限的，合同中也约定双方经协商一致后可以延长期限。二、乙公司称收到的代码和文档无法使用的事实不能成立，因为在合同的约定期限之后双方进行过沟通，并且其已经签署了验收报告，乙24公司提交的代码和文档的完整性和可用性是认可的。三、我公司已经依约交付了配置说明，这个文档在安装说明中有一章节进行了详细介绍，并且数据库文件也已交付。四、丙25公司提供一年免费售后服务的内容，丁26公司未提出任何要求。综上，戊27公司的反诉请求。 经审理查明： 一、合同约定内容及基本履行情况 2012年1月10日，己28公司（甲方）甲公司（乙方）签订《爱艺考网校合作协议（视频在线远程教育平台V1.0）》（以下简称《合作协议》）。该协议中"一、定义"部分约定："......2、交付是指乙方将开发完成的软件项目提交给甲方，并经过甲方测试验收通过......"；"二、项目的内容、形式和要求"部分约定："1、项目内容详见《需求规格说明书》（参见附件光盘）；2、甲方委托乙方开发上述应用系统，乙方愿意承接甲方上述应用系统的开发研制任务，并保证按时、保质地完成......"；"三（合同中误写成"二"）、合同双方的责任和义务"部分约定："1、甲方和乙方共同负责《视频在线远程教育平台v1.0》项目的开发建设。2、甲方负责提出用户概要需求，参与详细需求调查，监督、检查项目进度、开发质量和文档质量。3、乙方负责详细需求调查、设计、开发、调试、培训、技术服务等，保证按照与甲方共同形成的用户需求规格说明书按时、按质地完成开发任务。......"；"四、项目进度"部分约定："完成时间：乙方收到材料、图片以及甲方按照合同规定先行支付的款项后开始软件的开发。开发时间为2个月，即从2012年2月1日起至2012年3月31日止。经双方协商一致，可以延长或缩短该期限。验收期限：甲方在接到乙方允许验收通知后10日内完成项目的验收，并确认。"；"五、合同金额及付款方式"部分约定："1、本合同金额总计：人民币￥200000.00元整（大写：贰拾万元整）。2、付款方式：银行汇款。在本项目合同签订后15日内，甲方向乙方支付预付款￥60000.00元整（大写：陆万元整）；验收之后30日内支付￥120000.00元整（大写：壹拾贰万元整）；并在软件正常运行（即验收）90天后的5个工作日内支付尾款￥20000.00元整（大写：贰万元整）。"；"六、保密协议及软件所有权"部分约定："......2、合同签订之日起，本项目所有的文件、设计、程序，包括源码和目标码的所有权属于甲方。在项目的每个阶段结束时，乙方相应的纸质和电子文档须及时交送甲方......3、乙方在提交源代码时需一并提交《系统概要设计》、《系统详细设计》、《配置说明》以及《使用手册》。"；"七、验收"部分约定："1、项目的验收采取系统完成后一次验收的方式。甲方依据乙方签署《项目验收报告》，标明验收结论。验收应在系统安装试运行完成后一个月内进行，验收通过即进入售后服务期。2、乙方对所开发的应用系统提供一年免费的售后服务。免费服务期满之后，将收取一定的维护费用，如需后期维护费用另算，但维护费用总量不超过合同总金额的35%。"；"八、售后服务"部分约定："1、在本项目验收后，乙方对所开发的应用系统提供一年免费的售后服务。2、在售后服务期（包含乙方提供的免费服务期）内，乙方保证在出现应用系统故障后，工程师2小时之内提供技术支持，根据故障情况24小时之内解决。3、乙方有责任和义务协同甲方对系统软件进行必要的升级服务（不包含本系统软件的业务功能变更并且总工作量不超过合同约定工作量的15%）和技术支持。"；"九、违约责任及赔付"部分约定："1、甲乙双方均应按合同要求按时交付、按时付款。2、如因乙方责任，未能按期完成系统的开发，每拖延一天，乙方按合同总额的2‰支付甲方违约金，违约金最多不超过合同总额的5%；如乙方拖延时间超过合同时间的30%，甲方有权终止与乙方的合同并有权提出相应的经济赔偿要求。3、如因甲方责任，未能交付规定期内款项，每拖延一天，甲方需偿付合同总额的2‰支付乙方违约金，违约金最多不超过合同总额的5%......6、系统运行过程中，因乙方技术原因引起质量故障无法恢复的，甲方有权向乙方提出经济赔偿要求。"《合作协议》还约定有其它内容。案件审理过程中，甲公司乙公司均未提交《合作协议》中提及的《需求规格说明书》。 2012年1月14日，己28公司甲公司支付了预付款6万元。 2012年2月7日，庚29公司政管理局海淀分局核准，己28公司辛30公司。 2012年6月19日，乙公司的新浪微博账号"中国艺术教育在线"发布了一条微博，内容为"中国艺术教育在线正式上线了，欢迎登录www.caeol.com，由于网站处于测试阶段，难免会出现诸多问题，请各位多多指点出来，我们会及时改正。" 2012年7月5日，乙公司的职员段某签署了《爱艺考网站系统软件验收报告》。该报告载明："客户单位"壬31公司，"客户代表"为段某，项目开始时间为2012年2月1日，项目验收时间为2012年7月5日；网站系统包括网站管理后台、老师后台和网站前台；验收测试环境软件包括"操作系统：CentOS；应用软件：PHP、apache、Mysql；开发软件：zendstudio"，交付文档包括"可执行软件、开发计划文档、设计文档、软件的模拟环境、测试结果、软件源代码、使用说明书"；"客户经理"为卢元，"测试人员"为卢元；产品验收结果为"网站管理后台"、"老师后台"、"网站前台"均验收通过；产品功能验收结果为"网站管理后台-登录"、"网站管理后台-首页"等58项功能均验收通过，上述58项功能中未显示"视频加密"功能；验收总结为"爱艺考网站系统完成软件需求规格说明书的功能，测试通过达到上线要求"；签字确认处落有段某本人的签名，癸32公司的公章。 2012年7月12日，乙公司甲公司支付了合同款6万元。其后，乙公司子33公司支付剩余款项8万元。 二、甲公司提交的电子证据情况 甲公司丑34公司的反诉主张，向法庭提交了载有QQ聊天记录、QQ邮箱电子邮件往来记录的光盘以及相应的网页打印件，并称QQ聊天以及QQ邮箱电子邮件往来的双方均为卢元与段某。QQ聊天记录显示，对话双方账号昵称分别为"仗义小郎君"与"指尖&旋律"、"○2氧"、"氧"。QQ邮箱电子邮件记录显示，邮件往来双方账号昵称分别为"仗义小郎君"与"不在做大哥"。乙公司认可上述QQ聊天记录及QQ邮箱中昵称显示为"仗义小郎君"的账号系卢元本人，昵称显示为"指尖&旋律"、"○2氧"、"氧"的QQ账号系段某本人，昵称显示为"不在做大哥"的QQ邮箱账号为段某所使用。 QQ聊天记录内容显示，2012年4月11日至2012年7月13日，卢元与段某一直在就涉案网站的前后台开发、接口、网页页面、IP地址、服务器、域名备案、上线时间、功能完善、测试修改、项目验收等问题进行沟通，并且双方亦根据沟通结果进行了相应的技术工作。因QQ聊天记录内容较多，本院在此不再详述，仅将关键内容撷取如下： 关于接口部分。2012年4月11日，卢元称："关键的注册认证也是节前才给的接口，这块正在开发。"2012年4月19日，卢元催促段某："对了，支付接口啥时候提供，这个着急"。2012年4月23日，卢元又催促段某："支付接口啥时候能给过来？"段某回应："正在审核中，快了。"2012年4月25日，卢元称："到现在支付的接口还没给我呢。"段某回应："因为网站的空间和域名还没有备案，支付接口还下不来呢。"2012年5月3日，卢元问段某："支付接口，这个啥时候能搞定？其他的东西都没啥问题，现在就是支付接口。进度被拖了。"2012年5月14日，段某称："支付接口先留着，下周一定能完成。"2012年5月29日，卢元称："现在就差支付接口。"段某回应："支付宝接口已经下来了。"2012年5月30日，段某问："支付口要什么时候能做出来？"卢元回答："在线支付接口要3天的时间加上去。加上去后还得再测试下。" 关于页面设计、修改部分。2012年4月11日，段某对卢元说："首页出来了。我给你发过去可以吗？"2012年4月19日，段某对卢元说："我马上把注册页面给你弄好，一会儿给你发过去。"卢元则回应："你这个改动大了。"2012年5月14日，段某称："（上线）必须是新的页面，老的网页不要。"2012年6月5日，段某称："这次我就想详细了，包括字体，大小，颜色。"2012年6月11日，卢元对段某说："你做的东西太糙了。"段某解释："前几天真的是没有时间弄，这次我把它弄得细细的。"卢元后回应："下午我过去，跟你一个页面一个页面地过。ok一个我给发过去一个。"...... 关于IP地址部分。2012年4月23日，段某称："卢哥，给我一下爱艺考网校的IP，我装电脑没有了。"后卢元将IP地址发送给段某。 关于服务器部分。2012年4月24日，段某问卢元："我们的服务器空间是你那里负责吗？"卢元回答："不是，我这只是负责开发和搭建。"2012年6月12日，卢元对段某说："你们联系下服务器托管的地方，增加一个交换机在你们的三台服务器上。"2012年7月10日，卢元告诉段某："服务器账号名：root／服务器密码：qazwsx123!@某尽快修改下，以后服务器就全都由你来做更新了。" 关于域名备案部分。2012年4月25日，卢元对段某说："（你们）备案都还没做呢，你这能正式上线可且了。"2012年5月3日，段某称："网站正在快速备案中。" 关于上线时间。2012年5月14日，段某称："领导给我们下了死命令，6.1号之前必须完成上线。"2012年5月29日，段某称："我们领导和我说了一下，充值系统要在7月1号之前做出来......还有15天的调试时间呢，6月15号之前调试没事就OK了。"2012年5月30日，卢元称："15号正式上线问题应该不大。争取下周一给你们做验收，之后做页面调整和需求修改。" 关于测试修改部分。2012年5月30日，卢元对段某说："明天改完了我还得测，小问题可以慢慢调，但是大的逻辑问题要确保给你的时候不出bug。这两天你没事也跑跑测测，看有啥问题。"2012年6月5日，卢元称："我把测试模板给你。"段某回应："我们正在找一些细节的错误，到时候会随着做好的页面一起给你。你发过来了吧？我都给你列好，然后一条一条的改。"2012年6月6日。卢元告诉段某："现在是你要测试bug，看看有啥问题，之后是优化页面。"段某回应："BUG，现在不是问题，优化页面要等15号以后再慢慢调整，现在这边要着急上线。"卢元于是回答："成吧，反正上线标准是你们定的，告诉我需要改什么怎么改。"2012年6月21日，卢元对段某说："你看下像ftp这类问题你需要的还没有提供的还有哪些？"段某回答："现在我们目前发现的问题就是头和尾。"2012年6月24日，段某称："卢元，一个很严重的问题，我们的视频是可以下载的，我在后台能看到连接。"2012年7月5日，卢元对段某说："前台订单也修改完了，你看下哪还有问题，没问题我就把现有网站给你封装了。"后段某向卢元发送了文档"测试中出现的问题.doc"。2012年7月6日，卢元告诉段某："你昨天发的问题已经改好了。"2012年7月13日，卢元与段某就视频加密问题进行了详细沟通，段某告诉卢元网站的课程视频可以被免费下载，视频加密技术很初级。于是卢元回应称："我跟你说过，视频确保大部分软件不可下载。如果发现有下载的方法提交给我们，我们再做处理。没有不能下的视频，要看谁去弄。真要是人家觉得你的视频好，搞一个小团队去盯着破解你的视频，你也只能是针对对方的方法去不断地加密。"段某坚持称："现在是只要懂程序的人都能下载。"卢元则回答："懂程序怎么都能下，或者说谁的都能下。你要告诉我你发现的方法，我再去根据这个方法做处理。"后段某回应："一个是通过找路径，另一个是用一种破解方式，而且是很轻松的就下载下来了......我们认识两个程序员，两个程序员不到5分钟就能下载下来......我们是做视频技术的，所有的视频都是我们最核心的技术，我们不能在我们最强的地方栽下去......我们现在很被动的防御，为什么不能主动一些呢......"卢元则表示："（下载方法）说得详细一些，比如如何找到的路径......我要知道他们用的方法，这才是找漏洞......我跟你说了无数次了，视频是否可以下载不是绝对的，是相对的。所以要你这边发现问题我来解决问题。我需要的是方式方法。你作为一个互联网从业者都无法下载视频，最基础需求已经满足了。那当有特定的技术发现了问题，我们再去相对的进行调整......你把发现的漏洞复现提交给我我来修改，这很难么？"段某未再进行回应。 关于项目交接、验收部分。2012年6月12日，卢元对段某说："看下合同和需求，要是没问题打印出来签一下，我晚上或明后天去找你拿。"段某回应称"好的。"2012年7月4日，段某问："我们做交接的时候就要给结款是吗？"卢元回应："是的，结验收款，还有一个10%的质保金等3个月后再结。"段某又问："再问一下验收流程，你再给我细说一下，是30天之内是吗？"卢元回答："我部署提交给你以后，30天的时间你们来做测试和验收。验收成功了我们会把所有的源代码和服务器管理权限移交给你们。光盘里的验收报告你打印出来签字盖章传真给我们......你们不用担心说交接了以后我们啥都不管了，我们只不过是不自己上传，提交给你们做版本控制......你要是先给6万，余下的验收款什么时候给呢？"段某没有回应该问题而是继续问卢元："你现在给我的验收文档，都是已经开发好的了是吗？"卢元回答："是的，验收文档都是一样的......"2012年7月5日，卢元问段某："你们验收报告什么时候给我？"段某回答："我们在看呢，一项一项检查呢，今天给你。钱的事情我也是今天给到你。"卢元继续说："准备好了告诉我一下，我好准备交接的东西。我还是直接给到你。"段某回答："给到我吧，然后把所有的权限也给到我们的交接人。"卢元补充说："好的，到时候我都准备到光盘里。"后段某又称："这么来吧.我把表今天给你送过去，你把东西给我准备好了。红领巾公园桥见，下班以后。"卢元则对段某说："验收文档你看着，空着的都填上，或者我都给你填上，你照着我的打出来。"于是段某回答："好的，你给我填写一下吧。"2012年7月6日，段某称："支票也开好了"，卢元回应："最主要是验收文档......" QQ邮箱邮件往来记录显示，2012年6月8日，卢元收到段某所发送的电子邮件，主题为"最终确认的-卢哥：你看一下吧，这是最终的确认稿件，有事打我电话！"。甲公司称，该电子邮件中所称的"最终的确认稿件"是指网站页面的最终确认稿件，结合上述QQ聊天记录中的相关内容，寅35公司卯36公司又要求更换相关的网页页面，辰37公司一再修改其所提供的制作网站的相关材料。 乙公司对上述QQ聊天记录与电子邮件记录内容的真实性予以认可。 三、乙公司的举证情况 乙公司巳38公司无关，提交了其与案外人杨星签订的《网站建站合同书》一份以及收款人署名为"杨星"的收条一张予以佐证。《网站建站合同书》午39公司委托杨星开发建设"中国艺术教育在线www.caeol.com"网站的相关内容，其中开发期限约定为60日，网络建设费用总额约定为人民币45000元，合同落款时间为2012年7月20日。收条显示，杨星于未40公司支付的网络建设费用人民币45000元。 乙公司申41公司交付的软件源代码及文档不可用，提交了光盘一份予以佐证。打开该光盘，显示有"1、可执行软件"、"2、开发计划文档"、"3、设计文档"、"4、测试结果"、"5、软件源代码"、"6、其他文档"等六个文件夹以及"专题帮助文档"一份，其中"1、可执行软件"文件夹下无显示内容。乙公司酉42公司当时交付的载有软件源代码及文档的光盘。甲公司经核对后称，乙公司作为证据提戌43公司的验收光盘内容不一致，缺失了部分安装文档、源代码包等内容，并亦提交了一份光盘作为证据。打开该光盘，显示有"1、可执行软件"、"2、开发计划文档"、"3、设计文档"、"4、测试结果"、"5、软件源代码"、"6、其他文档"等六个文件夹以及"爱艺考网站项目验收报告"、"专题帮助文档"等两个文档，其中"1、可执行软件"文件夹下显示有"数据库"文件夹及"安装说明"等内容。甲公司亥44公司的验收光盘中所载有的内容，且"安装说明"中包含有配置说明部分。乙公司经核对后称，甲公司作为证据提交的光盘内容与其当时收到的验收光盘内容不一致，增加了部分代码和相关内容。 四、当事人陈某证人证言情况 庭审中，乙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段某3述的涉案软件项目交接及验收的过程为：涉案软件交接和验收前，软件测试在服务器上进行，甲45公司提供的运行平台，乙公司没有管理权限；2012年7月5日，段某与卢元见面，卢元称段某若要取得软件源代码和相关文档必须先支付6万元并在验收报告上签字盖章，段某因急需软件源代码，在未实际验收的情况下便同意了卢元的要求并随后取得了软件光盘，乙46公司经测试，于2012年7月8日左右发现该软件光盘中的源代码、文档等无法实现约定的大部分功能，不能使用；丙47公司丁48公司打电话沟通，戊49公司的合作，委托第三方完成网站开发工作。段某同时承认，乙公司所要求实现的软件功能均已体现在验收报告中。 甲公司对段某上述陈述中关于涉案软件项目交接及验收的过程不予认可。 甲公司提供的证人卢某庭作证称：甲公司在2012年6月18日左右将涉案软件产品正式部署到服务器上，己50公司管理，后在该软件项目验收完毕后，甲公司庚51公司；甲公司辛52公司提交了一个关于开发内容的文档，在壬53公司提交了一个开发完成的软件源代码的文档，癸54公司提交了验收光盘，该光盘包括项目开发的所有内容；子55公司制作电子版本，丑56公司的段某，段某填写后再将纸质版本签字后于2012年7月5日交予卢元并同时支付了6万元，后寅57公司公章，段某于2012年7月6日将该验收报告盖章后再次交付给了卢元；2012年7月6日后，甲公司乙公司仍就软件调整问题有所沟通；2012年7、卯58公司辰59公司支付剩余款项后，乙公司回复称"等信"；卢元与段某最后一次联系是在2012年11月左右，卢元向段某催交尾款，当时段某称该网站项目已经转交他人重新开发，巳60公司结算；甲公司交付的网站具有视频加密功能，但该功能需求是在验收报告签署后增加的，验收报告中不包含此项功能。甲公司午61公司的前员工。段某当庭认可了卢元证词中关于验收光盘和验收报告交接过程的陈述，未62公司的前员工，称其仅是项目中介人员。 乙公司在庭审中另称，在开发过程中和所谓的验收结束后，申63公司的能力有限故决定终止合作，酉64公司主张过其交付的网站无法使用，戌65公司终止合作，但上述内容均系电话沟通，无法提交书面证据。甲公司亥66公司的上述陈述内容不予认可。 关于视频加密问题，甲公司称，合同中并未约定视频加密功能以及加密的级别，但其仍对视频做了普通加密处理，可以使普通人通过购买以后才能下载相关视频，但不能保证可以防止专业计算机技术人员通过技术手段破解加密程序并进行下载，甲67公司承诺，若其提交第三方破解加密程序下载视频的具体情况，其会进行相应的技术处理，乙46公司并未提交上述第三方破解加密程序下载视频的具体情况。 关于合同约定交付的标的物问题，甲公司称，其合同义务为涉案网站的开发建设，合同约定交付的标的物应为上线使用的网站，乙68公司提供的与网站建设相关文件的载体。乙公司则称，根据合同第"六、保密协议及软件所有权"部分约定的第2项，可知合同约定交付的标的物是光盘，不是网站，其接收网站没有意义，丙69公司自己的意思，且即便合同约定交付的标的物为网站，甲公司丁70公司交付，戊71公司的控制之下。 五、鉴定情况 乙公司先向本院申请对其作为证据提交的光盘的内容能否搭建网站使网站正常运行并实现相关功能进行鉴定，后又将其鉴定申请的内容进行了变更，己72公司在案件审理过程中作为证据提交的光盘的内容能否实现验收报告中载明的部分功能进行鉴定。申请鉴定期间，乙公司庚73公司在庭审中作为证据提交的光盘中所载有的软件源代码与其在验收时收到的软件源代码一致。 庭审中，本院根据案件审理情况，以依据当事人提交的相关证据及其当庭陈述的内容已足以查明案件的事实，乙公司申请的鉴定内容不为查明案件事实所必需为由，辛74公司其鉴定申请不予准许。 上述事实，有企业法人营业执照、企业信用网信用信息打印件、企业工商登记材料复印件、《合作协议》、《爱艺考网站系统软件验收报告》、银行账户历史明细清单、银行进账单、（2013）京东方内民证字第6637号、《网站建站合同书》、收条、证人证言、QQ电子邮箱记录、QQ聊天记录、光盘以及庭审笔录等在案佐证。 本院认为： 甲公司乙公司于2012年1月10日签订的《合作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对双方当事人均具有法律约束力。甲公司乙公司在依照合同的约定享有合同权利的同时，亦应当依合同约定履行相应的义务，且不得擅自终止合同的履行。任何一方违反了合同约定，就应当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 本案中，甲公司乙公司的争议焦点为：一、根据《合作协议》，甲公司应当交付的合同标的物是网站还是光盘；二、甲公司是否已经交付合同标的物；三、壬75公司已交付合同标的物，该标的物是否符合合同约定并能够正常使用；四、乙公司的反诉主张是否成立。 关于焦点一。根据《合作协议》中约定的内容，寅35公司的主要合同义务是完成《视频在线远程教育平台V1.0》软件项目癸76公司。《合作协议》中"一、定义"部分约定，"交付"子77公司丑78公司，寅79公司测试验收通过。因此，卯80公司乙公司的书面约定，合同约定交付的标的物为已经开发完成的软件项目，但未明确软件项目的有形形式。但是，根据卢元与段某的QQ聊天记录内容，寅35公司乙公司一直在就网站的前台、后台、接口、网页页面、测试修改、IP地址、服务器、域名备案、上线时间等问题进行沟通，并且双方均根据沟通的相关结果进行了相应的技术工作。而且，乙公司于2012年6月19日通过互联网在"新浪微博"网站上，面向公众发布了关于网站正式上线的微博。因此，由上述内容可知，乙公司签订《合作协议》辰81公司所达成的合意，巳82公司开发完成并搭建、交付一个互联网条件下用户可以正常访问、使用的上线网站。《合作协议》中并未出现"光盘"字样，因《合作协议》中"六、保密协议及软件所有权"部分约定了软件项目所有的文件、设计、程序（包括源代码和目标码）午83公司，未84公司将软件项目相关的文档和程申85公司。乙公司据此称合同约定交付的标的物是光盘，不是网站，且称其接收网站没有意义，酉86公司自己的意思等并不符合实际情况，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戌87公司的该部分意见不予采信。 关于焦点二。乙公司称，即便合同约定交付的标的物为网站，甲公司也未交付，亥88公司所控制。但是，根据2012年7月10日卢元与段某的QQ聊天记录，当时卢元对段某说"服务器账号名：root／服务器密码：qazwsx123!@某，尽快修改下。以后服务器就全都由你来做更新了。"可知卢元已经告知段某接收并变更网站服务器权限。这与卢元证言中关于软件项目验收完毕后，甲公司庚51公司的陈述相印证。而QQ聊天记录中未显示段某有过网站未交付的相关表述。并且，网站未交付属于合同履行过程中导致合同目的无法实现的严重问题，乙公司却未能提交甲89公司乙90公司履行交付义务以及采取过任何积极措施主张过其权利。因此，本院认为，甲公司应已履行交付网站的合同义务，乙公司丙91公司始终控制网站且未将网站交付的主张缺乏事实依据且不符合常理，故对此不予采信。 关于焦点三。《合作协议》中约定"项目内容详见《需求规格说明书》"，丁92公司所开发完成的网站应当实现该《需求规格说明书》中所列明的功能。虽然，甲公司乙公司均未提交《需求规格说明书》作为证据，戊93公司所要求实现的软件功能均已体现在验收报告中。乙公司己94公司交付的标的物根本无法使用，但是根据验收报告载明的内容，庚95公司于2012年7月5日已经出具了明确的验收已通过的结论，即"爱艺考网站系统完成软件需求规格说明书的功能，测试通过达到上线要求"。该辛96公司的公章，具备法律效力。乙公司称因卢元要求必须先支付6万元并在验收报告上签字盖章才交付软件源代码和相关文档，导致段某在未实际验收的情况下便同意了卢元的要求，因此该验收报告不能证明该网站已经实际验收通过。但是，根据2012年7月5日卢元与段某的QQ聊天记录可知，当天当卢元问段某"你们验收报告什么时候给我"时，段某回答是"我们在看呢，一项一项检查呢，今天给你"。壬97公司关于网站并未实际验收的陈述与实际情况不符。因此根据验收报告可以认定，乙公司验收的网站已经符合合同要求并能够正常使用。此外，癸98公司于2012年6月19日通过互联网在"新浪微博"网站上面向公众发布的关于网站正式上线的微博，子99公司开发的网站已经可以上线使用，只是仍处于测试调整阶段。丑100公司关于网站无法使用的陈述不具有事实依据，本院对其相关意见不予采信。关于双方存在争议的网站视频加密问题，验收报告中并未列明视频加密有关的功能名称。但是，根据案件查明的事实，庚95公司寅101公司开发的是需要互联网用户通过付费获得网站视频下载权限的在线网站，故视频加密应为该网站所应具备的功能。根据2012年7月13日卢元与段某的QQ聊天记录内容，寅35公司乙公司就该网站应当具有视频加密功能早已达成合意，甲公司已对网站视频进行了一定的加密处理，但双方未对视频加密所应达到的技术程度约定过明确、一致的标准。乙公司对网站视频加密功能提出不满的情形下，甲公司明确表示，卯102公司提交第三方破解加密程序下载视频的具体情况，其会针对该具体情况进行相应的技术处理。但是，乙公司辰103公司的上述承诺进行了相关回应，巳104公司的能力有限故决定终止合作，且未提午105公司进行过告知、协商。因此，综上，本院认为，甲公司交付的网站符合合同约定的要求并能够正常使用，而对于双方所约定的视频加密功能，甲公司已经履行了相关义务，对该功能未能进行升级改善不具有过错。 关于焦点四。乙公司未106公司的行为构成根本违约，要求判决解除《合作协议》、返还其已支付款项及支付违约金。乙公司申107公司的违约行为包括：未在合同约定期限内完成软件项目开发；交付的软件代码和相关文档无法使用且未交付配置说明、数据库结构以及项目每个阶段结束后所应交付的纸质和电子文档。如前所述，甲公司已经依约履行了其主要合同义务即开发并交付网站，且该网站符合合同要求并可正常使用，故不存在导致合同目的无法实现的情形，甲公司未构成根本违约，乙公司丙91公司的行为构成根本违约，要求判决解除《合作协议》、返还其已支付款项的反诉主张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酉108公司的被控行为是否构成一般违约。关于项目超期的问题，《合作协议》中"四、项目进度"部分明确约定，经双方协商一致，可以延长或缩短项目开发期限。根据卢元与段某的QQ聊天记录内容，可知双方在合同约定的开发期间之后，仍就网站的各类技术问题在进行沟通。QQ聊天记录内容显示，卢元曾多次催促段某提交支付接口，段某在网页页面等方面也提出过多项新要求，并且段某明确表述过"领导给我们下了死命令，6.1号之前必须完成上线"、"我们领导和我说了一下，充值系统要在7月1号之前做出来"、"还有15天的调试时间呢，6月15号之前调试没事就OK了"等言论，戌109公司的单方责任，并且双方就延长项目开发期限已经达成合意，亥110公司丙91公司项目开发超期构成违约的指控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软件代码和文档不可用的问题，因网站已通过验收并可上线使用，而明确载明"交付文档包括可执行软件、开发计划文档、设计文档、软件的模拟环境、测试结果、软件源代码、使用说明书"甲111公司签字盖章确认，并且《合作协议》中明确约定，项目验收通过即进入售后服务期，甲公司将对该项目提供一年免费的售后服务，乙112公司未能证明其在此期间就软件代码、丙113公司进行过任何沟通，亥110公司的该项主张不能成立，本院对此不予支持。丁114公司戊115公司未交付配置说明、数据库结构以及项目相关纸质和电子文档构成违约的主张，己116公司庚117公司提交的验收光盘内容不一致，在配置说明、数据库结构等部分存在出入，辛118公司又未壬119公司所应交付的纸质和电子文档的具体内容，癸120公司催要过配置说明、数据库结构及其他文档，亥110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该项主张，本院对此亦不予支持。综上，己116公司戊115公司构成违约的上述行为均不能成立，戌87公司子121公司支付违约金的反诉主张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甲公司已经依据《合作协议》的约定履行了合同义务，且在合同履行的过程中不存在违约行为且不具有过错，亥110公司应当依据合同约定履行完毕付款义务，即付清剩余的合同款项。己116公司无正当理由擅自停止履行上述合同义务，已经构成违约，未84公司要求其继续履行合同并支付违约金的主张具有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此外，甲公司所主张的违约金数额符合《合作协议》第"九、违约责任及赔付"部分第3项的约定，且数额较为合理，故本院对此亦予支持。乙公司的反诉主张均不能成立，本院对此全部不予支持。 综上，本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反诉原告）丙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给付原告（反诉被告）甲公司合同款八万元； 二、被告（反诉原告）丙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给付原告（反诉被告）甲公司违约金一万元； 三、驳回被告（反诉原告）丙公司的全部反诉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诉案件受理费二千零五十元，由被告（反诉原告）丙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反诉案件受理费二千零五十元，由被告（反诉原告）丙公司负担，已交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高　笛 人民陪审员　　刘慧勤 人民陪审员　　张　峰 二〇一四年五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岳亭亭 本案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12修正) 第253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12修正) 第64条1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107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114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8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2008调整) 第2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