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公司乙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审民事判决书

甲公司乙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审民事判决书 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1)沪0115民初8431号 原告：甲公司，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碧波路690号6幢101室、201室。 法定负责人：程武，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乙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青浦区某地4号楼2层东裙楼C区2170室。 法定负责人：秦杰，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葛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汪某。 丙公司(以下简称丙公司)丁公司(以下简称丁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1月12日立案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刘某独任审理，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戊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葛某、汪某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丙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判令被告立即停止侵权;2.就涉案八部作品《鬼吹灯》《鬼吹灯II》《黄金瞳》《间客》《九鼎记》《盘龙》《庆余年》《长生界》，每部作品请求法院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15万元(其中律师费1万元)。 事实和理由：原告依法享有《鬼吹灯》(盗墓者的经历)、《鬼吹灯II》《黄金瞳》《间客》《九鼎记》《盘龙》《庆余年》《长生界》等文字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上述图书具有极高的知名度和商业价值。经查，被告未经原告许可，在其网站(域名：txrjy.com)提供上述图书的下载。原告认为，被告上述行为严重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给原告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为维护合法权益，原告诉至法院。 丁公司答辩称，被告在收到本案诉讼材料即2021年1月7日已经将涉案作品下架，应当适用避风港原则，网页上有举报功能，但原告没有通过网络举报也没有主动联系被告。对于原告诉请金额不认可。原告没有完整的权利证明，无法证明权属。被告仅为网络服务提供者，并非盈利性网站，读书板块也不是被告主营业务，设立目的是便于网友分享原创读后感等，网站管理规范及声明规定了免责条款。涉案作品是由网络用户自行上传，当时没有要求实名认证，被告也没有审核义务，客观上不能进行审核。相关链接下载数量极少，十几年前涉案作品是非热门作品，2012年以后几乎没有用户下载，对原告造成的损失小。请求法院驳回原告诉请。 根据当事人陈某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一、原、被告基本情况 己公司，成某期2004年8月26日，注册资本10,800万元，经营范围为计算机软硬件、网络工程、智能化弱电系统、机电设备、仪器仪表领域内的技术开发、广告的设计、制作、代理、发布、版权代理、电信业务等。 庚公司，成某期1999年6月2日，注册资本300万元，经营范围为网络、信息技术、通信科技专业技术领域内技术服务、技术咨询、技术开发、技术转让、广播电视节目制作经营、第二类增值电信业务等。经营通信人家园网站，网址为www.txrjy.com。 二、涉案作品权属情况 (一)《鬼吹灯》(盗墓者的经历) 2007年1月18日，原告与张某(笔名天下霸唱)签署《协议书》，确认双方2006年4月28日就张某创作作品《鬼吹灯》签订《文学作品独家授权协议》，约定张某将上述作品除中国法律规定专属于乙方的著作权独家授权原告行某。张某同意在本协议生效之日将《鬼吹灯》(盗墓者的经历)的除中国法律规定专属于乙方的权利外的著作权全部转让给甲方。原告于2007年4月1日前向张某支付转让费10万元。 2007年1月6日，张某出具《声明书》，同意由原告独家全权处理由作品《鬼吹灯》引起的一切版权等纠纷。 起点中文网显示，该作品2006年2月20日上架，91.48万字完本。 (二)《鬼吹灯II》 2007年1月18日，原告与张某(笔名本物天下霸唱)签署《协议书》，约定张某作为原告专属作者将《魁星踢斗》著作权中除根据中国法律规定专属于张某的权利以外的全部权利转让给原告(包括但不限于信息网络传播权及电子出版权、图书出版权、作品改编权利等)，转让费为150万元。2007年8月30日，双方签署《补充确认书》，确认《鬼吹灯II》即双方上述《协议书》中约定的协议作品《魁星踢斗》。转让费为税前150万元。 2007年8月30日，张某出具《确认书》，确认作为原告的专属作者已将协议作品著作权中除根据中国法律规定专属于本人的权利以外的全部权利转让给原告。 起点中文网显示，该作品2007年6月14日上架，102.88万字完本。 (三)《黄金瞳》 2019年4月1日，原告与汤某(笔名打眼)签订《经修订及重述之文学作品转让协议》，汤某将《黄金瞳》(包括但不限于本传、前传、后传、外传、续集、系列等)在全球范围内的全部著作财产权自2010年7月6日起永久转让予原告。同日，汤某出具《转让证明》，确认将《黄金瞳》在全球范围内的著作权财产权利自2010年7月6日起全部永久转让予原告。协议约定了不同渠道销售及改编的分成方式。 起点中文网显示，该作品2010年6月25日上架，410.52万字完本。 (四)《间客》 2009年4月3日，原告与晓某(笔名猫腻)签署《文学作品转让协议》，约定晓某将《间客》在全球范围内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及各形式的汇编权、改编权、复制权等，以及在全球范围内的著作权财产权利全部永久转让于原告，但将作品于中国境内以汉语简体字和繁体字版本出版发行纸质介质图书的权利乙方予以保留。晓某确认并同意，上述所指转让包括了排除其本人于本协议签订后自行行某或转让、授权上述权利于第三方。原告向某某支付报酬的费用为税前180元/每千字。 2009年4月1日，晓某出具《声明》，将《间客》于中国境内以汉语简体字和繁体字版本出版发行纸质介质图书的权利由本人予以保留之外，将作品在全球范围内的著作财产权利转让于原告独某有，任何人未经原告书面授权均不得行某本作品的上述权利。同时授权原告全权处理自本作品在起点中文网公开发表之日起，所有因行某本作品上述权利所引起的洽谈、处分及追偿等相关事宜。 起点中文网显示，该作品2009年4月27日上架，337.34万字完本。 (五)《长生界》 2010年4月27日，原告与杨某(笔名辰东)签署《白金作者作品协议》，杨某将《长生界》等自协议生效之日起三年内创作的所有作品在全球范围内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及电子形式的汇编权、改编权、复制权、发行权等全部永久转让于原告。杨某确认并同意，上述所指转让包括了排除杨某本人于协议签订后自行行某或转让、授权上述权利于第三方。杨某销售分成的结算方式为收费章节由原告网站付费会员付费订阅的次数×该收费章节字数对应的千字比例数×千字分成额度标准×140%。 起点中文网显示，该作品2008年11月20日上架，284.3万字完本。 (六)《庆余年》 2007年6月18日，原告与晓某(笔名猫腻)签署《文学作品转让协议》，约定晓某将《庆余年》的著作权及相关一切衍生权利完全排他性的归属于原告，原告享有的著作权的内容包括但不限于著作权法第十条所列的各种著作权人身权和财产权。协议签订后，原告出具《权利释出声明》，同意并确认将上述作品于中国境内简体单本作品出版权授权作者自行操作。晓某出具《声明书》，确认原告是本作品唯一著作权人，作品的著作权及相关的一切衍生权利由原告全权享有。原告向某1支付报酬的费用为税前155元/每千字。 起点中文网显示，该作品2007年5月1日上架，378.24万字完本。 (七)《九鼎记》 2009年4月26日，原告与朱某(笔名我吃西红柿)签署《文学作品转让协议》，约定朱某将《九鼎记》的著作权及相关一切衍生权利完全排他性的归属于原告，原告享有的著作权的内容包括但不限于著作权法第十条所列的各种著作权人身权和财产权。原告向某2某支付报酬为税前220万元。 起点中文网显示，该作品2009年7月28日上架，202.63万字完本。 (八)《盘龙》 2009年4月10日，原告与朱某(笔名我吃西红柿)签署《文学作品转让协议》，约定朱某将《盘龙》的著作权及相关一切衍生权利完全排他性的归属于原告，原告享有的著作权的内容包括但不限于著作权法第十条所列的各种著作权人身权和财产权。转让款为税前70万元。 起点中文网显示，该作品2008年5月21日上架，332.98万字完本。 上述八部作品及作者均获得诸多奖项，部分作品被改编为外文书籍、影视剧、动画、漫画、舞台剧、游戏等。 三、被诉侵权行为 2019年7月4日，原告作为申请人向北京市公明公证处申请如下公证：申请人的代理人来到公证处，使用公证处电脑，通过该处服务器连接互联网，在对网络浏览器进行清洁性处理后，使用IE浏览器，在ICP/IP地址/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中查询“txrjy.com”经营主体为被告。在地址栏中输入“txrjy.com”，进入“通信人家园”网站，网站左上方中包含“C114门户、论坛、人才、百科、搜索、IDC、与风网、微博、微信、客户端、EN”等，导航栏中包括运营商、运营人、设备商讨论区、终端与移动互联网、虚拟运营商、技术综合板块、核心网、无线移动、运营支撑与网络优化、固定接入、终端与内容服务、通信原理与基础、厂商技术专区、通信人读书等。输入用户名和密码登陆网站，点击进入通信人读书，为论坛形式，论坛中分为移动通信、通信经营、光通信、通信网络、家园读书赠阅、博览群书。点击博览群书，显示多页文章，其中第二项为“最实用的电子书——上百部好书(5月6日更新到第623本)”，点击进入后，显示文章发表于2009年9月25日，文章中为多部书籍的电子书链接。发帖人为名为“家园副管03”。点击进入“家园副管03”的个人空间，显示空间访问量31681，邮箱状态已验证，视频认证未认证，所在地区上海，性别男，生日2012年8月23日，在活跃概况中，管理组、用户组均显示为管理员并标有管理员图标。帖子下方的回复中，名为“onlyjim”的用户回复“好多啊”，该用户个人空间显示在活跃概况中，管理组、用户组均显示为超级版主并标有超级版主图标；名为“微光贝贝”的用户回复“下载看看，感谢发帖和整理的人，感谢03”，该用户个人空间显示在活跃概况中，管理组、用户组均显示为副版主并标有副版图标。上述帖子中包含有“《鬼吹灯》第1部和第2部”“鬼吹灯”“间客”等标题及链接。点击“《鬼吹灯》第1部和第2部”链接进入跳转至帖子“鬼吹灯第1部和第2部”，帖子中显示“鬼吹灯1之精绝古城1.rar”等鬼吹灯第1部和第2部共八个压缩包下载链接，下载次数在170至229次不等，发帖时间2009年8月24日，点击下载后可正常打开文档。该帖子发帖人为最爱回锅肉。在帖子下方显示已有2人评分，分别为“sangyongli”“家园副管03”，为该帖子增加了经验、家园币。点击查看“sangyongli”的个人空间，显示空间访问量1220，邮箱状态已验证，视频认证未认证，所在地区安徽，性别男，生日2071年3月12日，在活跃概况中，管理组、用户组均显示为副版主并标有副版图标。点击“鬼吹灯”链接进入跳转至帖子“电子书下载-2鬼吹灯”，发帖人为“支点”，发帖时间2007年9月27日，帖子中显示书籍内容简介，及下载压缩包链接“jNwmzirO”，下载次数257，点击该链接可正常下载该压缩包。点击“《间客》”链接进入帖子“[推荐电子书]间客”，显示下载链接“间客.rar”，发帖时间2010年4月14日，显示下载次数30，点击下载后可正常打开文档。点击“《长生界》”链接进入帖子“长生界”，显示下载链接“长生界.rar”，发帖时间2010年3月4日，显示下载次数44，点击下载后可正常打开文档。家园副管03对该帖进行了评分，增加了发帖人的经验和家园币。博览群书板块中，另有一帖为“上传小说全集《鬼吹灯》”，发帖人为“Jason龙飞”，发帖时间2013年10月28日，帖子中包含“鬼吹灯.zip”，下载次数13，点击下载后，内容为鬼吹灯2第一卷黄皮子坟。博览群书板块中，另有一帖为“电子书《黄金瞳》”，发帖人为“apl99”，发帖时间2010年10月24日，帖子中包含“黄金瞳.rar”，下载次数40，点击下载后可正常打开文档。博览群书板块中，另有一帖为“下载《庆余年》”，发帖人为“tiejidan”，发帖时间2010年9月28日，帖子中包含“庆余年.rar”，下载次数40，点击下载后可正常打开文档。博览群书板块中，另有一帖为“[推荐]《盘龙》+《九鼎记》”，发帖人为“happystar”，发帖时间2010年5月27日，帖子中包含“九鼎记【完本】作者：我吃西红柿.rar”“盘龙txt电子书全集.rar”，下载次数均为39，点击下载后均可正常打开文档。北京市公明公证处对上述过程于2019年7月10日出具了(2019)京公明内民证字第1258号公证书。原告主张权利的作品与公证书所下载作品内容一致。 四、被告网站相关情况 2021年2月26日，被告提交了其网站“论坛帮助”项下“家园新规”，显示了通信人家园版面管理规定。其中第二条规定版主是在网友中产生的，共同管理家园的优秀网友。第三条通信人家园用户注册协议规定了在任何情况下，通信人家园均不对内容的准确性、合法性、完整性以及因内容而引起的任何损失、损害承担任何责任。用户发表的内容仅代表个人观点，与通信人家园无关。用户承担一切因自己的行为而直接或间接导致的民事、行政或刑事法律责任，用户必须遵循：(1)不在通信人家园上或通过通信人家园发布、传播或传输违反法律法规的内容，或违反对其有约束力的合同性文件或单方承诺的内容；(2)不在通信人家园上或通过通信人家园发布、传播、使用或传输侵犯他人肖像权、姓名权、名誉权、隐私权或其他人身权利的内容；(3)不在通信人家园上或通过通信人家园发布、传播、使用或传输他人商标权、著作权、专利权、专有技术、商业秘密或其他财产权利的内容……。在免责与赔偿声明中，用户同意保障和维护通信人家园论坛及其他用户的利益，由于用户登陆网站内容违法、不真实、不正当、侵犯第三方合法权益，或用户违反本协议项下的任何条款而给通信人家园论坛或任何其他第三人造成损失，用户同意承担由此造成的损害赔偿责任。在第四条通信人家园管理条例中，规定了发帖内容严禁发布可能会妨害第三方权益的文件或信息，转帖文章应当注明原始出处和作者，不得构成侵权。在版权问题中，列明凡转帖文章或图片，应当注明原始出处和作者，家园保留删除而不通知的权利；转帖文章时请注意原发表单位的版权声明，并负担由此可能产生的版权责任。 被告还提供了涉嫌侵权帖子的发帖人的个人空间截图，个人资料显示空间访问量、邮箱状态、视频认证、统计信息、性别、生日、活跃概况、统计信息等。 在首页右上角，通信人家园设置举报按钮，点击进入后显示可填写举报信息，亦可电话联系。帖子中也有举报功能。2021年1月21日网站删除了长生界的帖子。2021年1月7日网站删除了其余7部小说的帖子。 以上事实由原告提供的起点中文网截图、授权协议、公证书、知名度证据、被告提供的网页截图等证据证实。 本院认为，原告主张被告侵犯原告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的行为，在2021年6月份之前已经停止，故本案适用2010年2月26日第二次修正后的《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以下简称著作权法)。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可以作为认定权利归属的依据。涉案八部小说在原告的“起点中文网”上公开发表，网页上均显示作者的笔名，根据原告与对应作者或作品授权方签署的授权协议等证据，在没有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可以认定涉案小说的作者身份。原告提供的九部小说的授权协议约定涉案小说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等权利已经转让给原告，因此原告享有涉案小说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其作为本案原告主体适格。 涉案八部文字作品发布于通信人家园供他人阅读及下载，上述行为未经原告方某可，客观上使公众能够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涉案文字作品，侵害了原告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现涉案八部文字作品已下线，原告申某回停止侵权的诉讼请求，于某不悖，本院予以准许。 被告抗辩称，其系网络服务提供者，涉案作品由用户上传，其在收到原告通知后即删除了涉案链接，尽到了通知删除的义务，故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网络服务提供者明知或者应知网络用户利用网络服务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未采取删除、屏蔽、断开链接等必要措施，或者提供技术支持等帮助行为的，应当认定其构成帮助侵权行为。本案中，被告作为论坛网站经营者，为网络用户提供分享信息的平台，在读书板块当出现网友分享知名小说的全本内容时，应当及时识别其侵权可能性较高。但被告论坛的管理人员对相应的帖子进行了编辑汇总形成了导航帖，并对部分帖子进行了经验值、家园币等奖励，已构成对涉案作品的编辑、推荐。网站中所有用户均无实名信息，亦无联系方式，无法核实实施侵权行为的网友身份。综上，被告对于第三方上传用户就涉案作品实施的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行为属于明知或应知，故被告构成帮助侵权，应当承担相应帮助侵权责任。 关于被告承担的赔偿数额，鉴于原、被告均辛公司的实际损失或被告的侵权获利，壬公司请求依照法定赔偿方式，综合考虑稿酬标准、每篇作品的字数、篇幅、创作难度及市场知名度和、下载次数、浏览次数及收益情况、被告已停止侵权行为等因素，酌定赔偿数额。癸公司主张的为制止涉案侵权行为支出的合理开支为律师费，但未提交律师代理合同及发票，考虑到其确实聘请了律师代理本案，根据律师收费标准、子公司诉请的支持程度等酌情确定。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二项、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七条第三款、第八条第一款、第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丁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丑公司经济损失8万元，及合理开支2万元，合计10万元； 二、寅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5,600元，丙公司负担7150元，丁公司负担845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知识产权法院。 审判员　刘某 二〇二一年九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林 巧 附：相关法律条文 本案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17修正) 第253条 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20修正) 第10条1款12项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20修正) 第48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20修正) 第49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2020修正) 第25条1款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2020修正) 第25条2款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2020修正) 第26条 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