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某某出版社有限公司甲公司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一审民事判决书

中国某某出版社有限公司甲公司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一审民事判决书 四川省成都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3)川0191民初14705号 原告：中国某某出版社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 法定代表人：柳某某。 委托诉讼代理人：柴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安某，某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甲公司，住所地成都高新区。 法定代表人：黄某。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中国某某出版社有限公司(下称某甲出版社)乙公司(丙公司)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3年7月6日立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某甲出版社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柴某，某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某2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某甲出版社向本院提出以下诉讼请求：1.丁公司立即停止向公众公开展示《药品ＧＭＰ指南》系列图书电子扫描件；2.丁公司在《中国新闻出版广电报》连续一个月刊登声明，就其侵权行为向某甲出版社公开赔礼道歉、消除影响；3.丁公司赔偿某甲出版社经济损失20万元及为制止侵权支出的合理费用105元。事实和理由：《药品ＧＭＰ指南》系列图书由某某管理中心编写并完整享有该套图书的著作权。上述图书编写完成后，该中心授权某甲出版社在全国范围内独家出版发行上述图书，该系列图书包括《药品ＧＭＰ指南&某183;质量管理体系》《药品ＧＭＰ指南&某183;质量控制实验室与物料系统》《药品ＧＭＰ指南&某183;厂房设施与设备》《药品ＧＭＰ指南&某183;无菌药品》《药品ＧＭＰ指南&某183;口服固体制剂》《药品ＧＭＰ指南&某183;原料药》，共六本图书。近日，某甲出版社发现，某某公司未经某甲出版社许可在其开设的“某某官网”(首页网址：×××.ｃｏｍ／)公开展示上述权利图书的电子扫描件。具体方式为，进入“某某官网”首页后下拉，即可看到“药品ＧＭＰ指南”及权利图书分册书名，点击该书名即可完整查看权利图书的电子扫描件。此外，某某公司同样未经许可在其开设的“某某”微信公众号上，公开展示权利图书的扫描件。具体方式为，进入“某某”微信公众号，点击“药典查询”，点击“药品ＧＭＰ”，即可完整查看权利图书的电子扫描件，甚至可以将该电子扫描件内容分享给其他主体。某甲出版社连续多年出版发行该套权利图书，在业内人尽皆知，已成为行业标杆，并为权利图书的编辑校对、排版及出版、发行付出了大量的人力、物力、财力。某某公司在明知上述事实的情况下，未经某甲出版社许可，仍大肆公开展示传播权利图书电子扫描件，严重侵害了著作权人及某甲出版社的相关权利，严重侵害了某甲出版社及著作权人的相关权利，严重影响了权利图书的市场份额，给某甲出版社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为维护合法权益，特向人民法院起诉。庭审中，某甲出版社确认被诉侵权图书已经下架，故申请撤回第1项诉讼请求。 某某公司答辩称，1.我公司不应承担赔礼道歉的法律责任。某甲出版社基于与某某管理中心签署的《药品生产质量管理规范指南-出版合同》，享有案涉作品的专有出版权，即在被授权的时间和地域范围内、按照约定的使用方式，专有地复制、发行案涉作品的权利。该专有出版权从来源和性质上属于著作权财产权中复制权、发行权的延伸，并不包括任何著作人身权。赔礼道歉系针对侵害人身权行为的责任承担方式，本案中某甲出版社不享有著作权人身权，其主张的专有出版权系财产性权利，我公司也未曾侵犯任何著作人身权。并且，某甲出版社为公司法人，适当的经济赔偿足以弥补其损失、消除所有不利影响，戊公司不应承担赔礼道歉的法律责任。2.我公司不应承担过重的赔偿损失责任。首先，案涉作品独创性和价值较低。案涉作品《药品生产质量管理规范指南》即《药品ＧＭＰ指南》是由某某管理中心会同国家药品监督管理部门及药品生产企业一同完成的，在编写过程中除了紧扣我国《药品生产质量管理规范》、引用了大量法规和技术规范外，还参考、借鉴了国外有代表性的药品监管部门、权威学术研究机构、行业协会等的相关指导原则、技术标准文件。《药品ＧＭＰ指南》除包含大量公有领域的、行业内人员已掌握的表达之外，仅有占比非常少的实施指导、实例分析的内容勉强可以达到《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对作品独创性的要求。但鉴于这些内容多为药学领域的专业知识、通识学科概念、操作标准规程和通用数据材料，其独创性程度实在难言较高。我公司认为，《药品ＧＭＰ指南》的价值主要体现在药品质量管理的技术体系内容上，但是这些内容本身已在部门规章ＧＭＰ和其他相关文件中予以规定，属于不受保护或公有领域的部分。《药品ＧＭＰ指南》中独创性内容的占比非常少，且该部分内容的智力创作程度也非常有限，完全无法达到其他文学艺术领域作品的创作高度，囿于《药品ＧＭＰ指南》工具书属性的限制，其版权价值也远不能与其他文学作品相等同。其次，案涉图书应被赋予较低程度的保护。《药品生产质量管理规范》系国家卫生部颁发的部门规章文件，具有非常广泛的适用性；是强化国家对药品生产监督管理的重要措施之一，也是促进我国药品生产企业建立与国际标准接轨的质量管理体系，是保证上市药品质量和走向国际市场的关键因素，更是我国制药产业健康发展的技术保证。《药品ＧＭＰ指南》则是为了帮助行业内人员加深对ＧＭＰ的理解、促进ＧＭＰ的实施而编制，是药品检查员、药品监督行政管理人员、药品生产企业的管理技术人员学习的技术参考资料。某某管理中心则是依据国家拨付的财政经费、在众多国内外专业人员的协助下、参考了众多国外成熟经验而整理编撰成《药品ＧＭＰ指南》丛书。我公司认为，《药品ＧＭＰ指南》作为事关社会公共利益的公众健康的技术资料，具有广泛传播的必要性。某某管理中心作为履行医药卫生公共管理职能的国家公益二类事业单位，应当力图鼓励相关人群尽可能的熟知、复制并传播《药品ＧＭＰ指南》，本就不应过分强调著作权，不应当因施以著作权保护反而增加相关公众了解和传播这些技术资料的难度和成本，不应当以高昂的定价来限制技术资料的传播和流通。因此，我公司提请法院慎重考量对《药品ＧＭＰ指南》这一技术类文字作品的著作权保护范围和保护力度，结合其技术工具书属性、独创性低、版权价值不高的特性予以较低程度的保护。再次，我公司侵权情节轻微无获利，对某甲出版社图书发行无直接影响。我公司运营的“某某”平台是为用户分享彼此的专业资源、知识、经验和见解的平台，平台用户可发布文章、上传资料、相互沟通制药行业相关讯息、经验等，以期将行业的智慧与经验积累并传承。某甲出版社诉称侵权的《药品ＧＭＰ指南》己公司制作、上传，而是平台内用户所为，我公司仅是在用户上传《药品ＧＭＰ指南》扫描件后对该扫描件予以引用、编排，供平台内其他用户对少量片段检索和查询，而并未提供全本图书的完整下载服务，因此不会对图书的出版发行造成直接影响。庚公司未因传播《药品ＧＭＰ指南》的行为有任何经济收益，在接到某甲出版社通知后，立即删除了平台内所有相关内容，并已开始全力检测用户行为、避免用户再上传分享。因此，我公司并无商业盈利侵权恶意，仅是处于弥补ＧＭＰ指南电子化缺失、传播技术信息这一善意目的。我公司作为生物医药行业的小微初创企业，公司及平台的知名度、关注度都很低，因此ＧＭＰ指南扫描件的传播范围非常小、给某甲出版社造成的影响和损失都非常有限。某甲出版社也未提供任辛公司因此而获得的利益，其索赔20万元的请求没有事实依据、明显过高且不具有合理性。综上所述，提请法院结合《药品ＧＭＰ指南》的作品属性、传播目的、低独创性的情况，壬公司无侵权恶意、未直接获利、已停止侵权、给某甲出版社造成的损失非常有限等因素，以及传播《药品ＧＭＰ指南》在提升保障药品质量、维护公众健康、促进医药产业发展能起到积极作用，癸公司承担较低的赔偿责任。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举证、质证并认定事实如下： 一、关于主体信息 中国某某科技出版社成立于1999年5月25日，注册资本19000万元，经营范围包含许可项目：图书出版；出版物批发；出版物零售；出版物互联网销售；广播电视节目制作经营；网络出版物出版等。2018年6月15日，该公司名称变更为中国某某出版社有限公司，即本案原告。 某某公司成立于2016年7月20日，注册资本1000万元，经营范围包含一般项目：技术服务、技术开发、技术咨询、技术交流、技术转让、技术推广；工程和技术研究和试验发展等。 二、关于案涉作品权属及权利来源 2010年6月20日，某某管理中心作为甲方(著作权人)，与乙方某甲出版社(出版者)签订《〈药品生产质量管理规范指南〉出版合同》，就某某管理中心组织编写的作品《药品生产质量管理规范指南》出版的主要权利义务达成如下协议：1.某某管理中心授权某甲出版社在合同有效期内，独家在中国大陆地区以图书形式(中文简体版)出版发行该作品。除本合同明确授权外，某某管理中心保留该作品的其他所有权利。在合同有效期内，某甲出版社可代理销售该作品的著作权(包括中文繁体版、外文版)，双方各得销售所得收入的50%。……6.某甲出版社尊重某某管理中心确定的署名方式。某甲出版社如需更改该作品的名称，对作品进行主要内容的修改、删节、增加图表及前言、后记，应及时通知某某管理中心并征得其同意。……9.在合同有效期内，某甲出版社在同等条件下可以优先行使该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但须征得某某管理中心同意。……18.本合同自签字并盖章之日起生效，合同有效期为5年。 2011年8月，某甲出版社出版发行《药品ＧＭＰ指南》系列丛书，包含《质量管理体系》《质量控制实验室与物料系统》《厂房设施与设备》《无菌药品》《口服固体制剂》《原料药》六本，全套定价944元，并分别在后进行多次印刷。 三、关于被诉侵权行为 2023年4月12日，张某某通过保全网发起取证需求，并在浙江千麦司法鉴定中心提供的取证环境中完成提取固定，取证完成后通过保全链浙江千麦司法鉴定中心节点同步备份至杭州互联网公证处等节点。保全网及杭州互联网公证处据此出具电子数据取证与区块链存证证书(保全号：852907489077××××)，取证视频反映：1.打开360浏览器，在搜索栏输入“某某”，浏览搜索结果，点击“某某-制药任专业知识分享平台”(网址：×××.ｃｏｍ)进入相应页面；2.浏览该页面，页面右下方有内容板块“药品ＧＭＰ指南”，下设分项“质量管理体系”“质量控制实验室与物料系统”“无菌药品”“口服固体制剂”“原料药”“厂房设施与设备”；3.点击“质量管理体系”，跳转页面显示“微信扫码登录”窗口及对应二维码，并注明“首次登录将自动注册，登录即表示同意《用户服务协议》《隐私政策》”，扫码登录后跳转至“绑定手机号”窗口，关闭该窗口，可查阅图书扫描件，页面左方依次显示有“前言、质量管理体系概述、产品质量实现的要素、质量保证要素、质量风险、质量管理文件、参考文献、关键词表”等选项，每一选项下设子选项，点击子选项则右侧扫描件内容发生相应跳转并显示扫描件内容；4.返回至上一页面，依次点击“质量控制实验室与物料系统”等选项，跳转页面布局及选项与内容关系与前述步骤一致。相关扫描件下方均有标注“在线查询结果来源于2010药品ＧＭＰ指南系列丛书，仅供参考”；5.返回首页，浏览页面，页面底端标注“开发者：甲公司”，点击“关于我们”，子公司相关信息，并介绍“某某”为“是一个生物医药行业知识内容社区平台，我们服务于生物医药产业中上游，关注制药行业研发与产业化，为从业人员打造专业知识内容社区，为相关企业提供标准化知识落地服务”；6.返回首页，点击页面底端“证照中心”，丑公司的营业执照及增值电信业务经营许可证；7.复制首页底端显示的“蜀Ｉ某某备1××4号”，至工信部ＩＣＰ／ＩＰ地址／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查询，寅公司。 2023年5月12日，张某某按前述步骤申请取证保全，保全网及杭州互联网公证处出具电子数据取证与区块链存证证书(保全号：863723239086××××)，取证视频反映：1.取证手机连接ＷＩＦＩ，进行清洁检查，进入微信APP并登陆；2.在搜索栏输入“某某”并搜索，选择公众号“某某”并关注，跳转对话页面，下方显示“免费资料”“法规查询”“药典查询”选项，回到上一页面，查看“关于公众号”信息，卯公司，认证时间为2021年11月16日，服务类目为“在线教育”；3.进入对话框页面，点击下方“免费资料”，跳转至“找资料”页面，随后弹出登录页面，选择微信授权登录后跳出页面显示有“《ＧＭＰ指南第二版》质量体系解读”课程、“2023版ＧＭＰ指南电子版”资料等推荐内容；4.选择“药品ＧＭＰ指南”，跳转页面显示有“质量管理体系”“质量控制实验室与物料系统”“无菌药品”“口服固体制剂”“原料药”“厂房与设备”选项，依次点击每一选项，跳转页面显示可选子项条目及对应扫描件内容，页面下方均标注“在线查询结果来源于2010药品ＧＭＰ指南系列丛书，仅供参考”及“点一下，分享给更多同行”按钮。 经比对，1.网页与微信公众号上可供选择的目录按钮，与某乙出版社出版的《药品ＧＭＰ指南》系列丛书对应目录基本一致，如《质量管理体系》分为前言、质量管理体系概述、产品质量实现的要素、质量保证要素、质量风险管理、质量管理系统文件、参考文献、关键词表八个部分，网站对应目录为前言、质量管理体系概述、产品质量实现的要素、质量保证要素、质量风险、质量管理文件、参考文献、关键词表八个部分。《质量管理体系》中产品管理体系概述包含2.1质量管理体系的发展过程、2.2基本概念及相互关系、2.3质量管理体系的职能，网站对应目录与之一致。2.按前述按钮对应的可查阅的扫描内容，与某乙出版社出版的《药品ＧＭＰ指南》系列丛书对应书页内容一致。 四、其他查明事项 1.经当庭展示，“某某”采会员模式，有月卡与年卡选项并需付费，但对被诉侵权图书的查阅仅需注册会员，无需支付费用。 2.某甲出版社主张就前述证据保全发生费用105元并提交“保全网”充值记录，某某公司对此予以认可。 以上事实，有当事人在庭审中的陈述，以及某甲出版社提交的《〈药品生产质量管理规范指南〉出版合同》、书籍、国家版本数据中心查询结果截图、电子数据取证与区块链存证证书、ＩＣＰ备案查询信息、微信公众号截图、保全网充值页面截图等证据在卷佐证。 本院认为，案涉权利图书系作者针对药品生产质量管理规范，结合该规范对质量管理体系的要求和企业具体时间，参考国内外标准对药品生产质量关系体系模型的描述。图书内容中，除列举管理规范具体内容外，还介绍具体规范制定的背景、加以实施指导与实例分析，并以表格、图例方式进行说明，以一定逻辑顺序编排组合，带有智力判断与选择，具有一定的创作高度，属于具有独创性的表达，依法属于著作权法意义上的作品。 关于权利作品著作权归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一)项规定，案涉图书属于文字作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第一款、第三款“著作权属于作者，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由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主持，代表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意志创作，并由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承担责任的作品，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视为作者”、第十二条第一款“在作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为作者，且该作品上存在相应权利，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之规定，本案中，案涉权利图书由某某管理中心编写并署名，应认定该中心系作者及著作权人。某甲出版社基于与该中心订立的协议，取得权利图书专有出版权，有权以自己的名义提起本案诉讼。 关于侵权认定。某甲出版社系权利图书专有出版权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六)项“(六)发行权，即以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及第六十三条“本法第二条所称的出版，指作品的复制、发行。”之规定，其发行权应受到法律保护。《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五十三条规定“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本法第五十二条规定的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根据比对情况，被诉侵权图书与权利图书的内容一致，系对权利图书扫描件的公开，侵害了某甲出版社对权利图书通过发行所享有的利益，某某公司在其运营网站和微信公众号上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复制件，侵害了某甲出版社依法享有的复制权、发行权等著作权。 关于民事责任承担。某某公司应就其侵权行为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某甲出版社确认被诉侵权行为已经停止并自愿撤回第1项诉讼请求，系其在法律规定范围内处分自己诉讼权利的行为，该行为不损害国家、集体和他人合法权益，其申请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准许。关于赔偿数额，《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五十四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因此受到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难以计算的，可以参照该权利使用费给予赔偿。对故意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情节严重的，可以在按照上述方法确定数额的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给予赔偿。权利人的实际损失、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权利使用费难以计算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百元以上五百万元以下的赔偿。”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的规定，本案中，各方当事人均未举证反映权利人的实际损失、侵权人的实际获利及可供参考的许可使用费，辰公司应承担的赔偿数额：1.案涉权利图书由某某管理中心编写，供全国相关从业主体使用，在相关领域具有一定的知名度及影响力；2.某某公司运营的网站及微信公众号反映其面向公众提供培训类课程，其提供被诉侵权图书虽未收取费用，但可据此吸引公众浏览、关注网站并注册会员；3.被诉侵权图书的传播方式系通过网络公开展示，该种方式所导致的传播范围、影响程度较大；4.某甲出版社巳公司予以确认。基于此，午公司向某甲出版社赔偿经济损失72000元及合理开支105元。 因赔礼道歉系针对侵害著作权人身权利行为的责任承担方式，本案中某甲出版社主张的复制权、发行权等权利均系财产性权利，且某甲出版社系公司法人，经济赔偿足以弥补其相应损失。消除影响的责任承担方式应与侵权行为造成的不良影响范围相当，鉴于现有证据无法明确被诉侵权图书对权利图书市场份额的影响及范围，且某某公司在接到通知后已经删除被诉侵权作品，本院对某甲出版社该项诉请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本院对某甲出版社的诉讼请求部分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百七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九条、第十条、第十一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乙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中国某某出版社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共计72105元； 二、驳回原告中国某某出版社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上述金钱给付义务，则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六十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4302元，乙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上诉状副本，上诉于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本案判决生效后，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应当依法按期履行。逾期未履行的，权利人申请执行后，人民法院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限制高消费、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审判员　董某 二〇二三年十二月二十六日 书记员　庄某 本案法律依据 药品生产质量管理规范(2010年修订)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 第179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20修正) 第10条1款6项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20修正) 第11条1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20修正) 第11条3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20修正) 第3条1款1项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20修正) 第53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20修正) 第54条 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