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公司乙公司著作权许可使用合同纠纷二审民事判决书

甲公司乙公司著作权许可使用合同纠纷二审民事判决书 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4)鄂01知民终400号 上诉人(一审原告)：甲公司，住所地：湖北省武汉东湖新技术开发区某地华中曙光软件园A幢411-417室02号。 法定代表人：陈某，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彭某，该公司职员。 委托诉讼代理人：夏某，该公司职员。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乙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粤海街道科技园社区某地科兴科学园A栋A2-1505。 法定代表人：徐某，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一审原告)甲公司(丙公司)与被上诉人(一审被告)乙公司(丁公司)计算机软件著作权许可使用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武汉东湖新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23)鄂0192知民初742号民事判决，于2024年10月9日向本院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许某担任审判长主审本案、审判员张某、彭某2加评议的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一审原告、反诉被告)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支持上诉人一审诉讼请求，驳回被上诉人一审全部反诉请求；二、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被上诉人交付临时环境多处瑕疵，部分产品基本功能存在缺陷，导致上诉人整个项目开发停滞，提出整改后被上诉人多次消极对待，严某约。一审对此事实认定错误。一审认定上诉人提出的41个问题中有22、24、27三个问题需要上诉人场景验证，被上诉人无法独立完成解决与事实不符。一审认定汇总清单中10个问题需要二次开发与事实不符。2、一审基于上述事实，部分推导结论错误，上诉人不存在任何违约行为。3、一审认定上诉人行使合同解除权的依据不足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被上诉人有权依照合同约定及相关法律规定行使单某除权。4、一审认定上诉人酌情向某3诉人支付4万元软件使用费及5,000元违约金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一审认定被上诉人存在一般产品瑕疵事实基础上作出支付4万元软件使用费的认定完全与事实相悖。被上诉人提供的软件产品为瑕疵产品，无法验收，上诉人按约支付相关费用，无其他违约，被上诉人应承担违约责任，而非上诉人承担违约责任。上诉人在被上诉人仅交付一套临时和测试环境基础上未实际使用任何正式软件带来的利益，被上诉人权益也未受损，一审判决支付50%的价款有违法律的公平。上诉人上诉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清事实，支持上诉人全部诉讼请求。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反诉原告)答辩称：被上诉人已按约定履行义务，没有违约行为。上诉人主张的上诉理由无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应予驳回。被上诉人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原告一审起诉，请求判令：一、戊公司、己公司订立的案涉云枢软件许可合同及补充协议已于2023年4月22日解除；二、被告向某返还已支付的合同款16万元；三、被告向某支付违约金6.4万元；四、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庚公司辛公司于2022年11月30日签订案涉云枢软件许可合同及补充协议，约定：己公司壬公司提供软件产品“奥哲云枢”癸公司使用软件产品。合同签订后，壬公司按照合同第5.子公司足额支付总费用的50%，即16万元。合同履行过程中，己公司提供服务多次出现履行瑕疵，壬公司多次告知后进行整改，但整改仍不能符合合同约定的服务标准，丑公司提供的服务无法实现合同目的。壬公司技术负责人通过微信于2023年1月10日向己公司负责本项目的商务告知解除合作。己公司未作任何回应。自2023年1月10日后，己公司再无履行合同动作。己公司消极对待，壬公司寅公司寄送法务函，卯公司行使合同单某除权，合同解除日期为2023年4月22日。函件送达后，己公司仍消极对待。己公司未按照约定履行，辰公司无法实现合同目的，有权行使约定解除权，巳公司壬公司返还已支付合同款16万元，午公司支付本合同总金额20%的违约金。原告提起本案诉讼，请求判如所请。 被告答辩称：1、壬公司己公司签订的云枢软件许可合同及补充协议合法、有效，没有解除，应继续履行；本案所涉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存在任何违反强制性法律规定的情形，合法、有效，不存在合同解除的法定或约定条件，应继续履行。2、己公司未公司返还已支付合同款16万元，己公司已按照合同约定履行相关合同义务，收取该款项为其合同权利，壬公司要求返还无合法合理依据。3、己公司未公司支付违约金6.4万元，己公司没有违约行为存在，不应支付违约金。退一步讲，申公司存在不当行为，对该行为造成的后果其也应承担次要责任，自双方达成合作意愿起，己公司一直积极配合，努力完善履行合同义务，且已完成绝大部分内容，酉公司单方违约情况下无法进一步履行合同，戌公司承担主要责任。4、己公司不需要承担本案诉讼费用。综上，亥公司诉讼请求。 甲23公司提出反诉，请求判令：1、己公司壬公司签署的云枢软件许可合同及补充协议继续履行，壬公司乙24公司完成软件产品正式环境的交付工作并进行验收，并支付合同款8万元；2、壬公司己公司支付滞纳金13,920元(以8万元为基数，按每日1‰为利率，自2023年3月31日起暂计至2023年9月21日，丙25公司停止违约止)；3、壬公司己公司支付律师费4万元；4、丁26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2022年11月30日，己公司壬公司签订案涉云枢软件许可合同，该合同以附件形式详细约定奥哲云枢软件使用许可模块、功能说明，同时，因本案所涉合同为软件许可性而非软件定制开发性合同，戊27公司提供日常技术支持有明确约定，均是围绕云枢软件标准产品许可功能相关，己28公司责任，需按约定软件产品的运行环境按时配合完成本合同约定软件产品接收、安装与部署等工作。同年12月25日，双方签订补充协议，庚29公司辛30公司提供一套永久正式环境、一套临时测试环境、一套临时开发环境，共三套环境，为展示合作诚意，早在合同签订前，即2022年11月7日，己公司壬31公司提供云枢软件产品临时测试环境，壬公司在使用产品测试环境近一月后，在明晰多个需求要二次开发完成并不在本次合同所涉软件服务使用许可清单前提下，己公司于11月30日签订正式软件许可合同。2022年12月22日，壬公司拒绝产品正式环境安装，安装时间推脱到节后，不配合接收产品正式环境。自双方合作开始，壬公司不断提出本案所涉云枢软件标准化产品许可使用之外的要求，实质是要求产品定制符合其个性化需求，且所提需求均并不影响产品核心功能应用，这些需求并不在合同所附清单中，癸32公司应尽义务。己公司一直高度配合解决相关问题，子33公司无理需求不断升级，多次拒绝接收产品正式环境，无理需求无法得到持续满足后于2023年1月10日提出解除合同，2023年4月21日发出函件，丑34公司解除合同，并要求返还16万合同款项。己公司已依约履行了案涉合同的主要义务，提供云枢软件产品测试环境，并进行相关培训，在合同签订前后提供大量人力成本，寅35公司要求，但在提出交付合同正式环境时，卯36公司推脱、拒绝。辰37公司不满意标准化产品不能实现其个性化希求，单方违反约定拒绝接收产品正式环境，导致合同未能继续履行，己公司不存在违约情形。根据《软件许可合同》第6.3、6.4、15.3、17.3的约定，巳38公司逾期支付费用的，应承担滞纳金。综上，反诉原告提出反诉，请求支持反诉原告反诉请求。 午39公司反诉答辩称：1、首先，壬公司未40公司诉求不符合实际情况，合同已经由新的供应商履行完毕，不存在继续履行的现实条件。2、申41公司产品本身问题，壬公司依照合同约定行使合同单某除权，合同未履行义务已经终止，不存在后续合同费用和滞纳金支付问题。3、壬公司无任何违约行为，导致合同解除，酉42公司产品问题，壬公司无支付律师费义务，请求驳回反诉原告反诉请求。 一审查明：2022年11月30日，壬公司(为合同甲方)，戌43公司签订案涉云枢软件许可合同，约定：亥44公司提供软件使用许可合作，第1.1条，附件一为奥哲云枢软件使用许可清单、附件二为奥哲云枢培训服务清单，双方均已知悉上述附件内容。乙方同意按照本合同和上述附件规定提供服务，甲方同意接受该等服务；第2.1条，甲45公司(甲方)提供软件产品奥哲云枢，许可甲方使用软件产品，具体软件许可模块、功能说明详见附件一奥哲云枢软件使用许可清单；第2.2条，乙方在向甲方交付合同约定软件产品后，甲方可根据实际业务需求，选择购买奥哲云枢低代码标准开发培训服务或奥哲云枢低代码高级开发培训服务，具体详见附件二奥哲云枢培训服务清单；第3.1条交付内容，合同约定产品安装或部署文件；第4.1条，软件使用总费共计32万元，详情见附件一奥哲云枢软件使用许可清单；第5.1条，甲方在合同生效后五个工作日内向乙方支付本合同项下软件总费用的50%，即16万元，第5.2条，甲方在乙方云枢产品安装培训完成后五个工作日内向乙方支付本合同项下总费用的25%，即8万元；第5.3条，甲方最迟在2023年3月31号前完成产品应用能力验收后在五个工作日内向乙方支付本合同项下软件总费用的20%，即6.4万元，第5.4条，甲方在2023年11月30号前向乙方支付本合同项下软件总费用的5%的产品运维费，即1.6万元；第6.1条，甲方需明确指定代表甲方进行产品接收与部署对接人，确保其协同乙方开展工作；第6.3条，甲方须确保按时提供本合同约定软件产品的运行环境，包括但不限于计算机、打印机、第三方系统集成、接口提供、服务器及其他相关硬件设备及配套开发环境、测试环境、网络环境和数据库环境及乙方工作人员履行本合同的必要工作环境；第6.4条，甲方确保按时配合完成本合同约定软件产品接收、安装与部署等工作，按时向乙方支付合同约定的各项费用；第7.1条，乙方应在本合同约定的时间内提供合同约定软件产品，但因甲方原因导致未能在约定时间内完成的除外；第7.2条，乙方承诺本合同所提供给甲方的软件许可具有合法的所有权或许可权，并保证甲方使用本合同所许可的软件等不会侵犯第三方的合法权利；第7.3条，乙方保证依据本合同向甲方所提供的许可软件，能够按照乙方提供的相关产品说明正常运行；第7.4条，乙方确保指定服务工程师或相关授权人员依据合同约定与甲方对接并为甲方提供相应服务；第9.1条，本合同许可的是软件使用权，许可使用的奥乙46公司所有；第10.1条，乙方在收到甲方软件许可款之后五个工作日内或甲、乙双方共同确认的安装时限内，向甲方交付并安装软件或部署相关文件；第10.2条，在乙方完成软件安装或部署相关文件后，甲方应于五个工作日内完成确认，并签署软件产品签收确认书；第10.3条，在乙方完成开发培训服务后，甲方应于五个工作日内完成确认，签署开发培训服务确认单；第15.3条，甲方逾期30日未支付费用的，乙方有权解除合同等。同年12月5日，双方达成补充协议，约定：1、乙方为甲方提供一套永久正式环境、一套临时测试环境、一套临时开发环境，共三套环境，其中，测试和开发环境只能自用，另外，测试和开发环境只提供20个用户授权。2、乙方承诺测试环境和开发环境提供时间为在甲方使用正式授权产品期间，保证持续提供。上述案涉许可合同及补充协议均有双方的盖章签字确认。根据案涉合同附件一奥哲云枢6.0软件使用许可清单记载，该软件包含功能：子系统平台包含基础支撑平台、应用设计平台、扩张开发平台、系统开放平台、应用治理平台、云原生架构适配器、多端运行适配器、其他能力、应用监控、报表设计器等，模块包含组织管理、权限管理、模拟设计器、表单设计器、流程设计器、视图设计器、集成设计器、规则设计器、表单组件、表单逻辑、流程事件、集成适配器、自定义服务、自定义页面、自定义代码、组织集成、消息集成、流程集成、数据集成、开放接口、业务日志管理、运行日志管理、K8S、分布式集群部署、应用弹性扩展、WEB、APP、第三方、国产化支持、多语言等功能。该软件是一个平台，为用户可提供开发测试环境，用户使用该平台可以开发软件，并将开发的软件在该平台进行测试。2022年11月7日，己公司丙47公司服务器，定于2022年11月8日测试。同年12月7日至2023年1月9日，壬公司己公司提出“全局背景加水印、附件控件无法控制占据的页面的大小，只能正行在HTML里无法修改”“不可编辑表单”等41项问题。对上述问题，己公司庭审中称：其中，丁48公司确认问题状态为已经解决，问题编号为3、5、6、7、8、10、11、12、13、15，戊49公司已经迅速实质解决，最迟2023年1月9日前完成，问题编号为4、9、14、17、20、21、25、26、28、29、33、35、36、37、38、39、40、41，己50公司场景验证，己公司无法独立完成解决，问题编号为22、24、27。在汇总清单中，壬公司已经明确给出该答复，10个问题需要二次开发，在2023年1月10日前，己公司均已明确告知需要二次开发，部分已经提供辅导时间。合同履行中，双方工作人员在微信中聊天载明：2022年12月9日，“夏总，下午好啊，现在有时间方便沟通下正式环境什么部署吗？另外第二笔款的发票开出来了，这个是先走流程还是怎么弄？”2022年12月22日“夏总早上好，咱们正式环境什么时候安装，咱们这边确认没，这边最好早点安装哈，我们好把售后拉进来服务”。壬公司回复：“节后去了，最近，开发不太顺，每天都有新问题”。己公司回复称：刚刚我也跟售后确认了，他们介入必须要有验收单才能介入，看看要不要先签下产品验收单提前让他们介入。壬公司回复，称：“实话，不敢签”。2022年12月5-7日，己公司庚51公司进行培训，培训内容包含流程建模、流程设计器使用、表单设计、控件使用方法、报表系统配置与管理等业务。2022年12月8日，壬公司己公司支付案涉软件合同费用16万元。2023年4月21日，壬公司己公司发送关于解除案涉合同法务函，辛52公司返还16万元并支付违约金。庭审中，壬公司陈述：壬53公司向其交付，己公司未向其交付正式生产环境，培训是通过线上和线下方式进行，40个小时，己公司在16个小时内完成。庭审中，双方确认没有签收软件产品确认书和培训服务确认单。一审另查明，2021年9月28日，己公司奥哲云枢系统软件，简称云枢V6.0，符合《软件产品评估标准》。经评估，中国软件业协会授予其软件产品证书。2021年9月3日，己公司将上述软件进行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 一审认定：根据双方签订的案涉软件合同约定的内容以及双方的权利、义务关系，本案系计算机软件著作权转让合同纠纷。案涉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应按合同履行各自义务。壬公司癸54公司支付软件使用费，己公司子55公司提供符合合同约定软件和培训服务。2022年11月7日，己公司已经将案涉软件的临时丑56公司，壬公司在后续开发过程中遇到困难，开发不顺畅，己公司也对其进行技术指导和服务。寅57公司指出案涉软件存在41个问题，卯58公司已经给出解决方案，上述问题并不属于某软件功能缺陷，属一般瑕疵，不影响案涉软件的功能使用。上述问题在双方签订合同时没有明确细化，具体约定，己公司在问题出现后，也没有逃避不予处理，相反，己公司还积极沟通、处理，提供技术支持和技术培训服务。壬公司以软件一般瑕疵代替辰59公司的行为构成根本违约而行使合同解除权的依据不足。一审对其主张双方合同已经解除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对其请求返还使用费及支付违约金的诉讼请求亦不予支持。巳60公司反诉请求。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壬公司一直拖延签署软件产品确认书和开发培训服务确认单，但实际已接受案涉软件临时开发环境、临时测试环境以及开发培训服务，存在迟延履行行为，应按午61公司支付使用费，卯58公司提供培训服务时长短于40小时时长的约定，未62公司认同该时长未提交证据证明，同时，结合案申63公司开发工作造成一定影响，一审根据合同履行情况及案涉合同性质、案涉软件瑕疵程度，酉64公司己公司支付使用费4万元。壬公司未及时支付第二笔款项、未及时履行验收产品确认义务，戌65公司催告后，也不履行义务，构成违约，亥66公司支付违约金。鉴于双方合同中约定的滞纳金比例过高，甲67公司己公司支付滞纳金5,000元。关于律师费，并不属于本案必须发生的费用，乙68公司。一审对此反诉请求不予支持。 一审判决：一、原告(反诉被告)甲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被告(反诉原告)乙公司支付使用费4万元；二、原告(反诉被告)甲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被告(反诉原告)乙公司支付滞纳金5,000元；三、驳回原告(反诉被告)甲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四、驳回被告(反诉原告)乙公司其他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本诉案件受理费4,660元，由原告(反诉被告)甲公司负担。本案反诉案件受理费1,489.2元，由原告(反诉被告)甲公司负担500元，被告(反诉原告)乙公司负担989.2元。 二审期间，丙69公司、丁70公司均无证据提交。 本院二审查明案涉软件许可使用合同、补充协议、附件、合同履行、争议发生及合同进度款项支付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对一审查明事实予以确认。 本案焦点：1、案涉软件许可使用合同应否解除；2、案涉合同履行违约责任应如何认定；3、本案合同责任应如何承担。 本院认为， 1、根据一审原告及反诉原告所诉，本案因案涉计算机软件许可使用合同履行引起，且合同双方争议的本诉请求与反诉请求也因案涉合同及补充协议履行所致，本案为计算机软件著作权许可使用合同纠纷。 2、根据双方提交的案涉合同及补充协议所附附件一及附件二及案涉合同第2.1条、第2.2条、第3.1条第6.3条、第7.1条之约定，案涉合同双方之间的达成的合同交易对象为案涉软件产品提供及其授权许可提供，并非案涉软件产品定制、开发。故此，案涉合同及补充协议为计算机软件著作权授权许可使用合同。 3、被上诉人提交的案涉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及案涉软件相关版本信息显示，被上诉人是案涉合同约定的许可软件的著作权人。被上诉人作为案涉合同软件许著作权人，有权通过授权许可使用方式行使其对案涉软件依法享有的著作权；且根据案涉软件产品评估标准，被上诉人获得相关机构授予的软件产品证书，案涉软件产品为定型、合格软件产品。被上诉人与上诉人之间就案涉软件产品授权许可使用达成一致所签署的案涉合同及其补充协议合法、有效，对双方具有法律上的约束效力。 4、关于上诉人的违约责任的认定。根据案涉合同第6.戊71公司应确保按时提供本合同约定软件产品的运行环境、第6.4条甲方确保按时配合完成本合同约定软件产品接收安装部署工作、第7.己72公司应按合同约定时间内提供合同约定软件产品、第7.庚73公司应保证提供的软件产品按相关产品说明运行正常的约定，乙方需按约向甲方提供案涉软件产品，甲方需按约接收案涉软件产品，双方对案涉软件产品提供及接收均负有合同义务。在案证据表明，合同签订后，甲方按约支付合同约定的50%的进度款，乙方向甲方提出甲方提供安装环境供乙方提供软件产品进行安装、部署，但甲方回复推延至节后。至合同2023年3月31日(验收前)，甲方仍未提供安装环境供乙方履行案涉软件产品的安装及部署的合同义务，安装环境提供为甲方所负在先合同义务，安装部署为乙方所负在后合同义务，由此导致乙方安装、部署义务不能履行，直接引发本案合同争议。故此，上诉人该项履约行为为违约行为，违约后果导致案涉合同履行僵局，为根本性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壬公司为案涉合同履行中的违约方，无权单某除案涉合同，除非承担单方毁约预期违约责任。一审据此驳回上诉人要求确认上诉人单某除案涉合同及补充协议的本诉请求正确。上诉人提出其有权单方行使合同解除权的上诉理由无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应予驳回。 5、关于被上诉人的违约责任的认定。本案中，丙69公司提出案涉软件临时版本存在41个不能解决的功能缺陷，由此指控被上诉人根本违约，要求解除与被上诉人之间签署的案涉软件许可合同及补充协议，返还已付合同进度款、承担违约责任。本院认为：第一，案涉合同为软件许可使用合同，被上诉人提供案涉软件产品并提供授权许可为其合同义务，该项义务与软件产品定制开发并不相同；第二，案涉合同及补充协议未约定需对案涉软件产品检测、鉴定及是否存在功能缺陷才可以履行软件产品安装、部署义务设定前置程序，上诉人负有按约提供案涉软件产品安装部署环境的在先合同义务。安装部署义务为在后合同义务，在先合同义务不履行，必然导致在后合同义务不能履行，因此，被上诉人未履行案涉软件产品交付安装的义务并不违约；第三，上诉人于某合同签订前的2022年11月7日根据被上诉人提供的案涉软件测试版本进行检测并发现诸多问题，但被上诉人向某2人提供该项临时测试版本的目的在于上诉人了解、知悉、选定合同软件产品相关信息。定型软件产品选定后，该临时测试版本软件的提供并不能取代合同约定软件产品提供，两者不能混同、不能替代，故案涉软件测试环境版本存在“问题”并不代表正式版本存在“问题”，上诉人指控案涉软件产品交付存在功能缺陷并无证据支撑；第四，根据补充协议第1.1条、第1.2条的约定，乙方向甲方提供永久正式环境版本一套、临时测试环境版本一套、临时开发环境版本一套，且临时环境版本、开发环境版本提供需在正式环境版本提供并由甲方使用正式授权期间提供，临时版本、开发版本只能在正式版本安装、运行之后才能提供，故临时测试版本、临时开发版本存在“问题”不能成为上诉人拒绝接收正式版本提供的理由，上诉人纠结临时测试环境版本存在问题而拒绝在先合同义务履行导致合同履行僵局应承担违约责任。一审据此支持反诉原告提出的案涉合同继续履行、上诉人向某3诉人支付合同进度款、承担合同违约责任的反诉请求正确，本院予以支持。上诉人上诉提出其不应支付部分合同进度款及不应承担5,000元违约金的上诉请求无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应予驳回。 综上，一审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审理程序合法，裁判处理正确，一审判决应予维持。上诉人提出的被上诉人严某约、上诉人有权单方行使解除权及不应承担违约责任的理由无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其上诉请求均应驳回。 经合议庭评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4,660元，由上诉人(一审原告)甲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本判决书生效后，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应当依法按期履行。逾期未履行的，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在法律规定的期限内申请执行后，人民法院将依法对被执行人的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执行措施，并可对相关当事人采取限制高消费、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对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审 判 长 许某 审 判 员 张某 审 判 员 彭 林 二〇二四年十二月二十七日 法官助理 曾华平 书 记 员 丁心竹 本案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23修正) 第177条1款1项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23修正) 第264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