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知云（北京）甲公司乙公司计算机软件著作权转让合同纠纷二审民事判决书

搜知云（北京）甲公司乙公司计算机软件著作权转让合同纠纷二审民事判决书 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9)京民终3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搜知云（北京）甲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昌平区。 法定代表人：于某，董某。 委托诉讼代理人：曹某，男，汉族，1977年10月2日出生，搜知云（北京）甲公司技术总监，住河北省遵化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乙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 法定代表人：齐某，董某。 委托诉讼代理人：袁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搜知云（北京）甲公司（丙公司）丁公司（戊公司）因计算机软件著作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北京知识产权法院（2015）京知民初字第168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3月2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己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于某、委托诉讼代理人曹某，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袁某2本院接受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辛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原审判决；二、壬公司癸公司之间的《项目收购协议》；三、子公司返还合同价款170000元；四、子公司丑公司损失937058.57元；五、癸公司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辛公司寅公司所交付的“E司考”远程互动培训软件系统（简称涉案软件）系统存在重大权利瑕疵，原审法院对此认定有误。二、卯公司继续使用涉案软件，将侵犯第三方合法权益，故未对该平台进行任何商业使用。双方签订协议后，辛公司投入了人力和物力用于涉案软件的继续开发和运行，且向第三方购买了大量课件在平台上进行播放。辰公司的涉案软件存在权利瑕疵，巳公司造成了经济损失。综上，原审判决认定有误。 癸公司辩称，午公司提交的涉案软件无任何权利瑕疵。癸公司已履行合同义务，辛公司应当支付相应的合同价款。 癸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未公司支付转让费计400000元，并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相应利息，自2014年1月18日起至实际付款日止，暂计至2014年6月18日为11667元；2.未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 一、涉案合同及相关文件的主要内容 2013年11月20日，癸公司（甲方）申公司（乙方）就收购“E司考”远程互动培训平台项目的权利义务相关事宜达成一致并签订涉案合同。涉案合同总金额57万元。 涉案合同第一条“项目概况”部分约定：“3.甲方拥有与本项目有关的知识产权（见附件）。4.甲方将该项目上的所有权利完全转让给乙方，转让后不再保留与该项目有关的任何权利。” 涉案合同第二条“本项目涉及转让的所有权利”约定：“1.E司考软件著作权；2.E司考平台全部甲方独立拥有的软件程序及开发代码；3.www.lvshitop.com的域名所有权及全部网站开发程序代码；4.www.esikao.net的域名所有权及全部网站开发程序代码；5.e司考项目全部注册及付费用户资料及信息；6.e司考项目全部客户第三方承载平台账号及密码（包括微信、QQ等同类性质平台，甲方在第三方）；7.商标申请驳回通知；8.其他与项目相关协议。” 涉案合同第三条“本项目涉及的债权债务”约定：“与本项目相关的债权债务以乙方完成对甲方全部57万转让费支付义务之日为临界点，转让之前产生的债权债务由甲方承受，转让之后产生的债权债务由乙方承受。” 涉案合同第六条“收购款支付方式”部分约定：“2.在协议签订后五个工作日内甲方须向乙方提供书面‘E司考’项目数据库设计说明文档、程序结构说明文档、产品目录说明文档。确认后乙方向甲方支付第一笔收购款十七万元整；乙方付款同时甲方须将本协议第二条除‘E司考’软件著作权不能立即移交乙方以外的其他全部转让标的一次性全部变更为乙方所有，交接过程中甲乙方双方负责人员应书面向对方出示交接授权委托书并且甲方确保交接标的与以上各文档内容一致，同时甲方在向乙方交割第三方客户数据承载平台后2年之内，不能以任何名义变更或注销。3.由甲方负责在20个工作日之内向相关软件著作权管理部门申报‘E司考’软件著作权变更手续并完成变更，甲方传真或书面形式将变更成功通知送达甲方后即视为甲方确认变更完成，乙方自送达之日起五个工作日内向甲方支付剩余40万项目转让费用。” 涉案合同第七条“违约责任”约定：“如甲方不能在规定时间内完成变更手续须在期限结束前3个工作日内告之乙方，双方根据情况可以协商延长期限（最多不超过10天），否则视为甲方违约，乙方有权单方面终止协议履行并要求甲方返还全部项目转让金同时由甲方向乙方支付20万违约金并赔偿因此给乙方造成的经济损失。如乙方在变更手续完成后未能在本协议规定期限内完成剩余转让费支付，并且没有取得甲方同意延期的情况下，则视为乙方违约，甲方有权要求乙方返还所有已交接标的同时将首笔转让费用20万作为违约金扣除并赔偿因此给甲方造成的经济损失。” 在涉案合同履行期间,酉公司更名为搜知云（北京）甲公司，双方签订补充协议1约定，癸公司辛公司达成“E司考”戌公司完成涉案合同规定之著作权移交义务。 此外，E司考项目技术运营保障条款中约定：“癸公司需负责保障我方，交接后亥公司提交的项目，为达到此目标，癸公司必须承诺完成以下义务：……3.技术人员或运营人员需支持4至5个月，甲23公司技术修改或运营维护，保证我方使用顺畅。”签字人为齐某、曹健全。 二、涉案合同的履行情况 （一）癸公司的履行情况 项目交接清单显示，癸公司已将涉案合同第二条约定的除乙24公司。辛公司认可上述事实。 中国版权保护中心查询信息打印页显示，指南针司丙25公司，填报日期为2013年12月17日，2014年1月13日制证发证。辛公司认可上述事实。 癸公司将涉丁26公司，20戊27公司。 （二）辛公司的履行情况 辛公司已依约支付了第一期收购款计17万元，至今未支付第二期收购款计40万元。双方当事人对此无异议。 （三）催告情况 癸公司主张其于2014年2月19日、己28公司发送催款函，并提交了邮单、邮单查询页和催告函予以佐证。其中落款日期为3月24日的催告函上显示，“我公司已于2014年1月17日以快递形式将‘E司考’庚29公司，辛30公司壬31公司支付40万元。” 三、公证书显示的E司考平台的运行状况 癸公司于2014年7月24日委派其法定代表人齐某向北京市长安公证处申请保全证据。公证员及公证员助理会同法定代表人齐某2同日使用公证处台式计算机进行如下操作：启动计算机进行保全准备工作后，启动IE浏览器，在地址栏输入http：//www.esikao.net网址，点击回车进入“e司考”主页面（简称涉案网站）并拷屏；该页面部分显示内容有“2014年E司考网络长训班点播学习卡震撼上市仅需99元”、“e司考2014年教辅VIP会员募集公告”、“一次购买全部拥有”、“2014年度e司考课程介绍”等。点击首页的“下载e司考”，将软件下载至桌面并安装运行，在软件登录对话框点击“立即注册”，注册完成后登录“e司考”，点击司考商城图标进入相应页面，点击“VIP课程卡”，进入相应页面后可见该商品最近的交易记录显示日期为2014年7月21日；再点击“2014年模考冲刺班”，进入相应页面后可见该商品的上架时间为2014年7月5日，最近的交易记录显示日期为2014年7月21日。返回首页，点击“关于我们”进入相应页面，该页面部分内容为“E司考隶属于搜知云（北京）甲公司”、“其中‘E司考’司法考试远程教学项目已经与国内司考培训最大的专业机构指南针教育集团签署战略合作协议并首先投入市场运营”等。为此，北京市长安公证处出具了（2014）京长安内经证字第16167号公证书（简称第16167号公证书）。 四、其他事实 辛公司在原审庭审中提交了涉案软件的源代码、Discuz软件部分源代码、Ecshop软件部分源代码及Uchome软件部分源代码，其表示涉案软件的源代码是从网盘复制的，并进一步明确涉案软件抄袭的是上述三款软件的源代码。此外，辛公司还提交了案外人的著作权登记证书，用以证明涉案软件侵权；E司考项目所投入人员名单及工资，癸32公司的人员工资损失金额，该份证据为自制证据，时间跨度自2013年11月至2015年8月；合作协议、发票、通信服务费发票，癸32公司的直接损失。 在原审庭审过程中，双方还发表了如下意见，辛公司表示：1.癸公司交付之后就发现涉案软件存在问题，因为涉案软件源代码里存在其他权利人的名字，子33公司进行过沟通，但是没有提交双方就此沟通过的相应证据；2.丑34公司运营，辛公司没有运营涉案网站，只是没有封闭系统，寅35公司在运营；3.2014年1、2月份的时候，辛公司曾将向涉案软件涉嫌侵权的相关权利人打电话进行过询问，但没有提交证据。4.辛公司主张解除的依据是《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四项。癸公司表示：1.卯36公司辰37公司交付的涉案软件的源代码，而且按涉案合同约定，癸公司已经交付了全部标的，对于涉案软件源代码未作保留；2.辛公司从巳38公司提出过异议。 一审法院认为：辛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其所主张涉嫌午39公司所交付的软件系统，癸公司明确否认的情况下，辛公司应该对此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辛公司主张其于2014年1、2月份时曾向相关权利人以电话方式询问过涉案软件系统的侵权风险，被告知存在侵权风险，未40公司对此亦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辛公司还主张正因为涉案软件系统存在巨大侵权风险，所以其未对“E司考”软件系统进行过任何商业使用。但是在案的第16167号公证书显示，截止2014年7月24日，涉案网站可以正常登陆，网站上有“E司考隶属于搜知云（北京）甲公司”、“‘E司考’司法考试远程教学项目已经与国内司考培训最大的专业机构指南针教育集团签署战略合作协议并首先投入市场运营”以及2014年度e司考课程介绍等内容，也可以完成下载安装客户端、注册账户、登录账户等操作，而且《2014年模考冲刺班》课件的上架时间为2014年7月5日，相关产品存在多条购买记录，最近一次购买为2014年7月21日，可见涉案软件系统在2014年7月份时还处于正常运营状态，辛公司的主张明显与事实不符。申41公司的陈述，辛公司癸公司交付软件后即已知晓涉案软件存在侵权风险，但酉42公司提出异议，癸公司于2014年2月份、3月份两次发函催款的情况下，其亦未提出异议，有违常理。综合考虑以上因素，戌43公司关于涉案软件系统侵害案外人权利、存在重大权利瑕疵、亥44公司的合同目的无法实现、甲45公司带来了巨大风险和经济损失的主张不予认可。 根据涉案合同约定，癸公司已经依约履行了交付义务，辛公司没有合法抗辩的情况下，癸公司主张搜知云应支付涉案合同剩余40万元转让费的主张，于法有据。根据涉案合同约定，癸公司乙46公司，丙47公司丁48公司支付剩余40万元项目转让费用。本案中，软件登记证书即为变更成功的通知，该通知戊49公司，辛公司应当在五个工作日内，即2014年1月27日前履行付款义务，逾期即为违约，应支付相应利息，故利息的起算时间为2014年1月28日。己50公司所主张利息的合理部分，予以支持。 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辛公司庚51公司转让费400000元及利息（其中以400000元为本金，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2014年1月28日始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二、辛52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三、壬53公司的反诉请求。 二审中，辛公司补充提交双方往来邮件的证明、癸公司癸54公司的软件授权说明书。癸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不认可，认为证据中有很多乱码，无法进行质证，子55公司可以在一审期间提交，并不属于新证据。其他事实，原审判决查明事实清楚，有涉案合同、补充协议1及E司考项目技术运营保障条款、项目交接清单、著作权登记证书、中国版权保护中心查询信息打印页、催款函、邮单、邮单查询页、第16167号公证书以及庭审笔录等在案佐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辛公司癸公司签订的《项目收购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有关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的合同，双方当事人均应按照合同约定依约履行相关的合同义务。 癸公司交付的涉案软件是否存在权利瑕疵系本案的争议焦点。丑56公司癸公司签订的涉案合同约定，辛公司寅57公司的涉案软件，癸公司卯58公司，转让费为570000元。合同签订后，癸公司将指南针司考通远程培训系统的辰59公司。辛公司巳60公司交付的涉案软件存在权利瑕疵，午61公司存在根本违约，导致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对此本院认为，辛公司提交的与案外人软件进行比对的软件，癸公司明确否认该未62公司的软件时，且无其他证据佐证的情况下，辛公司申63公司交付的软件，故对此产生的比对结果本院不予采纳。癸公司提交的第16167号公证书显示，截止2014年7月24日，辛公司的网站可以正常登陆，网站上有“E司考隶属于搜知云（北京）甲公司”、“‘E司考’司法考试远程教学项目已经与国内司考培训最大的专业机构指南针教育集团签署战略合作协议并首先投入市场运营”以及2014年度e司考课程介绍等内容，也可以完成下载安装客户端、注册账户、登录账户等操作，而且《2014年模考冲刺班》课件的上架时间为2014年7月5日，相关产品存在多条购买记录，最近一次购买为2014年7月21日。上述公证书显示，涉案软件系统在2014年7月时还处于正常运营状态。酉64公司戌65公司造成经济损失的陈述不符。《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经济损失等违约责任。根据双方所签订的合同约定，癸公司已经依约履行合同的情况下，辛公司未按合同约定支付相应价款的行为构成违约，应承担继续履行的法律责任。原审法院判决辛公司支付合同剩余价款并承担延迟履行期间利息的民事责任并无不当。辛公司的相关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辛公司的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七千三百元，由搜知云（北京）甲公司负担（已交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陶　钧 审判员　樊　雪 审判员　孙某 二〇一九年四月二十二日 书记员　宋　爽 本案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107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60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8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94条1款4项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90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17修正) 第170条1款1项 本法院同类案例 亥66公司与陈胜等计算机软件著作权转让合同纠纷二审民事判决书 甲67公司乙68公司计算机软件著作权转让合同纠纷上诉案 甲67公司丙69公司计算机软件著作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 ©北大法宝：（www.pkulaw.com）专业提供法律信息、法学知识和法律软件领域各类解决方案。北大法宝为您提供丰富的参考资料，正式引用法规条文时请与标准文本核对。 欢迎查看所有产品和服务。 法宝快讯： 如何快速找到您需要的检索结果？ 法宝 V6 有何新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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