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某与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因发明专利申请驳回复审行政纠纷上诉案

夏某与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因发明专利申请驳回复审行政纠纷上诉案 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 行政判决书 (2015)高行(知)终字第2600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夏某。 委托代理人蔡某。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某地银谷大厦10－12层。 法定代表人葛某，副主任。 委托代理人龙某。 委托代理人杨某。 上诉人夏某因发明专利申请驳回复审行政纠纷一案，不服北京知识产权法院（2015）京知行初字第151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2015年7月15日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0月14日、2015年11月2日及2015年12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2015年10月14日，上诉人夏某，被上诉人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简称专利复审委员会）的委托代理人杨某到庭参加了诉讼。2015年11月2日，上诉人夏某及其委托代理人蔡某，被上诉人专利复审委员会的委托代理人杨某到庭参加了诉讼。2015年12月11日，上诉人夏某及其委托代理人蔡某到庭参加了诉讼，被上诉人专利复审委员会经本院合法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对其进行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北京知识产权法院审理查明： 本案涉及申请号为201110096416.4、名称为“一种能使消费者信任的广告方法”的发明专利申请（简称本申请），其申请人为夏某，申请日为2011年4月15日，公开日为2011年9月14日。 经实质审查，国家知识产权局于2013年8月14日作出驳回决定，驳回了本申请，其理由是：权利要求1、2相对于对比文件1、2和公知常识的结合，权利要求3相对于对比文件1、2、3和公知常识的结合，均不具备创造性。 夏某对上述驳回决定不服，于2013年11月15日向专利复审委员会提出了复审请求，并于2014年9月25日提交了权利要求书的全文修改替换页，修改后的权利要求书如下： “1、一种能使消费者信任的广告方法，其主要技术特征是所述方法的步骤：先用摄像机A拍到所想拍的画面B1或视频B2，所述摄像机A为手机、摄像头、照像机、摄像机、监控器，摄像机A所拍摄的画面B1或视频B2的内容有企业生产出来流入到市场或社会上的产品用抽签的方法选择产品拿到检测机构检测整过程和结果或彩票摇奖整过程的情景；在摄像机A拍摄到的每个画面B1或视频B2里有证明摄像机A拍摄时间和防止伪造视频的画面C1或视频C2，即所述画面C1或视频C2有电视台首播的电视节目画面或视频；播放画面C1或视频C2的播放器后设置一面镜子和播放器用透明后盖或播放器用透明后盖播放器下放转盘；把摄像机A所拍画面B1或视频B2放到网站上，产品包装上或广告上写明查询网址，或播放到电视上、手机上、电脑上。 2、如权利要求1所述的一种能使消费者信任的广告方法，其特征所述方法中摄像机A拍摄送检产品过程和彩票摇奖中有画面C1或视频C2，即所述画面C1或视频C2有电视台首播的电视节目画面或视频。播放画面C1或视频C2的播放器后设置一面镜子和播放器用透明后盖或播放器用透明后盖播放器下放转盘。把摄像机A所拍画面B1或视频B2放到网站上，产品包装上或广告上写明查询网址，或播放到电视上、手机上、电脑上。 3、如权利要求1所述的一种能使消费者信任的广告方法，其特征所述方法中对需要工作人员长时间拍摄或多个产品拍摄的，为送检产品设立保存中心，保存中心所做的是多个产品一起存放、运输中的情景连续拍摄下来播放出去和用抽签的方法选择产品去送检、拍摄下播放出去，包括直播。保存中心的目的是减少人力物力和提高拍摄视频、画面的质量因为夜间视线差、和公正抽签的方法选择产品去送检。” 对比文件1系公开号为CN1670744A、公开日为2005年9月21日的中国发明专利申请公开说明书。对比文件1涉及一种代购代销商品的包装、发货及验收工艺，具体公开如下内容（参见对比文件1说明书第2、3页，摘要）：包装时用的两部以上的数码摄像机是用来录制商品包装的全过程，其中一台用来录制包装车间的全景；另一台用来录制包装时的每一个细节，录制的画面不可以有任何的中断（画面上要显示当前时间：年、月、日、时、分、秒）画面不可剪接；要将包装人员的体貌特征及其证件都留下清晰的图像；商品包装完毕后，要将录制的影像资料通过网络传递给买方，请买方在网上进行初验，如无问题再发货，买方要将接收到的影像资料下载存档，以做正式验收时使用；买方在开包验收的时候，同样要用两台以上的数码摄像机进行全程录制。 对比文件2系2004年10月13日《福州晚报》电子版“广闻博见”专栏的“持报纸拍照证明健在”一文，网址为http：／／www.66163.com／Fujian_w／news／fzen／fzwb／20041013／GB／fzwb%5E8474%5E%5Ewbb03004.htm。对比文件2公开了以下内容：上海籍老人需持当日报纸，在上海拍一张照片，以证明此照是近期拍摄的。 对比文件3系公开号为CN1833253A、公开日为2006年9月13日的中国发明专利申请公开说明书。对比文件3公开了如下内容（参见对比文件3说明书中第27－28页的实施例7）：出售水果等商品的业者利用兼备相机功能的信息处理设备拍出商品的照片。信息处理设备通过处理，取得证明书发行服务器发行的电子证明书，然后，根据所拍摄的商品的照片和取得的电子证明书做成带证明信息，发送给信息保管服务器。信息保管服务器接收带证明信息，并在数据库中保管。业者将带证明信息（附加了位置及时间证明的照片）载入WWW（WorldWideWeb）网站（主页）。消费者在购买商品时，利用验证装置根据WWW网站上的照片上附加的证明商品的产地和发货日，同时看着照片选择商品。 2014年11月17日，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第76515号复审请求审查决定（简称被诉决定）。该决定认定如下： 1、权利要求1请求保护一种能使消费者信任的广告方法，对比文件1涉及一种代购代销商品的包装、发货及验收工艺，经比对，权利要求1与对比文件1的区别在于，权利要求1还包括如下内容：①摄像机A为手机、摄像头、照相机、监控器，摄像机A所拍摄的画面B1或视频B2的内容有彩票摇奖整过程的情景；②所述画面C1或视频C2有电视台首播的电视节目画面或视频，播放画面C1或视频C2的播放器后设置一面镜子和播放器用透明后盖或播放器用透明后盖播放器下放转盘；③把摄像机A所拍画面B1或视频B2放到网站上，产品包装上或广告上写明查询网址，或播放到电视上、手机上或电脑上。 由上述区别技术特征确定权利要求1实际解决的问题是：通过拍摄画面或视频来提高消费者对产品的信任度。 针对区别特征①，拍摄画面或视频的设备有很多种，摄像机、手机等都是常用的拍摄设备，这是本领域的常用技术手段。对比文件1中的代购代销方法是为了提高消费者对所拍摄产品及其相关画面的信任度。通常情况下，拍摄有公信力的检测机构对产品进行检测、并获得检测结果的内容，更容易使消费者产生对产品的信任。因此，在对比文件1的启发下，想到使用拍摄检测机构来提升消费者对产品的认可度和信任度，这是很容易联想到并实现的。此外，拍摄彩票摇奖过程，是电视中很常见的栏目，属于生活中的公知常识。 针对区别特征②，对比文件2公开了上海籍老人需持当日报纸，在上海拍一张照片，以证明此照是近期拍摄的。所述内容是通过所拍画面内容来证明拍摄时间的真实性，进一步证明所拍画面的真实性。该方法为所述区别特征提供了启示，即通过所拍画面含有能证明拍摄时间真实性的证据来佐证所拍画面内容的真实性。利用该启示，得到证明首播的电视节目画面或视频对于本领域技术人员而言是显而易见的。另外，在播放器后设置一面镜子、使用透明后盖或者播放器下面放转盘，这些都是为了让观众看到所拍视频里的具体内容，以便让观众对拍摄内容产生信任，这同样是生活里很常见的做法。 区别特征③属于本领域的常用技术手段，将画面或视频放到网络、电视或其它视频播放设备上，这都是本领域常用的播放方式。此外，将相关网址标注在包装或广告上，以方便消费者查对核实，这也是本领域的常见做法。 基于上述分析，对于本领域技术人员而言，在对比文件1及其启示下，结合对比文件2及本领域常用手段，得到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是显而易见的，所述权利要求1没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不具备《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简称《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 2、参见对权利要求1的相关评述，权利要求2的附加特征或被对比文件1公开，或为本领域／生活中常见的技术手段。因此，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基础上，权利要求2同样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 3、对比文件3公开了将产品及所附证明信息进行保存的手段，虽然其保存的内容与权利要求3的附加技术特征中所保存的资料内容并不相同，但结合对比文件1中解决买卖双方诚信问题的方案、对比文件3所提供的保存手段及本领域的常规手段，得到该权利要求的方案，对本领域技术人员而言是容易想到并实现的。因此，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基础上，权利要求3相对于对比文件1、2、3和公知常识的结合而言，也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 4、夏某认为，权利要求1作假，会马上被发现，也就是说不能作假。对比文件1里的技术视频别人看了不知道真假，或者是否是提前录制的。权利要求1中摄像机A拍摄到的视频的每个画面里有电视台首播的电视节目画面（C1C2）的特征，C1C2包括普通播放器播放的电视台首播的电视节目视频和画面。说明书中说明的是能拍摄到播放器的电子元件以及电视台首播的电视节目视频和画面的播放器。对比文件1没有公开：权利要求1摄像机A拍摄到的事件包括企业生产出来流入到市场或社会上的产品用抽签的方法拿到检测机构检测过程和结果的情景拍摄的视频放在网上可以查找，包括说明书中写的企业按照公开的时间、地点抽签的方法；权利要求1摄像机A拍摄到的事件包括单位、机构办事情景包括彩票摇奖过程。权利要求1所解决的问题和效果，是把真实的事件用视频表示出来，从而把视频播放出去，再让社会通过视频来监管事件。进一步，权利要求2、3也具备创造性。 对此，专利复审委员会认为：本申请的方案旨在提供一种能使消费者信任的广告方法（参见本申请说明书（0003）），其主要利用现有的摄像、摄影装置，拍摄围绕产品的相关视频／图片，如检测环节和彩票摇奖过程，以证明所述产品的真实性，增强消费者对该产品的使用信心，达到更好的销售产品的目的。作为现有技术的对比文件1、2和3提供了类似的手段来证明“证实产品真实度”的方案在本申请的申请日之前就已经出现。对于本领域技术人员而言，在现有技术的基础上结合本领域常用手段，得到本申请的方案是很容易的，并不需要付出创造性劳动。 基于以上事实和理由，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被诉决定，维持国家知识产权局于2013年8月14日针对本申请作出的驳回决定。 上述事实有被诉决定，复审通知书，意见陈某书，专利复审委员会审查本案时所依据的文本，对比文件1、对比文件2、对比文件3及当事人陈某等证据在案佐证。 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认为：本申请请求保护一种能使消费者信任的广告方法，具体通过拍摄画面或视频的方式。对比文件1涉及一种代购代销商品的包装、发货及验收工艺，通过对代购代销商品包装、发货及验收环节的影像监测，使得买卖双方互相信任。因此，对比文件1与本申请属于相同的领域。本申请权利要求1与对比文件1相比，区别在于，权利要求1还包括如下内容：①摄像机A为手机、摄像头、照相机、监控器，摄像机A所拍摄的画面B1或视频B2的内容有企业生产出来流入到市场或社会上的产品用抽签的方法选择产品拿到检测机构检测整过程和结果或彩票摇奖整过程的情景；②所述画面C1或视频C2有电视台首播的电视节目画面或视频，播放画面C1或视频C2的播放器后设置一面镜子和播放器用透明后盖或播放器用透明后盖播放器下放转盘；③把摄像机A所拍画面B1或视频B2放到网站上，产品包装上或广告上写明查询网址，或播放到电视上、手机上或电脑上。由上述区别特征可以确定权利要求1实际解决的问题是：通过拍摄画面或视频来提高消费者对产品的信任度。 关于特征①，手机、摄像头、照相机、监控器均为常见的拍摄设备，用抽签的方法选择产品拿到检测机构检测是提升消费者对产品信任度的常见方法，彩票摇奖过程的影像记录是常见电视栏目，目的亦包括公示摇奖过程的公平客观性，以上均属于公知常识。关于特征②，对比文件2公开了上海籍老人需持当日报纸，在上海拍一张照片，以证明此照是近期拍摄的。对比文件2给出了通过所拍画面中含有能证明拍摄时间真实性的信息来佐证所拍画面内容的真实性的启示。在对比文件2的启示下，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利用电视台首播的电视节目画面或视频来证明拍摄时间、内容的真实性。另外，在播放器后设置一面镜子、使用透明后盖或者播放器下面放转盘，这些都是为了使观众相信播放器中播放的内容是真实、实时的，这同样是生活中常见的做法。关于特征③，把所拍画面或视频放到网站上，产品包装上或广告上写明查询网址，或播放到电视上、手机上或电脑上，也均为生活中的常见做法。综上，本领域技术人员在对比文件1的基础上，结合对比文件2和公知常识容易得到本申请权利要求1的方案，故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 本申请权利要求2所记载的特征已包含在权利要求1中，故如上所述，权利要求2也不具备创造性。 本申请权利要求3记载了对需要工作人员长时间拍摄或多个产品拍摄的，为送检产品设立保存中心，以及保存中心的目的和作用。对比文件3在说明书的实施例7部分公开了将所拍摄的商品证明信息发送给信息保管服务器并在数据库中保管的手段，并公开了“本实施例还可用于在铺面购买商品的场合，例如在商品的制造日拍摄商品或将制造日期印到标签上，进行拍摄的位置和时刻或印刷标签的位置和时刻的证明，能够确认商品的生产地或制造日期等”内容，虽然其保存的内容与权利要求3中保存的内容并不相同，但结合对比文件1中解决买卖双方信任问题的方案、对比文件3提供的保存手段及本领域的常规手段，得到该权利要求的方案，对本领域技术人员而言是容易想到的。因此，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基础上，权利要求3相对于对比文件1、2、3和公知常识的结合而言，也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 关于夏某提到本案应组成五人合议组并进行口头审理的问题，专利复审委员会在专利驳回复审请求审查过程中采用三人合议组、书面审理的方式符合《专利审查指南》的相关规定，夏某的上述主张缺乏法律依据，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作出程序合法，应予维持。 北京知识产权法院依照修改前的《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五十四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维持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的被诉决定。 夏某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和被诉决定，由专利复审委员会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其主要上诉理由是：一、本专利申请涉及重大经济利益，应当组成五人合议组进行审查，专利复审委员会组成三人合议组进行审查，程序上不合法。二、本专利申请具有创造性，一审判决和被诉决定的认定错误。三、被诉决定对于本专利申请要解决的技术问题的认定不当。 专利复审委员会服从一审判决。 本院审理查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基本属实，依法予以确认。 另查明：根据夏某提交的证据，国家知识产权局官网“审查业务投诉平台”记载了该局针对夏某关于本专利申请审查工作提出的投诉作出的处理意见，其中第（2）项载明“尽管该申请的创意可能对推动产品检测环节起到积极作用，但是如果它不属于专利法保护的客体，那么也不能被授予专利权”。 本院认为： 《专利审查指南》对专利复审委员会在专利申请驳回复审程序中采用三人合议组还是五人合议组进行复审作出了规定，专利复审委员会应当根据《专利审查指南》的相关规定，结合案件的具体情况组成合议组进行复审。本案中，专利复审委员会结合本案案情采用三人合议组的方式进行复审，符合《专利审查指南》的相关规定，程序上并无不当，夏某的相关上诉主张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创造性，是指与现有技术相比，该发明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 本申请请求保护一种能使消费者信任的广告方法，其以拍摄画面或视频的方式来实现。对比文件1公开了一种代购代销商品的包装、发货及验收工艺，对代购代销商品包装、发货及验收环节进行影像监测，实现买卖双方的互相信任。因此，对比文件1与本申请属于相同的领域。本申请权利要求1与对比文件1相比，区别在于权利要求1还包括如下内容：①摄像机A为手机、摄像头、照相机、监控器，摄像机A所拍摄的画面B1或视频B2的内容有企业生产出来流入到市场或社会上的产品用抽签的方法选择产品拿到检测机构检测整过程和结果或彩票摇奖整过程的情景；②所述画面C1或视频C2有电视台首播的电视节目画面或视频，播放画面C1或视频C2的播放器后设置一面镜子和播放器用透明后盖或播放器用透明后盖播放器下放转盘；③把摄像机A所拍画面B1或视频B2放到网站上，产品包装上或广告上写明查询网址，或播放到电视上、手机上或电脑上。由上述区别特征可以确定权利要求1实际解决的问题是：通过拍摄画面或视频来提高消费者对产品的信任度。夏某认为被诉决定对本申请解决的技术问题的认定不当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区别特征①，手机、摄像头、照相机、监控器均为常见的拍摄设备，用抽签的方法选择产品拿到检测机构检测是获取消费者对产品信任的常见方法，将彩票摇奖过程进行影像记录不仅是一种常见的形式，而且在电视节目中也经常有此种电视栏目，用影像记录摇奖过程的方法的目的亦包括公示摇奖过程的公平客观性，以上方式方法在生活中均较为常见，因此均属于公知常识。关于区别特征②，对比文件2公开了上海籍老人需持当日报纸，在上海拍一张照片，以证明此照是近期拍摄的。对比文件2给出了通过所拍画面中含有能证明拍摄时间真实性的信息来佐证所拍画面内容的真实性的启示。在对比文件2的启示下，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利用电视台首播的电视节目画面或视频来证明拍摄时间、内容的真实性。另外，在播放器后设置一面镜子、使用透明后盖或者播放器下面放转盘，这些都是为了使观众相信播放器中播放的并非是事先录制好的，而是是真实、实时的内容，这同样是生活中常见的做法。关于区别特征③，把所拍画面或视频放到网站上，产品包装上或广告上写明查询网址，或播放到电视上、手机上或电脑上，也均为生活中的常见做法。综上，本领域技术人员在对比文件1的基础上，结合对比文件2和公知常识容易得到本申请权利要求1的方案，故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 本申请权利要求2所记载的特征已包含在权利要求1中，基于上述同样的理由，权利要求2也不具备创造性。 本申请权利要求3记载了对需要工作人员长时间拍摄或多个产品拍摄的，为送检产品设立保存中心，以及保存中心的目的和作用。对比文件3在说明书的实施例7部分公开了将所拍摄的商品证明信息发送给信息保管服务器并在数据库中保管的手段，并公开了“本实施例还可用于在铺面购买商品的场合，例如在商品的制造日拍摄商品或将制造日期印到标签上，进行拍摄的位置和时刻或印刷标签的位置和时刻的证明，能够确认商品的生产地或制造日期等”内容，虽然其保存的内容与权利要求3中保存的内容并不相同，但结合对比文件1中解决买卖双方信任问题的方案、对比文件3提供的保存手段及本领域的常规手段，得到该权利要求的方案，对本领域技术人员而言是容易想到的。因此，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基础上，权利要求3相对于对比文件1、2、3和公知常识的结合而言，也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 关于夏某主张国家知识产权局官网“审查业务投诉平台”记载的内容可以证明国家知识产权局认定本专利申请具备创造性一节，本院认为，“审查业务平台”记载的内容仅是国家知识产权局针对夏某的投诉作出的一个答复，该答复并没有明确认定本专利申请具有创造性，不足以证明本专利申请具备创造性，因此，夏某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夏某的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修改前的《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一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一百元，均由夏某负担（均已交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刘　辉 审判员　刘某 审判员　吴　斌 二〇一六年一月十八日 书记员　赵某 本案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2008修正) 第22条3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54条1款1项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61条1款1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