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公司乙公司等合同纠纷二审民事判决书

甲公司乙公司等合同纠纷二审民事判决书 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2)京01民终4807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甲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某地25号楼四层443号房。 法定代表人：蒋某，董某。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某，国浩律师(北京)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某，国浩律师(北京)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丙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某地1号楼8层A座8C。 法定代表人：孙某，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某2，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丁某，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某地1楼A座8D。 法定代表人：李某，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某2，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戊公司，住所地中国(浙江)影视产业国际合作实验区基地海宁市影视科创中心16楼1601-5室。 法定代表人：李某，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某2，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己公司(以下简称己公司)庚公司(以下简称庚公司)、丁某(以下简称乙公司)及辛公司(以下简称辛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2021)京0108民初6149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第二审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开庭进行了审理。壬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某、刘某，癸公司、乙公司子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某2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己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2021)京0108民初61491号民事判决书第二项判决，丑公司己公司支付违约金(以2475万元为基数，按日万分之一的标准，自2019年12月5日起至款项实际付清之日止)；2.寅公司卯公司己公司返还投资款2250万元、投资收益225万元及支付违约金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辰公司巳公司享有的剧本《特殊将军》版权折价、拍卖、变卖的价款优先受偿；4.本案一审、午公司、乙公司承担。主要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未公司逾期支付的投申公司应付的违约金。己公司庚公司签署的《电视剧〈特殊将军〉联合投资合同之补充协议》第七条约定，酉公司未按时、足额支付投资款及投资收益，戌公司支付应付款项总额万分之一的违约金。己公司主张以投资款及投资收益总额为基数计算违约金有合同依据，未公司逾期支付的投申公司应付的违约金。第二，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己公司乙公司已对《特殊将军》剧本版权办理出质登记，己公司亥公司享有的剧本《特殊将军》版权折价、拍卖、变卖的价款优先受偿。 庚公司、乙公司辩称，同意一审判决，甲23公司的上诉请求和理由。 辛公司述称，同意一审判决，甲23公司的上诉请求和理由。 己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庚公司己公司支付投资款及投资收益共计2475万元(包含本金2250万元及2019年6月5日起至2019年12月4日的投资收益225万元)；2.庚公司己公司支付违约金(以2475万元为基数，按日万分之一为标准计算，自2019年12月5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3.己公司在上述第1、2项确认的债权范围内，巳公司享有的剧本《特殊将军》版权折价、拍卖、变卖的价款优先受偿；4.己公司在上述第1、2项确认的债权范围内，巳公司电视剧《宣判》的发行收入优先受偿；5.辛公司对上述第1、2项确认的债务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6.庚公司、乙公司、辛公司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5月31日，乙24公司丙25公司签订《电视剧<特殊将军>联合投资合同》，约定，甲乙双方就联合投资电视连续剧事宜协议如下：一、基本信息。1.剧名：《特殊将军》。2.集数：共42集。4.制作周期：该剧将于2018年6月起筹备拍摄，并拟定于2018年9月拍摄完成，2018年12月完成审批，2019年6月前正式播出。二、投资约定。1.该剧预算投资总额为人民币4500万元。2.乙方投资额为人民币2250万元，投资比例为50%，乙方以上出资均应用于该剧的制作和宣传，甲方不得挪作他用。3.甲方负责开设专用账户，用于该剧投资款的支出和收入，并应派专人负责该账户的管理和使用。甲乙双方约定，本剧的投资应当注入摄制组专用账户。4.本合同生效后十个工作日内且甲方提供与该剧导演、编剧签订的合法生效的合同后，乙方一次性支付投资额人民币2250万元。四、发行及收益分配。1.本剧的发行方是甲方，乙方应配合甲方出具符合其要求的发行授权书。2.甲乙双方商定，自乙方投资总额人民币2250万元打入甲方约定到款账户之日起12个月内，乙方的投资收益为乙方投资总额的10%，即人民币225万元。自本合同签订后且乙方投资总额打入甲方约定到款账户之日起12个月之对应日之前，甲方支付乙方全部投资款及投资收益，共计人民币2475万元，甲方的上述义务是无条件的、不可撤销的，甲方不得以任何理由拒绝向乙方支付投资款及投资收益。五、著作权归属。1.该剧的剧本著作权归甲方所有。2.因联合出品该剧所形成的有形财产、无形财产及其衍生权利，均由甲乙双方共同享有，其中有形财产包括但不限于该剧拍摄各类道具、场景布置、摄像器材等，无形资产包括但不限于该剧的著作权、商品券、名称权等知识产权均归甲、乙双方共同享有。十三、违约责任。如甲方未按照本合同约定时间向乙方支付全部投资额和投资收益的，每逾期一日应承担应付未付全部费用10%的违约金，如前述违约金不足以弥补乙方损失的，甲方应补足。 2018年6月5日，己公司丁26公司支付电视剧《特殊将军》投资款2250万元。 2019年6月6日，庚公司己公司支付投资收益210万元。2019年6月18日，庚公司己公司支付投资收益15万元。 2019年7月22日，乙24公司丙25公司签订《电视剧<特殊将军>联合投资合同之补充协议》，约定，鉴于：1.甲乙双方于2018年5月31日签署了《电视剧<特殊将军>联合投资合同》，约定为合作拍摄电视连续剧《特殊将军》，乙方一次性向甲方支付投资款2250万元，甲方应自乙方投资款到账之日起12个月内向乙方返还全部投资款，并以乙方全部投资款为基数按年化收益率10%向乙方支付投资收益共225万元。原合同签订后，乙方依约于2018年6月5日向甲方一次性支付投资款2250万元，甲方应于2019年6月5日前向乙方支付投资款及投资收益共计2475万元。2.受行业政策影响，电视剧《特殊将军》的制作周期有所调整，根据调整后的制作计划，甲方恳请乙方将投资期限延展六个月，并承诺于2019年6月向乙方支付到期投资收益225万元。为维护双方的合作关系，确保电视剧的顺利制作，甲乙双方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等有关法律、法规之规定，就投资期限延展、投资款返还以及投资收益支付等事宜，经自愿友好协商达成一致意见，签订如下补充协议：一、在原合同的基础上，乙方同意将投资期限延展六个月，延展后投资期限的截止时间为2019年12月4日。二、甲方应于2019年12月4日前向乙方返还投资款人民币2250万元，以及自2019年6月5日起至2019年12月4日止以前述投资款总额为基数按年化收益率20%计算所得的投资收益。六、除本协议内容外，甲方应按原合同有关约定继续履行电视剧《特殊将军》开机拍摄、发行等其他义务。七、如甲方未按本协议约定按时、足额支付投资款及投资收益至乙方账户，甲方应自逾期之日起每日向乙方支付应付款项总额万分之一的违约金。 同日，戊27公司丙25公司签订《著作权质押协议》，约定，己28公司于2018年5月31日签署了《电视剧<特殊将军>联合投资合同》，约定为合作拍摄电视连续剧《特殊将军》，庚29公司支付投资款人民币2250万元，庚公司应自乙方投资款到账之日起12个月内向乙方返还全部投资款，并以乙方全部投资款为基数按年化收益率10%向乙方支付投资收益共计人民币225万元。2.乙方依约支付投资款后，受行业政策影响，电视剧《特殊将军》的制作周期有所调整，根据调整后的制作计划，庚公司恳请乙方将投资期限延展六个月，双方就合作延期等事宜协商一致，于2019年7月22日签订了《电视剧<特殊将军>联合投资合同之补充协议》，辛30公司应于2019年12月4日前向乙方返还投资款人民币2250万元，并向乙方支付自2019年6月5日起至2019年12月4日止以前述投资款总额为基数按年化收益率20%计算所得的投资收益。壬31公司享有的债权得以及时、有效实现，甲乙双方就甲方向乙方提供权利质押担保事宜达成一致意见，制定本协议如下：一、质押内容。1.甲方系电视剧《特殊将军》剧本的著作权人，享有前述剧本100%的著作权。2.为保证乙方在《投资合同》《补充协议》项下的债权得以实现，甲方愿以其合法持有的电视剧《特殊将军》剧本的著作权为乙方债权提供质押担保。庚公司未按《投资合同》及《补充协议》约定履行义务时，乙方有权要求甲方在其担保范围内承担担保责任。3.质押担保范围：《投资合同》《补充协议》项下乙方投资电视剧《特殊将军》的投资款及投资收益以及可能发生的费用、违约金、赔偿金或乙方为实现上述权益而发生的其他支出。4.甲方出质其持有的电视剧《特殊将军》剧本著作权权利范围包括但不限于：复制权、发行权、出租权、展览权、表演权、放映权、广播权、信息网络传播权、摄制权、改编权、翻译权、汇编权，以及应当由著作权人享有的其他财产性权利。5.质押期限自完成质押登记并取得《著作权质押合同登记证》之日起生效，至本协议约定的担保范围内全部债权实现之日止。三、乙方的权利及义务。1.乙方享有依据本协议的约定要求乙方承担担保责任的权利，享有依法处置电视剧《特殊将军》剧本著作权，并就所得价款优先受偿的权利。 同日，戊27公司丙25公司签订《担保合同》，约定，鉴于：1.癸32公司于2018年5月31日签署了《电视剧<特殊将军>联合投资合同》，约定为合作拍摄电视连续剧《特殊将军》，庚29公司支付投资款人民币2250万元，庚公司应自乙方投资款到账之日起12个月内向乙方返还全部投资款，并以乙方全部投资款为基数按年化收益率10%向乙方支付投资收益人民币225万元。2.癸32公司另于2019年7月22日签订了《电视剧特殊将军>联合投资合同之补充协议》，辛30公司应于2019年12月4日前向乙方返还投资款人民币2250万元，以及自2019年6月5日起至2019年12月4日止以前述投资款总额为基数按年化收益率20%计算所得的投资收益。3.甲方系电视剧《宣判》的发行方，负责电视剧的立项申请、报送审查、制作发行工作，同时收取电视剧发行收益；乙方系电视剧《宣判》的联合投资方，有义务支付投资资金并享有取得投资收益的权利。壬31公司享有的债权得以及时、有效实现，以及电视剧《特殊将军》的顺利制作，甲乙双方就甲方以电视剧《宣判》发行收益向乙方提供担保事宜达成一致意见，制定本协议如下：一、担保内容。1.甲方系电视剧《宣判》的投资人、发行人，根据《电视剧<宣判>联合投资合同》及《电视剧<宣判>联合投资合同之补充协议》以及其他相关投资合同约定，甲方享有电视剧《宣判》发行收益的50%。2.为保证乙方在《投资合同》《补充协议》项下的债权得以实现，甲方同意以其投资电视剧《宣判》所得发行收益为乙方债权提供担保。庚公司未按《投资合同》及《补充协议》约定履行义务时，乙方有权要求甲方在其担保范围内承担担保责任。3.担保范围包括乙方投资电视剧《特殊将军》的投资款及投资收益及可能发生的费用、违约金、赔偿金或乙方为实现上述权益而发生的其他支出。5.担保期限自本合同签订之日起至乙方债权得到全部清偿之日止。 同日，子33公司丑34公司签订《保证合同》，约定，寅35公司签署了《电视剧<特殊将军>联合投资合同》《电视剧<特殊将军>联合投资合同之补充协议》。为担保《投资协议》项下债务人对甲方的义务履行，乙方愿意根据本合同的约定，为债务人在《投资协议》项下对甲方的义务及责任的履行提供共同的连带的不可撤销的无限连带责任保证担保，甲方同意接受乙方所提供上述保证担保。2.被担保事项。2.1债务人在《投资协议》项下应向甲方履行的所有义务、责任，包括但不限于按约定期限向甲方偿还投资本金、投资收益以及违约金、赔偿金或甲方为实现上述权益而发生的其他支出等。2.2主协议项下债务人应向甲方支付的其他款项。3.保证方式。3.1本合同项下的保证方式为共同的连带的、无条件的、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保证担保。4.保证期间。4.1乙方对被担保的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期间为所有被担保债务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后两年。 另查明，己公司于2021年9月16日向一审法院递交诉状，一审法院于2021年12月8日立案受理。 上述事实，有《电视剧特殊将军>联合投资合同》《电视剧<特殊将军>联合投资合同之补充协议》、银行转账凭证、《著作权质押协议》《担保合同》《保证合同》、当事人陈某本案开庭笔录在案佐证。一审法院认为，依据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庚公司己公司签订的《电视剧<特殊将军>联合投资合同》《电视剧<特殊将军>联合投资合同之补充协议》均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内容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具有法律约束力。双方当事人均应按照合同的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己公司卯36公司支付了投资款2250元，辰37公司负有依据合同的约定支付投资收益及返还本金的义务。双方以签订补充协议的方式对投资期限进行延展，一审法院对此不持异议，辰37公司巳38公司返还投资款及收益。午39公司支付投资收益及返还本金的履行期限均已届满，庚公司未完全履行返还本金及支付收益的义务，其行为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未40公司申41公司返还投资款2250万元并支付2019年6月5日起至2019年12月4日的投资收益225万元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庚公司己公司就逾期返还投资款约定了违约金，且双方约定的违约金的比例未超过法律规定的范围，一审法院对此不持异议，酉42公司投入的投资款2250万元为基数，其应取得的收益不应计入违约金计算基数累积计算违约金，未40公司主张的以225万元为基数计算的违约金部分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 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己公司戌43公司享有的剧本《特殊将军》版权折价、拍卖、变卖的价款优先受偿，双方虽签订《著作权质押协议》亥44公司以其享有的电视剧《特殊将军》剧本的著作权提供质押担保，甲45公司未举证证明双方对《特殊将军》剧本的著作权到对应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办理了出质登记。以依法可以转让的著作权中的财产权出质的，出质人与质权人应当订立书面合同，并向其管理部门办理出质登记，质押合同自登记之日起生效。己公司虽以双方签订的《著作权质押协议》主张行使质权，乙46公司出质的著作权办理出质登记，因此《著作权质押协议》并未生效，未40公司丙47公司享有的剧本《特殊将军》版权折价、拍卖、变卖的价款优先受偿的主张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 丁48公司戌43公司电视剧《宣判》的发行收入优先受偿一节，己公司戊49公司签订的《担保合同》主张上述权利。己公司乙公司签订的《担保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内容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乙公司同意以其投资电视剧《宣判》己50公司的债权提供担保，双方未约定担保方式，庚51公司应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保证合同约定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直至主债务本息还清时为止等类似内容的，视为约定不明，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二年。乙公司己公司约定，乙公司的担保期限自该合同签订之日起至乙方债权得到全部清偿之日止，则应视为约定不明，辛52公司的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二年。庚公司壬53公司所负的债务于2019年12月5日履行期限届满，己公司于2021年9月16日向一审法院递交诉状，己公司系在担保期限内主张行使担保权利，其主张于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 丁48公司癸54公司卯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一节，己公司辛公司签订的《保证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内容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具有法律约束力。己公司辛公司子55公司己公司所负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于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 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七条之规定，判决：1.丙公司于判决生效后丑56公司返还投资款2250万元及投资收益225万元；2.丙公司于判决生效后丑56公司支付违约金(以2250万元为基数，按日万分之一的标准计算，自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五日起至款项实际付清之日止)；3.甲公司寅57公司投资的电视剧《宣判》的发行收入享有优先受偿权：4.戊公司卯58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5.戊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后，有权在其承担连带清偿责辰59公司追偿：6.巳60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审中，己公司向本院提交著作权质权登记证书，证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己公司乙公司已对《特殊将军》剧本版权办理出质登记。 庚公司、乙公司、辛公司均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材料，壬53公司的登记证书质证称：真实性认可，不认可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一审法院是从举证责任角度分配的，作出的判项是基于举证责任的分配，午61公司也没有提交相关登记，认可一审判决，未62公司乙公司以对特殊将军剧本版权出示登记这个事实，予以认可。 本院认证意见：己公司提交的著作权质权登记证书，其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另补充查明，2019年8月9日，己公司作为质权人取得《著作权质权登记证书》，出质人：乙公司，涉及作品概况：文字作品《特殊将军》(共30集)，出质著作权内容：全球的著作权财产权，质押担保期限：自完成质押登记并取得《著作权质权登记证书》之日起生效，至协议约定的担保范围内全部债权实现之日止。 本院认为，二审期间的争议焦点为：一、对于违约金的计算基数问题。二、己公司申63公司剧本《特殊将军》版权折价、拍卖、变卖的价款优先受偿的权利。 针对第一个焦点问题，酉64公司己公司签订的《电视剧<特殊将军>联合投资合同之补充协议》第二条及第七条约定，庚公司戌65公司返还投资款2250万元及自2019年6月5日起至2019年12月4日止以前述投资款总额为基数按年化收益率20%计算所得的投资收益，亥66公司未及时足额支付上述投资款和投资收益，辰37公司戌公司支付应付款项总额万分之一的违约金。未40公司要求以投资款和投资收益为基数支付违约金，符合合同约定，且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一审法院认为己公司应取得的收益不应计入违约金计算基数累积计算违约金，甲67公司投资收益为基数的违约金，处理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己公司关于违约金应以投资款和投资收益为基数的上诉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针对第二个焦点问题，己公司戌43公司享有的剧本《特殊将军》版权折价、拍卖、变卖的价款优先受偿，并在二审中提交了《特殊将军》剧本的著作权出质登记证书。以依法可以转让的著作权中的财产权出质的，出质人与质权人应当订立书面合同，并向其管理部门办理出质登记，质押合同自登记之日起生效。未40公司乙公司签订的《著作权质押协议》已经生效，己公司丙47公司享有的剧本《特殊将军》版权折价、拍卖、变卖的价款优先受偿的主张，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 综上所述，己公司的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对违约金的处理有误，且二审出现新证据导致部分处理结果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2021)京0108民初6149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三项； 二、撤销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2021)京0108民初61491号民事判决第四项、第五项、第六项； 三、变更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2021)京0108民初6149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丙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丑56公司支付违约金(以投资款2250万元及投资收益225万元为基数，按日万分之一的标准计算，自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五日起至款项实际付清之日止)”； 四、甲公司寅57公司投资的电视剧《特殊将军》版权折价、拍卖、变卖的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 五、戊公司卯58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六、戊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后，有权在其承担连带清偿责辰59公司追偿； 七、巳60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六十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86741元，丙公司、丁某、戊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7日内向一审法院交纳)。二审案件受理费12400元，丙公司、丁某、戊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7日内向本院交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员　李 妮 二〇二二年八月十六日 法官助理　吴 丹 法官助理　耿雨亭 书 记 员　李心雨 本案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 第19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 第26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 第31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107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8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32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 第1条2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21修正) 第177条1款3项 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