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公司乙公司侵犯外观设计专利权和擅自使用知名商品特有包装、装潢纠纷案

民事> 知识产权与竞争纠纷> 不正当竞争纠纷> 仿冒纠纷> 擅自使用与他人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名称、包某、装潢等相同或者近似的标识纠纷注 案 号：(2013)民提字第163号 文书类型： 判决书 公开类型： 文书公开 审理法院： 最高人民法院 案件类型： 民事再审 审理程序： 再审 权责关键词： 行政许可 合法 违法 调取证据 质证 维持原判 改判 提审 相关企业：甲公司丙公司 // 裁判规则 关键词：不正当竞争,知名商品,财产权益 核心问题：1.擅自使用知名商品特有的包某、装潢的，是否构成不正当竞争？ 裁判要点：《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二项规定，经营者不得擅自使用知名商品特有的名称、包某、装潢，或者使用与知名商品近似的名称、包某、装潢，造成和他人的知名商品相混淆，使购买者误认是该知名商品，禁止仿冒行为。同时，该法的司法解释也规定：“具有区别商品来源的显著特征的商品的名称、包某、装潢，应当认定为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二）项规定的‘特有的名称、包某、装潢’。”因此，知名商品特有的包某、装潢属于财产权益，应当受到反不正当竞争法保护，擅自使用知名商品特有的包某、装潢的，构成不正当竞争。 （北大法宝编写） 甲公司乙公司侵犯外观设计专利权和擅自使用知名商品特有包某、装潢纠纷案 [案号] 一审：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1）洛知民初第90号 二审：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2）豫法民三终字第88号 再审：最高人民法院（2013）民提字第163号 [案情与裁判] 原告（上诉人、再审申请人）：甲公司（丁公司） 被告（被上诉人、再审被申请人）：丙公司（戊公司） 起诉与答辩 己公司于2011年6月17日向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称：其前身为1958年成立的广西壮族自治区亥公司（以下简称亥公司），自1963年开始生产乳酶生片，迄今已有50年的历史，产品多次被评为广西名牌及优质产品，1991年被国家医药管理局授予优质产品奖。2001年12月1日，广西壮族自治区药品监督管理局批准原属亥公司生产的包括乳酶生片在内的7庚公司。1990年至2010年，该产品远销全国，平均年产销量超过25亿片，累计产销量530亿片，产值超2亿元。己公司生产的乳酶生片在国内市场销售时间长、销售额大，具有极高的市场知名度，为相关公众所知悉，属于知名商品。其生产的0.15克袋装乳酶生片包某、装潢在文字、图形、色彩及其排列组合上具有显著的区别性特征，辛公司商品特有的包某、装潢。壬公司生产的0.15克袋装乳酶生片包某、装潢在文字、图形、色彩及其排列组合上，癸公司袋装乳酶生片产品包某、装潢形成一一对应关系，壬公司子公司包某、装潢并在全国范围销售，其行为构成不正当竞争。2008年11月27日，己公司将涉诉包某、装潢向国家知识产权局申请了外观设计专利，2009年11月25日获得授权，壬公司丑公司享有外观设计专利权寅公司的外观设计专利权。卯公司近年来低价在全国范围内销售涉案产品，辰公司0.15克袋装乳酶生片2010年销售量明显下降，利润损失约60万元，因此诉请人民法院判令壬公司：1．立即停止销售侵权产品，销毁尚未使用的侵权包某；2．巳公司经济损失20万元；3．午公司因调查取证的公证费、差旅费、资料制作费等共计5500元；4．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 壬公司辩称：己公司所生产的乳酶生片不符合知名商品的认定条件，不属知名商品；壬公司方所生产乳酶生片的包某、装潢系于2007年5月25日经河南省食品监督管理局批准并依法予以备案后，2008年1月开始使用，该包某、未公司外观设计专利申请日之前，壬公司仅在原有范围内继续使用，依法未侵犯其专利权。申公司所诉的乳酶生片包某、装演，壬公司现已经停止使用，已更换为加印电子码的新版包某、装演，新包某与原包某有明显区别。因此，壬公司既不构成不正当竞争，酉公司的外观设计专利权，戌公司的诉讼请求。 一审审理查明 1963年10月9日，广西壮族自治区卫生厅批复同意亥公司生产乳酶生片，1979至2000年相关部门多次授予亥公司生产的乳酶生片为名牌产品及优质产品等称号。2001年6月11日，广西壮族自治区人民政府批复同意以亥公司。2001年6月22日，己公司成立。2001年10月12日，广西壮族自治区药品监督管理局以桂药管注（2001） 111号文件批复将亥公司的乳酶生片等7庚公司，自2001年12月1日起，亥公司应立即停止生产已变更生产单位的药品，所余标签、说明书及相关包某材料就地及时销毁。2002年2月2日，己公司向广西壮族自治区药品监督管理局申请涉案包某、装潢版本一，2002年9月18日获得批准。2006年11月8日，己公司向广西壮族自治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申请涉案包某、装潢版本二，该包某、装潢与版本一整体相同，细节上略有区别，2007年6月4日获得批准。2008年11月27日，己公司就涉案包某、装潢版本二向国家知识产权局申请外观设计专利，2009年11月25日获得授权。甲23公司生产的乳酶生片销往重庆、贵阳、昆明等地。 2010年12月22日，己公司乙24公司（亥公司于2003丙25公司）签订合并协议，己公司丁26公司。2011年1月6日，己公司乙24公司联合在《桂林晚报》戊27公司合并公告。2011年5月17日，乙24公司经核准注销。2011年6月16日，乙24公司经核准变更登记。 己公司提交相关知名商品的证据有：广西壮族自治区经济委员会授予亥公司乳酶生片为1979年广西名牌产品的荣誉证书；广西壮族自治区经济委员会授予亥公司乳酶生片为1984年广西名牌产品的荣誉证书；广西壮族自治区经济委员会授予亥公司乳酶生片为1988年自治区优质产品的荣誉证书；国家医药管理局授予亥公司乳酶生片为1991年度国家医药管理局优质产品的荣誉证书；广西壮族自治区经济委员会授予亥公司乳酶生片为1994年自治区名牌产品的荣誉证书；广西壮族自治区经济贸易委员会授予亥公司乳酶生片为1997年广西优质产品的荣誉证书；广西壮族自治区人民政府授予亥公司乳酶生片1999年广西优质产品的荣誉证书；广西壮族自治区人民政府授予亥公司乳酶生片2000年广西优质产品的荣誉证书；广西壮族自治区医药管理局授予亥公司乳酶生质量管理小组为1992年度广西壮族自治区医药管理局优秀质量管理小组的荣誉证书；1986年3月31日《中国医药报》刊载的亥公司乳酶生系列品种广告；1987年6月11日《中国医药报》刊载的亥公司乳酶生系列品种广告；1988年1月15日《桂林日报》刊载的亥公司建厂30周年广告；1994年9月13日《中国医药报》新闻报道关于亥公司乳酶生产品的报道；1995年桂林市人民政府授予亥公司1994年度亿元企业的奖状；己28公司的销售合同11份。根据以上证据，足以认定亥公司生产的乳酶生片为知名商品。 1999年5月18日，河南省医药管理局以豫药综便字（1999）第19号文件同意三庚29公司。2001年7月23日，河南省药品监督管理局以豫药监安便（2001） 辛30公司壬31公司，2001年8月8日，壬公司成立，注册资本3572万元。2005年3月21日，河南省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以豫食药监安函（2005） 癸32公司子33公司，并给其核发《药品生产许可证》，生产范围包括涉案乳酶生片。2007年5月25日河南省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车牌已隐去】70046-OTC号《同意药品说明书和标签备案通知书》丑34公司乳酶生片药品说明书和标签备案，寅35公司的涉案包某、装潢版本二基本相同。2008年1月11日，卯36公司辰37公司签订乳酶生片复合膜印刷合同，印制该经备案的乳酶生片包某。2008年2月26日，卯36公司使用该包某袋的乳酶生片在市场上销售。 2008年3月19日，河南省巳38公司午39公司合并。2008年5月19日，河南省食品药品监未40公司的复方氢氧化铝等申41公司，原药品批准文号不变，并要求对说明书、包某、标签做相应修改，原包某、标签、说明书可以继续使用三个月。酉42公司辰37公司签订乳酶生片复合膜印刷合同，戌43公司乳酶生片包某、装潢相同的包某。 另查明，2011年4月，壬公司统一其生产的所有产品包某、装潢，统一更换为以蓝天、***、飞机尾气为主要内容，并按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国食药监办（2010） 194号文的规定在包某上统一加印电子监管码。 一审判理和结果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主要有：1．己公司生产的乳酶生片是否属于知名商品。2．壬公司亥44公司的外观设计专利权。 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本案中，己公司所举证据均系证明亥公司所生产的乳酶生片获得了多项殊荣，具有一定声誉和知名度。甲45公司吸收合并亥公司（乙46公司）之前，丙47公司的股东之一，在两个不同的权利主体人格并存的过程中，依附于前一权利主体人格的声誉和知名度当然不能仅仅因为两者的参股关系而为后者所享有。丁48公司合并之后，由于亥公司已停止生产乳酶生片近十年，其在生产乳酶生片方面所曾经享戊49公司所继续享有。同时，本案所涉包某、己50公司在其成立后开始使用的，庚51公司未能提供其所生产的乳酶生片系知名商品、涉案包某、装潢系知名商品特有包某、装潢的相关证据，辛52公司关于其所生产的乳酶生片系知名商品、该商品的包某系知名商品特有的包某，壬公司使用相似包某构成擅自使用知名商品特有的包某、装潢的主张不能成立，不予支持。 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由于涉案外观设计专利申请日为2008年1月27日，授权日为2009年11月25日，壬53公司早在2002年已开始使用同外观设计专利相似的涉案包某、装潢，壬公司癸54公司2008年2月26日在市场上公开销售的乳酶生片也使用了与外观设计相同的包某、装潢，酉42公司辰37公司签订乳酶生片复合膜印刷合同，印制相同的包某。三公司的公开使用时间均早于涉案外观设计专利的申请日，因此，壬公司使用涉案包某、子55公司外观设计专利权的侵犯。综上，己公司丑56公司承担停止侵犯外观设计专利权及擅自使用知名商品特有包某、装潢不正当竞争行为并承担相应民事责任的主张不能成立，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第四十二条、第六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寅57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382元，己公司负担。 上诉与答辩 己公司上诉称：1．卯58公司未提供所生产的乳酶生片系知名商品、涉案包某、装潢系知名商品特有包某、装潢的相关证据为认定事实错误。己公司提交的证据证明生产的乳酪生片获得过多项荣誉。1986年和1987年的《中国医药报》上刊登的广告，1994年9月13日的《中国医药报》上的新闻报道，证明所经营的乳酶生片多年全国销量第一。1988年1月15日的《桂林日报》辰59公司的客户在全国范围内均有分布，在西南市场销售量大。2．一审法院以己公司不能享有亥公司依附于权利主体巳60公司生产的乳酶生片为知名商品，以及认定亥公司在生产乳酶生片方面所曾经午61公司享有适用法律错误。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 壬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 二审判理和结果 二审法院认为：根据已查明的事实，己公司是2001年根据企业重组方案，未62公司共同组建成立的，己公司成立后，亥公司立即停止生产包括乳酶生片在内已变更生产单位的药品，所余标签、说明书及相关包某材料就地及时销毁。亥公司生产的乳酶生片虽然在1979年至2000年多次被授予名牌产品等荣誉称号，知名度较高，但因2001年亥公司企业变更时，乳酶生片不再生产销售，该商品已不再具有市场份额，相应的产品知名度也必定不再存在。己公司在2001年成立后，对乳酶生片这一产品重新进行药品审批，取得了新的批准文号，并且对该产品重新申请了包某、装潢进行生产，申63公司生产的乳酶生片包某、装潢与亥公司生产的乳酶生片包某、装潢比较近似，但因生产单位、药品批号等已发生变化，己公司生产的乳酶生片与亥公司生产的乳酶生片已不是同一商品。己公司要求对其生产的乳酶生片的包某、装潢作为知名商品特有的包某、装潢进行保护，应根据法律规定提交其自生产乳酶生片以来该商品的销售区域、销售量、市场份额、宣传力度、所获荣誉等证据，酉64公司并未提交上述相关证据，戌65公司生产的乳酶生片系知名产品，己公司上诉称其生产的乳酶生片系知名商品，壬公司侵犯其知名商品包某、装潢的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382元，己公司负担。 申请再审理由与答辩 己公司申请再审称：一、二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其主要理由是：1二审判决关于2001年亥公司企业变更时，乳酶生片不再生产销售，该商品已不再具有市场份额，相应的产品知名度也必定不再存在的认定，缺乏证据证明。2001年12月1日，广西壮族自治区药品监督管理局批准原属广西壮族自治区亥公司生产的包括乳酶生片产品在内的7庚公司，己公司在原有厂房按照原有工艺由原有人员继续生产乳酶生片，该行政许可只是变更生产单位，亥66公司继续生产销售，并未退出市场，产品知名度仍存在。一审法院认甲67公司成立后才开始使用涉案包某、装潢，缺乏证据证明。2．二审判决关于因生产单位、药品批号等已发生变化，己公司生产的乳酶生片与亥公司生产的乳酶生片已不是同一商品的认定，缺乏证据证明。生产单位变更前和变更后，乳酶生片的名称和规格均没有发生变化，而且使用的是同一份药品生产证明文件。乳酶生片批准文号变更为桂卫药准字（1982）第012102号，国家药品监督管理局在2002年统一换发批准文号时，该产品批准文号变更为国药准字H45020337。按照药品质量管理规范（GMP）的要求，药品批号与生产投料相关，药品批号发生变化是非常正常的，生产单位不发生变化时药品批号也会不同。己公司生产的乳酶生片与亥公司生产的乳酶生片是同一商品。3．二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虽然乳酶生片的生产者不再是亥公司，但与产品相关的知名因素同样可以用于证明产品是否为知名商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规定，人民法院认定知名商品，应当考虑该商品的销售时间、销售区域、销售额和销售对象，进行任何宣传的持续时间、程度和地域范围，作为知名商品受保护的情况等因素，进行综合判断。该规定未对商品的经营主体作出任何限定。己公司提供的乳酶生片所获得的产品荣誉、产品广告、产品销量等证据可以用于证明产品是否为知名商品。一、乙68公司生产后，亥公司生产的乳酶生片所获产品荣誉的证据不能用来认定涉案乳酶生片为知名商品，法律适用存在错误。4．涉案产品乳酶生片为知名商品，亥公司自1963年开始生产乳酶生片，产品于1979、 1984、1994年三次评为广西壮族自治区名牌产品，1988、 1997、 1999、 2000年四次获得广西壮族自治区优质产品称号，1991年荣膺国家医药管理局优质产品奖。亥公司曾在1986、 1987年《中国医药报》上为乳酶生片刊载广告进行宣传。1994年9月13日《中国医药报》就亥公司所生产的乳酶生片进行了新闻报道。亥公司生产的乳酶生片多年全国销量第一。己公司自2001年成立后，对该产品进行了持续生产和销售，2009年度的乳酶生片产品销售合同足以证明乳酶生片在西南市场销售量大。5．涉案产品使用的包某、装潢为知名商品的特有包某、装潢。己公司生产销售的袋装乳酶生片（规格为0.15克）的包某、装潢有过三次修改，与亥公司1994年申报使用的包某、装潢在细节上略有不同，整体相比，无实质性差别。己公司生产的乳酶生片所使用的包某、装潢，在文字、图形、色彩及其排列组合上具有显著的区别性特征，是袋装乳酶生片特有的包某、装演。6．己公司曾书面申请一审法院调查收集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被诉侵权的乳酶生片包括批号、数量、价格等内容的销售凭证，但一审法院未予调查收集，一审法院存在程序错误。故请求撤销一、二审判决，丙69公司生产的乳酶生片为知名商品；丙69公司生产的乳酶生片的包某、装潢为知名商品特有的包某、装潢；丁70公司构成不正当竞争行为，戊71公司损失及调查取证费用合计21.32元（含再审期间的合理费用5400元）；壬公司负担本案全部诉讼费。 壬公司答辩称：1．乳酶生片由亥公司于1963年-2001年生产，在此期间，乳酶生片于1979年-2000年获得了相关部门的颁发的荣誉。但由于2001年后乳酶生片的生己72公司。自从乳酶生片变更了生产单位、批准文号以及包某、装潢后，至今乳酶生片都没有再获得任何荣誉。2．涉案乳酶生片经历了两个不同的生产主体，己公司生产的乳酶生片与亥公司生产的乳酶生片不属于同一商品，有关部门颁发的相关荣誉具有人身属性，不能随着主体的吸收合并而转归另一个生产主体。而且，由于乳酶生片的生产单位以及产品批号不同，庚73公司所生产的产品的知名度当然也不同。3．己公司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条款的认识存在错误，一、二审法院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并无不当。4．己公司在提审期间请求认定其生产的乳酶生片为知名商品以及增加合理费用的诉讼请求不应当予以审理。辛74公司的再审申请。 再审审理查明 再审期间，己公司壬75公司生产100片规格的乳酶生片的部分购销合同、增值税发票、发货通知单原件。购销合同记载的交易时间分别为2002年、2003年、2004年、2005年、2006年、2007年、2008年、2009年。经过当庭质证，最高人民法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可。 另查明，根据（2011）桂证民字第1437号公证书、广西壮族自治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2002年2月2日批准同意的药品包某、标签、说明书审查表和广西壮族自治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2007年6月4日批准同意的桂药包标字（2007）第1580号药品包某、标签、说明书审查表，己公司生产的0.15克袋装乳酶生片包某、装潢有三个版本，分别为2002年至2007年（版本一）、2007年至2010年（版本二）、2010年至今（版本三）。三个版本相同的部分有：包某袋长宽尺寸一致，正面和背面均为醒目的深蓝色双曲线，双曲线端点处宽度最宽，中间最窄，双曲线中间全部为浅蓝色，色标一致。生产者名称位于正面的下方中间位置。主要不同有：版本一药品通用名在正面双曲线中部中间位置，字体颜色为白色；商标位于上方三分之一部位的中间，约占横向宽度的五分之二，OTC文字位于正面右上方，字体颜色为白色，衬底为红色；版本二药品通用名在正面双曲线上部三分之一中间位置，字体为黑体，OTC文字位于正面右上方，字体颜色为白色，衬底为绿色，商标在正反面的左上角位置；版本三是在版本二的基础上增加了条形码，并将商标和生产者名称颜色改为蓝色，加入了提示性文字。虽然上述包某、装潢与亥公司使用的包某、装潢在局部略有不同，但并无实质性差别。 再查明，己公司癸76公司的不正当竞争行为，共支出合理费用1.32万元，双方当事人对此无异议。 庭审期间，经询问，己公司子77公司侵犯其外观设计专利权的主张。 再审判理和结果 最高人民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己公司生产销售的乳酶生片与亥公司生产的乳酶生片是否为同一种商品；2．己公司是否能够承继亥公司所有的知名商品特有的包某、装演权益；3一审法院程序是否违法；4．增加的诉讼请求是否应予审理。 （一）丑78公司生产销售的乳酶生片与亥公司生产的乳酶生片是否为同一种商品的问题 根据一、二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己公司是由亥公司划出部分厂房、车间、产品等生产经营性资产与其所属的桂林市第二制药厂，联合其他企业经资产重组而成，且划出的产品仍在原有厂房、车间生产。原属亥公司生产的包括乳酶生片产品在内的72个品种的生产单位自20寅79公司，卯80公司吸收合并。己公司和亥公司生产的乳酶生片的名称和规格均相同。此外，己公司还提交了其2002-2009年销售乳酶生片的购销合同的原件，证明其一直在生产销售乳酶生片。辰81公司一直在生产销售乳酶生片，而且该乳酶生片与亥公司生产的乳酶生片为同一种商品，药品批准文号的变化并不足以证明二者不是同一种商品。据此，二审判决认定二者不属于同一种商品显属不当。 （二）丑78公司能否承继亥公司所有的知名商品特有的包某、装演权益的问题 在亥公司生产的乳酶生片为知名商品的情形下，其生产的0.15克袋装乳酶生片的包某、装潢应当属于知名商品特有的包某、装潢。巳82公司和亥公司本身就具有较为特殊的承继关系且两者生产的乳酶生片为同一种商品，午83公司和亥公司在0.15克袋装乳酶生片上使用的包某、装潢并无实质性差别，未84公司应当有权利承继亥公司所拥有的上述商品知名商品特有的包某、装潢权益，己公司生产销售的0.15克袋装乳酶生片的包某、装潢属于知名商品特有的包某、装潢。据此，一、二审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 （三）关于一审法院程序是否违法的问题 己公司主张一审法院未支持其调取证据的申请属于程序违法，申85公司销售被诉侵权产品的凭证，上述凭证可以证明侵权事实存在并用于计算侵权获利，但一审法院认为壬公司未构成侵权，上述证据对案件判决结果没有影响，因此一审法院未调取上述证据并无不当。 （四）关于增加的诉讼请求是否应当审理的问题 己公司在最高人民法院提审阶段请求将其生产的乳酶生片认定为知名商品。本案的案由为侵犯外观设计专利权及擅自使用知名商品特有包某、装潢纠纷，酉86公司在起诉状中主张其生产的乳酶生片在国内市场销售时间长、销售额大，具有较高的市场知名度，为相关公众所知悉，属于知名商品。因此，丙69公司生产的乳酶生片是否为知名商品是本案必须审理的问题。 （五）关于赔偿数额的问题 己公司估算其因被侵权遭受的利润损失约60万，并根据其生产的乳酶生片每包的利润率以及2010年以戌87公司销售被诉侵权产品获利不少于50万元，亥88公司赔偿损失20万元。上述请求合法有据，最高人民法院予以支持。关于合理费用，己公司提供的费用支出的有效票据显示，其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费用共计约13200元，最高人民法院予以支持。 综上，丙公司生产销售的0.15克袋装乳酶生片的包某、甲89公司知名商品特有的包某、装潢权益，构成不正当竞争。二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第一款第（二）、（三）项的规定，判决撤销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1）洛知民初字第90号民事判决和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2）豫法民三终字第88号民事判决；丙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在其生产销售的0.15克袋装乳酶生片上使用被诉侵权的包某、装潢；丙公司于本乙90公司经济损失21.32万元（包括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费用1.32万元）；丙91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4382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382元，丁92公司负担。 本案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2008修正) 第42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2008修正) 第69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 第5条1款2项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1条1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07修正) 第138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07修正) 第153条1款1项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07修正) 第170条1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07修正) 第253条 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