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公司、乙公司侵害实用新型专利权纠纷再审民事裁定书

甲公司、乙公司侵害实用新型专利权纠纷再审民事裁定书 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 民事裁定书 (2018)闽民再172号 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甲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新都区某地。 法定代表人：曾某，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竹民，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乙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马尾区保税区海峡经贸广场1某楼A区415室（自贸试验区内）。 法定代表人：唐某，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一审被告：丙公司宝龙店，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台江区某地宝龙城市广场二、三层。 负责人：蔡凡，该公司海南福建区域区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丁公司（以下简称丁公司）戊公司（以下简称戊公司）己公司宝龙店（以下简称丑公司）侵害实用新型专利权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6）闽民终881号民事判决，向最高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最高人民法院于2017年12月29日作出（2017）最高法民申876号民事裁定，指令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竹民，辛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某、陈某，一审被告丑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某2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丁公司申请再审称：1.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已被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第31197号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宣告无效，戊公司的诉讼请求已失去权利基础，无论被诉侵权产品是否落入该权利要求的保护范围内，相关侵权判决应被撤销。2.二审判决关于现有技术抗辩的比对方法错误，斜槽和凸体与螺纹相同的认定错误。被诉侵权产品中的美丽雅平拖甩水套装和火狐旋转甩水地拖不具有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中的第一锥面和第二锥面，其与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并不等同。综上，二审判决认定事实缺乏证据支持，请求撤销二审判决，壬公司的起诉。 戊公司辩称：1.专利权人已经就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第31197号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书向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并已被立案，该决定尚未生效，不能作为新证据被用于申请再审。2.本案现已全部执行完毕，涉案决定书尚未产生法律效力，不具有再审的现实意义。3.二审法院判决正确，认定事实清楚，丁公司现有技术抗辩的理由不能成立，被诉侵权产品已落入涉案专利保护的范围，丁公司的再审请求不能成立。被诉侵权产品的技术方案包含了涉案专利权利要求的全部技术特征，癸公司主张的现有技术的技术方案存在技术差异，现有技术的技术方案并未完全涵盖被诉侵权产品的技术方案。“螺纹和螺纹配合与斜槽和凸体配合"并无实质性差异。平拖甩水套装和火狐旋转甩水地拖的“第一、二锥面内缩、外扩"与涉案专利的技术方案完全相同，这种转换也未带来任何不同的技术效果。综上，二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丁公司的申请再审理由不能成立，子公司的再审请求。 丑公司述称：请求人民法院依法裁判。 戊公司向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丁公司立即停止专利侵权行为，停止制造、许诺销售、销售专利侵权产品，并销毁库存的侵权产品；2.丑公司立即停止专利侵权行为，停止销售并销毁侵权产品；3.丁公司、丑公司经济损失150万元人民币（按照专利许可费的三倍合理确定），寅公司为调查、制止侵权所支付的合理费用784元人民币，卯公司所支付的律师费3.3万元人民币；4.丁公司、丑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 2009年6月26日,辰公司（以下简称辰公司）向国家知识产权局提出名称为“拖把的伸缩杆旋转锁定结构"实用新型专利申请，于2010年5月19日获得授权，并于同日公告，专利号为ＺＬ20092016××××.1。目前，该专利处于有效状态。2012年1月30日，国家知识产权局作出《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书》，巳公司提出涉案专利不具备创造性等的申请，决定维持ＺＬ20092016××××.1号实用新型专利权有效。 2014年11月8日，戊公司辰公司签订《专利转让合同》，辰公司午公司。2015年1月5日，国家知识产权局发出《手续合格通知书》未公司。 戊公司在庭审中，要求保护该专利的权利要求1。该专利权利要求书1所记载的一种拖把的伸缩杆旋转锁定结构，包括：一内杆体；一外杆体，以其底端与该内杆体的上端相互套接，并可相对呈线性伸缩位移；一盘体，设于该内杆体的底部，具备有拖把毛；一锁定结构，设于该外杆体，用以控制该内、外杆体呈定位或呈可相对伸缩状态；其特征在于：该锁定结构包括有：一束套，是固定在该外杆体的底缘，其下段部呈内缩的第一锥面，且设有剖沟，另其上段部外周缘设有斜槽；一旋筒，是套置在该束套外周，其内缘面相对于该束套的斜槽设有可于斜槽上升降的凸体，且其下段部设有一可包束该第一锥面的第二锥面；借由旋转该旋筒，使该旋筒可于该束套外周上升或下降，且因该剖沟的作用，使该旋筒的第二锥面相对于该束套的第一锥面，呈现紧锁或松弛，将该内、外杆体呈定位以利于拖地使用，或使该内杆体呈可转动状态，以利该拖把毛的脱水。 2015年6月15日，福建省福州市闽江公证处寅35公司的申请，申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一起到丑公司的经营场所，戊公司委托代理人购买了五把拖把分别是：甩水地拖、平拖甩水套装、魔力红地拖、火狐旋转甩水地拖、双涡轮旋转地拖，并取得银联商务签购单和发票各一张。好采头甩水拖在购物发票中有载明，但在公证保全的产品中，没有载明好采头甩水拖,只有魔力红地拖。戊公司委托代理人在公证处对所购买的商品进行拍照，并由公证员加贴封条后拍照。福建省福州市闽江公证处对上述的公证保全过程出具公证书予以证明。 戊公司为维权支付律师费100000元、公证费900元、购买产品1452元（上述费用包含在一审法院起诉的3个案件）。另，戊公司明确表示公证保全的双涡轮旋转地拖不作为证据提交。 另查一：2014年7月7日，酉公司丁公司作为供应商签订《商品合同》，丁公司在合同中承诺：（1）其对所售商品拥有完全且有效的所有权；（2）其对所售商品及其包装、标识上使用的任何知识产权依法拥有完全有效的专利权或者使用权；（3）其所售商品及其包装、标识以及商品的交付和销售未以任何方式侵犯任何第三方的权利，包括但不限于知识产权。同日，戌公司亥公司三方又共同签订《甲23公司之间的三方协议》，协议约定，供应商（丁公司）乙24公司（丑公司）表达了其让分销商（丙25公司）协助其在华南提供商品合同项下货物的意向，分销商特此不可撤销承诺完全按照商品合同及不时签署的有关文丁26公司供货，并且完全履行商品合同及不时签署的有关文件项下供应商的义务，如同其是商品合同的一方。上述合同签订后，被告丑公司在2015年4月15日之后进货并销售被诉侵权产品甩水地拖、平拖甩水套装、火狐旋转甩水地拖、魔力红地拖。丁公司戊27公司己28公司。丁公司还在其网站上许诺销售被诉侵权产品。 一审法院判决：一、甲公司、丙公司宝龙店应于判决生庚29公司实用新型专利“拖把的伸缩杆旋转锁定结构"（专利号为ＺＬ20092016××××.1）的行为并销毁库存的侵权产品；二、甲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辛30公司经济损失15万元；三、壬31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8300元，乙公司负担8000元，甲公司负担8000元，丙公司宝龙店负担2300元。 丁公司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第一、二项，癸32公司子33公司的专利权；2.丑34公司承担。 本院原审认定的事实与一审法院一致。 本院原审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第五十九条第一款规定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专利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若干规定》第十七条规定，发明或者实用新型专利权的保护范围以其权利要求的内容为准，说明书及附图可以用于解释权利要求的内容。专利权的保护范围应当以权利要求书中明确记载的必要技术特征所确定的范围为准，也包括与该技术特征相等同的特征所确定的范围。本案一审庭审中，戊公司明确主张以涉案专利的权利要求1作为专利权保护范围。寅35公司的主张，涉案专利保护范围所涉全部必要技术特征包括如下：1.一内杆体；2.一外杆体，以其底端与该内杆体的上端相互套接，并可相对呈线性伸缩位移；3.一盘体，设于该内杆体的底部，具备有拖把毛；4.一锁定结构，设于该外杆体，用以控制该内、外杆体呈定位或呈可相对伸缩状态；5.该锁定结构包括有：一束套，是固定在该外杆体的底缘，其下段部呈内缩的第一锥面，且设有剖沟，另其上段部外周缘设有斜槽；6.一旋筒，是套置在该束套外周，其内缘面相对于该束套的斜槽设有可于斜槽上升降的凸体，且其下段部设有一可包束该第一锥面的第二锥面；7.借由旋转该旋筒，使该旋筒可于该束套外周上升或下降，且因该剖沟的作用，使该旋筒的第二锥面相对于该束套的第一锥面，呈现紧锁或松弛，将该内、外杆体呈定位以利于拖地使用，或使该内杆体呈可转动状态，以利该拖把毛的脱水。 对比两种被诉侵权产品，丁公司对被诉侵权产品含有与专利对应的必要技术特征1-4无异议，但认为被诉侵权产品与专利对应技术特征5-7存在不同，故认为不构成专利侵权。对此，本院逐一分析如下： 关于涉案手压双驱旋转甩水拖、魔力红地拖两种被诉侵权产品。丁公司主张被诉侵权产品束套下端有突起，没有形成内缩的第一锥面，束套上端部外周设有螺纹，旋筒内缘设有与束套相配合的螺纹，束套不具有斜槽，旋筒内壁没有凸体。利用束套与旋筒的配合，当旋筒旋转上升时，旋筒下端逐渐压迫束套下端的突起，使其内缩，从而固定住内杆体，反之则松开压迫。上述特征与专利对应的技术特征不相同。本院分析认为，观察被诉侵权产品可见，束套下端呈内缩锥面，相对于旋筒下端的内缩第二锥面，该锥面即为第一锥面。被诉侵权产品束套下端虽有向外突出的四个突起，但该特征为增加的技术特征，可不作为对比的对象。被诉侵权产品的束套与旋筒能够配合实现对内杆体的固定，其原理仍是束套与旋筒借由螺纹的运动和剖沟的作用，使旋筒的第二锥面相对于束套的第一锥面呈不断压迫状态，从而实现对内杆体的紧锁。且束套与旋筒配合紧锁时，旋筒下端并未接触到束套下端的突起，卯36公司所述束套内缩系由旋筒下端压迫束套下端的突起所致。另外，涉案专利所述的束套上段部外周缘设有斜槽，旋筒内缘面设有可于斜槽上升降的凸体。该技术特征并未对斜槽与凸体的设置数量进行限定，与螺纹是相同的技术方案。 关于涉案平拖甩水套装、火狐旋转甩水地拖两种被诉侵权产品。丁公司主张被诉侵权产品束套下端有突起，没有形成内缩的第一锥面，束套中部外周设有螺纹，旋筒内壁中部设有与束套相配合的螺纹，束套不具有斜槽，旋筒内壁没有凸体。利用束套与旋筒的配合，当旋筒旋转下降时，旋筒下端喇叭口逐渐压迫束套下端的突起，使其内缩，从而固定住内杆体，反之则松开压迫。上述特征与专利对应的技术特征不相同。本院分析认为，观察被诉侵权产品可见，束套下端呈外扩锥面，相对于旋筒下端的向外张开的喇叭口，该锥面即为第一锥面。虽然被诉侵权产品的束套与旋筒的锥面为外扩，与涉案专利记载的锥面内缩相反，但这种技术方案的转化，并没有带来不同的技术效果，相对于本领域的普通技术人员而言是无需经过创造性劳动就能够联想到的特征。故被诉侵权产品的这一技术特征与专利对应的技术特征构成等同。被诉侵权产品束套下端虽有向外突出的四个突起，但该特征为增加的技术特征，可不作为对比的对象。被诉侵权产品的束套与旋筒能够配合实现对内杆体的固定，其原理仍是束套与旋筒借由螺纹的运动和剖沟的作用，使旋筒的第二锥面相对于束套的第一锥面呈不断压迫状态，从而实现对内杆体的紧锁。且束套与旋筒配合紧锁时，旋筒下端并未接触到束套下端的突起，卯36公司所述束套内缩系由旋筒下端压迫束套下端的突起所致。另外，涉案专利所述的束套上段部外周缘设有斜槽，旋筒内缘面设有可于斜槽上升降的凸体。该技术特征并未对斜槽与凸体的设置数量进行限定，与螺纹是相同的技术方案。 丁公司主张涉案专利在无效时，专利权人曾陈述“斜槽和凸体不同于螺纹"，所以专利权人已将螺纹配合的方案排除在专利的保护范围之外。经查，在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的第17955号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书中已明确指出，螺纹与斜槽和凸体是相同的技术方案，从而否定了专利权人的抗辩理由。《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权专利权纠纷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三条规定，“权利人证明专利申请人、专利权人在专利授权确权程序中对权利要求书、说明书及附图的限缩性修改或者陈述被明确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该修改或者陈述未导致技术方案的放弃"。依照上述规定，可以认定斜槽和凸体并未被排除在涉案专利的保护范围之外。 丁公司还主张被诉侵权产品使用的是现有技术方案，主要依据是提供了一份申请日早于涉案专利的名称为“双套管卡锁"的实用新型专利(下称在先专利)。《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犯专利权纠纷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规定，被诉落入专利权保护范围的全部技术特征，与一项现有技术方案中的相应技术特征相同或者无实质性差异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被诉侵权人实施的技术属于专利法第六十二条规定的现有技术。如上分析，被诉侵权产品的技术方案包含了涉案专利权利保护范围内的全部技术特征，辰37公司主张的在先专利进行比对，在先专利并没有完整揭示被诉侵权产品的技术特征，特别是权利要求书并未对卡锁紧锁或松驰状态时，内、外杆的工作状态进行记载。所以被诉侵权产品与在先专利的技术方案既不相同也不等同。丁公司二审提供的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其主张使用的是现有技术的理由不能成立。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犯专利权纠纷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人民法院判定被诉侵权技术方案是否落入专利权的保护范围，应当审查权利人主张的权利要求所记载的全部技术特征。被诉侵权技术方案包含与权利要求记载的全部技术特征相同或等同的技术特征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落入专利权的保护范围。如上分析，被诉侵权产品包含有涉案专利保护范围内的全部必要技术特征。按照上述规定，应当认定被诉侵权产品落入涉案专利权的保护范围。 关于本案的赔偿问题。由于权利人的损失及侵权人获得的利益均难以确定，原审法院综合考虑涉案专利权的类型、侵权行为的性质和情节等因素，并结合其他关联案件的处理结果，适用法定赔偿原则，巳38公司寅公司经济损失15万元并无不当。丁公司提交的与涉案专利之前的专利权人签订的《专利授权协议书》在本案侵权事实发生前已经到期，故与本案没有关联性。 本院原审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300元，甲公司负担。 本院再审查明：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7年1月26日作出第31197号《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书》，对专利号为ＺＬ20092016××××.1号的“拖把的伸缩杆旋转锁定结构"实用新型专利宣告专利权利要求1、3无效，在权利要求2的基础上继续维持该专利有效。 本院再审认为，戊公司在本案中主张保护的是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因该权利要求1被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宣告无效，午39公司据以起诉的权利基础自始不存在，未40公司的起诉。申41公司将来提供证据证明上述无效宣告决定书被司法判决撤销的，戊公司可以另行起诉。综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犯专利权纠纷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八条规定，裁定如下： 一、撤销本院（2016）闽民终881号民事判决及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榕民初字第1348号民事判决； 二、壬31公司的起诉。 一审案件受理费18300元，酉42公司8000元，甲公司8000元，丙公司宝龙店23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300元，戌43公司。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黄从珍 代理审判员　　张某 代理审判员　　孙　艳 二〇一八年六月二十七日 法官　助理　　吴广强 书　记　员　　王琦春 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犯专利权纠纷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 第二条权利人在专利侵权诉讼中主张的权利要求被专利复审委员会宣告无效的，审理侵犯专利权纠纷案件的人民法院可以裁定驳回权利人基于该无效权利要求的起诉。有证据证明宣告上述权利要求无效的决定被生效的行政判决撤销的，权利人可以另行起诉。专利权人另行起诉的，诉讼时效期间从本条第二款所称行政判决书送达之日起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四百零八条按照第二审程序再审的案件，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不符合民事诉讼法规定的起诉条件或者符合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四条规定不予受理情形的，应当裁定撤销一、二审判决，驳回起诉。 本案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2008修正) 第59条1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2008修正) 第62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犯专利权纠纷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14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犯专利权纠纷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7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专利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若干规定(2015修正) 第17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408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犯专利权纠纷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 第2条1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17修正) 第124条 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