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公司乙公司等侵害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纠纷案

甲公司乙公司等侵害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纠纷案 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3)沪二中民五(知)终字第8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甲公司。 法定代表人任某某。 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贝某某。 上列两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李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丙公司。 法定代表人苏某某。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徐某某。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俞某某。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杜某某。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马某某。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苏某某。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杜某某、苏某某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徐某某。 上列六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游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第三人李某某。 丁公司(以下简称丁公司)、贝某某因侵害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法院(2011)黄浦民三(知)初字第2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3年8月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戊公司法定代表人任某某、己公司、贝某某共同委托代理人李某，被上诉人徐某某、俞某某、庚公司(以下简称庚公司)、徐某某、俞某某、马某某、杜某某、苏某某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游某、被上诉人杜某某、苏某某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徐某某到庭参加诉讼。原审第三人李某某，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 (一)1998年，徐某某、杜某某、俞某某、马某某与贝某某等人开发完成了适用于DOS操作系统下的SPDA三维配管工程设计CAD软件包，并以案外人上海尤里卡数据系统中心(以下简称尤里卡中心)等单位名义对外进行销售，销售收入由案外人转入徐某某个人账户中，辛公司的相关费用和软件开发人员的相关费用。 1998年11月5日、11月25日，案外人尤里卡中心分别向福建省化工设计院、壬公司设计研究院销售SPDA三维配管工程设计CAD软件包，金额为人民币15,000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和61,300元，共计76,300元。在上述两份《技术转让合同》中，尤里卡中心一方的经办人显示为贝某某。 (二)1999年1月，徐某某之妻——苏某某出资150,000元，杜某某出资100,000元，俞某某、马某某各出资35,000元、贝某某出资145,000元，李某某出资35,000元，癸公司(以下简称癸公司)，法定代表人为苏某某，子公司总经理，徐某某、杜某某任副总经理，俞某某、李某某、丑公司经理，寅公司名义继续销售SPDA三维配管工程设计CAD软件包。 1999年7月间，卯公司的唯一产品——适用于DOS操作系统下的SPDA三维配管工程设计CAD软件包需要适应市场变化和需求，辰公司提供资金和主要设备，组织在职人员徐某某、贝某某、杜某某、俞某某、马某某等人将SPDA三维配管工程设计CAD软件包升级更新为适用于WINDOWS操作系统下的软件,并定名为“WinPDA三维配管工程设计软件包”，即“WinPDA软件”，巳公司的企业名称，癸公司进行销售，并承担产品责任。 1999年9月3日，WinPDA软件通过中国勘察设计协会工程设计计算机应用协会的鉴定。 2000年9月12日，徐某某、贝某某、杜某某、俞某某、午公司“合”与“分”。该会议记录中显示：“结论：‘分’；未公司解散；公司善后事宜由法人负责”。申公司“分的原则”。 2000年9月14日，苏某某、贝某某、杜某某、俞某某、马某某五人签字确认：“酉公司所有，任何个人不得以个人名义侵犯其著作权”。同日，贝某某、李某某分别签署退股声明，贝某某的退股声明主要内容为：“经全体股东讨论一致同意，戌公司，并已领回投资股本伍万元整及红利贰万叁仟陆佰陆拾肆元，亥公司一切债权债务与本人无关。”(李某某所签退股声明中除领回投资股本为30,000元整、红利为5,712元外，其余内容表述均与贝某某的退股声明一致)。贝某某还于当日签收了在领取退股金后按上海市下岗职工700元的工资标准，以40%的比例照顾二年的四金6,720元和综合补偿金10,280元，共计17,000元。 2000年底，癸公司实际停止经营。 (三)2000年10月24日，癸公司、苏某某、杜某某、俞某某、甲23公司，法定代表人为苏某某。主要进行WinPDA软件的销售。 2002年11月14日，庚公司将WinPDA软件进行了著作权登记。在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上载明，登记号：2002SR3785，软件名称：WinPDA三维配管工程设计软件包WinPipingDesignAgenda【简称：WinPDA】V2000，著作权人：庚公司，权利取得方式：原始取得，权利范围：全部权利，首次发表日期：1999年10月19日。 2003年12月8日，癸公司乙24公司的全部股金40,000元转让予苏某某。 2004年7月6日，癸公司注销。丙25公司注销时，丁26公司戊27公司股东登记始终未变更。 (四)2000年12月29日，贝某某就三维配管工程设计CAD软件进行了软件著作权登记，在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上载明，登记号：2000SR2858，软件名称：三维配管工程设计CAD软件V2.5【简称：SPDA】，著作权人：贝某某，权利取得方式：原始取得，权利范围：全部权利，首次发表日期：1999年8月1日。 2006年3月21日，己28公司，登记的经营范围为：三维管道软件的设计、技术开发、技术转让、技术服务、技术咨询、计算机软硬件、办公用品、百货的销售。庚29公司总经理。 2007年6月8日，丁公司进行了软件著作权登记，在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上载明，登记号：2007SR08586，软件名称：SPDA管道工程设计辅助系统V2006【简称：SPDA】，著作权人：丁公司，权利取得方式：原始取得，权利范围：全部权利，首次发表日期：2006年10月18日。 丁公司于2007年7月、12月对外销售的软件产品合同中，明确注明销售的软件产品著作权登记号为2000SR2858号。 2010年3月17日，丁公司将SPDA管道工程设计辅助系统进行软件著作权登记，在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上载明，登记号：2010SR012110，软件名称：SPDA管道工程设计辅助系统【简称：SPDA】V2010，著作权人：丁公司，权利取得方式：原始取得，权利范围：全部权利，首次发表日期：2009年11月10日。 丁公司在其网站(www.piping.sh.cn)对上述三款软件进行了宣传介绍，并有“SPDA2008版升级程序”、“SPDA2010版升级程序”、“SPDA完整安装包”的下载服务。 2009年12月，庚公司辛30公司的网站内容以及该网站所发布的上述下载服务内容，申某了公证证据保全，支付公证费用共计7,000元。 (五)审理中，经原审原告申某，原审法院向中国版权保护中心调取了有关2000SR2858号、2007SR08586号和2002SR3785号软件的登记存档资料。由于原审原告申某2涉案软件的相同相似性予以司法鉴定，原审法院于2011年1月10日，组织双方对鉴材进行固定，两原审被告当场表示：原审原告提交的WinPDA软件程序内容与贝某某当某独立完成的8个功能模块内容相同，因此对于2000SR2858号软件与WinPDA软件程序的相同相似性没有必要进行鉴定，并拒绝提供2010SR012110号软件的源代码。由于两原审被告提交的2007SR08586号软件的源程序显示最终更新日期为2008年6月，原审原告表示同意视其为2007SR08586号软件源程序进行比对鉴定。各方一致同意将原审原告公证保全取得的有关SPDA2010版软件的资源文件作为2007SR08586号软件中的资源文件，并将该公证保全取得的有关SPDA2010版软件目标程序作为2010SR012110号软件鉴材进行反编译再作源代码比对鉴定。 2011年1月28日，原审法院委托上海浦东软件平台有限公司计算机司法鉴定所(以下简称浦鉴所)进行鉴定，主要鉴定内容为：1.鉴定贝某某提供的2000SR2858号软件与中国版权保护中心提供的相应软件登记材料的相似性；2.壬31公司提供的2007SR08586号软件材料与中国版权保护中心提供的相应软件登记材料的相似性；3.结合相关鉴材中的程序和文档材料，鉴定2007SR08586号软件材料的程序功能，确定该源程序经过编译后的执行程序是否能够实际运行，并鉴定与中国版权保护中心登记材料中的描述是否一致；4.鉴定贝某某提供的2000SR2858号软件与原审原告提供的2002SR3785号软件的相似性；5.壬31公司提供的2007SR08586号软件材料与原审原告提供的2002SR3785号软件的相似性；6.对由原审原告公证取得的2010SR012110号软件目标程序进行逆向分析后，鉴定其反编译后的程序与原审原告提供的2002SR3785号软件的相似性。 2011年12月1日，原审被告与原审原告分别申某撤回原审起诉与反诉，原审法院以(2010)黄民三(知)初字第67号裁定准予双方撤回起诉与反诉。2011年12月13日，原审被告与原审原告分别以相同的事实再次向原审法院提起起诉与反诉，并一致确认将上述第67号案件中的证据材料和发表意见作为本案证据和质证意见，就上述第67号案件中委托鉴定内容继续在本案中进行。 2012年4月18日，浦鉴所出具浦软平台[2012]检字第001号司法鉴定检验报告书(以下简称鉴定报告)，结论为： 1、2000SR2858号鉴材与中国版权保护中心提供的相应软件登记材料绝大部分相似，相似比例为99.76%。 2、2007SR08586号鉴材与中国版权保护中心提供的相应软件登记材料绝大部分相似，相似比例为93.31%。 3、经鉴定，在本次测试环境中，2007SR08586号鉴材中的“V2010版SPDA软件”源程序进行编译后生成的安装执行程序，在安装执行程序运行过程中，因无法获取软件安装包，该软件未能实际运行起来，本项鉴定需求无法实施。 4、2002SR3785号鉴材中267个文件，总行数共计为166,259行；其中107个文件，总行数共计为134,608行，占267个文件的总行数的80.96%，与2000SR2858号鉴材共计43个文件进行各类型文件的代码行比对(结果报告中所占比例的计算以2002SR3785号鉴材中数据为基准)，相似比例为36%左右。 其中，各类型文件的代码行比对结果为：(1).dcl文件中相同的总行数占2002SR3785号鉴材中.dcl文件总行数的99.78%；(2).lsp文件中相同的总行数占2002SR3785号鉴材中.lsp文件总行数的45.74%;(3).mns文件中相同的总行数占2002SR3785号鉴材中.mns文件总行数的68.07%;(4).slb文件中相同的总行数占2002SR3785号鉴材中.slb文件总行数的100%。 5、2002SR3785号鉴材中共计267个源程序文件，2007SR08586号鉴材中共计46个源程序文件。其中2002SR3785号鉴材共计97个文件，与2007SR08586号鉴材共计45个文件，进行各类型文件的比对(相同文件名不重复计算)结果为：(结果报告中所占比例的计算以2002SR3785号鉴材中数据为基准)。 (1)2002SR3785号鉴材中2个.dcl文件164个对话框与2007SR08586号鉴材中5个.dcl文件584个对话框(相同对话框名称不重复计算)的对话框名称比对，结果为：对话框名称相同的对话框数为45个，对对话框名称相同的45个对话框进行代码行比对，结果为：在占2002SR3785号鉴材中2个.dcl文件中164个对话框的总行数的21.17%的45个对话框，总行数740行中存在相同的总行数为503行，所占比例为67.97%。 (2)2002SR3785号鉴材中93个.lsp文件中的1,529个函数或命令(查询条件为：defun，相同函数名不重复计算)与2007SR08586号鉴材中39个.lsp文件中的3,565个函数或命令(查询条件为：defun，相同函数名不重复计算)函数名比对结果为：函数名相同的函数或命令个数为163个，占2002SR3785号鉴材中函数或命令总数的10.66%。 (3)2002SR3785号鉴材中2个.slb文件与2007SR08586号鉴材中1个.slb文件进行两两比对，未发现文件内容相同的.slb文件。 6、关某42010SR012110号鉴材目标程序进行逆向分析比对的鉴定需求，需对该鉴材的某些目标程序(例：.vlx文件)进行逆向分析，但在实际鉴定过程中，无法完成对.vlx文件的反编译工作；对于该鉴材的某些目标程序(例：.txt文件、.dwg文件等)无需进行逆向分析，可以直接进行比对。一般来说，反编译文件与原文件差异较大，可比性较差。 经将2002SR3785号鉴材中的.ans文件、.dat文件、.dwg文件、.exe文件、.gb1文件、.lin文件、.shx文件、.slb文件、.sld文件、.tee文件、.txt文件、.dcl文件与2010SR012110号鉴材中的发行文件.ans文件、.dat文件、.dwg文件、.exe文件、.gb1文件、.lin文件、.shx文件、.slb文件、.sld文件、.tee文件、.txt文件、.vlx文件进行文件比对，结果为：(结果报告中所占比例的计算以2002SR3785号鉴材中数据为基准)。 (1)2002SR3785号鉴材中参与本项比对的2个.ans文件的总行数占9个.ans文件的总行数的44.96%；与2010SR012110号鉴材中的Pspacing.ans文件绝大部分相似。 (2)2002SR3785号鉴材中包含的729个.dwg文件与2010SR012110号鉴材中包含的3,002个.dwg文件(相同文件名不重复计算)比对，小部分相似，相似比例为7.96%左右。 (3)2002SR3785号鉴材中参与本项比对的2个.gb1文件的总行数占18个.gb1文件的总行数的50.71%；2002SR3785号鉴材中的TXT数据文件目录下的PSPACING.gb1文件与2010SR012110号鉴材中的Pspacing.gb1文件绝大部分相似，2002SR3785号鉴材中特色文件目录下的PSPACING.gb1文件与2010SR012110号鉴材中的Pspacing.gb1文件部分相似，相似比例为51%左右。 (4)2002SR3785号鉴材中参与本项比对的PID.lin文件的总行数占3个.lin文件的总行数的26.94%；与2010SR012110号鉴材中存在的Spda.lin文件绝大部分相似，相似比例为91%左右。 (5)2002SR3785号鉴材中的WINHZTXT.shx文件与2010SR012110号鉴材中的HZDX.shx、HZTXT.shx、PedsHzTxt.shx、SpdaHzTxt.shx文件中的内容完全相同。 (6)2002SR3785号鉴材中包含的571个.sld文件与2010SR012110号鉴材中包含的2,801个.sld文件(相同文件名不重复计算)进行文件名和文件内容比对，文件名和文件内容相同的文件数所占比例为0%;文件名相同，文件内容存在差异的文件数所占比例为1.58%。 (7)2002SR3785号鉴材中参与本项比对的1,599个.txt文件的总行数占2,454个.txt文件(相同文件名不重复计算)的总行数的37.81%；结果为①相同的.txt文件数为0个；存在相似的.txt文件数为1,086个，所占比例为67.92%；存在较大差异的.txt文件数为513个，所占比例为32.08%；②完全相同的.txt文件的总行数为0行；存在相似的.txt文件的总行数为10,437行，所占比例为68.27%；存在较大差异的.txt文件的总行数为4,851行，所占比例为31.73%。 (8)2002SR3785号鉴材中2个.dcl文件中参与本项比对的45个对话框的总行数占2个.dcl文件中164个对话框的总行数的21.17%；相同的总行数占2002SR3785号鉴材参与本项比对的45个对话框的总行数的68.78%。 其余的.dat、.exe、.slb、.tee文件经比对均未发现内容相同。 对此，原审原告认为，鉴定结论5中对于.lsp文件仅是就双方相同函数名的函数或命令的个数进行了比对，而对其具体内容未做比对，对鉴定结论6中第三项测试数据表示异议等等，并就相关异议内容提出补充鉴定。原审被告则对于上述鉴定结论无异议，但认为2010SR012110号鉴材中存在的资源文件如.ans文件系公共数据，.gb1文件为国家标准，.shx文件是AutoCAD软件自带文件，均应属于公共资源，并提供《石油化工管道安装设计便查手册》等证明。原审原告对此予以否认。2012年7月3日，原审被告明确称，在其提供的2007SR08586号鉴材中的.lsp这部分内容本身就是当初贝某某独立编写的8个功能模块内容，是贝某某所写，当然是相同或者近似的，故没有必要对鉴定结论5中.lsp文件具体内容相同相似性再进行补充鉴定。原审原告对此亦予认可，但称上述8个功能模块程序内容是由徐某某、俞某某、马某某和贝某某一起开发完成的，并非系贝某某一人独立编写。此外，鉴定人员当场表示：经过鉴定，在对2002SR3785号鉴材中WINHZTXT.shx文件与AutoCAD2009版中的相关字库文件内容进行比对后，发现没有一个是相同的；且在2002SR3785号鉴材和2007SR08586号鉴材中均有相同的接口功能的代码；并就委托鉴定需求4中“.lsp文件代码行比对”、“.mns文件代码行比对”情况，委托鉴定需求6中有关.gb1文件测试数据情况，2002SR3785号鉴材中WINHZTXT.shx、WINTXT.shx文件完成特殊工程符号输入情况作了书面补充说明。经将2002SR3785号鉴材当庭演示，原审第三人确认其中没有其所编写的代码。 2013年2月28日，浦鉴所依据上述鉴定报告中对于鉴材的比对数据，对2007SR08586号鉴材、2010SR012110号鉴材与2002SR3785号鉴材做出整体不构成实质性相似的补充说明。原审原告对此认为，虽原审原告对鉴定机构所采用的鉴定方法和鉴定报告中的数据已均无异议，但对于由此作出的软件整体不构成实质性相似的补充说明持有异议。而原审被告对补充说明表示认可。此外，原审被告对于在鉴定过程中发现2000SR2858号鉴材中显示有“MXW”、“YHQ”等系马某某、俞某某的名字拼音缩写签名予以确认，但辩称这部分内容仅占整个软件的极少部分，大部分的核心代码如.1sp文件仍系贝某某编写。 在审理过程中，原审被告经原审法院法律释明后向原审法院提供了2010SR012110号软件的源代码和相关程序用于比对鉴定，癸32公司对原审原告公证保全下载时的2010SR012110号软件的程序代码未保存，故现所能提供的是有小部分经过改进后的2010SR012110号软件相关程序。原审原告对此明确表示不同意再次鉴定，并拒绝垫付由于鉴定机构需对目前原审被告所提供的2010SR012110号软件鉴材有效性验证，做出判断后，再进行双方源代码鉴定所引起的工作量增加而需要增加的鉴定费用。经原审法院释明，原审原告仍坚持认为2010SR012110号软件所对应的侵权内容已储存于公证保全取得的相关目标程序中，原审被告有义务提供对应的源代码，现原审被告提供的并非是原审原告主张的2010SR012110号软件程序，故拒绝垫付所要增加的鉴定费用。原审被告则认为2010SR012110号软件侵权与否的举证责任在原审原告，故原审原告理应承担相关鉴定费。 原审法院认为： 一、关某2WinPDA软件作品的性质。 根据法律规定，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其他组织视为作者。现有证据显示在涉案子33公司的企业名称，在原审被告无其他相反证据提供的情况下，癸公司应视为WinPDA软件的开发者。并且由于WinPDA软件是徐某某、贝某某、杜某某、俞某某、丑34公司任职并工作期间，寅35公司唯一产品适应市场需求变化，癸公司提供资金和主要设备，共同在SPDA三维配管工程设计CAD软件包基础上升级更新完成的，卯36公司承担。因辰37公司的法人作品，巳38公司享有。原审被告主张WinPDA软件为合作作品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 二、关某某某、李某某的“退股”问题。 现原审原告主张贝某某、李某某午39公司股份，而贝某某、李某某则认为，其在2000年9月14日签字确未40公司申41公司同时解散，酉42公司解散后的财产清算资金，戌43公司的股本金。对此原审法院认为，从现有证据分析，虽在2000年9月12日的讨论中有“公司解散”的文字记录，但在之后的同年9月14日贝某某、李某某却又签字确认了“退股声明”；且声明中有“领回投资股本及红利”的文字记载，亥44公司清算资金；同时从“亥公司一切债权债务与本人无关”的文字内容看，甲45公司自今以后在经营中所产生的一切经营风险与贝某某、李某某无关，有了明确的共同意思表示；结合贝某某、乙46公司此后的盈亏也确未承担过任何风险的客观事实，可以得出贝某某、丙47公司丁48公司所持股份于2000年9月14日达成一致的结论，故原审法院认定贝某某、李某某于2000年9月退出了其在癸公司的股份。戊49公司应系解散，徐某某、俞某某对其进行了欺骗等辩称依据不足，原审法院不予采信。 三、原审原告对于WinPDA软件的权利。 根据法律规定转让软件著作权的，当事人应当订立书面合同。己50公司庚51公司受让取得WinPDA软件的著作权，辛52公司当某的全体股东----杜某某、俞某某、马某某、苏某某均予认可，原审被告对此虽表示异议，但未提供相应的反驳证据，故原审法院癸76公司于2000年11月通过受让取得涉案WinPDA软件的著作权予以确认。但由于著作人身权利不得转让，壬53公司转让取得的系WinPDA软件的著作财产权，Wi癸54公司。癸公司于2004年注销后，对于子55公司当某的全体股东，即杜某某、俞某某、马某某、苏某某予以保护。由于徐某某非WinPDA软件的著作权利人，故其在本案中对于WinPDA软件的权利主张，原审法院不予支持。 四、关某2原审被告对于WinPDA软件的侵权问题。 (一)关某22000SR2858号软件是否构成侵权问题。 首先，原审被告在辩称和庭审中多次自认进行著作权登记的2000SR2858号软件程序内容就是贝某某独立开发设计的8个功能模块的程序内容，而该8个功能模块的程序内容也是WinPDA软件的组成部分。故对于2000SR2858号软件与WinPDA软件的相似度，原审被告也明确作了无需进行鉴定的意思表示。其次，根据鉴定结论，虽WinPDA软件与2000SR2858号软件相似度是36%，但由于此结论是基于2002SR3785号软件107个文件总行数共计134,608行代码行为基准与2000SR2858号软件的总共43个文件代码行比较所得出，而从四类同类文件的比对数据来看.dcl文件相同的总行数占2002SR3785号鉴材中.dcl文件总行数的99.78%；.lsp文件中相同的总行数占2002SR3785号鉴材中.lsp文件总行数的45.74%;.mns文件中相同的总行数占2002SR3785号鉴材中.mns文件总行数的68.07%;.slb文件中相同的总行数占2002SR3785号鉴材中.slb文件总行数的100%，因此实际同类文件的相似度也已远高于36%，故原审法院据此认定2000SR2858号软件程序与WinPDA软件的程序基本相同。丑56公司的法人作品，故无论组成WinPDA软件的上述8个功能模块程序内容是否为贝某某独立编写完成，在未经其权利人许可的情况下，任何个人均不得擅自使用。且贝某某在明知寅57公司的情况下仍擅自使用，以其个人名义进行著作权登记，构成侵权，具有主观过错。故2000SR2858号软件构成对WinPDA软件著作权的侵权。 需要进一步指出的是，在原审被告所提供的2000SR2858号软件中部分程序下显示有马某某、俞某某等拼音缩写署名，在原审被告无其他相反证据提供的情况下，原审被告主张8个功能模块程序内容系由贝某某独立开发设计完成，证据不足，不能成立。 至于原审被告辩称的2000SR2858号软件侵权诉讼的时效，原审法院认为，根据法律规定应当自著作权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侵权行为之日起计算。现原审原告称其自2009年才知道两原审被告的侵权行为，两原审被告既未提供原审原告在起诉之日起两年前就已经知道的证据，又未提供在2000SR2858号著作权登记进行公告时，原审原告理应知道其内容涉嫌侵权的证据，故原审被告的辩称无证据证明，原审法院不予采信。 (二)关某22007SR08586号软件是否构成侵权问题。 虽鉴定机构根据鉴材对2007SR08586号软件与WinPDA软件做出整体不构成实质性相似的鉴定结论，但原审法院注意到此系基于对其中部分程序尤其是双方均确认的核心部分.lsp文件仅作了函数名相同的函数或命令的个数比对的情况下所做的判断。由于原审被告自认其提供的2007SR08586号鉴材中的.lsp这部分具体内容本身就是当初贝某某所独立编写的8个功能模块的内容，明确表示对该部分具体内容作进一步相同相似性补充鉴定亦无必要,对此原审原告亦不持异议。根据原审被告的确认，8个功能模块的程序内容即为2000SR2858号软件具体内容，现2000SR2858号软件构成对WinPDA软件侵权，虽然2007SR08586号软件在程序内容上有所增改，但是由于仍包含了上述核心部分的侵权程序内容，因此2007SR08586号软件亦构成了对WinPDA软件的侵权。 (三)关某22010SR012110号软件是否侵权问题。 根据法律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在原审原告通过公证保全取得的目标程序无法实现双方当事人一致确认的反编译鉴定的情况下，现原审被告又提供出了2010SR012110号软件的源代码及相关程序，因此原审原告理应就此进一步完成其对于2010SR012110号软件存在侵权主张的举证义务。至于原审被告提供的是否是2010SR012110号软件源代码及相关程序，或者说已被修改的比例情况是否达到比对鉴定条件应由鉴定机构通过技术验证加以判断，故对于原审被告提供的2010SR012110号软件源代码及相关程序的有效性验证系证明该项侵权事实存在与否的一个步骤，故由此所导致的相关鉴定费用的增加部分亦当由对该项待证事实负有举证义务的原审原告先行垫付。现原审原告坚持拒绝垫付相应增加的鉴定费用，致该项鉴定工作无法实现，由此产生的不利后果应由原审原告承担。根据现有的2010SR012110号软件与WinPDA软件比对数据和整体不构成实质性相似的鉴定结论，原审原告所提供的证据尚不足以证明2010SR012110号软件构成对WinPDA软件的侵权，故对于原审原告的此项侵权指控，原审法院不予支持。 五、关某2SPDA三维配管工程设计CAD软件包。 本案中徐某某、俞某某、杜某某、马某某、苏某某主张的是贝某某在1998年期间两次擅自对外销售SPDA三维配管工程设计CAD软件包的行为，卯58公司发起人和SPDA三维配管工程设计CAD软件包持有人享有的软件著作权。对此原审法院认为，辰59公司成立之前是以案外人尤里卡中心等其他单位名义对外销售SPDA三维配管工程设计CAD软件包，在无证据证明当某存在有除徐某某之外，其他开发人员禁止负责销售该CAD软件包的明确约定的情况下，贝某某作为销售合同中的一方经办人，并未改变该合同的销售主体，也符合当某所惯常采用的销售方式，由此并不侵害当某的SPDA三维配管工程设计CAD软件包持有人，即软件共同开发者的著作权。况且该二份销售合同系以案外人名义进行销售，在原审原告无证据证明该两笔共计76,300元的合同款已由经办人贝某某个人收取，又未提供与案外人当某的相关结算凭证以及相关人员资金分配等账目结算凭证的情况下，仅凭徐某某口头否认，亦不足以证明贝某某侵犯了其他共同开发者的相关权益。此外苏某某亦非SPDA三维配管工程设计CAD软件包的开发者，故徐某某、俞某某、杜某某、马某某、苏某某的该项主张缺乏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 六、关某2责任承担及赔偿金额问题。 鉴于2000SR2858号软件、2007SR08586号软件侵犯了2002SR3785号WinPDA软件的著作权，故原审被告依法应当停止生产、销售以及相关的使用行为。巳60公司否认其销售过2000SR2858号软件，但在其对外销售合同中注明的销售软件对应的著作权登记号却为2000SR2858号，午61公司未能提供合理解释，未62公司对于有关销售合同未实际履行的抗辩也未提供证据证明，申63公司总经理，酉64公司对于其销售侵权软件的情况也应是明知的，戌65公司销售2000SR2858号软件的行为构成侵权，依法应与贝某某共同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同理2007SR08586号软件中侵权部分内容可以认定系由贝某某提供，亥66公司共同承担2007SR08586号软件侵权的民事责任。己50公司要求原审被告共同承担经济赔偿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原审法院予以支持。由于赔礼道歉系侵害著作人身权利的责任承担方式，而WinPDA软件系法人作品，甲67公司。乙68公司仅享有WinPDA软件的著作财产权，丙69公司的股东杜某某、俞某某、马某某、苏某某，癸公司注销后仅享有对WinPDA软件的著作人身权进行保护的相关权利，因此对于要求原审被告向某原审原告进行赔礼道歉的请求，缺乏法律依据。同时原审原告也未提供由于原审被告的侵权行为造成其商誉或声誉受到损失的相关证据，丁70公司、杜某某、俞某某、马某某、苏某某要求原审被告向某2礼道歉、消除影响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不予支持。 至于赔偿金额，戊71公司己72公司自2008年以来三年的全年营业收入总和的30.30%，但该计算所得金额无法与原审被告因两款侵权软件而获得的违法所得相对应。庚73公司损失赔偿的计算方法和金额，原审法院难以采信。辛74公司的实际损失和原审被告的违法所得皆无法确定，原审法院遂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以下简称《著作权法》)的相关规定，根据涉案软件作品类型、侵权行为的性质、情节、过错程度等，酌情判定赔偿数额。此外，原审法院根据庚公司提交的律师费、公证费支付凭证，并在参考司法行政部门规定的律师收费标准，实际判赔额与请求判赔额、案件的复杂程度等因素后酌情确定合理调查费用的金额。 七、关某2反诉问题。 鉴于WinPDA软件系法人作品，其软件著作权应当由法人享有。故对于贝某某的有关请求确认其系WinPDA软件著作权利人之一的诉请，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因此对于贝某某有关WinPDA软件的其他主张无法律依据，原审法院均不予支持。 综上，原审法院依照《著作权法》第十一条第三款、第四款、第四十八条，《计算机软件保护条例》第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一项、第二项、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某2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一、丁公司、贝某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对软件著作权登记号为2002SR3785号的WinPDA三维配管工程设计软件包(WinPipingDesignAgenda)V2000软件著作权的侵害行为；二、丁公司、贝某某于壬75公司包括合理调查费用在内的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340,000元；三、癸76公司、俞某某、杜某某、马某某、苏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四、对徐某某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五、对贝某某的反诉请求不予支持。本案一审本诉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4,365元、鉴定费人民币85,000元，共计人民币99,365元，子77公司、徐某某、俞某某、杜某某、马某某、苏某某共同负担人民币32,365元，丁公司、贝某某共同负担人民币67,000元；本案一审反诉受理费人民币4,400元，由贝某某负担。 原审判决后，丁公司、贝某某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 丁公司、贝某某上诉称：1.WinPDA软件是贝某某等人合作开发的作品。两上诉人认为，WinPDA软件是在贝某某完成的八个功能模块代码的基础上与徐某某、俞某某、杜某某三人完成的四个功能模块组合一起形成十二个功能模块代码的“SPDA三维配管工程设计CAD软件包”。该“WinPDA软件”癸公司成立前已经开发完成，属于贝某某、徐某某、俞某某、杜某某四人共同开发的合作作品，原审法院认定WinPDA软件为法人作品，明显不当。2.贝某某对WinPDA软件享有无可争议的著作权。两上诉人认为，首先，贝某某完成了WinPDA软件中的八个功能模块代码，是WinPDA软件的主要作者。其次，丑78公司的股东。再次，酉公司的约定，寅79公司解散的事实。卯80公司股东后，癸公司亦不应继续发行WinPDA软件。最后，辰81公司巳82公司，午83公司的名义申某WinPDA软件著作权，损害了贝某某的合法权益，庚公司应当承担侵权责任。3.2000SR2858号软件没有侵犯WinPDA软件的著作权。两上诉人认为，首先，2000SR2858号软件首次发表、登记时间均早于WinPDA软件(2002SR3785号软件)。故2000SR2858号软件没有侵犯WinPDA软件的著作权。其次，判断计算机软件作品是否构成实质相似时，应当以两软件的目标代码或源代码整体上相同或大部分相同为准，现2000SR2858号软件与2002SR3785号软件各类型文件代码的相似比例仅为36%，故两者不构成实质性相似。再次，被上诉人尚某明上诉人使用、销售2000SR2858号软件。最后，2000SR2858号软件代码中出现“MXW”、“YHQ”等系马某某、俞某某的名字拼音缩写签名，仅是由于马某某、俞某某承担了该部分的输录工作，不能否认贝某某系独立开发2000SR2858号软件的事实。4.2007SR08586号软件没有侵犯WinPDA软件的著作权。两上诉人认为，首先，鉴定机构已经作出2007SR08586号软件与WinPDA软件不构成实质性相似的结论。但原审法院作出了2007SR08586号软件侵犯WinPDA软件的判断，明显偏袒被上诉人。其次，涉案鉴定报告中已对.lsp文件的内容进行了比对，而原审法院以.lsp文件内容未作比对为由，不予采纳鉴定结论，显有不当。再次，2007SR08586号软件系贝某某等人重新设计编写，与2000SR2858号软件完全不同，原审法院仅以2000SR2858号软件与2007SR08586号软件均存在.lsp文件为由推定2007SR08586号软件侵犯WinPDA软件的著作权，明显不当。最后，本案中没有证据表明两上诉人使用、销售了2007SR08586号软件。两上诉人并向本院申某22007SR08586号软件与WinPDA软件是否构成实质性相同进行重新鉴定。5.原审判决上诉人赔偿被上诉人经济损失34万元。没有法律和事实依据。综上，两上诉人请求本院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贝某某的原审反诉请求。 未84公司、徐某某、俞某某、马某某、杜某某、苏某某共同辩称：1.申85公司的意志，酉86公司注册资本中列支，戌87公司承担，亥88公司，甲89公司的法人作品并无不当。2.贝某某虽然是WinPDA软件的编程者之一，但贝某某不享有WinPDA软件的著作权。3.2000SR2858号软件、2007SR08586号软件侵犯了WinPDA软件的著作权。4.原审判决认定的赔偿金额在合理的范围内偏低。综上，六被上诉人请求本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原审第三人李某某述称：WinPDA软件是在SPDA三维配管工程设计CAD软件包的基础上修改完成的，两者之间的程序核心没有变化。WinPDA软件由其和贝某某等六人共同完成、其中贝某某负责的部分较多。乙90公司已成立，丙91公司所有，丁92公司解散。 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 本院另查明，2013年8月，本院要求浦鉴所就其出具的涉案鉴定报告中关某2“检验结果5”中的鉴定过程，特别是其中.lsp文件的鉴定过程以及浦鉴所出具的涉案补充说明中关某2“检验结果5”的鉴定结论进行进一步补充说明。2013年9月，浦鉴所向本院出具《关某2浦软平台[2012]检字第001号司法鉴定项目的补充说明》(以下简称二审说明)，并派员出庭作证称：1.“检验结果5”的鉴定过程包括。1)文件普查，确定比对检材中同类型文件的类型和数量(同类型文件包括.dcl文件、.lsp文件、.slb文件)。2)同类型文件比对。首先，使用BeyondCompare比较工具，对双方同类型文件进行比对，未发现比对双方均包含的文件名相同的文件。其次，在未发现文件名相同文件的情况下,为了避免比较工具遗漏文件名不同但内容相同的文件,故对上述3种同类型文件(.dcl文件、.lsp文件、.slb文件)间进行文件的两两比对。A.鉴于.dcl文件为AutoLisp对话框定义文件，该文件包含一个或多个对话框，而在使用BeyondCompare比较工具进行的.dcl文件的两两比对中，未发现文件内容完全一致的文件。为避免由于对话框排列顺序不同，造成比较工具无法识别而认为文件内容不一致的情况，采用了人工比对的方式将.dcl文件中包含对话框内容按照对话框名称提取出来，将对话框内容进行一一比对。其中，对2002SR3785号鉴材与2007SR08586号鉴材中存在的对话框名称相同的45个对话框内容进行了代码行比对。其余名称不相同的对话框(2002SR3785号鉴材中为119个，2007SR08586号鉴材中为539个)由于无法确认双方之间的对应关系，故未进行进一步展开比对，现有数据的结论基础是在该部分内容未进行进一步展开比对的基础上做出的。B..lsp文件为比对双方中比较核心的文件类型。鉴于.lsp文件为AutoLisp程序文件，该文件包含一个或多个函数定义。而在使用BeyondCompare比较工具进行的.lsp文件的两两比对中，未发现文件内容完全一致的文件。为避免由于函数或命令排列顺序不同，造成比较工具无法识别而认为文件内容不一致的情况，采用了人工比对的方式将.lsp文件中包含的函数或命令提取出来，将函数或命令进行一一比对。其中，在2002SR3785号鉴材与2007SR08586号鉴材中发现163个函数名相同的函数或命令，对该163个函数名相同的函数或命令内容使用BeyondCompare比较工具进行代码行比对，未发现其内容完全一致的函数或命令。由于，如果需要对函数或命令的内容进一步进行人工比对，需要在双方软件开发人员的指导下，对AutoLisp程序进行全面的了解、分析，故在本项比对过程中未对函数或命令对应的内容进行代码行人工比对。此外，由于鉴定实施过程中没有熟悉双方软件的开发人员指导浦鉴所确认比对双方.lsp文件中函数或命令的对应关系，故针对其余函数名不相同的函数或命令(2002SR3785号鉴材中为1,366个，2007SR08586号鉴材中为3,402个)，未进行进一步展开比对，现有数据的结论基础是在该部分内容未进行进一步展开比对的基础上做出的。C.使用BeyondCompare比较工具进行的.slb文件内容的逐行比对，未发现文件内容完全一致的文件。2.浦鉴所在出具涉案鉴定报告后，曾向原审法院口头告知，若需对.lsp文件进一步展开比对，需各方当事人分别提供熟悉2002SR3785号鉴材和2007SR08586号鉴材的软件开发人员，指导浦鉴所工作人员了解“检验结果5”中的.lsp文件中的函数或命令的对应关系，以便在比对过程中进一步展开比对。嗣后，经原审法院向当事人确认，未提出上述.lsp文件的进一步展开比对要求。3.在本次鉴定环境下，由于无法对AutoLisp程序进行全面的了解、分析，所以浦鉴所未对.lsp文件中的163个相同的函数或命令内容进行代码行比对。此外，由于无法确认2002SR3785号鉴材中1,366个和2007SR08586号鉴材中3,402个函数名不相同的函数或命令的对应关系，因而在本项比对过程中未对函数名不相同的函数或命令进一步展开比对。此外，涉案补充说明中关某2“检验结果5”的鉴定结论中，针对.lsp文件中相同行数的统计采用方式为：若.lsp文件中的函数名相同的函数或命令出现一次即记为相同行数一行，其他内容由于没有进一步展开比对则视为不相同。鉴定结论中出现的“0.90%”；“0.51%”数据是在此基础上得出的。而在鉴定结论中关某2“源程序文件微小部分相似,不构成实质性相似”是在基于“0.90%”、“0.51%”数据上得出的关某2相似性的结论。 本院再查明，2012年7月3日，原审法院在组织各方当事人、浦鉴所进行质证中，对涉案鉴定报告中存在的涉及2002SR3785号鉴材和2007SR08586号鉴材中的.lsp文件仅作了函数名相同的比对，未对函数的具体内容是否相同或近似作出比对等问题进行了释明，并要求当事人进行进一步说明，浦鉴所进行补充鉴定时。戊公司、贝某某明确表示，2007SR08586号鉴材中的.lsp这部分内容本身就是当初贝某某独立编写的8个功能模块内容，是贝某某所写，当然是相同或者近似的，故没有必要对2002SR3785号鉴材和2007SR08586号鉴材中的.lsp文件具体内容相同相似性再进行补充鉴定。六被上诉人对此亦予认可，但称上述8个功能模块程序内容是由徐某某、俞某某、马某某和贝某某一起开发完成的，并非系贝某某一人独立编写。 审理中，各方当事人确认，SPDA三维配管工程设计CAD软件包与WinPDA软件属于同一软件。 以上事实，由《关某2浦软平台[2012]检字第001号司法鉴定项目的补充说明》，当事人诉辩意见和本院审理笔录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 一、关某3上诉人称WinPDA软件是贝某某等人合作开发作品的上诉意见。 《著作权法》第十一条规定，著作权属于作者，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主持，代表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意志创作，并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承担责任的作品，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作者。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本案中，戊93公司提供资金和主要设备，组织在职人员从SPDA三维配管工程设计CAD软件包升级更新而来。己94公司进行销售，并承担产品责任。庚95公司。且2000年9月14日，苏某某、贝某某、杜某某、俞某某、马某某五人均签字确认：“酉公司所有，任何个人不得以个人名义侵犯其著作权”。各方当事人对于SPDA三维配管工程设计CAD软件包与WinPDA软件属于同一软件均无异议。故原审法辛96公司的法人作品并无不当。贝某某仅是参与了WinPDA软件的编程工作，并非WinPDA软件的著作权人。故本院对于两上诉人的相关上诉意见，不予采信。 二、关某3上诉人称贝某某对WinPDA软件享有无可争议的著作权，庚公司的行为侵犯贝某某对WinPDA软件享有著作权的上诉意见。 本院认为，首先，癸公司系WinPDA软件的著作权人，故两上诉人关某某某享有WinPDA软件著作权的上诉意见不成立。其次，壬97公司的股东，均不能证明贝某某享有WinPDA软件的著作权。再次，癸公司在其存续期间，将Win癸98公司并未违反法律的禁止性规定。子99公司股东后，癸公司应解散并不再发行WinPDA软件的上诉意见，并无相关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不予采信。最后，庚公司作为WinPDA软件的著作财产权的受让人，其复制、发行WinPDA软件的行为，符合相关法律的规定。故两上诉人的上述上诉意见缺乏事实和法律的依据，本院不予采信。 三、关某3上诉人称2000SR2858号软件没有侵犯WinPDA软件的著作权的上诉意见。 本院认为，首先，2000SR2858号软件中部分程序下显示有马某某、俞某某等拼音缩写署名，两上诉人虽称马某某、俞某某仅承担了该部分的输录工作，但两上诉人对其上述主张没有相关证据予以证实，根据《著作权法》“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的法律规定，本院对于两上诉人关某22000SR2858号软件系贝某某独立开发完成的上诉意见，不予采信。其次，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1999年7月间，癸公司提供资金和主要设备，组织在职人员徐某某、贝某某、杜某某、俞某某、马某某等人将SPDA三维配管工程设计CAD软件包升级更新为“WinPDA软件”。可见，WinPDA软件的形成时间与2000SR2858号软件登记时自述的首次发表时间1999年8月1日基本吻合。结合两上诉人在原审辩称和庭审中多次关某2进行著作权登记的2000SR2858号软件程序内容就是贝某某独立开发设计的8个功能模块的程序内容，而该8个功能模块的程序内容也是WinPDA软件的组成部分的自认。本院对于两上诉人关某22000SR2858号软件早于WinPDA软件。故2000SR2858号软件没有侵犯WinPDA软件的著作权的上诉意见，不予采信。再次，两上诉人上述关某22000SR2858号软件程序内容就是贝某某独立开发设计的8个功能模块的程序内容，而该8个功能模块的程序内容也是WinPDA软件的组成部分的自认，同时也表明2000SR2858号软件内容与WinPDA软件的对应内容相同。而鉴定中关某2WinPDA软件与2000SR2858号软件相似度为36%的结论，也佐证了两上诉人的上述自认。根据法律的规定，未经著作权人许可，任何个人均不得擅自复制、发行，侵犯其著作权。故贝某某将WinPDA软件中的部分内容形成2000SR2858号软件并进行著作权登记的行为，侵犯了WinPDA软件的著作权，贝某某应当就此承担侵权民事责任。本院对于两上诉人关某22000SR2858号软件与WinPDA软件不构成实质性相似，故2000SR2858号软件没有侵犯WinPDA软件著作权的上诉意见，不予采信。最后，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丁公司在其2007年7月、12月对外销售的软件产品合同中，明确注明销售的软件产品为2000SR2858号软件。两上诉人虽称有关销售合同未实际履行，但并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实。丑100公司销售了2000SR2858号软件。寅101公司总经理，卯102公司提供了涉嫌侵权的2000SR2858号软件。故两上诉人应当就其上述销售2000SR2858号软件的行为，共同承担侵权民事责任。本院对于两上诉人关某2其未使用、销售2000SR2858号软件的上诉意见，不予采信。 四、关某3上诉人称2007SR08586号软件没有侵犯WinPDA软件的著作权的上诉意见。 本院认为，首先，浦鉴所向本院出具的二审说明及其当庭陈述表明，浦鉴所在对2007SR08586号软件与WinPDA软件进行比对的过程中未对其中比较核心的.lsp文件中的函数或命令的具体内容进行进一步比对。而涉案鉴定报告及其补充意见中关某22007SR08586号软件与WinPDA软件不构成实质性相似的结论，亦是在未进行上述函数或命令具体内容进一步比对的基础上作出的。因此，浦鉴所的上述鉴定结论尚不足以证明2007SR08586号软件没有侵犯WinPDA软件的著作权。其次，在原审审理中，原审法院已就涉案鉴定报告中存在的涉及2002SR3785号鉴材和2007SR08586号鉴材中的.lsp文件仅作了函数名相同的比对，未对函数的具体内容是否相同或近似作出比对等问题进行了释明，并征询了各方当事人关某5充鉴定的意见。对此，两上诉人已明确表示无需再行补充鉴定。故两上诉人在本案中，关某42007SR08586号软件与WinPDA软件是否构成实质性相同进行重新鉴定的申某，不符合相关法律的规定，本院不予准许。再次，两上诉人在上述明确表示无需补充鉴定的同时确认了2007SR08586号鉴材中的.lsp这部分内容本身就是当初贝某某编写的8个功能模块内容，是贝某某所写，是相同或者近似的。故两上诉人的上述陈述已经构成2007SR08586号软件中的部分内容复制于WinPDA软件的自认。二审中，两上诉人虽对其上述自认予以反悔，但没有任何相反证据可以推翻两上诉人的上述自认。故本院认为，2007SR08586号软件中的部分内容复制于WinPDA软件，根据法律的规定，未经著作权人许可，任何个人均不得擅自复制，侵犯其著作权。本案中，辰103公司的总经理，故本院认为2007SR08586号软件中涉嫌侵权的部分内容，巳104公司提供的。丁公司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2007SR08586号软件中的部分内容复制于WinPDA软件，丁公司仍对2007SR08586号软件进行了著作权登记。故两上诉人的行为侵犯了WinPDA软件的著作权，两上诉人应当就此承担侵权民事责任。本院对于两上诉人关某22007SR08586号软件没有侵犯WinPDA软件著作权的上诉意见，不予采信。 五、关某3上诉人称原审判决上诉人赔偿被上诉人经济损失34万元，没有法律和事实依据的上诉意见。 本院认为，本案中尚无证午105公司因侵权所受损失。故原审法院依据《著作权法》的相关规定，根据涉案软件作品类型、侵权行为的性质、情节、过错程度，未106公司为本案诉讼支出的合理费用等因素，酌情确定包括合理费用在内的经济损失34万元并无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维持。 综上所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6,400元，丁公司、贝某某共同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何　渊 代理审判员胡　宓 代理审判员严某 二○一三年九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李晶晶 本案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10修正) 第11条3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10修正) 第11条4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10修正) 第48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12修正) 第170条1款1项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12修正) 第175条 计算机软件保护条例(2013修订) 第13条 计算机软件保护条例(2013修订) 第24条1款1项 计算机软件保护条例(2013修订) 第24条1款2项 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