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某等侵公民个人信息、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工具、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提供侵入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掩饰、隐瞒犯罪所得、赵某的、盗窃案

王某等侵公民个人信息、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工具、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提供侵入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掩饰、隐瞒犯罪所得、赵某的、盗窃案 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事裁定书 (2017)浙06刑终43号 原公诉机关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某。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5年12月20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1月19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6年12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某3。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5年9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看守所。 辩护人范慧慧，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叶某。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5年9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海琴，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某2。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5年11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某。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5年11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某2。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5年11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看守所。 辩护人沈权峰，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付新岭，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某。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5年11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陶某。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5年11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永强，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柏晓光。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5年11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1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6年12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米俊伟。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5年11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某3。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5年9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董某2。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5年12月2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1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海军，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庞某。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5年12月1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1月7日变更为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某2，曾用名刘某2。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5年12月17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1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看守所。 辩护人骆许刚，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马小辉。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6年3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7日变更为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于居住地。 原审被告人张孟群。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5年11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黄某。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5年11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张某2。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5年10月14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10月14日被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于居住地。 原审被告人林某能。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5年11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张文。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5年10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张斌。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5年10月16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10月28日、2016年10月28日被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于居住地。 原审被告人龙灿。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5年10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正中。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5年11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1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6年12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张威。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5年11月18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12月14日、2016年12月14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10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胡永。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5年11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31日变更为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于居住地。 原审被告人周正。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5年10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车泓锆。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5年11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胡俊。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5年9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陈晓明。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5年11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1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6年12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卞月清。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5年11月14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12月14日、2016年12月14日被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于居住地。 原审被告人张光磊，曾用名张某。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5年11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1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12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吕可文。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5年11月18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12月14日、2016年12月14日被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于居住地。 原审被告人徐海峰。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5年11月14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12月21日、2016年12月21日被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于居住地。 原审被告人党帅。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5年11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1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6年12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马飞。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5年11月18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12月14日、2016年12月14日被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于居住地。 原审被告人黄少雄。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5年11月30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1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姚兴胜。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5年12月8日、2016年12月8日被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于居住地。 原审被告人何军。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5年12月1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1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顾元君。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5年12月7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1月6日变更为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于居住地。 原审被告人张某4。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5年12月8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1月7日变更为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詹某。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5年12月20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1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马某。2015年1月4日因犯信用卡诈骗罪被江苏省睢宁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5年9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白某。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5年9月24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10月30日、2016年10月30日被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于居住地。 原审被告人程某。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5年11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陈海银。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5年9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30日被逮捕，2016年2月25日变更为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于居住地。 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法院审理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马小辉、王某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原审被告人张某3、叶某、何某2、张某、张孟群、黄某、王某2、张某2、刘某、陶某、林某能犯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工具罪，原审被告人张文、张斌、龙灿、王正中、柏晓光、张威、米俊伟、胡永、车泓锆、胡俊、王某3、陈晓明、卞月清、张光磊、吕可文、徐海峰、党帅、马飞、董某2、姚兴胜犯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原审被告人张某4、庞某、詹某、刘某2、马某、程某、白某、顾元君、盗窃罪，原审被告人周正犯提供侵入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罪、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原审被告人黄少雄、何军犯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盗窃罪，原审被告人陈海银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16年12月24日作出（2016）浙0602刑初114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某、张某3、叶某、何某2、张某、王某2、刘某、陶某、柏晓光、米俊伟、王某3、董某2、庞某、刘某2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一、侵犯公民个人信息 1.2015年3月份开始，被告人马小辉以网络购买方式非法获取他人手机号码和密码、邮箱账号和密码等公民个人信息数千万条，并用于转卖牟利。 2016年3月4日，被告人马小辉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案发事实。在审理期间，被告人马小辉自愿退缴非法获利人民币30000元。 2.2015年7月份开始，被告人王某以网络购买方式非法获取他人手机号码和密码、邮箱账号和密码等公民个人信息1200余万条，并用于转卖牟利。案发时，从被告人王某处查获了他人个人信息10000条。 2015年12月19日，被告人王某被公安民警抓获归案。 二、提供侵入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 1.2014年11月开始，被告人张某3伙同非同案共犯杨某根据非同案共犯马某提供的用户需求，开发制作了“林某1”、“凌某”系列软件，并由马某销售给他人用于批量获取淘宝、支付宝系统中的数据信息。被告人叶某明知上述系列软件的功能和用途，仍于2015年3月开始受雇于被告人张某3等人，并从事系列软件的开发、维护工作。经查，通过运行“林某1”、“凌某”系列软件，能够规避多重限制条件，批量获取淘宝、支付宝系统中的数据信息。被告人张某3等人通过销售“林某1”、“凌某”系列软件获利人民币234万余元，被告人张某3分得其中的25%。被告人张某3与非同案共犯杨某共同承担了被告人叶某的工资收入人民币4万余元。 2015年9月27日，被告人张某3被公安民警抓获归案。后在被告人张某3的协助下，公安民警于同日将被告人叶某抓获归案。被告人张某3到案后有通过家属规劝非同案共犯杨某自首的行为。 2.2015年3月开始，被告人何某2开发制作了“淘小米”系列软件，并销售给他人用于批量获取淘宝、支付宝系统中的数据信息。经查，通过运行“淘小米”系列软件，能够规避多重限制条件，批量获取淘宝、支付宝系统中的数据信息。被告人何某2销售“淘小米”系列软件获利人民币48万余元。 2015年11月20日，被告人何某2被公安民警抓获归案。被告人何某2到案后向公安民警检举、揭发了被告人车泓锆的违法线索，公安民警据此抓获了被告人车泓锆。 3.2014年10月开始，被告人张孟群雇佣薛某、刘某（均另案处理）开发制作了“淘淘”系列软件，并销售给他人用于批量获取淘宝、支付宝系统中的数据信息。2015年3月开始，被告人黄某明知被告人张孟群在从事上述行为，仍受雇参与“淘淘”系列软件的维护、开发、制作。经查，通过运行“淘淘”系列软件，能够规避多重限制条件，批量获取淘宝、支付宝系统中的数据信息。被告人张孟群销售“淘淘”系列软件获利人民币22万余元。被告人张某亦实施了销售“淘淘”系列软件的行为，其获利为25000余元。被告人黄某在工作期间获得工资收入44800元。 2015年11月13日，被告人张孟群、张某被公安民警抓获归案。2015年11月15日，被告人黄某被公安民警抓获归案。 4.2014年1月开始，被告人王某2开发制作了“优易”系列软件，并销售给他人用于批量获取淘宝、支付宝系统中的数据信息。经查，通过运行“优易”系列软件，能够规避多重限制条件，批量获取淘宝、支付宝系统中的数据信息。被告人王某2销售“优易”系列软件获利人民币34万余元。 2015年11月25日，被告人王某2被公安民警抓获归案。 5.2015年5月开始，被告人张某2雇佣被告人何某2等人开发制作了“轻羽”系列软件源代码，后由被告人张某2统一“包装”并销售给他人用于批量获取淘宝、支付宝系统中的数据信息。经查，通过运行“轻羽”系列软件，能够规避多重限制条件，批量获取淘宝、支付宝系统中的数据信息。被告人张某2销售“轻羽”系列软件获利人民币17万余元，被告人何某2获得收入7000余元。被告人周正代理销售“轻羽”系列软件获利人民币23000余元（与被告人张某2五五分成）。 2015年10月13日，被告人张某2、周正被公安民警抓获归案。在审理期间，被告人张某2退缴非法获利人民币175761元。 6.2015年4月开始，被告人刘某开发制作了“三多”系列软件，并销售给他人用于批量获取淘宝、支付宝系统中的数据信息。经查，通过运行“三多”系列软件，能够规避多重限制条件，批量获取淘宝、支付宝系统中的数据信息。被告人刘某销售“三多”系列软件获利人民币20万余元。 2015年11月17日，被告人刘某被公安民警抓获归案。 7.2015年3月开始，被告人陶某雇佣被告人林某能开发制作了“懒洋洋”系列软件，并销售给他人用于批量获取淘宝、支付宝系统中的数据信息。经查，通过运行“懒洋洋”系列软件，能够规避多重限制条件，批量获取淘宝、支付宝系统中的数据信息。被告人陶某销售“懒洋洋”系列软件获利人民币30万余元，被告人林某能获得工资收入人民币74000余元。 2015年11月29日，被告人陶某被公安民警抓获归案。被告人陶某到案后，协助公安民警于同日抓获了被告人林某能。 三、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 1.2015年6月份开始，被告人张文通过网络购进大量“邮箱账号+密码”等原始数据信息，后利用“林某1”、“三多”、“轻羽”、“淘小米”等软件从计算机系统中批量获取淘宝、支付宝附属信息，并在获得数据控制权后用于销售牟利。经被告人张文辨认确认，其通过上述方式获取的尚未删除的数据信息近900组。 2015年3月份开始，被告人张斌通过网络购进大量“邮箱账号+密码”等原始数据信息，后利用“林某1”、“淘小米”、“淘淘”、“懒洋洋”等软件从计算机系统中批量获取淘宝、支付宝附属信息，并在获得数据控制权后用于销售牟利。经被告人张斌辨认确认，其通过上述方式获取的尚未删除的数据信息近15000组。 2015年10月16日，被告人张文、张斌被公安民警抓获归案。被告人张斌到案后揭发、检举了“懒洋洋”、“淘小米”软件的违法事实，公安民警深入调查后抓获了被告人何某2、陶某、林某能。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张文自愿退缴非法获利人民币14000元。被告人张斌自愿退缴非法获利人民币20000元。 2.2014年11月份开始，被告人龙灿在网上大量购进“手机号码+密码”等原始数据信息后，利用“三多”、“小黄伞”等软件从计算机系统中批量获取淘宝、支付宝附属信息，并在获得数据控制权后用于销售或炒信牟利。经被告人龙灿辨认确认，其通过上述方式获取的尚未删除的数据信息有7000余组。 2015年10月10日，被告人龙灿被公安民警抓获归案。被告人龙灿到案后揭发检举了非同案犯赵某的犯罪线索，后经查证属实。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龙灿退缴非法获利人民币20000元。 3.2015年8月开始，被告人王正中从他人处大量获取淘宝、支付宝附属信息后，利用“林某1”、“三多”等软件进一步批量获取淘宝、支付宝系统中的数据信息，并在获得数据控制权后用于销售牟利。经被告人王正中辨认确认，其通过上述方式获取的尚未删除的数据信息有12000余组。 2015年11月13日，被告人王正中被公安民警抓获归案。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王正中自愿退缴非法获利人民币26000元。 4.2015年四五月份，被告人柏晓光从网上大量购进支付宝附属信息后，利用“淘小米”、“淘淘”、“易某”等软件进一步批量获取支付宝系统中的数据信息，并在获得数据控制权后用于销售牟利。经被告人柏晓光辨认确认，其通过上述方式获取的尚未删除的数据信息有7900余条。 2015年11月13日，被告人柏晓光被公安民警抓获归案。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柏晓光自愿退缴非法获利人民币60000元。 5.2014年10月开始，被告人张威从网上大量购进淘宝、支付宝附属信息后，利用“淘小米”、“俊熙”等软件进一步批量获取淘宝、支付宝系统中的数据信息，并在获得数据控制权后用于销售牟利。经被告人张威辨认确认，其通过上述方式获取的尚未删除的数据信息有8700余条。 2015年11月17日，被告人张威被公安民警抓获归案。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张威自愿退缴非法获利人民币30000元。 6.2015年年初开始，被告人米俊伟从网上大量购进“邮箱账号+密码”等原始数据信息后，利用“林某1”、“轻羽”、“三多”等软件从计算机系统中批量获取淘宝、支付宝附属信息，并在获得数据控制权后用于销售牟利。经被告人米俊伟辨认确认，其通过上述方式获取的尚未删除的数据信息有2000余组。 2015年11月17日，被告人米俊伟被公安民警抓获归案。 7.2015年1月开始，被告人胡永从网上大量买进“邮箱账号+密码”等原始数据信息，后利用“林某1”、“轻羽”、“淘淘”、“懒洋洋”等软件从计算机系统中批量获取淘宝、支付宝附属信息，并在获得数据控制权后用于销售牟利。经被告人胡永辨认确认，其通过上述方式获取的数据信息有1300余组。 2015年11月25日，被告人胡永被公安民警抓获归案。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胡永退缴非法获利人民币13644.29元。 8.被告人周正在代理销售“轻羽”系列软件期间，还利用“轻羽”系列软件帮助他人从计算机系统中批量获取淘宝、支付宝附属信息，并从中牟利。经被告人周正辨认确认，其通过上述方式获取的数据信息有2000余组。 9.2015年年初开始，被告人车泓锆从网上大量买进“邮箱账号+密码”等原始数据信息后，利用“林某1”、“淘小米”等软件从计算机系统中批量获取淘宝、支付宝附属信息，并在获得数据控制权后用于销售牟利。经被告人车泓锆辨认确认，其通过上述方式获取尚未删除的数据信息有500余组。 2015年11月25日，被告人车泓锆被公安民警抓获归案。 10.2014年12月开始，被告人胡俊从网上大量买进“手机号码+密码”等原始数据信息后，被告人胡俊、王某3利用“轻羽”、“林某1”、“小黄伞”等软件从计算机系统中批量获取淘宝、支付宝附属信息，并在获得数据控制权后用于销售牟利。经被告人辨认确认，二人通过上述方式获取的尚未删除的数据信息有2000余组。 2015年9月23日，被告人胡俊、王某3被公安民警抓获归案。 11.2015年以来，被告人陈晓明从网上大量买进“淘宝账号+密码”等原始数据信息以及利用卖出后备份的淘宝账号数据信息，通过“林某1”、“淘淘”、“淘小米”、“三多”等软件从计算机系统中批量获取淘宝、支付宝附属信息，并在获得数据控制权后用于销售牟利。2015年8月份，被告人卞月清明知被告人陈晓明在从事上述活动，仍受雇给予被告人陈晓明帮助。经被告人辨认确认，被告人陈晓明通过上述方式获取的尚未删除的数据信息有4300余组，被告人卞月清参与获取的尚未删除的数据信息有900余组。 2015年11月13日，被告人陈晓明、卞月清被公安民警抓获归案。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陈晓明退缴非法获利人民币15000元，被告人卞月清退缴非法获利人民币6000元。 12.2015年五六月份，被告人张光磊从网上大量买进“邮箱账号+密码”等原始数据信息后，利用“林某1”、“淘小米”、“淘淘”、“俊熙”、“优易”等软件从计算机系统中批量获取淘宝、支付宝附属信息，并在获得数据控制权后用于销售牟利。被告人吕可文明知被告人张光磊在从事上述活动，仍受雇给予被告人张光磊帮助。经被告人辨认确认，被告人张光磊通过上述方式获取的尚未删除的数据信息有32000余组，被告人吕可文参与获取的尚未删除的数据信息有20000余组。 2015年11月17日，被告人张光磊、吕可文被公安民警抓获归案。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张光磊退缴非法获利人民币20000元，被告人吕可文退缴非法获利人民币3000元。 13.2015年10月开始，被告人徐海峰从网上大量买进“邮箱账号+密码”等原始数据信息后，利用“轻羽”、“三多”、“俊熙”等软件从计算机系统中批量获取淘宝、支付宝附属信息，并在获得数据控制权后用于销售牟利。经被告人徐海峰辨认确认，其通过上述方式获取的尚未删除的数据信息有660余组。 2015年11月13日，被告人徐海峰被公安民警抓获归案。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徐海峰退缴非法获利人民币10000元。 14.2015年3月开始，被告人党帅从网上大量买进淘宝、支付宝附属信息后，利用“林某1”、“懒洋洋”、“三多”、“淘淘”、“轻羽”等软件从计算机系统中进一步批量获取淘宝、支付宝附属信息，并在获得数据控制权后用于销售牟利。2015年7月开始，被告人马飞明知被告人党帅在从事上述活动，仍受雇帮助被告人党帅销售通过上述方式获取的数据信息。经辨认确认，被告人党帅通过上述方式获取的尚未删除的数据信息有6000余组。 2015年11月17日，被告人党帅、马飞被公安民警抓获归案。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党帅退缴非法获利人民币20000元，被告人马飞非法获利人民币5000元。 15.2015年5月开始，被告人董某2从网上大量买进“邮箱账号+密码”等原始数据信息后，利用“林某1”、“轻羽”、“三多”、“淘小米”等软件从计算机系统中批量获取淘宝、支付宝附属信息，并在获得数据控制权后用于销售牟利。经被告人董某2辨认确认，其通过上述方式获取的尚未删除的数据信息有2200余组。 2015年12月1日，被告人董某2被公安民警抓获归案。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董某2退缴非法获利人民币20000元。 16.2015年7月开始，被告人黄少雄从网上大量买进“邮箱账号+密码”、“手机号码+密码”等原始数据信息后，利用“轻羽”、“三多”等软件从计算机系统中批量获取淘宝、支付宝附属信息，并在获得数据控制权后用于销售牟利。经被告人黄少雄辨认确认，其通过上述方式获取的尚未删除的数据信息有550余组。被告人黄少雄将通过上述方式获取的数据信息卖给顾元君的有500余组。 2015年11月30日，被告人黄少雄被公安民警抓获归案。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黄少雄退缴非法获利人民币2944元。 17.2015年8月开始，被告人姚兴胜从网上获得大量“支付宝账号+密码”等原始数据信息后，利用“灵动”等软件进一步从计算机系统中批量获取淘宝、支付宝附属信息，并在获得数据控制权后用于销售或炒信牟利。经被告人姚兴胜辨认确认，其通过上述方式获取的尚未删除的数据信息有680余组。 2015年12月7日，被告人姚兴胜被公安民警抓获归案。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姚兴胜退缴非法获利人民币1000元。 18.2015年9月开始，被告人何军从被告人黄少雄处获取大量“邮箱账号+密码”、“手机号码+密码”等原始数据信息后，利用“轻羽”、“三多”等软件从计算机系统中批量获取淘宝、支付宝附属信息，并在获得数据控制权后用于销售牟利。经被告人何军辨认确认，其通过上述方式获取的尚未删除的数据信息有6000余组。 2015年11月30日，被告人何军被公安民警抓获归案。 四、盗窃、掩饰、隐瞒犯罪所得 1.2015年九十月份，被告人黄少雄、何军多次以转账方式窃取他人支付宝账号内的余额共计人民币2345.03元。 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黄少雄退缴赃款人民币2345.03元。 2.2015年十、十一月期间，被告人顾元君从他人处获得支付宝数据信息后，先后十数次以转账方式窃取他人支付宝账号内的余额共计人民币3642.03元。 3.2015年4月至9月期间，被告人马某、程某分别通过网络向他人购进大量支付宝账号及登录密码后，甲公司内以试猜方式破解上述支付宝账号（部分属绍兴市越城区公民所有）的支付密码。在破密成功后，即以支付宝账号内的余额购买各类充值卡，后再将充值卡的卡号、卡密销售给被告人陈海银，被告人陈海银在明知的情况下，仍以不合理的低价购进。现查实，被告人马某共盗用他人支付宝账号内的余额人民币15050元，被告人程某共盗用他人支付宝账号内的余额人民币13350元。被告人白某明知被告人马某在从事上述行为，仍多次为其提供破解支付密码帮助，仅2015年9月20日晚至次日凌晨的涉案金额即达人民币3940元。被告人陈海银低价收购被告人马某、程某销售的充值卡次数在10次以上，包含上述查证的被告人马某、程某的盗用金额。 2015年9月23日，被告人马某、白某、陈海银被公安民警抓获归案。2015年11月3日，被告人程某被公安民警抓获归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程某退缴赃款人民币13350元，被告人白某退缴赃款人民币3940元，被告人陈海银退缴违法经营资金人民币28400元。 4.2015年年初，被告人张某4从他人处获得有余额373816.7元的支付宝账号及关联信息后，分别转发给被告人刘某2、庞某，并让二人盗取账号内的余额。后被告人刘某2在对其中共计余额为人民币186743.28元的4个支付宝账号实施窃取行为时被支付宝系统风控察觉，相应账号被冻结，被告人刘某2仅窃得人民币10元。被告人庞某在从被告人张某4处获得共计余额为人民币187073.42元的5个支付宝账号后，又转发给了被告人詹某，并让被告人詹某盗取账号内的余额。被告人詹某在对上述账号实施窃取行为时被支付宝系统风控察觉，相应账号被冻结而未窃得余额。 2015年11月30日，被告人庞某被公安民警抓获归案。2015年12月7日，被告人张某4被公安民警抓获归案。2015年12月16日，被告人刘某2被公安民警抓获归案。2015年12月19日，被告人詹某被公安民警抓获归案。 5.2015年9月16、17日，被告人刘某2与非同案共犯杨奇共谋后，以转账形式对被害人洪某的支付宝账号余额实施窃取行为，并将被害人支付宝账号内的余额人民币70000元成功转出，被告人刘某2分得人民币21000元。 原判确认了相应的证据。 原审认为，被告人马小辉、王某以购买方式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告人张某3、叶某、何某2、张孟群、张某、黄某、王某2、张某2、周正、刘某、陶某、林某能提供具有规避计算机信息系统安全防护措施，在未经授权下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功能的程序，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提供侵入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罪，且部分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张文、张斌、龙灿、王正中、柏晓光、张威、米俊伟、胡永、周正、车泓锆、胡俊、王某3、陈晓明、卞月清、张光磊、吕可文、徐海峰、党帅、马飞、董某2、黄少雄、姚兴胜、何军违反国家规定，单独或合伙利用程序软件获取国家事务、国防建设、尖端科学技术领域以外的计算机信息系统中的数据信息，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且部分系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张文、米俊伟、胡永、周正、车泓锆、胡俊、王某3、卞月清、徐海峰、董某2、黄少雄、姚兴胜属情节严重，被告人张斌、龙灿、王正中、柏晓光、张威、陈晓明、张光磊、吕可文、党帅、马飞、何军系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何军、黄少雄、顾元君、马某、白某、程某、张某4、庞某、詹某、刘某2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单独或合伙或多次秘密窃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且部分系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何军、黄少雄属多次盗窃，被告人马某、白某、程某、顾元君均系多次盗窃且数额较大，被告人张某4、庞某、詹某、刘某2盗窃数额巨大；被告人陈海银明知是犯罪所得购买的物品，仍予以收购，且属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 被告人周正、黄少雄、何军一人犯两罪，均应依法数罪并罚。被告人叶某、黄某、林某能、卞月清、吕可文、马飞在各自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均属从犯，应分别依法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张某4、庞某、詹某、刘某2（部分犯罪事实中）已经着手实行犯罪，但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能得逞，属犯罪未遂，可分别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马某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盗窃罪，属累犯，应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马小辉在犯罪以后能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自首，可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某3、何某2、陶某、张斌、龙灿到案后有立功表现，可分别依法从轻处罚。 根据被告人马小辉、张某2（残疾人）、张斌（学生）、龙灿（学生）、胡永、卞月清、吕可文、徐海峰、马飞、姚兴胜（学生）、顾元君、白某、陈海银的犯罪情节以及悔罪表现，可依法对上列被告人适用缓刑。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一、三款、第二百八十五条第一、二、三款、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马小辉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二、被告人王某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三、被告人张某3犯提供侵入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四、被告人叶某犯提供侵入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五、被告人何某2犯提供侵入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六、被告人张孟群犯提供侵入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七、被告人张某犯提供侵入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八、被告人黄某犯提供侵入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九、被告人王某2犯提供侵入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十、被告人张某2犯提供侵入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十一、被告人刘某犯提供侵入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十二、被告人陶某犯提供侵入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十三、被告人林某能犯提供侵入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十四、被告人张文犯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五、被告人张斌犯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十六、被告人龙灿犯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十七、被告人王正中犯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十八、被告人柏晓光犯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十九、被告人张威犯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二十、被告人米俊伟犯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二十一、被告人胡永犯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二十二、被告人周正犯提供侵入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二十三、被告人车泓锆犯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二十四、被告人胡俊犯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二十五、被告人王某3犯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二十六、被告人陈晓明犯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二十七、被告人卞月清犯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二十八、被告人张光磊犯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二十九、被告人吕可文犯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三十、被告人徐海峰犯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三十一、被告人党帅犯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三十二、被告人马飞犯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三十三、被告人董某2犯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三十四、被告人黄少雄犯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二千元；三十五、被告人姚兴胜犯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三十六、被告人何军犯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二千元；三十七、被告人顾元君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三十八、被告人庞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三十九、被告人张某4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四十、被告人詹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四十一、被告人刘某2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四十二、被告人马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四十三、被告人白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四十四、被告人程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四十五、被告人陈海银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四十六、公诉机关移送本院的扣押清单中的物品（均暂存于公安机关）由扣押机关查清物品属性后依法处置。扣押被告人马小辉的人民币30000元、被告人张某2的人民币175761元、被告人张文的人民币14000元、被告人张斌的人民币20000元、被告人龙灿的人民币20000元、被告人王正中的人民币26000元、被告人柏晓光的人民币60000元、被告人张威的人民币30000元、被告人胡永的人民币13644.29元、被告人陈晓明的人民币15000元、被告人卞月清的人民币6000元、被告人张光磊的人民币20000元、被告人吕可文的人民币3000元、被告人徐海峰的人民币10000元、被告人党帅的人民币20000元、被告人马飞的人民币5000元、被告人董某2的人民币20000元、被告人黄少雄的人民币2944元、被告人姚兴胜的人民币1000元，均属于非法获利，予以没收；被告人陈海银的人民币28400元，属于违法经营资金，予以没收；被告人黄少雄的人民币2345.03元、被告人顾元君的人民币3642.03元、被告人程某的人民币13350元、被告人白某的人民币3940元，作为赃款发还给被害人。未追回的赃款及非法获利款，继续向被告人追缴。 王某上诉提出：1、原判认定的获利数额与其供述不一致。2、案发后其配合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本欲退赃，因被逮捕而未退。3、侦查机关叫其自银行卡里取了5000元钱，没有出具收据，也未认定系退赃。请二审法院改判。 张某3上诉提出：1、其仅负责开发林某1软件，软件使用者及是否合法使用其不知情；2、林某1软件功能仅限于在浏览器中正常操作能完成的功能，软件仅将固有功能简化，目的在于提高效率，未进入计算机后台窃取数据，不具有突破淘宝安全防护系统的功能。3、林某1软件使用的数据经用户授权的，原判认定未经授权错误。4、原判认定张某3非法获利234万余元证据不足。支付宝内资金交易明细不能证明该款系马某转账，更不能证明系非法销售软件所得，且林某1软件有合法使用及非法使用之分，不加区分全部认定为非法获利错误；5、原判量刑过重，其分得获利60余万元，相比同案犯马某、杨某等的量刑明显偏重。请二审法院改判。 其辩护人提出：1、张某3未参与销售，不接触用户，大部分软件的开发也未参与，开发、销售的软件数量不清楚。2、原判认定林某1系列软件具有避开或突破计算机系统安全保护措施的功能错误。(1)仅对林某1系列软件中的一款作了鉴定，且未指出能突破淘宝安全防护系统的功能或行为以及未得到授权的数据。自动更换IP作用是提升网站服务器的速度，不能使数据不安全。检验报告未认定软件具有突破淘宝安全防护系统的功能，该结论系鉴定意见通知书编造。(2)无证据证明人机识别、IP登陆数量、数字验证、图片验证等措施属安全防护系统。软件模拟正常操作过程，无规避措施，不能威胁数据安全；(3)无证据证实林某1软件系为非法用途开发。(4)林某1软件有几十款，部分软件和淘宝、支付宝无关，原判认定林某1所有软件目的均针对非法用途无事实根据。(5)林某1软件无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系统的功能，不能获取计算机系统中的数据，不是专门用于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系统的程序、工具。3、林某1软件是经用户授权的。软件不能避免用户使用非法账户信息，输入正确的账户及密码即应认定为得到了用户授权。4、原判认定张某3等人销售软件非法获利234万元错误。认定该数额的依据是张某3支付宝账户明细，明细不能证明该款系马某转账支付给张某3的款项，亦不能证实该款即马某销售非法软件的获利，仅以张某3供述为依据认定获利金额证据不足。5、原判对同案犯马某、杨某所作判决的事实和结论不予认定错误，同案犯的判决对本案的定罪量刑有关键性作用。6、原判量刑过重，罪刑不相适应。请求二审法院改判。 叶某上诉提出：1、原判认定其行为构成犯罪错误。(1)原判认定林某1系列软件可规避安全防护系统，直接威胁数据安全错误。侦查机关仅就第一款软件凌某出品(015)淘宝扫号器全自动版的软件源代码进行鉴定，且鉴定报告亦未明确该软件能突破淘宝安全防护系统。(2)乙公司的信息均有用户授权，账号密码均为用户导入，用户购买的用途是否合法其不知情。(3)丙公司的员工，从事软件的后期维护，且未维护过送检的软件，听命于杨某，未利用软件从事非法行为，亦未销售软件，不应认定其构成共同犯罪。2、原判认定其通过销售软件获利234万余元错误。应区分具有进入、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的软件与其他软件的销售所得。原判对其量刑过重且未适用缓刑不当。请二审法院纠正。 其辩护人认为：1、林某1、凌某软件不具有突破安全防护系统的功能。突破淘宝公司人机识别、IP登录限量、数字、图片验证等操作规则，不等于突破计算机安全防护系统，仅是简便操作。2、林某1、凌某系列软件中的数据是经过用户授权的。账号密码均为用户输入，他人非法获取数据的责任不应由叶某承担。3、软件系中性的代替手动操作的功能性软件，指向的目标用户不明确，用户是否合法使用叶某不知情。4、福建中证鉴定中心出具的检验报告仅鉴定了系列软件中的一款，且该报告亦未认定送审软件具有突破计算机防护系统的功能。软件仅是提升网站服务器的处理速度，不能使数据变得不安全。软件具有突破淘宝安全防护系统的结论是公安机关在鉴定通知中编造，无事实及法律依据。5、丁公司员工，不是共犯，无需承担刑事责任。叶某仅从事软件后期维护，未维护、开发送检的软件，听命于杨某，也未利用软件从事非法活动或销售该软件，与张某3等人也无犯意联络，不应构成共同犯罪。6、如构成犯罪，叶得仅为受雇员工，作用较小，相比同案犯在上海法院所判刑罚量刑过重。7、叶某系从犯、初犯，且有悔罪表现，请二审法院考虑其家庭实际情况改判缓刑。 何某诉提出：(1)鉴定报告未明确软件有侵入计算机系统的功能。(2)原判认定其非法获利数额，证据不足。请二审法院改判。 张某上诉称：1、其所销售的淘淘软件仅具有代替手动操作提高效率的作用，不具备盗号功能，更无破坏计算机系统的功能；图片扫码、自动更换IP不属于突破淘宝安全防护系统的功能；检验报告中提到的探测账号功能，仅是检测账号是否正常使用，未侵犯账号所有人的权利。2、修改、找回密码均模拟网页流程正常运行，无特殊通道，不能将软件定性为盗号软件。3、现有证据证实其自2015年5月后开始销售软件，之前的流水账未明确显示软件名称或软件信息，应予剔除。请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王某2上诉提出：1、优易软件的使用人陈述该软件与其他软件不同，涉案软件的鉴定报告并未直接说明该软件具有侵入系统并盗取信息的功能。非法软件要同时具备避开、突破与未授权获取信息两个条件，原判将仅具有避开、突破功能的软件认定为非法软件属适用法律错误。2、原审依据一次讯问笔录即认定其具有制作优易软件用于侵入计算机信息系统的主观意识不当。3、原判认定其造成大量公民个人信息泄露，后果严重无证据予以证实。4、原判认定所涉犯罪金额包括出售合法软件收入，实际金额应少于该数额。5、其自愿认罪，系初犯、偶犯，原判量刑过重。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改判。 辩护人沈权峰认为:1、优易软件使用人陈述该软件与其他软件不同，鉴定结论认定该软件具有绕开UA机制功能，并未说明具有侵入系统并盗取信息的功能，原判认定为非法软件不当。2、原判仅凭被告人供述认定优易软件系直接服务于侵入计算机系统不当。3、犯罪金额30余万元包括跟淘宝相关或无关的收入，涉案金额应较少。4、优易软件功能的实现需要正确的账号及密码，输入正确的密码即应认定为得到授权，不应认定为未经授权或超越授权获取计算机系统数据。请二审法院公正判决。 辩护人付新岭认为：1、鉴定报告不能证实优易系列全部软件均存在违法功能；所鉴定的两款软件不具有盗取淘宝、支付宝账号及密码的功能，盗号系非法使用所致，违背王某2开发软件之目的。2、原判认定的非法获利金额系王艳峰开发销售软件的全部所得，包含合法及或许违法软件的销售利益，不应全部计入。3、王某2有法定、酌定从轻情节。王某2主观恶性小，犯罪后果不严重，认罪悔罪表现好，且系初犯、偶犯。请二审法院改判。 刘某上诉提出：软件检验报告仅证实几款软件为非法软件，而大部分软件不应被认定为非法软件，属合法软件，合法软件的销售收入应予扣减。请二审法院重新认定其犯罪数额，依法改判。 陶某上诉提出：1、其所开发的懒洋洋系列软件，实质是通过批量操作代替手工操作，无盗号及盗取支付宝余额的功能，用户必须有正确的原始登录信息才能操作。其不知淘宝、支付宝平台的防护措施，哪一款软件具有突破计算机安全防护系统的能力亦未明确。2、侦查机关未向其出示支付宝流水记录甄别，流水记录包含家庭开支，涉案时间段软件收入包括合法收入。3、原判量刑时未充分考虑其犯罪动机、主观恶性及立功等从轻情节，量刑畸重。请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辩护人认为：1、陶某对所开发软件的功能描述为代替手动操作，无扫号盗号等功能，请大家合法使用，可见其主观上无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系统的故意。2、淘宝平台所采取的安全措施及懒洋洋软件能否突破，应由鉴定部门认定。3、中国刑事警察学院物证鉴定中心非省级以上负责计算机信息系统安全保护的工作部门，无鉴定资质，且该鉴定报告与陶某所开发软件缺乏关联性，鉴定机构提取的仅是源代码，软件中是否使用了该代码应由鉴定机构作出鉴定。鉴定结论指向突破限于淘宝平台，而原判认定包含支付宝平台不当。4、原判认定陶某的行为属情节特别严重证据不足。陶某的支付宝交易中还包括合法开支。应查明陶某具体有几款非法软件，销售额与销售对象相互对应方可认定。现有证据可证实销售给党帅、马飞的软件属非法软件，交易五次，获利2072元。综上，请二审法院改判陶某无罪。 柏晓光上诉提出：1、其未非法获取数据信息，而是以购买的形式获取账号使用权，其QQ聊天记录可以证实。2、购买数据后进行修改，是为了避免卖家回收，不是非法获取数据的手段。3、其家庭情况特殊，女儿年幼。请求从轻处罚。 米俊伟上诉称：1、其兼职从事违法犯罪活动，时间短，获利少，且非法获取的信息质量较差，主要用于淘宝刷信誉并非盗取账号内余额，情节较轻。2、其一贯表现良好，且有悔罪表现，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改判缓刑。 王某3上诉称，其仅从事对数据的用户名进行属性查询，此步骤不重要，可有可无，具体的销售、使用及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其均未参与。请二审法院认定其为从犯并从轻处罚。 董某2上诉称：1、其所盗的号具有无余额、近1年内无交易、有淘宝信誉、未绑定手机、未买保险等特点，公安机关出示的2273组密码不能证实系其所盗。2、买进及销售的数据信息均为邮箱账号加密码，无侵入再获取之必要，原判认定其买入与销售的数据信息存在实质差异不当。3、其主观上是帮人刷单，且刷的都是别人不要的号。4其有悔罪表现，积极退赃，原判量刑时未予充分考量。请二审法院改判。 其辩护人认为：1、董某2获取的数据均系购买所得，使用软件仅是将所购信息予以筛选，提高效率；构成原判之罪，行为上要有侵入计算机系统的行为或采用技术手段获取信息，信息应为一手原始信息，而本案中系二手信息。2、董某2通过买卖获取信息，无侵入或技术手段，改密行为亦不会涉及行为性质。3、原判认定董某2违法获取的数据信息的数量有误，2200余组信息中有很多有余额的信息不是董某2获取，其所获取的账号信息基本是无余额的。4、董某2一审中退缴违法所得二万元，原判对其定罪量刑过重，罪刑不相适应。上诉人的行为不符合非法获取计算机系统数据罪的构成要件，请二审法院改判。 庞某上诉称：1、他人得到支付宝账号，找其“洗宝”的，“洗宝”没有技术含量，任何人均可操作，其仅起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2、除本案外，其无违法活动，且坦白，系初犯、偶犯，请求二审法院改判或适用缓刑。 刘某2及其辩护人提出：1、刘某2对总额为186743.28元的四个支付宝账户实施窃取行为，仅成功窃取10元，其余数额原判认定为盗窃未遂不当。10055.79元是账户主人采取措施而未能成功，其余均因支付宝风控未成功，其知道如何避开支付宝风控而未实施属犯罪中止。2、原判适用法律错误。杨奇实际控制账户后盗窃行为即已完成，其帮助将钱取出系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行为。3、刘某2到案时不可能知道公安机关的侦查进度，坦白供述行为有利于查清案件事实，应认定为自首。综上，刘某2自首、犯罪中止，有悔罪表现。请二审法院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小辉、上诉人王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上诉人张某3、叶某、何某2、张某、王某2、刘某、陶某、原审被告人张孟群、黄某、张某2、林某能提供侵入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上诉人柏晓光、米俊伟、王某3、董某2、原审被告人张文、张斌、龙灿、王正中、张威、胡永、周正、车泓锆、胡俊、陈晓明、卞月清、张光磊、吕可文、徐海峰、党帅、马飞、姚兴胜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原审被告人黄少雄、何军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盗窃，上诉人庞某、刘某2、原审被告人顾元君、张某4、詹某、马某、白某、程某盗窃，原审被告人陈海银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事实清楚，有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的被害人林某2、周某、陈某陈述，被害人清单，证人金某证言，QQ聊天记录，QQ信息，公民个人信息资料截图，公民个人信息数据列表，软件使用步骤列表，软件系列名称列表，软件源代码目录列表，爱玛平台操作界面，软件界面截图，软件源代码目录截图，软件价格表，百度云下载列表、电脑界面、软件源代码保存情况截图，财付通交易流水，软件操作界面截图，淘宝、支付宝附属信息数据列表，成品号数据列表，数据信息列表，peas云销售截图，优易平台在售数据列表，优易平台支付宝提款记录，浮云网提现记录，浮云网销售界面截图，原始数据列表，充值卡卡号、卡密信息列表，支付宝公司风控部门出具的9个涉案账号的操作说明及风险控制经过，支付宝交易流水，提现记录,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电子数据检验报告，情况说明，越城区法院执行、调解款票据，浙江省罚没款专用票据，刑事案件电子卷宗、刑事判决书，抓获经过，到案经过,户籍证明及各被告人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各上诉人及辩护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评析如下： 1、关于王某提出原判认定的其获利数额与其供述不一致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判认定王某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用于转卖牟利，并未认定其具体获利数额。故其上诉意见不成立。 2、关于张某3、叶某及其各自辩护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评析如下： (1)关于张某3提出其仅负责开发林某1软件，使用者是否合法使用及销售金额其不知情的上诉理由，经查，张某3、杨某、马某及叶某等人为制作盗号系列软件而合作，几人有明确分工，张某3负责林某1系列软件的开发，但其对所开发软件的用途明知，分取违法所得，与杨某、马某、叶某等人构成共同犯罪，其对犯罪过程中某些具体环节详情认知的欠缺，不影响对其的定罪量刑。其此上诉理由不成立。 (2)关于张某3、叶某及其辩护人均提出不应认定林某1系列软件具有避开或突破计算机系统安全保护措施功能的上诉及辩护意见，经查：①淘宝有限公司安全部门某证人金某证实人机识别系统是阿某反作弊关键系统，该系统为淘宝、支付宝等30多个应用提供安全防护服务，安全防护的目的就是防止机器批量操作盗取账号。而林某1系列软件可以绕过该识别系统，实现批量操作；②张某3作为该软件的研发人员，对该软件如何突破防护有详细而稳定的供述；③林某1系列软件在实际使用中确用于非法用途。本院认为，淘宝、支付宝等应用的安全防护措施的目的就在于防止批量操作，而林某1系列软件突破了该项防护，实现批量操作的目的，故应认定为具有避开或突破计算机系统安全防护措施的功能。张某3及其辩护人提出该软件模拟正常操作，仅可提高效率不应认定为具有避开或突破计算机系统安全防护措施的功能的上诉意见不成立。 (3)关于张某3、叶某及其辩护人均提出林某1软件使用的数据经用户授权的意见，经查：①林某1软件使用的数据来源非法；②软件实现修改密码、解绑手机、换绑邮箱等批量操作系突破淘宝公司服务器安全防护措施而实现；③修改密码、解绑手机、换绑邮箱等操作违背原账号所有人的意志。故该上诉意见不成立。 (4)关于张某3、叶某及其辩护人均提出认定非法获利234万余元证据不足的意见，经查：①支付宝明细付款、收款账号均唯一，业经张某3确认付款人为马某、收款人为张某3；②支付宝明细总额为117万余元，张某3已明确该款为软件销售款，且为马某销售总额的50%；③林某1软件代码编号列表对每种软件的功能均予以了明确，与张某3、叶某的供述相印证，在售软件均系为盗号服务的软件，且中正司法鉴定中心对淘宝扫号器全自动版进行了鉴定，具有找回登密、找回支密、状态查询等软件的功能在生效判决中业已明确；④在售软件中第31款系林某1京东账号注册软件，该软件为在售32款软件中的一款，但从张某3、叶某供述以及张某3、叶某、杨某等人的聊天记录从未提及该软件的情况看，该软件在销售中所占比例极小，故对张某3非法获利数额基本无影响，且该软件亦是为突破京东应用程序的防护而研发。故原判认定张某3非法获利234万余元基本正确。 (5)关于鉴定报告是否应予采信的问题，经查，鉴定机构、鉴定人资质明确，鉴定程序合法，鉴定意见与被告人对软件实际功能的供述以及软件运行的实际效果一致，鉴定报告应予采信。鉴定报告虽未明确软件具有突破淘宝安全防护系统的措辞，但对其功能的描述符合突破安全防护系统的特征。辩护人提出鉴定报告不应采信，鉴定报告不能证实软件具有避开或突破计算机系统安全保护措施的功能的辩护意见不成立。 (6)关于叶某及其辩护人提出其与张某3等人不构成共同犯罪的上诉意见，经查，叶某对所开发软件的功能及服务对象明知，仍参与了软件的开发及客户端的维护，并获得报酬，张某3、杨某等人构成共同犯罪。此上诉意见不成立。 (7)关于叶某所参与的犯罪数额的问题，经查，戊公司，未参与全部犯罪金额。原判对张某3、杨某等共同的犯罪数额确定为234万余元基本适当，并未对叶某参与的具体金额予以确定，但已明确部分系共同犯罪，在量刑时对其未参与全部犯罪的情节已予以考虑。 3、关于上诉人何某3出的上诉意见评析如下： (1)关于何某3出鉴定报告未明确软件有侵入计算机系统的功能的上诉意见，经查，何某2主观上为研发盗号软件谋利，客观上其研发的软件经鉴定具有绕过支付宝安全防护系统及发送非常规网络请求修改他人支付宝密码的功能。该软件可专门用于非法获取他人登陆网络应用服务、计算机系统的账号、密码等认证信息，属于专门用于侵入计算机系统的程序、工具，故此上诉理由不成立。 (2)关于何某3出原判认定其犯罪数额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经查，获利金额的提现记录、支付宝交易记录，何某2已签字确认系其销售淘小米系列软件的收入记录，记录中的数额且与其供述的犯罪数额基本一致，可以认定其犯罪数额。故此上诉理由不成立。 4、关于上诉人张某的上诉理由，评析如下： (1)关于张某提出淘淘软件不属侵入计算机系统的程序的上诉理由，经查：①该软件的研发目的即是用于盗取淘宝、支付宝账号密码；②淘淘系列软件具有规避多重限制条件，绕过支付宝人机识别限制，批量探测支付宝账号状态的功能；③支付宝等应用安全防护措施的目的就在于防止批量操作。本院认为，淘淘软件属专门用于非法获取登陆网络应用服务的账号密码等认证信息的计算机程序。故其此上诉理由不成立。 (2)关于张某提出其自2015年5月开始销售软件，之前的流水账目不能认定为销售软件收入的上诉理由，经查，张某支付宝交易流水明细，其中2014年10月16日交易中注明系出售支付宝注册机收入，同月30日的交易亦备注为支付宝邮箱换绑软件。故可认定其自2014年10月销售软件。流水账目所记录的时间即始于2014年10月，且10月16日为最早日期。该流水账目经张某签字确认系其销售淘淘软件收入所得总额为25360元。故张某的上诉理由不成立。 5、关于王某2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评析如下： (1)关于王某2及其辩护人提出不应认定优易软件为非法软件的意见，经查，淘宝、支付宝等应用安全防护措施的目的就在于防止批量操作。优易软件的研发目的即是用于盗取淘宝、支付宝账号密码。优易软件其中两款经鉴定可批量扫号对异常账户进行手机绑定激活，绕过人机验证UA机制，达到自动化批量操作的目的。本院认为，优易软件属专门用于非法获取登陆网络应用服务的账号密码等认证信息的计算机程序。故其此上诉理由不成立。 (2)关于王某2及辩护人提出软件使用者非法使用违背王艳峰研发目的，原判仅凭其供述认定其有提供侵入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的主观故意不当的上诉理由，经查：①研发盗号软件谋利的主观目的王某2有供述稳定；②所研发软件具备法律所禁止的功能；③王某2与软件购买者的QQ聊天记录可证实其对购买者的非法使用目的明知。故此上诉理由不成立。 (3)关于王某2提出无证据证明后果严重的上诉理由，在案证据可证实的交易次数及获利金额均超过了情节特别严重的法定标准，此上诉理由不成立。 (4)关于犯罪金额的意见，经查，王某2稳定供述优易系列软件目的均为违规成功批量获取淘宝、支付宝系统数据服务，优易系列软件的界面截图证实王某2按每款软件的功能予以了命名，从名称判断软件使用目的具有一致性。支付宝交易流水已经王某2签字确认均系销售优易系列软件的获利，故此上诉理由不成立。 6、关于上诉人刘某3出检验报告仅证实部分软件为非法软件，其余软件的销售收入应予扣减的上诉理由，经查，刘某稳定供述其所研发的三多软件均系为盗号产业链服务的软件。支付宝交易流水已经其签字确认，并按照其供述对其明确不属销售软件所得的收入予以了扣减，作了有利于被告人的认定，故其上诉理由不成立。 7、关于陶某及其辩护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评析如下： (1)关于陶某提出懒洋洋系列软件仅以批量操作代替手工操作，无突破计算机安全防护系统的能力的上诉理由，经查，淘宝、支付宝等应用安全防护措施的目的就在于防止批量操作。侵入计算机系统的程序主要是指专门用于非法获取他人登陆网络应用服务、计算机系统的账号、密码等认证信息的程序，而懒洋洋系列软件的应用目的就是获取淘宝、支付宝等应用的账号、密码，属于侵入计算机系统的程序。故该上诉理由不成立。 (2)关于辩护人提出陶某对软件功能的描述及要求购买者合法使用的声明，可证实陶某无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系统的故意的辩护意见，经查，陶某、林某能的供述可证实研发目懒洋洋系列软件的目的，软件界面截图等可证实陶某等人明确软件所具有的功能，从软件销售100余次及实际已应用于侵入计算机信息系统的后果也可印证其主观目的，故此辩护意见不成立。 (3)关于辩护人提出中国刑事警察学院物证鉴定中心无鉴定资质，所作鉴定报告与陶某所开发软件缺乏关联性的辩护意见，经查，中国刑事警察学院物证鉴定中心经公安部批准设立，具有鉴定资质，鉴定人员资格证书也已附卷。检材来源于懒洋洋软件程序文件，检材来源合法，与懒洋洋软件具有关联性，故此辩护意见不成立。 (4)关于陶某及其辩护人均提出支付宝交易流水包括合法收入，原判认定获利数额有误，不应认定陶某系情节特别严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陶某、林某能供述、懒洋洋系列软件扫号截图、懒洋洋系列软件实际销售、应用的客观情况均可证实该软件均系为盗号产业链服务的软件。支付宝交易流水记录远超过原判认定其获利数额，原判结合被告人供述原判已作了就低认定。交易次数及获利金额均超过了情节特别严重的法定标准，此上诉理由不成立。 8、关于柏晓光上诉提出其以购买形式获取账号使用权，购买后为避免卖家回收修改密码，不属非法获取数据信息的上诉理由，经查，柏晓光购买支付宝附属信息后，利用“淘小米”、“淘淘”、“易某”等软件对购买的信息进行批量处理，后销售牟利。本院认为柏晓光利用技术手段，突破淘宝、支付宝等应用程序的安全防护措施，获取大量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属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故此上诉理由不成立。 9、关于米俊伟上诉称其从事犯罪活动时间短，获利少，且获取的信息质量差，情节较轻的上诉理由，经查，经米俊伟辨认，其非法获取的信息尚未删除的有2000余组，属情节严重。原判认定对其量刑情节的认定正确。 10、关于上诉人王某3其仅对数据的用户名进行属性查询，销售、使用等均未参与，应认定其为从犯的上诉理由，经查，胡俊与王某3有共同的犯罪故意，在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的过程中，二人分工合作，相互配合，违法所得平均分配，王某3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起了重要作用，不宜认定为从犯，且原判在量刑时综合考量其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与胡俊的量刑已予区分。故其上诉理由不成立。 11、关于董某2及其辩护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评析如下： (1)关于董某2及其辩护人提出公安机关出示的信息不能证实完全系其所盗的意见，经查，董某2稳定供述其所盗信息有二千余条，原判认定的其所窃取的数据信息来源于被依法扣押的董某2的电脑，侦查机关将数据导出，经董某2签字确认为2273条。故此上诉理由不成立。 (2)关于董某2提出其买进及销售的数据信息无实质差异的上诉理由，本院认为董某2购进原始数据信息后，利用“林某1”、“三多”、“淘小米”等软件对购买的信息进行处理，其所使用的软件具有突破淘宝、支付宝等应用程序的安全防护措施的功能，属利用技术手段获取他人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的行为，故此上诉理由不成立。 12、关于庞某提出其所从事工作无技术含量，任何人均可操作，应认定其为从犯的上诉理由，本院认为庞某、张某4、詹某在共同犯罪中，相互配合，均起到重要作用。所从事工作具有可替代性，与是否重要无关。此上诉理由不成立。 13、关于刘某2及其辩护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评析如下： (1)关于刘某2及其辩护人提出应认定刘某2为犯罪中止的意见，经查，盗窃行为失败系因支付余额关闭的风控措施带来的后果，应认定为意志以外的因素。故此上诉理由不成立。 (2)关于刘某2及其辩护人提出杨奇实际控制支付宝账户后即应认定为盗窃行为已完成，其帮助将钱取出的行为属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意见，本院认为，杨奇虽已得知支付宝账户密码，但尚未实现排除所有权的人占有，盗窃行为尚未完成。刘某2与上家就如何实现对支付宝内余额的占有进行分工配合，并约定分成比例的行为与杨奇构成共同犯罪。故此上诉理由不成立。 (3)关于刘某2及其辩护人提出应认定刘某2自首的上诉意见，经查，刘某2被抓获时张某4已被抓获归案，对所涉犯罪已如实供述，刘某2到案时虽有可能不知道侦查进度，但客观上公安机关对其罪行已经掌握，且其系被抓获归案，不具备投案的主动性，故此上诉意见不成立。 本院认为，原判认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小辉、上诉人王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上诉人张某3、叶某、何某2、张某、王某2、刘某、陶某、原审被告人张孟群、黄某、张某2、林某能提供侵入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上诉人柏晓光、米俊伟、王某3、董某2、原审被告人张文、张斌、龙灿、王正中、张威、胡永、车泓锆、胡俊、陈晓明、卞月清、张光磊、吕可文、徐海峰、党帅、马飞、姚兴胜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原审被告人周正提供低收入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原审被告人黄少雄、何军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盗窃，上诉人庞某、刘某2、原审被告人顾元君、张某4、詹某、马某、白某、程某盗窃，原审被告人陈海银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事实清楚。原判对各上诉人及各原审被告人所参与的犯罪事实、量刑情节等认定正确。在量刑时对各被告人所参与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量刑情节和社会危害程度，均已予以考量，量刑适当。上诉人王某、张某3、叶某、何某2、张某、王某2、刘某、陶某、柏晓光、米俊伟、王某3、董某2、庞某、刘某2的上诉理由及上诉人张某3、叶某、王某2、陶某、董某2、刘某2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俞湘静 代理审判员　　袁某 代理审判员　　梁某 二0一七年三月三日 书　记　员　　高海燕 本案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2012修正) 第225条1款1项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2015修正) 第12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2015修正) 第23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2015修正) 第25条1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2015修正) 第253.1条1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2015修正) 第253.1条3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2015修正) 第26条1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2015修正) 第26条4款 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