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某与赵陵专利实施许可合同纠纷上诉案

赵某与赵某3利实施许可合同纠纷上诉案 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09)苏民三终字第0018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赵某。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某2。 上诉人赵某因与被上诉人赵某3利实施许可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08)苏中知民初字第003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09年2月2日立案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3月2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赵某，被上诉人赵某4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赵某2一审诉称：其与赵某在参加苏州市科协举办的科技沙龙活动中相识，赵某提出要与其签订专利实施许可协议，合作开发生产销售一种牙刷。2005年9月1日和12月31日赵某2和赵某分别签订两份协议。协议约定赵某2同意许可赵某实施赵某3利号为ZL99246299.1的实用新型专利牙刷（俗称螳螂型牙刷）。赵某同意在实施许可期间每年支付5千元的许可费及每年度的专利年费，另销售每支向赵某2提成一角。12月31日，赵某当场支付2006年度专利实施许可费现金5000元，后来又支付2006年年费1200元。双方专利实施许可协议期间，甲公司（以下简称甲公司），乙公司名义生产了近15万支强洁牌“螳螂型”专利牙刷。但赵某一直拒绝对赵某2说明生产、销售的具体数量。现查赵某开具增值税发票的就有18912支，金额达4万多元。2007年初，赵某突然无理拒绝支付专利年费和专利实施许可费，对销售提成费也拒不肯谈，其行为严重违反协议约定。请求判令：1、赵某立即支付2007年度专利实施许可费5000元、该年度专利年费2000元，产品销售提成费1891.20元，上述三项合计8891.20元；2、解除赵某2与赵某签订的专利实施许可协议，赵某立即停止生产、销售、宣传、中介赵某3利技术的一切活动；3、赵某在判决后一个月内处理完尚未销售的全部库存产品，并按约定支付提成费用。 赵某一审辩称：1、《联营合作合同书》签订一方是苏州创新未公司（以下简称未公司），丙公司开展经营，丁公司成立，戊公司与赵某2签订《补充协议草案》和《补充协议》，己公司，其个人不应作为本案的被告；2、双方签订的《补充协议草案》和《补充协议》是在《联营合作合同书》框架下签订的，赵某2和赵某之间的关系是联营合作关系，非专利实施许可合同关系，且根据《补充协议》的约定，合作开发的起始时间是2006年4月1日，按该协议约定，赵某已向赵某2支付了5000元专利许可费和1200元专利年费，且在2006年4月1日至2006年12月31日的合同履行期间，庚公司对专利牙刷过高市场期望及消费者不接受等原因已资不抵债，无法经营下去只能停产，根据半年中双方的多次协商，赵某2口头多次同意和谅解，即不需支付第二年专利许可费、年费和其他费用（包括提成费）；3、关于专利牙刷的库存问题，除销售一部分外，其余牙刷均由于合作开发失败、无钱支付加工费用被牙刷加工企业扣留，因此该部分库存产品未销售，也不存在提成问题；4、赵某现在销售的牙刷是改进型产品，不同于赵某2的专利牙刷。 本案一审争议焦点为：1、双方争议之法律关系的性质；2、赵某2能否向赵某个人主张相关费用；3、赵某是否应向赵某2支付2007年度专利实施许可费、专利年费和销售提成费。 一审法院查明： 1999年10月11日，赵某2申请了名称为“一种牙刷”的实用新型专利。2000年8月12日，该实用新型专利经授权公告，专利号为ZL99246299.1。 2005年8月16日，在苏州市科学技术协会举办的科技沙龙活动现场，未公司与赵某2、余群谋签订了一份有关开展联营合作的《联营合作合同书》。《联营合作合同书》约定未公司总投资16万元，赵某2等专利权人将其专利产品折合人民币作为投资，并就各方联合出资方式、出资数额、利润分配、联营企业组织机构及经营管理等作了初步约定。同时，《联营合作合同书》还约定本协议经双方代表签字，报请有关主管部门审批后生效。该《联营合作合同书》抬头甲方（投资控股方）打印为苏州创新专利技术实验厂（以下简称创新厂），并加盖未公司的发票专用章。根据赵某的陈述，创新厂为双方意欲设立之联营企业名称，并向工商局作了企业名称预留，但该厂并未成立。联营合作合同书签订后，未报请有关主管部门审批。庭审中，双方一致确认赵某2未按约定投入相应的专利产品。赵某称未公司已实际出资，但并未提供相应依据。 2005年9月1日，赵某作为甲方，赵某2作为乙方签订了一份《补充协议草案》，双方约定：投资方（即甲方赵某）负责赵某2实用新型专利产品螳螂型牙刷在江苏省内的生产与销售，并承担螳螂型牙刷模具的设计与开发。专利权人（即乙方赵某2）承担2006年1月1日前的专利年费。2006年1月1日后专利年费由赵某承担。赵某每年支付赵某25000元许可费，赵某2另按销售额1角/支提成，合作期两年。 2005年12月31日，赵某作为甲方投资方，赵某2作为乙方签订了一份《补充协议》，补充约定：专利权人（即乙方赵某2）授权甲方投资方（即赵某）在国内外生产、加工（包括委托）、销售螳螂型牙刷。该牙刷的模具设计开发由赵某负责，技术和新产品开发更新换代由赵某2负责，合作期五年。（从2006年4月1日开始）赵某生产、销售一字型非专利牙刷不在授权范围内。协议还约定，2006年4月1日前赵某2负责支付专利年费及其他费用，新年后归赵某支付。年底前赵某预付5000元/年的许可费，赵某2另按销售额一角/支提成。该协议签订后，赵某于2006年3月15日支付赵某25000元，并开具了收款事由为“预付2006年度专利许可费”的相应收据。2006年9月24日和2007年9月25日，赵某2分别向国家知识产权局交纳专利年费1200元和2000元。2007年5月12日，赵某通过中国工商银行向赵某2户头汇入专利年费1200元。之后，赵某未再向赵某2支付过任何费用。 2007年9月5日，因履行《补充协议草案》及《补充协议》产生争议，赵某2与赵某进行了口头协商，赵某2手书了一份《处理合作协议的协议》，但因双方最终未达成一致意见，《处理合作协议的协议》双方并未签字，也未履行。 2008年1月10日，赵某2委托律师向某民发函，要求赵某支付2007年度专利实施许可费及专利年费，并按照专利产品销售数额进行提成。同时，解除双方签订的专利实施许可协议。对于库存专利产品双方应进行盘点并就销售及提成问题进行协商。对此，赵某未予回复。 未公司是赵某在2004年9月16日成立的个人独资企业，辛公司政管理局吊销营业执照。甲公司壬公司，股东为赵某与顾秀芳，注册资本100万人民币，均为货币出资，法定代表人为赵某。该公司成立后，癸公司销售牙刷18912支。庭审中，赵某认可其中型号为5162、5155、5117、5124的牙刷合计17280支系赵某2的ZL99246299.1号专利牙刷。 赵某2诉讼请求中要求赵某处理尚未销售的全部库存产品并支付提成费用，但未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库存情况。 一审法院认为： 一、赵某认为双方于2005年8月16日签订《联营合作合同书》，子公司开展经营，《补充协议》和《补充协议草案》系在《联营合作合同书》框架下签订的，故双方的关系为联营合作关系。但《联营合作合同书》未约定赵某2将其专利权作技术入股，就联营各方数量及相应持股比例、联营成员的权利和义务、违约责任等，《联营合作合同书》也约定不明。合同书签订后，赵某2从未将其专利产品折合资本投入，未公司向联营企业实际投资亦缺乏相应依据，故《联营合作合同书》并未得到实际履行。现有证据只能证明赵某实施了赵某2的专利。2005年9月1日和12月31日，赵某分别与赵某2签订了《补充协议草案》及《补充协议》，约定赵某2授权赵某在国内外生产、加工（包括委托加工）、销售其专利牙刷，赵某2负责技术和新产品的开发更新换代，该内容包含了专利实施许可，但并未涉及双方联营合作内容，故该两份协议并非《联营合作合同书》框架下的延续。赵某2系依据《补充协议草案》及《补充协议》向赵某主张专利实施许可费等，故双方争议之法律关系的性质应为专利实施许可合同纠纷。即便赵某2与赵某有联营合作意向，但根据双方签订的《补充协议草案》和《补充协议》，也不排斥双方间仍可存在专利实施许可合同关系。故赵某认为其与赵某2仅存在联营合作关系，非专利实施许可关系的辩称意见，不予采信。 二、赵某2向赵某个人主张专利实施许可费等并无不妥。首先，《补充协议草案》及《补充协议》中甲方为赵某个人，并均由其本人签字，虽然协议中以投资方指代甲方，但协议内容并未丑公司的信息，赵某在诉寅公司的事实。其次，如前所述，《联营合作合同书》并未得到实际履行。甲公司成立于2006年3月3日，卯公司，注册资本100万元均为货币出资，故非赵某所称与赵某2等成立的联营企业。且从《补充协议草案》和《补充协议》签订时间来看，甲公司当时尚未成立，辰公司签订协议并无依据。再次，即便赵某代表未公司签订《补充协议草案》和《补充协议》，由于未公司系赵某设立的个人独资企业，故也不影响赵某2在本案中向赵某主张相关费用。此外，由于赵某个人作为专利实施许可合同的受让人并不具备生产能力，实际履巳公司实施专利，对该事实赵某2是明知和认可的，午公司实施并不影响赵某2向合同相对方赵某主张专利实施许可费。 三、根据《补充协议草案》和《补充协议》的约定内容，赵某向赵某2支付了5000元专利实施许可费并在2006年3月15日收据上明确载明“预付2006年度专利许可费”，2007年5月12日赵某向赵某2汇付的1200元与2006年专利年费数额一致，时间又在2007年度专利年费缴纳之前，故应认定赵某向赵某2支付的5000元和1200元为2006年度的专利许可费和专利年费。对于2007年度专利许可费、年费及产品销售提成费，赵某2于2008年1月10日通过律师函进行催告后赵某至今未付，对于赵某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赵某2有权解除合同，故对赵某2要求判令解除双方签订之《补充协议草案》及《补充协议》予以支持。同时，对于协议解除前的2007年度专利许可费5000元和年费2000元，赵某仍应按约支付，并按产品销售数量向赵某2支付提成费。诉讼中，对于销售数量，赵某认可曾销售赵某3利牙刷17280支，按照约定，赵某应支付赵某2销售提成费1728元。对于赵某2提出的赵某销售数量为4张增值税发票上的总数即18912支没有相应依据，不予支持。 此外，对于赵某2要求赵某处理尚未销售的全部库存产品，并按约定支付提成费用的诉讼请求，因赵某2未有相关证据提供，对该请求不予支持。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三）项、第三百三十条、第三百四十六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赵某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赵某2支付专利实施许可费5000元、专利年费2000元、销售提成费1728元，三项合计8728元；二、解除赵某2与赵某签订的《补充协议草案》和《补充协议》；三、驳回赵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由赵某负担。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赵某上诉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1、一审判决认定《联营合作合同书》没有实际履行及专利实施许可合同成立是错误的。事实上双方间合伙性质的《联营合作合同书》成立并已实际履行。因此，双方间不是专利实施许可合同关系，而是合伙性质的联营合作关系。上诉人不是涉案专利的被许可方，而是经销商。2、双方曾形成《处理合作协议的协议》，并在此基础上就善后事宜口头达成一致。一审法院应以该协议来确定双方间的权利、义务、责任。3、一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2008年1月10日向上诉人发出律师函是错误的。没有证据证明上诉人曾某了该律师函。4、一审判决认定型号为5155、5124的产品为涉案专利产品错误。（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程序不当。上诉人系以未公司法定代表人（投资人）身份与被上诉人签订《补充协议草案》及《补充协议》。虽然上诉人是以个人名义签订上述协议，但协议内容是对《联营合作合同书》有关条款的补充。因未公司系上诉人的个人独资企业，故上诉人在企业经营范围内商业活动应视为企业行为，而不是上诉人的个人行为。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 赵某2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1、双方间法律关系的性质；2、赵某应否向赵某2支付相关费用；3、如赵某应当支付，则其应支付的费用明细。 赵某二审提供的新证据为： 1、未公司营业执照； 2、2006年3月3日、4月1日未公司签订的合同两份； 3、未公司付款收据及电汇凭证各两份； 4、2007申公司的通知一份； 5、牙刷产品实物（含包装）； 以上证据用以证明赵某2应起诉酉公司，而非赵某个人。 6、2007年3月25日未公司送货单存根及送货回单各一份，用以证明双方间已就善后事宜达成一致。 赵某2二审未提供新证据。 对于赵某二审提供的新证据，赵某2的质证意见为：无法确认证据的真实性，且与本案也不具有关联性。 本院认为：1、证据1虽为复印件，但该证据的内容与一审法院调取的未公司工商登记资料相吻合，可确认其真实性。2、证据2-6均为原件，故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除赵某对2008年1月10日赵某2是否发出律师函一节事实存有异议外，双方当事人对一审判决查明的其他事实均无异议，本院对双方无异议的事实予以确认。 对于赵某持有异议的事实，本院认为：赵某2于一审提供了律师函及国内挂号信函收据以证明其发函的事实，在一审证据质证过程中赵某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明确表示认可。其还向一审法院提供了寄送该函件的信封，戌公司为由主张其不应是赵某2的诉讼相对方。以上事实足以证明2008年1月10日赵某2曾向赵某发出律师函。一审判决查明的此节事实正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另查明： 二审中，赵某确认《联营合作合同书》的履行方式是双方出资并设立联营实体共同生产经营，联营实体双方各占50%的股份。就双方拟设立的联营实体问题，赵某的先后陈述内容为：拟设立的联营实体原初定为创新实验厂，亥公司；拟设立的联营实体为未公司，虽然未公司是个人独资企业，但在《联营合作合同书》签订后该厂无需办理工商登记（变更）手续自动转化为合伙企业（联营实体）；按照《联营合作合同书》，甲23公司，先是未公司与赵某2签订《联营合作合同书》，由未公司先期投入，产品进入市场，后乙24公司。同时赵某认为，未公司支出的模具费5万1千元即是其在实际履行《联营合作合同书》。 本院认为： 一、关于双方间法律关系的性质 赵某认为，双方间的《联营合作合同书》已实际得到履行，即拟设立的联营实体已成立且其已依约投资，上述事实表明双方间系合伙关系；《补充协议草案》及《补充协议》系对《联营合作合同书》有关条款的补充；因此，双方间法律关系的性质应是合伙，而非专利实施许可。赵某2则认为，《联营合作合同书》虽签订但未实际履行；《补充协议草案》及《补充协议》的约定内容清楚表明双方间系专利实施许可法律关系；因此，双方间法律关系的性质应是专利实施许可，而非合伙。 对此本院认为，首先，赵某虽主张双方间的《联营合作合同书》已实际得到履行，但根据有关企业的工商登记资料，丙25公司，其登记股东均不含赵某2，也不符合双方在联营实体中各占50%股权的约定。赵某关于《联营合作合同书》签订后其个人独资企业未公司自动转化为联营丁26公司即为联营实体的抗辩理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因此，双方拟设立的联营实体至今尚未成立。此外，一审中双方已确认赵某2并未依《联营合作合同书》进行投资且双方拟设立的联营实体至今尚未成立，故未公司支出的模具费用不能视为赵某对《联营合作合同书》的履行。因此，无证据证明双方已按约出资并实际共同生产经营，不能认定《联营合作合同书》已实际得到履行。其次，根据双方签订的《补充协议草案》及《补充协议》的约定，赵某2授权赵某生产、加工（包括委托加工）、销售其专利产品，而赵某支付相应的许可费用。该约定内容符合专利实施许可法律关系的特征。在《联营合作合同书》未实际履行的情况下，《补充协议草案》及《补充协议》也未直接涉及《联营合作合同书》，故不能将其理解为对《联营合作合同书》有关条款的补充，而只能视为双方间另行形成专利实施许可法律关系。最后，从合同履行情况看，赵某于2006年3月15日向赵某2支付款项并开具了领款事由为“预付2006年度专利许可费”收据的事实，也进一步证明双方间存在着专利实施许可法律关系。综上，双方间法律关系的性质应为专利实施许可法律关系，而非合伙法律关系。 二、关于赵某应否向赵某2支付相关费用 赵某认为，双方间存在着履行《联营合作合同书》而产生的合伙关系，其不应支付相关费用；虽然《补充协议草案》及《补充协议》约定赵某2许可其生产、销售专利产品而其支付相关费用，但在实际履行中已变更为戊27公司制造专利产品，而其仅负责销售，其不应支付相关费用；其系以未公司法定代表人（投资人）身份签订《补充协议草案》及《补充协议》，该签约行为应视为职务行为，其不应支付相关费用；本案应追加专利产品的己28公司、涉案合同相对庚29公司为被告参加诉讼并依法确定相应企业应承担的责任，而不应由其个人承担责任；其与赵某2已就《补充协议草案》及《补充协议》的善后事宜达成协议，赵某2自己不履行该相关善后协议，无权再起诉要求支付费用。 对此本院认为，第一，如前分析，双方间并不存在因履行《联营合作合同书》而产生的合伙关系。第二，在专利实施许可法律关系中，有时被许可人可能因自身不具备生产制造能力而委托第三方加工制造专利产品。该委托加工行为应视为是被许可人自身制造行为的延续。另根据产品质量法的相关规定，生产制造者也应在专利产品上标明其为实际制造者的身份。因此，在《补充协议草案》及《补充协议》已明确表明涉案专利的被许可方为赵某、授权内容包括（由赵某）委托（第三方）加工专利产品、赵某作为个人其不具备相应生产制造能力的情况下，涉案专辛30公司壬31公司在产品外包装上标注有“专利许可生产商　癸32公司”字样亦符合相关法律规定。赵某2知悉制造者另有他人及产品外包装上相关标注内容等事实，也并不能得子33公司制造专利产品的结论。第三，作为赵某投资的个人独资企业，未公司与赵某个人系分别独立的民事主体。现并无证据证明在签订《补充协议草案》及《补充协议》时，赵某系代表未公司订立合同及赵某2知悉上述代表事实，故在无充分证据证明的情况下，不能仅基于投资人的身份关系而将以投资人名义签订的合同直接认定为代表独资企业所签订的合同。因此，赵某仅以其为未公司投资人的身份关系，主张《补充协议草案》及《补充协议》的合同相对人系未公司而非其个人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第四，涉案专利的被实施许可方丑34公司，未公司也非《补充协议草案》及《补充协议》的合同相对人，赵某2对于赵某通过其投资的企业实施涉案专利也不持异议，因此本案无需追加当事人参加诉讼。最后，2007年9月5日，赵某2虽起草了《处理合作协议的协议》，但双方当事人均未签字。赵某在一审中、赵某2在二审中分别以各自未署名为由否认该协议的效力，故该协议的约定内容对双方当事人并不当然地发生法律效力。赵某还主张：在《处理合作协议的协议》的基础上双方曾另行口头达成以800只牙刷产品抵2000元给赵某2，其不再支付其它费用的协议内容，赵某2至今拒绝领取牙刷产品，要求双方仍按口头协议的约定内容执行；其一审提交的黄年荣、王平的证言证明赵某2曾明确表示如专利产品的销售不好，其不要赵某支付费用。但上述陈述内容均未得到赵某2的确认。赵某二审提交的送货单存根及送货回单并不能证明双方在履行所谓牙刷产品抵费用的口头约定内容。黄年荣、王平因其一审未出庭作证并接受对方当事人质询，故该二人的证言内容不予采信。综上，赵某关于其不应支付费用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 三、关于赵某应支付的费用 赵某2许可赵某实施涉案专利，赵某通过委托加工的形式制造了专利产品并对外销售17280只专利产品。因此，赵某应按双方的约定支付相关费用。 根据《补充协议草案》及《补充协议》的约定，赵某应向赵某2支付5000元/年的专利许可使用费、专利许可期间的专利年费及1角/只的销售提成。赵某已向赵某2支付了2006年度的专利许可使用费及专利年费，但未支付2007年度的专利许可使用费、专利年费及有关销售提成。2008年1月10日赵某2委托律师发出律师函催告后，赵某仍未支付。该行为属迟延履行合同主要债务，已构成根本违约。赵某2主张解除《补充协议草案》及《补充协议》的诉讼请求，应予支持。对于合同解除前按约应支付而未支付的费用，赵某仍应支付。该费用包括：2007年度专利许可使用费5000元、2007年度专利年费2000元、已销售专利产品的提成1728元，合计8728元。 综上所述，赵某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 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由赵某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吕　娜 审　判　员　徐美芬 代理审判员　施某 二○○九年四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刘　莉 本案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330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346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60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94条1款3项 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2000修正)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07修正) 第153条1款1项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07修正) 第229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07修正) 第64条 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