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某非法获取计算机系统数据二审刑事裁定书

程某非法获取计算机系统数据二审刑事裁定书 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事裁定书 (2019)粤03刑终1735号 原公诉机关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程某。现羁押于深圳市南山区看守所。 辩护人谢连喜，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审理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程某犯非法获取计算机系统数据罪一案，于2019年6月6日作出（2019）粤0305刑初73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程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甲公司员工，乙公司软件研发工作。2018年4月至2018年11月22日期间，丙公司工作电脑中下载并运行teamviewer12远程控制软件，丁公司戊公司服务器，己公司庚公司的代码安全防护措施，辛公司服务器中“快食慧"“好餐谋"等软件源代码使用屏幕拷贝的方式复制到其个人笔记本电脑中，后又将软件源代码上传至其个人微信中。 壬公司于癸公司子公司的软件代码。为此，丑公司对代码被窃进行技术安全检查，并支付费用人民币2.12万元，同时向公安机关报案。公安机关经侦查于2018年11月22日抓获被告人程某，并在被告人程某的个人笔记本电脑中查获上述软件源代码。 经鉴定，被告人程某个人笔记本电脑“快食慧"、“好餐谋"寅公司“快食慧"、“好餐谋"软件源代码的相似率为99.92%。 原判认定的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 2.被害人曾某1的陈述：卯公司董事长，2018年11月13日9时30日分许，我公司研发中心辰公司巳公司午公司计算机系统复制走了，并出售获利。未公司造成重大损失，申公司的生命力。酉公司的服务器中的，公司有严格管理制度，戌公司里任何人将服务器内的源代码拷贝出去，每个员工都签了保密协议的。亥公司用于研发的电脑全部都将USB接口封闭掉的，也不允许安装光盘驱动器，服务器也设置了无法直接拷贝，举报人称是通过远程复制源代码的。我公司所有研发的软件源代码已经申请了知识产权保护的。 公司每个员工都有专属的工作电脑，不允许交叉使用工作电脑。公司服务器内的源代码，直接从服务器中复制出来是会乱码的，因为服务器中有加密软件，所以通过远程访问，利用在其工作电脑的生产环境下，源代码就不会乱码，然后一屏一屏的将源代码复制出去，源代码不会乱码，但是这样操作需要提前精心准备好多工作，并花大量时间一屏一屏的去复制出来。餐饮软件源代码有大概几十兆的容量。 我们报案后，经过警察调查，发现是程某所为，并且在程某随身携带的电脑及其手机微信软件中找到了其窃取我公司服务器中的软件源代码。甲23公司签订了委托协议，乙24公司支付，一共是21200元人民币。丙25公司丁26公司出具了详细的鉴定报告。公司发生这么严重的事件，戊27公司的服务器进行维护、升级，己28公司的5台服务器进行安全检测（服务器安全配置核查、漏洞扫描），费用是20000元人民币；对九个系统源代码进行保全，费用是25000元人民币。程某是否另外拷贝有储存在其他地方不清楚，庚29公司是潜在的威胁和隐患。程某窃取的这些软件源代码中，“天天饮食"辛30公司其他几款软件源代码专利证书，我公司曾拿去成功办理过抵押贷款，说明我们的软件源代码专利是有经济价值的。 3.被告人程某三面照、常住人口信息、人员指纹卡，证实程某身份，具有刑事责任能力。 4.抓获经过、缴获经过，证实：被告人程某于2018年11月22日12时15分许在深圳市宝安区国际机场被抓获，现场缴获程某随身携带的笔记本电脑一部、oppo手机一部、Prima手机内存卡1GB。 5.报案申请，壬公司提供，证实：壬31公司2018年1癸32公司子33公司软件代码并计划对外出售的举报。 6.源代码泄露事件举报材料，壬公司提供，包括匿名举报人信息、举报短信截图、新浪微博举报截图，证实：丑34公司员工将代码复制到笔记本电脑里准备转卖。 7.授权委托书、壬公司营业执照及“快食慧"“好餐谋"的《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 8.程某签署的保密协议（2017年11月13日签订）、劳动合同书（2017年11月13日-2020年）、录用登记表、信息安全承诺书等，证实：壬31公司有明确的商业秘密和信息安全保密要求。 9.技术服务报告，丙25公司2018年11月21日出具，证实：寅35公司，委托事项系对服务器相关的日志进行分析，在日志文件“host.log.txt"和“http.log.txt"中以“192.168.252.65"与“192.168.252.46"为关键字，筛选后得到“cheng1.txt"、“cheng2.txt"“huang1.txt"“huang2.txt"4个文件，在日志文件“localhost-access_log"以“192.168.252.46"、azansee.cheng为关键字，筛选后得到“cheng.txt"等两个文件，“huang.txt"日志显示，“kevin.huang"在2018年10月19日后远程登录了服务器3次，时间分别为“2018年10月29日18点53分"“2018年11月1日14点19分"及“2018年11月9日15点58分"，每次登录时长为：17秒、7秒及41秒。 10.电信网络诈骗案件协助委托书、支付凭证，证实：寅35公司，卯36公司，辰37公司技术协查服务报价单、深圳增值税普通发票，共计费用人民币2.12万元。 11.门户网站监控服务合同（2019年1月到12月）：巳38公司，午39公司。证实服务内容系门户网站可用性及存货监控服务，每季度对甲方的门户网站进行可用性及存活监控服务，检查可用性、全网可访问性，服务期限系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合同总金额为人民币201,200元。 12.壬公司服务合同（2018年12月11日签订），共两份，巳38公司，午39公司。 13.截图，证实：田某枝确认系其发高某军的信息及图片，发送的号码是17xxx203。 14.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新代码（解密后）、发票23份（未40公司，申41公司）、产品升级服务加点合同1份（未40公司，酉42公司）、服务器安全检测服务合同1份、系统源代码保全服务合同1份。 15.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从程某处扣押oppo手机1部、手机内存卡1个、acer电脑1部；黄某1圻处扣押U盘1个、小米手机1部。 16.发还清单，证实：已发黄某1圻小米手机及U盘。 17.工资发放表及银行明细，壬公司提供的关于程某在职期间所发工资凭证。 18.补充报告，证实：程某在职期间工作岗位和职责情况，主要完成的工作情况，以及其窃取的代码情况。 19.劳动合同，证实：戌43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2017年11月到2020年11月。 20.壬公司员工手册。 21.物证。扣押oppo手机一部，手机内存卡一个，acer电脑一部。 22.证田某枝的证言：2018年11月13日，亥44公司甲45公司开发的餐饮软件源代码被开发人员远程复制并售卖，乙46公司曾某1志的微博信息上留言称其微博发布的餐饮软件被人售卖，并发送微博丙47公司餐饮点餐项目的代码被开发人员出售源代码。从公司和法律的角度来说，丁48公司软件源代码是窃取行为。我平时跟程某在一起的过程中，我得知他会通过teamviewe戊49公司己50公司的服务器，这样就能将服务器中的软件源代码复制出来，但是我不清楚具体复制了那些源代码。庚51公司餐饮软件的，我就辛52公司服务器中的餐饮软件源代码。壬53公司软件源代码的目录文件夹是我将我自己的手机里一些学习资料文件夹通过重新命名，癸54公司软件源代码文件，子55公司高某军，之后我发送曾某1志微博信息中的壬公司软件文件夹也是我用其他文件夹通过改名并截图，假装我有拷贝到这些软件源代码，把截图发曾某1志。 23.证黄某1圻的证言：我从2018年5月开始参与“好餐谋"软件V11版本的开发，一期版本已经写完了，二期版本在开发，丑56公司服务器，寅57公司服务器登陆密码，卯58公司服务器登陆IP地址都不知道，辰59公司服务器。我平时的工作内容是通过svu串联url，将服务器内的源代码关联到工作电脑上，这样我就可以进行编程开发，编程结束，将我的工作内容提交回svu上传回服务器。巳60公司服务器内的软件源代码到外界媒介。 24.证高某军的证言：卯公司开发部研发经理。公司服务器内的源代码因被开发工程师程某复制盗取，针对程某盗取的软件源代码，我们提交相对应的软件源代码数据，午61公司服务器中盗取的那部分软件源代码，未62公司服务器中，经公司授权，拷贝了（1）好餐谋软件前台的源代码、（2）快食慧软件全部源代码、（3）钱某云POS点菜宝设计文档等这三部分，全部归类在一个文件夹压缩包里，文件压缩包名称叫“新代码（解密后）"，总共有2823532238字节，整个文件压缩包的文件校验值（MD5值）是28675c3562c8114f789dae7b28917345。程某在研发部负责参与好餐谋软件和快食慧软件等两个软件的研发。2018年10月份，公司派程某去成都支援“钱某云POS"软件产品的开发。公司所有研发人员都签署有保密协议，申63公司相关规章制度并签字确认，酉64公司研发的软件源代码，戌65公司的服务器内，有加密软件保护，不允许研发人员私自拷贝复制。公司所有研发人员都有属于自己的个人工作电脑，该电脑做了安全处置，没有USB接口和光驱，个人电脑开机密码个人设置使用。经公安机关调查，发现程某窃取的就是他负责与研发的好餐谋软件前台的软件源代码和快食慧软件全部源代码，以及成都研发部研发的“钱某云POS"点菜宝设计文档。亥66公司的工作，是允许远程控制自己的工作机工作的，甲67公司服务器软件源代码私自远程复制出去，未经授权，任何人都不可以私自将服务器中的软件源代码复制出来。现在我们研发部这几天都在进行整顿整改，乙68公司对被窃取的软件源代码进行升级维护，丙69公司的服务器进行加固危害，这里需要花费大笔费用，丁70公司造成损失。 25.证李某1纯的证言：乙46公司任职人力行政负责人。戊71公司服务器内的“快食慧"和“好餐谋"的源代码及用于后台操作的软件源代码，公司对用于存储被窃取的“快食慧"、“好餐谋"用于后台操作的软件源代码等软件源代码的服务器进行安全检测，对被窃取的“快食慧"和“好餐谋"等软件源代码和后台操作软件与安定耐磨进行检测和保全，对公司服务器平台进行升级，具体是委托广东安络司法鉴定所对被窃取的“快食慧"和“好餐谋"及后台操作软件源等软件源代码进行保全，对用于存储被窃取的软件源代码的服务器进行安全检测。对广东安络司法鉴定所所检测出来的安全漏洞，己72公司庚73公司服务器平台进行升级。其中，广东安络司法鉴定所对被窃取的“快食慧"和“好餐谋"、用于后台操作的软件源代码等软件源代码进行保全，对用于存储被窃取的“快食慧"和“好餐谋"等软件源代码的服务器进行安全检测的费用一共是4.5万元，辛74公司庚73公司服务器平台进行升级的费用是20.9万元。 26.证黄某2驰的证言：乙46公司的软件研发中心任职研发总监。我认识程某，壬75公司软件研发中心餐饮研发组的具体工作，具体负责“好餐谋"“快食慧"两款软件前端收银程序的开发和后台的开发，及负责移动POS通讯服务器的开发。程某负责具体工作细节内容，要问他的直接上司或者他的同事。亥公司在每位员工入职时，癸76公司的《员工手册》、《科脉研发部计算机及网络管理制度》、《信息安全管理制度》，并在相应的上述三种文书上签字确认已学习并会认真贯彻执行。另公司相关规定，子77公司丑78公司的商业密码，绝不允许任何人非法占有。 寅79公司的卯80公司一些已经上线使用的软件产品，客户在使用这些软件过程中遇到问题，或者提出客户的需求，辰81公司，又需要紧急处理这些情况，就会让员工通过远程连接的方式进行处理，但需要该名员工的直接领导或者我同意授权后，由巳82公司工作电脑进行工作处理，该工作午83公司的工作电脑里进行软件程序的修改、修复等工作，未84公司内部完成，申85公司服务器中或者他的工作电脑中，酉86公司内部的任何软件源代码。公司的软件源代码需要对外拷贝，经公司审批同意后，戌87公司服亥88公司工作笔记本电脑中，工作笔记本电脑里有加密软件，甲89公司软件源代码并存储。 我找程赞乙90公司源代码的情况，程某平时只负责“好餐谋"“快食慧"部分软件源代码的开发，他窃取的是“好餐谋"“快食慧"完整的软件源代码。另外，程某出差成都负责“赢钱"软件开发，这个软件的源代码应当存储在成都研发中心，程某不应该个人持有“赢钱"软件源代码。丙91公司的商业秘密，不允许任何人非法获取。 27.证李某2芳的证言：卯公司员工，丁92公司餐饮产品研发组工作，都参与“快食慧"“好餐谋"两个产品的开发，这两个产品中的“移动POS"服务是程某单独完成的，其余部分也有共同参与，公司有明确要求禁止员工私自复制软件代码。 28.证何某咏的证言：卯公司员工，丁92公司餐饮产品研发组工作，程某参与“快食慧"“好餐谋"两个产品前台和后台的开发，公司有明确要求禁止员工私自复制软件代码，戊93公司办公电脑上使用。 29.鉴定意见。穗司鉴19xxx900016号广东安络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书：证实经检测，发现样本源代码共1613839行，检测源代码共1257500行，其中检材与样本相同的源代码共1256550行，检材与样本源代码的相似率为99.92%；目录结构对比结构为：样本文件夹共1042个，检材文件夹共1006个，其中检材与样本名字相同的文件夹共1006个；文件结构对比结果为：样本文件共14726个，检材文件共14168个，其中检材与样本名字相同的文件共14163个。 30.被告人程某的供述：己94公司服务器里的软件源代码的，庚95公司深圳这边项目的“快食慧"软件源代码和成都那边项目“钱某云POS中餐点菜宝"设计文档，“快食慧"辛96公司服务器里的。公司服务器内的软件源代码是加密保护的，壬97公司服务器内的源代码拷贝出来是会乱码的，我是癸98公司子99公司的服务器进行访问，将“快食慧"软件源代码一屏一屏的复制出来到我的笔记本电脑里的。“钱某云POS中餐点菜宝"丑100公司的工作电脑里的，是我在成都工作期间，利用成都的工作电脑直接发送到我的个人微信里的。寅101公司签订了保密协议，我没有仔细阅读保密协议。卯102公司辰103公司的命脉。巳104公司服务器内的“快食慧"软件源代码到我个人的电脑并上传至我个人微信中，也没有授权我将成都对工作电脑中的“钱某云POS中餐点菜宝"设计文档发送到我的个人微信中。我的行为是盗取行为。我是用于自己学习提高的，我没有用于出售获利。2018年3月份的时候，第一步，午105公司的工作电脑上下载一个远程（teamviewer12）并打开该软件，第二步我个人的笔记本电脑也需要下载teamviewer12软件并打开。第三步，公司的工作电脑上的teamviewer12软件先打开，就会有一个ID编号和密码（密码是自动生成的），我把该工作电脑上teamviewer12的ID编码和密码输入到我个人笔记本电脑上的teamviewer12软件登陆框中，软件连接后，未106公司的工作电脑，我申107公司酉108公司的服务器进行访问，然后通过一屏一屏的对照着服务器内软件源代码敲，将服务器内的源代码复写到我的个人笔记本电脑里。我将窃取的“快食慧"软件源代码从我的个人笔记本电脑里发送到我的个人微信中是为了方便成都那边的工作开展，我没有通过微信发送给别人牟利，我除了窃取“快食慧"戌109公司服务器内的其他软件源代码了。寅101公司主要负责“快食慧"软件的开发高某军是我的直接领导，亥110公司研发部经理。我本人的微信账号×××0。我女朋田某枝看到过我电脑里存储的窃取的软件源代码，并私下拷贝过我电脑里窃取的软件源代码，并威胁过我，说如果我辜负了她，她就会告发我。 甲111公司服务器内的软件源代码，我没有将我所窃取的软件源代码用于出售获利。我手机相册中第268张图片（农业银行xxxM显示账户余额为10,969.86元）是我查询我的招商银行卡的余额，第269张图片（农业银行ATM机显示账户余额为40,836.7元）是我查询我的民生银行卡的余额，第270张图片（农业银行ATM机显示账户余额为77,408.57元）是我查我中国银行卡的余额。我从2018年5、6月份的时候开始窃取的，有时候一个星期窃取一次，有时候一个星期窃取两三次，最后一次是在今年10月份国庆节前夕。我窃取了WCL服务、后台管理系统部分访问框架、km.pos中的SOCKET通信功能、移动POS通信中间键。 我不认罪，我是为了工作学习而这么做的。我复制了“快食慧"和“好餐谋"的部分功能软件源代码，“快食慧"和“好餐谋"的软件乙112公司的服务器内的，丙113公司服务器，通过复制，对照服务器内的源代码自己手敲，这两种方式将这两款软件的部分源代码复制到我的个人笔记本电脑里，然后再通过互联网发送到我自己的微信中，我是为了工作学习，寅101公司是负责软件问题修改和后期软件叠迭开发。公司给我的工作任务很重，丁114公司服务器内的软件源代码复制出来，戊115公司给我的工作任务，我是从2018年4、5月份的时候开始复制的，一直到去成都出差前。首先，午105公司的工作电脑上下载一个远程（teamviewer12）并打开该软件，然后，我个人的笔记本电脑也需要下载teamviewer12软件并打开。公司电脑上的teamviewer12软件打开后，就会生成一个ID编码和密码（密码是自动生成的），我把该工作电脑上teamviewer12的ID编码和密码输入到我个人笔记本电脑上的teamviewer12软件登陆框中，软件连接后，未106公司的工作电脑。这样，我申107公司酉108公司的服务器进行访问，然后，通过一屏一屏的对照着服务器内软件源代码敲这两种方法，将服务器内的源代码复写到我的个人笔记本电脑里，最后又通过互联网将这些软件源代码发送到我的个人手机微信中。这只能在PC电脑里编辑，不能在手机上进行编辑。我没有售卖。我今年年后准备离职去武汉，己116公司。 原判认为，被告人程某违反国家规定，庚117公司服务器中存储的软件源代码，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辛118公司签订了相关网络安全保密协议，壬119公司对所研发软件采取多种手段进行严格保密的情况下，癸120公司规定，子121公司电脑，丑122公司多种防范措施，采取屏幕截图的方式，将公司的软件代码和文档非法获取后存储在个人电脑中，寅123公司需要聘请网络安全单位对其行为进行查找、发现漏洞，给公司造成经济损失，其行为符合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罪的构成要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五条第二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程某犯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二、公安机关缴获并扣押的手机一部、手机内存卡一个、电脑一部系犯罪工具，由扣押机关依法没收。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程某上诉提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其确实是为了学习、工作及研究的方便才获取涉案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虽然不能成为免责的理由，但不能因为其进行辩解就认为其不认罪。正如原审判决书所称的非法获取计算机数信息统数据罪，无论行为人获取的动机如何，均不影响定罪一样，在确定定罪的基础上，行为人对自己行为的动机辩解则对法院的量刑有正面影响。其犯罪情节轻微，完全可以免予刑事处罚或者判处较轻的刑罚直至宣告缓刑。卯124公司辰125公司对代码进行技术安全检查，并支付的2.巳126公司的经济损失进行指控，不属于司法解释第十一条规定的“经济损失"。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从轻处罚。 其辩护人提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上诉人程某是为了学习、工作及研究的方便才获取涉案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其主观恶性较小。程某犯罪情节轻微，可以免于刑事处罚或者减轻处罚。程某在一审庭审中的正常辩解，不能成为一审法院认定其不认罪的理由。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本案所采用证据均经原审庭审质证，证据确实充分，经本院审理亦未发生变化，本院依法均予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程某无视国家法律，违反国家规定，庚117公司服务器中存储的软件源代码，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应依法惩处。 关于上诉人程某及其辩护人所提的上诉意见与辩护意见。经查，因上诉人程某2127公司服务器存储的软件源代码行为，未128公司聘请第三方对源代码被窃进行技术安全检查并人民币2.12万元，以达到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计算机信息系统安全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四）项之情节严重的规定。上诉人程某的犯罪动机以及是否将获取的源代码出售获利，均不影响其行为构成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的认定。上诉人程某在一审庭审时虽表示认罪，申129公司操作规定等，故原判认定其系名义上认罪，并无不当。综上，上诉人程某要求对其再予从轻处罚等上诉意见，据理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武　文　芳 审判员　何　远　彬 审判员　张　薇 二〇一九年九月三十日 书记员　席旻(兼)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本案法律依据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计算机信息系统安全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1条1款4项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2017修正) 第285条2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2017修正) 第64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2018修正) 第236条1款1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