苹果公司与杨治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再审审查与审判监督民事裁定书

苹果公司与杨某2害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再审审查与审判监督民事裁定书 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 民事裁定书 (2019)京民申89号 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苹果公司(AppleInc.)，住所地美利坚合众国加利福尼亚州库比蒂诺市因非尼特环道某号。 法定代表人：诺琳·克拉尔，授权代表。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韩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杨治，男，汉族，自由职业者，住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房山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再审申请人苹果公司因与被申请人杨某2害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不服北京知识产权法院（2017）京73民终195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查，现已审查终结。 苹果公司申请再审称：1、一、二审法院均仅甲公司的平台控制能力，乙公司对其平台上所有文字作品侵权行为承担侵权责任，属于事实认定和适用法律错误；2、一、二审判决均无视被申请人的实际损失、作者就涉案作品的对外许可费以及申请人并无侵权获利的事实，以稿酬标准任意确定赔偿数额，属于明显的事实认定和法律适用错误；3、苹果公司丙公司在中国的运营者为AppleDistributionInternational（丁公司），一、二审判决对此认定有误。 杨治口头答辩称：一、二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不同意苹果公司的再审申请及理由。 本院认为： 杨治提交的公证书表明，本案被控侵权行为发生于2015年4月8日、10日，故应根据被控侵权行为发生之时的事实认定苹果程序商店的经营者及其责任。苹果公司在再审申请过程中提交的证据均形成于2017、2018、2019年，无法证明苹果程序商店在被控侵权行为发生之时的经营状态。因此，苹果公司在再审申请过程中提交的新证据与本案缺乏关联性，不能证明一、二审判决有误。 根据被控侵权行为发生之时的证据，苹果公司与应用程序开发商签订协议，应用程序开发商必须使用苹果公司的iOS开发工具开发应用程序，苹果公司负责对开发商开发的应用程序进行审核，有权对应用程序是否侵犯版权进行审查，应用程序必须通过苹果公司的审查才能在苹果程序商店发布，网络用户在注册苹果网络账户时的条款署名处记载为苹果公司的英文名称即“Apple,Inc.”，此等事实均表明苹果公司对苹果程序商店具有事实上的管理能力和控制能力，一、二审判决认定苹果公司是苹果应用商店的经营者并无不当。 苹果应用商店是一个相对封闭的平台，苹果公司通过包括《已注册的APPLE开发商协议》和《iOS开发商计划许可协议》等一系列的协议的签署，基本控制了该平台上应用程序开发的方向和标准。根据协议，苹果公司不但收费许可相关开发商使用苹果公司的软件编写、测试可运行在iOS环境下的应用程序，为开发商提供相关文档、软件（源代码和目标代码）、应用程序、示例代码、模拟器、工具、库、APIs、数据、文件等内容和服务，还要求开发商开发的所有应用程序必须向苹果公司提交并由苹果公司选择分销并同意苹果公司酌情独自决定是否同意分销。对于可以在苹果应用商店上发布的应用程序，苹果公司有权进行符合其自身政策需求的选择与挑选，而无需受到第三方应用开发者的限制。因此，苹果公司作为苹果应用商店的运营者，根据其自身规划的商业模式和运营政策及协议条款，对苹果应用商店网络服务平台及通过该平台传播的应用具有很强的控制力和管理能力，其不同于单纯提供信息存储空间服务的网络服务提供者。被控侵权应用的主要内容是他人可能享有著作权的作品，苹果公司未尽合理审查义务，具有过错，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一、二审判决对此认定正确。 在权利人的实际损失和侵权人的非法获利均难以查清的情况下，一、二审法院综合考虑各种因素酌定赔偿数额并无不当，其酌定的赔偿数额亦在合理范围之内。苹果应用商店用户较多，获利能力较强，苹果公司提交的案例在侵权规模和获利能力等方面与本案不具有可比性，不足以证明一、二审判决认定的赔偿数额明显不当。 综上，苹果公司的再审申请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规定的情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九十五条第二款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苹果公司的再审申请。 审判长　亓　蕾 审判员　蒋　强 审判员　王某 二〇一九年四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谢某 本案法律依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395条2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17修正) 第200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17修正) 第204条1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