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公司、乙公司等合同纠纷民事二审民事判决书

甲公司、乙公司等合同纠纷民事二审民事判决书 海南省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3)琼01民终11393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甲公司，住所地海南省海口市江东新区某地1.5级企业港(一期)A区A-203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统一社会信用代码已隐去】。 法定代表人：曹某，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乙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县黄花镇机场口社区长沙黄花综合保税区某地五楼504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统一社会信用代码已隐去】。 法定代表人：单某，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侯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丙公司，住所地中国(湖南)自由贸易试验区长沙片区临空区块黄花镇黄花综合保税区进出口商品展示交易中心6楼615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统一社会信用代码已隐去】。 法定代表人：李某2，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丁某，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县某地以南、保税大道以西长沙黄花综合保税区标准仓库3号栋，统一社会信用代码【统一社会信用代码已隐去】。 法定代表人：郭某，总经理。 两被上诉人的共同诉讼代理人：侯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两被上诉人的共同诉讼代理人：李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戊公司(以下简称戊公司)、乙公司(以下简称乙公司)己公司(以下简称己公司)、丁某(以下简称丁某)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海口市美兰区人民法院(2023)琼0108民初5610号民事判决(以下简称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3年11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戊公司上诉请求：1．在一审判决的基础上，庚公司戊公司支付2022年9月1日至9月30日的包机费用4625720元；2．辛公司丁某壬公司癸公司所有包机费用的本金及违约金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乙公司、己公司、丁某承担本案一、二审全部诉讼费用。 事实与理由：一、2022年9月期间，中国国际货运航班并未受到疫情影响，不存在不可抗力因素，货物航班可以正常运行，乙公司子公司支付2022年9月1日至9月30日包机费用。一审法院不支持乙公司戊公司支付2022年9月期间的包机费用4625720元是错误的。1．戊公司提交的证据2022年8月-11月航班运行FOC数据(截图)可以看出2022年8月1日至2022年11月4日，案涉飞机一直在正常执飞，2022年11月4日之后才被调离长沙黄花国际机场。2．丑公司先向日本大阪代理IAJ申请批复，批复成功后，戊公司按照账单付款，才能执飞。寅公司已按流程向日本大阪代理IAJ申请2022年9月长沙-大阪航线的批复计划，戊公司已收到批复成功的回复邮件且已按照账单付款，足以证明该案涉飞机不受疫情的影响可以正常执飞。3．在《中州航空国际包机合同》存续期间，长沙=大阪、长沙=曼谷这两条航线并未受到疫情影响，不存在不可抗力因素，戊公司庭审中提交的证据19《中国航空货运运行监测数据》和《中国货运航班运行报告》均能证明中国国际货物航班可以正常运行，乙公司卯公司履行支付包机费用的义务。4．《中州航空国际包机合同》中明确约定了：若因乙方原因未满足月度280轮档小时，乙方按照280轮档小时支付包机费用，其中已实际执飞的轮档小时按双方约定人民币44000元／轮档小时计算包机费用，不足280轮档小时差值部分按22000元／轮档小时计算差值费用【第7.1．(1)条】。2022年9月份前，戊公司已向日本大阪代理IAJ申请批复，批复成功后也已按照账单付款，案涉飞机一直在长沙机场可以正常执飞，辰公司一直没有使用，其责任应是自己本身，故2022年9月份的包机费用即轮档小时差额欠费4625720元【210.26小时×22000元／小时】及违约金，乙公司子公司支付该部分包机费用。5．乙公司戊公司申请停航，巳公司实际执飞时间的统计计算，双方的包机合同并未解除，一审法院支持乙公司戊公司支付2022年10月期间的包机费用，这表明一审法院亦认可2022年9月期间双方之间仍然存在包机合同关系。在这种情况下，结合包机合同第7.1．(1)条“乙公司(乙方)应保证全货机每月轮档小时数在280(含)以上，航线包机价格见航线协议，若因乙方原因未满足月度280轮档小时，乙方按照280轮档小时支付包机费用，其中已实际执飞的轮档小时按双方约定人民币44000元／轮档小时计算包机费用，不足280轮档小时差值部分按22000元／轮档小时计算差值费用”的约定，乙公司子公司支付2022年9月期间的包机费用4625720元。 二、乙公司的财产与其股东的财务、人员、业务混同且无法区分，己公司丁某午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1．戊公司未公司在长沙银行的流水记录显示：2022年6月至2023年1月期间约8个月的时间内，申公司酉公司之间有92笔银行流水记录，涉及金额5365万元；丁某在中国银行的流水记录显示：己公司丁某戌公司之间存在大量、频繁的资金往来，特别是202亥公司甲23公司处提走款项300万元。因此，乙公司、己公司、丁某之间存在大量、频繁的资金往来，且资金用途复杂，乙24公司财产与股东财产无法进行区分，构成财务混同。首先，根据《丙25公司法》第二十条的规定，丁26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戊27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己28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另根据《全国法院民商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2019年9月)》第十条的规定，【人格混同】庚29公司人格与股东人格是否存在混同，辛30公司是否具有独立意思和独立财产，壬31公司的财产与股东的财产是否混同且无法区分。本案中，基于上述银行资金流水，癸32公司的财产与其股东的财产混同且无法区分，己公司丁某午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2．其次，工商登记信息显示，己公司在2022年6月28子33公司占股100％的股东【备注：2022年9月8日至2022年9月20日期间占股90％】。《丙25公司法》第六十三条规定，丑34公司寅35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己28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另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的判例《卯36公司、户财欢侵害集成电路布图设计专有权纠纷案》【(2019)最高法知民终490号】，辰37公司巳38公司财产独立于自己财产的情况下，午39公司债务所承担的连带责任不因股权转让而消灭。因此，从这个角度来说，己公司未40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3．最后，乙公司与其股东之间存在大量的资金往来和关联关系，申41公司在获得长沙市政府的补贴后，于2023年1月19日将政府补贴款共计4酉42公司。因此，己公司在戌43公司的股东，亥44公司甲45公司乙46公司利益的情形【丙47公司提款】，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的判例(2020)最高法民终185号的裁判观点，己公司午公司2022年9月20日之后产生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4．戊公司员工就2022年8月包机款事宜通过微信对己公司高管李殿波进行催收，其也认可该案涉欠款，表示因资金周转困难问题拖欠，承诺收到政府补贴后会付清；基于该微信聊天记录，丁48公司的财产与其股东的财产混同且无法区分，构成财务混同和人员混同的情况，乙公司已失去独立承担债务的基础。己公司丁某午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 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戊公司特提起上诉，恳请二审法院在查明本案事实的基础上依法改判，戊49公司的上诉请求。 乙公司、己公司、丁某共同辩称，一、戊公司将案涉飞机调离长沙黄花机场去执飞案外人的任务和在黄花机场执飞案外人的任务在法律上是同一性质，都是去执飞案外人的任务，己50公司之间的《包机合同》。因此应从其最早执飞案外人的任务即2022年9月1日开始双方合同解除。一审法院认为自2022年11月4日双方合同解除，属于事实认定错误。1.2022年9月、10月，戊公司不再履行包机合同，没有进行案涉飞机长沙=大阪、长沙=曼谷航线批复获批，也没有交纳批复款项及费用，案涉飞机不具备执飞长沙=大阪、长沙=曼谷航线的条件，戊公司以其行为表明不再履行双方的包机合同。2．根据长沙黄庚51公司二审证据一自认显示：2022年9月2日开始至2022年10月期间，戊公司将案涉飞机执飞其他案外人的任务，甚至2022年11月4日调离黄花机场去执飞其他机场的任务。戊公司以其行为表明从2022年9月开始不再履行双方的包机合同。3.辛52公司发送《长沙=大阪／长沙=曼谷停航申请函》，表明当时国内外疫情形势仍然严峻，尤其是日本疫情大幅反弹，新冠肺炎感染人数持续居高不下，由此导致长沙黄花机场冰鲜口岸一直无法顺利开通，提出从2022年8月30日开始停飞大阪、曼谷所有航班。戊公司对停飞事宜没有提出任何异议，也对当时新冠疫情的严峻形势没有提出任何异议，反而从2022年9月开始，不对长沙=大阪、长沙=曼谷航线进行批复获批，不交纳长沙=大阪、长沙=曼谷航线的批复款项，令案涉飞机无法执飞长沙=大阪、长沙=曼谷航线，反而在2022年9月、10月期间执飞其他案外人公 1chenxinyu 司的任务，戊公司以其行为表明不再履行合同，合同自2022年9月1日解除。壬53公司不再履行双方之间的包机合同，而是去执飞其他案外人的任务。乙公司发出《关于中州航空包机飞时EQ的申请函》，希望在疫情缓解及长沙黄花机场冰鲜口岸顺利开通后，癸54公司进行合作。子55公司并未回函同意，仍执飞其他案外人的任务，戊公司以其行为表明不再履行合同，合同自2022年9月1日解除。综上，戊公司自2022年9月1日之后，丑56公司的任务，不再履行包机合同，亦不再进行长沙=大阪、长沙=曼谷航线批复获批，也不再交纳批复款项及费用，双方之间的合同自2022年9月1日解除。 二、2022年9月-10月期间，戊公司并未像其二审答辩状第2页最后一段所比喻的案涉飞机(出租房屋)具备执飞条件，也没有将案涉飞机(租赁房屋)寅57公司使用，而是将案涉飞机(租赁房屋出租)给其他案外人执飞(租赁居住)。卯58公司的该比喻内容，“房东已经将租赁房屋出租给其他租客并收取租金，且此后一直都持续出租给其他租客，怎么能继续要求原租客支付租金呢？”戊公司诉请支付包机费，明显不符合逻辑及常理，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 三、戊公司上诉状及答辩状中第二段内容故意混淆法庭视听。对照长沙黄庚51公司二审证据一自认内容显示，案外人2022年9月执飞的长沙=辰59公司所说的2022年9月长沙=大阪：11：00-14：50，15：50-20：00，班期是23456；长沙=曼谷：00：10-04：00，05：00-08：20，班期是23456时间内，案外人执飞全部占用的是长沙=大阪及长沙=曼谷的时间。此外，2022年10月，戊公司根本就没有申请长沙=大阪及长沙=曼谷的执飞批复，也没有交纳费用，案涉飞机根本无法执飞长沙=大阪及长沙=曼谷航线。因此，戊公司称案外人执飞的长沙=马尼拉航线未占用长沙=大阪及长沙=曼谷的时间，与事实不符，纯粹是歪曲事实。 四、长沙黄庚51公司二审证据一自认显示，案涉飞机执飞的是长沙=马尼拉航线，与长沙=大阪、长沙=曼谷航线无关，不能证明长沙=大阪、长沙=曼谷航线不受疫情影响。戊公司二审证据10日本大阪代理IAJ发送的获得9月份批复的邮件，发出的时间是2022年8月25日。2022年8月25日任何人都不可能知道2022年9月份会有疫情发生，因此该邮件不能证明2022年9月案涉飞机不受疫情影响。戊公司上诉状及答辩状第5页第一、二段内容逻辑不通。 五、乙公司一审时提交证据五，足以证明2022年8月、9月国际及日本新冠疫情达到灾害级别，执飞疫情地区及境外航班审批手续难度极大，民众感染数量激增。2022年8月、9月疫情严峻，包括海南本省也是疫情严峻，这是众所周知的事实不容置疑。 六、戊公司提交资料是不完整、断章取义的，巳60公司、己公司财务等混同。 七、某事务所【2022】第2655号《审计报告》，证明2022年6月7日至2022年9月6日期间，乙公司、己公司之间的财务往来均进行了财务记载，两公司财产独立，不存在财产混同。 八、丁某午61公司持股10％的股东，根据“谁主张谁举证”原则，戊公司未62公司乙公司财产混同，申63公司酉64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 综上所述，乙公司在2022年8月29日发出停航通知后，戊公司立即于2022年9月2日同一时间段将案涉飞机给其他案外人进行执飞直至将案涉飞机调离黄花机场后继续在其他机场执飞其他案外人的任务，戊公司以其行为表明不再履行包机合同，合同自2022年9月1日解除，戊公司戌65公司主张2022年9月及其之后的包机费用及违约金。亥66公司的诉讼请求及上诉请求。 乙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2．甲67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3．乙68公司承担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 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第21页第2行“原告还提供了案涉飞机在长沙机场的停场费用明细表，证明案涉飞机在长沙机场的停场至2022年11月3日”，该事实查明错误。自2022年9月1日开始，案涉飞机并没有在长沙机场停场。戊公司丙69公司丁70公司的停场费，乙公司无关。戊公司提交的证据是其单方制作，没有相应停场飞机型号、停场时间及支付凭证相佐证，不能证明案涉飞机一直停场在长沙机场。因此，一审判决该事实查明错误。 二、一审判决第22页第12行“……直至2022年11月4日案涉飞机离开长沙机场时双方的《包机合同》才正式解除”，该事实查明错误，认定事实不清。戊公司没有提交证据证明案涉飞机自2022年9月1日至2022年11月4日之间一直停场在长沙机场。且事实上，2022年9月1日开始，案涉飞机已经离开长沙机场，因此应改判为直至2022年9月1日案涉飞机离开长沙机场时双方的《包机合同》正式解除。因此，一审判决认定2022年11月4日《包机合同》正式解除，属于事实查明及认定错误。 三、在一审开庭前，2023年6月6日，一审法院向戊71公司发出(2023)琼0108民初5610号调查令，要求长沙机场提供案涉飞机2022年8月1日至今在长沙机场的停场数量、停场时间及执飞情况，有效期至2023年6月16日。但在一审开庭后即2023年8月20日左右，戊71公司才将《关于中州航空在长沙机场停场数据的复函》己72公司代理人。乙公司随即将该复函提交给一审法院。 四、一审判决第23页第12行“……庚73公司没有使用，其责任也是自己本身”，该事实查明及认定错误。辛74公司《关于中州航空在长沙机场停场数据的复函》显示，案涉飞机壬75公司随时使用，戊公司已经安排其他案外人使用案涉飞机。因此，一审法院查明并认为自2022年9月1日至2022年11月4日期间案涉飞机一直停放在长沙机场，属于事实查明、认定错误。 五、乙公司癸76公司支付2022年10月的包机费及违约金。根据长沙机场《关于中州航空在长沙机场停场数据的复函》显示：1．从2022年9月1日开始，子77公司使用；2．戊公司停场丑78公司的飞行业务，乙公司无关。2022年9月1日开始，戊公司寅79公司的业务，戊公司已经实际上不再履行双方的包机义务了，双方的《包机合同》于2022年9月1日已经解除。因此，乙公司癸76公司支付2022年10月的包机费及违约金。 综上所述，一审判决查明、认定事实不清，恳请二审法院依法撤销一审判决并进行改判。 戊公司辩称，一、一审法院认定直至2022年11卯80公司乙公司签订的《中州航空国际包机合同》才正式解除，一审法院查明事实清楚、认定正确。1.2022年9月9日，乙公司戊公司发送的《关于中州航空包机飞时EQ的申请函》辰81公司明确表示：正积极计划航线复航事宜，预计最快于9月23日恢复航班，有可能推迟至9月30日复航；申请7月起包机合同考核的月轮挡小时按照EQ累计，即7月多飞的轮挡小时补至8月、9月，补后9月依旧不足的月轮挡小时可以由后面超飞月份的轮挡小时补足，巳82公司乙公司的包机合同这时候还尚未解除。2022年11月11日，乙公司戊公司发送《关于长沙=大阪、长沙=曼谷航线8月份回款事宜的回函》，午83公司2022年8月份的部分包机款2662034.94元，并承诺最迟将于下月30号前付清。同时，乙公司表示其在积极协调各方资源，加强与政府各部门的沟通，预计今年年底将到部分补贴款……。这证明至此时，乙公司只是存在某段时间的停航问题，子55公司乙公司之间的包机合同并未解除。2．本案属于航空行业，戊公司收取的是固定单价，每月双方按实际执飞轮档小时数进行结算，且有最低280轮档小时保底金额。这有点类似房屋出租，房东出租房屋(房屋使用权)按月收取固定总价(租金)，乙公司未84公司提出停航申请，但停航并不等于提出申请解除合同，停航跟合同解除是两码事，停航只会导致实际执飞轮档小时数的减少，跟合同解除没有关联。如何使用房屋，是否空置，如何使用飞机，使用多少小时，申85公司的权益，因为这是合同条款明确约定的。3．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举证原则，乙公司应对其主张合同已解除以及解除的具体时间进行举证，否则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4．乙公司提交的湖南省机场管理集团出具的《关于中州航空在长沙机场停场数据的复函》戊公司提交的2022年8月-11月航班运行FOC数据(截图)均能证明，2022年8月1日至2022年11月4日期间，案涉飞机一直在正常执飞，于2022年11月4日才被调离长沙机场。5．在2022年9月、酉86公司均正常执飞，合同仍在继续履行过程中，戊公司于2022年11月4日将案涉飞机调离长沙黄花机场，属于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再履行双方的包机合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五百六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直至2022年11月4日，双方的包机合同才法定解除。 二、戊公司戌87公司签订《包机合同》外，亥88公司签订《包机合同》，一架飞机执飞多条航线，航班时间不同，甲89公司乙90公司的包机义务。1.2022年5月20日，戊公司就该案丙91公司签订《包机合同》，执飞长沙=马尼拉航线，2022年5月至11月期间，飞机一直正常执飞。一架飞机可以执飞多条航线，航班时间不同，丁92公司乙90公司的包机义务。乙公司对该事实是清楚的，因为双方在2022年6月至2022年8月结算包机款时，戊公司将该飞机执飞的长沙=戊93公司的轮档小时数，己94公司的经济负担，庚95公司明确的知道：自2022年6月起，该飞机一直同时执飞本案的长沙=大板航线、长沙=曼谷航线以及长沙=马尼拉航线等多条航线。在如此明显事实的情况下，乙公司竟然以“戊公司已安排其他案外人使用飞机”为由，主张双方的包机合同解除，属于自相矛盾。2.2022年6月至8月，辛96公司以外的其他航线，乙公司对2022年8月31日之前所有的包机费用均不持异议，截止至2022年11月4日案涉飞机还在长沙机场，壬97公司没有使用，其责任也是自己本身因素所致，在双方的包机合同未解除的情况下，乙公司癸98公司支付截止至2022年11月4日的包机费用。 三、2022年8月至2023年疫情期间，中国国际货运航班并未受到疫情影响，不存在不可抗力因素，货物航班可以正常运行。乙公司子公司履行支付截止至2022年11月4日之前包机费用的义务。1．乙公司在一审中提交的《关于中州航空在长沙机场停场数据的复函》戊公司提交的2022年8月-11月航班运行FOC数据(截图)均能证明，2022年8月1日至2022年11月4日期间，案涉飞机一直在正常执飞，于2022年11月4日才被调离长沙机场。2．丑公司先向日本大阪代理IAJ申请批复，批复成功后，戊公司按照账单付款，才能执飞。寅公司已按流程向向日本大阪代理IAJ申请2022年9月长沙-大阪航线的批复计划，戊公司已收到批复成功的回复邮件且已按照账单付款，足以证明该案涉飞机不受疫情的影响可以正常执飞。3．在《中州航空国际包机合同》存续期间，上述证据显示：长沙=大阪、长沙=曼谷这两条航线并未受到疫情影响，不存在不可抗力因素，戊公司在一审庭审中提交的证据19《中国航空货运运行监测数据》和《中国货运航班运行报告》均能证明中国国际货物航班可以正常运行，乙公司卯公司支付截止至2022年11月4日之前包机费用。4．在本案货运飞机可以正常执行的情况下，乙公司自述的所谓经济亏损属于商业风险，本案中的疫情不属于不可抗力。乙公司是包机合同，子99公司丑100公司服务，寅101公司的航班，卯102公司使用，辰103公司一直是有误解的。案涉飞机既执飞国内的航班，也执飞国际的航班，是同时执飞多条航线。巳104公司就应该按照合同约定支付280小时的费用，午105公司。 己公司、丁某述称，未106公司的上诉没有异议。 戊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申107公司戊公司支付拖欠的包机费用共计13621995元【暂计至2023年1月31日】；2．申107公司戊公司支付违约金【按日万分之五的标准计算，以2662034.94元为基数，自2022年9月15日起至2023年1月31日止，违约金为183680元；以4625720元为基数，自2022年10月15日起至2023年1月31日止，违约金为249789元；以4486240元为基数，自2022年11月15日起至2023年1月31日止，违约金为172720元；以616000元为基数，自2022年12月15日起至2023年1月31日止，违约金为14476元，即截止到2023年1月31日止，共产生违约金为620665元；以13621995元为基数，按日万分之五的标准，自2023年2月1日起至付清款项之日止】；3．酉108公司丁某未106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4．申107公司、己公司、丁某承担本案的案件受理费、保全费等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22年4月18日，戊公司(甲方)乙公司(乙方)签订《中州航空国际包机合同》，约定：乙方于2022年5月10日至2023年5月9日租用甲方经营的B737-800F型飞机，执行包机航班，运输货物为普货、鲜活、电商等货物；乙方包用该型飞机货运航班集装板运输国际货物，包用整架飞机的全部板位及散舱；乙方应当填制货物托运书和航空货运单，并对所填内容的真实性和准确性负责；乙方应提前一天将货物的详细资料交与甲方；乙方应保证全货机每月轮档小时数在280(含)以上，航线包机价格见航线协议，若因乙方原因未满足月度280轮档小时，乙方按照280轮档小时支付包机费用，其中已实际执飞的轮档小时按双方约定人民币44000元／轮档小时计算包机费用，不足280轮档小时差值部分按22000元／轮档小时计算差值费用；乙方支付给甲方的包机费用，包括各机场之间的航空运输费用、机场与飞机服务直接相关的费用、货单使用费。包机执行费用及燃油附加费采取预付款的结算模式(即先预付，后结算)，预付款按半月进行支付(上半月周期为1日至15日，下半月周期为16日至该月的最后一日)，实际结算周期为每月一次(按自然月计算)；乙方应支付的其他费用，由乙方在收到甲方的相关结算材料后十个工作日内，完成对账、审批和付款；乙方迟延付款的，每逾期一日，应按照应付金额的万分之五向甲方支付违约金，乙方在合同规定的执行时间七个工作日(或以上)前退包，甲方收取航班包机费用的10％作为退包费用等。同日，戊公司乙公司签订《中州航空国际包机合同》长沙=大阪航线协议，以及《中州航空国际包机合同》长沙=曼谷航线协议，约定两条航线的包机航线计划、轮档小时数、包机费用结算等具体事宜。 上述合同签订后，乙公司戌109公司支付意向金100万元，并分别于2022年5月30日付100万元、6月1日付1115049.45元、6月10日付400万元、6月28日付100万元、6月30日付100万元、7月1日付100万元、7月19日付100万元、7月20日付2508704.12元、8月5日付100万元、亥110公司。 2022年8月28日，乙公司戊公司发送《长沙-大阪／长沙-曼谷停航申请函》，内容为：双方于6月1日起在长沙合作开通长沙-曼谷、长沙-大阪航线，但因目前国内外疫情形势仍然严峻，尤其是近期日本疫情大幅反弹，新冠肺炎感染人数持续居高不下，…。由此导致长沙黄花机场冰鲜口岸一直无法顺利开通，我司日本航线进口货量持续空仓，给我司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昨日我司已提出：下周一29号执飞完曼谷航班后，从下周二30号开始停飞大阪、曼谷所有航班。2022年9月9日，乙公司发送《关于中州航空包机飞时EQ的申请函》，表示其正在积极计划航线复航事宜，预计最快于9月23日恢复航班，有可能推迟至9月30日复航；申请7月起包机合同考核的月轮档小时按照EQ累计，即7月多飞的轮档小时补至8月、9月，补后9月依旧不足的月轮档小时可以由后面超飞月份的轮档小时补足。 2022年10月13日，戊公司乙公司发出《中州航空关于长沙=大阪、长沙=曼谷航线8月份回款事宜的函》，内容为：截止今日贵司仍未结清8月所有欠款共计2662034.94元。针对贵司近期遇到的实际困难，我司曾多次表示理解，现请贵司按照此前签署的包机合同及函件承诺，于10月14日前完成8月份航班欠款支付。2022年11月11日，乙公司戊公司发送《关于长沙=大阪、长沙=曼谷航线8月份回款事宜的回函》，午83公司2022年8月份的部分包机款2662034.94元，并承诺最迟将于下月30号前付清。同时，乙公司表示其在积极协调各方资源，加强与政府各部门的沟通，预计今年年底将到部分补贴款……。戊公司还提供了案涉飞机在长沙机场的停场费用明细表，证明案涉飞机在长沙机场的停场至2022年11月3日。 戊公司甲111公司工商登记信息材料，己公司丁某工商登记内部档案，戌公司、己公司、丁某财务流转情况，乙112公司、己公司、丁某的财务存在混同的情况。 一审法院认为，一、丙113公司乙公司之间的《包机合同》是否在2022年8月29日予以解除的问题。虽然，乙公司丁114公司发送《长沙-大阪／长沙-曼谷停航申请函》，子55公司并没有明确答复，戊115公司己116公司发送《关于中州航空包机飞时EQ的申请函》，表示其正在积极计划航线复航事宜，预计最快于9月23日恢复航班，有可能推迟至9月30日复航；申请7月起包机合同考核的月轮档小时按照EQ累计，即7月多飞的轮档小时补至8月、9月，补后9月依旧不足的月轮档小时可以由后面超飞月份的轮档小时补足。其内容足以证明，乙公司并没有解除《包机合同》之意，而是继续履行其合同，直至2022年11月4日案涉飞机离开长沙机场时双方的《包机合同》才正式解除。二、庚117公司辛118公司多少包机费用的问题。壬119公司癸120公司包机费计2662034.94元，双方无异议，乙公司表示于2子121公司，但并没有支付，故应丑122公司支付违约金，其违约金应调整为按中国人民银行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的4倍计算。戊公司主张2022年9月产生轮档小时差额欠费4625720元【210.26小时×22000元／小时】、2022年10月产生轮档小时差额欠费4486240元【203.92小时×22000元／小时】，一审法院认为，因9月份疫情严重，且在2022年9月9日，乙公司戊公司发送的《关于中州航空包机飞时EQ的申请函》中，明确其正在积极计划航线复航事宜，预计最快于9月23日恢复航班，有可能推迟至9月30日复航。因此，因疫情导致的停航与双方合同约定的未满足月度280轮档小时执飞是不相同的法律概念，寅123公司主张9月份轮档小时差额欠费4625720元，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于10月产生轮档卯124公司辰125公司，因为，巳126公司午127公司的承诺，且双方的《包机合同》仍存在，庚73公司没有使用，其责任也是自己本身。故10月产生轮档小时差额欠费4486240元，乙公司辰125公司，其未付的违约金从2022年11月15日起计算。三、丙113公司未128公司、己公司、丁某存在财产混同，己公司丁某未106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壬53公司所提供的证据仅是一个表象，没有法定的审计报告予以证实，申129公司已没有其偿还能力，寅123公司的其项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五百零九条第一款、第五百七十九条之规定，判决：一、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乙公司辛118公司包机费人民币7148274.94元；并从2022年10月15日起至2022年11月15日止，以人民币2662034.94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酉130公司；从2022年11月15日起至偿清之日止，以人民币7148274.94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酉130公司；二、戌131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六十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7255.96元，戊公司承担45418.04元，乙公司承担61837.92元；保全费5000元，乙公司承担(乙公司在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一审法院缴纳)。 二审中，己公司、丁某未提交新证据。戊公司提交如下证据：1：2022年8月-11月航班运行FOC数据(截图)，拟证明2022年8月1日至2022年11月4日期间，案涉飞机一直在正常执飞，2022年11月4日才将该飞机调离长沙黄花国际机场。2．戊公司亥132公司签订的包机合同；3．戊公司亥132公司签订的长沙=马尼拉航线协议，证据2-3拟甲133公司就案丙91公司签订包机合同，长沙=马尼拉航线，2022年5月至11月期间，飞机一直可以正常执飞，一架飞机可以执飞多条航线。4.2022年7月-9月中州航空长沙=曼谷的航班批复计划及批复账单、发票；5.2022年7月-9月中州航空长沙=大版的航班批复计划；6.2022年6月-9月中州航空长沙=大版的航班批复账单；7.2022年7月-10月中州航空长沙=马尼拉的航班批复计划；8.2022年7月-10月中州航空长沙=马尼拉的航班批复账单；9．戊公司向日本大阪代理IAJ报送2022年9月长沙=大版航班计划的邮件；10．乙134公司发送的获得9月批复的邮件；11．戊公司9月航班计划获批的单据；12.2022年7月-10月中州航空长沙=曼谷、长沙=大版、长沙=马尼拉包机计划；13.2022年7月-9月中州航空支付给三条包机航线的预付款明细单；14．戊公司乙公司2022年9月、10月的包机费用计算过程明细单，证据4-14拟共同证明：①2022年7-10月期间，戊公司一直执飞三条包机航线，其中两条航线长沙=曼谷、长沙=丙135公司的包机航线，另一条航线长沙=马尼拉为案外人的包机航线。丁136公司的月轮挡小时数未达到合同约定标准时，戊公司会将案外戊137公司的轮挡小时数，乙公司一直清楚并认可该交易习惯。②戊公司己138公司报送航班计划，获得日本方面批准后，按照航班计划执飞。戊公司9月航班计划获批，戊公司的飞机可以执飞。③20庚139公司乙公司包机费用的计算明细。戊公司把执飞辛140公司的轮挡小时数，壬141公司的负担，2022年4月至8月期间，双方进行了多次结算，并支付了款项，双方对此之前的结算方式、往来金额均不持异议，乙公司也清楚案涉飞机同时也一直执飞其他航线。双方之间的包机合同于2022年11月4日才解除，乙公司癸142公司支付截止至2022年11月4日的包机费用。15．中国货运航班运行报告【2022年10月】，拟证明2022年10月期间中国国际货运航班不受疫情影响，不存在不可抗力因素，货运航班均可以正常飞行。16．收入明细表【2022年8月】，拟证明：①2022年8月份双方在结算时已将长沙-马尼拉的航线小时数纳入本合同进行结算，乙公司午127公司同时执飞多条航线的事实是清楚的。②双方对2022年8月份的结算金额均不持异议。庭后补充提交如下证据：17.2022年9月中州航空长沙=大阪申请批复费用的付款凭证；18.2022年9月中州航空长沙=大阪的航班计划获批邮件；19.2022年9月中州航空长沙=曼谷的航班计划获批邮件；20.2022年7月-10月中州航空长沙=曼谷审批批复费用(含大阪)的付款凭证，证据17-20拟共同证明：戊公司已按流程申请2022年9月和10月长沙=大阪、长沙=曼谷航线的批复计划，戊公司已收到批复成功的回复邮件且已按照账单付款，证明该案涉飞机不受疫情的影响可以正常执飞，案涉飞机一直处于适航状态。 乙公司、己公司、丁某质证称，子143公司单方制作，不具有证明效力，子55公司在本份证据中认可的其2022年9月3日、7日、8日、10日、13日、14日、15日、16日、17日、27日、28日、29日及2022年10月执行案外人长沙=马尼拉航线的执飞任务，构成自认，应确认其自认行为。戊公司并没有将其所谓“租赁物空置”丑144公司使用，而是自2022年9月2日开始将案涉飞机给案外人一直持续使用，属于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再履行双方的包机合同。另，该份证据与黄花机场出具的复函所载停场数据不一致，应以黄花机场出具的复函及停场数据为准。对证据2、3的三性及证明内容都不认可，该两份证据与本案无关。对证据4-6、9-11的三性及证明内容都不认可，①证据4中的账单及发票没有显示哪个月份的费用，也没有显示哪个航线的费用，戊公司的航线很多，寅145公司或者长沙=曼谷航线的信息，卯146公司或者长沙=曼谷航线有关。②戊公司没有提交支付2022年9月的批复款项及费用的转账凭证，说明没有支付该笔款项。③2022年9月长沙=曼谷航线批复没有得到获批。④2022年10月长沙=大阪航线批复没有得到获批，戊公司没有支付2022年10月份批复获批款项，戊公司并未提供案涉飞机执飞条件，戊公司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再履行双方的包机合同，合同自2022年9月1日解除。4．对证据7、8的三性及证明内容均不认可，该两份证据与本案无关，戊公司对长沙马尼拉航线2022年10月份的航班进行批复，但是并没有对2022年10月份长沙-大阪、长沙-曼谷的航线申请批复。5．对证据12的三性及证明内容不认可，辰147公司单方制作的包机计划，没有任何证明意义，不具有证据效力。6．对证据13的三性及证明内容都不认可，巳148公司向案外人发送的邮件，午149公司，未106公司不具有任何法律效力。7．对证据14的三性及证明内容不认可，辰147公司单方制作的费用表格，没有任何证明意义，不具有证据效力。8．对证据15的三性及证明内容不认可，该份证据发布于山西省，从发布地点看都不具有任何权威性及可信度，因此不具有任何证据效力。退一步讲该资料也显示的是2022年10月-12月份的情况，不能证明2022年9月份没有疫情。未150公司在一审提交的国际疫情情况，2022年9月日本疫情严重是众所周知的。9．申151公司单方制作，乙公司没有看到过该表格的具体明细内容，戊公司酉152公司的账单只有预付总金额，乙公司戌153公司包机的情况以及飞行的情况和飞行费用。10．对证据17的三性及证明内容均不认可，付款凭证无法证明支付的是9月长沙=大阪申请批复费用，该转账时间是2022年10月28日，亥154公司陈述航班执飞的前提条件是航班计划申请得到批复并支付航班批复费用，则9月长沙=大阪的申请批复费用必须在2022年9月1日前支付。11．对证据18、19的三性认可，证明内容有异议，该两份资料作为2022年9月大阪和曼谷的审批资料，作出时间是2022年8月，并非9月或10月，无法证明2022年9月和10月没有发生疫情可以正常执飞。12．对证据20的三性及证明内容不认可，①该凭证(含大阪费用)是临时手动加上去的，甲155公司确实没有2022年9月、10月长沙=大阪的费用支付凭证；②中州航空执飞深圳=曼谷的航线，该款项系支付深圳=曼谷航线的款项，无法证明与本案有关；③该凭证上的收款单位并非泰国(首都曼谷)民航局及泰国相关有权收费主体，不能证明该款项用于支付长沙=曼谷的申请批复费；④该凭证发生的时间是2022年12月2日，此时案涉飞机已经于2022年11月4日离开长沙黄花机场，乙156公司陈述批复费用应于飞机起飞前支付，因此该支付时间与2022年9月、10月对不上，不能证明2022年9月、10月没有发生疫情能正常执飞。 乙公司提交如下证据：1．调查令；2．关于中州航空在长沙机场停场数据的复函及资料，拟共同证明：①自2022年9月1日起，案涉飞丙157公司使用，双方签署的《包机合同》在2022年9月1日已经解除；②该资料显示案涉飞机自2022年9月1日起执飞其他案外人的飞行任务，每一条航班记录、执飞信息都是长沙到马尼拉航线的，与本案的两条航线无关，案涉飞机自2022年9月1日起早已经驶离长沙机场，丁158公司所称的2022年11月4日才驶离长沙机场，一审判决认定2022年11月4日《包机合同》正式解除，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③戊159公司提交的FOC数据的内容是不一致的。 戊公司质证称，未106公司提交证据1-2的三性予以认可，对证明内容有异议。案涉的飞机机号为B221V，证据第10页明确写明2022年11月3日调机；自2022年8月1己160公司既执飞国内航班(深圳、郑州)，同时执飞国际航班(马尼拉、大阪、曼谷)，飞机始终处于适航状态；乙公司认可双方2022年8月期间的结算欠费266万，庚161公司清辛162公司，也并非只飞一条航线。乙公司壬163公司的飞机应该一直停在长沙机场供其使用是错误的。癸164公司提交的证据1的内容是能相互印证的，子165公司证据1的真实性。己公司、丁某未106公司提交的证据没有异议。 本院认证如下：戊公司丑166公司申请法院调查令调取的停场数据相佐证，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戊公司提供的其他证据相互印证且与原件核对无异，本院对其真实性亦予认定。乙公司提交的两份证据，戊公司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该两份证据予以确认。 二审另查明，戊公司乙公司签订的《中州航空国际包机合同》第二条包机吨位及规定还约定，2.1条乙方包用甲方B737-800F型飞机的货运航班集装板运输国际货物，包用整架飞机的全部板位以及散舱；2.2条如甲方因需要占用乙方板位时，需预先征得乙方的同意，并按双方商定的运费冲减乙方的包机费。第7.7条约定，甲方需在每半月周期前的5日内向乙方发送下一个半月周期的预付款通知，乙方需在收到甲方通知后3日内完成款项支付(最低不得晚于周期开始前一天)，如航班开始前甲方还未收到乙方的预付款，甲方有权停止执行航班并不承担由此造成的经济损失和法律责任。每个结算周期结束后，甲方出具该结算周期的实际结算对账单及预付款余额表发送乙方，乙方需在收到结算对账单和预付款余额表后3个工作日内完成对账，核对完成后如预付款余额小于下一个预付款周期的预付款金额，乙方需在对账后5个工作日内予以不足。第9.1条约定，乙方签订本合同后，如要求取消包机即退包，须提前向甲方提出书面申请。第9.5条约定，双方签订本合同后，合同期内如其中一方要求提前解除合同，须获得对方同意。因提前解除合同造成另一方损失，提出方应予以赔偿另一方损失。 又查明，2022年5月22日，戊公司就寅167公司签订《中州航空国际包机合同》《〈中州航空国际包机合同〉长沙=马尼拉航线协议》，卯168公司辰169公司案涉飞机执行长沙=马尼拉的包机航班。 2023年6月6日，一审法院向乙公司开具调查令，巳170公司名下B737-800F货机自2022年8月1日至今在长沙黄花国际机场的停场数量、停场具体时间、具体执飞情况。午171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供了案涉飞机在长沙黄花机场停场数据。该数据显示，2022年8月，戊公司未172公司约定的航线外，还执飞长沙=马尼拉航线；2022年9月1日后，戊公司未再执飞长沙=大阪以及长沙=曼谷航线；2022年11月3日，案涉飞机调机。戊公司明确2022年10月的包机费为合同约定月度轮280小时扣减长沙=马尼拉航线当月轮档76.08小时，申173公司应补轮档小时差额203.92小时，每小时单价按22000元计，合计4486240元。 二审审理中，乙公司表示对2022年8月的包机费2662034.94和违约金无异议。 本院对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的规定，二审案件的审理应当围绕当事人上诉请求的范围进行。结合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二审各方争议的焦点为：一、案涉包机合同是在2022年9月1日解除还是2022年11月4日解除；二、乙公司酉174公司2022年9月、10月的轮档小时差额欠费4625720元、4486240元以及相应的违约金；三、己公司戌175公司亥176公司的案涉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一、关于案涉包机合同的解除时间问题。戊公司乙公司签订的包机合同合法有效，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合同约定租赁期限至2023年5月9日，如其中一方要求提前解除合同，须获得对方同意。案涉飞机于2022年11月3日调离长沙黄花机场，戊公司认可双方合同于2022年11月4日解除。乙公司则辩称双方合同于2022年9月1日解除。本院认为，甲177公司自2022年9月1日后未执飞长沙=大阪和长沙=曼谷航线，但该飞机仍停场在长沙黄花机场，乙公司乙178公司发出申请函，表示正在积极计划航线复航事宜，预计最快9月23日恢复航班，可能推迟至9月30日，可知截止2022年9月9日，乙公司仍没有解除合同的意思表示。丙179公司丁180公司在2022年9月、10月执飞其他航线的问题，根据双方的包机约定，乙公司戊181公司B737-800F型飞机执飞长沙=曼谷和长沙=大阪航线，且以执飞轮档小时为标准计算费用，己182公司执飞该两条航线。事实上，双方履行合同期间，戊公司庚183公司指定的长沙=马尼拉航线，戊公司辛184公司的包机费时，将长沙=壬185公司的轮档小时数，癸186公司的利益。子187公司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二、庚117公司酉174公司2022年9月、10月的轮档小时差额欠费4625720元、4486240元及违约金的问题。(一)9月份的小时差额欠费和违约金。首先，2022年8月28日、9月9日，乙公司丑188公司发送《长沙-大阪／长沙-曼谷停航申请函》《关于中州航空保机飞时EQ的申请函》，戊公司均未在合理期限内回复意见，寅189公司对上述函件的默认。其次，2022年10月13日，戊公司乙公司发送的《中州航空关于长沙=大阪、长沙=曼谷航线8月份回款事宜的函》中载明“现请贵司按照此前签署的包机合同及函件承诺……”，卯190公司辰191公司发送函件的内容。再次，根据双方合同约定，戊公司巳192公司发送下一个半月周期的预付款通知，乙公司需在收到通知后3日内完成款项支付。子55公司在上述“8月份回款事宜”的函件中并未提及2022年9月两个半月周期的预付款，午193公司近期遇到的实际困难，戊公司曾多次表示理解。未194公司乙公司提出2022年9月停飞的申请是认可的，申195公司主张支付该月的轮档小时差额款4625720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酉196公司的该项请求不予支持，并无不当。(二)10月份的小时差额欠费和违约金。戌197公司于2022年9月9日发出的《关于中州航空包机飞时EQ的申请函》可知，截至函件发出之日，乙公司仍没有解除合同的意思表示，且载明预计最快9月23日恢复航班，可能推迟至9月30日。此时，乙公司戊公司作出预计9月底复航的意思表示，双方包机合同仍在履行，戊公司对此产生合理期待。乙公司亥198公司执飞，并不能免除其应承担的给付包机费的义务，甲199公司乙200公司10月轮档小时差额欠费4486240元。乙公司的抗辩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丙201公司丁202公司2022年10月的轮档小时差额欠费4486240元并以该款为基数、自2022年11月15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的4倍计付违约金，并无不当。 三、戊203公司戌175公司应否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根据《丙25公司法》(2018年修正)第二十条第三款规定“丁26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戊27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己28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己204公司丁某庚205公司法人独立地位，逃避债务并损害债权人利益，申195公司辛206公司戌175公司对案涉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戊公司、乙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5643.68元(甲公司已预缴43805.76元，乙公司已预缴61837.92元)，甲公司负担43805.76元；乙公司负担61837.92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陈某2 华 审判员 羊冠 东 审判员 黄某 雅 二〇二四年八月一日 法官助理 汪园 圆 书记员 陈某3 羽 本案法律依据 丙25公司法(2018修正) 第20条3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 第509条1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 第563条1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 第579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23修正) 第175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23修正) 第177条1款1项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23修正) 第260条 丙25公司法(2023修订) 第20条 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