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斗耕林文化传媒（北京）甲公司等与江苏凤凰少年儿童出版社甲公司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二审民事判决书

北斗耕林文化传媒（北京）甲公司等与江某凰少年儿童出版社甲公司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二审民事判决书 北京知识产权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2)京73民终1216号 上诉人(一审原告)：顾某。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一审被告)：北斗耕林文化传媒(北京)甲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大兴区经济开发区某地1幢1层。 法定代表人：李某2，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江某凰少年儿童出版社甲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某地A楼。 法定代表人：王某2，社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辛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顾某、上诉人北斗耕林文化传媒(北京)甲公司(乙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江某凰少年儿童出版社甲公司(简称凤凰出版社)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简称一审法院)作出的(2021)京0102民初23626号民事判决(简称一审判决)，于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顾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丙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某、李某，凤凰出版社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辛某到庭接受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顾某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丁某司、凤凰出版社赔偿顾某经济损失119000元；2.一、戊公司、凤凰出版社承担。事实及理由：一、一审判决对于著作权侵权赔偿标准，存在严重的法律适用错误。本案能够计算权利人的实际损失，应优先适用实际损失，不适用法定赔偿的酌定标准。本案翻译作品属于文字作品，顾某的损失应为稿酬，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应适用《使用文字作品支付报酬办法》中规定的上限“7%版税率”计算，该规则与所谓“贡献率”无关，已有生效判决支持了该标准。且顾某已就侵权图书的定价和印数进行充分举证，不属于损失难以计算之情形。一审判决为侵权人降低侵权责任找借口，违背立法精神。二、人民法院有责任保护著作权人的合法权益，打击知识产权侵权行为。本案判赔数额比例失衡、侵权成本畸低，应当予以纠正。 丙公司答辩称：不同意顾某的全部上诉请求。涉案作品为委托创作作品，丙公司享有在委托创作的特定目的范围内免费使用该作品的权利。顾某所述的金额计算方式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 凤凰出版社答辩称：己公司的答辩意见，丙公司是涉案作品权利人，凤凰出版社没有过错。 丙公司上诉请求：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第二项或依法改判驳回顾某的全部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一、丙公司不构成侵权，庚公司。二、涉案合同性质为委托创作合同，丙公司享有在委托创作的特定目的范围内免费使用该作品的权利。三、涉案演绎作品的性质为顾某未经原著作权人合法授权的非法演绎，系侵权作品，其权利保护应当受到限制，顾某无权因此而获得经济利益赔偿。四、一审法院判决丙公司承担律师费用不合理。且即使认定侵权，判赔数额亦过高。 顾某答辩称：辛公司的全部上诉请求。一、翻译作品的著作权由翻译作者享有。二、翻译合同中已明确了使用范围，不属于“没有约定使用范围”的情形。三、行使著作权是否受限，法律对著作权的保护都是明确的。本案不是合同纠纷，是侵权纠纷。四、关于律师费的问题，同我方上诉理由。 凤凰出版社陈某称：己公司的上诉意见。 顾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壬公司、凤凰出版社立即停止使用顾某享有著作权的作品《情境认知小百科》(全5册)译文进行出版；2.壬公司、凤凰出版社向顾某公开赔礼致歉；3.壬公司、凤凰出版社赔偿顾某经济损失119000元；4.壬公司、凤凰出版社承担本案的诉讼费。顾某当庭撤回了第二项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2010年和2013年，顾某翻译了《情境认知小百科》中的《你认识这些车吗？》《交通工具小百科》《动物小百科》《生活小百科》《农场小百科》5本图书，并对该5本图书的译文享有完全的著作权。授权到期后，丙公司和凤凰出版社未经顾某许可出版、发行了涉案图书，侵犯了顾某享有的翻译作品著作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0年1月30日，拉文斯堡出版社奥托迈尔甲公司(以下简称丑公司)做为权利人将图书《你认识这些车吗？》《建筑工地》癸公司，子公司在全世界范围内(港澳台地区除外)唯一和独家的将作品翻译成中文并以平装本形式印刷、出版和销售，授权期限为5年，授权期限至2015年1月30日。2020年5月10日，丑公司确认授权期限自2015年1月31日延期至2025年1月30日。 2013年7月15日，丑公司做为权利人将图书《交通工具小百科》《动物小百科》《生活小百科》癸公司，子公司在全世界范围内(港澳台地区除外)唯一和独家的将作品翻译成中文并以平装本形式印刷、出版和销售，授权期限为5年，授权期限至2018年5月30日。2018年8月14日，丑公司确认授权期限自2018年5月31日延期至2023年10月30日。 2013年12月4日，丑公司做为权利人将图书《农场小百科》癸公司，子公司在全世界范围内(港澳台地区除外)唯一和独家的将作品翻译成中文并以平装本形式印刷、出版和销售，授权期限为5年，授权期限至2018年10月30日。2018年8月14日，丑公司确认授权期限自2018年5月31日延期至2023年10月30日。 2010年3月10日，顾某(甲方)丙公司(乙方)就《你认识这些车吗？》《建筑工地》签订《图书翻译合同》，译者署名：顾白，第一条约定：甲方受乙方的委托，将该作品翻译成中文。乙方保证拥有将原作品翻译为中文版本，并在中国境内复制、发行的专有使用权。如乙方实际未获得上述翻译和使用权，本合同视为无效。第二条约定：在合同有效期内，乙方享有在中国境内以图书形式出版该作品中文版的专有使用权，并拥有授权第三方出版的权利。甲方不得将译稿的全部或部分，或将其内容稍加修改以原名或更改名称授予第三方另行出版。在合同有效期内，乙方保证不在甲方的译稿中混入第三方的译文。第五条约定：乙方应在2010年12月31日前出版甲方的译本。因甲方之故不能按时出版的，双方另约出版日期。第六条约定：乙方向甲方支付报酬的方式和标准：(1)基本翻译稿酬：500元/本。(2)加印稿酬：8%/万册。即每加印一万册，再支付基本翻译稿酬的百分点数。第八条约定：该作品中文版首次出版5年内，乙方可以自己重印、再版。第十条约定：乙方在出版该作品中文版时，须在适当位置标明甲方所指定的笔名、工作室名和个人简介。甲方需标明的相关内容及印刷风格和设计方案应充分征求和尊重乙方的意见。第十三条约定：本合同字签字之日起生效，有效期自甲方译本首次出版之日起5年。 2011年1月，连环画出版社首次出版《你认识这些车吗？》。 2013年8月，顾某(甲方)丙公司(乙方)就《交通工具小百科》《动物小百科》《生活小百科》《农场小百科》签订《图书翻译合同》，合同第五条约定：乙方应在2013年12月31日前出版甲方的译本，因甲方之故不能按时出版的，双方另约出版日期。合同第六条约定：乙方向甲方支付报酬的方式和标准为基本翻译稿酬，1000元/本。除此之外，其余合同内容与双方就《你认识这些车吗？》《建筑工地》签订的合同内容一致。 2014年8月，连环画出版社首次出版《交通工具小百科》《动物小百科》《生活小百科》《农场小百科》。 2018年12月，凤凰出版社出版《情境认知绘本》系列图书的平装本，具体包括《你认识这些车吗？》《建筑工地》《交通工具小百科》《动物小百科》《生活小百科》《农场小百科》6本图书，版寅公司取得，书号ISBN978-7-5584-1112-0,2018年12月第1版，定价84元(全6册)。其中，《你认识这些车吗？》0.79千字，《建筑工地》0.7千字，《交通工具小百科》1.3千字，《动物小百科》3.8千字，《生活小百科》4.9千字，《农场小百科》4.2千字。被诉侵权图书为儿童绘本，以图为主，文字为辅。文字部分既包含对相应情景主题(卯公司、建筑工地)的整段介绍，也包括对相应情景所涉物品(卯公司中的动植物、机械车辆)的单词翻译。 2019年6月10日，丑公司将涉案辰公司，子公司在全世界范围内(港澳台地区除外)唯一和独家的将作品翻译成中文并以硬纸板书的形式印刷、出版和销售，授权期限为5年，授权期限至2025年6月30日。 2021年3月，凤凰出版社出版《情境认知小百科》纸板书，具体包括《你认识这些车吗？》《交通工具小百科》《动物小百科》《生活小百科》《农场小百科》5本图书，版寅公司取得，,2021年3月第1版，每本书定价68元。图书内容与之前出版的平装本内容一致。 2021年8月23日，应顾某的申请，江苏省新闻出版局向其提供了被诉侵权图书的印次和印数，其中本案所涉5本图书共印刷1次，总印数为25000册。 另查一，顾某主张其实际经济损失=被诉侵权图书定价×印数×7%的版税率，不同意适用法定赔偿。 另查二，顾某曾于2008年6月至2010年10月、2018年9月巳公司，从事编辑工作，双方曾产生劳动纠纷。 另查三，凤凰出版社未提交证据。 以上事实，有图书、《许可协议》、《翻译合同》、《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书》、发票及当事人陈某等证据在案佐证。 一审法院认为，涉案图书虽然为儿童绘本，以图片为主，但文字部分除了表达有限的名词翻译外，还包括具有独创性的场景介绍，因此涉案图书的文字部分可以单独认定为翻译作品。根据双方的诉辩主张，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焦点为：一、翻译作品的著作权归属。二、丙公司、凤凰出版社出版、发行涉案图书的行为是否构成侵权。三、如果构成侵权，如何确定赔偿数额。 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图书翻译合同》第一条约定：午公司的委托，将该作品翻译成中文，从该条文可以看出，双方签订的合同为委托创作合同，并且双方在合同中并未明确约定受委托创作作品的著作权归属。但是，无论是2001年修正的还是2010年修正的《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均规定：“受委托创作的作品，著作权的归属由委托人和受托人通过合同约定。合同未作明确约定或者没有订立合同的，著作权属于受托人”。加之双方在合同第二条约定：“在合同有效期内，丙公司享有在中国境内以图书形式出版该作品中文版的专有使用权，并拥有授权第三方出版的权利”。从前述法律规定和合同条款可以看出，丙公司取得的仅是涉案翻译作品的“专有使用权”，涉案翻译作品的著作权一审法院确认由译者顾某享有。 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双方在合同中约定了有效期，有效期内的使用作品不构成侵权，有效期外使用作品构成侵权。《图书翻译合同》第八条约定：“该作品中文版首次出版5年内，丙公司可以自己重印、再版”，第十三条约定：“本合同字签字之日起生效，有效期自译本首次出版之日起5年”。《你认识这些车吗？》首次出版于2011年1月，《交通工具小百科》《动物小百科》《生活小百科》《农场小百科》首次出版于2014年8月，按照合同约定有效期分别至2016年1月和2019年8月，而被诉侵权的5本书均出版、发行于2021年3月，超出许可期限，构成侵权。 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著作权法规定，侵犯著作权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人民法院可以适用法定赔偿确定赔偿数额。因为翻译作品具有无形性，文字在整个绘本销售中的贡献率、翻译作品独创性高低等因素无法确定，侵权图书的实际销量、利润率等因素亦无法确定，故本案中权利人的损失和侵权人的获利均难以计算，本案应适用法定赔偿的方法确定赔偿数额。具体赔偿标准，一审法院参考《使用文字作品支付报酬办法》中翻译作品基本稿酬标准，同时根据作品的独创性、创作成本、作者的知名度等因素，酌情按照每千字120元的标准进行计算。同时考虑到，侵权人主观过错明显、发行量较高，在前述基本赔偿标准的基础上，一审法院酌情提高3倍确定赔偿数额。顾某主张按照7%的版税率计算其经济损失，但该种计算方法未区分作品类型，未考虑作品独创性的高低以及作品的知名度、贡献率等因素，缺乏合理性，一审法院不予支持。 综上，丙公司超出许可期限出版、发行顾某的翻译作品，侵犯了顾某享有的复制权和发行权，应当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法律责任。凤凰出版社未对出版的图书尽到合理注意义务，存在过错，未公司承担共同侵权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01年、2010年修正)第三条第(一)项、第十条第一款第(五)(六)项、第十一条第一款、第十二条、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五十二条第七项、第五十三条第一项、第五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北斗耕林文化传媒(北京)甲公司、江某凰少年儿童出版社甲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停止出版《情境认知小百科》系列《你认识这些车吗？》《交通工具小百科》《动物小百科》《生活小百科》《农场小百科》；二、北斗耕林文化传媒(北京)甲公司、江某凰少年儿童出版社甲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连带赔偿顾某经济损失5396元；三、驳回顾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相关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经审查，本院对一审法院已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 本院认为： 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二审阶段的争议焦点为：一、一审法院关于涉案翻译作品权属的认定是否正确；二、一审法院对侵权行为的认定是否正确；三、一审法院确定的赔偿数额是否适当。 一、一审法院关于涉案翻译作品权属的认定是否正确 丙公司主张其已明确提供涉案图书的著作权登记证书以及原著作权方的授权文件等，可以证明其享有涉案作品的著作权。对此，本院认为，翻译作品是将作品由一种语言文字转换成另一种语言文字的产生的作品。本案中，双方签订的《图书翻译合同》约定，午公司的委托，将该作品翻译成中文，故该合同属于委托创作合同，顾某接受委托创作的作品属于翻译作品。根据《著作权法》的相关规定，受委托创作的作品，著作权的归属由委托人和受托人通过合同约定。合同未作明确约定或者没有订立合同的，著作权属于受托人。而本案《图书翻译合同》未对涉案翻译作品的著作权归属进行明确约定，根据上述法律规定，涉案翻译作品的著作权应当属于受托人即顾某所有。一审法院对此认定正确，本院予以确认。丙公司虽享有原作品的翻译权，但不等同于其必然享有翻译作品的著作权，且涉案《图书翻译合同》载明了“在合同有效期内，丙公司享有在中国境内以图书形式出版该作品中文版的专有使用权，并拥有授权第三方出版的权利”，申公司获得的系合同有效期内对涉案翻译作品的专有使用权的结论。因此，丙公司关于其已取得涉案翻译作品著作权的主张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二、一审法院对侵权行为的认定是否正确 丙公司主张其享有在委托创作的特定目的范围内免费使用该作品的权利，其行为不构成侵权行为。关于该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2020年修正)》第十二条规定，按照著作权法规定委托作品著作权属于受托人的情形，委托人在约定的使用范围内享有使用作品的权利；双方没有约定使用作品范围的，委托人可以在委托创作的特定目的范围内免费使用该作品。根据上述规定，委托人在委托创作的特定目的范围内免费使用该作品的前提，是双方没有约定使用作品范围。本案中，《图书翻译合同》约定，合同有效期为译本首次出版之日起5年，且首次出版5年内，丙公司可以重印、再版。因此，丙公司和顾某就以图书形式出版涉案翻译作品的专有使用权期限作出明确约定，属于明确约定了涉案使用作品范围的情形，丙公司超出该期限的出版、发行行为已构成侵权。因此，丙公司的上述抗辩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 三、一审法院确定的赔偿数额是否适当 关于经济损失。顾某主张本案权利人的实际损失可以确定，不应适用法定赔偿进行酌定，应按照实际经济损失=被诉侵权图书定价×印数×7%的版税率的标准计算。丙公司则主张，顾某不享有原作品的翻译权，无法行使其权利，故其不应获得赔偿。即使赔偿，一审法院酌定的数额亦过高。 对此，本院认为，尽管顾某未取得涉案翻译作品之原作品的权利人授权，但其作为涉案翻译作品的著作权人，仍有权针对他人未经许可使用其翻译作品的行为主张权利并获得赔偿，酉公司关于顾某无权获得赔偿的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但同样基于前述理由，顾某在未获得原作品权利人授权的情况下，其行使翻译作品著作权亦受到限制，故其实际损失应为其本应获得的稿酬。顾某主张应依据版税率标准上限计算其实际损失，对此，本院认为，首先，《使用文字作品支付报酬办法》仅为文字作品侵权赔偿数额计算的一种参考依据，不宜据此直接认定权利人的实际损失；其次，戌公司就涉案翻译作品签订过合同，双方对于支付报酬事项曾达成过一致，该标准具有一定参考性，且亦未采用版税率的计算方式；第三，版税率仅为文字作品付酬标准中的一种，具体适用应综合考虑作品类型、创作难度、篇幅等因素。而本案中，涉案翻译作品在以图画为主的儿童绘本中所占比例较小，且部分单独词汇的翻译不具有独创性，在此情况下，以整本书价格为基础的版税率计算方式缺乏合理性。综上，顾某主张以版税率上限为标准计算其实际损失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据现有证据和顾某提出的计算方式并不能准确计算出顾某因涉案侵权行为受到的实际损失，也不能准确计算侵权人的侵权违法所得，在此情况下，一审法院有权酌情确定本案经济损失的赔偿数额，且一审法院参考《使用文字作品支付报酬办法》中翻译作品基本稿酬标准，同时考量作品的独创性、创作成本、作者的知名度、侵权人主观过错、发行量等因素，最终酌情确定的赔偿数额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顾某未于本案中提起律师费等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亦未于本案中就律师费进行审理和判决。亥公司的相关上诉主张均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依法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本院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622元，由北斗耕林文化传媒(北京)甲公司负担50元(已交纳)；由顾某负担2572元(已交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李 洹 审 判 员　姜丽娜 审 判 员　夏 旭 二〇二二年八月二十五日 法官助理　漆予婕 书 记 员　余丛薇 本案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10修正) 使用文字作品支付报酬办法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20修正) 第52条1款7项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20修正) 第53条1款1项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20修正) 第54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2020修正) 第12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2020修正) 第20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2020修正) 第25条 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