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公司、鹤山市超力五金制品厂等民事二审民事判决书

甲公司、鹤山市超力五金制品厂等民事二审民事判决书 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2)豫16知民终90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甲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某地401号。 法定代表人：蔡某，职务：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韩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鹤山市超力五金制品厂，住所地：广东省江门市鹤山市某地委会平岗圩18号。 法定代表人：陈某，职务：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乙公司(曾用名：淮阳县新站镇高素霞生活广场)，住所地：河南省周口市淮阳区某地50米“新世纪购物广场”。 经营者：张永。 丙公司、鹤山市超力五金制品厂因与被丁公司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扶沟县人民法院(2022)豫1621知民初63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2年11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甲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改判被上诉人承担赔偿上诉人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6万元；2.依法判令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上诉人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判决确定的赔偿数额过低，依法应当撤销予以改判。首先，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第7页倒数第二段中“鹤山市超力五金制品厂未经原告许可，生产、销售案涉产品的行为，戊公司的发行权,鹤山市超力五金制品厂应承担停止侵害、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认定不正确，被上诉人1生产销售案涉产品的行为侵犯了上诉人的发行权和复制权,应承担停止侵害、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其次，一审人民法院确定被上诉人2应赔偿上诉人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共计3000元，被上诉人1应赔偿上诉人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共计5000元，数额过低，这无异于鼓励、纵容侵犯知识产权的侵权行为，依法应当予以改判。理由如下：一、上诉人所主张美术作品“美羊羊”具有较高知名度和影响力动画片《喜羊羊和灰太狼》获广东省广播电影电视局、广东省影视节目制作行业协会颁发的“2001至2005年度广东省民营影视企业电视动画片优秀节目奖”，于2008年1月在“OACC2008华语动漫盛典之2007年度动漫榜中榜”活动中被推选为内地及港澳台年度最佳创意动画；于2008年获得第十四届上海电视节“白玉兰”奖；随后荣获广东省第七届精神文明建设“五个一工程”优秀作品奖，该动画片的卡通形象享有极高的经济价值及市场发展前景。作为国家重点动漫企业、中国十大优秀原创动画企业，己公司奋发图强，以极大的热情创作出大量优秀的动漫作品，其原创的《喜羊羊与灰太狼》系列动画，多年来在全国各省市电视台持续热播，获得了广大公众的认可，屡获殊荣,并成功出口欧美市场,代表了国产动漫的最高成就，创造出巨大的经济、社会效益和商业价值。其品牌价值超10亿元，成为带动图书、音像、玩具、手机游戏、家居服装、食品饮料、人偶剧、礼品等类版权衍生产品开发的新引擎，实现了版权产品多元化开发、多元化收益、多元化发展的新模式，全面带动了我国原创动漫产业的复苏和崛起。而不少违法分子正是看准了这一点，为获取不正当利益大肆侵害上诉人的合法权益,给我国这一优秀的动漫原创企业造成巨大损失。二、被上诉人1实施的侵权行为具有极强的主观恶意被上诉人2作为有经验的生产企业，在其生产的产品上使用与上诉人美术作品及其近似的“美羊羊”形象，更是在涉案产品的正面几乎全面覆盖这一美术作品形象，使消费者第一眼就看到“美羊羊”图案；且该商品名称在购物小票上显示为“超力喜洋洋刀板架”，具有明显的搭便车意图，可见其存在极强的主观恶意，明显借《喜羊羊与灰太狼》动漫作品及其美术作品形象的知名度、影响力以及受观众欢迎程度，获取较大利益。三、涉案侵权产品中美术作品的贡献率极高除一般考量因素外，美术作品侵权案件的法定赔偿可以考虑的特别因素包括美术作品的类型、侵权商品中美术作品的贡献率等，本案中涉案侵权产品刀板架正面主图大面积使用“美羊羊”的美术作品，大大提高了产品售卖的可能性，是吸引消费者的重要因素，因此，涉案侵权商品中的美术作品贡献率是极高的，显然一审判决没有考虑这一重要因素。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实施国家知识产权战略若干问题的意见》指出：特别是要突出发挥损害赔偿在制裁侵权和救济权利中的作用，坚持全面赔偿原则，依法加大赔偿力度，加重恶意侵权、重复侵权、规模化侵权等严重侵权行为的赔偿责任，努力确保权利人获得足够的充分的损害赔偿，切实保障当事人合法权益的实现.加大知识产权的保护力度，营造良好的营商环境，制止侵权行为的蔓延。本案中判决数额过低，不能彻底剥夺被告因侵权而获得的利益，起到打击侵权源头的司法震慑作用，从而切实提高侵权代价。经济损失尽管难以具体量化,但著作权法规定了人民法院在不能完全确定侵权人侵权所得或被侵权人因侵权而受到损失的具体数额时，可在五百元以上至五百万元赔偿额以下行使自由裁量权，但这种自由裁量权的行使也是有依据的，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25条规定，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遵循公平原则，不能偏离案件的基本客观事实而偏袒任何一方。综上，恳请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原判，改判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各项损失及合理开支6万元，以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 鹤山市超力五金制品厂辩称，同上诉意见。 鹤山市超力五金制品厂上诉请求：一、撤销扶沟县人民法院作出(2022)豫1621知民初632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和第三项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二、本案一审、二审受理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上诉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不清，导致判决错误，上诉人不应承担责任上诉人的企业于2004年7月28日登记成立至今，其生产的产品在国内有较高知名度。至于涉案产品的问题，上诉人收到一审法院送达传票后非常重视，并详细核实了销售客户名录及其财务收款情况，与其上诉人没有任何的联系，上诉人与“庚公司”之间从未供货关系。故此，涉案产品明显系其他厂家假冒上诉人的标识，辛公司供货。因此，请求壬公司的进货聚道，做到追根溯源。二、一审法院分配举证责任错误，且查明事实不清，导致判决错误首先，依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被上诉人应当对涉案产品举证系上诉人生产及销售聚道进行举证，不能凭证包装标识就断章取义地认定系上诉人的产品。众所周知，市面上的假冒产品比比皆是，仅凭涉案产品上的印刷标识为“鹤山市超力五金制品厂”就是上诉人生产的涉案产品明显缺乏事实依据;其次，本案便于法院查明事实，庚公司对涉案产品应当向法院举证，对其进货聚道货款支付情况，联系人等事项均有义务一一地向法院解释清楚。对此，一审法院明显未对涉案来源作出查明，故属于查明事实不清。三、一审判决依据明显不足，明显经不起推敲按逻辑性的举例，从中国裁判文书网上公布大量案例查询得知，夫妻结婚登记后生育的孩子，养育几年后通过DNA鉴定结论排除了父亲与孩子并非血缘关系。同理，伪造的人民币那么就能认定系中国人民银行出版的吗？故此，本案作出认定要讲依据，不能以个人的观点作出判断。虽然，被上诉人有保全证据，即《公证书》，癸公司存在供货关系。明显，一审法院作出的判决不符合逻辑，且一审法院没有运用日常生活经营法则作出甄别。四、子公司丑公司经营场所内，寅公司承担，与上诉人无关。在一审阶段，庚公司故意不参加诉讼，也没有提出答辩意见，刻意隐瞒事实，明显想逃避法律责任。上述事实，虽然被上诉人做了证据保全，但未能形成证据链，不能证明涉案产品不是上诉人生产的，卯公司，没有任何生意往来。因此，辰公司哪里的进货聚道进行深挖证据，厘清责任，由此可以查明涉案产品的生产源头。综上，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导致判决错误，应当予以纠正。为此，为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后依法判决驳回被上诉人起诉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 甲公司辩称，一、首先，上诉人鹤山市超力五金制品厂称其与“庚公司”并没有供货关系,巳公司之间直接供货这一种，上诉人无法保证其真正的销售客户午公司。其次，上诉人称涉案产品系其他厂家假冒上诉人的标识，打着上诉人企业名称进行售卖，但并没有提供主张。根据《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因此本案一审诉讼过程中，上诉人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张，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二、一审法院分配举证责任无误。依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甲公司已经在一审举证期限内提供了充足的证据,尽到了初步举证的责任.依据大众消费者的消费习惯，在超市选购商品时只能依据产品外部所展示的生产厂家信息来确定产品的来源，因此答辩人委托代理人在“庚公司”以普通消费者的名义去购买涉案侵权产品并进行证据保全的公证书能充分证明上诉人生产、销售涉案侵权产品的侵权事实。并且根据(2002年7月4日最高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第1229次会议通过法释[2002]22号)任何将自己的姓名、名称、商标或者可资识别的其他标识体现在产品上，表示其为产品制造者的企业或个人，均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二十二条规定的“产品制造者”和《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规定的“生产者”。因此，涉案侵权产品的生产者应当认定为上诉人。综上所述,举证责任分配无误.但本案认定事实确有不正确之处，答辩人已在上诉状中详细阐述。请求二审人民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上诉，并依法改判，判决上诉人鹤山市超力五金制品厂承担更高的赔偿数额。 甲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请：一、判令鹤山市超力五金制品厂、乙公司立即停止生产、未公司《喜羊羊与灰太狼》系列美术作品著作权的产品；二、申公司酉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5000元，鹤山市超力五金制品厂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55000元；三、判令本案诉讼费用由鹤山市超力五金制品厂、乙公司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8年8月29日，动画片《喜羊羊与灰太狼》主角造型之二“喜羊羊”美术作品在广东省版权保护联合会进行了著作权登记，作登字19-2008-F-1173号，登记证显示作者为罗应康，戌公司(受让取得)，作品完成日期为2003年12月18日。2008年8月29日，动画片《喜羊羊与灰太狼》主角造型之五“美羊羊”美术作品在广东省版权保护联合会进行著作权登记，作登字19-2008-F-1174号，登记证显示作者为罗应康，戌公司(受让取得)，作品完成日期为2003年12月18日。 2008年1月，《喜羊羊与灰太狼》在OACC华语动漫盛典之2007年度动漫榜中榜(自2007年1月1日至2007年12月31日)活动中被华语动漫盛典组委会评为“内地及港澳台年度最佳创意动画”;2008年6月，《喜羊羊与灰太狼》在第十四届上海电视节“白玉兰”奖中获得国产动画片银奖；2009年10月29日，电视动画片《喜羊羊与灰太狼》荣获广东省第七届精神文明建设“五个一工程”优秀作品奖。 亥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卞鲁振于2021年6月21日来到山东省济南市钢都公证处称，申请人经授权有权以自己的名甲23公司享有的《喜羊羊与灰太狼》系列作品及作品里所涵盖的全部卡通形象的著作权的侵权行为，申请证据保全公证。公证员李某1与公证人员尚某于2021年6月24日十三时二十四分跟随谢永志来到河南省周口市淮阳区新站镇新世纪购物广场，谢永志以普通消费者的名义花费35.90元购得“超力喜羊羊刀板架”一个，花费33.90元购得“叶罗丽＋魔法棒5015”一个，花费3.9元购得“育达作业本白皮”若干(微信付款并截图)，赠送购物袋一个，取得新世纪购物广场购物小票一张。公证员李某2、公证人员尚某将上述所购物品进行了封存，谢永志对封存后的物品外观进行了拍照。山东省济南市钢都公证处对上述事实出具了(2021)鲁济南钢都证民字第7176号公证书予以证明。 庭审中，甲公司提供了山东省济南市钢都公证处封存的案涉“超力喜羊羊刀板架”，经当庭拆封比对，案涉产品上纸质版面印制的卡通形象与原告享有著作权的“美羊羊”美术作品比较，视觉效果基本一致。案涉“超力喜羊羊刀板架”纸质版面正面右下角标有“广东鹤山超力五金制品厂”，企业名称上方标注有条形码：6927366200285，涉案刀架左下角标有“ ”商标标识。 广东鹤山超力五金制品厂，成立日期2004年7月29日，核准日期2018年12月11日，类型个人独资企业，投资人陈某。住所地：鹤山市某地委会平岗圩18号，经营范围：加工、销售：五金制品、织带。 乙公司，注册日期2017年8月27日，类型：个体工商户，经营者张永，经营场所淮阳区新站镇新站村北街，经营范围零售、预包装食品、乳制品、服装、百货等。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侵害著作权纠纷。争议焦点为：1、鹤山市超力五金制品厂、乙公司是否侵犯案涉美术作品的著作权；2、鹤山市超力五金制品厂、乙公司是否承担民事责任，如何承担民事责任。 关于焦点一、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的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六项规定，著作权包括发行权,即以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本案中，在没有相反证明的情况下，乙24公司提交的案涉美术作品著作权登记证书，丙25公司系案涉美术作品的著作权人，原告享有的著作权应受法律保护，丁26公司许可，他人不得发行上述美术作品。本案中，经比对，案涉产品上戊27公司享有著作权的“美羊羊”美术作品，视觉效果基本一致，构成实质性相似。乙公司销售涉案侵权产品，未向一审法院提交其合法来源的证据，戊公司的著作权。依据案涉产品上所载明的制造商名称，在无相反证据证明下，一审法院认定案涉产品的制造商系本案被告。鹤山市超力五金制品厂辩称案涉产品不是其生产的理由，未向一审法院提交证据，一审法院不予采信。鹤山市超力五金制品厂未经原告许可，生产、销售案涉产品的行为，戊公司的发行权，鹤山市超力五金制品厂应承担停止侵害、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 关于焦点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五十二条第一项规定，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发表其作品的，应当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本案中，鹤山市超力五金制品厂、乙公司己28公司案涉美术作品的发行权，应当立即停止上述侵权行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五十四条第一款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因此受到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难以计算的，可以参照该权利使用费给予赔偿。对故意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情节严重的，可以在按照上述方法确定数额的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给予赔偿。第二款规定，权利人的实际损失、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权利使用费难以计算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百元以上五百万元以下的赔偿。第三款规定，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第四款规定，人民法院为确定赔偿数额，在权利人已经尽了必要举证责任，而与侵权行为相关的账簿、资料等主要由侵权人掌握的，可以责令侵权人提供与侵权行为相关的账簿、资料等；侵权人不提供，或者提供虚假的账簿、资料等的，人民法院可以参考权利人的主张和提供的证据确定赔偿数额。本案中，甲公司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实际损失、鹤山市超力五金制品厂、乙公司因侵权行为所获得的利益以及合理使用费，故一审法院综合考虑案涉作品的类型、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因素，综庚29公司酉公司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行为支付的合理开支共计3000元，鹤山市超力五辛30公司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行为支付的合理开支共计5000元。 乙公司、鹤山市超力五金制品厂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系其对自身抗辩权利的放弃。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百七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六项、第五十二条第一项、第五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七条、第一百四十七条的规定，一审判决：一、乙公司、鹤山市超力五金制品厂于判决生效之壬31公司案涉美术作品著作权的行为；二、乙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癸32公司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行为支付的合理开支共计3000元；三、鹤山市超力五金制品厂于判决生效之日癸32公司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行为支付的合理开支共计5000元；四、子33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六十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50元，甲公司负担563元，乙公司负担33元，鹤山市超力五金制品厂负担54元。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被诉侵权产品包装盒上记载的“广东鹤山超力五金制品厂”并附带条形码，经扫条形码显示“鹤山市超力五金制品厂品牌超力”。上诉人鹤山市超力五金制品厂虽然主张被诉侵权产品系其他厂家假冒上诉人的标识，但其一审二审并没有提供相应的证据，原审法院据此认定鹤山市超力五金制品厂为被诉侵权产品的生产者，并无不当。因此，上诉人鹤山市超力五金制品厂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确定的赔偿金额是否适当。本案中，丑34公司未能提供证明其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或侵权人因侵权行为所获得的违法所得，一审法院综合考虑涉案美术作品的类型、侵权行为的性质、后果等相关的因素，酌情确定鹤山市超力五金制品厂、乙公司各赔偿经济损失及制止侵权行为的合理开支分别为5000元、300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 综上所述，甲公司、鹤山市超力五金制品厂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350元，甲公司负担1300元，由鹤山市超力五金制品厂负担5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陈翠丽 审 判 员 何 山 审 判 员 徐鲜鲜 二〇二二年十二月二十八日 法官助理 田梦华 书 记 员 种一行 本案法律依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实施国家知识产权战略若干问题的意见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2009修正) 第122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2018修正)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 第179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20修正) 第10条1款6项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20修正) 第52条1款1项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20修正) 第54条1款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2020修正) 第25条 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