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公司、乙公司著作权转让合同纠纷民事一审民事判决书

甲公司、乙公司著作权转让合同纠纷民事一审民事判决书 广州知识产权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9)粤73知民初1369号 原告：甲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松山湖高新科技产业园区某地A栋一楼。 法定代表人：王某，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乙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南城区某地十二层大楼二楼270室。 法定代表人：陈某2，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丙公司丁公司计算机软件著作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某，被告的法定代表人陈某2及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返还套装软件购买款72100元给原告；2.被告返还前述的套装软件维护服务费13800元给原告；3.被告赔偿因违约给原告造成的经济损失180000元；4.被告承担原告维权的律师费20000元；5.被告按前述套装软件购买费及维护服务费总额85900元的三倍赔偿原告257700元；6.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事实与理由：原告因经营所需，向某购买相应的计算机管理应用软件及配套维护服务。双方于2015年就陆续建立合作关系。今年7月份左右，原告在相关软件维护当中，发现向某购买的两批次同一款软件，均没有如约向原告交付合法的软件版本。具体为购买的鼎捷易飞9.0管理软件(套装软件)，购买价款36050元，维护服务费6900元；购买的的鼎捷易飞9.0管理软件(套装软件)，购买价款36050元，维护服务费6900元。该两批次软件相应价款于购买之时均已交付给被告。四年以来，原告一直处于被蒙蔽当中，能正常戊公司向版权人直接购买的经版权方认证为正版使用权限的同一款软件。被告没有提供涉案合法应用软件及服务的行为，已经构成违约。该违约行为给原告造成的经济损失，包括四年来因没有使用合法软件所引起的研发、管理、生产方面的损失。具体35个月内，造成客户延期交付损失合计约51900元，客户赔偿约101919元，人工成本约26181元，以及本次维权的律师费等。被告没有按照合同约定向原告交付合法软件，被告的行为主观上存在明显的欺诈故意，客观上存在明显的欺诈行为，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原告可以要求被告三倍赔偿。至于被告涉嫌盗版的行为，原告将保留另案追诉的权利。 被告答辩称，一、原告使用的我方所交付涉案软件均系正版授权，原告无任何证据证明我方所提交的软件不合法。二、原告请求我方返还涉案软件购买款和服务费没有任何法律依据，应予以驳回。三、原告诉请的经济损失和律师费赔偿无依据，不应得到支持。四、原告诉请三倍赔偿是基于消费者权益保护法，但原告购买我方提供的软件是以生产经营为目的，该行为非消费者权益保护法所调整的对象，请法院驳回该诉请。 原被告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 原告对其陈述的事实提供的证据有：1.《乙公司产品升级/续购订单》2份、《软件系统维护服务合同》2份,用于证明原告于某别向某订购鼎捷易飞9.0管理软件。2.中国建设银行客户专用回单，用于证明原告已经向某支付了72100元套装软件购买款及13800元维护服务费。3.专用发票，用于证明被告收到上述款项。4.电子邮件打印件，用于证明被告没有按合同约定提供合法的软件。 针对原告提供的上述证据，被告的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确认，但认为原告没有依据合同约定就涉案软件向某提出过异议，应视为原告认可被告提供的涉案软件。对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确认，证明内容有异议。表示维护费13800元是己公司所签订的销售合同而支付，原告在2016年、2018与被告签订的软件续购合同的服务费是免费的。对证据3真实性、合法性确认，表示该发票仅能证明原告向某支付过货款，不能证明被告提交的软件不合法或曾给原告造成过任何损失。对证据4三性不确认。 被告对其陈述的事实提供的证据有：1.易飞产品代理合同，用庚公司多年来销售鼎捷易飞管理软件的销售模式为代理商累计进货金额越大所获取的折扣越大，因此被告以向上级渠道商借货的模式来销售涉案软件。2.《证明》《鼎捷易飞管理软件V9.0销售合同》以及被告与辛公司的邮件往来，用于证明原告于本案所主张的软件服务费是基于2015年购买的软件所产生，而非本案两批次软件的服务费。以及原告认可被告的借货销售模式。3.被告的上级渠道就原告所续购的软件向某发送的授权码邮件记录、原告所购案涉软件的授权码、被告与涉案软件版权人的事业部经理龚胜的邮件往来、被告法人与原告IT人员的微信聊天记录、原告IT人员程校祖微信名片，用于证明被告所交付的软件均系版权人正版授权。4.《软件系统维护服务合同》、原告前员工罗东的QQ名片、与罗东的QQ聊天记录()、与罗东的QQ聊天记录(至)，用于证明2018年10月16日罗东代表原告与被告签订《系统维护合同》，被告按约定履行交付合法软件。5.原告员工程校祖的QQ名片、与程校祖的QQ和微信聊天记录(至)，用于证明被告为原告持续提供系统维护，涉案软件能正常运行。 针对被告提供的上述证据，原告对证据1-3的真实性确认，关联性不确认。原告认为证据4、5的聊天记录显示的被告对涉案软件进行维护不能证明被告实际履行了合同约定的义务。 本院经审理查明： 一、涉案合同的签订情况 ，原告(甲方)与被告(乙方)签订了《乙公司产品升级/续购订单》。约定甲方向乙方订购名称为“易飞管理软件V9.0续购用户数”的产品，具体订单信息显示“品名易飞9.0标准版/基础应用包()，版本人数5，数量1，单价103000，折扣3.5，折扣后金额36050，合计。 订单主要条款如下：二、软件系统交货、安装、授权使用范围及售后服务。1.交货：乙方于签约后并收到甲方支付的本订购单第一条规定的全部货款之日起10个工作日内向甲方提供套装软件产品。2.安装：乙方某套装软件的安装、测试，甲方应提供测试所需要的资料及机器设备，并备妥磁盘、磁带、连续报表等消耗品。3.售后服务：乙方提供套装软件自安装完成日(即：安装完成报告书签署日)起12个月的免费维护服务，仅限本订购单甲方购买的产品模块。免费维护期届满后，年度维护服务的价格按套装软件市场定价总额的百分之十计算。三、知识产权。2.本订购单所列的套装软件、工具软件及应用软件的著作权、专利权与商标权等所有知识产权和其它未授予甲方的权利归属权利人或其指定的被授权人所有，甲方享有符合第二条第3款授权使用范围内的使用权。四、验收。甲方应在收到本订购单项下的标的物时立即检查，如发现包装及介质瑕疵，应于收到标的物后的五个工作日内通知乙方；甲方超过上述期限不提出异议的，视为对标的物包装及介质质量合格的认可。六、变更或取消订货。1.甲方于签约后，如无不可抗力的理由变更或取消本订购单的全部或部分订货时，则已付给乙方该变更或取消标的物的货款不予退还，如该项标的物系甲方特别订购或制作者，则甲方应付给乙方全额货款，不得解约。八、附则。本自有产品续购订单为甲方与乙方原签订的自有产品销售合同的补充，本续购订单未提及的其他条款仍按原合同执行。 ，原告与被告签订了《软件系统维护服务合同》。具体维护信息显示“维护模块名称易飞9.0标准版14模块，版本人数10，数量1，维护期1年，金额6900元，折扣100％，折扣后金额总计6900(RMB)”。合同主要条款如下：一、维护服务计费方式：1.双方同意以每个年度为维护费的计价方式。三、维护期间：以上维护合同内容的维护期间从至2018年09月31止。四、易飞系统维护合同的维护项目如下：1.负责解答维护合同所签订模块的功能面上的疑难问题，提供标准程序的除错服务。2.负责维护合同所签订模块的远程维护。3.负责为签约模块提供版本升级服务(提供版本升级程序或光盘)。 ，原告(甲方)与被告(乙方)签订了《乙公司产品升级/续购订单》。约定甲方向乙方订购名称为“易飞管理软件V的产品，具体订单信息显示“品名易飞9.0标准版/多角贸易管理系统，版本人数10，数量1，单价17428，折扣3.5，折扣后金额6100，合计。该订单主要条款和原告与被告签订的《乙公司产品升级/续购订单》一致。 ，原告与被告签订了《软件系统维护服务合同》。具体维护信息以及除维护期间以外的合同主要条款和原告与被告签订的《软件系统维护服务合同》一致。该合同维护期间从至止。 原告表示提起本案诉讼是基于两份续购订单及两份维护服务合同。其主要权利是取得易飞管理软件V9.0合计10个签核用户的权限。维护服务合同是续购订单的附加合同，为一年一签。 被告对原告当庭陈述的两份续购订单无异议，但认为原告本案中主张权利的两份维护服务合同是基于2015年原告首次购买易飞管理软件V9.0的5个签核用壬公司签订的协议而非本案两份续购订单。 二、涉案合同的履行情况 原告于，，分别向某转账42950元，24925元，21425元。原告表示涉案合同包括两份续购订单及两份维护服务合同。其中每份续购订单价款为36050元，每份维护服务合同价款为6900元，全部涉案合同总价为85900元，转账多出的3400元为其他项目费用。被告确认收到85900元，但表示其免费为原告两份续购订单进行维护。 被告收到订单款项后向原告交付并安装涉案软件。原告确认收到被告交付过10个签核用户序列号，但未进行验收。2019年8月份前，原告未就涉案软件签核用户序列号及运行过程存在功能不符合约定向某提出过异议。原告表示技术人员在使用过程中感觉不顺畅，但未提供相关证据。 原告于2018年签订续购订单及维护服务合同的联系人为罗东，原告负责系统维护的员工为程校祖。QQ聊天记录显示，2017年2月到2018年7月期间，被告法定代表人陈某2与原告联系人罗东就软件运行相关维护进行沟通指导，未发现原告就涉案软件不符合合同约定提出异议。QQ及微信聊天记录显示，2018年12月到2019年9月期间，被告法定代表人陈某2与原告员工程校祖就软件运行相关维护进行沟通指导，亦未发现原告就涉案软件不符合合同约定提出异议。微信聊天记录显示，，程校祖向陈某2发送：“思沃目前ERP系统账户数好像是15人，这上面写的是10人有什么区别吗？”，陈世发回复：“哦，我改一下。” ，被癸公司下订单，并于取得涉案软件10个签核用户授权正版序列号，随后安装在原告使用的涉案软件上覆盖此前的序列号。被告确认2019年8月份前涉案软件使用的序列号是子公司借用，为临时序列号。 原告表示于2019年7、8月发现使用的涉案软件并非正版软件，没有合同约定的10个正版签核用户授权，于是通过电子邮件向涉案软件版权方查询。原告方某系统维护的员工为程校祖，由其代表原告与案外人龚胜联系查询涉案软件相关事宜。往来邮件信息显示龚胜所属部门为中国区制造事业群\渠道事业部，并有鼎捷(丑公司、寅公司、卯公司辰公司)关于邮件及附件所载信息受合约保护或依法不得泄露的声明。 ，程校祖(邮箱地址为×××＠ｓｏｗｏｔｅｃｈ.ｃｏｍ)向龚胜(邮箱地址为×××＠ｄｉｇｉｗｉｎ.ｃｏｍ)发送邮件：“尊敬的鼎捷渠道龚经理：你好！巳公司，长期使用鼎捷易飞ＥＲＰ9.0系统授权信息记录获取(授权时间，授权数量，授权次数，模块数量等相关信息)。午公司的易飞ｅｒｐ9.0系统软件许可授权现状给予邮件回复，谢谢！”龚胜回复：“授权记录如附件，现在正版授权为13个模块15用户，电子签核5用户。” 程校祖表示：“龚经理，附件中的图片看不清楚，麻烦重新发下邮件并把附件的图片弄清晰点。”龚胜回复：“最新出货信息如附件，今天已下增加10用户电子签核模块的订单，未公司的授权会是14个模块15用户。”附件显示有的订单信息：“代理商：申公司，订单日期：20190827，产品名称：鼎捷工作流软件V3.1，公司全名：甲公司，出货模块：易飞电子签核系统，用户数：以及的订单信息：“代理商：申公司，订单日期：20190809，产品名称：易飞管理软件V9.0，公司全名：甲公司，出货模块：9.0常用13模块打包某15人版，用户数：等。 同日，程校祖向龚胜发送邮件：“龚总信息已收到，有个疑点：思沃如何判定目前使用的系统就是正版程序，是否可以提供思沃目前erp正版程序的序列号，来对比当前系统的序列号的一致性，因为后续我们要增加很多平台接口，如果系统是破解的，势必会导致接口异常或者无法使用？或者说龚总有什么办法推荐下，思沃如何判定目前使用的是正版程序而不是破解程序？”龚胜回复：“待他们付款出货后我会把序列号发你。” ，龚胜向程校祖发送邮件，主题为“【甲公司】序号”，附件为“酉公司.key”。,程校祖回复：“龚总，麻烦发一份思沃最后补齐erp9.0和easyflow两系统的授权购买的截图记录。”龚胜回复：“以上次发给你的序号为准，会覆盖之前的序列号。” ，程校祖向龚胜发送邮件：“如果思沃的软件本身就是破解的，那鼎捷提供给我们的序列号是有用，能否直接操作覆盖？”龚胜回复“续购是没有纸质授权书的，安装上次发你的序列号可覆盖并确保是正版。” ，被告法定代表人陈某2(邮箱地址为×××＠ｑｑ.ｃｏｍ)向龚胜(邮箱地址为×××＠ｄｉｇｉｗｉｎ.ｃｏｍ)发送邮件：“龚胜，您好！我是世华，有件事情麻烦您帮忙查询一下，戌公司，他们在2019年8月期间通过您帮忙查得有非正版授权的现象，现客户以此为由要求我们退货，这个客户我们都是通过我的上家渠道商那边及时出货了，我问了上家渠道商说他们都都是有提前备货的，这种现象会不会是哪个环节疏漏才导致这个误会产生的，我需要跟客户解释清楚，麻烦您帮忙查核一下。”龚胜回复：“经商务查询，该客户出货系统包15用户，如客户实际使用的系统也是易飞系统包15个用户，则不存在非正版授权情况。” ，陈世亥公司询问借货事宜。往来邮件信息显示，陈某2发送邮件称：“曾总，您好！我是世华，有件事情也要麻烦您帮忙查询一下，甲23公司，……该客户是在2018年与我们续购了5个用户的，至于中间有一个授权时间差的原因会不会是因为走鼎捷借货流程的原因，我记得该客户在2015年与我们签订合同的时候就曾从鼎捷原厂借用5U，借期为一年，见附档，乙24公司的名下的，所以麻烦您帮我查一查。”申公司的曾伟秋回复：“陈总早上好！经查有此借货记录。” 三、其他事实 ，丙25公司签订《鼎捷易飞管理软件V9.0销售合同》，丁26公司购买“鼎捷易飞管理软件V的产品。合同附件商品明细表列明品名规格为易飞90标准版·基础应用包()，用户数借用为借用5U用户数，借用期为一年。 被告法定代表人陈某2于2015年3月至20戊27公司担任实施顾问一职，负责与原告的所有业务往来。 ，己28公司签订《庚29公司易飞产品代理合同》，辛30公司拥有知识产权的管理软件易飞系列产品的销售及售后服务。合同附件载明进货累计金额与进货折扣对应表，显示当进货累计达到一定额度有不同的进货折扣。 另查明，壬31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注册资本为10204182元，经营范围为电子机械产品、电子线路等设备及相关软件的研发、生产与销售。癸32公司(自然人独资)，注册资本为50万元，经营范围为软件开发销售等。 以上事实，有双方提交的续购订单、维护服务合同、转账凭证以及电子邮件、微信聊天记录截图等证据以及当事人当庭陈述等附卷为证。 本院认为，本案属于计算机软件著作权转让合同纠纷，涉案《乙公司产品升级/续购订单》及《软件系统维护服务合同》是双方当事人在平等自愿基础上作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同内容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不存在其他无效或可撤销情形，合同真实有效，应受法律保护，双方当事人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义务。根据双方的诉辩意见，本案争议的焦点是：被告的行为是否构成根本违约，原告的诉讼请求应否予以支持。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即双方当事人均应当按照合同约定的标的、质量、数量、履行期限、履行方式等内容完成自己应尽的合同义务。本案中，原告提交的第二份续购订单(签订日期为)载明的版本人数为10，金额为6100元。与其当庭陈述第二份续购订单与第一份续购订单的版本人数和金额相同(即第二份续购订单应取得签核用户数为5，金额为36050元)的情形不吻合。综合原告庭审中对于第二份续购订单相关内容的确切陈述，以及被告对此亦予以确认，本院采信原告的陈述。因此，根据续购订购单及维护服务合同约定，原告的主要义务是支付上述订单及合同款项，被告的主要义务是交付涉案易飞管理软件V9.0，提供给原告共计10个签核用户的权限，并维护涉案软件系统能够正常运行。原告认为被告未按约定提供涉案软件10个签核用户的权限，提供的为盗版软件，构成违约。 本院认为，被告行为是否构成根本违约应当从三方面考虑，一是被告是否交付涉案软件并提供10个签核用户权限；二是被告提供临时序列号的行为是否违约；三是涉案软件功能是否符合约定。 关于第一点，首先，被告称2019年8月子33公司借用签核用户权限安装在涉案软件上，该权限使用的是临时序列号，丑34公司亦是涉案软件版权方的代理商，并确认被告曾某其借货的事实。其次，按照续购订单的验收条款，原告如有异议应当在收到涉案软件的五个工作日内向某提出，而原告未提出。因此本院对被告表示交付涉案软件并借用10个签核用户权限临时序列号安装在涉案软件的陈述予以采信。 关于第二点，一方面，涉案软件版权方向某表示“如果原告实际使用的系统也是易飞系统包15个用户则不存在非正版授权情况”，而双方当事人在涉案软件维护沟通中，原告曾某被告表示涉案软件系统账户数为15人。另一方面，涉案软件版权方向原告表示“续购是没有纸质授权书的，安装上次发你的序列号可覆盖并确保是正版”，而原告在收到正版授权的序列号后能够覆盖原先的序列号。上述两方面事实能够相互印证，不能认为被告的借货行为即在签核用户权限上使用临时序列号的行为构成违约。 关于第三点，原告未按涉案合同验收条款的约定在收到涉案软件序列号后进行验收。亦未能举证在涉案软件运行较长时间内，因签核用户使用的是临时权限而导致用户数量缺失或者涉案软件功能不符合约定的情况。因此可以认定涉案软件可以实现约定的功能。 综合考量双方举证，被告在履约过程中存在一定瑕疵，但最终原告亦取得正版授权的10个签核用户权限，且原告在使用涉案软件较长期间内未对涉案软件功能不符合约定提出异议，未能充分举证被告的行为导致涉案合同目的无法实现，故本院认定被告行为不构成根本违约。 承前认定，被告行为不构成根本违约。原告举证不足以证明被告的行为导致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原告亦无证据证实因被告行为造成的损失，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因此原告要求被告返还涉案软件购买款72100元、维护服务费13800元，因违约造成的损失180000元，三倍赔偿经济损失257700元以及律师费20000元的诉请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寅35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9236元，丙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最高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江闽松 人民陪审员　李景裕 人民陪审员　梁建峰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日 法官 助理　余铭瑶 书 记 员　秦楚欣 本案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2013修正)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60条1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17修正) 第64条1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