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某甲公司计算机软件著作权许可使用合同纠纷民事一审民事判决书

田某甲公司计算机软件著作权许可使用合同纠纷民事一审民事判决书 海南自由贸易港知识产权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2)琼73民初55号 原告：田某。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吉彩云，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甲公司。住所地：海南省澄迈县老城镇高新技术产业示范区海南生态软件园孵化楼四楼6001。 法定代表人：李某，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乙公司(以下简称乙公司)计算机软件著作权许可使用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2年7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22年9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田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某、吉彩云，丙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某2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田某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令：1．丁公司于2022年4月24日签订的《赛事承办合作协议》(以下简称合作协议)；2．乙公司向田某返还赛事品牌授权费用30万元及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从起诉之日暂计至本息付清之日)；3．戊公司承担。 事实和理由：2022年4月24日，己公司签订合作协议，庚公司作为“掌电杯”智力运动联赛的主办方，将铜仁分赛区选拨赛交由田某承办，辛公司授权和委托，组织、承办“掌电杯”智力运动联赛分赛区选拔及决赛。乙公司授权田某的赛事类别包括：沿河勾鱼(两种玩法)、斗地主、跑得快，其中1款沿河勾鱼(简单款)至今未上线，壬公司支付赛事品牌授权费用30万元。合同签订当日，癸公司(支付宝转账20万元、微信转账10万元)，授权费用支付完毕后，乙公司于2022年4月25日向田某出具收据，证明其已收到田某的赛事品牌授权费用30万元。合同签订后至今，乙公司未按照合作协议约定开发沿河勾鱼(简单款)游戏，乙公司已开发的斗地主、跑的快游戏项目体验感差，田某邀请了诸多玩家体验后均表示不喜欢，几乎没有人愿意参与，至今无收益。合同履行期间，乙公司要求田某承担游戏开发费用，而事实上现已上线游戏日活量极低，子公司承诺的日活量，丑公司宣传的预期收益效果，从2022年4月27日至6月5日未产生收益，寅公司支付30万元的赛事品牌授权费用，这对于田某来说是不公平的。故提起诉讼，请求判如所请。 乙公司辩称：(一)田某主张单方解除合作协议无事实和法律依据。首先，双方于2022年4月24日签订的合作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合法有效，双方应当共同遵守。合同签订后，乙公司已经在约定的时间全面上线所授权的赛事类别，包括沿河勾鱼(两种玩法)、斗地主、跑得快，其中1款沿河勾鱼(简单款)于2022年5月31日上线，远远早于合同约定的2022年6月20日上线的时间，不存在田某所述的未按照约定开发沿河勾鱼(简单款)游戏的问题。其次，承办赛事本身是商业投资行为，存在一定的商业风险，是否能够运营成功，与田某的运营能力有很大关系。合同签订不到40天，田某便以未获取赛事收益(属运营能力和合同时间履行过短的问题)、体验感差(应举证证明)、上线日活量低(属运营能力和合同履行时间过短的问题)为由主张解除合同，属于严重违约行为，不应得到支持。再次，乙公司系首届海南省智力运动旅游消费节暨智力运动巡回系列赛海南省“掌电杯”智力运动联赛的主办方，前期已经在软件开发、宣传、赛事组织等方面进行了大量的投入。按照合作协议第一条1.2款的约定，田某应负责组织、承办“掌电杯”智力运动联赛铜仁分赛区的选拔及决赛项目，对该赛事进行商业推广，并拓展二级赛事承包商；通过线上线下渠道组织用户参与比赛，选拔优秀选手参加海南线下决赛。现田某单方解除合同，乙公司一时将无法寻求到贵州铜仁分赛区合作方，必然严重影响到海南省智力运动旅游消费节暨智力运动巡回系列赛海南省“掌电杯”智力运动联赛的举办，卯公司造成不可估量的损失。有鉴于此，乙公司不同意田某单方解除合同，并要求田某按照合作协议约定继续履行。(二)辰公司返还赛事品牌授权费用30万元没有依据，依法应不予支持。合作协议签订后，田某获得约定赛事承办权，所承办的赛事也已在约定时间全面上线，田某有权利也有义务在铜仁地区开展赛事宣传、推广，获取赛事承办收益，田某订立合同的目的俨然已经实现。巳公司的利益，不应得到支持。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对事实认定如下： 2021年6月9日，海南省旅游和文化广电体育厅以琼旅文便函［2021］1183号函，同意国家体育训练南方基地(智力运动)作为首届海南省智力运动旅游消费节暨智力运动巡回系列赛的指导单位。2021年6月10日，国家体育训练南方基地(智力运动)乙公司出具《关于2021-2022年度海南省智力运动旅游消费节的说明》，载明根据海南省旅游和文化广电体育厅出具的琼旅文便函［2021］1183号函的指导意见，乙公司作为首届海南省智力运动旅游消费节的重要配套活动、三大主题赛之一的ZDP联赛暨海南省“掌电杯”智力运动联赛的主办方。2022年8月23日，午公司出具琼体总(2022)33号复函，未公司作为第二届“掌电杯”智力运动大赛指导单位。 乙公司于2021年1月8日取得软件名称为掌电竞技平台V1.0、证书号为软著登字第6767867号的《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申公司系第49780681号“掌电竞技”商标的注册人，该商标有效期至2031年5月27日。第49780681号“掌电竞技”商标核定使用服务项目为第41类：通过计算机网络在线提供的游戏服务；提供在线计算机游戏；通过互联网方式提供的电子游戏服务；通过网站提供娱乐信息；在计算机网络上提供在线游戏；娱乐服务；筹划聚会(娱乐)；游戏厅服务；在计算机网络上提供在线虚拟现实游戏；棋牌室服务。申公司于2022年9月26日出具《授权书》，酉公司在第49780681号商标注册证书核定使用的商品和服务范围内自己或者授权他人使用，授权有效期为2021年5月28日至2031年5月27日。 为了迅速推动发展“掌电杯”智力运动联赛，2022年4月24日，乙公司作为甲方与田某作为乙方签订了合作协议，主要约定：第一条合作方式。1.1“掌电杯”戌公司主办，由田某承办铜仁分赛区选拔赛。1.亥公司授权和委托，组织、承办“掌电杯”智力运动联赛分赛区选拔及决赛，对该赛事进行商务推广，并拓展二级赛事承办商，通过线上线下渠道组织用户参与比赛，选拔优秀选手参加海南线下决赛。1.甲23公司授权田某的赛事类别包括：沿河勾鱼(2种玩法)、斗地主、跑得快。1.4其中1款沿河勾鱼(简单款)保证在6月20日上线。1.7双方签订本协议、乙24公司授权后，在“掌电杯”智力运动联赛分赛区，丙25公司的赛事开展各项赛事区域承办服务。第二条授权时限。本次授权有效期限为一年，即2022年4月24日至2023年4月24日。授权期满，如田某达到日活跃用户1000人次，即自动获得下一年该区域独家赛事授权。第三条授权费用。3.丁26公司支付赛事品牌授权费用：一次性支付30万元。第五条双方的权利与义务。5.戊27公司的权利(2)乙公司有权向田某收取赛事品牌授权费用。5.己28公司的义务(1)乙公司应按本协议约定支付田某收益。5.3田某的权利(1)田某有权按照本协议约定开展各项赛事承办服务；(2)庚29公司按照本协议约定及时支付各项田某收益。5.4田某的义务(9)田某负责赛区赛事的宣传推广及日常运维等工作。第六条违约责任。6.辛30公司于本协议签订后，有下述情形之一的，壬31公司违约：(1)癸32公司过错致使赛事在本协议约定授权期限内无法正常进行的，乙公司同意对双方合作期予以顺延，以充分保障田某权利；(2)癸32公司过错致使田某无法及时取得本协议约定收益的，每逾期一日，乙公司应当向田某支付万分之三的违约金。6.2若田某于本协议签订后，有下述情形之一的，视为田某违约：(5)子33公司同意，田某擅自取消、中止或终止本协议的。6.甲23公司、田某一致确认，丑34公司出现上述违约行为，田某有权采取以下一种或多种方式，寅35公司承担违约责任：(1)卯36公司纠正违约行为，并赔偿因违约行为导致的田某方损失。6.辰37公司、田某一致确认，若田某出现上述违约行为，乙公司有权采取以下一种或多种方式，要求田某承担违约责任：(1)限期要求田某纠正违约行为，巳38公司损失，午39公司应付未付田某收益中予以扣除，不足部分，田某应当限期清偿。合作协议还对协议的生效、变更、争议解决等内容作出约定。 2022年4月24日，田某通过支付宝和微信转账的方式向乙公司支付赛事品牌授权费用共计30万元。乙公司于2022年4月25日为田某出具了收到转账30万元的收据。 乙公司创建了名为“贵州铜仁赛区对接群”的微信群聊，田某加入此群聊中，田某的微信号为“yhgy880”，微信昵称为“123”。乙公司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该聊天记录开始于2022年4月24日，终止于2022年6月13日。未40公司多名工作人员就游戏规则与玩法、游戏背景图片、渠道ID号、渠道后台操作方法、游戏方言设置等具体内容进行过多次交流，乙公司工作人员负责跟进解决田某所反映的游戏问题及相关改善建议。该微信聊天记录显示：2022年4月24日，游戏策划邱光兰发送消息称“娱乐场需要怎么获取权限呀”，田某回复称“点沿河就”，商务总监李总回复称“直接进”“不需要权限”；2022年4月26日，田某发送“勾鱼两副牌玩法。docx”文件并发送消息称“另一种玩法哈”，游戏策划邱光兰回复称“保存了”“正在看”；2022年4月27日，乙公司工作人员发送消息称“田总您ID多少呢，我们先把赛区给您开出来，目前先上线跑得快和斗地主”，田某回复称“569354”；2022年4月29日，游戏策划邱光兰发送消息称“你好，问一下你们的玩法，吃牌的时候是任何人翻的牌都可以吃吗”“还是说只能吃自己和上家翻的牌”，田某回复称“吃牌只有下家能吃”“自己和下家”；2022年5月30日，田某发送消息称“把理牌解决了应该就能上线了，其它的慢慢改行不”，游戏策划邱光兰回复称“你们还是多测下噻”“毕竟是全新的一款游戏”“担心很多规则这边没有测到”“如果你们觉得不担心的话，这边也可以给你们上正式服，然后你们反馈问题再修改”“看你们决定”，田某回复称“把理牌改一下就能上了，这个重要”；2022年5月31日，田某发送消息称“改理牌，点数好久能上线”，游戏策划邱光兰回复称“正在改”“今天应该可以”，田某回复称“嗯，先上线了，再改”；2022年6月1日，田某发送消息称“嗯，今天能上不”，游戏策划邱光兰回复称“等会儿这边会更新正式服，到时候你们在正式服测试”“嗯，今天会更”，田某回复称“好，我都在测试”；2022年6月1日，游戏测试巫章影发送消息称“正式服更了”，田某回复称“好”；2022年6月6日，游戏测试巫章影发送消息称“游戏还有什么问题吗”，田某回复称“一，天胡，报牌，恰二十，胡牌加特效，速度能调快一点。二，方言搞上，就用男生的。三，俱乐部的底分设置上，申41公司的人。调免房卡推广看看，之前的平台成熟了，难搞”；2022年6月6日20：35时，游戏策划邱光兰发送消息称“今天反馈的问题更新了，你们看一下哈”；2022年6月13日，游戏策划邱光兰发送消息称“请问有什么问题反馈吗”，田某回复称“没有”。田某对微信聊天记录的真实性予以认可。 2022年6月6日，乙公司收到了田某提出的终止合作协议的告知，乙公司不同意提前终止合作协议，向田某发出《继续履行告知函》。 庭审中，经询问田某主张解除合作协议的依据，田某称合作协议里没有关于解除合同的约定，酉42公司没有按照约定上线沿河勾鱼游戏，田某在2022年4月至6月期间运行已经上线的斗地主、跑的快游戏收入非常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以下简称民法典)第五百六十三条的规定，田某享有解除合作协议的权利。关于田某主张的已经上线的斗地主、跑的快游戏项目体验感差、日活量低，田某没有提交证据证明。 戌43公司对于解除合作协议的意见，乙公司称不同意解除合作协议，要求继续履行，如果法院最终判决解除合作协议，乙公司不同意退回田某已经支付的30万元赛事品牌授权费用。 乙公司提交了两张后台程序日志，亥44公司已经于2022年6月1日将沿河勾鱼游戏上线。田某对后台程序日志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认为后台程序日志属于可以在游戏开发过程中任意修改的数据。乙公司甲45公司作为承租人的《办公室租赁合同》、乙46公司向其员工发放工资的网上银行电子回单、《说明》等证据，亥44公司乙46公司的下属企业，乙公司工作人员主要在重庆工作，乙46公司共用办公室，丙47公司发放工资，乙公司为履行合作协议已支出大量成本，远超过田某支付的赛事品牌授权费用。田某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认可，但是对其合法性及关联性不予认可，丁48公司乙46公司盖章的《说明》戊49公司乙46公司的下属企业，乙公司也不能将其运营成本作为履行合作协议的支出成本。 上述事实有当事人陈某、琼旅文便函［2021］1183号函、《国家体育训练南方基地(智力运动)关于2021-2022年度海南省智力运动旅游消费节的说明》、琼体总(2022)33号复函、《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商标注册证、《授权书》《赛事承办合作协议》、转账记录、微信聊天记录、《继续履行告知函》等证据予以证实。 本院认为，乙公司与田某签订的合作协议为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合作协议的约定行使权利、履行义务。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田某是否有权解除合作协议；(二)涉案合同纠纷应当如何处理。 本案中，涉案合同签订于民法典施行后，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一款关于“民法典施行后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的规定，本案应当适用民法典的规定。 (一)关于田某是否有权解除合作协议的问题 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合作协议约定，己50公司过错致使赛事在约定授权期限内无法正常进行的，乙公司同意对双方合作期予以顺延，以充分保障田某权利。由此可知，庚51公司存在未按约定上线沿河勾鱼游戏的情形，田某也不能据此解除合同，而应是对双方的合作期限予以顺延，田某在庭审过程中亦承认合作协议里没有关于解除合同的约定，故田某在本案中不享有约定解除权。 辛52公司未按约定上线沿河勾鱼游戏、已上线游戏运营收入少为由，主张依据民法典第五百六十三条的规定享有法定解除权。民法典第五百六十三条第一款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本案中，虽然合作协议明确约定沿河勾鱼游戏上线时间为2022年6月20日，壬53公司收到田某提出的终止协议的时间却为2022年6月6日，即田某在沿河勾鱼游戏约定上线时间到期之前就提出了终止合同的履行，癸54公司符合约定且足够合理的履行期限，子55公司的行为不构成迟延履行，田某不能据此主张法定解除权。关于田某提出的已上线游戏项目体验感差、日活量低的问题，田某没有提交任何证据加以证明，本院对田某该主张不予采信。田某还主张已上线游戏运营收入少，本院认为，根据合作协议的约定，田某负责赛区赛事的宣传推广及日常运维等工作，田某应当按照约定积极宣传推广赛事，组织尽可能多的选手来参赛方能获得收益，田某同样未提交此方面的证据。因此，可以认定田某对于合作协议不能继续履行存在过错。丑56公司有不履行主要债务、迟延履行主要债务或者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的情形，故田某主张其享有法定解除权，不能成立。 (二)关于涉案合同纠纷应当如何处理的问题 乙公司与田某签订合作协议的目的在于：乙公司授权田某承办“掌电杯”智力运动联赛铜仁分赛区选拔赛并获得赛事品牌授权费用，田某对赛事进行商务推广、拓展二级赛事承办商并获取收益。民法典第五百八十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非金钱债务或者履行非金钱债务不符合约定的，对方可以请求履行，但是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除外：(一)法律上或者事实上不能履行；(二)债务的标的不适于强制履行或者履行费用过高；(三)债权人在合理期限内未请求履行。有前款规定的除外情形之一，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的，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可以根据当事人的请求终止合同权利义务关系，但是不影响违约责任的承担。”本院认为，基于合作协议的推广赛事、拓展二级赛事承办商任务主要由田某完成，没有田某的继续履约行为，乙公司无法独立完成合作协议的履行，故田某应当继续完成的合同任务属于民法典第五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的“不适于强制履行”的债务标的。虽然田某在本案中主张解除合同所提出的事实依据均不能成立，但其明确表示拒绝继续履行，请求解除合同。本院考虑以下因素：一是合作协议自2022年6月13日之后，合同履行没有取得任何进展，实际已经出现合同僵局；二是虽然田某对于合作协议不能继续履行存在过错，但是田某不存在恶意违约；三是如果要求田某继续履行合同，需要其履行的合同义务在事实上不适于强制履行，田某长期不履行义务可能对双方均造成严重不利后果；寅57公司没有完全拒绝解除合同，而是提出如果法院判决解除合同，已经收取的赛事品牌授权费用不予退还。本院认为，如果不允许田某请求解除合同，对合同双方都不利，因此对田某解除合同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 民法典第五百六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请求恢复原状或者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请求赔偿损失。”据此，合同解除后应根据合同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确定各方当事人的责任。本案中，对于田某主张返还的款项应否支持，应当结合合同本身的特点、合同实际履行情况、乙公司实际投入的工作量、双方有无过错及过错大小等因素，并遵循诚实信用及公平原则，综合予以考量。辰公司返还赛事品牌授权费用30万元及利息，己公司工作人员微信群聊天记录可以反映出乙公司于2022年6月1日已经上线沿河勾鱼游戏的测试版，虽然沿河勾鱼游戏的正式版还未上线，但是田某提出终止合同的时间尚未到双方约定沿河勾鱼游戏应上线的时间。田某未履行合同义务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田某作为违约方无权主张返还利息。关于返还30万元赛事品牌授权费用，卯58公司为沿河勾鱼游戏的开发必然投入了一定的人力、物力成本，合同约定的另两款游戏斗地主、跑得快已经上线，综合本案合同的实际履行情况、田某提前终止合同存在过错等因素，辰59公司向田某返还10万元，巳60公司为履行合作协议所投入成本的补偿。 综上所述，田某的诉讼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五百零九条、第五百六十三条第一款、第五百六十六条第一款、第五百八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解除乙公司于2022年4月24日签订的《赛事承办合作协议》； 二、午61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田某返还赛事品牌授权费用10万元； 三、驳回原告田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六十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5800元，由原告田某负担3866.67元，午61公司负担1933.33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梁 琼 审判员 周 玲 审判员 刘某2 敏 二〇二二年十一月二十一日 法官助理 皮旺 夫 书记员 陈某2 吉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 第五百零九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信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五百六十三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 (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 (二)在履行期限届满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 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 (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 (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 (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 以持续履行的债务为内容的不定期合同，当事人可以随时解除合同，但是应当在合理期限之前通知对方。 第五百六十六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请求恢复原状或者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请求赔偿损失。 合同因违约解除的，解除权人可以请求违约方承担违约责任，但是当事人另有约定的除外。 主合同解除后，担保人对债务人应当承担的民事责任仍应当承担担保责任，但是担保合同另有约定的除外。 第五百八十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非金钱债务或者履行非金钱债务不符合约定的，对方可以请求履行，但是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除外： (一)法律上或者事实上不能履行； (二)债务的标的不适于强制履行或者履行费用过高； (三)债权人在合理期限内未请求履行。 有前款规定的除外情形之一，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的，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可以根据当事人的请求终止合同权利义务关系，但是不影响违约责任的承担。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 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后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 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 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持续至民法典施行后，该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七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本案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 第509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 第563条1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 第566条1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 第580条1款2项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 第1条1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21修正) 第260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21修正) 第67条1款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2022修正) 第90条 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