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腾达（深圳）甲公司等与福境（深圳）乙公司等商业诋毁纠纷一审民事判决书

乐腾达（深圳）甲公司等与福境（深圳）乙公司等商业诋毁纠纷一审民事判决书 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2)京0108民初3248号 原告：乐腾达(深圳)甲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龙华区某地上芬社区西头工业区2号201。 法定代表人：郭某，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秦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丙公司，住所地深圳市龙华区某地上芬社区西头工业区2号202。 法定代表人：刘某，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秦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轩凝(北京)丁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某地5号楼512室。 法定代表人：薛某，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艾顿，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卞颖华，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福境(深圳)乙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桃源街道平山社区某地平山民企科技园3栋3层D21-4。 法定代表人：贺某，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艾顿，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卞颖华，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乐腾达(深圳)甲公司(以下简称癸公司)、戊公司(以下简称戊公司)与被告轩凝(北京)丁公司(以下简称子公司)、被告福境(深圳)乙公司(以下简称辛某)商业诋毁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己公司、戊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秦某、张某，庚公司、辛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艾顿、卞颖华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己公司、壬公司共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二被告立即停止商业诋毁的不正当竞争行为；2.判令二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100万元、合理开支116000元；3.判令被告一在天猫“轩凝家居专营店”、京东“轩凝保健器材专营店”“轩凝家庭护理京东自营专区”，被告二在天猫“ohrfrienden安耳悠旗舰店”店铺链接首页连续一个月刊登声明，消除影响。事实与理由：癸公司在2009年8月3日申请注册在第10类第7887861号商标，核定续展日期自2020年11月14日至2030年11月13日，核定商品为：电子助听器；口罩；失眠用催眠枕头；听力保护器；挖耳勺；助听器。该商标历经商标异议程序、商标撤销程序、商标撤销复审程序，权利状态稳定。癸公司在2017年1月25日申请注册在第10类第22741286号商标，核定日期自2018年4月21日至2028年4月20日，核定商品为：口罩；医用气垫；听力保护器；挖耳勺；助听器；按摩器械；失眠用催眠枕头：耳塞(听力保护装置)。癸公司在2009年8月3日申请注册在第9类第7587862号商标，核定续展日期自2022年5月21日至2032年5月20日，核定商品为：耳塞；潜水用耳塞；潜水员和游泳者用鼻夹；遮光眼罩。该商标历经商标异议程序、商标撤三程序、商标撤销复审程序，权利状态稳定。癸公司在2017年1月25日申请注册在第9类第22741287号商标，核定日期自2018年4月21日至2028年4月20日，核定商品为：护目镜；耳机：头戴式耳机；潜水用耳塞；防尘面罩；计步器；防护面罩；电话用耳机；潜水和游泳用鼻夹。癸公司在2011年3月23日申请注册在第35类第9251195号商标，核定续展日期自2022年03月28日至2032年03月27日，核定商品为：电视广告；广告材料更新；广告传播；广告宣传；户外广告；为零售目的在通讯媒体上展示商品；无线电广告；样品散发；张贴广告。子公司、辛某作为市场经营者，在经营活动中应当依法、诚信经营。癸公司作为合法商标权利人、戊公司丑公司、辛某经营同类商品，双方构成直接竞争关系。两被告以发布公开声明、店铺咨询回复、恶意提起诉讼等方式实施了编造、传播虚假信息及诋毁性信息的行为。子公司在其实际控制的境外网站“www.ohropax.de”、其开办的境内网站“中国耳塞网www.earpluqchina.com”、天猫“轩凝家居专营店”、京东“轩凝保健器械专营店”“轩凝家庭护理京东自营专区”，辛某在其开办的天猫“ohrfrieden安耳悠旗舰店”等网络平台上大肆宣传“OHROPAX商标被国内竞争对手零听恶意抢注”“再努力用包装和山寨产品去模仿”等虚假诋毁原告的信息。子公司在深圳市龙华区人民法院(2021)粤0309民初11961号起诉状及证据目录和庭审笔录中多次指称两原告注册及使用的“OHROPAX”商标系“抢注”，销售的产品为“山寨货”。子公司在其开办的天猫“轩凝家居专营店”销售客服咨询回复中指称“因为OHROPAX的商标在国内已经被竞争对手恶意抢注了”，子公司在其开办的京东“轩凝保健器械专营店”客服咨询回复中指称“OHROPAX产品在进入中国市场时，该商标被竞争对手给抢注了”，子公司在其开办“轩凝家庭护理京东自营专区”客服咨询回复中指称“因为OHROPAX的商标在国内已经被竞争对手恶意抢注了”等虚假诋毁信息。辛某在其开办的天猫“ohrfrieden安耳悠旗舰店”客服咨询回复中指称“OHROPAX产品在进入中国市场时，该商标被竞争对手给抢注了”等虚假诋毁信息。商标法中并无“抢注”一语，与之直接相关的为商标法第三十二条规定，即申请商标注册不得损害他人现有的在先权利，也不得以不正当手段抢先注册他人已经使用并有一定影响的商标。在商标法语境下，“抢注”可以解释为“抢先注册”的缩略。根据商标法的上述规定，商标抢注的对象应当是他人已经使用并有一定影响的商标。他人已经使用并有一定影响的商标。在生效裁定已经认定第7887861号、第7587862号“OHROPAX”商标是合法注册商标、并非抢注的情形下，子公司、辛某在公开声明及公开回复中仍然指称“竞争对手恶意抢注”，上述声明和回复以及恶意发起的诉讼显然向公众传达了与客观事实不符的虚假信息。两被告客观上实施了编造、传播虚假信息的行为。庚公司、辛某实寅公司戊公司的商誉。首先，庚公司辛某具有关联关系。子公司卯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均为薛某，子公司全资控股且售卖相同耳塞商品的点点湃(深圳)辰公司巳公司的住所地一致，辛某实际销售的午公司。其次，两被告公开未公司。公开声明中直接指称抢注者为“零听”或“国内竞争对手”，癸公司系“零听”在耳塞等商品上的注册商标权利人、“零听品牌官网http：//www.latender.com/”及天猫“零听品牌旗舰店”的开办经营者。子公司的公开声明“竞争对手零听”、辛某回复的“国内竞争对手”均可以让社会公众将实施“恶意抢注”申公司直接联系起来。第三，“抢注”蕴含实施商标法中不法行为的否定性评判。我国商标法实行商标堂册制度有经核准注册的商标才能获得商标法的充分保护。不符合商际层保护条件的被注销商标，任何经营者均可自由注册并在此基础上获得商标专用权，得到商标法的保护。同时商标法具有地域性，域外注册及使用的商标，已在我国被注销及未有一定影响的情况下，并不当然获得我国商标法的保护，亦不存在被“抢”的可能。在此前提下，子公司酉公司“恶意抢注”商标，既不符合客观事实，亦属于贬损性的评判。最后，戌公司、辛某实施的系列被控侵权行为整体理解，其指称“恶意抢注”实现了彰显自己为合法权利人，亥公司的客观效果。根据其实施的系列被控侵权行为，甲23公司并非“OHROPAX”标识的实际权利人，其是“恶意抢注”全了“OHROPAX”商标，不仅强调了两被告自己的正当性与合法性，乙24公司的不正当性、不法性已经蕴含其中。综上所述，两被告采取各种虚假宣传的方式指称原告注册及使用的合法商标系“恶意抢注”，销售的商品为“山寨货”，其侵权时间长、范围广、不正当竞争获利巨大，应当承担停止侵权、消除影响、赔偿损失的法律责任。故诉至法院，请求法院判如所请。 庚公司辛某共同答辩称：1.被诉行为不构成反不正当竞争法规制的商业诋毁行为。根据法律规定，商业诋毁行为的构成应同时满足以下条件，且应当由原告承担举证责任：被控行为发生在生产经营活动中；经营者存在编造、传播虚假信息或误导性信息的行为，而传播行为是必要构成要件，实践中一般是指公开传播或向大量的特定公众传播；被控编造、传播虚假信息的行为损害了竞争对手的商业信誉、商品声誉；竞争对手应当具有特定性，即原告需举证被控行为就是指向原告的。纵观原告提交的证据，没有一份符合上述构成要件，反而，存在大量故意剪裁、张冠李戴、虚构证明目的的行为。2.本案中，原告提交的证据不仅不能支撑其主张，而且很多都是另案中被告提交的对原告不利的证据，而所涉及的大量事实也是另案已经审查过的事实，现原告以另行起诉的方式把这些证据和事实又拿到本案来审理一遍，且不论其主张的荒谬性，其明显有借本案干扰另案的目的，浪费司法资源。被告认为，在民事诉讼活动中，诉讼诚信是基本原则，滥用诉权的行为理应否定，故被告恳请法院对原告诉讼的真实目的也予以综合考量，驳回其全部请求。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认定如下： 第7587861号“OHROPAX”注册商标，丙25公司，核定使用商品类别为第10类，包括电子助听器、助听器、挖耳勺、失眠用催眠枕头、听力保护器、口罩，专用期限自2010年11月14日至2020年11月13日，经续展有效期至2030年11月13日。该商标经商标异议程序、商标撤三程序、商标撤三复审程序，权利状态稳定。 第7587862号“OHROPAX”商标，丙25公司，核定使用商品类别为第9类，包括耳塞、潜水用耳塞、遮光眼罩、潜水员和游泳者用鼻夹，专用期限为2012年5月21日至2022年5月20日。经续展有效期至2032年5月20日。该商标经商标异议程序、商标撤三程序、商标撤三复审程序，权利状态稳定。 第22741286号“OHROPAX”注册商标，丙25公司，核定使用商品类别为第10类，包括听力保护器、助听器、耳塞(听力保护装置)等，专用期限自2018年4月21日至2028年4月20日。 第22741287号“OHROPAX”注册商标，丙25公司，核定使用商品类别为第9类，包括耳机、头戴式耳机、潜水用耳塞等，专用权期限自2018年4月21日至2028年4月20日。 第9251195号“OHROPAX”注册商标，丁26公司(以下简称癸公司)，核定服务项目为第35类，包括张贴广告、户外广告、广告、广告宣传等，有效期自2012年3月28日，经续展至2032年3月27日。 第7587860号“零听及图”注册商标、第8314028号“零听及图”注册商标，戊27公司，2012年己28公司，核定使用商标分别为第9类，包括鼠标、头戴耳机、耳塞机、遮光眼罩、耳塞等；第10类按摩器械、耳聋治疗设备、耳鼻喉科器械、助听器、听力保护器、口罩等，注册有效期分别自2011年2月21日，经续展至2031年2月20日；自2011年5月28日，经续展至2031年5月27日。第10813637号“零听及图”注册商标核定使用商品为第28类，包括护肘、护膝、护腿等，丙25公司，注册有效期自2013年7月14日至2023年7月13日。第12332560号“零听及图”商标，有效期自2014年9月7日至2024年9月6日，丙25公司，核定使用商品为第20类，包括枕头、非医用气枕、羽绒枕头等。癸公司还在第10类、第35类、第25类、第1类商品或者服务上注册了多个“零听”系列商标，均在有效期内。 零听品牌天猫旗舰店由深圳沁奥甲公司运营。 (2021)京长安内经证字第16405号公证书载明，2021年4月21日，登录天猫网(www.tmall.com)，搜索并进入“轩凝家居专营店”，首页标注“安耳悠110多年专注做耳塞产品”，庚29公司，该店铺中销售多款耳塞、眼罩等商品，进入“德国安耳悠耳塞睡眠睡觉专用神器防噪音隔音静音超级学生超强防吵”，商品详情中有宣传“紧追安耳悠步伐的模仿者们，再努力和德国二字沾边；再努力用包装和山寨产品去模仿；都只是在印证安耳悠的卓越和受欢迎。” (2022)京长安内经证字第46638号公证书载明，2021年11月4日，在百度网上搜索“安耳悠官网”，点击进入www.ohropax.de网站，网站首页下方称“我们的产品在中国市场上名为OHRFRIEDEN安耳悠，而且附带中文说明书，安耳悠与我们在其他国家和地区销售的产品具有绝对一致的质量，并在相同的设备上以同等的细心与缜密度制造而成。OHROPAX商标在中国大陆地区被其他企业注册，辛30公司在中国大陆地区启用不同商标，我公司无法保证中国大陆地区壬31公司正品。” (2021)京方圆内经证字第17331号公证书载明，2021年11月12日，在百度网上搜索“ohropax和ohrfrieden”，进入知乎，有提问“ohrfrieden和ohropax两款耳塞哪一款是真品”，有用户名为“阿吉桑”的用户回答称“都是正品，安耳悠是专供中国市场的版本，Ohropax是全球中国以外地区销售的版本.....基本可以解释为Ohrfrieden是Ohropax在中国大陆的注册品牌，天猫该品牌代理的解释为，癸32公司抢注了，所以他们不得不另注册前者在中国大陆地区进行销售。”其后又追加回答称“我看上面虽然两条链接，但是地址和网址差不多，第一条为中国耳塞网，耳塞网里面我查到这个牌子，说是在中国修改了商标，所以这个再一次印证了两个牌子其实是一个。”下方截图为“中国耳塞网”，首页上标注“OHRFRIEDEN安耳悠，德国百年耳塞名企，畅销欧美百年......2012年进驻中国，由于商标Ohropax被国内竞争对手零听恶意抢注，因此中国大陆采用的是Ohrfrieden。图中显示的earplugchina.com进入，子33公司。” 原告提交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及相关关保全材料，证实2021年11月，子公司运营的“轩凝家居专营店”天猫旗舰店，丑34公司的客服联系，对话如下“我是想买那个德国的ohropax的耳塞，您家这个耳塞我收到了怎么是ohrfrieden啊？”客服答“您好，因为OHROPAX的商标在国内已经被竞争对手恶意抢注了。寅35公司为了避免法律上的争议，特地注册了OHRFRIEDEN和安耳悠商标，并配置中英德文说明书。但产品和原来的外交版是毫无区别的，中文版包装的一切信息都可在德国官网”。辛某运营的“安耳悠旗舰店”与客服对话，客服给的回答同上。卯36公司运营的京东“轩凝保健器械专营店”“轩凝家庭护理京东自营专区”，向客服询问以上问题，得到相同答案。 原告还提交(2021)粤0309民初11961号案件起诉状及证据目录、庭审笔录，辰37公司在该案案件材料中多次指称原告注册及使用的“OHROPAX”商标系抢注，销售的产品为“山寨货”。 原告提交点点湃工商信息网页打印件、(2021)京方圆内经字第17322、17323号公证书，巳38公司子公司午39公司未40公司的住所地一致，辛某销售的午公司。原告据此主张二被告存在密切关系及意思联络。 为证明本案的合理开支，原告提交10万元律师费发票一张、委托代理合同一份、16240元公证费发票一张。 被告提交证据证明：申41公司(某境外公司)于1995年8月4日申请在第10类商品上注册第976515号商标，于1997年4月7日注册公告，后因期满未续展注销。第9174183号“安耳悠”、第9174184号“Ohrfrieden”注册商标，酉42公司(某境外公司)，核定使用商品类别为第9类，包括耳塞、耳塞机、潜水用耳塞、头戴耳机等，专用权期限自2012年3月14日至2022年3月13日。子公司戌43公司官方指定代理商。 戊公司在其经营的天猫网店“逸活家具专营店”销售多款名称带有“德国ohropax”品牌名称的耳塞。癸公司亥44公司使用。北京市长安公证处(2021)京长安内经证字第16408号公证书显示，癸公司开发运营了名称为“零听官方旗舰店”OHROPAX，的微信公众号，并在上面销售多款带有“OHROPAX”及“逸活”注册商标的耳塞、眼罩等。被告还提交(2021)京长安内经证字第16406号公证书和部分淘宝网销售耳塞店铺的截图，证明甲45公司正品，该销售行为自2019年开始。乙46公司早在2016年2月就已经针对当时淘宝平台中的大量其他店铺的不正当竞争行为进行了声明，原告在本案中所诉的声明内容既不是针对原告，也与本案无关，不构成商业诋毁。 双方均在本案开庭后提交补充证据，对该部分证据因不符合民事诉讼法中规定的举证期限，本院不予认定。 以上事实，有商标注册证书、裁定书、决定书、证明、网页打印件、公证书、代理协议、发票、判决书及本院庭审笔录在案佐证。 本院认为，本案适用2019年修正后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以下简称反不正当竞争法)。原被告均经营耳塞、眼罩的销售等业务，具有竞争关系。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十一条规定，经营者不得编造、传播虚假信息或者误导性信息，损害竞争对手的商业信誉、商品声誉。依照上述法律规定，经营者可以在经营活动中对竞争对手的商品、服务等进行评论或者批评，但应以客观、真实、公允和中立为前提，不能误导公众和损害竞争对手的商业信誉或商品声誉，进而提升或可能提升经营者自身的商誉。经营者为竞争目的对他人进行商业评论或者批评，尤其要尽到谨慎注意义务。 本案中，原告主张的商业诋毁行为明确且具体，本院可以分别予以评价。第一，关某销售网页中的宣传“紧追安耳悠步伐的模仿者们，再努力和德国二字沾边；再努力用包装和山寨产品去模仿；都只是在印证安耳悠的卓越和受欢迎。”该宣传言论旨在宣传自身产品为德国进口产品，意在声明可能存在假冒的情况，言论较为客观，没有直接针对并指称或者暗示原告为仿品的意思表示。因此该言论不构成商业诋毁行为。第二，关某www.ohropax.de网站上及在知乎平台问答上的宣传言论，并无证据证明涉案言论发布主体为本案两被告，故本院对原告关某该项言论构成商业诋毁的诉讼主张不予支持。第三，关某与天猫、京东客服联系的对话，丙47公司丁48公司的客服，回复内容基本一致。客服称“因为OHROPAX的商标在国内已经被竞争对手恶意抢注了。寅35公司为了避免法律上的争议，特地注册了OHRFRIEDEN和安耳悠商标，并配置中英德文说明书。但产品和原来的外交版是毫无区别的，中文版包装的一切信息都可在德国官网”。该言论称“OHROPAX商标被竞争对手恶意抢注”，“抢注”本身是一个中性评价语汇，但在商标法的语境下，结合本案客服回复“恶意抢注”的情况，应当认定该评价为否定性评价。戊49公司(某境外公司)于1995年8月4日申请在第10类商品上注册第976515号“OHROPAX”商标，于1997年4月7日注册公告，但后因期满未续展注销，己50公司又注册了“OHROPAX”系列商标。可见，申41公司自己放弃续展自身商标权，导致注销的情况下，癸公司不属于抢注的行为，子公司辛某客服回复中直接称“OHROPAX”商标被竞争对手“恶意抢注”，由于注册商标可以公开查询，庚51公司，辛52公司的商誉产生负面影响。壬53公司癸54公司使用其商标，戊公司销售商品上贴有相关商标，但是被诉言论所诉为“恶意抢注”，对于诋毁行为直接子55公司，丑56公司。第四，关某原告所诉在另案起诉状、庭审中的指称，属于另案中言论表述范畴，不构成商业诋毁。综上，子公司辛某客服回复中直接称“OHROPAX”商标被竞争对手“恶意抢注”的行为，寅57公司的商业诋毁行为。子公司辛某虽然属于不同主体，但从涉案言论的发布形式和内容上来看，均较为一致，可以认为二者在主观上具有共同的故意，构成共同侵权。 二被告应当承担停止不正当竞争行为、消除影响和赔偿损失的法律责任。关某停止不正当竞争行为，二被告应当立即停止在客服回复中发布如指称“OHROPAX”商标被竞争对手“恶意抢注”的言论。关某2除影响，考虑到二被告的言论是客服针对具体问题的回复，没有证据证明其有进一步的扩散，故对原告关某2除影响的请求不予支持。关某赔偿数额，本院认为，因本案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证据对此予以证明，本院综合考量如下因素予以酌定：1.涉案行为可能给原告带来一定损失；2.二被告作为同业竞争者，理应发布理性言论，其商业诋毁行为具有主观故意；3.二被告发布涉案言论，传播范围有限。综合考量上述因素，本院酌情判决被告赔偿原告6万元，原告提交的律师费、公证费的相关证据可以证明其为本案维权的合理支出，但考虑到本院未支持原告全部诉讼主张，本院对其中合理部分予以酌情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2019年修正)第十一条、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被告轩凝(北京)丁公司、被告福境(深圳)乙公司立即停止涉案商业诋毁行为； 二、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被告轩凝(北京)丁公司、被告福境(深圳)乙公司共同赔偿原告乐腾达(深圳)甲公司经济损失6万元以及合理开支4万元，以上共计10万元； 三、驳回原告乐腾达(深圳)甲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四、卯58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六十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4844元(戊公司预交)，戊公司自行负担4000元(已交纳)，由原告乐腾达(深圳)甲公司负担200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由被告轩凝(北京)丁公司、被告福境(深圳)乙公司共同负担8844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知识产权法院。 审判长　刘某2 审判员　***婕 审判员　尹 斐 二〇二二年十一月一日 书记员　陈某 本案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2019修正) 第32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2019修正) 第11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2019修正) 第17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21修正) 第260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21修正) 第67条1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