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野杰西（厦门）甲公司乙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审民事判决书

小野杰西（厦门）甲公司乙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审民事判决书 北京互联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2)京0491民初23779号 原告：小野杰西(厦门)甲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 法定代表人：丁某，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乙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大兴区某地。 法定代表人：杨某。 委托诉讼代理人：吕某。 原告小野杰西(厦门)甲公司(以下简称己公司)丙公司(以下简称丙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2年9月2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丁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某，戊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吕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己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16150元及为调查、制止侵权所支付的合理费用3000元(包含人工调查费500元、时间戳公证费及人工费500元、律师费2000元)，共计19150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系涉案作品的著作权人，享有涉案作品的著作权。被告在微信平台上注册了微信公众号“九美印刷包装社区”(微信号为×××)，现原告发现被告在未经许可或支付报酬的情况下，在前述微信公众号发表的题为《85岁老爷爷与孙子一起惊艳世界！》一文中擅自使用了原告享有信息网络传播权的图片(图片编号为：J8A2431、9J8A9202、9J8A3776、9J8A9613、9J8A9663、DSC03124、J8A2497、9J8A9719、IMG_9706、9J8A9510、9J8A9264、DSC_0089、J8A2511、J8A2577、9J8A9180、9J8A9182、9J8A9352、9J8A9349、9J8A9387、9J8A4141、9J8A9441、9J8A9556、J8A2547、J8A2308、9J8A3449、9J8A2879、9J8A3004、9J8A9704、9J8A3825、9J8A9329、9J8A4246、9J8A4212、DSCO6800、DSC_1648、DSC_0092、DSC_9828、IMG_0323)共计37张和视频“不再让他们孤独，别爱的太迟”。被告作为该微信公众号的所有者，应当对该公众号上出现的侵权行为承担直接的侵权责任。综上所述，被告的行为已构成对原告就涉案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侵权，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具状请求法院判如所请。 丙公司辩称，一、主观动机和客观影响：被告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原文转发了涉案文章(对于此文是否原创至今并不知晓，至今质疑是否原创，原文没有注明显示)没有主观上的故意，而是意在弘扬正气，传播正能量；客观上被告转载的这篇文章的传播量、影响力并不大(二百多个点击量)。二、被告转发背景：1.原告关某发事宜并未作明确标注；当前信息时代，资源可互享，网上大量图片、信息可以拿来使用。如果出于自身作品保护应该明确标明不可使用或需经授权可用，比如昵图网图片明码标价(材料1)、百度文库文章支付可下载。如此一来，不会让人陷入其中；2.原告并未有明确此项标明，只能理解可以转发。弘扬正能量思想之外也是疏忽转发。三、原告刊发文章的目的：1.原告的用意是拍摄这个东西，引起大家或者社会的良心的共鸣，是想弘扬正能量，如果是这种用意的话，应该支持这种宣传，拿出一点自己的拍摄成本来支持这种宣传才对。如果支持这种宣传的话，就应该对于被告转发是认可的。原告也因此大火，在2016年此文章经过多家媒体报道转载，快速引发量级反应，很多媒体转载文中提到摄影师名字，也有很多人通过名字搜索到原告本人微博微信公众号并关注。然后出圈走红，打开一定的知名度；2.如果不是这个目的，那就是另外有目的，就是为了通过起诉被告还有其他相关企业获得利益。据网上大量信息显示，原告已经状告多家企业。在此之前，19年8月，庚公司花费5万元获取了原告有关85岁爷爷摄影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的独占权，授权期限为一年，提起数千起民事诉讼，其中仅生效判决便可计算获利九十余万，更不用说私下调解的金额了。2020年8月，庚公司的授权到期后，原告收回授权开始继续进行这方面的维权。此举不得不令人怀疑其用意，设陷阱进行勒索敲诈碰瓷；原告借文章内容正能量和读者的善意，引发大量浏览和转发，实现其原创提出所谓的侵权进而获利之目的。四、原告诉讼事件的影响：1.原告的做法让具有正能量的人心灵上倍受侵害，欺骗利用并打击了具有正义、善良、正能量的社会民众，严重破坏了良好社会风气和社会秩序：2.浪费了法律资源；3.侵害了大量转载人的利益；4.支持诱导社会凭借碰瓷和诈骗获利；5.给被告在经济、时间上造成严重影响，精神上产生巨大压力。五、著作成本和索赔金额：1.原告图片为数码相机所拍，并且是批量拍摄，创意和技术含量不高；资源网站显示类似图片仅几元至几十元；2.辛公司的重复转发，被原告一一起诉索赔，事实上已经起诉执行和即将被起诉的金额已经远远大于其著作成本；3.通过诸多被告转发，给原告带来的流量收益，也已远大于其著作成本，原告的收益均来自于众多网民的参与与转发；4.被告此内容转发于2016年，时隔六年仍被挖掘，以此推断，壬公司被诉，如法院判决索陪，癸公司N年之后原告收益将无上限；5.原告的著作成本经过无数次均摊成本几乎可以忽略不计；6.相反无数次同一类案件的重复开庭，浪费了大量的法律资源；7.原告以不同的方式与被告诉前沟通，扰乱了被告正常的运营秩序，增加了精神压力，具有破坏性影响，损失和伤害以金钱核算无可估量。六、网上搜索“小野杰西”关键词，下拉菜单即会出现“小野杰西碰瓷”相关词，说明此前原告针对此漏洞让其看到了巨大的商机，通过维权获得巨大利益，多家企业受到牵连，因此多家企业都在搜索相关信息，当关键词在一定的时间被频繁搜索会被判定为受到用户更需求的行为，百度搜索会根据用户搜索的时候给到下拉的联想推荐。如此高频率的搜索才会让“小野杰西”和“碰瓷”关联，因此被告认为原告此举涉嫌碰瓷。七、原告维权还是碰瓷，民主与法制时报官方账号曾在今日头条发表过一篇文章《图片侵权诉讼：维权还是碰瓷？》中提到，中国政法大学品牌与社会信用研究中心主任、子公司负责人刘瑛表示，利用网络进行“钓鱼式”使用，然后利用诉讼的合法形式，违反商业习惯(不通知)“突袭式”地直接成批量地提起诉讼，是缺乏诚信，钻法律的空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王辉认为，有些图片维权的行为已经偏离了著作权法保护版权设立的初衷，更浪费了宝贵的司法资源，相关部门应当引起重视，丑公司恶意维权以此牟利。齐鲁晚报相关负责人介绍，该律所起诉前并未与齐鲁晚报“齐鲁壹点”有过任何沟通，涉案作品中所包含的千余张图片均为手机或相机随手拍摄，专业性很低，不属于著作权法中规定的“独创性并能以一定形式表现的智力成果”，且很多张相似度极高，只是稍微调整了拍摄角度。这些图片每张价值约二三十块钱，但该律所却提出了超出该图片实际价值数十倍的赔偿价格。该负责人表示，如此大规模的恶意针对，实属利用法律漏洞进行恶意诉讼。综上，请求法院查明事实，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以维护被告的合法权益，更是还网络一片净士。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与质证。根据当事人陈某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一、己公司主张权利的事实 寅公司主张权利的为37张图片和1个短视频。 (一)涉案图片权属事实 序号 图片编号 作者 创作完成日期 首次发表日期 作品登记证号 1 J8A2431 丁某 二〇一五年九月十六日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五日 黔作登字-2020-G-00061961 2 9J8A9202 丁某 2015年09月17日 2016年01月13日 黔作登字-2020-G-00061958 3 9J8A3776 刘亚 2015年11月27日 2016年01月13日 黔作登字-2020-G-00071217 4 9J8A9613 丁某 2015年09月01日 2015年12月05日 黔作登字-2020-G-00061959 5 9J8A9663 丁某 2015年09月01日 2015年12月05日 黔作登字-2020-G-00061959 6 DSC03124 丁某 2009年02月06日 2015年12月05日 黔作登字-2020-G-00062460 7 J8A2497 丁某 2015年09月16日 2015年12月05日 黔作登字-2020-G-00061961 8 9J8A9719 丁某 2015年09月01日 2015年12月05日 黔作登字-2020-G-00061959 9 IMG_9706 丁某 2014年05月03日 2015年12月05日 黔作登字-2020-G-00062461 10 9J8A9510 刘亚 2015年09月01日 2015年12月05日 黔作登字-2020-G-00062240 11 9J8A9264 刘亚 2015年09月01日 2015年12月05日 黔作登字-2020-G-00062240 12 DSC_0089 丁某 2009年02月06日 2015年12月05日 黔作登字-2020-G-00062460 13 J8A2511 丁某 2015年09月16日 2015年12月05日 黔作登字-2020-G-00061961 14 J8A2577 丁某 2015年09月16日 2015年12月05日 黔作登字-2020-G-00061961 15 9J8A9180 丁某 2015年09月17日 2016年01月13日 黔作登字-2020-G-00061958 16 9J8A9182 丁某 2015年09月17日 2016年01月13日 黔作登字-2020-G-00061958 17 9J8A9352 丁某 2015年09月01日 2015年12月05日 黔作登字-2020-G-00061960 18 9J8A9349 丁某 2015年09月01日 2015年12月05日 黔作登字-2020-G-00061960 19 9J8A9387 丁某 2015年09月01日 2015年12月05日 黔作登字-2020-G-00061960 20 9J8A4141 刘亚 2015年11月27日 2016年01月13日 黔作登字-2020-G-00070927 21 9J8A9441 丁某 2015年09月01日 2015年12月05日 黔作登字-2020-G-00061960 22 9J8A9556 丁某 2015年09月01日 2015年12月05日 黔作登字-2020-G-00061959 23 J8A2547 丁某 2015年09月16日 2015年12月05日 黔作登字-2020-G-00061961 24 J8A2308 丁某 2015年09月16日 2016年01月24日 黔作登字-2021-G-00241430 25 9J8A3449 刘亚 2016年01月13日 2016年01月24日 黔作登字-2020-G-00070923 26 9J8A2879 丁某 2015年09月17日 2015年12月05日 黔作登字-2020-G-00061962 27 9J8A3004 丁某 2015年09月17日 2016年01月13日 黔作登字-2020-G-00071211 28 9J8A9704 丁某 2015年09月01日 2015年12月05日 黔作登字-2020-G-00061959 29 9J8A3825 刘亚 2015年11月27日 2016年01月13日 黔作登字-2020-G-00070927 30 9J8A9329 丁某 2015年09月01日 2015年12月05日 黔作登字-2020-G-00061960 31 9J8A4246 刘亚 2015年11月27日 2016年01月13日 黔作登字-2020-G-00070927 32 9J8A4212 刘亚 2015年11月27日 2016年01月13日 黔作登字-2020-G-00071217 33 DSCO6800 丁某 2009年02月06日 2015年12月05日 黔作登字-2020-G-00062460 34 DSC_1648 丁某 2011年2月5日 35 DSC_0092 丁某 2009年02月06日 2015年12月05日 黔作登字-2020-G-00062460 36 DSC_9828 丁某 2014年05月03日 2015年12月05日 黔作登字-2020-G-00062461 37 IMG_0323 丁某 2014年05月03日 2015年12月05日 黔作登字-2020-G-00062461 卯公司的知乎账号“小野杰西”和微信公众号“小野杰西”(微信号：×××)中(首次发表日期见上表)，并在贵州省版权局进行了作品登记(图片编号、作者、创作完成日期、作品登记证号见上表)，辰公司。2019年8月16日，丁某出具《著作权转让声明》，自愿将其拍摄的摄影作品IMG_9706、DSC03124、DSCO6800、DSC_1648、DSC_0089、DSC_0092、DSC_9828、IMG_0323的著作权财产权(包括复制权、发行权、信息网络传播权以及其他应当由著作权人享有的经济权利)巳公司。同日，丁某出具《作品权利声明》，载明其拍摄的摄影作品9J8A9180、9J8A9182、9J8A9202、9J8A3004、J8A2431、9J8A9613、9J8A9663、9J8A9719、9J8A9704、J8A2577、9J8A9352、9J8A9349、9J8A9329、9J8A9387、9J8A9441、9J8A9556、J8A2511、J8A2547、J8A2497、9J8A2879、J8A2308为职务作品，午公司主持创作，并对摄影作品组织进行了创意设计、场地选择、灯光布景等系列工作，前述未公司所有。同日，刘亚出具《作品权利声明》，申公司委托进行了摄影作品9J8A9510、9J8A9264、9J8A3825、9J8A4141、9J8A4246、9J8A3449、9J8A4212、9J8A3776的创作，前述摄影作品的创意设计、场地选择、酉公司组织安排，其对前述摄影作品不享有任何权利，前述摄影作品的著作权及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包括但不限于发表权、署名权、信息网络传播权等应当由著作权人享有的权利)戌公司。己公司当庭出示了涉案图片的原图参数信息。 (二)涉案视频权属事实 涉案视频于201亥公司的微信公众号“小野杰西”(微信号：×××)，视频时长03:04。2015年12月8日，己公司与刘亚共同出具《委托拍摄作品说明》，甲23公司所托，创作完成的标题为“不再让他们孤独别爱的太迟”的视频作品，视频时长03:04，于2015年12月5日首次发表于微信公众号“小野杰西”。己公司主持创作了该视频作品，组织进行了视频拍摄创意设计、场地选择、灯光布景、视频剪辑等系列工作。刘亚对该视频作品不享有任何权利，乙24公司所有。 二、被控侵权事实 丙公司系微信公众号“九美印刷包装社区”(微信号：×××)的账号主体。2016年1月28日，该公众号发表的题为《85岁老爷爷与孙子一起惊艳世界！》一文，使用了涉案图片和视频。己公司于2022年4月1日通过可信时间戳对上述电子数据进行了认证。庭审中，己公司确认涉案图片和视频已删除。 三、其他事实 己公司提交摄影师获奖、品牌代言及媒体报道情况截图，拟证明被侵权作品摄影师因其作品独创性、艺术性而享有美誉。就其主张的维权费用，己公司未提交相应证据。 丙公司提交昵图网截图，拟证明图片网站标价情况；另提交百度搜索词条截图、今日头条文章截图，丙25公司存在大量起诉图片侵权的记录，该公司有借维权牟利之嫌。 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本案中，己公司提交的作品登记证书、著作权转让声明、作品权利声明、委托拍摄作品说明、首发截图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丁26公司系涉案作品的著作权人，享有包括信息网络传播权在内的相应著作权，有权提起本案诉讼。 丙公司未经许可，在其运营的微信公众号中发布涉案图片及短视频，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上述作品，其行为符合信息网络传播权侵权行为的构成要件，构成信息网络传播权侵权，应当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 关于赔偿损失的具体数额，根据著作权法第五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权利人的实际损失、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权利使用费难以计算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百元以上五百万元以下的赔偿。根据前述规定，法定赔偿的适用应以权利人的实际损失、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权利使用费难以计算为前提。目前图片交易市场已相对成熟，在侵害图片类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中，类似图片的类似许可使用费可作为权利使用费计算的参照依据，而按照权利使用费计算赔偿数额更符合市场实际，更能体现知识产权价值。为实现利益平衡，本案在原、被告双方均未就赔偿数额进行举证的情况下，为查明事实，对图片市场售价进行了调查。调查结果显示，以网络配图方式使用图片，专业制作类图片权利使用费为每幅图片500-1000元，普通摄影类图片权利使用费为每幅图片30-40元，单次使用普通摄影类图片张数较多时的图片使用费为每幅图片15-20元，独创性及商业价值较低的摄影类图片权利使用费为每幅图片10-15元。基于前述调查结果，结合涉案图片的独创性程度及被告侵权使用具体情节，在无相反证据推翻的情况下，涉案图片的权利使用费可参照每幅30至40元予以认定，戊27公司可得利益损失的参照依据。在此基础上，己28公司对涉案图片和小视频的经济损失为1600元。关于律师费，己公司为维权委托律师参与诉讼，应有委托代理合同和律师费支付凭证，不存在举证不能的情形，己公司未提供任何证据的情况下，本院不能确定律师费是否实际支付、由谁支付、具体金额等情况，故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庚29公司诉请的律师费不予支持。关于取证费，考虑到本案确有电子证据保全的事实，本院将依据必要性、合理性、相关性原则酌情予以支持。关于其他维权支出，己公司未提交相应证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二)项、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丙公司赔偿原告小野杰西(厦门)甲公司经济损失1600元、取证费10元，共计1610元； 二、驳回原告小野杰西(厦门)甲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六十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39.38元(原告小野杰西(厦门)甲公司已交纳)，由原告小野杰西(厦门)甲公司负担127.66元，乙公司负担11.72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直接支付给原告小野杰西(厦门)甲公司。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上诉于北京知识产权法院。 审判员袁某 二〇二二年十二月二十一日 法官助理刘慧超 书记员云晨阳 本案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20修正) 第10条1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20修正) 第52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20修正) 第53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20修正) 第54条2款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2020修正) 第29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2020修正) 第7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21修正) 第260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