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公司乙公司等保护作品完整权纠纷案

民事> 知识产权与竞争纠纷> 知识产权权属、侵权纠纷> 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 侵害作品复制权纠纷 民事> 知识产权与竞争纠纷> 知识产权权属、侵权纠纷> 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 侵害作品发行权纠纷 案 号：(2012)浦民三(知)初字第791号 审理法官： 杨某 叶某 虞勇强 文书类型： 判决书 公开类型： 文书公开 审理法院： 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 审结日期：2013.03.19 案件类型： 民事一审 审理程序： 一审 权责关键词： 委托代理 合同 侵权 停止侵害 赔偿损失 消除影响 赔礼道歉 质证 诉讼请求 陪审 证据保全 案件要素： 知识产权 知产侵权行为 侵害保护作品完整权 实质性相似的侵权认定 教唆、帮助他人侵权 知产侵权抗辩 独创性 其他 赔偿问题 赔偿损失 赔偿金额争议 相关企业：甲公司 // 甲公司乙公司等保护作品完整权纠纷案 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2)浦民三(知)初字第791号 丙公司，住所地辽宁省沈某市皇姑区。 法定代表人郑某某，董某长。 原告郑某某。 上列两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王某某。 丁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张江高科技园区。 法定代表人祝某某，总经理。 戊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唐镇。 法定代表人刘某某，总经理。 上列两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谢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列两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刘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己公司，住所地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 法定代表人戎某某，董某长。 委托代理人刘某2，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胡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丙公司（庚公司）、辛某（壬公司）、癸公司（子公司）丑公司（寅公司）侵害作品复制权、发行权、署名权、修改权、保护作品完整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2年11月8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3年2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两原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王某某、卯公司、辰公司的巳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刘某2、胡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午公司、郑某某共同诉称，原告郑某某系《招财童子》系列作品的作者。2007年，原告郑某某将该系列作品著未公司。经原告多年的潜心创作和卓有成效的市场运作，该系列作品中的原创动漫形象已成为国内著名的卡通形象，并被广泛用于互联网、手机增值、动漫剧集、游戏、广告等领域，拥有极高的市场知名度。2012年10月，申公司在其经营的“1号商城”网站上销售的“情定三生”床上用品四件套上未经原告许可，擅自使用了两原告上述作品中的“招财童子-拜年系列之拜年童子1”，且在使用时破坏了两原告作品的完整性，严重侵犯了两原告的著作权。经原告调查，酉公司出品，并在多个渠道销售，情节十分恶劣。戌公司亥公司的侵权行为提供了方便。两原告认为，三被告行为严重侵犯了两原告的著作权，甲23公司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还侵犯了原告郑某某对涉案作品享有的署名权、修改权及保护作品完整权。故两原告起诉要求判令：1、卯公司立即删除侵犯两原告著作权的“情定三生”床上用品四件套信息；2、乙24公司立即停止生产、销售侵犯两原告著作权的“情定三生”床上用品四件套；3、卯公司、丙25公司在《参考消息》首页非中缝位置刊登声明，向原告郑某某赔礼道歉、消除影响；4、乙24公司丁26公司人民币（以下币种相同）100万元（其中包含合理开支公证费24,400元，购买侵权商品费用2,270元及差旅费2,000元）；5、卯公司、辰公司对上述第4项诉讼请求分别承担2,000元连带赔偿责任。 卯公司辩称，其经营的“1号商城”的经营模式是利用自身的网络平台引进联营商家在网站开设旗舰店，商家在网站发布商品信息，然后由消费者点击购买，商家再从自己的仓库发货，最后由被告向某收取一定的佣金和服务费。被告作为网络交易平台服务提供者，仅提供技术支持，并不参与消费者与商家间的交易过程。被告对商家的入驻和商品的发布有较严格的审核限制，已尽到了合理的审查义务。在诉前被告未收到原告任何的侵权通知，在收到诉状后，被告立即删除了争议商品，因此依据“避风港”原则，被告无需承担侵权责任。 戌公司辩称，“1号商城”系由原“1号店”戊27公司经营，己28公司于2012年10月才正式运营，申请第三方支付平***立账户仍需时日，庚29公司的账户进行资金结算。被告在本案中既非销售争议商品的商户，也非网络交易平台服务提供者，与本案争议事实无直接关联，因此不构成侵权，也不应承担任何责任。 乙24公司辩称，涉案商品确系其生产、销售，但是否构成侵权还有待查实。在接到原告诉状后，涉案商品已在销售渠道全面下架，停止销售。其涉辛30公司处购得，壬31公司决定，被告只是挑选、采购原料，与使用该图案无关，因此其不应承担法律责任。同时被告产品上使用的图案与两原告主张权利作品存在较大差异，并不相同，因此不构成侵权。对原告所主张的赔偿数额，其也认为过高。 经审理查明： 一、涉案作品著作权及授权情况 原告郑某某创作了系列美术作品《招财童子》，并于2006年4月24日作作品登记。辽宁省版权局发出的作登字06-2006-F-202号的作品登记证载明，作品名称为《招财童子》，作品类型为美术，作者及著作权人均为郑某某，作品完成日期为2006年1月1日，登记日期为2006年4月24日。 2007年6月15日，两原告作出《关于“招财童子”职务作品著作权的声明》，称：“招财童子”系列美术作品系以郑某某为主，癸32公司的物质技术条件创作，子33公司所有，郑某某仅保留著作权人身权中的署名权；凡侵犯“招财童子”动漫系列及其衍生品知识产权的行为，丑34公司依法追究法律责任。 2008年12月21日，两原告又作出《关于“招财童子”著作权的说明》，称：《招财童子》系列动漫作品系郑某某创作的作品，该作品已经登记，登记号为作登字06-2006-F-202号；两原告于2007年6月15日合意约定，寅35公司，郑某某仅保留上述作品著作权中的人身权；上述合意约定虽称为职务作品著作权的约定，实际上系无偿转让约定；凡侵犯《招财童子》系列动漫作品知识产权的行为，丑34公司有权以自己的名义依法追究其法律责任。 两原告将其作品上传至其网站，并授权他人使用上述作品收取授权费用。两原告还在全国范围内多处提起诉讼维权。原告在本案中主张权利的作品为上述系列作品中的“招财童子-拜年系列之拜年童子1”，其主要内容为1名男童与1名女童以新郎新娘的装扮共同手执红绣球相视而笑。 二、两原告所诉三被告的侵权行为 2012年10月11日，午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某某到山东省平阴县公证处，卯36公司知识产权的侵权行为进行维权取证，向该处申请对王某某以普通消费者身份登录“天猫”、“京东商城”、“1号店”及“银泰网”等网站并购买侵权产品、截取、浏览相关页面的整个操作过程进行录像并对该产品的取得过程进行证据保全。当日，该处公证人员孙伟、王博监督了王某某自当日15时43分至16时08分在该处办公室电脑，浏览“360购物”网等网页，在“1号商城”网上购买“某某家纺旗舰店”销售的“某某家纺情定三生床上用品四件套”的操作过程。2012年10月17日，该处公证人员孙伟、王恒玉随同王某某一同到山东省平阴县某地的“韵达快运”营业室，王某某在该室提取包装完好的单号为“16xxx73465”的货物一件，该处公证人员将该货物打开，拍照后又进行了密封。随后王某某在“1号商城”确认收货。公证处对上述过程进行了录像，并于2012年10月18日出具了（2012）平阴证经字第5775号公证书。 该公证书内容显示，王某某登陆了网址为www.1mall.com的“1号商城”网站，在其中的某某家纺旗舰店中订购了“斜纹活性印花床单四件套-情定三生”一套，价格为488.6元。王某某还点击了“1号商城”网站页面下方的“营业执照”按钮，辰37公司的营业执照。在王某某使用支付宝巳38公司。 午39公司申请，山东省平阴县公证处还出具了（2012）平阴证经字第5773、5774、5776号公证书，分别就王某某自“天猫”、“京东商城”及“银泰网”上购买以上相同商品的过程进行了公证。公证书内容显示，自其他三网站上购买的床上用品与在“1号商城”中购买的产品一致，只是在尺码上存在差异。其中“天猫”网上的产品购自于某某家纺旗舰店，网页显示该商品库存为50件，累计评价为347次，月成交记录为40件，购买价格为758元。在“京东商城”网站页面显示，该商品由某某家纺提供，由京东商城负责配送及开具发票，全部评价为319次，购买价格为531元。在“银泰网”上该商品的购买价格为493.34元。该公证处向原告沈某某某公司出具了金额为5,500元的公证费发票4份。 上述王某某购买的4套床上用品底色为红色，上面印有1名男童与1名女童以新郎新娘的装扮共同手执红绣球相视而笑的图案。未40公司及相关企业信息。 审理中，2012年12月17日，午公司又申请证据保全公证，山东省济南市槐荫公证处公证员李法东、工作人员吕飞及原告委托代理人王某某于当日在该处计算机上进行登陆、浏览相关网站等操作并对相关网页实时截图。2012年12月26日，该处出具了（2012）济槐荫证经字第332号公证书，申41公司出具了2,400元的公证费收据一张。 根据该公证书内容显示：在高朋网上有一款名称为“某某家纺全棉斜纹四件套-情定三生”的产品曾进行团购，页面显示团购成功并已结束，共计有259人购买，价格为379元，酉42公司生产；在大众点评网上有一款名为“某某家纺印花床单4件套”的产品曾进行团购，该产品介绍中称系斜纹活性印花床单4件套-情定三生，该团购已于2012年7月12日结束，共有6人购买，价格为568元并赠蚕丝枕1对；在中视网盟网站上有一款名为“某某家纺斜纹印花床单四件套情定三生1.5米床”的商品，该商品显示已经购买168件，价格为349元；在开心团购网上有名为“某某家纺全棉斜纹四件套-情定三生”的两款不同尺寸的团购商品，团购已于2011年11月30日结束，共计有40人及259人购买，价格为349元及379元。 三、三被告间关系 戌公司原系网址为www.1mall.com的“1号商城”网站的经营者。2011年8月，戌43公司作为乙方就甲方提供1号店网站的网络交易平台，乙方在该平台上销售商品或提供服务等事宜达成一致意见，并签订了《1号店网络交易平台服务合作协议》及一系列附件。双方约定：亥44公司后，甲45公司上自行发布商品信息，且对信息发布内容，程序有一系列的规范；甲方仅负责向乙方提供技术服务，除此之外与乙方销售商品有关的一切事务（包括但不限于发货、维修、质量保证、退货等）均由乙方负责；乙方有义务为买家开具发票。乙46公司在“1号商城”丙47公司，并自行上传商品信息，销售其商品，戌公司为其提供网络交易平台服务。2012年1月双方又续签合同。 2012年，戌公司作为甲方、乙24公司丁48公司作为丙方签订了三方转让协议，约定：自“1号商城网站成立日”（预计为2012年9月30日）起，丙方独立开始运营1号商城www.1mall.com，同意经营原由甲方在原协议项下提供的网络交易平台服务业务；原甲、乙方签订的《1号店网络交易平台服务合作协议》、《1号商城网络交易平台服务合作协议》项下甲方的全部权利和义务概括转让给丙方，丙方全部承继该等权利和义务，乙方同意此项安排。 2012年9月，“1号商场”戊49公司经营。当月29日，卯公司戌公司签订了《账户服务协议》，己50公司在第三方付款处理服务提供商开立和拥有的若庚51公司，因此在这些账户转让前，辰公司辛52公司持有客户向这些账户支付或预付的任何资金。 四、与本案相关的其他情况 2012年11月，原告诉至法院。审理中，两原告确认在“1号商城”中已经删除涉案产品信息，壬53公司立即删除侵犯两原告著作权的“情定三生”床上用品四件套信息的诉讼请求。 乙24公司在京东商城上店铺的佣金为8%，在天猫网上的技术服务费为4%（成交额在合同期内为3,000万元以下）。癸54公司自行统计，在天猫网上其于2011年9月26日至2012年10月21日共销售涉案商品872件，合计销售额为347,246.14元，平均单价为398.22元，在京东商城上其于2012年9月25日至2012年10月21日销售涉案商品39件，合计销售额为17,289元，均价为443.31元。乙24公司称其共计销售涉案商品1,000件左右，且均在网上销售，每件的利润为90余元。对上述统计，两原告不予认可，原告认为其可统计的销量为1,644件，但未提交充分证据予以证明。 以上事实，由原、被告的当庭陈述，两原告提交的《作品登记证书》、（2007）辽诚证民字第1513号公证书、关于《招财童子》著作权的说明、民事判决书、（2009）辽诚证字第989号公证书、（2012）平阴证经字第5773、5774、5775、5776号公证书、（2012）济槐荫证经字第332号公证书、公证费发票复印件、公证费收据，卯公司、辰公司提交的《三方转让协议》、《1号店网络交易平台服务合作协议》、《账户服务协议》，乙24公司提交的《合作补充协议》、《淘宝商城服务条款》等经庭审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 一、两原告系涉案作品的权利人 我国著作权法规定的作品是指文学、艺术和科学领域内具有独创性并能以某种有形形式复制的智力成果。两原告主张权利的涉案美术作品“招财童子-拜年系列之拜年童子1”由原告郑某某创作完成并进行了作品登记，因此原告郑某某依法享有涉案作品的著作权。后原告郑某某又明确将涉案作品著作权中除专属作者的人身子55公司，丑56公司享有涉案作品的著作财产权。当涉案作品著作人身权及财产权受到侵害时，两原告当然有权就侵权行为提起诉讼。 二、寅57公司行为是否构成侵权及其法律后果 乙24公司系涉案商品“情定三生”床上用品四件套的生产者及销售者。比对两原告卯58公司在涉案商品上使用的图案，涉案作品表现为1名男童与1名女童以新郎新娘的装扮共同手执红绣球相视而笑的场景，以烘托婚礼喜庆气氛。辰59公司在涉案商品上使用的图案，两者的主要差异之处为：涉案作品新郎的眼睛为一根线条勾勒，涉案商品中则是圆眼；新郎帽翅图案不同；新郎帽沿图案颜色不同；新郎服装底部花纹不同；新娘凤冠有几处颜色不同；新娘服装底部花纹不同等。除这些细节外两者的构图、人物比例、线条、色彩等基本相同，且其他细节部分也基本相同，因此两者已构成实质性相似。乙24公司在涉案商品上的另一种图案使用方式为前一种图案左右完全相反，亦不妨碍其与原告作品构成实质性相似。两原告将其作品置于网站，使观众能接触到其作品。而如果没有接触到两原告的涉案作品，乙24公司涉案商品上图案的制作者不可能创作出与涉案作品构成实质性相似的该图案。同时，乙24公司也没有证据证明涉案商品上图案的创作者，巳60公司生产、销售的涉案商品上使用了两原告的涉案作品。 午61公司未62公司对涉案作品的复制权、发行权，侵害了原告郑某某对涉案作品的署名权、修改权、保护作品完整权。乙24公司将两原告享有著作权的涉案作品使用在其生产、销售的床上用品上，未62公司对涉案作品的复制权、发行权。考虑到被告在使用两原告作品时未在上面标注其他作者名字，且按照习惯在床上用品的图案上一般不标注作者名字，因此被告未侵犯原告郑某某对涉案作品的署名权。乙24公司使用涉案作品时进行了一定的修改，但作品主题、人物结构、绘画风格等均未发生变化，即便是修改最大的新郎眼睛处，修改前和修改后均表达的也都是笑意，这种修改尚未达到歪曲、篡改原作品的程度，因此被告行为侵害了原告郑某某对涉案作品的修改权，但未侵害其保护作品完整权。 法律规定，侵害著作权的民事责任包括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结合两原告的诉讼请求，乙24公司首先应当承担停止侵权的民事责任。申63公司在《参考消息》首页非中缝位置刊登声明，向原告郑某某赔礼道歉、消除影响。酉64公司仅侵害了原告郑某某对涉案作品的修改权，且其修改行为情节轻微，尚未对原告郑某某造成严重不利后果，因此对原告该诉请，本院不予支持。寅57公司戌65公司经济损失的数额，亥66公司甲67公司的违法所得的情况下，本院主要依据以下情节依法酌定赔偿金额为6万元：涉案作品以新人手执绣球对视而笑为内容以烘托婚礼喜庆主题，这在民间并不鲜见，且涉案作品的构图、线条、色彩和手法等均比较常见，因此该作品的独创性程度一般；涉案商品在网上销售，癸54公司自行统计及现有证据可查实的，其生产、销售的涉案商品在1,000套以上，因此其销量较高，但（2012）济槐荫证经字第332号公证书中所载明的床上用品因原告未实际购买，故本院无法乙68公司生产并销售；涉案商品上使用的涉案作品是其商业价值体现的组成部分，而非全部，考量涉案商品价值时还要考虑生产者对商品主题、面料、丙69公司的商品在相关消费者中具有较高知名度等因素，如前述涉案作品其独创性程度一般，类似主题作品并不鲜见，因此被告使用的该作品在涉案商品上体现的价值也一般，不能将涉案商品的利润全部归因于涉案作品，其价值只能占该商品利润不多的一部分。关于两原告主张的合理支出部分，两原告主张购物费用2,270元及差旅费2,000元，该支出为实际支出且数额合理，因此本院予以支持；两原告还主张公证费24,400元，其中的22,000元为诉前的4次购买涉案商品公证费用，该公证费数额较其他类似公证收费偏高，且两原告不能说明该收费依据，又不能提供公证费发票原件，因此该公证费数额由本院酌定为6,000元。两原告另主张的诉中公证费2,400元，因两原告不能提供该费用发票，仅提供了收据，故证据尚不充分，本院对此不予支持。 三、丁70公司、辰公司行为是否构成侵权 卯公司戊71公司提供了“1号商城”这一网络交易平台服务。依据双方间协议，己72公司上传，乙24公司还负责发货、维修、质量保证、退货、开具发票等商品销售服务，卯公司仅提供技术服务，同时收取客户货庚73公司结算。戌公司辛74公司代为收取客户货款，壬75公司。因此本案中，癸76公司。两原告认为，卯公司、辰公司子77公司的侵权行为提供了便利，属《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九条规定的“教唆、帮助他人实施侵权行为的，应当与行为人承担连带责任”。本院认为，依据法律规定，教唆、帮助侵权行为应当以教唆人、帮助人应知被教唆人、被帮助人实施侵权行为为构成要件。但在本案中，丑78公司上传，该商品信息中没有明确内容可以直接判断涉嫌侵犯他人著作权，因此没寅79公司实施了侵权行为。诉讼前，卯80公司删除涉案商品信息，卯公司在收到诉状后也及时删除了涉案商品信息。辰81公司、辰公司在本案中不构成教唆、帮助侵权行为，因此针对两被告的诉请，应予驳回。两原告在审巳82公司立即删除侵犯两原告著作权的“情定三生”床上用品四件套信息的诉讼请求，系其对自己诉讼权利的处分，于法不悖，自可准许。 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第（五）项、第（六）项、第三款、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己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生产、午83公司、郑某某享有著作权的美术作品“招财童子-拜年系列之拜年童子1”的“情定三生”床上用品四件套产品； 二、己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未84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合计人民币70,270元； 三、申85公司其余诉讼请求。 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3,800元，丙公司、郑某某承担人民币6,415元，己公司承担人民币7,385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杨　捷 代理审判员叶某 人民陪审员虞勇强 二〇一三年三月十九日 书　记　员王译倩 本案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9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10修正) 第10条1款2项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10修正) 第10条1款3项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10修正) 第10条1款4项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10修正) 第10条1款5项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10修正) 第10条1款6项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10修正) 第10条3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10修正) 第48条1款1项 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