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公司、乙公司侵害外观设计专利权纠纷二审民事判决书

甲公司、乙公司侵害外观设计专利权纠纷二审民事判决书 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9)鄂民终32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甲公司，住所地湖北省汉川市某地。 法定代表人：牟野，该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孟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崔某，某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乙公司，住所地湖北省汉川市某地汉江大桥北。 法定代表人：徐某，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章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丙公司，住所地湖北省汉川市经济开发区（北桥工业园）。 法定代表人：牟野，该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孟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崔某，某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原审被告：丁某，住所地湖北省汉川市新河工业园东方明珠4号楼4幢1层商819室。 法定代表人：薛某，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孟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崔某，某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戊公司（以下简称戊公司）己公司（以下简称己公司）庚公司（以下简称庚公司）、丁某（以下简称丁某）侵害外观设计专利权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鄂01民初83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辛公司壬公司、丁某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孟某，癸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章某2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戊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鄂01民初838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赔偿金额过高。根据被上诉人提交的公证书显示，被控侵权产品在电商线上销售，月销量为788件。实际上该产品仅于2017年7月开始线上销售，同年8月即下架停止销售，销售时间为一个月，且以上月销量还包括7天无理退货或因质量问题而退货的订单。该产品利润低，通常为每件50元（人民币，下同）以下。涉案外观设计专利在该类产品的利润中实际贡献率不高，且授权时间距今较短。本案与另一侵害实用新型专利案为关联案件，被控侵权产品为同一产品，上诉人只实施了一个行为，不应当承担过多赔偿责任。 己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赔偿的数额适当，被上诉人为开发专利技术方案投入上百万的成本，而专利产品市场需求旺盛，上诉人的生产规模较大，被控侵权产品的销售严重的影响了被上诉人专利产品的市场份额。涉案外观设计专利虽然只是车架和滚轮组，但构成了被控侵权产品外观的主要部分，普通消费者无法进行区分。被上诉人拥有实用新型和外观设计两项专利权，上诉人虽实施了一个侵权行为，但对涉案外观设计专利权造成了侵害，不影响被上诉人向某主张两项专利的保护。 壬公司丁某共同述称，子公司的上诉理由。 己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丑公司、庚公司丁某：1.立即停止侵权行为，即停止制造、销售侵犯ＺＬ20163039××××.5号外观设计专利权的婴儿推车产品，收回并销毁侵权产品及销毁制造侵权产品的模具；2.寅公司经济损失50万元；3.寅公司因制止侵权所支出的合理费用24800元；4.承担本案诉讼费。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己公司系名称为“婴儿推车”外观设计专利的专利权人，该专利申请日为2016年8月17日，授权公告日为2017年2月15日，专利号ＺＬ20163039××××.5，现处于有效法律状态。结合涉案专利图片观察，该推车包括推车架体和设于推车架体下方的滚轮组。推车架体包括两个前支架、两个后支架、两个侧围杆、两个支架连接件、两个第一连杆、两个第二连杆、后连杆、置物篮固定横杆、两个推杆、前扶手、脚踏板、座位支撑杆、遮阳棚支撑架、后扶手和奶瓶架，其中：两侧推杆上端与后扶手相连，奶瓶架位于右侧推杆处，两推杆下端分别与两第二连杆上端铰接；两第二连杆下端分别与两后支架上端侧壁铰接；两侧围杆为直条形，上端分别与两推杆下端侧壁铰接，两侧围杆下端经支架连接件与两后支架上端铰接；支架连接件下端与前支架上端铰接；前扶手呈圆弧形设于两侧围杆和第二连杆之间；两第一连杆为平直形，其一端分别与两后支架侧壁铰接，另一端分别与两前支架侧壁铰接；两前支架下端略呈向中间弯曲状，脚踏板设于两前支架下端处；座位支撑杆设于两支架连接件处；前扶手呈圆弧形与两侧的侧围杆和第二连杆连接；遮阳棚支撑架呈圆弧形与两侧推杆连接。滚轮组共前后两对，前滚轮组位于前支架下方，后滚轮组位于后支架下方并经后连杆连接，前滚轮组间距窄于后滚轮组间距。 2017年8月14日，己公司法定代表人徐某向苏州市吴中公证处提出保全证据申请。吴中公证处于2017年8月28日出具的（2017）苏吴证民内字第8865号公证书随附网页截图显示，通过登录淘宝网（××）搜索“小毛兔旗舰店”，卯公司有多款婴儿车展示销售；之后通过“182××××2107”的账户登录“TMALL天猫”，在“小毛兔旗舰店”中有名为“小毛兔婴儿推车超轻便折叠便携手推车可坐可躺宝宝儿童伞车婴儿车”的商品链接，该链接显示产品为一款婴儿推车，促销价299~349，月销量788，辰公司经营者信息，显示经营者为“丁某”。该公证书随附截屏还显示有该婴儿推车的部分细节图片。 另据吴中公证处2017年12月6日出具的（2017）苏吴证民内字第10024号公证书记载，己公司代理人章某32017年11月30日向该处申请保全证据公证，公证处有关淘宝网交易信息的保全公证工作记录及随附截屏显示，通过使用公证处的电脑，登录淘宝网后输入“182××××2107”账户及密码，可查询到订单日期为2017年8月14日的交易信息，所定购商品链接名为“小毛兔婴儿推车超轻便折叠便携手推车可坐可躺宝宝儿童伞车婴儿车”，交易价格299元，顺丰物流运单号为616036806941，收件人为“刘亚鹏”，电话“182××××2107”，该订单状态为交易成功。公证处有关物品公证的工作记录记载，章某在2017年11月30日下午携带一黄色纸板箱物品至公证处办公室，经公证员现场查验，该箱体外部由白色塑料打包带束缚包装，结合处由透明胶带纸及金属卡钉密封，密封完好。在箱体顶部黏贴有一张顺丰速运单据，上面载有“61603680941，寄件：小毛兔旗舰店155××××7731，汉川市欧亚达9栋2-3楼喜淘淘，收件：刘亚鹏182××××2107……，寄件日期：2017-8-某”等字样的信息；箱体正面印有“小毛兔”字样的信息，箱体另一侧印有“巳公司，公司地址：湖北省汉川市某地，生产地址：湖北省汉川市经济开发区某地”等字样的信息。公证员监督章某对纸箱当场进行拆封并取出箱中物品，之后由章某对大部分组件予以当场组装、展示，公证员对经组装的童车部分关节及相关细节予以拍摄。之后，公证员对箱中随附的纸质说明书予以拍摄及复印，说明书所载生产者信息与箱体标注信息一致。完成上述操作后，公证员将从箱中取出的全部物品再次放回箱体后进行封存，并黏贴加盖有公证处公章的封条。 己公司当庭提交了由吴中公证处密封的被控侵权实物。该实物外包装箱与公证处的物品公证的工作记录记载情况一致。经当庭拆封并组装，包装箱内产品为一款可折叠婴儿推车，产品外观及结构与公证书随附照片一致，产品吊牌上标注生产日期为2017年8月11日。该被控侵权推车由推车架体、设于推车架体下方的滚轮组以及座位垫、脚托、靠背、遮阳棚、置物篮等组成，其中推车架体为白色，遮阳棚、坐垫、脚托、靠背、置物篮等为绿色。推车架体包括两个前支架、两个后支架、两个侧围杆、两个支架连接件、两个第一连杆、两个第二连杆、后连杆、置物篮固定横杆、两个推杆、前扶手、脚踏板、座位支撑杆、遮阳棚支撑架、后扶手；其中两侧推杆上端与后扶手相连，两推杆下端分别与两第二连杆上端铰接；两第二连杆下端分别与两后支架上端侧壁铰接；两侧围杆呈向上凸出的圆弧形，上端分别与两推杆下端侧壁铰接，两侧围杆下端经支架连接件与两后支架上端铰接；前扶手呈圆弧形设于两侧围杆之间；支架连接件下端与前支架上端铰接；两第一连杆呈弯曲弧形，一端分别与两后支架侧壁铰接，另一端分别与两前支架侧壁铰接；两前支架下端略呈向中间弯曲状，脚踏板设于两前支架下端处；座位支撑杆设于两支架连接件处；前扶手呈圆弧形与两侧侧围杆连接；遮阳棚支撑架呈圆弧形与两侧推杆连接。滚轮组共前后两对，前滚轮组位于前支架下方，后滚轮组位于后支架下方，前滚轮组间距窄于后滚轮组间距。座位垫铺设于座位支撑杆上，置物篮位于座位下方，遮阳棚覆盖于遮阳棚支撑架上。 另查明，除本案诉讼外，己公司还就被控侵权产品同时侵犯其名称为“可折叠婴儿推车”实用新型专利（专利号：ＺＬ20162088××××.3）一并起诉。为办理上述有关公证证据保全事项，己公司供支付了公证费4000元，其明确在本案诉讼中主张800元。另为本案诉讼，某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协议，约定律师费总额24000元，其中已付12000元。 再查明，戊公司成立于2002年5月，登记经营范围为童车童床等生产销售。庚公司成立于2007年9月，登记经营范围为儿童用品等的生产销售，厂区门牌上标注地址为汉川市霍城大道150号。丁某成立于2014年4月，登记经营范围为服装、鞋帽、箱包等产品的销售。 一审法院认为，1.午公司、庚公司丁某是否实施了被控侵权行为的问题。未公司提交的被控侵权产品外包装箱和产品安装使用说明的标示信息，有关产品外包装箱和产品安装使用说明上明确标注产品生产厂家为“巳公司”，生产地址为“湖北省汉川市经济开发区某地”，申公司生产场所标注的门牌地址即为霍城大道150号，在其生产车间内也有结构及外观类似的童车产品，酉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均为牟野，存在共同生产被控侵权产品的主客观条件，戌公司庚公司所共同生产。而被控侵权产品外包装箱上明确标注销售者为“小毛兔旗舰店”，吴中公证处出具的两份公证书也显示在“小毛兔旗舰店”上确有该款童车销售，亥公司作为“小毛兔旗舰店”公示的经营者，在其未提交任何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应认定为被控侵权产品的销售者。甲23公司、庚公司丁某辩称的公证书仅有对被控侵权产品销售网页以及事后确认收货的公证，而对产品购买过程以及现场收货过程均未进行公证，一审认为，根据吴中公证处的相关工作记录，被控侵权产品在2017年11月30日提交公证处拆封时包装封存完好，且外包装上标注的运单号、收货人及电话等信息，与网上订单信息一致，戊公司、庚公司丁某并未举证证明该被控侵权产品有任何调换、更改之处。相反，将被控侵权产品外包装箱、安装使用说明上标注的生产者和销售者信息与被控侵权产品的销售网页、庚公司厂区的照片、乙24公司、庚公司丁某工商登记信息等相对照，上述证据可以相互印证，己公司提交的证据已形成完整的丙25公司庚公司生产，丁26公司销售。 2.关于被控侵权产品是否落入涉案专利权保护范围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第五十九条第二款规定：“外观设计专利权的保护范围以表示在图片或者照片中的该产品的外观设计为准，简要说明可以用于解释图片或者照片所表示的该产品的外观设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犯专利权纠纷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解释）第八条规定：“在与外观设计专利产品相同或者相近种类产品上，采用与授权外观设计相同或者近似的外观设计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被诉侵权设计落入专利法第五十九条第二款规定的外观设计专利权的保护范围。”本案中，涉案专利系有关婴儿推车的外观设计专利，从涉案专利图片表示的产品外观设计看，该专利反映的是有关婴儿推车架体及滚轮组的构造，并非完整的婴儿推车产品。将被控侵权婴儿推车的架体及滚轮组与涉案专利相比较，两者之间除在侧围杆、第一连杆的形状上略有区别，且被控侵权产品中的前扶手是否与第二连杆相连等不同之处外，在整体结构上基本相同，属于近似的外观设计。但本案被控侵权产品为完整的婴儿推车，除推车架体和滚轮组外，还包含坐垫、脚托、靠背、遮阳棚、置物篮等部件。根据解释第十二条第二款的规定，将侵犯外观设计专利权的产品作为零部件，制造另一产品并销售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属于专利法第十一条规定的销售行为，但侵犯外观设计专利权的产品在该另一产品中仅具有技术功能的除外。戊公司庚公司作为推车产品的生产者，其行为是否侵犯本案专利权，关键在于判断被控侵权推车架体和滚轮组在婴儿推车产品中是否仅具有技术功能。就本案而言，有关推车架体的设计除满足方便推车折叠和打开的技术功能外，其还直接决定了整个推车的造型。在正常使用过程中，除座位支撑杆、遮阳棚架等为座位垫、遮阳棚等覆盖外，推车架体的主体部分包括前后支架、侧围杆、支架连接件、推杆、扶手、脚踏板等均能为消费者所观察到，且会产生视觉上的效果。因此，在该推车架体在正常使用时能够看到，且对推车产品整体的外观设计产生直接影响的情况下，戊公司庚公司制造并销售被控侵权推车，仍构成对本案专利权的侵犯。 3.午公司、庚公司丁某应承担的民事责任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第十一条第二款的规定，外观设计专利权被授予后，任何单位或者个人未经专利权人许可，都不得实施其专利，即不得为生产经营目的制造、许诺销售、销售、进口其外观设计专利产品。戊公司庚公司以侵权的推车架体作为主要部件制造并销售婴儿推车，根据解释第十二条第二款的规定，其行为属于销售侵犯外观设计专利权产品的行为，应承担停止销售侵权产品并赔偿经济损失的民事责任。戊27公司己28公司参与了被控侵权推车的制造，根据解释第十二条第二款的规定，丁某的行为不构成专利侵权，其不必承担相应的侵权民事责任。庚29公司要求销毁侵权产品及模具的请求，戊27公司未举证该有库存产品存在且存在制造侵权产品的专用模具，对其该项诉讼请求，一审不予支持。午公司庚公司应承担的经济损失赔偿数额问题。本案中，己公司并未就因侵权所受实际损失进行举证，辛30公司庚公司制造销售推车产品的获利也不明，一审综合涉案专利类型、戊公司、庚公司丁某侵权行为性质和持续时间，侵权产品售价以及天猫网站上显示的月销量等情况，壬31公司庚公司癸32公司经济损失50000元。己公司为本案诉讼产生的律师费24000元、以及在本案中主张的公证费800元，均属于维权的合理支出，子33公司庚公司共同负担。 综上，戊公司、庚公司将侵权的推车架作为主要部件制造并销售婴儿推车，其行为构成对本案专利权的侵犯，应承担停止销售并赔偿经济损失的民事责任。一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第十一条第二款、第五十九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犯专利权纠纷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十二条第二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一、戊公司、庚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销售侵害“婴儿推车”外观设计专利权（专利号：ＺＬ20163039××××.5）的产品；二、戊公司、庚公司于丑34公司经济损失50000元；三、戊公司、庚公司寅35公司维权合理支出24800元；四、卯36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逾期不履行判决确定的金钱给付义务，则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9048元，己公司负担2876元，戊公司、庚公司负担6172元。 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 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结合当事人的上诉请求、理由及答辩意见，归纳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一审判决的赔偿数额是否合理。对此，本院评判如下： 己公司专利号为ＺＬ20163039××××.5的“婴儿推车”外观设计专利，在专利有效期内应受法律保护。在本案的二审中，戊公司、庚公司丁某对被控侵权婴儿推车架体及滚轮组的设计属于与涉案外观设计专利相似的外观设计并无异议，被控侵权婴儿推车架体及滚轮组的设计落入涉案专利权的保护范围。戊公司庚公司未经许可制造、销售被控侵权产品，丁某未经许可销售被控侵权产品，均构成侵犯外观设计专利权，应当承担停止侵权并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一审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犯专利权纠纷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二条第二款的规定，辰37公司庚公司以被控侵权推车架体为主要部件制造并销售被控侵权产品，属销售侵犯外观设计专利权产品的行为，亥公司的行为不构成专利侵权，属适用法律错误，巳38公司、戊公司庚公司都未对此提出上诉，本院对一审判决责任承担的方式予以维持。 《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第六十五条规定，侵犯专利权的赔偿数额按照权利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确定；实际损失难以确定的，可以按照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确定。权利人的损失或者侵权人获得的利益难以确定的，参照该专利许可使用费的倍数合理确定。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损失、侵权人获得的利益和专利许可费均难以确定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专利权的类型、侵权行为的性质和情节等因素，确定给予一万元以上一百万元以下的赔偿。本案中，己公司未举证证明其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或侵权人获得的利益，一审综合涉案专利的类型、侵权行为的性质、被控侵权产品的网络销售价格和数量等情况，确定赔偿数额为50000元，并无不当。戊公司上诉认为被控侵权产品销售时间短，实际销量少而利润很低，但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己公司在另案中就同一款被控侵权产品主张实用新型专利权的赔偿，不影响其在本案中主张外观设计专利权的赔偿权利。戊公司主张一审赔偿数额过高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戊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三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824元，甲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徐　翠 审 判 员　　张　浩 审 判 员　　冯雅婧 二〇一九年四月十七日 法官助理　　张　晶 书 记 员　　刘　颖 本案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2008修正) 第11条2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2008修正) 第59条2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2008修正) 第65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犯专利权纠纷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12条2款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犯专利权纠纷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8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334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17修正) 第142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17修正) 第170条1款1项 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