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公司等诉符某等侵害商业秘密纠纷案

甲公司等诉符某等侵害商业秘密纠纷案 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7)琼民终295号 上诉人（一审原告）：甲公司。住所地：海南省海口市某地海口市保税区某地。 法定代表人：陈某，总经理。 上诉人（一审原告）：乙公司。住所地：海南省海口市某地海口市保税区某地。 法定代表人：陈某，总经理。 上述两位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述两位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某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符某。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梁某均。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丙公司。住所地：海南省文某清澜经济开发区。 法定代表人：符某2，总经理。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文某未40公司。住所地：海南省文某某地。 法定代表人：郑某，厂长。 原审第三人郑某2。 原审第三人陈某2。 丁某（以下简称己公司）、乙公司（以下简称丁某）与被上诉人符某、梁某均、丙公司（以下简称丙公司）、文某未40公司（以下简称未40公司）以及原审第三人郑某2、陈某2侵害商业秘密纠纷一案，不服海南省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琼01民初20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8月10日立案受理，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9月7日不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戊公司、丁某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某，被上诉人符某、梁某均、丙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符某2、未40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郑某以及原审第三人郑某2、陈某2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己公司、丁某共同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支持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3.判令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二审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及理由：一、上诉人的”天际”牌产品配方不为公众所知悉，能带来可预期的经济利益和竞争优势，并且已采取保密措施，该产品配方构成商业秘密，不属于公知技术信息。（一）判断某项信息是否具有秘密性，标准就是”不为公众所知悉”。首先，一审判决没有证据显示被上诉人生产的”椰江”牌产品的配方与上诉人生产的”天际”牌椰子片、椰子角、木瓜糕、芒果糕的产品配方相同，尤其是两个品牌具有不同的口感和味道就充分说明产品配方不同；其次，”天际”牌产品和”椰江”牌产品的外包装上均未公开相关技术信息，包括产品配方、工艺流程、加工方法。一审判决没有证据证明上诉人生产的”天际”牌产品配方属于公知技术。上诉人的产品配方系花费对价从被上诉人处购买所得，在被上诉人作为股东时就采取了保密措施，具有实用性和秘密性。一审判决仅简单对比两品牌外包装袋上的主要配料，未从食品生产行业的专业角度对两个产品的配方、工艺流程、加工方法进行比较即作出”因以上产品在海南地区生产销售的历史较长，各类品牌及数量较多，配料均基本相同，故以上配料均为该领域同类产品市场的公知技术信息”的错误认定。该认定与海南特产市场上不同品牌的相同产品具有明显不同的外观、口感、味道的事实不符。例如春光、南国等品牌的椰子片、椰子角就与上诉人生产的同类产品在外观、口感、味道等方面具有明显区别。（二）庚公司均为椰子食品加工企业，生产配方对产品具有决定性影响。上诉人的生产配方系从被上诉人处对价获得，是双方交接手续中的重要资料。上诉人在一审提交的琼名认委【2005】2号《海南省名牌产品认定委员会文件》、海南省名牌产品证书、天际食品宣传册以及《辛公司报告书》等材料均能证明涉案的产品配方具有现实或者潜在的商业价值，能为上诉人带来竞争优势和经济效益，符合”能为权利人带来经济利益，具有实用性”的条件。（三）被上诉人在经营管理期间就采取了制定保密制度、指定专门部门保管、对员工进行保密教育等措施对产品配方进行保护。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壬公司股份转让协议书》也有保密条款。上诉人后续提交的《天际各部门岗位职责》《天际食品综合管理部工作手册》《海南天际客户管理制度》《岛外销售人员管理制度》《保密协议》等材料均能证明上诉人对产品配方信息采取了制定保密制度、加强保密教育等措施进行保护，使产品配方始终处于不为公众知悉的状态中。（四）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壬公司股份转让协议书》中约定对股份转让协议标的和各方的商业秘密等信息负有保密义务，即便股份转让协议终止后保密条款仍然适用、不受时间限制。因此，上诉人主张的”天际”牌相关产品配方是商业秘密，应该受到法律保护。被上诉人辩称椰角、椰片的产品配方属于公知技术，但被上诉人一直未能提交包括教科书、公开的技术杂志、资料或学术文献等有效证据证明。一审法院在缺乏证据的情况下作出上诉人产品配方属于公知技术的认定错误，应予撤销。二、《最高人民法院关某2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规定，商业秘密中的客户名单，一般是指客户的名称、地址、联系方式以及交易习惯、意向、内容等构成区别于相关公知信息的特殊客户信息，包括汇集众多客户的客户名册以及保持长期稳定交易关系的特定客户。自2009年起，癸公司、文昌未40公司、子公司通过多次洽谈，在交易产品、价格、数量、交易方式、结算方式、包装规格等方面达成合意，丑公司签署了多份合同并进行了多次交易，双方形成了长期稳定的交易关系。上诉人一审提交的《商品供销一般性合同》、两份《委托生产加工食品协议》均能证明。上述资料并非单就企业名称进行简单罗列，从其他渠道也不易获得，是上诉人在经营过程中经累积形成的特定化客户资料，不为相关领域的经营者所普遍知悉，因此具有秘密性。这些客户信息对于上诉人具有实用价值，反映了上诉人的生产营销渠道和具体客户的消费类型、参与人员、联系方式及交易价格，是上诉人稳定的客户群、开拓市场、参考确定交易价格的依据。它们共同组合形成了上诉人特定客户的一整套经营信息，上诉人由此获得竞争优势。同时，《壬公司股份转让协议书》中通过确认被上诉人对商业秘密的保密义务的方式从而对客户名单采取了法律意义上的保密措施。上诉人为开发前述交易关系花费了较大的物力和人力。而符某、梁某均、郑某2、陈某2利用其曾为被上诉人股东、管理者期间以及返聘期间所全面掌握上诉人产品配方、销售渠道、客户资料等商业秘密，委托被上诉人未40公司生产并进行销售，销售客户群体与上诉人的长期合作客户群体多数重合，其行为严重侵害了上诉人的商业秘密。三、《最高人民法院关某2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规定：”确定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十条规定的侵犯商业秘密行为的损害赔偿额，可以参照确定侵犯专利权的损害赔偿额的方法进行”。《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第六十五条规定：”侵犯专利权的赔偿数额按照权利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确定；实际损失难以确定的，可以按照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确定。权利人的损失或者侵权人获得的利益难以确定的，参照该专利许可使用费的倍数合理确定。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损失、侵权人获得的利益和专利许可使用费均难以确定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专利权的类型、侵权行为的性质和情节等因素，确定给予一万元以上一百万元以下的赔偿。”寅公司成立之后，上诉人生产的”天际”牌椰子片、椰子角、木瓜糕、芒果糕等相关产品的市场占有率逐年降低，被上诉人长期侵权行为导致上诉人遭受重大损失，至今市场经济损失已达上千万。因此，上诉人有权要求被上诉人停止侵权行为，并赔偿因实施侵害商业秘密行为给上诉人造成的经济损失200万元。综上，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支持上诉人全部诉讼请求。 符某辩称，椰角、椰片作为海南传统产品在文昌一带早已大量生产。未40公司成立于1990年，生产椰角、椰片的历史也有二十多年，其生产工艺、外观、口感均为现行市场流通的传统模式。并卯公司在2012年股权转让后也委托过未40公司生产过椰角、椰片。既然上诉人都委托过未40公司生产过该产品，那么该产品的生产技术不是哪一家独有，而是其他厂家都可以生产的大众化产品。符某根本不存在将上诉人的椰角、椰片的生产工艺及配方泄密的行为。在股权转让前，公司的销售事宜都是由销售总监负责，产品在市场上销售也是正常的商业行为。超市、商场是公开的销售场所，任何一个厂家都可以在那里进行销售，不存在销售渠道泄密的问题。综上，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 梁某均辩称，本人的意见与一审时的意见一致。上诉人提交的委托加工协议显示其曾经委托未40公司进行加工。这证明无论从质量还是成本上考虑，上诉人是认可未40公司的产品。 丙公司辩称，丙公司依法成立，依法经营。辰公司的股东掌握其商业秘密，但是巳公司的正常经营管理无任何联系，是股东与上诉人之间的事情。丙公司正常开展业务，午公司的正常的市场行为。未公司侵害其商业秘密没有法律依据和事实证明，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 未40公司辩称，上诉人如果工艺好就不会委托未40公司进行加工生产。 原审第三人郑某2未提交书面意见，在二审庭审中述称其从来没有泄密过，也没有做过这个行业。 原审第三人陈某2未提交书面意见，在二审庭审中述称其同意几位被上诉人的意见。 己公司丁某一审共同的诉讼请求：1.确认符某、梁某均、郑某2、申公司丁某的现任股东签订的股份转让协议中涉及商业秘密保密条款有效；2.判令符某、梁某均、酉公司戌公司丁某商业秘密的生产和销售等行为；3.判令符某、梁某均、酉公司亥公司丁某造成经济损失200万元（暂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4.判令符某、梁某均、酉公司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2年3月6日，甲23公司作为乙方（受让方）与作为甲方（出让方）的符某、梁某均、郑某2、陈某2签订《壬公司股份转让协议书》，约定：乙24公司全部100%股份转让给乙方；乙方受让股份后，公司名称变更为”乙公司”，丙25公司的全部资产包括但不限于：注册资本金、产成品及存货、现金及银行存款、应收账款及在途资金、生产机器设备、实验检验仪器、办公设施设备、交通工具等。此外，还拥有包括海南文昌总部及全国办事处在内的营销网络以及其他无形资产（不含土地及厂房）：包括但不限于现有的食品批准文号、处在注册过程或在研过程的食品；甲方拥有与文昌天际食品的产品相关的所有知识产权以及文昌天际食品所拥有的知识产权。公司住所地将由文某迁移至海口市，甲23公司受让股份后，壬公司的名称变更为”乙公司”。该协议第五条约定：”5.1四甲方就本协议做出如下承诺和保证：5.1.1丁26公司之公司章程和其他文件；5.1.戊27公司将持续处于正常良好的经营状态，己28公司庚29公司利益的活动”；第十条约定”10.1各方对于因签署和履行本协议而获得的、与下列各项有关的信息，应该严格保密：10.1.1本协议的各项条款；10.1.2有关本协议的谈判；10.1.3本协议的标的；10.1.4本协议所述之增资事项所提交的一切资料与信息；10.1.5各方的商业秘密；......10.3本协议终止后本条款仍然适用，不受时间限制”。协议签订后，甲23公司辛30公司，壬31公司的生产经营权，郑某2、癸32公司的经营和管理。2013年3月21日，甲23公司子33公司政管理局核准，丑34公司。2014年3月5日，壬公司子33公司寅35公司。 丙公司成立于2014年3月3日，经营范围为：食品加工、农产品加工、水产品加工、土特产加工、销售、进出口贸易，卯36公司的投资人之一。未40公司成立于1990年4月9日，经营范围为：椰子糖、椰子角、椰蓉、椰油、椰丝。丙公司委托未40公司生产”椰江”品牌的椰子片、椰子角、椰珍糕、木瓜糕、花生酥、椰子糕、芒果糕等产品，辰37公司进行销售。丁某巳38公司午39公司，丁某生产”天际”牌椰子角、椰子片、芒果糕、椰子糕、木瓜糕等产品。一审庭审中，己公司丁某明确其在本案中主张的商业秘密为：1.”天际”牌椰子片、椰子角、椰子糕、木瓜糕、芒果糕的产品配方；2.以上产品的加工商及销售商的客户名单。 一审法院认为，己公司丁某要求确认《壬公司股份转让协议书》中涉及商业秘密的保密条款有效的诉讼请求，因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对己公司与符某、梁某均、郑某2、陈某2之间的股权转让纠纷一案作出的（2015）海南一中民二终字第25号生效民事判决中，已经确认该协议合法有效，故对此请求不再重复审理。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己公司丁某主张的”天际”牌椰子片、椰子角、椰子糕、木瓜糕、芒果糕的产品配方及产品加工商及销售商的客户名单是否构成商业秘密；2.如构成商业秘密，符某、梁某均、丙公司未40公司丁某商业秘密的行为，如存在，应如何承担民事责任。 关某3一个争议焦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十条第三款：”本条所称的商业秘密，是指不为公众所知悉，能为权利人带来经济利益、具有实用性并经权利人采取保密措施的技术信息和经营信息”、《最高人民法院关某2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当事人指称他人侵害其商业秘密，应当对其拥有的商业秘密符合法定条件、对方当事人的信息与其商业秘密相同或者实质相同以及对方当事人采取不正当手段的事实负举证责任。其中，商业秘密符合法定条件的证据，包括商业秘密的载体、具体内容、商业价值和对该项商业秘密所采取的具体保密措施等”之规定，原告对其主张应当进行举证。己公司丁某系涉案”天际”牌产品的权利人，未列出其主张的产品配方中的具体秘密点，而是主张”天际”牌椰子片、椰子角、椰子糕、木瓜糕、芒果糕的全部产品配方为商业秘密，故其应当说明构成理由以及以上产品配方与所属领域内的公知技术之间的区别。己公司丁某提交了”天际”牌椰子糕、椰奶木瓜糕、椰奶芒果糕的配方表，未提交椰子片、椰子角的产品配方，故一审法院仅对”天际”牌椰子糕、椰奶木瓜糕、椰奶芒果糕的配方是否构成商业秘密进行审查。”天际”牌椰子糕外包装上载明的配料为：葡萄糖浆、白砂糖、椰子汁、干鸡蛋白、食品添加剂；”椰江”牌椰子糕外包装上载明的配料为：葡萄糖浆、白砂糖、椰子汁、干鸡蛋白、食品添加剂（卡拉胶、香兰素）；”天际”椰奶木瓜糕外包装上载明的配料为：液体葡萄糖、白砂糖、椰子汁、木瓜粉、蛋白、食品添加剂（卡拉胶、香兰素）；”椰江”牌木瓜糕外包装上载明的配料为：葡萄糖浆、白砂糖、木瓜汁、食品添加剂（卡拉胶、日落黄、食用木瓜香精）。”天际”牌椰奶芒果糕外包装上载明的配料为：葡萄糖浆、白砂糖、椰子汁、芒果粉、蛋白、糯米纸、食品添加剂（卡拉胶、香兰素）；”椰江”牌芒果糕外包装上载明的配料为：葡萄糖浆、白砂糖、芒果汁、食品添加剂（卡拉胶、柠檬黄、食用芒果香精）。通过比对，”天际”牌椰子糕与”椰江”牌椰子糕的配料基本相同，”天际”牌椰奶木瓜糕和椰奶芒果糕，除添加了椰子汁成分外，其他配料与”椰江”牌木瓜糕和芒果糕的基本相同。己公司丁某提交的”天际”牌椰子糕、椰奶木瓜糕以及椰奶芒果糕的配方与其外包装上载明的配料种类并无明显差异和特殊性，因以上产品在海南地区生产销售的历史较长，各类品牌及数量较多，配料均基本相同，故以上配料均为该领域同类产品市场的公知技术信息，己公司丁某未举证证实”天际”产品工艺要求等其他内容具有一定的经济价值和其有效掌握该信息而具有了相较于其他竞争对手的竞争优势，申41公司丁某主张的以上产品配方构成商业秘密。另，己公司丁某主张”天际”牌产酉42公司、未40公司以及”天际”牌产品的销售对象”鹏泰兴（秀英店）””鹏泰兴（海甸岛店）””灵山洪都百货””戌43公司”亥44公司的商业秘密，需要证明以上客户信息系区别于公知信息的特殊客户信息，如具有特殊的交易习惯、交易意向等内容，该客户可能给其带来一定的竞争优势，同时应当体现出其形成该客户名单商业秘密所投入的劳动和成本。子公司以及未40公司作为从事椰子系列产品加工的普通市场经营主体、”鹏泰兴（秀英店）””鹏泰兴（海甸岛店）””灵山洪都百货””戌43公司”作为从事产品销售的普通市场经营主体，社会公众均可通过公开途径获得以上经营信息，己公司丁某未举证证实该客户信息系其花费时间、金钱、劳动，经过自己独特积累、搜集、加工、整理，且具有独特性和价值性，故以上加工商及销售商的客户名单不符合商业秘密的构成要件。 关某3二个焦点问题。根据以上所述，己公司丁某主张的产品配方及产品加工商、销售商的客户名单均不能构成商业秘密，故不存在符某、梁某均、丙公司和未40公司侵害商业秘密行为的认定和民事责任的承担问题。综上，己公司丁某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十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某2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条、第十三条、第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甲45公司丁某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2800元，己公司丁某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己公司丁某提交如下新证据： 第一组：丙公司生产的椰子片、乙46公司销售的照片。上诉人提交该证据用以证明被上诉人实施了侵害上诉人商业秘密的行为，即利用其掌握的商业秘密，生产和销售与上诉人相同的产品。 第二组：糖渍椰肉的海南省地方标准。上诉人提交该证据用以证明产品的生产工艺要符合一定的标准，不同的加工工艺会造成感官上的不同。 第三组：1.符爱果劳动合同；2.生产和服务运作控制程序；3.生产技术部工作手册；4.生产/服务的主要过程流程图；5.椰子角（片、丝）企业标准；6.调配工序质量控制管理办法；7.2006年-2011年销售/财务统计资料；8.商品采购协议（丙47公司）；9.购销合同（戌43公司）；10.经销合同（丁48公司）；11.鹏泰兴购物广场购销合同；12.洪都百货商品代（购）销售协议书。上诉人提交上述证据用以证明产品配方和客户名单作为上诉人的商业秘密，被上诉人负有保密义务。 符某的质证意见：对第一组、第二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第三组证据中若有其签名，则真实性也无异议。符某认为第一、二、三组证戊49公司丁某商业秘密的行为。梁某均、丙公司、未40公司、郑某2、陈某2与符某质证意见一致。 本院认证意见：因符某、梁某均、未40公司、丙公司、郑某2、陈某2对第一组、第二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己50公司股权交接的材料，因此，第一、二、三组证据的真实性可以确认。但是，上述证据均不能证明上诉人的产品配方和客户名单存在区别于相关公知信息的具体特殊的内容，本院对上述证据的证明效力不予确认。 当事人对一审认定的事实无异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2017年9月21日，在本院组织的质证过程中，上诉人庚51公司为被告，所以不再主张椰子糕、木瓜糕、芒果糕的产品配方为商业秘密，只主张椰子片和椰子角的产品配方为商业秘密。但其始终未能向法庭提交椰子片和椰子角的产品配方。上诉人承认当初其委托未40公司生产椰子片和椰子角时，所用的产品配方是由未40公司提交，并且承认其主张被上诉人侵害其产品配方的商业秘密在本案中并无证据证明。 本院认为，上诉人要求确认《壬公司股份转让协议书》中涉及商业秘密的保密条款有效的诉讼请求，因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对己公司与符某、梁某均、郑某2、陈某2之间股权转让纠纷一案作出的（2015）海南一中民二终字第25号生效民事判决中，已经确认该协议合法有效，但是该协议中涉及商业秘密的条款仅为原则性和概括性的规定，并不能体现上诉人商业秘密的具体内容。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侵害其产品配方的商业秘密是否成立；2.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侵害其客户名单的商业秘密是否成立；3.如果存在侵权行为，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向其赔偿的主张能否得到支持。 一、关某诉人主张被上诉人侵害其产品配方的商业秘密是否成立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十条第三款规定：”本条所称的商业秘密，是指不为公众所知悉、能为权利人带来经济利益、具有实用性并经权利人采取保密措施的技术信息和经营信息。”根据该条款的规定，构成商业秘密，必须具备以下三个要件：1.具有秘密性，即有关信息不为公众普遍知悉和轻易获得；2.具有实用性和价值性，即有关信息能在现实的商业活动中应用且能为信息持有人带来经济利益；3.具有保密性，即权利人为防止信息泄露所采取的与其商业价值对等的合理的物理保护措施。《最高人民法院关某2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规定，当事人指称他人侵害其商业秘密的，应当对其拥有的商业秘密符合法定条件、对方当事人的信息与其商业秘密相同或者实质相同以及对方当事人采取不正当手段的事实负举证责任。上诉人在一审中主张其”天际”牌椰子片、椰子角、椰子糕、木瓜糕、芒果糕的产品配方属于商业秘密。然而在二审过程中，其庚51公司为被告，所以不再主张椰子糕、木瓜糕、芒果糕的产品配方为商业秘密，只主张椰子片和椰子角的产品配方为商业秘密。本院认为，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侵害其椰子片和椰子角产品配方的商业秘密，首先应当对商业秘密的具体内容予以明确。但直至二审阶段，上诉人始终未能向法庭提交椰子片和椰子角的产品配方。在2017年9月21日本院组织的质证过程中，上诉人承认当时委托未40公司生产椰子片和椰子角时，使用的是未40公司的产品配方，并且承认对被上诉人侵害其产品配方商业秘密的行为在本案中并无证据证明。由于上诉人无法提交椰子片和椰子角的产品配方，导致无法与其所属领域公知技术和被控侵权信息进行比较，无法得出其产品配方具有秘密性的结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某2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交证据加以证明。当事人未能提交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因此，对上诉人关某2被上诉人侵害其产品配方商业秘密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二、关某诉人主张被上诉人侵害其客户名单的商业秘密是否成立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某2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第一款规定，商业秘密中的客户名单，一般是指客户的名称、地址、联系方式以及交易的习惯、意向、内容等构成的区别于相关公知信息的特殊客户信息，包括汇集众多客户的客户名册，以及保持长期稳定交易关系的特定客户。本案中，辛52公司生产的椰子片和椰子角的销售商名单，壬53公司销售商名称和地址的罗列，并不能证明这些销售商原本是上诉人的固定客户。上诉人在癸54公司签订的供销合同、子55公司签订的委托加工协议以及与未40公司签订的委托加工协议，上述合同的履行期限分别为2009年6月1日至2009年12月31日、2012年6月18日至2012年12月30日、2012年8月13日至2012年12月30日，该事实并丑56公司、子55公司和未40公司存在长期稳定的合作关系。另外上诉人提交的同时销售”天际”牌产品和”椰江”寅57公司的照片仅反映上述市场主体的正常经营活动，是社会公众可以通过公开途径获知的信息，卯58公司名单是上诉人在经营过程中通过深入接触，花费了人力、物力、财力积累形成了特定化的不为公知领域获得，区别于相关公知信息的特殊客户名单。因此，上诉人在本案中并未举证证明上述客户名单中”不为公众所知悉”的具体的特殊内容，对上诉人关某2被上诉人侵害其客户名单商业秘密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三、关某3三个争议焦点的问题。如上所述，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侵害其产品配方与客户名单的商业秘密不能成立，故其要求被上诉人赔偿损失的主张，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亦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2800元，甲公司乙公司各负担114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尹某 审判员赵某 审判员祁永杰 法官助理刘潇潇 书记员杨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