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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 号：(2016)京行终3835号
审理法官： 莎日娜 周波 樊雪
文书类型： 判决书
公开类型： 文书公开
审理法院： 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
审结日期：2016.10.27
案件类型： 行政二审
审理程序： 二审
代理律师/律所：何某,某律师事务所;
权责关键词： 合法 管辖 第三人 质证 证据不足 维持原判
相关企业：甲公司丙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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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公司乙公司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商标撤销复审二审行政判决书
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
行政判决书
(2016)京行终3835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甲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某地西部开发区深华业宝安工业区2号厂房第5层B。
法定代表人颜某，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何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陈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乙公司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某地。
法定代表人赵某，主任。
委托代理人刘某，乙公司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审查员。
丁公司，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某地。
法定代表人王某，董某。
委托代理人莫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戊公司（己公司）因商标撤销复审行政纠纷一案，不服北京知识产权法院（2015）京知行初字第2907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7月28日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2016年9月13日，庚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何某、陈某，辛某（壬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莫某2本院接受了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查明：第946780号“联通”商标（简称复审商标），申请日为1995年6月22日，核定使用在国际分类第9类的“电子计算机及其外部设备；通讯导航设备”商品，商标专用权期限至2017年2月13日。
2012年10月23日，乙公司政管理总局商标局（简称商标局）癸公司以连续三年停止使用为由提起的撤销复审商标的申请。庚公司于法定期限内向商标局提交其以下证据材料：1、子公司庚公司于2011年7月5日签订的复审商标许可使用合同及许可备案通知书。2、丑公司于20寅公司的质量管理体系认证证书，国家工业和信息化部于2012卯公司的无线电发射设备型号核准证，国家工业和信息化部于201辰公司的电信设备进网许可证，设备名称为GSM数字移动电话机。3、“联通”品牌平板电脑购销合同、出库单、收据、实物及包装照片、操作指南、保修卡及合格证等销售资料。4、复审商标海报、企业宣传画册及2011年11月5日的“深圳今日快递广告”宣传页。5、庚公司于2012年3月5日将复巳公司使用的许可合同备案通知书。
商标局经审查认为，庚公司提供的商标使用证据有效，午公司申请撤销复审商标的理由不成立。依据2001年修改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简称商标法）第四十四条第（四）项及2002年9月15日起实施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实施条例》第三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未公司的撤销申请，复审商标继续有效。
午公司不服上述决定，申公司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简称商标评审委员会）提出复审并提交《酉公司的调查报告》，用以证明2戌公司亥公司的总经理，甲23公司的住所地相邻，乙24公司具有关联关系，对二者签订的销售合同的真实性存疑。
2015年3月16日，商标评审委员会作出商评字［2015］第23225号《关于第946780号“联通”商标撤销复审决定书》（简称被诉决定），认定：丙25公司在2009年10月23日至2012年10月22日期间（简称指定期间）内是否对复审商标进行了真实有效的使用。证据1、5为复审商标在指定期间内的许可使用合同及备案通知书，虽可以证明复审商标曾许可给他人使用，但不能证明复审商标的实际使用情况。证据2质量管理体系认证证书、无线电发射设备型号核准证及电信设备进网许可证为相关资质证明，未体现复审商标，并非复审商标的使用证据。证据3复审商标平板电脑的购销合同、出库单及收据等销售证据在无发票予以佐证的情况下，难以证明复审商标的真实销售情况。证丁26公司自制证据，且未显示时间。2011年11月5日的“深圳今日快递广告”为广告宣传单，虽显示在指定期间内，但其并非有全国统一期刊号的报纸或杂志，证明力较弱，在无其他证据佐证的情况下难以证明复审商标的实际宣传情况。庚公司在撤销三年不使用程序中提交的使用证据未形成完整的证据链，以证明复审商标在指定期间进行了真实有效的商业使用。综上，商标评审委员会决定：复审商标予以撤销。
庚公司不服，依法提起诉讼。
诉讼中，庚公司提交了以下证据材料：1、工信部电信设备进网管理查询打印件及相关规定的打印件，其中查询页面的移动电话机图片中产品外观上标有复审商标“联通”；2、平板电脑包装及实物，其中包装盒正面及左右两侧面均标有复审商标，平板电脑实物上部边缘处标有复审商标。戊27公司对复审商标进行了实际使用。午公司己28公司工商查询信息及报纸、期刊等媒体查询，庚29公司辛30公司，“深圳今日快递广告”并非国家正规刊号的报纸期刊。此外，午公司还提交企业荣誉证书及年报等证据材料，壬31公司的企业及商标知名度情况。
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认为:应适用2001年商标法对本案实体问题进行审理。本案中，庚公司在评审阶段提交的证据1和证据5以及在诉讼阶段提交的证据1是关于复审商标许可使用及产品备案等情况的证明材料，未表明复审商标的商品已实际进入流通领域。评审阶段证据2认证证书等材料未显示复审商标标识。评审阶段证据3销售合同、出库单及收据等证据缺乏其他证据佐证，难以证明复审商标商品的真实销售情况。评审阶段证据4中的海报、企业宣传画册为自制证据，且不足以证明“深圳今日快递广告”乃公开发行的报纸期刊。诉讼阶段证据2平板电脑包装及实物虽然标有复审商标，但未显示时间信息。综上，庚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在指定期间对复审商标在核定使用的商品上进行了真实有效的商业使用。
综上，北京知识产权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癸32公司的诉讼请求。
庚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和被诉决定。主要上诉理由是：庚公司在指定期间内对复审商标进行了有效的使用，复审商标应维持注册。
商标评审委员会、午公司服从原审判决。
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查明的事实清楚，有复审商标的商标档案、被诉决定、各方当事人在评审程序和诉讼程序中提交的证据及当事人陈某2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庚公司补充提交以下证据：
1、（2016）深证字第134325号公证书，证明“今日快递”是经合法审批的广告刊物。
2、企业宣传册，证明复审商标在指定期间有进行实际使用。
上述事实有当事人提交的相关证据在案佐证。
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商标法修改决定施行后商标案件管辖和法律适用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对于在商标法修改决定施行前已经核准注册的商标，商标评审委员会于决定施行前受理、在决定施行后作出复审决定或者裁定，当事人提起行政诉讼的，人民法院审查相关程序问题适用修改后的商标法，审查实体问题适用修改前的商标法。因此，本案实体问题应适用2001年修改的商标法进行审理。
商标法第四十四条第（四）项规定，连续三年停止使用注册商标的，由商标局责令限期改正或者撤销其注册商标。2002年8月3日施行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实施条例》第三条规定，商标法和本条例所称商标的使用，包括将商标用于商品、商品包装或者容器以及商品交易文书上，或者将商标用于广告宣传、展览以及其他商业活动中。在审理涉及撤销注册商标的行政案件时，应当根据商标法有关规定的立法精神，正确判断所涉行为是否构成实际使用。在商业活动中，公开、合法、真实的使用商标标志，表明商品或服务的来源，使相关公众能够区分提供商品或服务的不同市场主体的方式，均为商标的使用方式。其中，“使用”包括商标权人的自行使用和许可他人使用。在撤销复审行政诉讼中，许可使用协议可以作为商标使用的证据，但不能作为单独的定案依据。
本案中，庚公司虽提交了复审商标的许可使用合同及备案通知书，但在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的情况下，上述证据不能作为单独的定案依据。庚公司提交的质量管理体系认证证书、无线电发射设备型号核准证及电信设备进网许可证等证据并未体现复审商标，故上述证据无法证明复审商标的使用情况。子33公司丑34公司的总经理，因此，在无发票予以佐证的情况下，庚公司寅35公司签订的有关复审商标平板电脑的购销合同、出库单及收据等销售证据真实性存疑。庚公司提交的海报、宣传画册、平板电卯36公司自制证据，未显示时间。2011年11月5日的“深圳今日快递广告”为广告宣传单，虽显示在指定期间内，但仅凭该份证据辰37公司对复审商标进行了真实有效的商业使用。综上，庚公司提交的证据均不能证明在2009年10月23日至2012年10月22日期间，庚公司将复审商标在“电子计算机及其外部设备、通讯导航设备”商品上进行了有效的商业使用。原审判决对此认定正确，庚公司的相关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庚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一百元，巳38公司负担（均已交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莎日娜
审 判 员 周 波
代理审判员 樊 雪
二○一六年十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宋 爽
本案法律依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商标法修改决定施行后商标案件管辖和法律适用问题的解释 第7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实施条例(2014修订) 第3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2014修正) 第69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2014修正) 第89条1款1项
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2001修正) 第44条1款4项
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实施条例 第39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