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公司、广东苏宁华南便利店乙公司等计算机软件开发合同纠纷民事二审判决书

甲公司、广东苏宁华南便利店乙公司等计算机软件开发合同纠纷民事二审判决书 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1)最高法知民终1429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甲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某地601室。 法定代表人：李某，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广东苏宁华南便利店乙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某地首层。 法定代表人：严某，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莫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丙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某地3楼自编1号。 法定代表人：严某，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莫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丁公司(以下简称丁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广东苏宁华南便利店乙公司(以下简称卯公司)、丙公司(以下简称丙公司)计算机软件开发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州知识产权法院于2021年3月12日作出的(2018)粤73知民初337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7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22年8月10日询问当事人，戊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某，己公司、丙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某、莫某到庭参加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丁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第二项，庚公司无须承担违约责任；2.撤销原审判决第四项，辛公司、丙公司丁公司支付违约金；3.本案一审本诉案件受理费、壬公司、丙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审法院寅123公司逾期交付第二阶段系统，构成违约，属于事实认定错误。第一阶段系统开发整体推迟，癸公司、丙公司认可第一阶段系统的开发工作，根据双方签订的《平台系统销售及服务合同》(以下简称涉案合同)关于第二阶段系统的开发“视第一阶段系统使用情况，按需要主要进行以下系统的安装部署以及培训”的约定，第二阶段系统开发客观上不可避免的延期，子公司。原审法院丑公司的过错，明显有误。(二)原审法院寅123公司交付的第二阶段系统存在瑕疵，寅公司、丙公司的开发需求，构成违约，属于事实认定错误。丁公司交付的涉案软件符合涉案合同关于验收的约定以及双方在2017年3月15日通过邮件确认的需求目录所载明的功能。并且，根据原审勘验的结果，涉案软件并不存在原审法院所认定的瑕疵，卯公司、丙公司已经将涉案软件实际应用于商业用途并支付了第二阶段系统的辰公司已经按照涉案合同的约定完成了全部系统功能模块的开发。涉案软件未完成验收，巳公司、丙公司怠于按照涉案合同约定进行验收所致，子公司。(三)原审法院判非所请，违反不告不理原则。卯公司、丙公司午公司承担违约责任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寅123公司已完成涉案软件第一阶段系统和第二阶段系统的开发工作，未公司申公司、丙公司支付第二阶段项目余款的反诉请求，但又认定涉案软件未完全达到验收标准，存在瑕疵，与勘验情况不符。此外，涉案合同亦约定“本合同无论何种原因被解除，乙方收取的费用均不予退还。甲方有权在合同解除后要求乙方承担因违反本合同约定而产生的相应责任。”因此，原审判决还违反了当事人的意思自治。(四)原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原审法院在涉案合同解除的法律后果的认定中，没有正确区分合同解除责任和违约责任的依据，在解除责任中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一条关于瑕疵履行的规定，属于法律适用错误。 卯公司、丙公司辩称：第一，丁公司未完成涉案软件系统的开发，未达到整体验收标准，酉公司、丙公司交付完整的开发成果，戌公司自身原因导致。第二，亥公司完成涉案软件系统的开发，但是已开发的部分无法使用，卯公司、丙公司无法对该部分进行更改或二次开发，甲23公司所乙24公司、丙公司已经支付的87.8万元，而根据涉案合同约定，卯公司、丙公司拥有平台使用权，之所以愿意支付相关款项，目的是为了能够使用涉案软件系统，但是由于涉案软件系统无法使用，丙25公司、丙公司无法按期完成项目，丧失了商机，损失无法估量，因此，原审法院判决丁公司卯公司、丙公司返还15余万元是正确的，丁26公司、丙公司的部分损失。第三，丁公司违约在先，即使其交付了部分软件系统，也存在瑕疵，且未能通过验收，丁公司存在过错，戊27公司、丙公司无需支付违约金。综上，丁公司的上诉请求及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予驳回。 卯公司、丙公司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原审法院于2018年11月5日立案受理，卯公司、丙公司起诉请求：1.解除涉案合同；2.丁公司己28公司、丙公司返还项目费用87.8万元；3.丁公司己28公司、丙公司支付短信费、拆除费、撤机费共42529.31元；4.丁公司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事实与理由：卯公司、丙公司丁公司于2016年5月签订了涉案合同，庚29公司、丙公司生产环境(辛30公司以及指定的阿里云服务器)实施部署“海尚跨境电商平台系统”，并明确约定双方责任、项目完成时间、项目主要内容、项目实施内容等。根据合同约定，丁公司应当在2016年6月30日前完成“海尚跨境电商平台系统”第一阶段系统的建立、源代码及系统交接；丁公司在2016年10月31日前完成“海尚跨境电商平台系统”第二阶段系统的建立、源代码及系统交接。壬31公司至今仍未完全按照合同第一、二、三条条款内容履行合同，也从未提供系统源代码。相反，卯公司、丙公司已按照合同约定支付了项目费用87.8万元。其后，卯公司、丙公司癸32公司履行合同，壬31公司以各种理由拒不履行，导致合同目的无法实现，丁公司构成根本违约。丁公司子33公司、丙公司已支付的项目费用87.8万元并赔偿损失，包括短信费1533.42元、终端机拆除费39995.89元、丑34公司、顺德古楼撤机费1000元，共计42529.31元。 丁公司原审辩称：1.丁公司不构成违约；2.项目费用已经按合同履行相关义务；3.卯公司、丙公司寅35公司的证据已经证明是双方合同约定的。关于系统开发测试以及源代码，丁公司已经履行相关义务，对方也在邮件确认了。卯公司、丙公司卯36公司无履行相关义务与事实不符，称合同目的无法实现也没有事实依据。辰37公司、丙公司要求拆除的，丁公司提供了相应的劳务，该费用不应退还。 丁公司原审反诉请求：1.卯公司、丙公司支付第二阶段项目费用余款3.5万元；2.卯公司、丙公司支付运营服务费145.19元；3.卯公司、丙公司支付软件系统维护费16.6万元(2017年6月1日应支付第一笔8.3万元，2018年6月1日应支付第二笔8.3万元)；4.卯公司、丙公司支付违约金222562.52元(按合同总额的20％计算，暂计至起诉之日合同金额包括一期费用48万元、二期费用35万元，自助终端服务费103996元、运营服务费12816.61元、软件系统维护服务保障费16.6万元，共计1112812.61元，按20％计算为222562.52元)；5.巳38公司、丙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丁公司卯公司、丙公司于2016年5月签订《平台系统销售及服务合同》，午39公司未40公司、丙公司建立跨境电商系统(以下简称“跨境电商平台”)及提供“跨境电商平台”的运维服务及软硬件运维服务。丁公司按照合同约定进行“跨境电商平台”第一、第二阶段系统的建立，提供源代码及进行系统的交接。癸公司、丙公司一直拖延第二阶段的验收工作，以拖延第二阶段项目款项，截至至今尚欠第二阶段项目的款项3.5万元。按照合同约定，申41公司、丙公司开始使用电商平台后，应按月根据实际顾客支付的订单总额的5％支付运营服务费，而“跨境电商平台”自2016年9月开始处于正常商用状态，卯公司、丙公司未按合同约定按月足额支付运营服务费，至今尚欠145.19元。此外，按照合同约定，卯公司、丙公司应自2017年6月1日开始在每年同日按实际验收使用软件金额的10％支付软件系统维护保障费，但截止至提起反诉之日，卯公司、丙公司未支付过软件系统维护保障费16.6万元。综上所述，卯公司、丙公司逾期支付第二阶段项目款项、运营服务费及软件系统维护保障费的行为已构成违约，按照合同约定应支付违约金。 卯公司、丙公司原审辩称：(一)丁公司开发的涉案系统软件未达到合同约定整体验收的前提条件；合同约定涉案系统开发第一阶段完成时间为2016年6月30日，第二阶段完成时间为2016年10月31日，酉42公司未完成涉案合同约定的软件开发；丁公司未完成基本系统调试内容，没有进行完整的压力测试，没有提交完整的压力测试报告；丁公司也未按照合同约定提供整体系统软件代码及技术文本，卯公司、丙公司无法实现合同约定的对平台的使用权、修改权及在属下电脑、网站、服务器及虚拟服务器的复制权。(二)根据涉案合同的费用约定，该项目未经验收合格，未达到合同约定的付款条件，甲23公司无权主张项目款项3.5万元。(三)丁公司未完成涉案系统软件的开发，且未达到验收条件，项目未经验收，不符合涉案合同关于支付软件系统维护保障费的约定。(四)卯公司、丙公司不存在任何违约行为，不应承担违约责任。即使构成违约，违约金额严重虚高。 原审法院认定事实： (一)涉案合同的签订情况 2016年6月1日，卯公司(甲方)、丁公司(乙方)、丙公司(丙方)签订《平台系统销售及服务合同》，戌43公司，合同原计划由丙方与乙方签署，但由于丙方仍处于营业执照办理过程中，甲方同意将其与乙方的全部合作关系及权利义务在丙方正式成立后以同等条件转让给丙方的基础上，约定甲乙双方共同在甲方生产环境(辛30公司以及甲方指定的阿里云服务器)实施部署“海尚跨境电商平台系统”(以下简称“跨境电商平台”)。主要条款如下：一、双方责任的约定。因甲方业务发展需要，甲乙双方合作实施“跨境电商平台”(名称待定)，并分别承担下列相应条款规定的责任：甲方责任：1.甲方负责提供系统安装调试所需的有关资料和指定配合乙方工作的人员，配合乙方在规定的期限内，完成上述软件系统安装部署所需的软件、硬件环境。2.甲方负责“跨境电商平台”所需相关资质的申请事宜。3.甲方须提供项目实施所需的详尽客户定制化需求说明。……乙方责任：1.乙方向甲方提供“跨境电商平台”软件一套，包括系统源代码。模块列表详见“附录一：系统功能模块及协议价格”。2.乙方按甲方要求，为甲方提供自助跨境购物机，其中80台免第一年服务费。3.以乙方为主，与甲方共同完成电商平台的安装、部署、直至正常运行。4.乙方负责对甲方2名技术人员的培训。5.乙方负责按甲方要求运营“跨境电商平台”……二、项目主要内容。整个项目分为四个部分进行。(一)第一阶段系统的建立、源代码及系统交接；(二)跨境电商系统的运营服务；(三)第二阶段的系统建立、源代码及交接；(四)跨境电商系统的硬软件运维服务。三、项目实施内容。(一)项目实施第一部分：第一阶段系统的建立、源代码及系统交换(参见[附录一：跨境电商平台模块列表及价格])项目完成时间：2016年6月1日至2016年6月30日，主要工作为以下内容，具体实施计划需要双方协商并配合实施：1.乙方为甲方进行跨境电商平台软件定制化开发，指定以乙方拥有完整专利权和著作权的《海尚360跨境平台》http:www.haishang360.com为蓝本进行开发，包括(a)网站首页风格修改以及LOGO修改；(b)对接第三方支付系统，包括支付宝、微信支付、银联支付、通联支付；(c)对接甲方指定的商检/海关电子口岸系统，实现三单对碰；(d)对接甲方指定的物流服务商系统；(e)对接甲方跨境转汇系统。2.基本系统的安装调试，包括(a)前端系统：PC网站系统、手机网站系统、自助终端电子货架系统；(b)后台支撑系统：内容管理(CMS)、会员管理(CRM)、订单管理(OMS)、门店管理、商品进销存、运营分析系统；(c)服务器部署方案：硬件，系统，软件等，不同方案能支持用户量，并发量，响应时间等数据；(d)服务器性能参数及建议，不同服务器方案性能建议，峰值预警；(e)服务器软件版本：系统使用的系统，软件等版本要求；(f)系统文档：应包含以下文档：功能介绍，技术白皮书，开发文档，数据库文档，接口文档。3.提供跨境电商平台系统完整的软件技术资料及软件源代码(a)软件系统源代码：以光盘形式提供；(b)压力测试报告；(c)系统技术文档：系统开发环境及部署环境说明文档、系统功能设计文档、系统数据库设计文档、系统软件架构设计文档。以上文档按照子系统分别提供。4.系统上线目标为2016年6月30日。5.系统使用培训：不少于10天的功能/技术讲解培训。6.提供自助跨境购物机硬件设备的安装、调试。7.系统验收标准约定第一部分项目验收标准(a)与第三方系统(支付系统、海关商检系统、亥44公司系统)对接完成。(b)按指定的商品(1-3个)可通过系统正常运作为测试验收标准，其中包括前段系统展现、顾客下单、支付；支撑系统订单处理、发货完成。8.源代码验收标准以源码光盘提供为准。压力测试及技术文档。第一阶段系统收费标准及支付安排。1.系统平台无限期使用费：(a)第一阶段项目：48万元，支付方式：甲方在本合同签订后5个工作日内向乙方支付40％即19.2万元。系统验收上线及交付源代码后25个工作日内支付60％即28.8万元。(b)自助终端设备使用及维护服务费：自合同签订之日起，一年内免收自助终端设备使用费及服务费(80台以内)。自第二年开始，按照3500元/台/年收取。即2017年6月起需要按照终端设备台数支付服务费。2.系统平台涉及第三方支付资费参考：结算周期T+1，(a)银联支付，费率：0.6％；(b)通联支付(POS)，费率：0.6％；(c)微信支付，费率：0.6％；(d)支付宝支付，费率：0.6％。(二)项目实施第二部分：系统平台运营服务乙方根据甲方要求，为甲方提供系统平台完整代运营服务并按月收费，服务内容如下：1.整体运营诊断、运营数据分析及运营优化建议方案；2.页面、商城设计，日常广告更新、策划、设计；3.线上活动策划海报、专题、产品策划及设计；4.线下宣传物料活动策划、设计；5.基于O2O落地的活动策划(数据分析、方案定制、效果评估、活动物料设计、微站点设计、活动报表)；6.O2O活动策划落地时运营支持或现场指导；7.引流活动策划，如推荐第三方引流渠道及活动运营；8.商城商品活动策划及活动运营(方案制定、展示设计)；9.主题活动策划及活动运营(方案制定、展示设计)；10.第三方渠道引流活动策划及活动运营(不含活动商品费用)，服务包括数据分析、方案制定、效果评估、展示设计、活动报表；11.商城日常活动策划及活动运营(服务包括数据分析、方案制定、效果评估、展示设计、渠道引流、活动报表)；12.主题活动策划及活动运营(服务包括数据分析、方案制定、效果评估、活动页面设计、渠道引流、活动报表)；13.全年微商城代运营；14.微信公众号日常维护代运营。自甲方开始使用电商平台之日起，每月向乙方支付运营服务费；计算方法：运营服务费=实际顾客支付的订单总额(不含消费税、关税及运费)×5％；甲方每月5日前根据平台统计结果向乙方支付上一个自然月的运营服务费。(三)第二阶段的系统建立、源代码及交接视第一阶段系统使用情况，按需要主要进行以下系统的安装部署以及培训：1.项目时间：2016年8月1日至2016年10月31日。(1)前端系统：手机APP，包括IOS以及ANDROID客户端；(2)供应商系统；(3)会员裂变系统。2.第二阶段项目验收标准。(1)APP上线：IOSApp通过AppleAppStore审核；AndroidApp在“跨境电商系统”前端网站上线；(2)会员裂变系统：按照系统设定规则，完成两个维度的分销团队关系建立维护及分佣计算。甲45公司内部团队(乙46公司总部、门店、店员)以及店员团队(顾客会员三级分销)；3.第二阶段项目收费标准及支付安排：35万元；4.支付方式：甲方在第二期项目开始实施的5个工作日内，支付二期项目约定金额的50％，即：2016年8月5日前支付项目款17.5万元；二期项目验收后10个工作日内，一次性支付剩余款项17.5万元。(四)跨境电商系统的硬软件运维服务。1.乙方对甲方系统提供硬软件运维服务，详见附件二：系统维护保障服务条目；2.乙方对甲方应用系统进行免费修复、季度巡检服务；3.乙方对于甲方提供页面级维护、后台功能体验优化，以保证整个系统正常运行；4.乙方应向甲方提供与使用该应用系统相关的技术服务；5.乙方提供技术支持和服务(“技术支持和服务”)的手段包括电话支持、电子邮件支持、传真支持、因特网支持、现场支持、启用系统应急策略；6.乙方技术原因导致甲方系统平台运营服务出现停止，甲方有权停止支付分成及服务费用至平台运营回复正常；7.软件系统维护保障费用自合同签订之日起，一年内免收软件系统维护保障服务费。自第二年开始，按照已实际验收使用的合同软件金额的10％收取(第一阶段软件4.8万元/年，第二阶段软件3.5万元/年)。即2017年6月1日支付第一笔软件系统维护保障费，之后每年同日支付至合同终止，每年维护费包含并不仅限于以下内容：新增需求提供不超过20人天工作量修改；8.自助终端设备使用及维护服务费：自合同签订之日起，第一年内免收自助终端设备使用费及服务费(80台以内)。自第二年开始，按照3500元/台/年收取。即2017年6月1日起需要按照终端设备台数支付第一笔服务费。四、合同有效期、解除或终止。1.本合同有效期5年，从2016年6月1日起，至2021年5月31日止……4.甲乙双方的运营服务是独立项目，如乙方无法提供相应服务，经双方协商无法解决，本合同将在乙方停止服务7天后自然终止……八、责任限制。1.本合同任一方违约造成对方损失的，违约方应向守约方承担赔偿责任。2.甲方逾期支付合同约定款项的，甲方每日仍应按应付款的百分之一向乙方支付违约金。违约金总额不超过合同总额的20％。3.本合同无论何种原因被解除，乙方所收取的费用均不予退还。甲方有权在合同解除后要求乙方承担因违反本合同约定而产生的相应责任。4.任意一方提出中止合作，需提前6个月书面形式通知对方。并且中止合作后，分成及平台运营服务费等同时停止支付。如果合同在一年内非因乙方原因终止，甲方应支付一年的软件系统维护保障费用，按照已实际验收使用的合同软件金额的10％收取(第一阶段软件4.8万元/年，第二阶段软件3.5万元/年)及自助终端设备使用维护服务费(上线数量×3500元)。……丙47公司、丁公司公章。该合同附录一为《跨境电商平台模块列表及价格》，附录二为《系统维护保障服务条目》。附录一载明：一期项目包含“乙46公司跨境电商前端系统”“乙46公司跨境电商后台系统”“乙46公司跨境电商外部支持系统”等平台。其中“乙46公司跨境电商前端系统”包含“PC网站商城：1.首页设计……6.加盟合作；微商城：1.首页设计……6.加盟合作；终端，软件：前台：首页……小票打印，硬件：32寸触屏终端……NFC扩展接口2个”等功能模块。“乙46公司跨境电商后台系统”包含“内容管理(CMS)：1.商品管理……4.文章管理；会员管理(CRM)：1.会员状态管理……3.会员积分管理；订单管理(OMS)：1.订单状态管理……4.退换货管理；门店管理：1.商品管理……4.提货管理；进销存：1.入货管理……5.盘点销核；运营分析系统：1.数据源采集……6.统计报表”等功能模块。“乙46公司跨境电商外部支持系统”包含“海关系统对接：1.发送跨境商品订单到海关，2.业务和客服查看后台；商检系统对接：1.发送跨境商品订单到商检，2.业务和客服查看后台；物流系统对接：1.库存接口……4.商品备案接口；支付网关对接：1.POS支付……7.手机支付宝支付”等功能模块。二期项目包含“前端系统”“后端支撑及裂变营销系统”等平台。其中“前端系统”包含“APP(安卓)、APP(iOS)：1.首页设计……6.加盟合作”等功能模块。“后端支撑及裂变营销系统”包含“供应商管理：供应商商品各口岸备案、入库、上线、销售、结算管理等；会员裂变分销：会员社会化分享及分销”等功能模块。上述功能模块价格如下，一期项目：“乙46公司跨境电商前端系统”中的“PC网站商城”5万元，“微商城”8万元，“终端”3500元/台/年；“乙46公司跨境电商后台系统”20万元；“乙46公司跨境电商外部支持系统”15万元。二期项目：“前端系统”中的“APP(安卓)”5万元，“APP(iOS)”5万元；“后端支撑及裂变营销系统”中的“供应商管理”10万元，“会员裂变分销”15万元。 (二)涉案合同的履行情况 2016年6月3日，卯公司丁公司转账19.2万元；2016年8月23日，卯公司丁公司转账24万元(用途：第一阶段费用)、17.5万元(用途：第二阶段费用)；2016年11月7日，卯公司丁公司转账4.8万元；2017年1月19日，丙公司丁公司转账2万元(摘要：系统使用费)；2017年2月27日，卯公司丁公司转账14万元(摘要：跨境平台费)；2017年7月6日，丙公司丁公司转账45500万元(摘要：服务费)；2017年8月11日，丙公司丁公司转账10500元(摘要：服务费)；2017年11月3日，丙公司丁公司转账3500元(用途：服务费)；2017年11月28日，丙公司丁公司转账1533.42元(摘要：服务费)；2017年12月8日，卯公司丁公司转账3500元(用途：服务费)；2018年2月2日，卯公司丁公司转账3500元(用途：预付款)、1000元(用途：撤机费)；2018年4月9日，丙公司丁公司转账19998元(摘要：拆除费)；2018年5月16日，丙公司丁公司转账16497.89元(摘要：尾款)。丁公司确认收到上述款项共计920529.31元。卯公司、丙公司表示上述款项中的87.8万元包含第一阶段费用48万元，第二阶段费用31.5万元(尚欠3.5万元未付)，客服系统费用2万元，18台终端机6.3万元。其余费用为短信费、拆除费、撤机费共计42529.31元。丁公司丁48公司于2017年1月19日转账的2万元不属于涉案合同费用，戊49公司丙公司于2017年1月16日另外签订的合同《客服软件使用协议》约定的费用。 卯公司、丙公司丁公司均提交了双方员工之间就“跨境电商平台”开发事宜沟通过程的电子邮件截图。其中，2016年8月18日，卯公司、丙公司方面称：“经ＩＴ部门确认已经验收了基本程序及开发环境，至于ＩＴ提出的文档资料，我司建议在10月份前贵司配合ＩＴ完善该部分的资料，并提供ＩＴ确认。我司将申请支付第一阶段的余款，由于部分验收仍需等待海关联调，故我司将暂扣第一阶段总金额的10％，待系统联调后再行安排支付。请知悉，谢谢。”2016年11月4日，丁公司方面称：“今天早上已核对了形点第一期终验的内容，经过双方的努力，形点全球购第一期系统开发已全部完成，请陈总帮忙确认验收，非常感谢。”卯公司、丙公司方面回复称：“感谢大家双方的努力，形点全球购第一阶段开发工作已确认基本完成。在早上会议讨论中，以下几点需贵方帮忙跟进：1.下周安排会议演示供应商结账和提供报表。2.顾客个人资料的安全保护，不允许在系统修改顾客个人资料。3.提供源代码说明和数据库字段诠释说明文档。多谢配合！”2016年12月12日，卯公司、丙公司方面称：“双方之前会议提出的跨境购平台问题(见附件)，按会议协商已经安排处理，请协助确认是否处理完毕，谢谢。”该附件载明存在“ＰＣ端的商品中分类进入页面、ＰＣ端导航栏补充剩余2个分类入口……产品页面价格下方显示该价格是否含税、是否包邮”等问题。2017年2月15日，丁公司方面称：“下面是今天形点全球购的会议纪要，……会议目的：对形点二期供应商功能、财务结算功能、报表功能、客服功能进行演示。会议纪要：财务方面：(1)已和贵司财务部门ＣａｒａＨｅ等同事演示了修改后的财务结算以及相关报表导出功能；(2)贵司财务部提出要对导出的报表进行调整(已把报表模板发给了ＣａｒａＨｅ，待她调整完成后我司再做到系统上)。ＩＴ方面：(1)已和贵司ＩＴ部ＴｏｎｙＬｉ等同事演示了形点二期项目中的统一平台、供应商后台、小能客服的功能；(2)已把统一平台账号开通权限给到了ＴｏｎｙＬｉ并培训；(3)已把形点二期的相关源代码、技术文档资料给到ＴｏｎｙＬｉ。另外，附件为二期项目验收清单，请各位确定验收时间。”2017年2月22日，卯公司、丙公司方面称：“关于平台功能第二阶段验收，我司已经整理出必需功能和优化功能(详情请见附件)，所有提出内容之前均有书面提出的功能修改要求(功能要求均为11月份开始提出，并未列出新需求)，请以此表核实开发情况及完善，以便我司验收，谢谢。此外，本次提出的验收功能均为商务上的要求，我司财务及技术方面提出的要求并不包括在此表格当中，请知悉谢谢。”2017年3月27日，卯公司、丙公司方面称：“附件就是我司验收系统关于原3月15日交付使用的必需功能情况(优化功能未完成，故未验收)，请查阅附件内容，如有疑问请直接联系Ｊａｄｅ，谢谢。”该附件内容包含在涉案合同附录一《跨境电商平台模块列表及价格》基础上对功能模块细分为必要功能及优化功能，以及《形点全球购需开发事项汇总》。汇总表记载“ＰＣ网站商城”“微商城”“内容管理(ＣＭＳ)”“门店管理”“运营分析系统”部分存在的问题以及经修改完成的问题。2017年4月至7月期间，双方每周就平台运行过程中待处理问题及新品上架情况进行汇总沟通，其中，2017年5月2日，卯公司、丙公司方面称：“至今共提出107个问题，已解决41个，待测试及待沟通11个，余下55个未解决。其中2016年提出的仍有17个(其中6个为待测试及待跟进)，余下11个请贵司给出具体解决日期。”2017年7月3日，卯公司、丙公司方面称：“经复核，615验收项目中的17个问题，仍存在下方3个问题未解决，2个问题待优化，请跟进。问题序号110101，在初次会议中双方已确认为ＢＵＧ，无异议，而非功能优化，请确认。其次，请回复其他待处理问题的版本更新排期。”2017年7月5日，卯公司、丙公司方面称：“到目前为止，后台ｓ某某，ｓｐｏｐｅｎ，ｏｐｅｎ，ａｄｍｉｎ，ＰＣ端全球购，安卓ａｐｐ的开发环境搭建成功，但花费时间长。搭建环境中遇到：1.贵司用光盘提供的源代码大部分放到一个文件夹，并没有注明哪个项目属于哪个后台与项目所关联的项目是哪个，要个人去找和沟通才能找到。2.只提供了部署环境的说明文档，并没有提供开发环境搭建的说明文档，搭建过程修改各种配置，花费时间过长，希望尽快补充开发环境搭建的说明文档。”2017年8月10日，丁公司方面称：“根据昨日会议讨论并定下的精神，双方一致同意尽快推进形点全球购项目的验收工作，……经双方沟通讨论达成以下共识：1.ＩＴ验收：(1)我司提供最新版本的源代码；(2)我司提供系统部署说明文档，使贵司技术人员能独立完成部署安装；(3)以上完成后，贵司ＩＴ部门即开始进行技术验收；2.业务验收：(1)以2017年3月15日邮件确认的需求目录为准，尽快完成相关修改和开发；(2)新增的需求归入维保，不影响本次验收，但对于ＢＵＧ，我司都需及时响应和并处理；(3)以上完成后，贵司业务部门即落实业务验收；以上两项工作，请贵司ＩＴ和业务部门相关的领导或同事予以确认。如没有问题，我司会尽快配合相关工作的执行，也请贵司配合完成验收及落实验收完成后的付款等工作。”2017年8月25日，卯公司、丙公司方面回复称：“关于验收事宜，我司内部经讨论，按贵司建议拆分成3步处理。第一步，技术已开发代码验收及系统搭建，(具体要求ＩＴ部以邮件形式回复贵司)，贵司提供文档代码及技术支持。第二步，商务业务技术开发(开发要求以双方确认的3.15邮件内容为准，该部分属于提前支付费用，但未完成开发业务)，以及我司汇总的系统ＢＵＧ处理(目前为止未处理的ＢＵＧ文档请见附件，同时后续发现系统ＢＵＧ问题需要及时在7个工作日响应及处理)，开发及处理后告知我司进行功能测试。第三步，最终第二阶段验收，完成上述2步要求后，我司重新安排技术对新开发功能代码验收。至于后续维保事宜，待本次第二阶段验收后，双方再行召开会议讨论新需求。”2017年10月13日，卯公司、丙公司方面称：“请重视我们两个400电话的问题，这里面应该没有技术含量，只需要你们安排人去做。没有可接通客服电话，怎么开展工作？尤其是当联系客服在‘美点时刻’右边那么显眼的位置。请回复我们的邮件，回复400电话可以使用的确切日期，已经过去6个月，不能再拖。”2017年10月17日，卯公司、丙公司方面称：“关于400客服电话的问题，贵司一直不予回复确切解决时间和解决方案，期间顾客多次投诉客服电话无法接通，线上客服工作时间无人应答。请问由于贵司没有提供我们的服务合同中规定客服服务，造成顾客再投诉应如何处理，导致的订单损失如何计算？请尽快回复以上问题，涉及顾客服务项目，影响非常严重。”“400电话不能再拖延了，线上线下的客服服务是应该维持每天正常的，无论什么内部原因都不应成为拖延理由，……像今天中午我们发现有6个线上客服问题没有处理，其中一个是11号的，超过6天没有处理，这个不能算‘延时’吧？可以理解成贵司有6天都没有登录过或6天都没处理过线上客服才对。”2017年11月30日，卯公司、丙公司方面称：“昨天(17年11月29日下午)，形点全球购供应商后台ｈｔ某某:／／×××.ｃｏｍ／ｓｐｏｐｅｎ／无法进入，经我司提出后，贵司修复使用。但对于本次故障贵司至今未有回复故障原因及障碍是否根本解决，故请对该次故障予以告知。”丁公司方面回复称：“昨天的故障是因为ｔｏｍｃａｔ重现假死现象，保障后我们把服务器重启就修复了，现在我们在监控处理。”2017年12月1日，卯公司、丙公司方面称：“李总，开发环境搭建已通过验收，现我根据贵司李泽林，张春金指导补充完善整理了开发文档。现在发回给你们，根据开发环境文档增加正式环境文档的详细步骤。补充说明，因为开发环境只在一台服务器上进行搭建，正式环境是四台服务器。所以正式环境文档步骤指出哪台服务器需装什么软件，放什么源码和安装详细过程。比如①②③④四个服务器，①装ｍｙｓｑｌ②装后台源码③装ｐｃ端ｐｈｐ源码。”2017年12月4日，丁公司方面回复称：“附件是根据你提供的开发环境和部署说明文档，结合正式服务器上系统部署的实际情况，修改后的生产环境部署说明文档。哪台服务器安装了什么软件，部署了什么系统，都已经按照服务器的ＩＰ列出来了。”2017年12月5日，卯公司、丙公司方面称：“为减少顾客对现时客服投诉，望贵司能内部重申双方约定的规范及标准，并告知相关负责人员，以便双方核查与监督，……下方为我司整理的顾客投诉留言及抽查客服在线情况(见附件)，目前客服处理不及时和长期客服离线情况严重。请贵司予以重视及处理。”丁公司方面回复：“了解。我们会加强服务。”2017年12月6日，卯公司、丙公司方面称：“今日早上顾客反映客服仍不在线，请问昨天重申的客服服务核实开始？希望进快优化，避免顾客到线下合作点投诉，谢谢。”2017年12月14日，卯公司、丙公司方面称：“关于该数据问题，我司自6月28日发现后已经多次提出处理，按贵司书面回复11月10日完成，但至今12月14日仍未告知完成，并且我司一直追问贵司不予任何回复。鉴于目前情况，己50公司立场考虑形点全球购系统程序中是否存在数据漏洞，导致数据差异问题无法解决，并且按目前进度贵司技术超过6个月不予解决该问题，我司认为贵司作为技术服务方，对于技术问题的解决实效性严重拖延，并已经严重影响我司业务推广，请尽快安排处理及正视合作态度。”2018年1月5日，卯公司、丙公司方面称：“1.再次重申我司没有确认贵司已提供的文档是完整的，交接是远远没有完成的。2.系统能运行与文档完整及交接完成没有直接因果关系，好比说整出几个有瑕疵的东西，几份简单概要，就可以说提供的技术文档、图纸就完整了吗？按照文档能够搭建出独立运作、正常完整的系统，才算文档完整。3.我们不是买一个成品，我们需要有源代码和完整文档，以及技术培训，这个培训已要求多次，贵司迟迟没有提供。4.再次重申第一阶段的验收没有通过。验收是要双方一起配合才能完成的。”2018年1月29日，卯公司、丙公司方面称：“我司与贵司签订的‘广东苏宁华南便利店乙公司跨境电商平台系统建设及服务’合同中，自2016年6月份开始通过双方合作模式，陆续安装贵司提供的自助跨境购物机在我司门店使用，作为我司形点全球购平台自助跨境购物机使用设备(下称导购机)，……但是由于贵司导购机自开始使用起每月均多次发生设备故障(黑屏或蓝屏现象)，……并且由贵司负责的导购机设备信息更新和形点全球购后台设置同步均曾多次出现故障或延迟问题，并且硬件故障维修后仍会重复出现同类故障问题，维修时间长和不稳定；而与此同时，导购机软件同步和设置问题贵司一直未能提供有效解决方案，……未能实现合作初期预期的实时更新导购及引流效果，……我司决定自2018年2月份开始停止使用贵司的跨境自助购物机设备，相关设备的维护年费也同时终止计算。所有门店购物机设备均需要贵司尽快安排拆卸和退场。……特此通知。”2018年4月4日，卯公司、丙公司方面称：“1.《关于形点全球购停止使用钱库自助终端设备和维护服务的通知函》是我司的正式通知，并且按照该通知函，所有导购机的最后拆除日期是2018年7月29日，其中已经包含6个月的通知期。……4.具体的需支付费用计算方式：……因此按照以上原则，经我司财务共计后总金额为39995.89，明细请见附件。……”2018年4月8日，丁公司方面回复称：“我司同意按照贵司最终方案和最终计算的服务费用，并可从明天开始正式实施撤机。……首笔费用需在正式撤机前支付给我司，30个工作日起始时间从收到首笔服务费第二日开始计算，撤机截止时间以此类推。如提前完成撤机，完成后第二日需支付剩余服务费。” (三)其他事实 丁公司提交《跨境订单报表》《形点日报》，用以证明其已按合同约定开发完成“跨境电商平台”，并且能正常使用。《跨境订单报表》载明2016年9月至2018年10月期间的平台运行数据，主要包括订单号、运单编号、下单时间、供应编号商名称、仓库编号名称、条码、商品编号、产品名称、规格单位、产品数量……完税/跨境供应商产品编码、是否收货、实收金额、退款金额等具体商品交易信息。《形点日报》是“形点全球购系统邮件”庚51公司方面的邮件。邮件内容为2017年3月及2018年11月期间的“跨境电商平台”订单数量、跨境订单金额等统交易计信息。丁公司提交《OK形点服务费结算报表》，辛52公司、丙公司有以下款项未支付：系统开发费3.5万元、系统维护费16.6万元、业务运营费145.19元。壬53公司、丙公司已支付2017年的业务运营费及2018年前4期的业务运营费。卯公司、丙公司确认未支付业务运营费145.19元，另表示第二阶段的系统开发费已超额支付。 2016年12月21日，“形点全球购”微信公众号发布信息，标题为“[形点全球购]-全球优质正品的跨境电子商务平台”载明：“[形点全球购]是冯癸54公司专营全球优质正品的跨境电子商务平台，透过集团遍布超过40个国家的10000多家供应商所组成的环球采购网络……。”标题为“贺[形点全球购]进驻[乙46公司]”载明：“祝贺[形点全球购]进驻[乙46公司]福利大放送！今天起(2016.12.21-2017.1.8)注册为新用户即获100元红包。”2017年4月13日，“形点全球购”微信公众号发布信息称：“形点全球购[iOS版][Android版]APP同步上线！”，并配有相关版本APP的下载截图。 2017年1月16日，丙公司(甲方)丁公司(乙方)签订《客服系统合作使用协议》，约定鉴于甲方是其名下的电子商务网站(×××.ｃｏｍ)的合法所有者和经营者；乙方为甲方提供上述网站的开发、运营维护等工作，其中包括客服软件服务。该协议主要内容如下：……5.客服软件使用费用(详见附件二)……子55公司、丁公司公章。附件二：客服软件在线客服收费与支付条款1.协议总价：案本协议约定，乙方为甲方提供产品，双方确认协议总价：2万元。 2021年1月21日，原审法院组织卯公司、丙公司丁公司对涉案“跨境电商平台”进行勘验。经勘验，一期项目项下的“乙46公司跨境电商前端系统”中的“PC网站商城”具备“首页设计”“商品陈列”“广告运营”“加盟合作”等功能模块，“订单处理”“个人中心”模块因无登录账号无法勘验；“微商城”及“终端”无法打开；“乙46公司跨境电商后台系统”具备“内容管理”“会员管理”“订单管理”和“运营分析系统”等功能模块，而“门店管理”和“进销存”功能模块无法勘验；“乙46公司跨境电商外部支持系统”无法打开。二期项目项下的“前端系统”APP(安卓)、APP(iOS)无法打开；“后端支撑及裂变营销系统”具备“供应商管理”“会员裂变分销”等功能模块。 卯公司、丙公司申请证人余某出庭作证。丑56公司员工，涉案“跨境电商平台”测试后发现很多问题，丁公司寅57公司、丙公司请顾客进行测试产生的，卯58公司、丙公司员工测试发现的，涉案“跨境电商平台”未进行过书面验收。 原审法院另查明，卯公司辰59公司(台港澳与境外合作)，注册资本为12,800万元，经营范围为零售业。丙公司巳60公司(台港澳法人独资)，注册资本为2000万元，经营范围为商务服务业。丁公司午61公司，注册资本为375万元，经营范围为增值电信服务；商品零售贸易；软件开发等。 原审法院认为，本案为计算机软件开发合同纠纷，卯公司、丙公司丁公司签订的《平台系统销售及服务合同》为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没有违反法律以及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综合双方的意见，本案焦点争议是：(一)涉案合同应否解除；(二)丁公司应否返还项目费用87.8万元及短信费、拆除费、撤机费42529.31元；(三)丁公司的反诉请求是否成立；(四)涉案合同如若解除，解除合同的后果。 一、关于涉案《平台系统销售及服务合同》应否解除的问题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本案为计算机软件开发合同纠纷，履行期间为2016至2018年，在民法典实施之前，故适用当时施行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九十四条规定：“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本案中，根据涉案合同规定，卯公司、丙公司的主要义务是按约定条件分期支付合同款项，丁公司的主要义务是按照合同约定完成“跨境电商平台”的开发。卯公司、丙公司未62公司未完全履行合同义务，也未提供系统源代码，构成根本违约，主张法定解除涉案合同。 (一)丁公司是否逾期交付软件。涉案合同约定，丁公司应当在2016年6月30日前完成“跨境电商平台”第一阶段系统的建立、源代码及系统交接，2016年10月31日前完成“跨境电商平台”第二阶段系统的安装部署以及培训。涉案软件“跨境电商平台”申63公司卯公司指定的阿里云服务器上。关于第一阶段系统交付，2016年8月18日，丁公司表示“跨境电商平台”第一阶段系统已全部开发完成并请求验收。卯公司、丙公司确认已经验收基本程序及开发环境，并表示将支付第一阶段余款。由此可知，丁公司已于2016年8月18日前将“跨境电商平台”酉64公司指定的服务器上。虽然该时间晚于合同约定日期，癸公司、丙公司对此并无异议并同意进行验收，且延期时长在合理范围内，戌65公司交付“跨境电商平台”第一阶段系统未构成违约。关于第二阶段系统交付，2017年2月15日，丁公司正式上线部署完成最终版程序，卯公司、丙公司演示“跨境电商平台”第二期相关功能以及提交相应源代码及技术文档资料，并要求确定验收时间。可见该交付时间远晚于合同约定时间，亥66公司未举证证明双方就延期交付第二阶段系统达成一致意见，甲23公司逾期交付第二期系统的行为构成违约。 (二)软件功能是否符合约定。本案中，丁公司应以合同附录一《跨境电商平台模块列表及价格》载明的内容以及双方在2017年3月15日通过邮件确认的需求目录作为依据进行开发，《跨境电商平台模块列表及价格》主要记载了涉案软件系统需求的功能模块，双方达成一致意见的需求目录则是在附录一的基础上增加部分优化功能。而第一阶段的验收标准应符合合同第三条第(一)项第6、7点的约定。第二阶段的验收标准应符合合同第三条第(三)项第2点的约定。卯公司、丙公司未62公司未完成系统软件的开发，未达到双方约定的验收标准，无法交付完整的开发成果，是导致合同目的无法实现的根本原因。对此，原审法院分析如下：第一，甲67公司、丙公司乙68公司发送的邮件内容“形点全球购第一阶段开发工作已经确认基本完成……以下几点需要贵方帮忙跟进：……3.提供源代码说明和数据库字段诠释说明文档。”可知，卯公司、丙公司丙69公司完成第一阶段系统开发工作。第二，根据勘验结果，涉案软件一期项目项下“ＯＫ便利店跨境电商前端系统”中的“ＰＣ网站商城”大部分功能模块、“ＯＫ便利店跨境电商后台系统”中的“内容管理”“会员管理”“订单管理”和“运营分析系统”以及二期项目下的“后端支撑及裂变营销系统”功能模块已开发完成，虽然一期项目的“微商城”“终端”“门店管理”“进销存”“ＯＫ便利店跨境电商外部支持系统”及二期项目的“前端系统”无法打开，丁70公司、丙公司无法提供登录账号造成。第三，戊71公司卯公司、丙公司往来电子邮件内容可知，在涉案软件交付后，双方就软件修改问题进行了长期沟通，但未就通过验收达成一致意见。第四，己72公司提交的《跨境订单报表》丙公司控制的电子商务网站(×××.ｃｏｍ)发送的“形点全球购系统邮件”，可见从2016年9月起涉案软件系统已产生具体的运营数据。庚73公司、丙公司称上述数据只是测试使用，但未充分举证证实，原审法院对其意见不予采纳，故可推定涉案软件已被实际应用于商业用途。综合考量上述因素，原审法丑122公司交付的涉案软件虽然存在一定瑕疵而未通过验收，但并非存在基本框架的错误或主要功能的缺失。 计算机软件的技术开发过程系根据一方当事人的需求选定设计方案，然后完成编码、测试等工作，最终达到开发成功的过程，计算机软件开发具有技术性、专业性较强的特点，因此计算机软件存在一定瑕疵的风险是可以预见的，需要合同双方当事人的磋商和沟通，通过修改完善来实现合同约定目的。丁公司交付软件虽然存在瑕疵，辛74公司、丙公司已经使用了该软件用于经营，甲23公司的行为尚未构成根本违约，并不导致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卯公司、丙公司据此请求解除《平台系统销售及服务合同》缺乏事实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壬75公司、丙公司提出自2018年2月起停止使用“跨境电商平台”自助终端设备，不再支付维护年费，丁公司协商达成一致，丁公司亦拆除撤走相关设备。癸76公司、丙公司丁公司均将不再履行各自主要义务，涉案合同已无继续履行的现实可能性，因此原审法院确认涉案《平台系统销售及服务合同》于2018年2月1日解除。 二、子77公司应否返还项目费用87.8万元及短信费、拆除费、撤机费42529.31元的问题 卯公司、丙公司丑78公司返还项目费用87.寅79公司构成根本违约而解除《平台系统销售及服务合同》，但如前所述，其主张未能得到支持，卯80公司称87.8万元中的2万元系双方在另外合同《客服系统合作使用协议》中约定的款项，与本案无关。辰81公司巳82公司开发运营电子商务网站(×××.ｃｏｍ)的事宜，未见与涉案合同有关联，且该协议约定款项亦为2万元，协议签订时间和付款时间前后衔接，故原审法院对丁公司的意见予以采纳。综上，卯公司、丙公司丑78公司返还项目费用87.8万元没有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至于短信费、拆除费、撤机费42529.31元，从双方往来邮件内容可知，丁公司午83公司、丙公司要求拆除并撤走终端，并且相关费用经双方协商达成一致意见，卯公司、丙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终端存在重大故障而导致撤除，此外短信费相关损失也无证据证实。戊27公司、丙公司丑78公司返还项目费用87.8万元及短信费、拆除费、撤机费42529.31元没有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 三、子77公司的反诉请求是否成立的问题 丁公司申公司、丙公司支付涉案合同第二阶段项目费用余款3.5万元、运营服务费145.19元、系统维护保障费16.6万元以及违约金222562.52元。承前所述，丁公司已完成涉案软件第一、二阶段开发工作，而且软件并非存在基本框架的错误或主要功能的缺失，因此原审法院对其申公司、丙公司支付涉案合同第二阶段项目费用余款3.5万元的诉求予以支持。子77公司未84公司、丙公司支付运营服务费145.19元的问题，从《跨境订单报表》及《形点日报》载明的内容可知，涉案软件已实际运行，根据合同第三条第(二)项第14点的约定，卯公司、丙公司应每月支付运营服务费。申85公司、丙公司酉86公司主张的该笔费用未支付，卯公司、丙公司亦足额支付往期运营费的情况看，戌87公司的服务费结算报表系单方制作，但符合一般商业活动习惯，卯公司、丙公司亦未对此提出充分的反证，故原审法院对丁公司的该项诉请予以支持，卯公司、丙公司需支付运营服务费145.19元。关于系统维护保障费16.6万元的问题，根据合同第三条第(四)项第7点的约定，自合同签订之日第二年开始才收取软件系统维护保障费。亥88公司、丙公司已实际使用涉案软件，双方实际履行合同自2016年6月1日至2018年2月1日止，甲89公司、丙公司仅需支付2017年6月1日至2018年1月31日期间共计八个月的系统维护保障费，根据合同约定每年的系统维护保障费为8.3万元，乙90公司、丙公司需支付的系统维护保障费为55333元，丁公司主张超出的部分原审法院不予支持。至于支付违约金的问题，丙91公司逾期交付第二阶段系统，且交付的软件存在瑕疵未通过验收，在履行合同中存在过错，丁92公司、丙公司支付违约金，原审法院对其该项诉请不予支持。 四、关于涉案合同解除的后果的问题 承上所述，丁公司的行为不构成根本违约，乙90公司、丙公司戊93公司构成根本违约，要求解除涉案合同依据不足，原审法院不予支持。但鉴于合同已无继续履行的可能，原审法院确认涉案合同于2018年2月1日解除。《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涉及到计算机软件的案件均较为复杂，无论是开发合同或是许可合同不可能一蹴而就，签订合同时双方可能未就具体细节进行明确，需在履行过程中协商、确定、改进。本案为计算机软件开发合同，丁公司已交付软件，卯公司、丙公司也已实际使用涉案软件，再综合考虑如下因素：1.涉案软件已具备大部分功能模块，但未完全达到验收标准，丁公司履约过程存在瑕疵；2.在部署到服务器和调试过程中，丁公司己94公司、丙公司提出的要求进行修改，甚至增加优化功能进行开发，付出一定的人力和技术；3.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一条关于瑕疵履行的规定，质量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按照当事人的约定承担违约责任。对违约责任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受损害方根据标的的性质以及损失的大小，可以合理选择要求对方承担修理、更换、重作、退货、减少价款或者报酬等违约责任。基于上述因素，原审法院酌定丁公司庚95公司、丙公司涉案合同第一阶段、第二阶段项目软件开发费总额83万元的30％共计24.9万元。另外，辛96公司的反诉请求部分得到支持，卯公司、丙公司壬97公司第二阶段项目费用余款3.5万元、运营服务费145.19元、系统维护保障费55333元，总计90478.19元。因此，双方互欠债务相互抵销，丁公司癸98公司、丙公司款项合计158521.81元。亥88公司、丙公司子99公司的款项已被抵销，原审法院在判项主文不再列明。 综上，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一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一、双方签订的《平台系统销售及服务合同》于2018年2月1日解除；二、丁公司于判丑100公司、丙公司158521.81元；三、寅101公司、丙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四、卯102公司的其他反诉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17年修正)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受理费13005.29元，卯公司、丙公司负担9487.29元，丁公司负担3518元。反诉案件受理费3828元，丁公司负担3011元，卯公司、丙公司负担817元。 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 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本案为计算机软件开发合同纠纷，且涉案争议事实发生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施行前，故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的规定。根据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问题为：(一)辰103公司巳104公司、丙公司返还158521.81元款项的认定是否有误；(二)卯公司、丙公司午105公司主张的违约责任。 (一)未106公司巳104公司、丙公司返还158521.81元款项的认定是否有误 本案二审中，双方当事人的争议集中在涉案合同第二阶段系统的开发和交付是否符合涉案合同的约定。 第一，子77公司晚于涉案合同约定的时间交付涉案合同第二阶段系统是否构成违约。丁公司上诉主张，第二阶段系统的开发和交付的延迟是因第一阶段系统开发整体推申107公司、丙公司未能完成涉案合同所约定的先配合义务所致，酉108公司、丙公司自行承担。对此，本院认为，计算机软件开发合同的履行过程中，随着合同双方交流的不断深入、委托方需求的进一步明晰、以及开发方阶段性工作完成的具体情况等客观变化因素，合同双方对软件开发内容、功能和需求进行调整亦属正常情况，因此，不能仅以开发方交付软件的时间和合同约定时间不一致，就简单认定开发方的逾期交付构成违约。本案中，首先，涉案合同约定“第二阶段的系统建立、源代码及交接视第一阶段系统使用情况，按需要主要进行以下系统的安装部署以及培训：1.项目时间：2016年8月1日至2016年10月31日……”。可见，涉案合同第二阶段系统的开发，应当是根据第一阶段系统使用情况以及委托方的需求进行，并且，相关的开发期间约为三个月。根据查明的事实，2017年2月22日，卯公司、丙公司在电子邮件中称“关于平台功能第二阶段验收，我司已经整理出必需功能和优化功能(详情请见附件)，所有提出内容之前均有书面提出的功能修改要求(功能要求均为11月份开始提出，并未列出新需求)，请以此表核实开发情况及完善，以便我司验收，谢谢。”可见，卯公司、丙公司在2016年11月开始提出第二阶段系统的开发需求。因此，丁公司戌109公司、丙公司交付第二阶段系统，亥110公司、丙公司确定验收时间，甲111公司、丙公司提出第二阶段系统开发需求的时间亦为约三个月时间，考虑到涉案合同第一阶段系统于2016年8月18日完成交付，晚于涉案合同所约定的第一阶段系统交付时间2016年6月30日近两个月，癸公司、丙公司并无异议并同意进行验收的事实，乙112公司丙113公司、丙公司交付第二阶段系统，并未超出涉案合同所约定的第二阶段系统开发期间的合理期限，虽然晚于涉案合同所约定的时间，但不应当认定构成逾期交付的违约行为。原审法院的相关认定有误，本院予以纠正。 第二，子77公司履行涉案合同第二阶段系统的开发和交付义务是否存在瑕疵。丁公司上诉主张，其开发的涉案软件完全符合涉案合同的约定，符合涉案合同第三条第(三)项第2点的验收要求，不存在瑕疵，丁114公司、丙公司怠于按照涉案合同约定进行验收。对此，本院认为，根据双方邮件沟通内容可知，戊115公司首次提出第二阶段系统验收申请开始，双方就第二阶段系统的验收问题以及涉案软件系统在实际运行中存在的问题进行了多次沟通，直至2017年8月25日，双方就第二阶段系统如何进行验收达成了共识，即第二阶段系统的验收分为IT验收和商务业务验收两方面，IT验收为技术已开发代码验收及系统搭建，丁公司应当提供最新版本的源代码、系统部署说明文档及技术支持；商务业务验收则是针对双方于2017年3月15日通过邮件确认的需求目录为准进行的修改和开发、卯公司丙公司汇总的系统bug的响应处理以及对涉案软件系统的功能测试。关于IT验收，己116公司、丙公司邮件所称“李总，开发环境搭建已通过验收，现我根据贵司李泽林，张春金指导补充完善整理了开发文档。现在发回给你们，根据开发环境文档增加正式环境文档的详细步骤。”的相关内容可知，IT验收部分中完成了系统搭建，但对于源代码和部署说明文档的提交，庚117公司通过邮件答复“附件是根据你提供的开发环境和部署说明文档，结合正式服务器上系统部署的实际情况，修改后的生产环境部署说明文档。哪台服务器安装了什么软件，部署了什么系统，都已经按照服务器的IP列出来了”然而，辛118公司、丙公司丁公司表示“1.再次重申我司没有确认贵司已提供的文档是完整的，交接是远远没有完成的。2.系统能运行与文档完整及交接完成没有直接因果关系，好比说整出几个有瑕疵的东西，几份简单概要，就可以说提供的技术文档、图纸就完整了吗？按照文档能够搭建出独立运作、正常完整的系统，才算文档完整。3.我们不是买一个成品，我们需要有源代码和完整文档，以及技术培训，这个培训已要求多次，贵司迟迟没有提供。4.再次重申第一阶段的验收没有通过。验收是要双方一起配合才能完成的”的相关内容可知，双方对于源代码和部署说明文档的提交并未达成一致，对此，丁公司壬119公司、丙公司提供了符合双方商定的验收要求的源代码和系统部署说明文档。而关于商务业务验收部分，从双方邮件沟通内容可见，对于涉案软件系统在实际使用中出现的bug、设备故障等技术问题，丁公司并未及时响应和处理，其亦未提交证据证明对涉案软件系统进行功能测试。因此，综合上述事实，本院认为，戌87公司所开发和交付的涉案软件系统并不存在基本框架的错误或主要功能的缺失，但涉案合同第二阶段系统的验收未能完成，癸120公司履行涉案合同第二阶段系统的开发和交付义务存在瑕疵所致。丁公司上诉主张其开发的涉案软件完全符合涉案合同的约定，符合涉案合同第三条第(三)项第2点的验收要求，不存在瑕疵，缺乏有效证据支持，本院不予支持。 第三，如前所述，戌87公司超出涉案合同约定的时间交付第二阶段系统并不构成逾期交付的违约行为，但其履行涉案合同第二阶段系统的开发和交付义务时确实存在瑕疵。《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其中，其他补救措施，即包括为补偿当事人已经作出的履行而采取的除恢复原状以外的其他措施，如修理、更换、重作、减价等。戌87公司在第二阶段系统开发和交付的履约过程中的确存在瑕疵，但涉案软件已具备大部分功能模块，并已经能够实际投入商用，丁公司亦对于软件的开发和优化付出一定人力和技术成本，子121公司对于第一阶段系统的开发和交付并不构成违约，因此，丁公司应当就涉案合同约定的第二阶段系统开发费用采取一定比例的减价的补救措施，根据公平原则，丑122公司巳104公司、丙公司返还开发费的数额应当以涉案合同第二阶段项目开发费数额35万元的30%即10.5万元为宜。原审法院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一条关于瑕疵履行的规定，寅123公司卯124公司、丙公司返还款项，本身并无不妥，辰125公司庚95公司、丙公司涉案合同第一阶段、第二阶段项目软件开发费总额83万元的30％共计24.9万元，未考虑涉案合同的实际履行情况，有违公正，本院予以纠正。综上，巳126公司、丙公司壬97公司第二阶段项目费用余款3.5万元、运营服务费145.19元、系统维护保障费55333元，总计90478.19元的基础上，双方互负债务相互抵消，丁公司癸98公司、丙公司款项合计14521.81元。 (二)午127公司、丙公司午105公司主张的违约责任 丁公司上诉主张，卯公司、丙公司逾期支付第二阶段项目款项、运营服务费及软件系统维护保障费的行为已构成违约，按照合同约定应支付违约金。对此，本院认为，如前所述，丁公司在履行涉案合同第二阶段系统的开发和交付义务时存在瑕疵，应当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未128公司、丙公司向其支付违约金。丁公司的该项上诉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丁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对该部分上诉请求，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广州知识产权法院(2018)粤73知民初337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四项； 二、撤销广州知识产权法院(2018)粤73知民初337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 三、甲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广东苏宁华南便利店乙公司、丙公司返还合同款14521.81元； 四、驳回广东苏宁华南便利店乙公司、丙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六十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本诉案件受理费13005.29元，由广东苏宁华南便利店乙公司、丙公司负担9487.29元，甲公司负担3518元；反诉案件受理费3828元，甲公司负担3011元，由广东苏宁华南便利店乙公司、丙公司负担817元。二审案件受理费7016.26元，甲公司负担3508.13元，由广东苏宁华南便利店乙公司、丙公司负担3508.13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徐燕如 审 判 员 庞 敏 审 判 员 刘晓梅 二〇二二年十二月九日 法官助理 李易忱 书 记 员 谭秀娇 本案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111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60条1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94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97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17修正) 第253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 第1条2款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 第2条 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