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公司与李道华商业诋毁纠纷二审民事判决书

甲公司与李某商业诋毁纠纷二审民事判决书 北京知识产权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8)京73民终1747号 上诉人（一审原告）：甲公司，乙公司106室。 法定代表人：吴某2，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某。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李某。 丙公司（丁公司）与被上诉人李某因商业诋毁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简称一审法院）（2017）京0108民初32610号民事判决（简称一审判决），于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9月20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19年2月25日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戊公司一审诉称：己公司商誉的行为在网站、全国性公开发行的报刊或以人民法院依法确定的方式公开澄清事实、赔礼道歉并承担案件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戊公司成立于2002年，经营期限为10年。李某戊93公司股东，庚公司监事和总经理，辛公司进行实际经营管理。2012年4月，戊公司经营期限届满前，因经营状况和盈利能力良好，壬公司经营期限至20年。戊公司的两个股东李某及吴迪自1995年认识以来，关系一直比较好，癸公司。2013年11月底，李某在事先没有任何征兆也没有和任何人打招呼的情况下突然不来上班，子公司人员通过电话及邮件询问李某突然离开不上班的原因时，李某表示回父母家了，办理父母住房搬迁事宜，而后又说已经在其他的地方找工作了，丑公司工作了，在公司另外一股东吴迪多次诚意劝告他已经50岁了，寅公司重新创业不容易，卯公司时，辰公司可以，但公司归他独立经营，在没有得到同意的情况下，李某电话不接，信息不回，并于201巳公司。戊公司在诉讼中得知李某起诉之前的2014年3月，午公司未公司（申公司），酉公司的客户发送电子邮件，声称自己已经起诉，戊公司很快就要解散，要求客戌公司。之后，亥公司，甲23公司客户，乙24公司戊公司另一名股东吴迪；丙25公司股东会议决议等诸多事宜。丁26公司戊27公司己28公司业务的目的，庚29公司名誉及利益严重受损。戊公司为维护合法权益，特具状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依法判决。 李某一审答辩称：1、戊公司自成立以来，财物、经营、客户、公章等重大事项，均由另一名股东吴迪控制管理，李某只负责在济宁地区的货物发运，辛30公司壬31公司进行实际经营管理与客观事实不符。2、2012年4月，戊公司经营期限到期，癸32公司由吴迪控制，成立以来又不与股东分红，子33公司利润的目的，在吴迪的直接操控下，伪造李某签字，向海淀区工商分局提供虚假的股东会决议，丑34公司的营业期限由原来的10年变更为20年，辛30公司寅35公司的经营期限变更为20年，完全是在欺骗法院而进行的恶意诉讼，与事实完全不符。3、戊公司原公司章程规定的营业期限自2002年12月16日至2012年12月15日。2012年4月1日，在李某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在吴迪的操控下，戊公司作出了第四届第三次股东会决议，卯36公司的经营期限非法变更为20年，为此李某就该份重要的股东会决议向海淀区法院提起了公司决议效力确认之诉，该案经海淀区人民法院和北京市一中院两级法院审理，并分别出具了（2015）海民（商）初字第02725号和（2016）京01民终5906号民事判决书，辰37公司第四届第三次股东会决议无效，二审判决作出的时间是2016年10月25日，根据《巳38公司法》第二十二条第四款的规定：人民法院宣告该决议无效或者撤销该决议后，戊公司午39公司登记机关申请撤销变更登记，戊公司最迟应当在2016年年底向海淀区工商分局申请撤销变更登记，未40公司经营，私吞利润，戊公司非但不积极履行法定义务，反而故意隐瞒事实，其恶意诉讼的行为应当得到法律否定的评价。4、申41公司经营期限的股东会决议被确认无效，无效的民事行为自始即没有法律效力，应当恢复到该行为作出之前的状态，酉42公司的经营期限已于2012年12月15日届满，其已不具有法律上的人格，也不是本案的适格主体。5、戌43公司以来，李某一直恪尽职守，勤勉工作，亥44公司决议效甲45公司利益和商业信誉，仍坚持履行职责，戊公司诉乙46公司及股东吴迪，系无中生有。6、戊公司在进行恶意诉讼，丙47公司经营时间，浪费司法资源。戊公司于同一日在贵院立案的，案号为（2017）京0丁48公司利益责任纠纷，其诉称的事实与理由与本案的几乎完全一致，戊公司的这种恶意诉讼行为给李某带来了重大损失，戊49公司及其股东吴迪索赔的权利。综上，戊公司故意隐瞒事实，恶意诉讼，己50公司的诉讼请求。 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 2002年12月16日，戊公司依法注册成立（注册号：11xxx5196884）。根据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记载，该公司住所庚51公司106室，法定代表人为吴某2，注册资本为50万元。另查，戊公司股东姓名、出资情况为：股东吴迪以货币方式出资25万元；股东李某以货币方式出资25万元，各占股份50%。 此外，戊公司原工商登记营业期限为2002年12月16日至2012年12月15日（10年）。辛52公司提交营业执照（2016年10月18日颁发）记载营业期限为：2002年12月16日至2012年12月15日（20年）。 另查，壬53公司癸54公司决议效力确认诉讼，子55公司于2012年4月1日作出的第四届第三次股东会决议无效，一审法院经审于2016年7月6日作出（2015）海民（商）初字第02725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书查明：“戊公司的工商登记档案材料中，留存有一份形成时间记载为2012年4月1日的第四届第三次股东会决议，其记载内容包括：‘……变更经营期限：同意经营期限变更为20年。变更章程：同意修改后的章程（章程修正案）……’。上述决议的落款处，分别有股东吴迪与股东李某的签名字样……北京天平司法鉴定中心于2016年3月9日出具一份北天司鉴[2015]文书鉴字第168号文书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2012年4月1日《戊公司第四届第三次股东会决议》李某签字处‘李某’签名与提供的样本上李某签名不是同一人书写的。”该案经审理判决：“甲公司于二Ｏ丑56公司第四届第三次股东会决议无效”。 寅57公司不服上述判决提起上诉，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于2016年10月25日作出（2016）京01民终590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寅57公司不服（2016）京01民终5906号民事判决申请再审，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3月20日作出（2017）京民申983号民事裁定书，卯58公司的再审申请。 另查，辰59公司（巳60公司）于2014年8月7日注册成立，注册资本50万元，吴迪占股97.5%，梁跃伟占股2.5%。午61公司于2014年3月6日注册成立，注册资本100万元，李某与窦宝娟各占股份50%，李某担任法定代表人。未62公司（申63公司）于2010年6月注册成立，李某、吴迪各占40%股份，路则武、梁跃伟各占10%股份。 戊公司酉64公司说成是家族企业，将吴迪描述成性格强势、只顾利益、不做退让的人，戌65公司不能正常做业务，亥66公司合作只能和李某合作，甲67公司的商业诋毁。为证明其主张，戊公司提交了下列证据： 证据1：2013年12月19日10:51:12电子邮件打印件。戊公司主张该邮件系李某发送给吴迪。邮件正文载有：“乙68公司就职的事，还没有最后敲定，如我们的事情解决好的话，我还可以拒绝他们。我们奋斗了近20年，丙69公司，我是十分不愿意离开。由于我们的经营理念，性格差别太大，导致了太多的争吵，给你我造成了很大的身心伤害。所以继续像以前一样一起工作已经很难了。现在我们不得不考虑如何分的事情。具体方式我现在考虑有如下几种：1.丁70公司我们分开各自独立经营。2.丁70公司都由一方经营，给另一方经济补偿。具体金额在公平的基础上协商决定。如果确实协商困难，在对财务审计后，对公司资产（包括无形资产，预期利润）进行评估。戊71公司章程办理……”。 证据2：2014年10月14日8:35电子邮件打印件。戊公司主张该邮件为李某发送给客户。邮件正文载有：“李所长：您好！首先热烈欢迎贵方社长一行莅临检查指导，并很高兴与各位见面。对于这次来访，我的想法如下：1、为了使访问圆满成功，我将全程参加陪同。2、由于贵方人员较多，而且都是高层领导，为了不使各位太劳累，特别是尊社长第一次光临，将派东源的高级商务车负责接送机场，和市内交通。金泉河只有一辆蒙迪欧太破旧了。这也是张总向我表达的心愿。3、借着这次机会，为了和平友好解决我和吴经理的分歧，我希望和吴经理进行友好商谈。避免发生矛盾，使商谈友好顺利进行，请贵司也出席。” 证据3：2013年12月25日08:51:38电子邮件打印件。戊公司主张该邮件系李某发送给吴迪。邮件正文载有：“根据你上周四和本周一电话说的意思，我的理解如下：1、丁70公司分开经营，你认为不可行。己72公司需要互相保护，不能分开。如果金泉河由我经营，你担心金伊无法得到订单，投资长期无法收回。对于此方案，前几天你是同意的，为此我起草了协议书（如附件）。我们签订书面协议，并非不信任，而是先小人后君子。避免以后再发生意见不一致，使以后合作顺利，心情愉快。这个方案，去除了给别人做嫁衣的心里不平衡，各自的积极性会被激发出来。是科学，公平，正确的。2.庚73公司都由你来经营，给我一些经济补偿，数字让我提。辛74公司的经营状况，具体业务和财务状况不了解，所以无法提出正确的数据。壬75公司每月的业务收支名细，以便科学正确的提出合理的数据。到年底了，公司的经营状况也要进行总结。3、癸76公司先给我30万元，解决我困难的事情请再考虑一下。另外我滨湖花园的房产证，请尽快还给我，我派人去取。” 证据4：2014年3月13日08:22:29电子邮件打印件。戊公司主张该邮件为李某发送给客户。邮件正文载有：“各位好！对于此事，我的建议如下：1、马上安排裕欣派人前往昆山修理。2、对于库存的13台完成品，我们己经通知，且裕欣已经把这些产品从库存中取出，正在进行检查修理。所以不可能停止了。对于这些库存品的回收，将来贵司可以直接将货款汇到裕欣账户，将金泉河取消。另外金伊的小臂如能回收的话，也可以这么做。将货款直接汇到金伊。子77公司的利益。而且对裕欣来说，如果这些产品不处理做废品卖的话，损失巨大。我们对不起朋友。这是原则问题。以上请三思，速决定。” 证据5：2014年8月5日08:55电子邮件打印件。戊公司主张该邮件为李某发送给客户。邮件正文载有：“王耀先生，各位领导，老朋友好……由于我和吴迪经理的内部矛盾长期无法解决，且问题越来越严重，我被逼无奈只好向法院提起诉讼。原定本7月24日开庭，但吴经理在22日上午突然提出“管辖异议”，开庭的时间被推迟。丑78公司，不久将停止经营。因而（然而起诉结果不免会)寅79公司的业务会有影响(由此引起的不便我深表歉意。此举实在是不得己而为之，具体缘由在附件中有详细阐述）。另外，如果问题继续无法协商解决，金伊也将被迫被起诉。附件是起诉书（2页），营业执照（2012年12月15日到期），伪造的股东会决议，法院传票。鉴于上述情况，还恳请贵方一同尽快研究对应措施。戊公司的撤销是势在必行的事情。在金泉河撤消后，我非常希望与贵方和各位继续合作：1.卯80公司-午61公司,有员工6人。到6月中旬各项手续已经办完，可以开展进出口业务了。现有与贵方的业务，辰81公司接着做，不会影响交货……巳82公司，虽然暂时给贵方带来一点小麻烦，但我认为是件好事。破旧立新，对我们的合作是良好的开端，我对此持乐观态度，感到十分有信心！如果大家希望了解更多情况，请辛苦看后面的附件。”上述邮件附件为“有关事项的报告说明”，内容载有：“二、人员关系：午83公司（戊公司、未84公司）的管理人员，除了我本人以外，均为吴迪的亲属：吴娜，吴迪的妹妹，负贵订单和现金管理。吴法，吴迪的妹妹，负责办公室清洁等。吴天，吴迪的弟弟，申85公司长（之前有个安厂长，是吴迪的表兄）。吴某2，吴迪的侄女，负责金伊财务。吴某，吴迪的侄女，金泉河法人代表，负责金泉河财务。梁跃伟，吴迪的妹夫（吴娜的丈夫）。刘德伟，吴迪的妹夫（吴法的丈夫），司机等。王海燕，吴迪弟媳（吴天妻子），负责金伊生产管理。李春亮，吴迪侄女婿（吴某2的丈夫），负责金伊采购，工资管理。其他还有吴迪的侄子，弟弟，弟媳，表弟，表弟媳等亲属7人，申85公司做工。加上吴迪本人，合计17人。酉86公司的实际总人数25人。吴迪的亲属占68%”、“以上情况大家看了感觉难以置信。为何她们做的如此过分，我却无法阻止？1、首先吴经理本人性格十分强势，凡事必须按照她的意愿办理，对谁都一样，想必各位对此有所了解。大部分时间看似我在主持工作，实际她在“垂帘听政”。2、吴经理在与我矛盾激化后，又态度软化，说些所谓‘顾全大局’、‘利润会分给你的’”、‘我们不会排挤你’之类欺骗的话。我个人本着信任合作方以及隐忍的态度，一次又一次相信其承诺。直到事情已经发展到无法控制的田地。4、戌87公司工作，亥88公司转变成其家族企业。公司已经变成吴家的一言堂，稍有不顺意便遭受对方多人无理指责还有无端排挤。5、如果我不做退让，甲89公司无法继续经营，我个人多年的心血也将白费，乙90公司丙91公司和客户这些朋友的利益立即遭受严重损失。6、我为了顾全大局，丁92公司和我个人的信誉，本着分则两害，合则两利的心态，长期忍耐，谁知对方竟得寸进尺，无休止地侵害我的权益。7、吴经理总是想拖延时间，口头上说和解，并不提出任何解决方案。本人于半年前曾经提出过很多解决方案，均没有得到任何实质回复”、“在我离开金泉河，特别是在金泉河撤销的情况下，大家强烈希望和我合作，不和别人合作。这种愿望反应是十分激烈的。” 另查，上述邮件中显示的【邮箱已隐去】为李某邮箱；【邮箱已隐去】戊93公司股东吴迪邮箱。 对于以上电子邮件，李某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证据3、证据4真实性认可。对证据2和证据5持有异议，称“王耀”戊93公司客户，己94公司业务员，其个人邮箱多次被盗，两封邮件并非其发送给王耀。 戊公司主张，证据2、庚95公司客户王耀转发给吴迪。经现场勘验吴迪电子邮箱，存在两封电子邮件，均显示发件人为【邮箱已隐去】，收件人为【邮箱已隐去】（吴迪）。辛96公司提交证据2、证据5打印件内容一致。经一审法院责令，戊公司当庭提交了王耀手机号码（号码略），经询问，李某认可该号码为王耀手机号码。一审法院当庭拨打上述手机号码，机主自称王耀，认可证据2、壬97公司股东吴迪。双方对上述核实过程均无异议。在庭审询问环节，李某称证据5邮件涉及的相关内容属实，癸98公司被起诉的情况告知客户，是对客户商业风险的善意提醒。 此外，经询问，戊公司称，证据5邮件中涉及相关人员与吴迪亲属关系属实，子99公司丑100公司任职，但具体负责工作项目不认可，寅101公司并无实际合作，客户不同意与李某合作，卯102公司造成一定的商业信誉影响，但没有造成经济上的损失。 一审法院对上述电子邮件认证意见：李某对证据1、证据3、证据4所涉电子邮件真实性认可，一审法院不持异议，并对上述电子邮件真实性予以确认；关于证据2、证据5所涉电子邮件，李某辩称其个人邮箱多次被盗，两封邮件并非其发送给客户王耀。经一审法院当庭勘验吴迪电子邮箱，以及对客户王耀当庭电话质询，并结合李某当庭所做涉案邮件是对客户商业风险的善意提醒的陈述，在无相反证据情况下，综合采信证据2、证据5所涉电子邮件的真实性。 上述事实，辰103公司提交的电子邮件打印件、李某提交的判决书等证据材料及本案开庭笔录等在案佐证。 一审法院认为： 戊公司巳104公司政机关核发的经营期限截至2022年12月15日的营业执照，虽李某曾提起诉讼，并经法院裁判确认:午105公司经营期限的第四届第三次股东会决议无效，未106公司尚未经法定程序确认解散，酉42公司仍保有其诉讼法律主体身份，有权依法提起一审诉讼。 《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2017年修订）》第十一条规定：“经营者不得编造、传播虚假信息或者误导性信息，损害竞争对手的商业信誉、商品声誉。”本案中，申107公司自然人股东，酉108公司股东和法定代表人，其主体身份存在“一体双面”的重合情形，需在裁判中予以明晰。午61公司于2014年3月6日注册成立。戊公司证据1、戌109公司注册成立之前，亥110公司起诉作为自然人的李某并无不当。从实体内容来看，戊公司证据1、证据3电子邮件相关内容并无明显商业诋毁内容，一审法院对上诉两电子邮件与本案诉争焦点的关联性不予采纳。甲111公司提交的证据2、证据4、证据5所涉电子邮件，乙112公司成立之后。从内容上来看，证据2、证据4电子邮件主要为商业活动安排或建议，丙113公司股东或高管人员身份所发表，并无明显商业诋毁内容，与本案诉争焦点不具有直接关联性。关于证据5电子邮件，丁114公司成立后，戊115公司电子邮箱发出，己116公司企业信息，虽邮件正文表述方式为李某第一人称，庚117公司法定代表人，辛118公司密切相关，壬119公司的企业法人意思表示。戊公司就证据5电子邮件起诉李某个人，存在主体不适格的情形，应予驳回该项起诉。退一步讲，即使考虑证据5电子邮件发送主体李某身份的高度混淆情况，可归结为其个人意思表示，从实体角度来看：1、甲111公司经营期限、经营状况以及相关诉讼情况的表述，内容基本属实，或属依当事人主观认知情况而做出的推测，不构成编造、传播虚假信息或者误导性信息。2、关于“家族企业”、“（吴迪）性格十分强势”等描述，癸120公司企业人员实际构成情况，另一方面考虑相关表述的评价性质，整体上并未达到损害商业信誉、商品声誉的严重程度，不构成商业诋毁。3、子121公司的介绍和推荐，不属于商业诋毁纠纷范畴，午61公司丑122公司客户建立商业合作关系，寅123公司实际经济利益损失。鉴此，一审法院认为，证据5电子邮件相关内容不构成商业诋毁。综上所述，戊公司诉称李某构成商业诋毁并要求其赔礼道歉等，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2017年修订）》第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卯124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 戊公司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至本院。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主要上诉理由为：一审超期判决，违反法定审理期限；一审认定事实错误，一审证据足以证实被上诉人存在商业诋毁行为，一审对此未予认定错误；一审适用法律错误。 被上诉人李某答辩称：上诉人已不具有上诉主体资格；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人的全部上诉请求，并责令上诉人履行（2018）京0108清申11号民事裁定书、（2018）京0108强清21号通知确定的义务。 本院经审理查明： 在二审期间，李某向本院提交了，一审法院作出的（2018）京0108清申11号民事裁定书、（2018）京0108强清21号通知，用以证明上诉人不具有上诉主体资格，同时李某在二审谈话程序中称，清算在现阶段没有实质性的清算结果。上诉人认为其没有收到法院通知，不认可上诉证据的真实性。上述证据能证明一审法院已受理李某辛公司的强制清算申请。 一审法院查明的其它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以上事实，有本院二审谈话笔录等在案佐证。 本院认为： 李某向本院提交一审法院作出的（2018）京0108清申11号民事裁定书、（2018）京0108强清21号通知，但同时其陈述称清算在现阶段没有实质性的清算结果。鉴于上述情况，李某提交的上述证据与上诉人是否具有上诉主体资格缺乏直接关联性，不能证明其证明目的。辰125公司仍有诉讼主体身份，其有权行使相关诉讼权利。 一审法院适用普通程序对本案进行审理，一审程序中，一审法院于2017年8月22日对本案进行开庭审理，鉴于当事人庭后协商调解，一审法院不再当庭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调解，并明确告知双方当事人调解时间不计入审限。双方当事人均陈述称，清楚上述情况。经本院审核，扣除当事人庭下调解期间后，一审法院的审理未超过法定审理期限，上诉人关某审超期判决，违反法定审理期限的上诉理由，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2017年修订）》规定,经营者不得编造、传播虚假信息或者误导性信息，损害竞争对手的商业信誉、商品声誉。否则属于商业诋毁的不正当竞争行为。而诋毁竞争对手商业信誉的行为认定，应以其是否存在编造、传播虚假信息或误导性信息，损害竞争对手的商业信誉为前提。戊公司在一审程序中提交的证据1、证据3涉及主要内容，戊公司因内部纠纷，相关人员进行协商或提出建议等内容，上述内容并无商业诋毁内容。证据2、证据4所涉内容主要为商业活动安排或建议，丙113公司股东或高管人员身份所发表，并无明显商业诋毁内容。巳126公司密切相关，午127公司的意思表示；未128公司经营期限、经营状况以及相关诉讼情况的表述，或内容基本属实，或依个人主观认知而做出的推测，不构成编造、传播虚假信息或者误导性信息；其中关于“家族企业”、“（吴迪）性格十分强势”等描述，并未达到损害商业信誉的严重程度，不构成商业诋毁；申129公司的介绍和推荐，不属于商业诋毁，午61公司寅123公司实际经济利益受到损失。故证据5涉及内容不构成商业诋毁。 综上，酉130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70元，甲公司负担（已交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李某2判员江建中审判员杨某 二〇一九年二月二十六日 法　官　助　理　　　李国平 书　　记　　员　　　隗傲雪 本案法律依据 巳38公司法(2018修正) 第22条4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2017修订) 第11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17修正) 第64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17修正) 第170条1款1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