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公司乙公司等专利权权属纠纷一审民事判决书

甲公司乙公司等专利权权属纠纷一审民事判决书 上海知识产权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0)沪73知民初924号 原告：甲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滨江区某地。 法定代表人：李某，董某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常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浙江吉利汽车研究院丙公司，住所地浙江省临海市城东闸头。 法定代表人：冯某，董某2。 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丁某，住所地四川省成都经济技术开发区(龙泉驿区)车城东七路366号。 法定代表人：安某，董某2。 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戊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青浦区某地510-523室。 法定代表人：SHENHUI，董某2。 委托诉讼代理人：桂佳，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冷飞虎。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己公司(以下简称己公司)、浙江吉利汽车研究院丙公司(以下简称吉利研究院)、丁某(以下简称丁某)庚公司(以下简称乙公司)、冷飞虎专利权权属纠纷一案，三原告于2019年5月16日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杭州中院)提起诉讼，该院于同日立案。辛某在提交答辩状期间对管辖权提出异议认为，本案各被告住所地及侵权行为地均不在杭州中院辖区，故请求将本案移送至本院审理。杭州中院于壬公司对管辖权提出的异议成立，本案移送本院处理。2020年7月1日，杭州中院将本案移送本院。本院于2020年8月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进行审理。2020年11月5日、2021年7月14日，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庭前会议。2021年12月8日，本院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三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某、癸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常某、原告吉利研究院丁某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辛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桂佳、马某，被告冷飞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癸公司、吉利研究院、丁某共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第ZL201730227291.2号外观设计专利“电子油门踏板”的专利权归原告所有；2．判令三原告支出的合理开支人民币40,000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包括律师费20,000元、公证费和差旅费20,000元)由两被告连带承担。事实和理由：浙江吉利控股集团始建于1986年，是一家集汽车整车、动力总成和关键零部件设计、研发、生产、销售和服务于一体的全球型企业集团。癸公司子公司，吉利研究院是浙江吉利控股集团下属专门从事汽车整车、零部件技术研究和开发的主体，癸公司共同拥有吉利整车、零部件技术的知识产权。丑公司寅公司卯公司，是吉利汽车位于四川成都的制造基地。辛某成立于2012年5月22日，辰公司，经营范围为加工生产电焊机、抽湿机等，2015年1巳公司，经营范围变更为新能源智能汽车的技术设计及研发等，之后又经两次企业名称变更，变更为现名称。被告冷飞午公司签订《劳动合同》，期限自2014年7月1日至2017年6月30日止，工作地点为“成未公司工作地点”，就职于产品技术岗。2016年7月12日，申公司解除劳动关系，并签署《解除劳动关系协议书》，约定被告冷飞虎应尽保密义务，酉公司秘密资料不外泄。被告冷飞虎在职期间，戌公司、吉利研究院整车及零部件技术信息及图纸，并执行三原告任某，参与油电混合车型预研项目及纯电动SUV车型项目的开发。被告冷飞虎于2016年7月12日离职后，亥公司作为申请人，被告冷飞虎作为设计人之一，申请名称为“电子油门踏板”的外观设计专利(以下简称甲23公司)，并于2017年10月24日被授权公告，专利号为ZL201730227291.2，该外观设计产品为汽车零部件。三原告认为，被告冷飞虎在职期间，因工作需要获取、知悉三原告的技术资料及信息，并执行三原告的任某而完成发明创造，该被告与原告劳动关系终止1年内，申请的与原单位承担的本职工作或原单位分配的任某有关的发明创造属于职务发明，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以下简称专利法)的相关规定，专利申请权及专利权应归属于原告所有，两被告的行为共同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故恳请判如所请。审理中，三原告明确第一项诉讼请求甲23公司和吉利研究院共同所有。 辛某、冷飞虎共同辩称，1．两被告不是必要共同诉讼当事人，乙24公司、吉利研究院没有任何法律关系；三原告并未举证证明甲23公司所保护的技术方案属于三原告或三原告之一，三原告对本案的诉讼利益不明确，且三原告均为独立法人，对本案不享有共同的诉讼利益。2．被告冷飞虎不是本案的必要诉讼当事人，丙25公司工作期间，日常从事技术部一款汽油车的仪表和面板的装配指导工作，岗位职责和工作内容均与甲23公司无关。该被告有权自主择业，并在新的工作岗位利用其知识和经验，完成相关发明创造。3．本案系专利权权属纠纷，三原告主张赔偿合理开支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两被告请求驳回三原告的诉讼请求。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一、甲23公司情况 名称为“电子油门踏板”的外观设计专利，申请日为2017年6月7日，申请号为ZL201730227291.2，授权公告日为2017年10月24日，发明人为李小兵、被告冷飞虎，丁26公司，戊27公司的原企业名称。 中国专利审查信息查询页面显示，2018年8月13日，甲23公司申请人名称变更为“戊公司”，己28公司。 该外观设计产品的用途为汽车零部件；产品的设计要点为产品外部形状；最能表明设计要点的图片或照片为立体图1(详见附图一)。 二、涉案当事人的基本情况及关系 癸公司成立于2003年3月24日，经营范围包括汽车的销售，汽车整车、汽车零部件的技术开发，汽车外形设计，汽车模型设计等。 原告吉利研究院成立于2003年6月2日，经营范围包括汽车整车的研究和开发、汽车零部件的研究和开发等。庚29公司(持股比例100％)，辛30公司壬31公司(持股比例100％)，癸32公司子33公司(持股比例1％)，丑34公司寅35公司(持股比例71％)，卯36公司辰37公司(持股比例100％)。 丑公司成立于2007年10月8日，经营范围包括汽车改装车、汽车零配件、发动机零配件的研发、生产、推广及提供相关的售后服务等。丑公司巳38公司卯36公司(各持股比例50％)，卯36公司辰37公司(持股比例100％)。 2014年7月1日，丑公司(甲方)与被告冷飞虎(乙方)签订《劳动合同》，约定合同期从2014年7月1日起至2017年6月30日止，乙方的工作内容包括产品技术岗、甲方安排的其他工作，乙方的工作地点为成未公司工作地点，基本工资为税前2,719.5元／月，绩效工资为税前1,165.5元／月。第八条保密条款约定：1．保密的对象和范围本合同所指的保密信息，包括但不限于以下内容：1.1甲方的技术资料和信息，包括但不限于以下所列：(1)非专利技术成果以及技术数据和手册、设计图纸；(2)产品生产工艺与流程、设备及其技术资料；(3)新产品、新材料的试验和实验数据；(4)产品配方和研究报告；(5)计算机程序、数据、配置文档、用户帐号、口令。1.2甲方的经营资料和信息……1.3甲方的其他非公开的、保密的、专有的信息和数据、文件……。2．乙方的保密义务2.1未经甲方授权许可或书面同意，乙方不得将其所掌握或知悉的任何甲方保密信息，以任何方式向任何第三方披露，或为个人目的及任何非甲方利益之目的而使用或散布。……2.6乙方从甲方离职时或乙方从事或参与甲方的某项专门项目工作结束时，乙方应立即将与上述保密信息有关的全部资料完整地交付甲方。2.7乙方离职时，不得将午39公司。2.9未经甲方书面同意，未40公司的上述保密文件或复制件用于不属于甲方业务所必须之用途。3．保密期限乙方承担保密义务的具体期限：乙方在甲方某2期间及离职后三年。2016年7月12日，丑公司(甲方)与被告冷飞虎(乙方)签订《解除劳动关系协议书》，约定乙方自2014年7月1日入职甲方某2，现任职技术部产品技术岗，因个人原因，双方劳动合同关系自2016年7月12日起解除；乙方不履行竞业限制义务，乙方对甲方应尽保密义务，保证甲方秘密资料不外泄，如给甲方造成重大影响及损失，甲方将追究乙方相关法律责任。 辛某成立于2012年5月22日，申41公司，2015年1巳公司，2015酉42公司，2018年4月25日变更为现名称。经营范围包括新能源智能汽车的技术设计和研发、销售及售后服务，相关汽车零部件及售后服务、技术咨询和技术服务、技术转让，从事汽车技术、网络技术、计算机领域内的技术服务、技术开发、技术转让、技术咨询等。 三、三原告主张甲23公司技术方案属于三原告的相关证据 (一)癸公司、吉利研究院申请的专利情况 原告吉利研究院、己公司于2010年7月15日申请名称为“一种汽车前悬架下摆臂总成”的实用新型专利，授权公告日为2011年2月23日，专利号为ZL201020259033.5，专利权人为原告吉利研究院、己公司。该实用新型属于汽车前悬架技术领域，涉及汽车前悬架下摆臂结构，解决的技术问题是“克服现有技术的用压盖和螺钉等零件连接组装方式，零件数量多、加工工时费和产品质量重的缺陷”。 原告吉利研究院、己公司于2011年5月31日申请名称为“一种汽车用悬架扭力梁后桥的改良结构”的实用新型专利，授权公告日为2011年12月28日，专利号为ZL201120179979.5，专利权人为原告吉利研究院、己公司。该实用新型属于汽车技术领域，涉及一种汽车用悬架扭力梁后桥，特别是一种汽车用悬架扭力梁后桥的改良结构，解决的技术问题是“扭力梁的抗弯和抗扭性能相对较差”“制动器、减震器的安装结构不紧凑，占用空间大”。 原告吉利研究院、己公司于2011年7月26日申请名称为“一种车用电池热管理系统”的发明专利，授权公告日为2013年11月6日，专利号为ZL201110210364.9，专利权人为原告吉利研究院、己公司。该发明属于汽车电池技术领域，涉及一种车用电池热管理系统，解决的技术问题是“妨碍了电池包自然向空中散热的功能，阻隔空气流通，散热缓慢”“电池包的升温或降温性能不够及时和准确”“如何使用空调压缩机系统与电池包的循环系统进行连接制冷”。 原告吉利研究院、己公司于2011年9月5日申请名称为“一种双CPU的电池管理系统”的实用新型专利，授权公告日为2012年7月4日，专利号为201120329390.9，专利权人为原告吉利研究院、己公司。该实用新型涉及汽车电池技术领域，尤其是指一种双CPU的电池管理系统，解决的技术问题是“电池管理系统技术在电压电流等参数的采集精度、采集可靠度和电池管理系统的处理速度上仍有很多不足”。 原告吉利研究院、己公司于2011年10月26日申请名称为“一种汽车悬架的弹簧安装盘”的实用新型专利，授权公告日为2012年7月4日，专利号为ZL2011204112744.6，专利权人为原告吉利研究院、己公司。该实用新型属于汽车技术领域，涉及一种汽车悬架的弹簧安装盘，解决的技术问题是“弹簧下端圈起始点的安装槽倒角较深且安装槽位置不易调整，不方便安装弹簧，还有该弹簧安装盘对安装空间要求不利”。 原告吉利研究院、己公司于2013年8月16日申请名称为“电动汽车的电池充电控制系统及方法”的发明专利，授权公告日为2018年1月23日，专利号为ZL201310358819.0，专利权人为原告吉利研究院、己公司。该发明涉及电动汽车领域，尤其涉及一种电动汽车的电池充电控制系统及方法，解决的技术问题是“当低压储电池的电量低到不能维持电池管理系统正常工作时，动力电池就无法充电或充电中断，因此，在动力电池进行充电(快充、慢充)的过程中，低压储电池有可能出现亏电现象”。 原告吉利研究院、己公司于2013年8月29日申请名称为“一种基于电动汽车的电池充电时间计算装置”的实用新型专利，授权公告日为2014年4月16日，专利号为ZL201320532720.3，专利权人为原告吉利研究院、己公司。该实用新型属于汽车技术领域，涉及一种基于电动汽车的电池充电时间计算装置，解决的技术问题是“在先公开的电动汽车自动充电装置结构复杂，元器件比较多，不仅给安装和检测带来困难，同时电池的充电成本增加”。 原告吉利研究院、己公司于2015年7月21日申请名称为“一种车辆信息交互控制装置”的实用新型专利，授权公告日为2015年12月16日，专利号为ZL201520529048.1，专利权人为原告吉利研究院、己公司。该实用新型属于汽车技术领域，涉及一种车辆信息交互控制装置，解决的技术问题是“车辆行驶在路上，其邻近车辆在很多的情况下，其交互的信息显示在操作面板上将会很多，驾驶员很难判断哪个信息是属于这辆车的，该功能实用性不高”“只能显示车辆行驶状态的信息，功能比较单一”。 原告吉利研究院、己公司于2015年10月28日申请名称为“一种用于车辆的动力电池包安全装置”的发明专利，授权公告日为2017年12月26日，专利号为ZL201510713240.0，专利权人为原告吉利研究院、己公司。该发明涉及一种电池包的安全装置，解决的技术问题是“电动车辆在碰撞时依然有发生电池包爆炸或起火的较大可能性，且技术人员很难判断引起电池包爆炸的直接原因”。 癸公司于2016年4月15日申请名称为“一种车辆的踏板装置、车辆的制动系统及车辆”的发明专利，申请号为201610235987.4，申请公布日2016年7月13日。该发明的技术领域为涉及一种车辆，特别是涉及一种车辆的踏板装置、车辆的制动系统及车辆，解决的技术问题是“在驾驶汽车过程中，经常会因为各种原因导致制动踏板卡住，而不能对车辆进行有效制动”。 被告冷飞虎非上述专利的发明人。 (二)原告方某关文件 癸公司2015年2月3日发的吉控行字(2015)11号《关于下发〈浙江吉利控股集团专利奖励办法〉的通知》所附《浙江吉利控股集团专利奖励办法》规定，本办法适用于集团及各境内独资、戌43公司(亥44公司)；本办法所称“职务发明”，甲45公司乙46公司的物质技术条件所完成的发明创造，具体包括……3.1.4员工退休、丙47公司后或者劳动关系终止后1年内作出的，丁48公司承担的本职工作或者任某有关的发明创造；本办法所称“发明人”，是指对发明创造的实质性特点作出创造性贡献的人。在完成发明创造过程中，只负责组织工作的人、为物质技术条件的利用提供方便的人或者从事其他辅助工作的人，不是发明人；职戊49公司所有。 2016年12月27日，成都经济技术开发区管委会、成都市龙泉驿区人民政府(甲方)癸公司(乙方)签订《吉利高原增资扩能项目谅解备忘录》，主要内容为：甲乙双方于2014年12月15日签订了《吉利成都高原汽车增资扩能项目建设协议书》，目前项目已经建成并投产。就甲乙双方未完全按照协议履行的事项，达成如下谅解事项：一、项目扶持资金总额调整根据项目实际完成投资总额、产能、产量建设以及新能源SKD的情况，双方同意将原协议书约定的4.175亿元扶持资金调整为3.1045亿元。二、扶持资金支付扣除已支付的2.1045亿元扶持资金后，甲方依照程序分节点支付剩余1亿元扶持资金。上述《吉利成都高原汽车增资扩能项目建设协议书》约定，己50公司10万辆产能基础上扩建含冲压、焊装、涂装、庚51公司。计划建成后新增产能10万辆／年及按市场需求分批投放4款车型(新产品)，包含GX6(SUV)及其插电混合动力车型、MPV、纯电动车。 2015年4月23日，丑公司(甲方)辛52公司(乙方，以下简称辛52公司)签订涉及“纯电动汽车技术开发”项目的《技术开发战略合作协议》，约定甲乙双方以纯电动汽车整车动力系统、系统开发及整车控制器研发为出发点，甲方充分发挥乘用车专业制造、品牌、市场等方面的优势，乙方充分发挥产品研发、资源整合、系统管理等方面的优势，相互协助，提高竞争力，共同进行市场开拓。同年4月，辛52公司提供《吉利GX7纯电动动力总成系统方案》。 2015年9月，丑公司编制《NL-4EV车型设计任某书(初始版)》，NL-4EV项目是基于吉利NL-4车型平台开发一款高性能纯电动SUV，壬53公司新能源车项目组负责起草，主要起草人为向建明，全文包括：综合概要、技术指标、车型配置表、开发方案。开发方案中包括整车开发方案、动力系统开发方案、底盘系统开发方案等。 (三)被告冷飞虎在原告方某2期间的相关电子邮件内容 2014年8月11日，被告冷飞虎的电子邮箱收到杨某某1向多人发送的主题为“关于NL系列电子油门踏板和前围隔音垫的设变发布：NL系列电子油门踏板设变通知单”的邮件，该邮件显示，相关文件来源于“黄家胜的工作区＼我的文件＼设变＼油门踏板设变”，该邮件的附件为油门踏板的图纸等(详见附图二)。 2015年9月1日，黄曾辉向罗嗣周发送主题为“纯电动车以及明细初版及专用件开发管制表”的电子邮件，该邮件的附件显示“加速踏板装置”的“设计部门”项下所列姓名为黄家胜。 2015年11月24日，高强1向张雪魁发送主题为“NL底盘分工”的电子邮件，该邮件的附件中显示被告冷飞虎为“前／后悬架装置”的技术部工程科负责人，黄家胜为“三踏板装置”等的技术部工程科负责人。 四、其他事实 (一)甲23公司的发明人之一李小兵2010年6月30日于四川理工学院机械设计制造及其自动化专业本科毕业。癸54公司时(2016年8月22日)填写的员工个人信息登记表记载，其2010年6月至2013年8月，子55公司工作，职位为底盘工程师；丑56公司前，寅57公司工作，职位为底盘工程师。 (二)三原告在本案中主张合理开支40,000元，包括律师费20,000元、公证费和差旅费20,000元。就其主张的律师费，某律师事务所分别开具的律师费发票，金额分别为504,000元和336,000元；就其主张的公证费和差旅费，三原告未提供证据。 (三)除本案外，三原告还起诉了包括本案两被告在内的多名离职员工所涉的专利权权属纠纷。 以上事实，有三原告提供的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劳动合同》《解除劳动关系协议书》、发明专利和实用新型专利文件、专利著录事项变更信息、《关于下发〈浙江吉利控股集团专利奖励办法〉的通知》《吉利高原增资扩能项目谅解备忘录》《吉利成都高原汽车增资扩能项目建设协议书》《技术开发战略合作协议》《吉利GX7纯电动动力总成系统方案》《NL-4EV车型设计任某书(初始版)》《司法鉴定意见书》、(2019)浙杭之证字第530号、532号公证书(公证内容为相关文件及电子邮件)、律师费发票，两被告提供的(2020)京长安内经证字第46350号公证书［公证内容为中国高等教育学生信息网(学信网)中的相关人员学历证书查询情况］、员工个人信息登记表，以及各方当事人的当庭陈述等在案佐证。 本院认为，根据专利法及其实施细则的相关规定，执行本单位的任某或者主要是利用本单位的物质技术条件所完成的发明创造为职务发明创造；职务发明创造申请专利的权利属于该单位，申请被批准后，该单位为专利权人。执行本单位的任某所完成的职务发明创造包括劳动、人事关系终止后1年内作出的，与其在原单位承担的本职工作或者原单位分配的任某有关的发明创造。 本案中，诉争卯58公司离职后1年内，辰59公司申请的、设计人包括被告冷飞虎的甲23公司是否与冷飞虎在原单位承担的本职工作或者原单位分配的任某有关。对此，本院认为，首先，三原告向本院提供了10份专利文件，欲证明三原告在被告冷飞虎离职之前，就开展了与甲23公司相关的技术研发活动。但上述专利与甲23公司的具体技术领域不同，没有明显的关联性，发明人亦不包括被告冷飞虎。其次，甲23公司为电子油门踏板的外观设计，在案证据显示，与甲23公司有关的“加速踏板装置”的“设计部门”项下所列姓名为黄家胜。被告冷飞虎收到的杨某某1向多人发送的电子邮件附件中的图纸等虽涉及电子油门踏板，巳60公司工作期间主要负责前后悬架相关工作，电子油门踏板并不属于被告冷飞虎的本职工作职责或者工作任某范围，其工作内容与甲23公司没有关联性，仅依据上述电子邮件亦不足以证明被告冷飞虎在其工作中能够充分接触和熟悉电子油门踏板方面的技术，且该电子油门踏板的外观亦与甲23公司的外观设计存在差异。再次，午61公司工作期间虽负责与底盘相关的部分工作，但不能仅依据甲23公司与该被告的工作内容同属汽车底盘相关技术领域这一关联，认未62公司的本职工作或者所分配的工作任某有关。综上，现有证据无法证申63公司离职1年内作出的与其在原单位本职工作或者所分配的工作任某有关的发明创造，三原告的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三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第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实施细则》第十二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判决如下： 酉64公司、浙江吉利汽车研究院丙公司、丁某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人民币800元，己公司、浙江吉利汽车研究院丙公司、丁某共同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高院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吴盈喆 审 判 员　邵 勋 人民陪审员　孙妹萍 二〇二二年六月二十九日 法官 助理　许 堃 法官 助理　李冰雪 书 记 员　朱丽娜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第六条执行本单位的任某或者主要是利用本单位的物质技术条件所完成的发明创造为职务发明创造。职务发明创造申请专利的权利属于该单位，申请被批准后，该单位为专利权人。该单位可以依法处置其职务发明创造申请专利的权利和专利权，促进相关发明创造的实施和运用。……。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实施细则》第十二条专利法第六条所称执行本单位的任某所完成的职务发明创造，是指：……(三)退休、调离原单位后或者劳动、人事关系终止后1年内作出的，与其在原单位承担的本职工作或者原单位分配的任某有关的发明创造。……。 本案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实施细则(2010修订) 第12条1款3项 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2020修正) 第6条1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