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公司乙公司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商标争议二审行政判决书

行政> 行政行为> 其他行政行为 案 号：(2016)京行终3965号 审理法官： 谢某 陶钧 王晓颖 文书类型： 判决书 公开类型： 文书公开 审理法院： 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 审结日期：2016.10.25 案件类型： 行政二审 审理程序： 二审 代理律师/律所：徐某,某律师事务所;赵某,某律师事务所; 权责关键词： 行政处罚 合法 第三人 证据不足 相关企业：丙公司 // 甲公司乙公司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商标争议二审行政判决书 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 行政判决书 (2016)京行终3965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甲公司，住所地德意志联邦共和国慕尼黑80809佩秋林格130号。 法定代表人施某·希恩弛，助理法律顾问。 法定代表人约翰·福克梅尔，商标部主任。 委托代理人徐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赵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丁某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西城区某地。 法定代表人赵某2，主任。 委托代理人张某，丁某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审查员。 戊公司。 己公司（庚公司）因商标争议行政纠纷一案，不服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简称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4）一中知行初字第7584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8月3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2016年10月10日，辛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徐某、赵某到本院接受了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查明：争议商标系第1980993号“宝马世纪”商标（见附图），丙公司（壬公司）于2001年癸公司政管理总局商标局(以下简称商标局)提出注册申请，后经核准注册，核定使用在第9类的电开关；插头、插座及其他接触器（电接头）；断路器；自动定时开关；调光器（调节器）（电）；电器接插件；接线盒（电）；配电箱（电）；互感器；集成电路等商品上。 第784348号“宝马”商标（简称引证商标一，见附图），子公司于1993年12月16日向商标局提出注册申请，后经核准注册，核定使用在第12类的车辆；机动车辆；及其零配件等商品上。该商标目前尚在专用期限内。 国际注册第663925号（第9类）“BMW”商标（以下简称引证商标二，见附图），子公司向我国申请领土延伸保护。后经核准，核定使用在第9类的磁性录制载体；计算机；量具；带程序的数据载体等商品上。该商标目前尚在专用期限内。 国际注册第673219号（第9类）“BMW及图”商标（以下简称引证商标三，见附图），子公司向我国申请领土延伸保护。后经核准，核定使用在第9类的电气器具（包括在该类之内的）；科学；电气；航海；摄影；电影；光学等商品上。该商标目前尚在专用期限内。 2010年5月24日，子公司针丑公司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简称商标评审委员会)提出了争议申请。其主要理由为：1、子公司是“宝马”商标的真正所有人，子公司的“宝马”寅公司长期在中国使用和宣传，具有极高的知名度和影响力，子公司请求认定第784348号“宝马”商标为第12类汽车商品上的驰名商标，卯公司是在不相同或不相类似商品上复制、辰公司已在中国注册的驰名商标“宝马”，误导公众，巳公司的利益可能受到损害。2、“BMW”与“宝马”商标已建立了一一对应关系，午公司的国际注册第663925号（第9类）“BMW”商标、国际注册第673219号（第9类）“BMW”商标构成了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3、卯公司多次恶意复制、摹仿知名商标，一贯违反诚实信用原则和公认的商业道德，扰乱市场经济秩序，卯公司注册使用争议商标完全出于恶意，未公司构成不正当竞争，争议商标的注册使用易导致消费者对商品来源产生混淆、误认，将有害于社会主义道德风尚或者产生其他不良影响，依照2001年修正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简称2001年商标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八）项和第四十一条第一款的规定，争议商标应予以撤销。4、申公司酉公司戌公司、宝马（中国）亥公司的商号权，违反了2001年商标法第三十一条的规定。综上，依据2001年商标法第十三条、第二十八条、第十条第一款第（八）项、第三十一条、第四十一条第一款的规定，争议商标应予以撤销。 子公司向商标评审委员会提交了以下主要证据：1、子公司甲23公司营业执照，子公司在全球的商标注册列表和中国的商标注册证书。2、《新华字典》与《现代汉语词典》摘页。3、子公司产品在全球及中国的销售情况与销售范围的统计材料。4、子公司参加公益活动的材料，乙24公司及其“BMW”、“宝马”商标的互联网宣传材料、报刊摘页内容及其他宣传使用材料。5、《全国重点商标保护名录》、行政处罚决定书、法院判决书、异议裁定书等行政司法保护记录。6、子公司“BMW”、“宝马”商标被认定为驰名商标的材料。7、子公司“BMW”、“宝马”商标在服装、摩托车等领域的使用材料。 卯公司在规定期限内未予答辩。 2014年3月3日，商标评审委员会作出商评字〔2014〕第022521号关于第1980993号“宝马世纪”商标争议裁定（简称被诉裁定），认定：1、争议商标于2003年2月21日获准注册，子公司2010年5月24日以争议商标违反了2001年商标法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对其提出撤销申请，该申请已超出2001年商标法第四十一条第（三）项规定的五年期限。因此，子公司的该项主张因超出法定期限该委不予支持。2、子公司提交的有关“宝马”商标的宣传使用材料绝大多数产生在争议商标申请日之后，且存在大量无中文译文的外文证据和无法确定证据来源和证据形成时间的材料，上述证据虽可证明其“宝马”商标在汽车类商品上具有一定的知名度，但尚不足以证明在争议商标申请注册日之前，其在中国经过长期使用宣传已构成驰名商标，且争议商标指丙25公司“宝马”商标核定使用的汽车类商品在功能用途、生产部门、销售渠道等方面均存在较大差异，加之“宝马”是汉语中固有词汇，丁26公司所独创。基于上述因素，争议商标的注册戊27公司的利益受到损害，争议商标的申请注册未构成2001年商标法第十三条所指应予撤销之情形。3、2001年商标法第三十一条对在先商号权益的保护应结合在先商号权人所从事的行业、经营范围进行判断，在相应范围内给予保护。己28公司的主张及其提交的证据，表明其商号主要使用在汽车类商品上。如前所述，争议商标指定使用的商品与之在功能用途、销售渠道等方面差异明显。子公司提交的证据尚不足以证明其商号在争议商标申请日之前，已在与争议商标指定使用的电开关等相同或类似的商品上在先使用并具有一定知名度，故争议商标未构成2001年商标法第三十一条所指的损害他人在先商号权益之情形。另，2001年商标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八）项禁止的情形是商标标识本身有可能对我国政治、经济、文化、宗教、民族等社会公共利益和公共秩序产生消极、负面的影响，争议商标“宝马世纪”本身并无负面或其他消极含义，故争议商标未违反该条款的规定。此外，2001年商标法第四十一条第一款所要禁止的是扰乱商标注册秩序、损害公共利益、不正当占用公共资源等商标的注册行为。并无证据表明本案争议商标的申请注册构成上述情形，庚29公司的该项主张亦不予支持。 综上，商标评审委员会依据2001年商标法第四十三条的规定，裁定：争议商标予以维持。 子公司不服，向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 在一审庭审中，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表示本案诉讼理由是2001年商标法第二十八条、第四十一条第一款、第十三条第二款。商辛30公司认为争议商标违反2001年商标法第二十八条的规定而提出撤销申请，并未超出2001年商标法第四十一条第三款规定的五年期限。 在一审诉讼阶段，子公司补充提交了商标评审委员会作出的商标异议复审裁定书、商标评审委员会作出的争议裁定书、商标局作出的异议裁定书、人民法院作出的判决书、公告等证据，以证明其诉讼主张。 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认为：争议商标与引证商标二、三未构成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争议商标未违反2001年商标法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因此，对于商标评审委员会没有按照200壬31公司提交的商标争议理由书及相关证据材料进行审查的行为予以指出，但是商癸32公司的实体权益。子公司的相关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 子公司提交的证据尚不足以证明争议商标的申请注册违反了2001年商标法第四十一条第一款的规定，子公司的相关主张不能成立。 另，子公司提交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引证商标一在争议商标申请注册之前，在核定使用商品上构成驰名商标。因此，商标评审委员会认定争议商标未违反2001年商标法第十三条第二款的结论正确，应予支持。 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子33公司的诉讼请求。 子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及被诉裁定，由商标评审委员会重新作出裁定。其主要理由为：第一，子公司的“宝马”等商标经过长期大量广泛宣传和使用已经在第12类汽车等商品上构成驰名，并经多次行政和司法机关的认定，故原审判决及被诉裁定关于引证商标一未构成驰名的认定存在错误，争议商标违反了2001年商标法第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第二，卯公司丑34公司的“宝马”商标，并将“宝马”文字作为企业的商号予以使用，主观上恶意明显，构成了以不正当手段恶意模仿他人商标的情形，违反了2001年商标法第四十一条第一款的规定。 商标评审委员会、卯公司均服从原审判决。 经本院审理查明，原审判决查明的事实清楚，证据采信得当，且有被诉裁定、争议商标档案、引证商标档案、子公司提交的证据、以及当事人陈某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予以确认。 在二审诉讼中，子公司补充提交了其他案件的行政、民事判决书，用以证明“宝马”商标在汽车等商品上的知名度，并且明确主张引证商标一在车辆、机动车辆商品上构成驰名。 寅35公司提交的证据、以及当事人陈某2录等证据在案佐证。 本院认为：本案应适用2001年商标法进行审理。 2001年商标法第十三条第二款规定：“就不相同或者不相类似商品申请注册的商标是复制、摹仿或者翻译他人已经在中国注册的驰名商标，误导公众，致使该驰名商标注册人的利益可能受到损害的，不予注册并禁止使用。” 根据2001年商标法第十四条的规定，认定驰名商标应当考虑下列因素：（一）相关公众对该商标的知晓程度；（二）该商标使用的持续时间；（三）该商标的任何宣传工作的持续时间、程度和地理范围；（四）该商标作为驰名商标受保护的记录；（五）该商标驰名的其他因素。 本案中，子公司在评审过程中所提交的证据6中形成于争议商标申请注册日前的《中国经营报》、《财富》杂志、汽车知名度排名，以及证据8中的《金融期刊》、《摩托车》、《上海汽车》、《世界汽车》、《交通世界》等证据，卯36公司在一审诉讼中所提交的其他案件认定“宝马”商标曾予以驰名的保护记录，足以证明引证商标一在争议商标申请注册日前在“车辆、机动车辆”商品上为中国相关公众广泛知晓，已经构成驰名商标。因争议商标由文字“宝马世纪”构成，已经完整包含了引证商标一，构成了对引证商标一的摹仿。争议商标指定使用的电开关、插头、断路器、集成电路等商品与“车辆、机动车辆”商品存在一定关联，系“车辆、机动车辆”组成的零部件，故争议商标指定使用在上述商品上容易使相关公众误认为其与引证商标一存在特定联系，从而造成对商品来源的误认，辰37公司的合法利益。因此，争议商标的注册违反了2001年商标法第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依法应予撤销。原审判决及被诉裁定此部分认定错误，本院予以纠正。子公司此部分上诉理由具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 2001年商标法第四十一条第一款的规定，已经注册的商标是以欺骗手段或者其他不正当手段取得注册的，由商标局撤销该注册商标；其他单位或者个人可以请求商标评审委员会裁定撤销该注册商标。该项规定的立法精神在于贯彻公序良俗原则，维护良好的商标注册、管理秩序，营造良好的商标市场环境。本案中，争议商标的申请注册并不存在上述情形，巳38公司此部分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午39公司在诉讼过程中补充提交的证据对争议商标违反2001年商标法第十三条第二款规定的情形予以认定，故被诉裁定此部分认定结论的错误不应归责于商标评审委员会，子公司应当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 综上，原审判决及被诉裁定关于争议商标未违反2001年商标法第十三条第二款规定的认定错误，应予纠正。子公司的部分上诉理由足以支持其上诉主张，本院对其上诉请求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一）项、第（二）项、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4）一中知行初字第7584号行政判决； 二、未40公司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作出的商评字〔2014〕第022521号关于第1980993号“宝马世纪”商标争议裁定； 三、丁某政管申41公司就第1980993号“宝马世纪”商标提出的争议申请重新作出裁定。 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人民币一百元，酉42公司负担（均已交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谢某 审　判　员　　陶　钧 审　判　员　　王晓颖 二○　一六年十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张梦娇 书　记　员　　郭媛媛 本案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2014修正) 第69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2014修正) 第70条1款1项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2014修正) 第70条1款2项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2014修正) 第89条1款2项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2014修正) 第89条3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2001修正) 第10条1款8项 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2001修正) 第13条2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2001修正) 第14条 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