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公司乙公司侵犯著作财产权纠纷案

甲公司乙公司侵犯著作财产权纠纷案 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09)浦民三(知)初字第186号 丙公司。 法定代表人郑某，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彭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丁公司。 法定代表人申某，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田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楼理灿，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丙公司戊公司侵犯著作财产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09年6月2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09年10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代理人彭某、被告的委托代理人楼理灿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丙公司诉称，原告自成立以来致力于开创本土的动漫形象品牌，己公司为己任。经过数年的潜心创作和卓有成效的市场运作，其拥有著作权的原创动漫形象“招财童子”系列已经成为国内的著名卡通形象。“招财童子”系列卡通形象被广泛用于互联网、手机增值、动漫剧集、游戏、广告、教育、音像等领域，拥有极高的市场知名度，以致于“招财童子”系列在全国范围内深受侵权之害。2007年7月前后并在随后持续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内，被告为了销售其生产的“蒙娜丽莎皇室十字绣”产品，在被告的两个网站上对该系列产品进行展示、销售宣传。但该产品的图案设计大量使用了原告拥有著作权的美术作品达十多幅，包括“国粹京剧”“福满乾坤”、“富甲天下”、“事事如意”等。原告对此进行了公证。该行为已经侵犯了原告的著作权与信息网络传播权。被告于2008年春节前后，在全国各大城市通过其代理商与加盟店销售侵权的“蒙娜丽莎皇室十字绣”产品，并且销售数量巨大。原告在辽宁当地购买了侵犯原告著作权的包括“京剧系列福运主题－花脸”、“招财童子之拜年童子7”等十多个品种。被告作为在上海较有知名度的十字绣礼品生产商，未经授权就使用他人拥有著作权的作品，数量巨大，销售范围已经覆盖全国。为维护权利，原告的代理人曾经数次发律师函给被告，但被告一直置若罔闻。原告要求法院判令：一、判令被告因侵犯原告著作财产权而赔偿原告人民币40万元；二、被告在《新民晚报》上刊登面积不少于12cm*17.5cm的版面向原告公开致歉；三、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丁公司辩称：被告没有侵犯原告著作权，原告诉请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驳回其诉讼请求。 经审理查明：2006年4月24日，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郑某获得了辽宁省版权局颁发的著作权登记证书，证书上所列的作品名称为《招财童子》，作品类型为美术作品。2006年5月31日，郑某和原告发布《关于“招财童子”著作权的声明》。内容：1、“招财童子”动漫形象及相关美术作品、动漫作品均系以郑某为主创作的职务作品，其著作权归属于原告所有，郑某仅保留动漫形象著作权人身权中的署名权；2、未经原告许可，任何人不得以任何理由对“招财童子”动漫形象的任何部分进行使用、复制、修改、抄录、传播或与其他作品捆绑使用、销售；3、凡侵犯“招财童子”知识产权的行为，由原告依法追究其法律责任。辽宁诚信公证处对上述声明上的印鉴及签名的真实性进行了公证。 原告在招财童子的网站（www.ibbdd.com）上发布“招财童子”动漫形象及相关美术作品，并附有版权声明。辽宁诚信公证处出具的（2009）辽诚证民字第989号公证书对招财童子网站上发布的作品和版权声明做了公证。招财童子网站（www.ibbdd.com）注册时间为2006年1月5日，主办者原为郑某，2009年6月变更为原告，网站的负责人仍为郑某。 2007年7月20日，原告的委托代理人到辽宁诚信公证处对被告侵犯其著作权申请保全公证。原告的代理人在计算机输入www.monalisastitch.com网址，进入蒙娜丽莎皇室十字绣首页。在该首页有加盟中心、绣法介绍、产品介绍等栏目，首页还有重要公告：大连、哈尔滨地区诚招代理；关于规范网络销售的通告等等。点击“中国风”链接，进入“欢迎光临蒙娜丽莎皇家十字绣－中国风首页”，出现“075－国粹京剧－状元”图片、“076－国粹京剧－刀马旦”图片、“077－国粹京剧－包公”图片、“079－富甲天下”图片、“080－福满乾坤”图片、“081－事事如意”图片、“082－招财进宝I”图片、“070－国粹京剧”图片、“072－国粹京剧－青衣”图片、“074－国粹京剧－小生”图片，共十幅图片。点击各图片，出现产品名称、产品分类、编号、价格（京剧角色系列为35元、招财童子系列为50元）、套装内容（包括面料、绣线、绣针、图纸、制作说明）、成品大小、适合人群等内容。原告代理人又在计算机中输入www.shizixiu.com网址，进入“欧洲皇室十字绣首页”，点击“中国风”链接，进入“欧洲皇室十字绣首页－中国风”，出现“054－富甲天下”图片、“055－福满乾坤”图片、“056－事事如意”图片、“057－招财进宝I”图片，共四幅图片。该四幅图片与上述www.monalisastitch.com网站上的四幅同名图片一致。辽宁诚信公证处出具了（2007）辽诚证民字第1977号公证书。原告支付了公证费人民币300元。 2008年1月17日，原告的委托代理人在辽宁诚信公证处公证人员的陪同下，来到辽宁工业展览馆服装城东1－5031的沈阳市大东区巧巧手十字绣服装店购买了蒙娜丽莎皇室十字绣产品17种（包括：青衣－小生、花旦、武旦、武生、刀马旦、包公、状元、小生、花脸、青衣、国粹京剧、新婚之喜I、新婚之喜II、招财进宝、富甲天下、福满乾坤、吉祥如意）共计32个。原告的委托代理人支付了价款1,313元。店主出具了收据。辽宁诚信公证处出具了（2008）辽诚证民字第206号公证书。公证书中附有每种十字绣产品的照片。 2008年初，原告向某市版权局进行了著作权侵权投诉，称被告未经权利人许可，擅自生产、销售含有《招财童子》等十四幅动漫作品的十字绣产品，并通过蒙娜丽莎十字绣网站与欧洲皇室十字绣网站向公众传播《招财童子》等十四幅动漫作品。 2008年6月2日，原告的委托代理人到辽宁诚信公证处申请保全公证。原告代理人在计算机中输入www.shizixiu.com网址，进入“欧洲皇室十字绣首页”，点击“中国风”链接，进入“欧洲皇室十字绣首页－中国风”，出现“054－富甲天下”图片。 2008年8月27日，上海市版权局出具了第262008001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在该处罚决定书中载明如下内容：2008年2月1日与2008年7月2日，该局执法人员先后对被告进行调查，被告承认以下事实：1、蒙娜丽莎皇室十字绣网站（www.monalisastitch.com）与“欧洲皇室十字绣” 网站（www.shizixiu.com）由被告所有并负责经营；2、投诉人所提供的（2007）辽诚证民字第1977号公证书所公证的内容属实；3、被告将《招财童子》等十四幅动漫作品在其经营的网站上进行传播，以及生产、销售包括《招财童子》等十四幅动漫作品在内的十字绣产品的行为没有取得合法授权。该局查明，被告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他人作品，并利用上述网站向公众传播他人的作品。案发后，被告及时停止了侵权行为并采取一定的补救措施。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二条、第四十七条第(一)项之规定，被告的行为已构成侵权。考虑到其在行政调查期间能主动停止侵权行为并采取补救措施，召回已销售出去的部分侵权产品等情节，故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理。该局对被告处以以下行政处罚：1、责令停止侵权；2、罚款人民币2,000元。该行政处罚决定已生效。 原告购买被告的十七种十字绣产品包装正面与原告在www.ibbdd.com招财童子网站上发布的图片比对结果如下： 1、十字绣国粹京剧－包公，与网页www.ibbdd.com/view.aspx?did=628上显示的京剧系列－时尚主题（花脸）人物形象一致，网页上显示的图片上传时间为2006－7－21。 2、十字绣国粹京剧－刀马旦，与网页www.ibbdd.com/view.aspx?did=626上显示的京剧系列－时尚主题（刀马旦）人物形象一致，网页上显示的图片上传时间为2006－7－21。 3、十字绣国粹京剧－花旦，与网页www.ibbdd.com/view.aspx?did=627上显示的京剧系列－时尚主题（花旦）人物形象一致，网页上显示的图片上传时间为2006－7－21。 4、十字绣国粹京剧－花脸，与网页www.ibbdd.com/view.aspx?did=629上显示的京剧系列－时尚主题（花脸）人物形象一致，网页上显示的图片上传时间为2006－7－21。 5、十字绣国粹京剧－青衣，与网页www.ibbdd.com/view.aspx?did=619上显示的京剧系列－福运主题（青衣）人物形象一致，网页上显示的图片上传时间为2006－7－21。 6、十字绣国粹京剧－武旦，与网页www.ibbdd.com/view.aspx?did=825上显示的招财童子之龙套人生6人物形象一致，网页上显示的图片上传时间为2007－3－15。 7、十字绣国粹京剧－武生，与网页www.ibbdd.com/view.aspx?did=620上显示的京剧系列－福运主题（武生）人物形象一致，网页上显示的图片上传时间为2006－7－21。 8、十字绣国粹京剧－小生，与网页www.ibbdd.com/view.aspx?did=631上显示的京剧系列－时尚主题（小生）人物形象一致，网页上显示的图片上传时间为2006－7－21。 9、十字绣国粹京剧－状元，与网页www.ibbdd.com/view.aspx?did=632上显示的京剧系列－时尚主题（状元）人物形象一致，网页上显示的图片上传时间为2006－7－21。 10、十字绣国粹京剧－青衣小生，与网页www.ibbdd.com/view.aspx?did=624上显示的京剧系列－时尚主题（封2）人物形象一致，网页上显示的图片上传时间为2006－7－21。 11、十字绣国粹京剧，与网页www.ibbdd.com/view.aspx?did=613上显示的京剧系列－福运主题（封1）人物形象一致，网页上显示的图片上传时间为2006－7－21。 12、十字绣福满乾坤，与网页www.ibbdd.com/view.aspx?did=840上显示的福满乾坤一致，网页上显示的图片上传时间为2007－4－14。 13、十字绣富甲天下，与网页www.ibbdd.com/view.aspx?did=841上显示的富甲天下一致，网页上显示的图片上传时间为2007－4－14。 14、十字绣新婚之喜I，与网页www.ibbdd.com/view.aspx?did=718上显示的招财童子之拜年童子10人物形象一致，网页上显示的图片上传时间为2006－11－13。 15、十字绣新婚之喜II，与网页www.ibbdd.com/view.aspx?did=715上显示的招财童子之拜年童子7人物形象一致，网页上显示的图片上传时间为2006－11－13。 16、十字绣招财进宝I，与网页www.ibbdd.com/view.aspx?did=838上显示的招财进宝一致，网页上显示的图片上传时间为2007－4－14。 17、十字绣吉祥如意，与网页www.ibbdd.com/view.aspx?did=718上显示的招财童子之拜年童子10人物形象一致。 十字绣产品京剧系列的图片与原告网站上对应图片在头饰、服饰、扇面的花纹、颜色等方面略有区别或简化。 另外，（2007）辽诚证民字第1977号公证书中涉及十四幅图片，有四幅图片是重合的，故实际有十幅图片。除事事如意一幅图片外的九幅图片与被告生产的上述相同名称的十字绣产品图案一致。该公证书中的事事如意图片与网页www.ibbdd.com/view.aspx?did=837显示的作品事事如意一致（上传时间2006－11－13）。 蒙娜丽莎皇室十字绣网站（www.monalisastitch.com）中“公司介绍”一栏内容为：辛公司旗下高端十字绣品牌，是国内十字绣行业的第一品牌。壬公司成立于2001年6月，是癸公司；拥有“皇室”商标的注册权及使用权，拥有集加盟店产品销售、服务指导、财务管理及图案开发于一体的完善的运营体系，以合作加盟的形式在中国境内发展十字绣业务，主张长期合作、持续经营、稳定发展，至今为止，加盟店遍布中国大陆、港澳台、日本、韩国、东南亚、欧美市场，加盟店总数超过1500家。 另查：原告与北京新浪互联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于2006年9月就原告拥有知识产权的招财童子系列、国粹京剧等原创动漫品牌形象签订手机图片合作协议共同推出手机图片的下载服务。子公司丑公司就原告提供招财童子相关动漫形象图片达成使用协议，新年画系列图片的全案活动宣传使用，价格为11万元。2007年7月，寅公司签订招财童子授权协议。卯公司将6款招财童子图案印刷在其发行的“深圳通”卡类产品卡面以及相关的宣传资料上，以优惠价每张3元计算授权费，发卡总量不少于3万张，在3万张的基础上每增加发行“招财童子系列”卡类产品，则每增加1万张，授权费降低10％，但最低授权费不得低于每张2元。国家邮政局发行的2007年中国邮政贺年有奖信卡、明信片上印刷了招财童子系列、国粹京剧系列多幅图案，注明由原告授权并附有www.ibbdd.com招财童子网址。2009年2月，文化部向原告颁发证书，原告申某2的招财童子获得文化部“原创动漫扶持计划”（2008）网络动漫作品扶持。 原告向某2提交了“招财童子”的创作理念、创作元素说明、与传统观音身边的童男童女的对比图片以及部分创作手稿。 某律师事务所出具一份律师费用证明，彭某律师接受原告委托处理本案须花费约60小时，每小时收费是人民币1,200元，故律师代理费约为72,000元。某律师事务所并未开出相应的发票。 以上事实，由“招财童子”的版权登记证书、“招财童子”的创作理念、创作元素说明、传统的观音身边的童男童女图片、部分创作手稿、(2007)辽诚证民字第1513号公证书《关于“招财童子”的著作权声明》、国际域名注册证书、ICP备案信息修改申请表、ICP备案网站信息、(2009)辽诚证民字第989号公证书、原告官方网站www.ibbdd.com网页上发布的涉案作品及源代码、原告官方网站www.ibbdd.com上发布的版权声明、(2007)辽诚证民字第1977号公证书，(2008)辽诚证民字第206号公证书、(2008)辽诚证民字第1699号公证书、行政处罚决定书、《新浪与治图文化手机图片合作协议》、子公司丑公司签订的《授权使用协议》、寅公司签订的《授权使用协议》、进帐单、邮政明信片、公交卡、公证费发票、律师费用证明以及庭审记录在案佐证。 本院认为，根据我国著作权法的规定，公民、法人的著作权受法律保护，未经许可不得擅自使用，否则应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本案招财童子系列中的童男、童女和京剧系列中的角色采用了动漫的表现手法，与传统形象不同，具有独创性。《招财童子》美术作品起先由原告的法定代表人郑某进行版权登记。随后，郑某和原告发表声明，对《招财童子》的著作权归属进行了约定，原告取得除署名权外的其他权利。该约定符合法律规定。同时，由国家邮政局发行的招财童子系列、国粹京剧系列2007年贺年明信片上注明了版权许可人为原告。 招财童子网站（www.ibbdd.com）系原告发布美术作品的平台并附有版权声明，每幅作品均标明了上传时间。被告的十字绣产品上的十一幅京剧角色系列图片与原告发布在招财童子网站上对应作品中动漫化的京剧人物形象（包括大头小身体、头饰、帽子、眼睛的夸张处理等）一致，区别在于头饰、服饰、扇面的花纹、颜色上有区别或简化。十字绣产品的二幅新婚系列中新娘、新郎与原告发布在招财童子网站上对应作品中的童男、童女人物形象一致，区别在于原告的图案上有个金蟾在童男童女之间、被告的图案上没有金蟾但有喜字背景。被告的十字绣产品上的四幅招财童子系列图片（福满乾坤、招财进宝、富甲天下、事事如意）与原告发布在招财童子网站上对应作品一致。（2008）辽诚证民字第206号公证书中，原告购买被告生产的十七种十字绣产品上的图片使用了原告的十六幅作品（或作品中的人物形象），侵犯了原告对该十六幅作品（或作品中的人物形象）的复制、发行权。(2007)辽诚证民字第1977号公证书中，被告在蒙娜丽莎皇室十字绣网站www.monalisastitch.com和欧洲皇室十字绣网站（www.shizixiu.com）为宣传自己的十字绣产品而使用了原告的十幅作品（或作品中的人物形象），侵犯了原告对该十幅作品（或作品中的人物形象）所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 关于赔偿数额，我国的著作权法规定，侵权人应该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前两者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原告提供证据表明原告的作品有相当的市场价值，但实际损失不能确定。被告在庭审中陈述被控侵权产品的价格、生产持续时间、数量、获利情况明显不可信。根据(2007)辽诚证民字第1977号公证书中被告网站上的十字绣产品的价格主要为35元和50元两种，原告实际购买32个十字绣产品花费1,313元，则计算得出平均每个十字绣产品的售价约为41元。十字绣产品包括面料、针线和图片，面料、针线的成本十分有限，售价中相当部份体现了图案的价值。2007年7月原告对被告的网站上涉案的十幅图片进行公证，可以证明被告在当时已经生产、销售被控侵权的产品。2008年8月上海市版权局的行政处罚决定书中提到案发后被告及时停止侵权行为，案发的时间约在2008年2月。则被告的侵权行为的持续时间至少有6个月。从被告在网上宣传的资料看，其加盟店遍布中国大陆、港澳台、日本、韩国、东南亚、欧美市场，加盟店总数超过1500家，则其销售的规模相当巨大。假设17个品种、每家店在6个月中每月各销售出一个、平均每个获利4元（按售价的10％计算利润），则被告获利的数额在60多万元。另外，原告为维权购买十字绣的费用1,313元、公证费300元，被告应予赔偿。原告聘请律师诉讼，但律师费并没有支付凭证，该部份损失本院不予考虑。原告诉请要求被告赔偿40万元，综合考虑上述因素，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原告要求被告登报赔礼道歉。根据法律规定，侵害公民或者法人的人身权、给受害人造成损害的，受害人可请求赔礼道歉。现原告并不主张著作权中的人身权，也没有举证证明被告侵权行为造成原告声誉的损害，故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七条第(一)项、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丁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辰公司经济损失人民币400,000元（其中包括维权合理开支损失人民币1,613元）； 二、巳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人民币7,300元（原告已预付），由被告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孙　黎 人民陪审员　董怡娴 人民陪审员　孙国瑛 二○○九年十二月一日 书　记　员　孟筱晖 本案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01修正) 第2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01修正) 第47条1款1项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01修正) 第48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07修正) 第229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