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公司、浙江天猫网络有限公司侵害外观设计专利权纠纷民事二审判决书

甲公司、浙江天猫网络有限公司侵害外观设计专利权纠纷民事二审判决书 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7)粤民终2764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某。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2，某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乙公司。住所地：浙江省金华市金东区澧浦镇工业区块3幢一层。 法定代表人：周某。 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浙江天猫网络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某地3号楼三层。 法定代表人：张某，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苏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曾某，某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上丙公司（以下简称丙公司）、原审被告浙江天猫网络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猫公司）侵害外观设计专利权纠纷一案，刘某、丙公司不服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粤03民初18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刘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李某2、丁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某、原审被告天猫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苏某、曾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刘某上诉请求：1.撤销（2017）粤03民初181号民事判决，戊公司立即停止生产、销售、许诺销售被诉侵权产品并销毁生产模具；2.本案一、己公司、天猫公司共同承担；3.放弃一审第2、3项诉讼请求。理由：被诉侵权产品与本案专利设计在整体视觉效果上构成近似，落入本案专利的保护范围，丙公司存在生产本案被诉侵权产品的行为。 丙公司辩称，被诉侵权产品与本案专利设计存在多处区别，不构成近似，且被诉侵权产品使用的是现有设计，因而不构成侵权。 天猫公司庚公司的答辩意见。 丙公司上诉请求：1.在判决理由中增加被诉侵权产品设计与本案专利的使用状态参考图不相同；2.在判决理由中增加被诉侵权产品使用的是现有设计；3.本案二审诉讼费用由刘某承担。理由：一审判决事实认定有误，未将使用状态参考图纳入比对范围，被诉侵权产品的使用状态与本案专利的使用状态参考图存在明显差异，另外，现有设计公开了中部布条上翻并扣于顶端的粘贴扣这一特征，该特征是被诉侵权产品的主要设计特征，故被诉侵权产品与现有设计无实质性差异，现有设计抗辩应当成立。 刘某辩称，使用状态参考图不属于外观设计专利保护的范围，辛公司提交的现有设计的对比文件存在明显差异。 天猫公司庚公司的上诉请求和理由。 刘某向一审法院起诉称，刘某是专利号为ZL201530368586.2，名称为“储物柜”的外观设计专利权人。丙公司未经许可，以经营为目的生产、销售仿冒专利的侵权产品，并在天猫公司设立的电商平台上开设“蓝鲸家居专营店”进行许诺销售、销售该侵权产品，侵害了刘某的本案专利权。而天猫公司在收到刘某的投诉后仍未采取必要措施，壬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故请求一审法院判令：1.丙公司立即停止专利侵权行为，停止生产、销售、许诺销售专利侵权产品并销毁生产模具；2.丙公司赔偿刘某经济损失10万元、因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费用7623.9元，共计107623.9元；3.天猫公司对上述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107623.9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癸公司、天猫公司承担。一审庭审时，子公司销毁生产模具的诉讼请求。 一审法院查明，2015年9月22日，刘某向国家知识产权局申请了名称为“储物柜”的外观设计专利，并于2016年1月27日获得授权，专利号为ZL201530368586.2。该专利已交纳年费，目前处于有效状态。2016年9月27日，国家知识产权局出具《外观设计专利权评价报告》，初步结论为该专利全部外观设计未发现存在不符合授予专利权条件的缺陷。 刘某“储物柜”外观专利产品可放置在集体宿舍上下铺铁架床上，用于放置衣物、电脑、手机和各种杂物。本案专利由主视图、左视图、右视图、俯视图、仰视图组成。设计要点在于产品的整体形状，最能表明设计要点的图片为主视图。专利产品整体为长方体，分成上部储物区与下部打开区。从主视图看，柜体正面近正方形，分为上下两个区域，上部约占整体五分之三为储物区域，下部约占整体五分之二为打开区域。储物区靠上位置有横向的长方形遮帘，长方形遮帘下面由类似布体将储物区封闭。封闭区域正面通过两条垂直的拉链将布体分割成三个长方形，中间长方形偏大接近正方形，约占该区域五分之三，偏小的长方形对称分布两边，三个长方形靠下位置分别设有储物袋。打开区域正面与底面无布体封闭。从左视图、右视图、俯视图看，专利产品均呈长方形，由布体封闭。 2016年12月13日，刘某及其委托代理人林某向深圳市前海公证处申请保全公证。深圳市前海公证处（2016）深前证字033315号《公证书》记载，刘某在公证处公证员李劼、工作人员李茨隆的监督下，操作公证处电脑登录淘宝网站（www.taobao.com），搜索进入“蓝鲸家居专营店”（天猫店），该店铺有被诉侵权产品“开迪简易布衣柜宿舍神器床上衣柜大学生寝室上铺下铺床头收纳架柜”图片及销售展示页面，价格原价为220元，促销价为39.90元，库存102254件，月销量6664件，累计评价4299条。刘某以用户名“斑xx忆10”登录天猫（TMALL.COM），丑公司以人民币39.9元的单价购买了上述被诉侵权产品一件，收货人为林某，收货地址为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某地。天猫网店经营者营业执照信息显示，该网店经营者为“乙公司”。上述操作由《屏幕录像专家专业版》软件截屏保存，由公证处公证人员打印成附件。 深圳市前海公证处（2016）深前证字第033317号《公证书》记载，刘某及其委托代理人林某在公证处公证员李劼、工作人员李茨隆的监督下，于2016年12月16日10时40分在深圳市南山区某地收到邮寄包裹一件。由公证处工作人员李茨隆将邮件包裹带回公证处进行开拆、产品安装、包装及封存，李茨隆对上述操作过程进行拍照并打印成附件。 2016年12月26日，刘某在“阿里知识产权保护平台”对“蓝鲸家居专营店”销售的“储物柜”涉嫌侵害本案专利权进行投诉，天猫公司寅公司，丙公司提出申诉认为不侵权。“阿里知识产权保护平台”处理状态显示该投诉“审核不通过”。 刘某当庭提交公证封存的被诉侵权产品邮寄包裹，该包裹无开拆的痕迹，包裹外包装上有一个“百世快递”的快递单，快递单号无法辨清，快递单上有“蓝色畅想”字样，外包装盒上有“开迪”字样。打开公证封存包装盒，内有拆装的被诉侵权产品一件及增值税发票一张，发票标明购买方林某，单价39.90元，税价合计41.10元，发票上盖有“乙公司发票专用章”。被诉侵权产品为储物、收纳柜，经当庭组装，当事人确认该安装为唯一组装方式，可供比对。被诉侵权产品整体为长方体，分成上部储物区与下部打开区。从主视图看，柜体正面近正方形，分为上下两个区域，上部约占整体五分之三为储物区域，下部约占整体五分之二为打开区域。储物区由带花纹图案的类似布体封闭，储物区靠上位置有横向的长方形类似遮帘一体设计，长方形上左右分布两个正方形粘贴扣。长方形下面封闭区域靠近两侧有两条垂直的拉链将布体分割成三个长方形，中间长方形比例大，约占该区域七分之六，对称分布两边的长方形狭小。打开区域正面与底面无布体封闭。从左视图、右视图、俯视图看，被诉侵权产品均呈长方形，由带花纹图案布体封闭。通过与本案专利产品对比，二者属相同种类产品，主要区别在于：1.本案专利储物区靠上位置有横向的长方形遮帘设计，被诉侵权产品为长方形类似遮帘的一体设计；2.被诉侵权产品类似遮帘长方形上有左右两个正方形粘贴扣，本案专利无此设计；3.本案专利与被诉侵权产品封闭储物区的三个长方形组合比例明显不同，本案专利中间的长方形约占该区域五分之三，被诉侵权产品中间长方形约占该区域七分之六，且本案专利三个长方形靠下方位置分别设有储物袋，被诉侵权产品无储物袋设计；4.被诉侵权产品储物区、两侧及背面的布体均为带花纹图案。 另查，“开迪”卯公司。刘某提交深圳市前海公证处收费发票显示其支出公证费用5952元，刘某主张该费用为三个案件费用，本案主张1984元。刘某提交增值税发票主张为支出律师费费用5600元、购买侵权产品费用39.9元。 丙公司对刘某指控其制造、销售、许诺销售被诉侵权产品不持异议，辩称被诉侵权设计未落入本案专利权的保护范围，且提出了现有设计抗辩。辰公司主张被诉侵权设计属于外观设计专利（专利号201230322117.3，授权公告日2013年1月9日，名称为包装箱）公开的包装箱专利产品图案上的“便携式布衣柜”所体现的现有设计。丙公司主张的外观设计专利（专利号201230322117.3）产品图案所体现的现有设计“便携式布衣柜”为立体图，将被诉侵权产品与该现有设计相比对，二者属相近种类产品。二者整体形状均呈长方体，储藏区由不同花纹图案的类似布体封闭，封闭区域上部有长方形类似遮帘一体设计，遮帘下面由三个长方形组成，其中中间的长方形比例大且可以上卷收纳。二者的区别主要为：从主视图看被诉侵权产品近正方形，现有设计为长方形；被诉侵权产品整体分为上部储物区与下部打开区，现有设计为一体式储藏区设计，仅在底部设有四个支撑脚，无打开区域。 天猫公司认为被诉侵权设计未落入本案专利权的保护范围，同时提交了增值电信业务经营许可证、服务协议、天猫网店铺注册流程及规则等证据，认为天猫公司作为涉案信息发布平台的服务提供者，已尽到合理注意义务。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侵害外观设计专利权纠纷。本案专利被授权后，缴纳了专利年费，该专利目前合法有效，依法应受到法律保护。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和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本案争议焦点为：一、被诉侵权产品是否落入本案专利权的保护范围；二、丙公司提出的现有设计抗辩是否成立。三、巳公司、天猫公司承担的法律责任是否应得到支持。 关于焦点一。法律规定外观设计专利的保护范围以表示在图片或者照片中的该外观设计专利产品为准。在与外观设计专利产品相同或者相近种类产品上，采用与授权外观设计相同或者近似的外观设计，应当认定被诉侵权设计落入专利权的保护范围。法院在认定外观设计是否相同或者近似时，应当以一般消费者的知识水平和认知能力，以外观设计的整体视觉效果进行综合判断。被诉侵权产品与本案专利产品属相同种类产品。经对比，二者虽然整体均为长方体，分成上部储物区与下部打开区，但是二者在长方形遮帘及粘贴扣设计、封闭储物区的长方形大小比例、有无储物袋等方面均不相同，以一般消费者的知识水平和认知能力综合判断，足以认定二者的整体视觉效果存在实质性差异。因此，丙公司、天猫公司关于被诉侵权产品设计未落入本案专利保护范围的辩护意见成立，一审法院予以采纳。 关于焦点二。丙公司主张被诉侵权设计与外观设计专利（专利号201230322117.3）产品上图案所体现的现有设计相同，被诉侵权设计属于现有设计，不构成侵权。丙公司主张的外观设计专利（专利号201230322117.3）授权公告日在本案专利申请日之前，该专利产品图片所附的图案“便携式布衣柜”随着专利授权公告为公众所知，丙公司可以援引该图案作为现有设计抗辩。被诉侵权产品与该现有设计相比对，二者属相近种类产品。二者在整体形状、有无打开区域、有无四个独立的支撑脚等方面均存在较大差别，从整体视觉效果上观察，二者存在实质性差异，午公司主张的现有设计抗辩不能成立，一审法院不予采纳。 关于焦点三。因被诉侵权产品设计未落入本案专利的保护范围，午公司制造、销售、许诺销售被诉侵权产品的行为不构成对本案专利权的侵犯，不应承担法律责任。巳公司停止侵权、赔偿经济损失及合理维权费用，以及诉请天猫公司对赔偿经济损失及合理维权费用承担连带责任，一审法院不予支持。 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第二十三条第四款、第五十九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犯专利权纠纷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十条、第十一条之规定，一审判决:驳回刘某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2452.47元，由刘某承担。 本院查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国家知识产权局于2016年9月27日针对本案专利作出的《外观设计专利权评价报告》记载，本案专利与现有设计在其下部的打开区域的形状设计上有较大区别，并且其上边缘的遮帘部位的形状以及中间区域的分隔方式也与现有设计有较大的区别。上述区别点对外观设计的整体视觉效果具有显著影响，因此本专利与现有设计之间具有显著差异。 本院认为，本案系侵害外观设计专利权纠纷，综合各方的诉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1.本案专利使用状态参考图应否纳入授权设计的保护范围；2.本案被诉侵权产品是否落入本案专利的保护范围；3.丙公司的现有设计抗辩是否成立。 （一）关于本案专利使用状态参考图应否纳入授权设计的保护范围的问题。 《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第五十九条第二款规定：“外观设计专利权的保护范围以表示在图片或者照片中的该产品的外观设计为准，简要说明可以用于解释图片或者照片所表示的该产品的外观设计。”本案外观设计专利证书虽然显示了该产品的使用状态参考图，但事实上，一般情况下使用状态参考图并非使用状态图，前者往往用作对专利产品的用途、功能和使用方式等进行介绍说明，不能纳入外观设计专利的保护范围。丙公司关于一审判决未将使用状态参考图纳入比对范围系事实认定有误的上诉主张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二）关于本案被诉侵权产品是否落入本案专利保护范围的问题。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犯专利权纠纷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规定：“在与外观设计专利产品相同或者相近种类产品上，采用与授权外观设计相同或者近似的外观设计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被诉侵权设计落入第二款规定的外观设计专利权的保护范围。”第九条规定：“人民法院应当根据外观设计产品的用途，认定产品种类是否相同或者相近。”第十条规定：“人民法院应当以外观设计专利产品的一般消费者的知识水平和认知能力，判断外观设计是否相同或者近似。”第十一条规定：“人民法院认定外观设计是否相同或者近似时，应当根据授权外观设计、被诉侵权设计的设计特征，以外观设计的整体视觉效果进行综合判断。下列情形，通常对外观设计的整体视觉效果更具有影响：（一）产品正常使用时容易被直接观察到的部位相对于其他部位；（二）授权外观设计区别于现有设计的设计特征相对于授权外观设计的其他设计特征。” 本案被诉侵权产品与本案专利均为储物柜，属同类产品。将二者进行比对，二者整体形状均为长方体，上部为封闭储物区域，下部为敞开区域，储物区域与敞开区域均为长方体，储物区域所占的体积均略大于敞开区域，储物区域的布体均有两条竖直方向的拉链将其分割为三块区域，敞开区域的布体除正面外均覆盖至底端。靠近柜顶面的位置均设置一个横向长条形的分割区。 二者之间的区别在于：1.二者上部储物区由两条垂直拉链分割而成的三块区域的比例不同，被诉侵权产品前述三块区域的比例约为1：11：1，而本案专利前述三块区域的比例约为1：3：1，被诉侵权产品中间区域所占的比例远大于本案专利。2.本案专利在前述三块区域的中下部各有一个储物袋，而被诉侵权产品没有该设计。3.对于靠近顶部的长条形分割区，本案专利将其设计成长方形遮帘，而被诉侵权产品将其设计为储物区遮蔽布，且在遮蔽布上还左右各设置了一个正方形的粘贴扣。4.被诉侵权产品在下部开放区域内部的两侧各有一个储物袋，而本案专利没有该储物袋；5.被诉侵权产品表面有花纹图案而专利产品表面为单一颜色。 对于以上比对结果，本院认为，首先，本案专利产品为储物柜。该类产品的惯常设计多为长方体或者正方体。同时，由于本案专利的简要说明明确其用途为：可放置在集体宿舍上下铺铁架床上，用于放置衣物、电脑、手机和各种杂物。柜体下部采用开放式区域设计，便于实现该种用途，亦是相同或者相类似产品的常用设计手段。因此，该等产品的整体形状以及下部采用开放式设计对整体视觉效果影响较为微弱。其次，对于储物柜类产品来说，经常需要取放物品的柜体正面属于产品正常使用的时候容易被观察到的部位，对于整体视觉效果具有更为显著的影响。因此，二者在储物区的分隔比例及遮帘上的区别，在将储物袋分别设置在储物区和开放区方面的差异，对外观设计的整体视觉效果更具有显著影响。第三，在储物柜的整体形状为惯常设计的情况下，二者在产品表面是否整体覆盖花纹图案上的差异，对产品的整体视觉效果具有显著影响。综上，以一般消费者的知识水平和认知能力对外观设计进行整体观察、综合判断，被诉侵权设计与本案专利设计在整体视觉效果上存在实质性差异，因而不落入本案专利的保护范围。 （三）未公司的现有设计抗辩是否成立的问题。 《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第六十二条规定：“在专利侵权纠纷中，被诉侵权人有证据证明其实施的技术或者设计属于现有技术或者现有设计的，不构成侵犯专利权。”第二十三条第四款规定：“本法所称现有设计，是指在申请日以前在国内外为公众所知的设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犯专利权纠纷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二款规定：“被诉侵权设计与一个现有设计相同或者无实质性差异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被诉侵权人实施的设计属于专利法第六十二条规定的现有设计。”本案中，丙公司为证明被诉侵权产品使用的是现有设计，提交了专利号为ZL201230322117.3的外观设计专利文件，并主张该专利文件的图片所显示的“便捷式布衣柜”公开了被诉侵权产品“中部布条上翻并扣于顶端的粘贴扣”的设计特征。经审查，该对比文件的授权公告日早于本案专利申请日，可以作为现有设计的对比文件。 首先，作为已经在先已经公开的现有设计，无论是使用状态参考图还是非使用状态参考图，均有可能被他人采用来作为自己产品的外观。因此对比文件图片展示的“便捷式布衣柜”的使用状态参考图，可以用于与本案被诉侵权产品的外观进行比对。但是，由于本案专利的使用状态图并不属于保护范围，被诉侵权产品的使用状态与专利的使用状态是否相同相近似，对于二者产品整体是否相同相近似没有影响，因而，本院仅仅将现有设计的使用状态图与被诉产品的非使用状态进行对比。经比对，二者在柜体正面的区域分割、是否采用上部封闭下部开放设计、布体的图案、是否设置底部支撑脚等方面均存在较大差异，因此，二者不构成相同相近似，丙公司关于本案被诉产品系采用现有设计的上诉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上诉人刘某、丙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本院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由上诉人刘某2担1000元，申某负担10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张某2 审判员　　岳某 审判员　　肖某 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二日 法官助理王雪 书记员徐某 附图一、本案专利图片 主视图左视图右视图 俯视图仰视图 使用状态参考图 附图二、本案被诉侵权产品图片 主视图后视图左视图 右视图俯视图仰视图 附图三、ZL201230322117.3号专利图片 本案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2008修正) 第23条4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2008修正) 第59条2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2008修正) 第62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犯专利权纠纷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10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犯专利权纠纷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11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犯专利权纠纷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14条2款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犯专利权纠纷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8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17修正) 第170条1款1项 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