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公司乙公司、某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侵害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纠纷一审民事判决书

甲公司乙公司、某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侵害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纠纷一审民事判决书 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3)黔01知民初99号 原告：甲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宿州市高新区。 法定代表人：袁某涛。 委托代理人：邓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委托代理人：邵某，某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一般授权。 被告：乙公司，住所地贵州省遵义市新蒲新区。 法定代表人：孙某兵。 被告：某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武侯区 法定代表人：黄某明。 委托代理人：邱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甲公司(以下简称巳38公司)丙公司(以下简称乙46公司)、某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戌公司)侵害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纠纷一案，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2023年6月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丁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邓某、邵某，戊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孙某兵，戌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邱某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甲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立即停止在ｄｃｊｄ.某.某的网站上使用原告软件著作权的行为,并在《中国知识产权报》公开道歉、消除影响、澄清事实；2.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原告侵权赔偿金20000元(含原告为制止被告侵权行为而支出的合理费用)；3.请求判令被告承担所有诉讼费。事实和理由：己公司庚公司(以下简称丙25公司)于2014年4月25日完成微擎Ｖ1.0，2019年授权原告完成微擎Ｖ2.0开发，丙25公司授权原告发布和销售微擎Ｖ1.0及Ｖ1.某升级版。该微擎系统为微信小程序提供底层搭建平台，目前，微擎系统在微信小程序搭建平台市场占有率为80%以上，在微擎系统平台上搭建的扩展应用软件数量为两万多，用户超过百万。微擎系统有三个版本，分别是免费版、授权版(售价4999元)和商业版(售价8800元)。免费版不能用于商业使用并且功能受限，授权版和商业版可以商业使用，商业版比授权版增加了更多商业场景的管理功能，如副创始人功能等。此外，辛公司花费大量人力财力推广微擎系统，推广合作单位包括百度云、ＵＰＵＰＷ、阿里云、北京美联软通、上海思锐、深圳奥森、北京无忧创想、安徽今日互联、安徽安搜等。2023年3月，原告发现ｉｃｐ备案主体为被告的网站安装使用了微擎商业版系统。经查该网站没有获得原告的正版授权。原告认为，被告非法获取原告破解版商业版代码，并部分删除原告的版权信息，修改原告署名(Ｗ7.ＣＣ或ＷＥ7.ＣＣ)，用于商业运营，侵犯了原告的软件著作权的复制权、修改权、署名权等多项权利。原告为维护其合法权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119条之规定，特具状诉来你院，望依法判如所请。 审理过程中，壬公司癸公司搭建平台及项目定制为由，子公司为本案被告。 乙46公司辩称：丑公司签订协议开发涉案软件和服务器，我方是涉案软件的使用方，不存在侵权责任。 戌公司辩称：股东张某甲在淘宝上于2021年1月8号花95元购买禾匠商城Ｖ4小程序。被告二在收到传票后才知道涉案软件侵犯原告的软件著作权，寅公司就删除禾匠相关源代码，现在涉案软件原告于6年前在开源网站公示1.0版本，而1.0版本80%是基于ＹＩＩ结构开发的，只有20%是原告自主开发的，ＹＩＩ是属于强制开源，原告应当遵循强制开源协议，卯公司不构成侵权。辰公司开发的涉案软件分为前端和后端，前端源代码是我方自主开发的没侵犯原告的权益，后端源代码是包含1.0版本框架。巳公司承担责任，午公司签订协议有明确约定。 原告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 第一组证据：1.著作权登记证；2．微擎公众号、小程序管理系统Ｖ2.0商业版源代码；3.ｗｅ7.ｃｃ域名ＩＣＰ备案截图；4.Ｗ7.ＣＣ域名ＩＣＰ备案截图；5.授权许可协议；6.原告发表涉案软件链接及截图。拟证明：原告享有涉案软件微擎Ｖ1.0、Ｖ2.0的著作权。微擎Ｖ2.0是微擎Ｖ1.0的升级版，未公司庚公司注册的官网的署名和权属声明。己公司授权原告对微擎Ｖ2.0和Ｖ1.0及其升级版本进行维权。原告涉案软件发表于原告官网，涉案软件商业版售价为8800元，与免费版和授权版的功能区别。 经质证，乙46公司、戌公司对真实性合法性认可，但关联性不认可。 第二组证据：7.侵权站点整站目录取证电子数据保全证书及取证截图；8.侵权站点页面取证电子数据保全证书及取证截图；9.侵权网站备案截图。拟证明：侵权站点代码与原告微擎软件代码实质性相同，该站点未经授权安装使用了与微擎软件实质性相同的软件，谋取商业利益，并修改了原告的署名，侵害原告的署名权，且该侵权网站系被告经营。 经质证，乙46公司认可取证网站系其所有。 戌公司对合法性不认可，申公司不具备电子认证服务能力，其在取证的时候未经网站权益人授权或者司法机关授权，且无电子认证资质的情况下，非法扫描他人计算机服务器进行复制、存储他人非公开信息。并提供给他人下载，不认可其合法。 第三组证据：10.微擎销售发票。拟证明：微擎商业版软件的价值。 经质证，乙46公司、戌公司对该案真实性认可，但不认可其关联性和证明目的。 乙46公司提交如下证据证实其抗辩理由： 第一组证据：项目定制合同、补充协议、转账凭证及发票。拟证明：酉公司制作小程序，签订协议并支付相应报酬，我们不存在侵权。 经质证，巳38公司对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不认可。 戌公司认可真实性。 第二组证据：聊天记录。拟证明：我方签订协议到现在涉案网站没有上线，戌公司帮忙搭建。 经质证，巳38公司对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不认可，无法达到被告一关于在测试阶段未上线以及其有理由相信有修改署名权利的证明目的。戌公司认可真实性。 戌公司为证明其抗辩主张，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 第一组证据：演示截图及说明。拟证明：湖南云电不具备电子认证服务。 第二组证据：微擎官网售卖价格截图、顶呱呱工作人员与禾匠销售人员的聊天记录。拟证明：原告没有诉讼主体资格。 第三组证据：亥公司在淘宝上购买和佳商城微信小程序的购买记录和电子回单，拟证明：涉案软件的来源。 第四组证据：禾匠故意搜集用户数据的一个截图。拟证明：某辛公司故意设置后门。 第五组证据：兴朋管理系统的版权证书(取得时间2022年3月16日)、兴朋多商城管理系统的版权证书(取得时间2022年2月10日)。拟证明：甲23公司，兴朋有相应的著作权。 第六组证据：2023年公证书1440、1441、1439号。拟证明：1439号公证书证明禾匠商城和微擎是独立的。1440号证明微擎宣传是100%开源无加密。1441号证明其禾匠商城的核心源代码在开源网站公开的。还可以显示2023年2月23日其禾匠的小程序在微擎官网售价是不超过5,200元的。 第七组证据：与甲23公司的协议和转账记录、甲23公司的工商营业执照和工商信息档案。拟证明：乙24公司实际开发。 经质证，巳38公司对第一组证据三性不予认可，达不到证明目的；第二组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聊天记录不予认可、证明目的不予认可；第三组证据三性不予认可；第四组证据与我方无关。对第五组、第六组证据未发表质证意见，庭后也未补充书面质证意见。对证据七三性不认可。 乙46公司对第一组证据三性认可，第二组不了解；第三组与其无关，第四组不清楚，第五组、第六组未发表质证意见。第七组证据与其无关。 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对于双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对于双方有争议的证据，结合当事人陈某和其他证据，在事实部分决定是否予以采信。现认定本案事实如下： 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版权局于2017年4月20日出具的软著登字第1714966号《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载明，软件名称为“微擎公众号管理系统［简称：微擎］Ｖ1.0”，丙25公司，开发完成、首次发表时间均为2014年4月25日，权利范围为全部权利。 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版权局于2019年2月12日出具的软著登字第3554548号《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载明，软件名称为“微擎公众号、小程序管理系统Ｖ2.0”，丁26公司，开发完成、首次发表时间均为2019年1月2日，权利范围为全部权利。 在国家工业和信息化部政务服务平台上，巳38公司备案的域名为ｗｅ7.ｃｃ，审核通过日期为2023年3月6日；丙25公司备案的域名为ｗ7.ｃｃ，审核通过日期为2017年3月13日。 巳38公司网站上标注微擎系统公众版免费、授权版售价4999元、商业版售价8800元。免费版相比授权版缺少微信服务商支付、公众号以及公众号应用流量ＡＰＩ统计、系统公告及新闻、版权信息自定义、ＰＣ端首页、服务支持、专属顾问功能；免费版相比商业版缺少上述功能外还不具有副创始人功能。安徽增值税电子普通发票显示，2022年3月至9月期间，巳38公司戊27公司提供的“微擎软件服务”销售价格均为8800元。 2019年1月2日，丙25公司(甲方)与巳38公司(乙方)签订《授权许可协议》，载明“甲方授权乙方独占使用和推广甲方享有著作权的微擎Ｖ1.0，并授权乙方在微擎Ｖ1.0基础上开发微擎Ｖ2.0软件及更多升级版本”“乙方享有微擎Ｖ1.0、Ｖ2.0及上述软件的更新升级版本的署名权、发表权、发行权、复制权、信息网络传播权、修改权、保护作品完整权及收益权”“甲方授权乙方以乙方名义对微擎Ｖ1.0和微擎Ｖ2.0的侵权行为进行维权，包括但不限于，调查取证、发律师函、投诉控告、举报和诉讼等措施，维权赔偿款归乙方所有”。 使用某ｅ打开微擎公众号、小程序管理系统Ｖ2.0商业版中ｉｎｄｅｘ.ｐｈｐ文件，显示版权信息“［ＷｅＥｎｇｉｎｅＳｙｓｔｅｍ］Ｃｏｐｙｒｉｇｈｔ(ｃ)20191214152815ＷＥ7.ＣＣ”“ＷｅＥｎｇｉｎｅｉｓＮＯＴａｆｒｅｅｓｏｆｔｗａｒｅ,ｉｔｕｎｄｅｒｔｈｅｌｉｃｅｎｓｅｔｅｒｍｓ,ｖｉｓｉｔｅｄｈｔｔｐ:／／ｗｗｗ.ｗｅ7.ｃｃ／ｆｏｒｍｏｒｅｄｅｔａｉｌｓ”(微擎不是一款免费软件，需获得授权，访问ｈｔｔｐ:／／ｗｗｗ.ｗｅ7.ｃｃ／获取详情)。 微擎许可协议载明：“微擎-微信公众平台自助开源引擎(以下简称W7)，W7基于PHP＋MySQL的技术开发，全部源码开放”“您可以在完全遵守本最终用户授权协议的基础上，将本软件应用于非商业用途，而不必支付软件版权授权费用”“您可以在协议规定的约束和限制范围内修改微擎源代码或界面风格以适应您的网站要求”“1.未获商业授权之前，不得将本软件用于商业用途(包括但不限于企业网站、经营性网站、以营利为目的或实现盈利的网站)。2.未经官方许可，不得对本软件或与之关联的商业授权进行出租、出售、抵押或发放子许可证。3.未经官方许可，禁止在微擎的整体或任何部分基础上以发展任何派生版”。 2023年3月23日，巳38公司通过湖南云电司法鉴定所“云电取证平台”对网址：＊＊＊.某内的文件进行证据保全，该鉴定所出具了《电子数据保全证书》，证明网页文件(电子数据)自委托人取证申请时间起已经存在，“目录文件取证包．ｚｉｐ”自取证结束时间起已经存在，且保存完整，未被篡改。该目标站点并与微擎Ｖ2.0版权利文件进行对比：374个路径总数中354个路径相同，2173个文件中2043个名称相同，ＭＤ5相同的数量为1021个；被诉侵权软件中“ｉｎｄｅｘ.ｐｈｐ”文件代码显示，在文件夹中搜索“ｗ7.ｃｃ”，打开ａｐｐ\ｔｈｅｍｅｓ\ｄｅｆａｕｌｔ\ｃｏｍｍｏｎ\ｈｅａｄｅｒ.ｈｔｍｌ，该文件中含有“ＰｏｗｅｒｅｄｂｙＷＥ7.ＣＣ,<> 乙46公司备案的域名为”某.某”，审核通过日期为2022年9月21日，备案／许可证号“黔Ｉ某某备2022007514”。2022年8月10日，乙46公司(甲方)与戌公司(乙方)签订《项目(定制)合同》，委托乙方完成定制项目程序开发制作，服务费用为26000元，乙46公司于2022年8月12日、2022年8月31日分两次转账18200元、己28公司。乙46公司又提交了微信群名为“顶呱呱多彩酒都项目群”的聊天记录，该聊天记录中显示，微信名为“顶呱呱互联网部门黄某”称：项目原型图已经做好了，商城逻辑不清楚的随时群里沟通。前端开发需要你们确定好。戌公司当庭认可被诉侵权网站系由其搭建。 戌公司又提交了《某某集团渠道合作框架协议》，证实其于2023年庚29公司(以下简称甲23公司)达成长期共同发展联盟，戌公司负责业务接洽与谈判，甲23公司负责业务实施及办理，共同开展全国范围内的定制小程序业务。合作期限自2023年8月1日至2024年8月1日。2022年8月22日，戌公司辛30公司。 另查：乙46公司注册成立于2021年5月19日，法定代表人为孙某兵，注册资本为3000万元，壬31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经营范围包括销售：酒类、农副产品；白酒文化研究；文化艺术交流活动的组织与策划；旅游开发；旅游咨询。戌公司注册成立于2016年12月20日，癸32公司(非上市、自然人投资或控股)，注册资本为5000万元人民币，经营范围包括网络技术开发、技术咨询、互联网信息技术服务、信息技术咨询服务等。 再查：子33公司注册成立于2018年7月20日，法定代表人张某乙，丑34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30104ＭＡ4Ｐ某某。经营项目包含：司法鉴定服务；第二类增值电信业务，一般项目：软件开发；软件销售；计算机软硬件及辅助设备零售；区块链技术相关软件和服务；工业互联网数据服务等。寅35公司提交的司法鉴定许可证复印件显示，湖南省司法厅于2018年12月4日颁发该许可证给湖南云电司法鉴定所，法定代表人为张某乙，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30104ＭＡ4Ｐ某某。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二条“在作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为作者，且该作品上存在相应权利，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作者等著作权人可以向国家著作权主管部门认定的登记机构办理作品登记”、《计算机软件保护条例》第七条“软件著作权人可以向国务院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认定的软件登记机构办理登记。软件登记机构发放的登记证明文件是登记事项的初步证明”、第九条“软件著作权属于软件开发者，本条例另有规定的除外。如无相反证明，在软件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开发者”之规定，巳38公司向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版权局办理了登记，取得《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并在案涉软件上署名了版权信息的归属，没有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卯36公司系“微擎公众号、小程序管理系统Ｖ2.0”计算机软件的著作权人，依法享有相应的计算机软件著作权。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第一，辰37公司的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第二，乙46公司与戌公司关于合法来源的抗辩能否成立；第三，巳38公司的诉请有无法律依据。 关于焦点一，本院认为，巳38公司通过湖南云电司法鉴定所“云电取证平台”对＊＊＊.某内的文件进行证据保全，该鉴定所出具了《电子数据保全证书》，证明网页文件(电子数据)自委托人取证申请时间起已经存在，“目录文件取证包．ｚｉｐ”自取证结束时间起已经存在，且保存完整，未被篡改。该目标站点并与微擎Ｖ2.0版权利文件进行对比：374个路径总数中354个路径相同，2173个文件中2043个名称相同，ＭＤ5相同的数量为1021个，两者构成实质性相似，且被诉侵权网站的文件中“ｉｎｄｅｘ.ｐｈｐ”文件代码中有“ｗｗｗ.ｗ7.ｃｃ”“微擎”等字样，功能亦包含微擎Ｖ2.0商业版才具备的“副创始人组管理”模块，被巳38公司的署名，足以认定案涉网站未经权利人许可，午39公司的微擎Ｖ2.0版本，并对代码内容进行了修改，修改了软件署名，未40公司案涉计算机软件的复制权、修改权、署名权，依法应当承担民事侵权责任。 申41公司抗辩湖南云电司法所不具备电子认证的资质，故其取证不合法的理由。本院认为，所谓网络公证保全，是指由特定的网络公证机构，利用计算机和互联网技术，对互联网上的电子数据文件等提供增强的认证和证明以及证据保全等的公证性；所谓电子认证，根据《电子认证服务管理办法》第二条“本办法所称电子认证服务，是指为电子签名相关各方提供真实性、可靠性证明的活动”之规定，电子认证服务，用于证明电子签名的真实性和可靠性。本案中，湖南云电司法所取得湖南省司法厅颁发的司法鉴定机构的资质，其核准经营范围也包括区块链技术相关软件和服务；工业互联网数据服务。因此，酉42公司的申请对被诉侵权网站的数据、文件提取过程进行公证认证，系在其合法经营范围之内从事的网络公证保全业务，戌43公司所称电子认证行为，无须取得电子认证服务机构应当具备的条件。戌公司亥44公司公证的真实性、合法性，故该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 关于焦点二，根据《计算机软件保护条例》第三十条“软件的复制品持有人不知道也没有合理理由应当知道该软件是侵权复制品的，不承担赔偿责任；但是，应当停止使用、销毁该侵权复制品”之规定，本案中，乙46公司提交了项目定制合同、银行转账记录、微信聊天记录证实其癸公司搭建案涉网站的事实，甲45公司当庭的陈某，乙46公司作为从事具有酒类经营、销售的企业，其不知道也不应当知道，其委托他人搭建的网站所使用的软件为侵犯他人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的产品，且其已经支付合理对价，故本院认为，乙46公司具备合法来源，无需承担赔偿责任，但仍应停止侵权行为。 申41公司丙47公司合作开展业务，其无需承担侵权责任的理由不能成立。理由在于：第一，戌公司本身为从事软件开发的企业，应当具备高于普通市场主体的计算机软件著作权保护和尊重意识，其主观上应当知道合作对象搭建网站所使用的计算机软件是否合法，有无侵犯他人合法权益；第二，戌公司提交的合作框架协议签订日期晚于被诉侵权网站的搭建日期，丁48公司搭建的理由与事实不符。因此，戊49公司与他人合作开展定制小程序的搭建业务，其作为网站共同搭建者仍然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关于焦点三，关于赔偿金额，《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五十四条第一、二、三款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因此受到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难以计算的，可以参照该权利使用费给予赔偿。对故意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情节严重的，可以在按照上述方法确定数额的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给予赔偿。权利人的实际损失、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权利使用费难以计算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百元以上五百万元以下的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本案中，乙46公司主观上没有侵权故意，也支付了合理对价委托他人搭建案涉网站，故无需承担赔偿责任。己50公司作为专业计算机软件开发的企业，将使用侵权软件搭建小程序作为其主营业务，依法应当承担侵权赔偿责任。巳38公司虽然提供证据证明其软件商业版售价8800元，但软件价格通常因客户对功能增减、扩展服务、后期维护的不同需求而产生较大差异，庚51公司的实际损失，辛52公司因侵权而获得的利益，但是，有必要区分作为侵权源头的复制者与作为善意使用者的终端用户，确定不同程度的赔偿责任。针对前者，应确定相对较高的损害赔偿数额，加大对侵权源头的打击力度，针对后者，应充分考虑其行为时并无过错且在诉讼中已如实披露侵权源头等因素，壬53公司承担的维权合理开支赔偿责任，如此才能既有利于依法保护著作权，又有利于引导溯源维权，源头治理。故此，本院综合涉案软件销售价格、使用范围，戌公司侵权的主观态度、侵权行为等情节，巳38公司癸54公司在全国范围内提起的批量维权诉讼，子55公司的经济损失及合理维权费用为4000元。 丑56公司主张在《中国知识产权报》上公开道歉、消除影响、澄清事实的声明的诉讼请求。《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款规定，承担民事责任的方式包括消除影响、恢复名誉，赔礼道歉。本案中，戌公司寅57公司许可使用修改后的涉案软件，卯58公司的计算机软件署名权和修改权，依法应当承担赔礼道歉的民事责任，巳38公司的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丑56公司主张消除影响的诉讼请求，辰59公司巳60公司的行为对其商誉造成不良影响，午61公司的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丑56公司主张澄清事实的诉讼请求，被诉未62公司，内容真实，并未造成相关公众对涉案软件来源的混淆，申63公司的该项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八项、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十二条、第五十四条第一、二、三款，《计算机软件保护条例》第七条、第九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款第十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酉64公司立即停止戌65公司“微擎Ｖ2.0”(商业版)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的行为； 二、亥66公司于本判决生甲67公司维权合理开支4000元； 三、亥66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乙68公司赔礼道歉的声明； 四、丙69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六十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300元，亥66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叶黔山 审 判 员　刘兴艳 人民陪审员　邓桃平 二〇二三年十一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肖顺竞 本案法律依据 计算机软件保护条例(2013修订) 第24条 计算机软件保护条例(2013修订) 第25条 计算机软件保护条例(2013修订) 第30条 计算机软件保护条例(2013修订) 第7条 计算机软件保护条例(2013修订) 第9条 电子认证服务管理办法(2015修订) 第2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 第179条1款11项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20修正) 第10条 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