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公司与人民教育出版社有限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二审民事判决书

甲公司与人民教育出版社有限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二审民事判决书 北京知识产权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2)京73民终129号 上诉人(一审被告)：甲公司，住所地河北省承德市某地中居宅29号楼1单元510室(仅限办公)。 法定代表人：姜某。 委托诉讼代理人：卢某。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人民教育出版社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某地院1号楼。 法定代表人：黄某，社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秦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乙公司(丙公司)与被上诉人人民教育出版社有限公司(丁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不服北京互联网法院(简称一审法院)作出的(2021)京0491民初29499号民事判决(简称一审判决)，于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戊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卢某、己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秦某2庭应诉，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戊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庚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2.判令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审、二审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楚。在确定赔偿数额时没有依据的判定，存在主观臆断，未考虑时代背景及国家政策，于国策不容，于理不容，甲乙丙三方协议漏洞百出，存在钓鱼执法、恶意诉讼之嫌疑。首先，上诉人对于侵犯被上诉人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一案表示抱歉，我方只是为抗疫出力，生命安全高于一切，我方并无任何过错。第二，上诉人发布改涉案作品时期是在全民抗疫的疫情特殊时期，国务院和教育部自上而下的一次全面推广之下，要确保学生和老师“停课不停学”，学生人手一本相应科目的教材，也是当时的特殊国策。第三，教材的属性是全民使用的，教材体现国家意志，是解决为谁培养人、培养什么人、怎样培养人这一根本问题的载体。教材有相应的部门管理，有自己的一套管理办法，不是谁用来诉讼盈利的工具，而且还是在疫情期间在特殊的国策时期。第四，关于教材，国家针对中小学教材有专门的管理办法的，有理由认为是被上诉人与律师以及乙方之间相互勾搭搞巨额诈骗而故意提高维权成本。第五，义务教育教材的经费是由国家行政财务承担，辛公司统一征订，人民教育出版社也不存在经济损失。第六，中国新闻出版广电网2020年3月17日发布的(中国版权会首次举办的线上专题讲座答疫情期间面临的新版权问题)、王迁(我国知名的知识产权学者参与起草了国内外多项著作权相关法律条例、条约等)就此做了专门的解释，此外王迁还提醒网络内容提供平台，由于我国实行九年义务教育，疫情期间免费提供中小学教材电子版下载是符合法律规定的。第七，教材是国家意志力的体现，其性质跟一般著作有着明显的差别，教材绝不等同于一般著作，丑公司享有著作权的报酬已由国家财政进行支付买断，丑公司也并非专以著作权牟利的机构。第八，义务教育教科书的著作权归国家所有，免费转发符合时代要求，符合人民的根本利益。第九，被上诉人恶意维权，不应支持。综上，请求法院判如所请。 己公司答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 己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壬公司癸公司著作权的行为，彻底删除侵权链接；彻底删除服务器及所有介质中所存储的涉案作品数据文件；2.壬公司在“承德山香教育”(微信号×××)子公司公开道歉及不低于丑公司公开道歉，时间均不低于30天；3.壬公司寅公司经济损失400000元及本案的合理支出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用取证费用20000元，合计420000元；4.壬公司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 一审法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 一、与涉案教材权属相关的事实 《义务教育教科书英语(精通)(三年级起点)三年级上册》《义务教育教科书英语(精通)(三年级起点)三年级下册》《义务教育教科书英语(精通)(三年级起点)四年级上册》《义务教育教科书英语(精通)(三年级起点)四年级下册》《义务教育教科书英语(精通)(三年级起点)五年级上册》《义务教育教科书英语(精通)(三年级起点)五年级下册》《义务教育教科书英语(精通)(三年级起点)六年级上册》《义务教育教科书英语(精通)(三年级起点)六年级下册》教材封面均标注“人民教育出版社”，版权页均注明：(中国)人民教育出版社课程教育教材研究所英语课程教材研究开发中心(新加坡)卯公司编著，其中三年级上册2012年6月第1版，定价5.95元，字数120千字；三年级下册2012年10月第1版，定价5.95元，字数120千字；四年级上册2013年6月第1版，定价5.95元，字数120千字；四年级下册2013年10月第1版，定价5.95元，字数120千字；五年级上册2014年3月第1版，定价5.95元，字数120千字；五年级下册2014年10月第1版，定价5.95元，字数120千字；六年级上册2014年3月第1版，定价5.95元，字数120千字；六年级下册2014年10月第1版，定价4.6元，字数90千字。 2005年5月12辰公司巳公司签订《协议书》，约定义务教育教科书英语(新版)和义务教育教科书英语(精通)学生用书、教师教学用书、活动手册、教师卡片、学生卡片、教学挂图(三年级上、下至六年级上、下)由双方共同编写，双方分别选派编写人员，共同确定编写方案及工作计划，并在上述方案及计划的指导下进行上述作品的执笔创作。甲方应按照中国教育部的相关规定，处理在本作品每册书的适当位置印制甲、乙双方的名称及图标以及双方修订人员署名事宜。本作品的著作权由甲方享有，协议有效期分别为八年和六年。2017年8月10日，双方再次签订《合同书》，约定义务教育教科书英语(精通)学生用书等(三年级上、下至六年级上、下)著作权归属丑公司。协议有效期六年。2018年7月31日双方签订补充协议，约定原合同有效期为五年。 己公司2021年9月16日出具《情况说明》，午公司编写出版了人教版各学科教材，是上述教材的著作权人。人教版各学科教材版权页所署“未公司”为丑公司内设机构，不具有独立法人资格，申公司酉公司非同一主体，是相互独立的单位，在职能定位上也有较大差异。 己公司提交了1983年7月12日教育部办公厅发布的(88)教厅秘字100号《关于<未公司>名称问题的通知》，内容是讨论决定人民教育出版社既是教材的编辑出版机构，也是课程教材的研究机构，并同意在人民教育出版社这一名称之外，再增加《未公司》的名称(与人民教育出版社是一套机构、两套牌子)。2008年12月15日，教育部办公厅下发《教育部办公厅关于人民教育出版社加挂“未公司”牌子的通知》，戌公司批准，同意人民教育出版社加挂“未公司”牌子。2010年7月22日，中央机构编制委员会办公室《关于核销高等教育出版社人民教育出版社使用事业编制、亥公司的批复》，其中一项为同意人民教育出版社(甲23公司牌子)不再列入事业单位序列，核销其经费自理事业编制450名。2012年2月14日，人民教育出版社有限公司发布《乙24公司职能及领导机构设置的通知》，内容是为加强科研管理工作，与改制后新的机构设置相适应，丙25公司的职能和领导机构设置进一步明确，其中职能包括开展教材开发研究、开展为了课程教材与教学的应用研究、开展数学(电子)教科书与教学资源的开发研究等。2012年3月16日，人民教育出版社有限公司未公司联合发布《乙24公司机构设置的通知》，丁26公司设置办公室和课程与评价研究中心、教材研究开发中心等33个研究开发中心，未公司各研究开发中心的工作由人民教育出版社的相关部门负责。 2011年6月29日，教育部发布《教育部关于同意人民教育出版社等更名的函》，内容戊27公司申请将人民教育出版社更名为“人民教育出版社有限公司”，简称“人民教育出版社”。 己公司提交了教育部网站发布的《关于发布中小学国家课程教材电子版链接的通告》以及人民教育出版社网站发布的《人教版中小学教材电子版》的网络截图，证明涉案教材通过上述官网进行传播。 二、与被控侵权行为相关的事实 2021年3月27日，己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使用IP360真相数据保全进行电子证据取证，4份数据保全证书记载：己28公司运营的微信公众号“承德山香教育”(微信号×××)发布的文章《电子课本：英语三年级上册(人教精通版)》《电子课本：英语三年级下册(人教精通版)》《电子课本：英语四年级上册(人教精通版)》《电子课本：英语四年级下册(人教精通版)》；2021年2月16日、2021年2月17日，己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使用IP360真相数据保全进行电子证据取证，4份电子数据保全证书记载：2021年1月26日该公众号发布的文章《电子课本：英语五年级上册(人教精通版)》《电子课本：英语五年级下册(人教精通版)》《电子课本：英语六年级上册(人教精通版)》《电子课本：英语六年级下册(人教精通版)》，庚29公司的涉案教材全部内容电子版。经核实涉案全部教材已经删除。 戊公司提供了以下证据：1.商标使用授权书、营业执照副本，辛30公司系加盟山香教育平台，专业从事教师资格证考试培训等企业；2.网页截图六页、公众号运营情况、文章阅读情况统计表，证明2021年4月27日接到通知后就删除了侵权文章链接，删除前阅读量没有超过10，公众号关注量小影响较小，戊公司发布该文章的行为没有产生任何收益；3.电子课本大全微信公众号截图，证明系从该公众号转发，壬31公司自行将教材电子化；4.教育部发布的通知通告、下载电子教材的过程，证明义务教育阶段各出版社的教材于2020年2月份已经被教育部教材局全网公布，戊公司在全网免费公布的背景之下，从其他的微信订阅号中转载了涉案电子课本；5.淘宝APP中商品价格截图，证明在淘宝网的人民教育出版社旗舰店中，同类型的教材书籍单册最高售价未超过10元；6.委托代理协议电子版一份，癸32公司并没有因维权实际产生任何损失，律师费子33公司垫付，己公司在维权过程中是纯享受利益一方，己公司主张按照字数和美术篇幅计算赔偿数额无任何法律依据，纯粹是为了提高诉讼请求进而提高律师费标准，合同三方以律师费进行牟利的行为违背诚信原则，属于滥用权利，其律师费不应被支持。 三、与经济损失和合理开支相关的事实 2021年4月12日，己公司丑34公司(丙方)签订《委托代理协议》约定，甲方与乙方已签订合作协议，由乙方通过线上监测、委托调解、诉讼等手段对互联网上侵权著作权的行为进行打击，并由乙方垫付包括律师费用在内的前期维权成本支出。乙方按照本协议的约定向丙方支付律师费用。委派秦某、秦博律师作为上述案件中甲方的委托代理人，丙方更换律师须事先征得甲方同意。某律师事务所发票2万元； 一审法院认为，关于本案法律适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2020年修正)》第二十九条规定，除本解释另行规定外，人民法院受理的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涉及著作权法修改前发生的民事行为的，适用修改前著作权法的规定；涉及著作权法修改以后发生的民事行为的，适用修改后著作权法的规定；涉及著作权法修改前发生，持续到著作权法修改后的民事行为的，适用修改后著作权法的规定。本案中，被控侵权行为发生在著作权法修改前，且未有证据证明持续到著作权法修改后，因此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10年修正)》。 根据著作权法规定，在作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可以作为证明著作权的证据。本案中，寅35公司提供的作品版权页记载的署名内容、《协议书》《关于<未公司>名称问题的通知》等证据，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一审法院认定己公司享有涉案作品的著作权，有权单独提起本案诉讼。涉案教材内容涉及公有领域的语言表达、插画等在内容和形式上的选择、编排和整理，体现了一定的独创性，汇集成了新的作品。 戊公司卯36公司许可，在其运营的微信公众号中分别上传了涉案8部教材电子版，使得公众可以在其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取上述教材，辰37公司对此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应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 戊公司主张其在微信公众号中发布涉案作品属于合理使用，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10年修正)》第二十二条第一款第(六)项规定，为学校课堂教学或者科学研究，翻译或者少量复制已经发表的作品，供教学或者科研人员使用，但不得出版发行，可以不经著作权人许可，不向其支付报酬，但应当指明作者姓名、作品名称，并且不得侵犯著作权人依照本法享有的其他权利；《信息网络传播权保护条例》第六条规定，为学校课堂教学或者科学研究，通过信息网络向少数教学、科研人员提供少量已经发表的作品，可以不经著作权人许可，不向其支付报酬。涉案作品被使用在微信公众号中，浏览该公众号的广大公众均可以通过网络获得涉案作品，就使用范围而言，已经超出了“学校课堂教学”的范畴；就使用对象而言，公众号的受众是不特定的公众，使用对象也超出了“教学或者科研人员”的范畴。涉案作品出现在微信公众号中，在网络环境下极易造成作品大范围的传播，对著作权人的利益的影响显然是比较大的，且未向权利人支付报酬。综上，被诉侵权行为不构成合理使用。 经核实涉案作品已经删除，一审法院不再进行处理。巳38公司主张的赔礼道歉，上传的涉案教材封面均标有人民教育出版社的名称，午39公司的署名权等著作权人身权利，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赔偿损失的具体数额，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未40公司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实际损失，申41公司的侵权所得，故一审法院综合考虑1.涉案教材为义务教育教科书，有其特殊性；2.涉案作品被侵权的时间大多为疫情发生期间，且持续时间短；3.传播影响范围有限；4.涉案作品的独创性程度、创作难度、侵权情节等相关因素酌情予以确定。关于丑公司主张的取证费，其未提供相应的票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其主张的律师费，系某律师事务所，己公司并未实际支付，不应得到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10年修正)》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二项、第十一条、第十四条、第二十二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信息网络传播权保护条例》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2020年修正)》第七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自一审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甲公司赔偿人民教育出版社有限公司经济损失40000元；二、驳回人民教育出版社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二审期间，戊公司提交了如下证据：1.己公司一审提交的部分证据有别的公众号标识，公众号没有明显的阅读量，己公司诉请金额有变化；2.关于丑公司电子教材的相关报道等材料，以证明教育部自上而下的电子课本公开免费向全社会推广的政策，其做法前后不一，完全是背离了国家的初衷；3.三方协议乙方企业企查查信息，中国庭审网关于人民教育出版社信息网络传播权的纠纷案件189起，酉42公司无差别诉讼，全社会大面积诉讼，高额诉讼，违背社会公序良俗；4.中国新闻出版广电网、王迁教授疫情期间称免费提供中小学电子课本是符合法律规定的。5.相关文件，“免费提供教科书”并未限制于纸质教科书，当然也包括电子版教科书。说明由国家(国务院)行政命令义务教育教科书(含纸质版和电子版)可以免费公益用于教师、学生的教学、学习(包括不限制地点、时段，不限制特定人群的获得、预习、复习、备课等)的使用与传播。6.戌43公司成立35周年座谈会，丑公司官网却说是1983年6月10日，未公司(以下简称课程所)经教育部批准成立，与人民教育出版社(以下简称丑公司)合署办公，自我说法相矛盾。己公司质证称，亥44公司甲45公司编写的，乙46公司所有。在疫情发生之前，根据教育部的要求，由丑公司出版发行，丙47公司进行购买，是因为教材有一定的特殊性，每年会根据教育部的要求进行部分的装订和修改。在疫情期间，教育部发布了这个相关的文件，希望和各教学出版社将电子教材提供给教学师生使用，根据教育部的工作安排，2020年丑公司在其官网开通了电子教材的下载途径，同时教育部统一统筹由各地教育局、学校向学生层层下达获取电子教材的途径，统一由人民教育出版社官网进行下载。对于上诉人提交的和教育部和疫情相关的文件，我们对真实性认可，关联性和证明目的不认可。己公司在其官网发表其享有著作权的作品，是其正当的权利，丁48公司的授权都不得擅自使用涉案作品。戊49公司的信息等，都与本案的关联性不相关。 本院认为： 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为：一审关于侵权行为的认定是否正确；一审关于赔偿数额的认定是否适当。 据一审查明事实，戊公司卯36公司许可，在其运营的微信公众号中分别上传了涉案8部教材电子版，使得公众可以在其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取上述教材。戊公司主张其在微信公众号中发布涉案作品属于合理使用，如一审判决所述，该行为并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10年修正)》第二十二条第一款第(六)项、《信息网络传播权保护条例》第六条规定的合理使用条件，本院不再予以赘述。戊公司上诉主张因疫情原因、教材的特殊性，引用学者观点，认为其不应承担责任，但其提交的证据均不足以支持其主张，对其该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赔偿损失的具体数额，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未40公司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实际损失，申41公司的侵权所得，一审法院综合考虑1.涉案教材为义务教育教科书，有其特殊性；2.涉案作品被侵权的时间大多为疫情发生期间，且持续时间短；3.传播影响范围有限；4.涉案作品的独创性程度、创作难度、侵权情节等相关因素酌情确定赔偿数额4万元，属合理范围，本院予以支持。 综上，戊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当予以维持。依照《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修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决定》、2021年修改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本院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800元，甲公司负担(已交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员 杨洁 二〇二二年五月二十六日 法官助理 张恒 书 记 员 邹畅 本案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10修正) 第10条1款12项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10修正) 第11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10修正) 第14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10修正) 第22条1款6项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10修正) 第48条1款1项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10修正) 第49条 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修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决定(2012) 信息网络传播权保护条例(2013修订) 第6条 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