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州阿里巴巴文学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甲公司乙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审民事判决书

广州阿里巴巴文学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甲公司乙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审民事判决书 北京互联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1)京0491民初22334号 原告：广州阿里巴巴文学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甲公司，营业场所北京市海淀区某地中关村东升科技园·北领地B-6楼A座7层A705。 负责人：饶耿。 原告：广州阿里巴巴文学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某地620房(仅限办公)。 法定代表人：饶耿，执行董事。 二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二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糜志彬，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丙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经济丁公司3-2807。 法定代表人：李某。 委托诉讼代理人：杜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平静，某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原告广州阿里巴巴文学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甲公司(简称阿里巴巴文学甲公司)、广州阿里巴巴文学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简称阿里巴巴文学公司)戊公司(己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6月8日立案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董某独任审理，于2021年8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阿里巴巴文学甲公司、阿里巴巴文学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某，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杜某、平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阿里巴巴文学甲公司、阿里巴巴文学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停止侵权；2.判令被告赔偿经济损失100000元及合理支出3000元(含律师费2000元、公证费1000元)，合计103000元；3.判令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庭审中，因被告已删除涉案作品，二原告撤回第一项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阿里巴巴文学公司经作者授权获得涉案文字作品《不朽神帝》的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阿里巴巴文学公司将涉案作品的相关权利授予原告阿里巴巴文学甲公司。二原告发现，被告未经许可，在其运营的“全民小说APP”向公众提供涉案作品，供用户在线阅读和下载。被告的行为侵害了两原告的合法权益。为维护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提起诉讼。 庚公司辩称，一、原告未在指定期限内补充涉案作品信息，无法比对，应当承担举证不利的责任和后果。二、被告涉案软件已经获得授权，涉案“全民小说”即“狂读小说”。原告在庭审时已经认可，辛公司壬公司(以下简称壬公司)癸公司。壬公司与原告广州阿里巴巴文学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签订的《原创作品分成合作协议书》中子公司丑公司(包括被告)进行使用。“狂读小说”软件的著作权一直登记在被告名下，被告软件在2020年4月份已经上线，上线之初名称为“狂读小说”，之后为了能够利益最大化以及增加原告与被告的共同收益，结合市场情况，被告在2020年7月份，将“狂读小说”改名为“全民小说”。虽然被告的软件名称进行了改名，但是依然还是原来软件，并未涉及平台的变更。三、寅公司未通知原告其平台名称改变，卯公司与原告之间的合作协议，应当属于第三方与原告之间的合同违约。并不存在侵害原告涉案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行为，仅仅是第三方与原告之间的普通民事纠纷。四、被告涉案软件，已经按照约定向原告支付了《原创作品分成合作协议书》约定的费用，原告也认可了相应的费用，并加盖公章，基于此被告的行为也不存在侵权行为。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全部诉讼请求。 根据当事人陈某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一、关某利归属等事实 2017年1月3日，阿里巴巴文学公司与陈向华(笔名：项华)签订《作品合作协议》，约定将涉案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及电子形式的汇编权、改编权、复制权、发行权等其他与该作品电子形式发布使用相关的著作权财产权利独家授予阿里巴巴文学公司，并允许阿里巴巴文学公司自行使用及转授权，授权范围为全球范围内，合作有效期自签署之日起至签约作品完成后十年止(连载作品默认创作时间为两年，即作品授权之日起的两年后视为作品完成，实际创作期间超过两年的以实际情况为准)。 2018年10月，阿里巴巴文学公司出具《授权书》载明：被授权人(阿里巴巴文学甲公司)系授权人(阿里巴巴文学公司)辰公司。授权人将其享有独家著作权权益的全部文字作品(载于“书旗小说www.shuqi.com”上)授予被授权人使用，对第三方擅自使用该等文字作品的侵权行为，被授权人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单独进行维权，包括但不限于发函、取证、诉讼、进行和解、获得赔偿等的权利。授权人对被授权人的授权范围为其所享有的全部合法权益，授权地域限于中国大陆，授权期限为2018年10月1日起至授权人所获授权到期之日止。 “书旗小说”APP是阿里巴巴文学公司运营的网络文学平台，涉案作品发表在该平台中，作品详情中作者署名为“项华”，并有“不朽神帝448万字”等内容。在原告平台中涉案作品部分章节需付费阅读，购买图书需支付相应书豆，书豆的兑换比例为1元=10书豆。 以上事实，有《作品合作协议》、阿里巴巴文学公司出具的《授权书》、涉案作品发表在书旗小说网的网页截图等证据在案佐证。 二、与侵权行为相关的事实 阿里巴巴文学甲公司于2020年7月30日向北京市海诚公证处申请证据保全，公证处于2020年8月20日出具(2020)京海诚内民证字第09579号公证书(简称第9579号公证书)。根据第9579号公证书及公证视频截图，使用本处手机(华为，Nowa5Pro)自带的屏幕录像功能进行录像并进行相应操作，在“应用市场”搜索“全民小说”，点击搜索结果第一项“全民小说”进入并浏览详情界面，显示“开发者：丙公司、供应商：丙公司”。下载并安装“全民小说”，在APP内搜索涉案作品，显示“不朽神帝玄幻∣项华”“619万字”，随机选取了第001章、第003章、第1250章、第1252章、第2320章进行阅读，第1250章、第2320章下方显示“观看视频广告可解锁后面20章节”，“支持正版小说，广告收入用于支付作者稿费”。 随后，为便于对比被告侵权事实，原告打开“书旗小说”APP，搜索“不朽神帝”显示“项华”“东方玄幻448万字”，显示该作品的目录列表，第030章以后标志为付费阅读章节，“订购买全部章节为2131.3书豆”，以证明被告分流原告客户，给原告带来不可挽回的经济损失。 以上事实，有第9579号公证书在案佐证。 三、关于“全民小说”APP的相关事实 壬公司丙公司共同提交《情况说明》，巳公司午公司未公司，壬公司申公司。庚公司所运营的“狂读小说(后改名为全民小说)”酉公司与阿里巴巴文学公司签订的《原创作品分成合作协议书》合同中约定的“狂读小说”软件平台。 2020年1月17日，壬公司(甲方)与付友勇(乙方)签订《股权代持协议》，戌公司人民币10万元出资(亥公司注册资本的99%，下简称“代持股权”)的名义持有人，并代为行使相关股东权利，乙方愿意接受甲方的委托并代为行使该相关股东权利。甲方签字人为李某。 2020年1月17日，壬公司(甲方)与凌元庆(乙方)签订《股权代持协议》，戌公司人民币10万元出资(亥公司注册资本的1%，下简称“代持股权”)的名义持有人，并代为行使相关股东权利，乙方愿意接受甲方的委托并代为行使该相关股东权利。甲方签字人为李某。 被告提供了其与原告商务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被告称“甲23公司的扎堆小说是我们的”，原告商务回复“好的”。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显示，甲23公司乙24公司。 丙25公司壬公司未公司。 2020年4月2日，壬公司(甲方)与广州阿里巴巴文学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乙方)签订了《原创作品分成合作协议书》(以下简称《合作协议书》)，第一条1.2在授权期限内，丁26公司的网络平台(以下简称授权平台，授权平台具体为：藏书阁、追书、风读小说、嗨小说、小说帮、疯狂小说、狂读小说和域名为smallfeiyu.cn的H5页面。)非独家以电子图书方式在全球范围内对本合同项下合作产品予以发行和推广，包括但不限于予以编辑、传播或提供下载的服务。……授权平台如有任何变更或新增，甲方须在七个工作日内书面通知乙方，通知时应明确列出变更或新增的平台名称、域名、产品模式、戊27公司名称等信息。若授权平台如有变更或新增但未按照本协议要求通知乙方，则甲方同意其在变更或新增的平台上使用合作作品的行为视为侵权，乙方有权单方面终止本协议并追究甲方侵权责任，且甲方同意赔偿因此给乙方带来的全部损失，包括但不限于经济损失、维权成本、公证费、律师费、诉讼费等。乙方负责为甲方提供合作业务的作品载体(包括但不限于文字、图片等)。 2020年5月9日，国家版权局出具《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显示软件名称：狂读免费小说软件[简称：狂读小说]V1.0，著作权人：庚公司，开发完成日期：2020年4月15日，首次发表日期：2020年4月16日，权利取得方式：原始取得，权利范围：全部权利。 腾讯开放平台工单系统查询显示，工单号码：xxx， 原告提供北京市海诚公证处于2021年7月26日出具(2021)京海诚内民证字第09504号公证书，证明通过第三方网站显示的涉案APP的相关信息，被告在通过涉案阅读平台实施侵权行为期间并未对涉案阅读平台进行更名。 被告提交网页截图证明，目前“狂读小说”已改名为“全民小说”。 以上事实，有《股权代持协议》、《情况说明》、《合作协议书》及网页截图等在案佐证。 四、其他事实 己28公司与阿里巴巴文学公司于2020年4月至2021年1月结算单及涉案10本书总计结算费用清单，证明被告已向原告支付包括“全民小说”的授权费用，具体作品的费用结算数额小，说明涉案作品营收少。 二原告为证明其维权支出，庚29公司(乙方)于2019年7月14日签订的《法律服务协议》，并提交了100000元律师费发票。原告另提交5000元公证费发票一张，抬头显示为“某律师事务所”。 以上事实，有《律师代理合同》、律师费发票、公证费发票和当事人陈某等在案佐证。 本院认为： 本院认为,人民法院受理的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涉及著作权法修改前发生，持续到著作权法修改后的民事行为的，适用修改后著作权法的规定。本案的相关民事行为发生在著作权法修改之前,但无证据证明侵权行为在著作权法修改之前已停止，因此适用修改后的著作权法。 阿里巴巴文学公司提交的《作品合作协议》能够证明其享有涉案作品的独占性信息网络传播权及转授权的权利，阿里巴巴文学公司出具的《授权书》证明其将享有独家著作权权益的全部文字作品授予阿里巴巴文学甲公司使用，并且阿里巴巴文学甲公司可以自己的名义进行维权，其上述权利应当予以保护。故此，二原告有权提起本案诉讼。 本案中，根据《合作协议书》规定，阿里巴巴文学公司辛30公司的授权平台中并不包含“全民小说”APP，被告辩称其因市场运营需要，将原来的“狂读小说”APP修改名称为“全民小说”APP，已取得合法授权，且该APP收入也已经支付给原告，故认为不存在侵权，《合作协议书》规定，授权平台如有任何变更或新增，甲方须在七个工作日内书面通知乙方，因此，如果被告欲将“狂读小说”APP修改名称为“全民小说”APP，应当提前通知阿里巴巴文学公司，被告修改APP名称的行为明显属于协议规定的“授权平台的变更”的其中一种情形，即使修改后的“全民小说”APP仍然承继“狂读小说”APP，实质内容未发生变化，那么被告擅自改动签约平台名称的行为仍然违反了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书》，因此，对于被告的答辩意见，本院不予采信。被告未经二原告允许，在其“全民小说”APP提供了涉案作品，使公众能够在自己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该作品，落入了信息网络传播权的控制范围，应当承担停止侵权、赔偿经济损失等责任。 关于停止侵权，因二原告已撤回停止侵权的诉讼请求，故本院对该项诉讼请求不再处理。关于损害赔偿的具体数额，原被告双方均未提交证据证明实际损失或被告获利的证据，本院将综合涉案作品的独创性、知名度，被告侵权行为的性质和情节、被告的主观过错等情况酌情确定赔偿数额。关于律师费，二原告主张的律师费虽有代理合同和律师费发票予以佐证，壬31公司，并非本案二原告代理人所属单位，且二原告当庭未对此作出合理解释，故本院不予支持。公证费用虽有发票予以证明，但发票的抬头与公证书无法对应，不能证明由原告支出了相关公证费，故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20年修订)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二)项、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戊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赔偿原告广州阿里巴巴文学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广州阿里巴巴文学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甲公司经济损失6000元； 二、驳回原告广州阿里巴巴文学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广州阿里巴巴文学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甲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360元，由原告广州阿里巴巴文学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广州阿里巴巴文学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甲公司负担2222元(已交纳)，戊公司负担138元(原告广州阿里巴巴文学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广州阿里巴巴文学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甲公司已预交，戊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给原告广州阿里巴巴文学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广州阿里巴巴文学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甲公司)。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上诉于北京知识产权法院。 审 判 员 董某 二〇二一年九月二十七日 法官助理 张 圆 书 记 员 周永琴 本案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17修正) 第253条 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20修正) 第10条1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20修正) 第52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20修正) 第54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