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间宇宙（北京）甲公司乙公司等一审民事判决书

一间宇宙（北京）甲公司乙公司等一审民事判决书 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1)京0108民初27552号 原告：一间宇宙(北京)甲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温泉镇中央档案馆西侧平房(丙公司)030号。 法定代表人：梁某，董某。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2，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乙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福田街道福山社区某地中深花园B座2906A-A。 法定代表人：杨某，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丁某，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某地设备层413J房。 法定代表人：李某，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浙江天猫网络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某地3幢5层506室。 法定代表人：杨某2，董某兼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孔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一间宇宙(北京)甲公司(戊公司)己公司(庚公司)、辛公司(壬公司)、被告浙江天猫网络有限公司(简称天猫公司)侵害著作权及商标权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癸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子公司、丑公司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被告天猫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孔某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寅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法院判令：1.三被告共同赔偿经济损失19万元及合理开支1万元(公证费3000元、律师费7000元)；2.卯公司在其经营的天猫店铺“合欣悦数码配件专营店”(辰公司)连续30天刊登声明，消除影响。事实和理由：寅公司是“吾皇万睡”系列美术作品的著作财产权人，同时也是第22038235号商标(简称涉案商标)的注册商标专用权人。寅公司发现，卯公司在天猫平台经营的丙25公司内销售有两款“卡德仕”品牌的充电宝产品(简称被诉产品)，该产品实物显著位置及商品详情宣传介绍中使用的图片(简称被诉图片)与“吾皇万睡”系列作品中的两幅美术作品(简称权利作品)相同。寅公司认为，巳公司午公司共同实施，其中在充电宝产品实物上使用被诉图片的行为，构成商标性使用，足以造成消费者混淆，侵害了其就涉案商标享有的商标权，同时也侵害了其就权利作品享有的发行权和复制权；在商品详情页的宣传介绍中使用被诉图片的行为构成对其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侵害；天猫公司对前述行为明知或应知而不予制止，构成帮助侵权，故诉至法院。 卯公司辩称，未公司全部诉讼请求，理由为：第一，申公司有权就权利作品提起侵害著作权之诉，且被诉图片与涉案商标或权利作品既不相同，亦不相似，酉公司商标权和著作权的侵害。第二，戌公司所持有的第37xxx34号和第37824638号注册商标。消费者不会对商品的来源产生混淆误认，亥公司存在特定联系。第三，第37824634号和第37824638号商标分别于2020年1月14日和2020年2月7日经核准注册，后于2021年1月被宣告无效。被诉产品上使用被诉图片时，该两枚商标仍处于有效期内，使用行为具有正当性，且使用行为停止于该两枚商标无效宣告前，卯公司不应承担侵权责任。第四，权利作品类型为美术作品，创作难度较小；且被诉产品的销量较低，寅公司主张的赔偿数额畸高。 午公司辩称，未公司全部诉讼请求，理由为：甲23公司。第五，乙24公司丙25公司及被诉产品上使用被诉图片，午公司卯公司不存在意思联络，不构成共同侵权。 天猫公司公司辩称，未公司全部诉讼请求，理由为：第一，天猫公司在本案中属于网络服务提供商，并非被诉行为的实施主体。第二，天猫公司在网络卖家注册时通过服务协议和平台规则进行了事前提醒，并设置了专门的投诉通道和投诉机制，已尽到合理注意义务。第三，天猫公司在收到本案起诉材料前并不知晓被诉行为的存在，收到本案起诉材料后经核实发现被诉产品的链接已由卖家自行删除，天猫公司不存在主观过错，不应当承担侵权赔偿责任。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结合举证质证情况、当事人陈某，本院认定如下： 一、寅公司权利基础相关的事实 (一)与涉案商标有关的事实 第22038235号图形商标(附图一)丁26公司，核定使用的商品类别为第9类，包括电池充电器、移动电源(可充电电池)等，注册有效期自2018年1月14日至2028年1月13日。 (二)与涉案美术作品有关的事实 为证明其经授权享有权利作品的著作权，寅公司提交了以下证据： 1.国作登字-2015-F-00198767号、国作登字-2017-F-00471680号作品登记证书，显示对应的“吾皇”“吾皇万睡”系列作品均创作完成于2013年2月1日，首次发表于2014年12月15日，作者为梁某。 2.漫画书《就喜欢你看不惯我又干不掉我的样子1》《就喜欢你看不惯我又干不掉我的样子2》《就喜欢你看不惯我又干不掉我的样子3》，显示三本书分别于2015年5月、2016年7月、2017年12月首次出版，作者均为梁某(笔名：白茶)。 3.梁某于2017年9月22日出具的《著作权授权书》，载明其将国作登字-2017-F-00471680号作品登记证书所登记的“吾皇万睡”系列作戊27公司，授权期限自2016年1月1日起至2025年12月31日止。 4.梁科己28公司出具的《著作权授权书》，载明其将2015年10月19日发表于“吾皇万睡”微信公众号的涉案权利作品一(见附图二)、2016年8月15日发表于“吾皇的白茶”微博帐号以及收录于《就喜欢你看不惯我又干不掉我的样子3》第10页的涉案权利作品二(见附图三)在全球范围内的庚29公司，授权期限自2019年1月1日起至2029年12月31日止。 庭审过程中，寅公司明确称其未将权利作品的著作权授予他人。三被告对上述证据的形式真实性均不持异议。卯公司、午公司认为梁某2021年12月6日就权利作品所出具的授权书晚于本案立案时间，辛30公司享有权利作品的著作权；天猫公司壬31公司经授权享有权利作品的著作权不持异议。 (三)与涉案商标及权利作品知名度有关的事实 为证明涉案商标及权利作品具有一定知名度，寅公司提交了以下证据： 1.(2017)京国信内民证字第6890号公证书，显示《就喜欢你看不惯我又干不掉我的样子》获得CACC第12届中国动漫金龙奖中国漫画大奖提名。 2.寅公司2016年编制的产品手册，显示“吾皇万睡”系列美术作品自2015年创作完成，后出版成《就喜欢你看不惯我又干不掉我的样子》一书；北京晚报、北京青年报、光明网等多家媒体对该系列作品进行了广泛报道；寅公司基于此与数个品牌开展了合作，并开发了多款包含充电宝在内的衍生产品。 3.微格(北京)癸32公司(甲方)寅公司(乙方)签订的《媒体合作协议》，约定乙方为甲方在微信公众号“吾皇万睡”和微博帐号“吾皇的白茶”插入一条广告，费用为154666.7元。 4.子33公司(甲方)寅公司(乙方)签订的《媒体合作协议》，约定乙方为甲方创作漫画植入式广告一部并在微信公众号“吾皇万睡”和微博帐号“吾皇的白茶”进行发布，费用为25万元。 三被告对前述证据的形式真实性未持异议，但不认可上述证据的内容真实性及证明目的。 二、与被诉行为相关的事实 2019年6月10日，上海市卢湾公证处作出的(2019)沪卢证经字第3615号公证书(简称第3615号公证书)显示，2019年5月30日，使用公证处清洁后的计算机及网络接口接入互联网，进入淘宝网(www.taobao.com)登录帐号后搜索“合欣悦数码配件专营店”丑34公司，寅35公司经营者信息，卯36公司卯公司运营。丑34公司中名称为“卡通大容量充电宝迷你便携超薄苹果移动电源oppo手机通用快充可爱”的商品详情页面，显示品牌名称卡德仕，销量2万+，累计评价14586，售价39.9至44.9元不等。所售商品共有6个颜色分类，分别对应印有不同图案的充电宝产品，其中两款产品上分别印有被诉图片一(附件四)和被诉图片二(附图五)，售价均为39.9元，产品介绍中也多处使用了被诉图片。分别支付39.9元购买两款被诉产品后，填写收货地址为上海市卢湾公证处办公地址。2019年6月4日，在公证处拆封寄送至该处的快递件，内含两款被诉产品，产品正面分别印制有被诉图片一、被诉图片二，两款产品背面均印有“卡德仕”“品牌：卡德仕”“制造商：乙公司”字样。 寅公司认为，结合产品背面印有“卡德仕”“品牌：卡德仕”“制造商：乙公司”字样，辰37公司卯公司共同生产、销售，巳38公司卯公司共同实施了以下被诉行为：第一，在被诉产品上印制被诉图片一和被诉图片二的行为构成商标性使用，所印制图案与涉案商标近似，易造成相关公众混淆，违反了商标法第五十七条第二项；另，两幅被诉图片与两幅权利作品构成实质性相似，故前述行为同时侵害了其就权利作品享有的复制权和发行权。第二，在被诉产品详情页面使用两幅权利作品对产品进行宣传介绍的行为，构成对其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侵害。关于天猫公司，寅公司认为其作为天猫平台运营主体，午39公司卯公司所实施的两项被诉行为提供了帮助，构成帮助侵权。 未40公司的侵权主观恶意，寅公司另提交了：1.第37824634号、第37824638号图形商标注册信息截图，商标图样同被诉图片一、被诉图片二，申41公司，核定使用的商品类别均为第9类，注册有效期分别为2020年1月14日至2030年1月13日、2020年2月7日至2030年2月6日。2.国家知识产权局作出的商评字[2021]第15264号《关于第37824634号图形商标无效宣告请求裁定书》及[2021]第15265号《关于第37824638号图形商标无效宣告请求裁定书》，载明国家知识产权局认为第37824634号、第37824638号申请日前，梁某所创作的图书《就喜欢你看不惯我又干不掉我的样子2》《就喜欢你看不惯我又干不掉我的样子3》已公开发表且图书内美术作品已具有一定知名度，酉42公司对相关作品已有接触可能性，第37xxx34号、第37824638号商标所对应图样与梁某所创作的美术作品构成实质性相似，第37824634号、第37824638号商标的注册损害了梁某的在先著作权，违反了商标法第三十二条之规定，故于2021年1月22日裁定宣告该两枚商标无效。 卯公司午公司对前述证据的形式真实性均无异议，但称：第一，午公司仅为商标授权方，戌43公司并无共同意思联络，不构成共同侵权。第二，被诉产品所使用的图形与涉案商标或权利作品既不相同，亦不相似，酉公司商标权和著作权的侵害。第三，被诉产品已于2019年停止销售，销售页面中所显示的“2w+”系多款产品的总销量，而非被诉两款产品的实际销量。经法庭释明，卯公司明确无法提供证明被诉产品实际销量及销售期间的证据。 天猫公司对前述证据的形式真实性亦无异议，但称其系网络服务提供商，已对平台商家就不得侵犯他人知识产权进行了事前提示，在收到本案起诉材料后及时确认了被诉产品已下架，故其对被诉行为不存在任何主观过错。为此，天猫公司提交以下证据： 1.增值电信业务经营许可证及天猫网(www.tmall.com)网站备案信息打印件，用以证明其作为天猫网经营者，是网络服务平台的经营主体。 2.(2017)京中信内经证字20816号、20818号公证书，显示天猫网在用户注册时通过《淘宝服务协议》提示了“【禁止销售范围】您应当确保您对您在天猫平台上发布的商品及/或服务享有相应权利，您不得在天猫平台销售以下商品及/或提供以下服务：(二)侵犯他人知识产权或其他合法权益的”。点击天猫网底部“知识产权”字样，显示跳转至阿里巴巴集团知识产权保护平台(ipp.alibabagroup.com)，该网站上设置有“诚信投诉机制”专区。 3.网页截图，显示“宝贝详情(588975016865)”的卖家昵称为“合欣悦数码配件专营店”，操作时间为“2020-04-0517：15：26”，操作系统名称为“tmallsell(天猫商品发布)”，操作备注为“消息类型：【卖家删除】Features:has_extends:null”。天猫公司据此称其于2021年8月收到本案起诉材料前未收到关于被诉产品的投诉通知，在收到起诉材料后核实发现被诉产品已于2020年4月5日由卖家自行下架。 寅公司对天猫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的形式真实性均无异议，但其认为天猫公司未尽到平台服务提供方的合理注意义务，无法对被诉行为免责，且其不认可网页截图中的信息对应的是被诉产品，仅认可本案于2021年12月6日组织第一次证据交换时被诉产品已下架。就此，天猫公司在庭审过程中进一步解释称，第3615号公证书所取证的被诉产品销售页面网址中“ID=”后的数字“588975016865”与其提交的网页截图中的产品编号一致，可以证明网页截图中的信息对应的是被诉产品，被诉产品已于2020年4月5日由卖家自行下架。 三、其他 寅公司主张就本案支付了3000元公证费和7000元律师费，但未就此提交相应证据。 卯公司、午公司均未就本案向本院提交证据。 以上事实，亥44公司提交的商标注册证、公证书、网页截图、手册、裁定书、授权书，天猫公司提交的公证书、网页截图等予以证明，本院的证据交换笔录、开庭笔录亦在案佐证。 本院认为，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主要争议焦点为：第一，寅公司主张的侵害著作权行为是否成立；第二，寅公司主张的侵害商标权行为是否成立；第三，若侵权行为成立，三被告应承担何种法律责任。本院对此逐一分析： 一、关于被诉侵害著作权行为 本案中，天猫公司提交的证据可以初步证明被诉产品已于2020年4月被下架，寅公司未提交相反证据证明此后被诉行为仍持续的情况下，应视为被诉产品已于2020年4月停止销售，被诉产品上及被诉产品页面中对被诉图片的使用行为亦自此停止。鉴于在案证据无法证明被诉行为持续至2021年6月1日以后，故本案应适用2010年4月1日起施行的《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 甲45公司提交的作品登记证书、漫画书等，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可以认定梁某是包含两幅权利作品在内的“吾皇万睡”系列美术作品的作者。梁某分别于2017年9月22日及2021年12月6日出具授权书，乙46公司在中国大陆独占性享有权利作品的著作财产权，其中2021年12月6丙47公司就权利作品所享有授权的追认，丁48公司具有提起本案诉讼的主体资格。 本案中，结合以下因素：第一，经对比，两幅权利作品与两幅被诉图片中的猫形象在外形特征、颜色搭配、视觉效果等方面基本一致，构成实质性相似；第二，被诉产品背面印有“卡德仕”“品牌：卡德仕”以及“制造商：乙公司”，午公司是第37xxx34号、第37824638号商标的注册人；第三，寅公司称从未对权利作品进行对外授权，在案亦无证据证明被诉产品上使用被诉图片有其他合法依据。戊49公司午公司所共同生产销售，卯公司午公司未经许可在被诉产品上使用被己50公司就权利作品所享有的复制权和发行权的侵害；丙25公司产品宣传介绍页面使用被诉图片的行为，庚51公司就权利作品所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侵害。卯公司午公司辛52公司仅为品牌授权方，但未就此提交相应证据，亦未对被诉侵权产品上印有“卡德仕”“品牌：卡德仕”进行合理解释，故本院对其抗辩不予采纳。 二、关于被诉侵害商标权行为 寅公司诉称，卯公司午公司在被诉产品上使用被诉图片的行为，同时侵犯了其就涉案商标所享有的专用权。本院认为，商标的使用是指将商标用于商品、商品包装或者容器以及商品交易文书上，或者将商标用于广告宣传、展览以及其他商业活动中，用于识别商品来源的行为。本案中，被诉产品上印制的“卡德仕”“品牌：卡德仕”字样已经向消费者明确标明了商品的品牌和来源，且以相关公众的一般认知判断，被诉产品上印制被诉图片主要起美化装饰作用，并非用于指示商品的来源。综上，卯公司午公司在被诉产品上使用被诉图片不足以起到区分商品来源的作用，亦不会引起消费者的混淆，壬53公司关于被诉行为侵害其商标权的主张不予支持。 三、关于三被告的法律责任 (一)卯公司午公司的法律责任 卯公司午公司癸54公司就权利作品所享有的发行权、复制权及信息网络传播权，应就此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 关于消除影响，子55公司并未就著作人身权提出侵权主张，亦无证据佐证因被诉行为产生了社会评价降低等损害后果，丁48公司要求刊登声明为其消除影响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经济损失，鉴于双方丑56公司寅57公司、午公司违法所得的具体证据，本院结合现有证据及以下情节，依法酌情确定赔偿数额：第一，“吾皇万睡”系列作品具有一定的知名度，“吾皇”形象广告合作收费标准较高；第二，被诉行为取证于2019年5月30日，行为至迟于该日期开始并持续至2020年4月5日，持续时间较长；第三，被诉产品销售页面显示销量超过2万，即使该数据包含其他案外产品销量，被诉产品至其下架之日必然销售了一定数量；第四，卯公司、午公司的主观过错程度明显；第五，壬53公司的部分诉讼请求未予支持。综合以上因素，卯58公司、午公司应当支付的赔偿数额为6万元。寅公司所主张的律师费、公证费虽未提交票据，但考虑到本案确有律师出庭以及公证取证等，对上述费用的合理部分，卯公司、午公司应一并予以负担。 (二)天猫公司的法律责任 关于天猫公司是否应就涉案侵害著作权的行为承担法律责任，本院认为，天猫公司系2021年8月收到本案起诉材料，根据其提交的证据显示，被诉产品已于2020年4月由卖家自行下架。寅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天猫公司在收到本案起诉材料前存在明知或应知侵权行为存在且未及时采取措施的情形，其主张天猫公司构成帮助侵权，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本院依照2010年4月1日起施行的《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五项、第六项、第十二项，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己公司、辛公司共同赔偿原告一间宇宙(北京)甲公司经济损失60000元及合理开支5000元； 二、驳回原告一间宇宙(北京)甲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六十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4300元[原告一间宇宙(北京)甲公司已预交]，由原告一间宇宙(北京)甲公司负担1300元(已交纳)，己公司、辛公司共同负担300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 案件公告费260元[原告一间宇宙(北京)甲公司已预交]，辛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知识产权法院。 审判长 尹 斐 审判员 ***婕 审判员 陈 越 二〇二二年五月九日 书记员 洪嘉君 本案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10修正) 第10条1款12项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10修正) 第10条1款5项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10修正) 第10条1款6项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10修正) 第48条1款1项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10修正) 第49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2019修正) 第32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2019修正) 第57条1款2项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21修正) 第260条 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