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公司乙公司侵害外观设计专利权纠纷二审民事判决书

甲公司乙公司侵害外观设计专利权纠纷二审民事判决书 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9)渝民终81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甲公司，住所地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某地，统一社会信用代码【统一社会信用代码已隐去】。 法定代表人：严某，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某，男，汉族，1972年5月12日出生，该公司员工，住重庆市九龙坡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江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乙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北碚区某地某某内,统一社会信用代码【统一社会信用代码已隐去】。 法定代表人：方某，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丙公司，个体工商户，经营地址重庆市巴某某鱼轻路某某，统一社会信用代码【统一社会信用代码已隐去】。 经营者：米兵，男，汉族，1976年4月20日出生，住重庆市巴某某。 丁公司（戊公司）己公司（庚公司）、辛公司（壬公司）侵害外观设计专利权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2018)渝05民初2073号民事判决书，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7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19年8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癸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某、江某，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丑公司的经营者米兵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寅公司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二、卯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在没有充分证据的情况下，错误确认涉案专利的稳定性；2.一审法院对我司举证目的存在错误的判断，寅公司一审中举示的证据2-辰公司生产的整车的零配件是购买配套厂家的具有外观专利的配套产品；3.一审法院认定的涉案专利的设计要点、“摩托车产品的一般消费者"以及判定相似侵权结论存在错误。4.我司已对涉案专利提起专利无效宣告申请，本案应当中止审理。 巳公司辩称：一、巳公司的举证义务是涉案专利的有效性而非稳定性，且已提交证据充分证明有效性；二、寅公司在一审中举示的证据2-11均是以现有技术抗辩为目的，否则上述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三、一审法院对涉案专利的设计要点及判定侵权符合案件事实及法律规定；四、寅公司提出的由技术功能决定的设计特征及其他较小区别不能作为判定是否侵权的依据；五、寅公司在一审结束后提出的专利无效宣告请求不能证明一审判决有误，不影响本案审理进程。综上，午公司的上诉请求。 丑公司陈述意见称：未公司在一审中没有出庭，申公司的上诉意见相同。 巳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寅公司未公司酉公司专利的行为，寅公司停止制造、销售专利侵权产品，未公司停止销售专利侵权产品；二、寅公司未公司戌公司的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所支付的合理费用合计20万元；三、寅公司未公司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重庆银钢科技（集团）亥公司于2013年3月25日向国家知识产权局申请了专利号ZL201330079653.X，名称为“摩托车"的外观设计专利。国家知识产权局于2013年7月10日进行了授权公告，目前该专利处于有效状态。涉案“摩托车"外观设计的简要说明如下：1、本外观设计产品名称：摩托车。2、本外观设计产品的用途：用作一种交通工具。3、本外观设计的设计要点：在于产品的形状。4、最能表明设计要点的图片或者照片：主视图。5、由于仰视图为不常见面，故省略仰视图。“摩托车"外观设计包括：车头前部有圆形前车灯，车灯两侧各有一个圆形小转向灯向外伸出；前车灯上侧为两个圆柱状并排连接在一起的仪表盘；仪表盘后部是羊角型车把；车把下部车头两侧为摩托车液压前减震器，中间有一款长方形金属板使之相连，下部与车前车轮相连，车轮后上方为覆盖120度角范围的前挡泥板罩壳；车身前部油箱侧面看如横倒的水滴，前圆后尖，两侧表面还各有一个同外轮廓的凸棱结构；车身油箱后部为车座，表面微有一定弧度，后部略微翘起；车座后部下侧由金属杆件围成一个后扶手，后端略翘起；车座后部下侧与后挡泥板相接，后挡泥板尾端表面安装有一个椭圆形后警示灯和一个长方形号牌架，在挡泥板中间两侧位置还安装有后转向灯；在车身中间位置两侧各有一梯形侧护板结构；侧护板结构前侧和下部安装有发动机等装置，并通过后部梁架、链条传动装置与后轮相连。后轮两侧位置还各有一个减震器装置与车座中间位置的底部相连。 2017年6月2日，重庆银钢科技（集团）亥公司巳公司签订《专利实施许可合同》，将包括本案涉甲23公司使用。合同主要内容：1、专利许可的方式与范围：该专利的许可方式是排他实施许可。2、使用费及支付方式：本合同涉及的使用费20万元人民币；采用一次性总付方式，合同生效之日起5日内，被许可方将使用费全部汇至许可方账号、或以现金方式支付给许可方。3、侵权的处理：合同双方任一方发现第三方侵犯许可方的专利权时，任一方均可与侵权方交涉或向专利管理机关提出请求或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对于专利许可前的侵权行为被许可方可以进行追诉。4、合同有效期为2017年6月1日至2020年12月31日；本合同自双方签字盖章之日起生效。本合同附件1：MINI车专利明细表；本合同一式三份，许可方持一份，被许可方持一份，提交一份向国家知识产权局备案，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实施许可合同备案证明》【附页】内记载了包括涉案专利在内的相关专利，专利实施许可合同备案号为2017500000007。2018年9月15日，重庆银钢科技（集团）亥公司出具《情况说明》：乙24公司丙公司共同制造、销售摩托车侵犯我司专利权一事，我司不予以起诉，乙公司有权对专利许可前后的侵权行为提起诉讼并获得赔偿。 重庆市沙坪坝公证处出具的（2018）渝沙证字第3622号公证书记载：丙25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漆望于2018年3月14日来到我处称，现发现在重丁26公司外观设计专利排他使用的摩托车。为维护申请人的合法权益，特向我处申请对其购买的侵权摩托车的行为及所购买的摩托车办理保全证据公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证法》和《公证程序规则》的规定，本公证处指派本公证员和本处工作人员陈燕承办该公证事项。2018年3月14日10时14分左右，公证员和陈燕以及公证申请人的委托代理人漆望一同来到重庆市巴南区某地一家销售摩托车的门市，该门市门口标有门牌号“鱼轻路56号附3号"。漆望以消费者的身份在该门市购买了“迅龙牌"摩托车一辆，并支付了货款，该门市的工作人员为其开具了号码：00857523的《机动车统一销售发票》（共四联），并在发票的第一联上加盖了“丙公司发票专用章"，同时，该门市工作人员还将该摩托车的《车辆一致性证书》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机动车整车出厂合格证》各一份交予漆望。在上述购买过程中，公证员对该门市的外观进行了现场拍照。随后，本公证员和陈燕、漆望一同将所购买的上述戊27公司。己28公司内，本公证员对所购买的摩托车的外观、车身贴有的铭牌、车身上刻有的车架号码、发动机号和拆卸后的油箱及左右侧盖的外观进行了现场拍照。拍照完成后，为了便于将摩托车包装封存，该工厂的工人将该摩托车的前轮、保险杠、后视镜、方向把手分别拆卸后，用木架将该摩托车的车身与前述拆卸下来的物件一同进行了固定和包装。包装完成后，本公证员和陈燕在包装箱上贴上了本公证处的封条，本公证员对贴上封条后的包装箱外观进行了现场拍照。上述公证书附件显示，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记载厂牌型号为迅龙牌XL150-7，庚29公司，价税合计4880元。随车所附中华人民共和国机动车整车出厂合格证与车辆一致性证书均显示车辆生产厂名称为“甲公司"。巳公司在本案中主张了公证费3500元。 经当庭拆封公证封存实物并组装，通过观察比对，该被控侵权设计与涉案外观设计的主要区别在于：车把上安装有圆形后视镜，油箱上表面内有与外轮廓非同弧度的凸棱结构，车后部加装金属条架，外观设计专利无此设计；车尾部后转向灯为椭圆形，外观设计为三角形；车前挡泥板中部有前高后低两段圆弧，外观设计呈圆弧状。 庭审中，寅公司陈述其产品是依据现有设计201030658738.X“摩托车"的外观设计专利生产的。同时，寅公司还陈辛30公司配套厂家的外观设计专利的产品，包括摩托车（小棕熊）、摩托车前挡泥板（小棕熊）、大灯（小棕熊）、转向灯（小棕熊）、尾灯（小棕熊）、侧盖（小棕熊）、后档泥前段、中段、后段（小棕熊）等的外观设计专利。巳公司认为涉案侵权产品与201030658738.X“摩托车"的外观设计专利在车的坐垫、车尾挡泥板、尾灯等明显与涉案专利不一致；而其他外观设计晚于涉案专利，且不相同。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是关于涉嫌侵犯专利号为ZL201330079653.X的外观设计专利权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第十一条第二款规定，外观设计专利权被授予后，任何单位或者个人未经专利权人许可，都不得实施其专利，即不得为生产经营目的制造、许诺销售、销售、进口其外观设计专利产品。壬31公司未公司是否存在侵犯外观设计专利的行为、寅公司现有设计抗辩是否成立以及侵权责任的承担问题。根据查明的事实，依照相关法律规定，对上述争议焦点一一评议如下： 一、寅公司涉案产品是否落入涉案外观设计专利权保护范围 重庆银钢科技（集团）亥公司是名称为“摩托车"，专利号为ZL201330079653.X外观设计专利权人，涉案专利处于有效状态，涉案外观设计专利权应受法律保护。巳公司系该专利的排他实施许可的被许可人，且许可人重庆银钢科技（集团）亥公司已有明确的对本案不予起诉的意思表示，巳公司可以作为涉案专利权的利害关系人提起本案诉讼。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犯专利权纠纷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规定，人民法院认定外观设计是否相同或者近似时，应当根据授权外观设计、被诉侵权设计的设计特征，以外观设计的整体视觉效果进行综合判断；对于主要由技术功能决定的设计特征以及对整体视觉效果不产生影响的产品的材料、内部结构等特征，应当不予考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犯专利权案件应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四条规定，人民法院在认定一般消费者对于外观设计所具有的知识水平和认知能力时，一般应当考虑被诉侵权行为发生时授权外观设计所属相同或者相近种类产品的设计空间。设计空间较大的，人民法院可以认定一般消费者通常不容易注意到不同设计之间的较小区别；设计空间较小的，人民法院可以认定一般消费者通常更容易注意到不同设计之间的较小区别。涉案外观设计专利与被诉侵权设计均为摩托车，在比较时应以一般消费者的知识水平和认知能力，从外观设计的整体视觉效果进行综合判断。涉案侵权产品在整体外形以及各部分结构的具体设计如车头部形状、车前灯、油箱造型、侧盖、后车尾灯等都构成近似，上述部位为主要容易觉察且设计空间较大的部分，后视镜、油箱上表面凸棱、前挡泥板形状、后转向灯形状等差异不会对产品外观设计的整体视觉效果产生实质影响。综合评估两者的相同点和区别点对整体视觉效果的影响，被诉侵权设计与授权外观设计在整体视觉效果上无实质性差异，两者构成近似，被诉侵权设计落入了涉案专利权的保护范围。故认定，寅公司生产、销售了涉案侵权摩托车，未公司销售了涉案侵权摩托车，癸32公司所享有的涉案外观设计专利权。 二、寅公司提出的现有技术抗辩能否成立 《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第六十二条规定，在专利侵权纠纷中，被控侵权人有证据证明其实施的技术或者设计属于现有技术或者现有设计的，不构成侵犯专利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犯专利权纠纷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二款规定，被诉侵权设计与一个现有设计相同或无实质性差异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被诉侵权人实施的设计属于专利法第六十二条规定的现有设计。子33公司举示的证据，认为其产品的外观覆盖件是其配套厂家享有外观设计专利的产品，但这些专利申请日与授权公告日均晚于本案涉案专利申请日，不属于现有设计。寅公司所述其产品是依据现有设计201030658738.X“摩托车"的外观设计专利生产的，虽该专利的申请日与授权公告日均早于本案的涉案外观设计专利申请日，但该专利与被诉侵权产品在油箱、车尾部等处有明显的实质性差异，巳公司据此提出的现有设计抗辩因缺乏证据支持而不能成立。 三、寅公司生产、销售侵权产品，未公司销售侵权产品，应当如何承担侵权责任 丑34公司生产、销售侵权产品，应当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责任。未公司责任承担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第七十条规定，为生产经营目的使用、许诺销售或者销售不知道是未经专利权人许可而制造并售出的专利侵权产品，能证明该产品合法来源的，不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犯专利权案件应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五条规定，为生产经营目的使用、许诺销售或者销售不知道是未经专利权人许可而制造并售出的专利侵权产品，且举证证明该产品合法来源的，对于权利人请求停止上述使用、许诺销售、销售行为的主张，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被诉侵权产品的使用者举证证明其已支付该产品的合理对价的除外。本条第一款所称不知道，是指实际不知道且不应当知道。本条第一款所称合法来源，是指通过合法的销售渠道、通常的买卖合同等正常商业方式取得产品。对于合法来源，使用者、许诺销售者或者销售者应当提供符合交易习惯的相关证据。故销售者对于其销售的产品是否具有合法来源负有举证责任。本案中，未公司未对此提出抗辩，亦未提交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寅35公司应当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责任。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第六十五条规定，侵犯专利权的赔偿数额按照权利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确定；实际损失难以确定的，可以按照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确定。权利人的损失或者侵权人获得的利益难以确定的，参照该专利许可使用费的倍数合理确定。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损失、侵权人获得的利益和专利许可使用费均难以确定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专利权的类型、侵权行为的性质和情节等因素，确定给予一万元以上一百万元以下的赔偿。卯36公司没有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因侵权行为受到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获得的利益，辰37公司与专利权人的专利许可合同涉及的许可内容、期限及金额、涉案摩托车的价值、侵权行为性质、情节、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费用等因素综合考量酌情确定，寅公司巳38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6万元，未公司巳38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1.2万元。 综上，巳公司的诉讼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第十一条第二款、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犯专利权纠纷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犯专利权案件应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缺席判决如下：一、甲公司立即停止生产、销售侵犯专利号ZL201330079653.X外观设计专利权的摩托车产品，丙公司立即停止销售侵犯专利号ZL201330079653.X外观设计专利权的摩托车产品；二、甲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午39公司赔偿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6万元；三、丙公司在本判决生未40公司赔偿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1.2万元；四、申41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300元，乙公司负担300元，甲公司负担3500元，丙公司负担500元。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 寅公司向本院提交了三组证据。第一组证据:1、国家知识产权局发出的“复审、无效宣告程序中电子文件提交回执"（打印件）；2、国家知识产权局发出的“无效宣告请求补正通知书"、复审、无效宣告程序中电子文件提交回执（打印件）；3、专利权无效宣告请求书（打印件）；4、无效宣告请求书附件（打印件）；5、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收费收据（原件）。酉42公司已向专利复审委员会请求宣告专利号为ZL201330079653.X，名称为“摩托车"的外观专利无效申请。第二组证据：6、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标准GB17352-2010（摩托车和轻便摩托车后视镜的性能和安装要求）（打印件）；7、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标准GB18100.1-2010（摩托车照明和光信号装置的安装规定第一部分：两轮摩托车）（打印件）。上述证据拟证明摩托车使用必须要具备的标准，被上诉人涉案专利产品不符合标准，依照常识无法使用和销售，涉案专利产品设计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第二条第四款的规定。8、9、授权专利CN2011302922383的中国外观设计专利，授权公告日为2012.01.25（打印件）；10、授权专利CN2011303937371的中国外观设计专利，授权公告日为2012.05.30（打印件）；11、授权专利CN2011301931258的中国外观设计专利，授权公告日为2012.03.28（打印件）；12、授权专利CN2008300555104的中国外观设计专利，授权公告日为2009.09.30（打印件）。上述证据拟证明涉案专利虽与证据8-11整体不相似，但涉案专利与授权专利CN201030658738X的中国外观设计专利的差异点在证据8-11中均能体现，故涉案专利采用是现有设计特征的组合，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第二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不符合专利授权的条件。第三组证据：12、专利号为2013306032854外观专利的审查意见通知书（打印件）。拟证明无效理由也是国家知识产权局的审查意见。 戌43公司向本院提交的证据，巳公司质证认为：第一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亥44公司对涉案专利无效宣告申请对本案审理无影响，也不能证明一审判决有误；第二组证中，对证据6-7不认可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对证据8-11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无异议，但不能达到证明目的；第三组证据，证据12系国家知识产权局对另一专利的审查意见，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不能达到证明目的。未公司没有质证意见。 巳公司向本院提交了一份证据：中国专利审查信息查询（打印件），拟证明涉案专利至今未收到国家知识产权局无效宣告的通知书，国家知识产权局也未受理寅公司提出的专利无效宣告申请。 甲45公司向本院提交的证据，寅公司质证认为，该证据没有表明查询的具体时间，不能对抗我司已经提出专利无效宣告申请的事实，不能达到证明目的。未公司没有质证意见。 本院认证认为：寅公司提交的证据1-5、巳公司提交的证据具有真实性，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寅公司提交的证据6-7、证据12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纳；寅公司提交的证据8-11，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但不能达到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纳。 一审法院对证据采信无误，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根据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本院另查明：寅公司于2019年7月15日在国家知识产权局电子申请网站收到国家知识产权局确认收到其针对涉案专利提交的无效宣告请求书及其他文件的回执，于2019年7月26日缴纳了无效宣告申请费用，并于2019年8月5日收到专利局复审和无效审理部发送的《无效宣告请求补正通知书》。 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本案是否应当中止审理；寅公司乙46公司外观设计专利权；如果侵权成立，寅公司应承担何种民事责任，以及一审判决确定的赔偿数额是否适当。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专利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若干规定》第九条规定，人民法院受理的侵犯实用新型、外观设计专利权纠纷案件，被告在答辩期间内请求宣告该项专利权无效的，人民法院应当中止诉讼；第十条规定，人民法院受理的侵犯实用新型、外观设计专利权纠纷案件，被告在答辩期间届满后请求宣告该项专利权无效的，人民法院不应当中止诉讼，但经审查认为有必要中止诉讼的除外。本案中，寅公司未在答辩期间请求宣告涉案专利无效，同时,经本院审查其提交的无效宣告申请材料，本院认为尚不能构成有必要中止诉讼的情形，故本案不中止审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犯专利权纠纷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规定，人民法院认定外观设计是否相同或者近似时，应当根据授权外观设计、被诉侵权设计的设计特征，以外观设计的整体视觉效果进行综合判断；对于主要由技术功能决定的设计特征以及对整体视觉效果不产生影响的产品的材料、内部结构等特征，应当不予考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犯专利权案件应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四条规定，人民法院在认定一般消费者对于外观设计所具有的知识水平和认知能力时，一般应当考虑被诉侵权行为发生时授权外观设计所属相同或者相近种类产品的设计空间。设计空间较大的，人民法院可以认定一般消费者通常不容易注意到不同设计之间的较小区别；设计空间较小的，人民法院可以认定一般消费者通常更容易注意到不同设计之间的较小区别。本案中，重庆银钢科技（集团）亥公司是名称为“摩托车"，专利号为ZL201330079653.X外观设计专利权人，涉案专利处于有效状态，涉案外观设计专利权应受法律保护。涉案专利与被诉侵权设计均为摩托车，涉案侵权产品在整体外形以及各部分结构的具体设计如车头部形状、车前灯、油箱造型、侧盖、后车尾灯等都与涉案专利构成近似。从一般消费者的知识水平和认知能力来看，上述部位为主要容易觉察且设计空间较大的部分，而后视镜、油箱上表面凸棱、前挡泥板形状、后转向灯形状等差异则不会对产品外观设计的整体视觉效果产生实质影响，故从外观设计的整体视觉效果综合评估两者的相同点和区别点，被诉侵权设计与授权外观设计在整体视觉效果上无实质性差异，两者构成近似，被诉侵权设计落入了涉案专利的保护范围。 《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第六十二条规定，在专利侵权纠纷中，被控侵权人有证据证明其实施的技术或者设计属于现有技术或者现有设计的，不构成侵犯专利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犯专利权纠纷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二款规定，被诉侵权设计与一个现有设计相同或无实质性差异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被诉侵权人实施的设计属于专利法第六十二条规定的现有设计。寅公司主张其产品是依据现有设计201030658738.X“摩托车"的外观设计专利生产，但该专利与被诉侵权产品在油箱、车尾部等处有明显的实质性差异，其据此提出的现有设计抗辩不成立。寅公司生产、销售侵权产品，应当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责任。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第六十五条规定，侵犯专利权的赔偿数额按照权利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确定；实际损失难以确定的，可以按照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确定。权利人的损失或者侵权人获得的利益难以确定的，参照该专利许可使用费的倍数合理确定。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损失、侵权人获得的利益和专利许可使用费均难以确定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专利权的类型、侵权行为的性质和情节等因素，确定给予一万元以上一百万元以下的赔偿。卯36公司没有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因侵权行为受到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获得的利益，辰37公司与专利权人的专利许可合同涉及的许可内容、期限及金额、涉案摩托车的价值、侵权行为性质、情节、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费用等因素综合考量，丙47公司巳38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6万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 综上所述，寅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1300元，丁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喻某 审判员　付　莎 审判员　王　乐 二〇一九年九月十二日 书记员　幸安欢 本案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2008修正) 第11条2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2008修正) 第2条4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2008修正) 第23条2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2008修正) 第62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2008修正) 第65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2008修正) 第70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犯专利权纠纷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11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犯专利权纠纷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14条2款 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