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公司著作权转让合同纠纷案

甲公司著作权转让合同纠纷案 中华人民共和国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08）浦民三(知)初字第494号 原告王X。 委托代理人王X。 乙公司。 法定代表人杨XX，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李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丙公司著作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X的委托代理人王X、乙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王X诉称：原告花十多年写成20集电视连续剧《闯荡西班牙》剧本，该剧本深受西班牙加泰罗尼亚电视台青睐，因此加泰罗尼亚电视台愿意出资30万欧元与国内电视台合拍此剧。原告经朋友介绍与被告达成意向，原告转让该剧本给被告并介绍被告与加泰罗尼亚电视台达成合作拍摄此剧合同。2006年6月29日原告回国与被告达成初步协议，被告向某承诺，原告如能介绍加泰罗尼亚电视台与被告合作并能投资30万欧元拍摄此剧，被告就支付原告著作权转让费人民币50万元，并且承诺按照二期支付，第一期为正式开拍5日内支付25万元，第二期为该剧拍摄总量达10集时，再支付25万元。原告即于7月14日返回西班牙。按照双方的约定，原告取得加泰罗尼亚电视台投资30万欧元的承诺，该电视台台长等四人将亲自来上海参加签字仪式。原告于2006年10月9日再次回国与被告落实和加泰罗尼亚电视台签约仪式等具体细节，并要求与被告签订著作权转让合同，但是被告一再推诿，声称与加泰罗尼亚电视台签订合作拍摄协议的签订仪式完成后，马上与原告签约。但是被告与加泰罗尼亚电视台签订合同后，被告完全推翻以前的承诺，改变为原、被告的著作权转让费分四期支付。被告声称如果不签合同，则无法拍摄此剧的后果他们一概不管，原告于10月25日被迫签订“城下之盟”。合同签订后，被告即赴西班牙与加泰罗尼亚电视台共同举行新闻发布会。此电视剧是中国与欧洲主流媒体合作的第一部合拍电视剧，受到中西双方政府的高度重视，原告为此付出了极大的辛劳。此后，被告就不再与原告联系。原告通过媒体获悉，该电视剧即将杀青，而对于应该支付原告的转让费被告却拒绝支付，谎称该剧尚未上报，并未开机拍摄。被告一直指派副总裁江XX与原告联络，但江XX采取抵赖的手段，企图将原告的转让费赖掉，被告的行为纯系过河拆桥。原告认为被告达到与西方电视台合作的目的后将原告一脚踢开，违反了法律规定，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故原告起诉，要求被告立即支付第一、二期版权转让费人民币25万元。 乙公司辩称：原告所诉与事实不符，被告确实经过原告介绍与西班牙的电视台、公司合拍电视剧《西班牙之恋》，双方通过不断谈判，最终于2006年10月25日签订了合同，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但原告在2006年9月12日就已经将剧本《闯荡西班牙》丁公司，而又在同年10月以人民币50万元的价格卖给被告。2007年被告筹拍过程中发现该剧存在版权争议，为防止纠纷，被告只得在2007年10月委托另一个编剧薛海翔重写了《西班牙之恋》的剧本，与原告提供给被告的剧本完全不同。因此，原告存在违约行为，应该承担违约责任，被告不应支付任何款项。 经审理查明： 2006年10月1戊公司（以下简称戊公司）、加泰罗尼亚电视台、上海文广新闻传媒集团影视剧中心签订《电视剧合作制作协议》，约定上述各方合作制作20集电视连续剧，中国备选剧名为《西班牙之恋》（《Love in Spain》）、西班牙备选剧名为《闯荡巴塞罗那》（《Adventures in Barcelona》），剧名如有变更，该合约书将不受影响并继续有效，拍摄地点在中国、西班牙（加泰罗尼亚）境内及其他双方待定的地方。剧本由被告负责编辑、修改及完成，戊公司提供建议，经加泰罗尼亚电视台、上海文广新闻传媒集团影视剧中心同意批准后定稿，最后版本为电视制作版本。被告指派总制片人，戊公司指派制片人，并协助被告完成该剧制作工作。 2006年10月19日被告与上海电视台、西班牙加泰罗尼亚电视台、己公司就合拍电视剧《西班牙之恋》在上海电视台举行签字仪式。 原告是西班牙文化交流协会秘书长。2006年10月24日原、被告签订《著作权转让合同》，约定双方就被告受让原告已经创作的电视剧剧本《闯荡西班牙》（简称《闯剧》）之事宜达成一致意见并订立合同。合同第一条：被告同意受让《闯剧》的著作权，并有权根据剧情或市场等的需要，对剧名进行重新命名，但不影响原告的原作者署名权。剧名如有变更，合同将不受影响并继续有效。合同第二条交付日期：原告已根据双方约定于2006年10月13日前交稿。合同第三条：《闯剧》转让费为人民币50万元（税后）。合同第四条约定付某方式为分四期付某：第一期：广电总局同意《闯剧》拍摄制作电视剧备案并公示之日起5日内，被告支付人民币5万元；第二期：《闯剧》正式开拍5日内，被告支付人民币20万元；第三期：《闯剧》在西班牙境内制作工作量达一半时，被告支付人民币20万元；第四期：《闯剧》制作拍摄完毕，被告支付人民币5万元。合同第五条版权约定：原告同意《闯剧》的所有使用权、版权全部属被告所有，包括但不限于电视连续剧剧本权、电视连续剧剧本改编权等。合同第六条约定原告的担保义务为：《闯剧》系原告独自创作，不含有任何侵犯他人版权的内容；《闯剧》从未转让给任何第三方或第三人，也未曾作为抵押财产或其他财产转移给任何第三方或第三人，也未曾赠与任何第三方或第三人；被告依据本合同享有《闯剧》的专有使用权、版权，自本合同生效之日起，原告不得自行行使、也不得向任何第三方或第三人转让以及不得授权任何第三方或第三人行使上述专有权、版权等。合同第七条约定被告的义务和权利为：应以适当形式标明《闯剧》原作者即原告的姓名；按时支付《闯剧》的转让费；原告同意被告为摄制电视连续剧或本合约第五条权利范围之内的目的而改动《闯剧》的题目、人物、情节、场景及对白等，或将《闯剧》与其他文学、戏剧、音乐、曲艺等作品结合。合同第八条违约责任约定：原告在规定的时间内未交付《闯剧》稿件或违反本合同第六条的担保义务，被告有权单方面解除本合同，原告应按《闯剧》转让费总金额的20％支付违约金给被告。如造成被告损失更大的，则应全额赔偿；被告在规定的时间内未支付《闯剧》转让费或违反本合同第七条第1款规定的义务，原告有权单方面解除合同，被告应按《闯剧》转让费总金额的20％支付违约金并赔偿原告的全部损失。合同第九条约定，被告对《闯剧》有改编及终审权，改编《闯剧》时被告可安排其他编剧参与，原告应全力配合。改编的编剧与原告同为《闯剧》的作者，并以明确形式标明；如果被告未能与加泰罗尼亚电视台正式签署合作拍摄《闯荡西班牙》合同或上述合同签署之日起2年内还不能开拍《闯剧》或其他非原、被告双方原因造成《闯剧》不能拍摄，则本合同即时解除，双方互不承担违约责任，《闯剧》版权即归原告所有；被告在巴塞罗那拍摄《闯剧》期间，原告在不违反当地法律及原告能力范围内无偿担任外联制片，被告不需另外支付任何报酬给原告。合同第十二条约定：本合同自双方签字盖章之日起生效。自本合同生效之日起，被告根据本合同约定的权利内容享有剧本的专有使用权、版权，直至依法定事件该著作权消灭之日止。 2008年3月电视剧《西班牙之恋》庚公司进行了电视剧拍摄制作备案，许可证号（沪）字第xxx号，编剧薛海翔，导演朱翊。集数20集，拍摄日期2008年5月，制作周期5个月。2008年辛公司取得乙第12353号《电视剧制作许可证》，剧目名称《西班牙之恋》，长度20集。2008年9月《西班牙之恋》在浙江开拍。2009年4月21日取得（沪）剧审字[2009]第009号《国产电视剧发行许可证》，剧目名称更名为《情陷巴塞罗那》，长度23集，壬公司，癸公司、子公司，电视剧制作许可证编号乙第xxx号。播放该剧时片头显示（沪）剧审字[2009]第009号，总制片人杨震华，领衔主演苏岩、张铎、安雅、王道、丁子峻等，编剧薛海翔，导演朱翊，协助拍摄FACTOTUM(丑公司)，制作单位上海新文化传媒投资集团、子公司，联合出品上海文广新闻传媒集团影视剧中心、上海新文化传媒投资集团等，乙第12353号。 2007年11月29日新民网报道：上海新文化总经理杨震华说，国产剧要进入欧美市场，与欧美合拍恐怕也是一条捷径。他与西班牙合拍的《闯荡西班牙》，从策划、选题开始都与西班牙协商，在故事、观念、演员、选景等方面逐步取得一致。2008年5月5日欧浪网报道：4月28日晚9时，中西合拍“西班牙之恋”的新闻发布会在奥运村北京烤鸭店举行。这是中西历史上第一部由中国及西班牙合拍的连续剧，讲述的是几位中国侨民在西班牙的爱情故事。王X先生主持了新闻发布会。2008年9月17日搜狐娱乐报道：首部中西合拍的长篇电视连续剧《西班牙之恋》近日在浙江开拍，这部由薛海翔编剧，朱翊导演的悬疑伦理剧将由中西两国演员加入，阵容强大。2008年9月30日《新民晚报》报道：上海SMG、新文化与西班牙加泰罗尼亚电视台近日合拍20集电视剧《西班牙之恋》，苏岩、张铎、安雅等中方演员和数位西班牙演员日前亮相。值得一提的是，此剧最初名为《闯荡西班牙》，其视角也是中国人在海外打拼闯荡，后来听取了合作方意见，才改名为《西班牙之恋》。故事也不再局限于华人圈。现在的电视剧剧情以一个生活在巴塞罗那的家庭为主线，父亲是华人，母亲是西班牙人，儿子在巴塞罗那发生了一场恋情。整个故事中西合璧。2008年10月15日21CN娱乐报道：上海SMG、新文化与西班牙加泰罗尼亚电视台合拍的20集电视剧《西班牙之恋》日前举行新闻发布会，苏岩、张铎、安雅、丁子峻等中方演员和数位西班牙演员整齐亮相。《西班牙之恋》讲述了一个西班牙华裔富商寻亲认女的伦理故事，其中加入了跨国赌球案、真假女儿等爱情、悬疑的商业元素，这在以往描写海外华人的作品中是很少见的。据悉，光剧本创作就历时两年多，直到今年5月才最终敲定拍摄时间表，此剧最初名为《闯荡西班牙》，其视角也是中国人在海外打拼闯荡，后来听取了合作方意见，才改名为《西班牙之恋》，故事也不再局限于华人圈。2008年10月6日《东方早报》有同样报道。2008年10月16日搜狐娱乐报道：橙天当家花旦苏岩领衔主演的《西班牙之恋》目前已经结束内景拍摄，10月下旬将远赴西班牙进行外景拍摄。2008年10月24日新浪娱乐报道：由上海SMG、新文化与西班牙加泰罗尼亚电视台合拍的20集电视剧《西班牙之恋》日前已结束国内拍摄，正式移师“西班牙之珠”巴塞罗那，进行为期一个月的海外拍摄。2008年11月29日《东方早报》报道：由丁子峻、苏岩、安雅、张铎等主演的电视剧《西班牙之恋》近日即将杀青。 2008年2月26日被告副总裁江XX发邮件给原告，内容为：《闯荡西班牙》一剧经过长时间的准备，目前进度如下：1、全剧剧本完成，剧名暂定为《西班牙之恋》；2、剧本1-10集西班牙文翻译本送嘉电视台审阅，11-20集在翻译中。3、导演及重要制作人员3寅公司安排拍摄工作。4、全剧预定5月开拍，先拍摄西班牙部分。《西班牙之恋》全部制作进入倒计时阶段，吾兄为本项目成立重要成员也是本剧创作团队一份子，希望共同努力顺利完成全剧制作：1、本剧立项程序完成后，会依双方编剧合约依进度支付费用。2、制作团队将与吾兄联系，就担任在地外连制片工作，吾兄资源有多少发挥空间。3、盼吾兄对本剧制作成功的热忱，完成嘉地旅游局的赞助工作。随附《西班牙之恋》制作企划及分集大纲供参阅，全剧剧本修改本另送。 2008年3月10日原、被告签订《制作赞助（置换）业务合同》，约定被告将投资拍摄20集电视连续剧《闯荡西班牙》，由原告负责执行被告关某该剧赞助（置换）工作事宜。该剧剧名因审查及发行如有变更，合同将不受影响并继续有效。原告为该剧编剧之一。该剧在西班牙境内制作期间，由原告为该剧制作组负责执行赞助（置换）业务首席代表，在西班牙法律及个人能力范围内，执行赞助及置换工作，西班牙“嘉省”旅游局对该剧制作赞助为首要工作目标。如果通过原告上述工作，被告获得了赞助财产的，原告有权获得行政操作费。 2008年3月6日江XX向某发送邮件，告知4月10日赴加泰罗尼亚的人员名单及前往目的，名单包括上海新文化传媒投资集团总裁杨震华、副总裁江XX、编剧薛海翔及导演等8人。 2008年3月12日江XX向某发送邮件，内容为向某发送20集剧本及西班牙1-10集的译本，请原告了解剧情并看看翻译水准是否达标，后10集想请原告完成翻译工作，问原告能否接受及工作条件。 2008年4月22日晚原告与江XX通电话，原告问“广电部的登记做到什么程度了”，江XX答“那个立项还没有批下来，已经送进去2个星期了。”原告问“那和导演都已经签约了?”江答“不签约人家为什么来当我的导演啊？剧本后来重写，我们不花钱人家怎么会来？”原告问“我和你们的合同什么时候可以履行？”江答“我们的合同你可以仔细看啊。这个事情很简单。我们是分四期付。第一期是广电总局批下来之日，五天之内，我们会告诉你，我和我们杨总都和你说过，他这个批文下来上面有日期的，我们骗不了你的。日期是今天，五天之内我就给你钱，如果说日期是上个礼拜，我就是欠你钱，批文还没有下来，表示我到现在还没有办法付你。这个合约上写的很清楚。批文下来是有日期的，到时候我们会给你看。拿到了批文我们就付钱，……” 2008年9月8日原告又从西班牙打电话给江XX，原告问“你们已经开拍了吗？”江答“我们还没有开拍，要到这个月底才正式开拍。”原告问“立项手续办了没有？”江答“办了，还没有下来，大概要到这个月的月中。”同时双方谈到了赞助之事，江XX讲“我们还是希望你帮我们拉点赞助进来，可是现在都没有消息。”原告则称已经拉来了赞助，赞助方在等被告的回音。 2008年9月16日被告向某发函，称双方于2006年10月24日在上海签订剧本著作权转让合同，在被告将依合同支付相关转让费用时，戊公司卯公司于2006年9月12日在巴塞罗那签订该剧本著作权转让合同，辰公司已支付原告50％转让费用，对于该剧本已形成重复转让，因此，被告在该剧本著作权归属未厘清前，保留向某支付相关转让费用的义务。 以上事实由《电视剧合作制作协议》、《著作权转让合同》、《制作赞助（置换）业务合同》、报纸及网络新闻、原告与江XX的电子邮件、通话录音及原、被告在庭审中的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予以确认。 被告为证明原告重复转让作品《闯荡西班牙》提供了下列证据： 1、巳公司授权代表海梅? 维拉尔塔?格雷提供的材料： （1）2006年9月12日海梅?维拉尔塔?午公司与原告签订的协议，协议约定由原告将其创作的作品《LLAGRIMES XINESES-AVENTURES A BARCELONA》（中文翻译为《中国眼泪-冒险在巴塞罗那》）的构思未公司以制作成一部视听故事片。作者将开发视听片的全部权利不受任何限制地单独转让给制片人，包括但不限于：制作权、加工权、发行权、播放权、译制片上字幕权、改编权、处置权，申公司能与上海新文化媒体集团、加泰罗尼亚电视台和上海媒体集团合作拍摄该制片计划，原告将得到6000欧元的酬金，于签署合同后支付3000欧元，在制片开拍时支付3000欧元。上述酬金包括了作者根据上述提到的转让权利的情况，所应得到的创作与著作权等全部经济权利。其中制作权指的是授权第三方一名或几名人员，剧本编辑与导演，把原作的构思与安排改编为电影剧本，再拍成视听片，此外要有改变剧情的权利，包括委托第三方制作作品的后续版本的权利；改编权指的是委托第三方一名或多名人员，基于合同所涉及的作品内容，创作出新的视听作品或其他性质的作品，也包括对该作品的改写和为该作品写梗概。 （2）上述协议中涉及的剧本梗概，梗概中标明剧名：《CHUANGDANG XIBANYA》，作者王X。 （3）戊公司企业登记资料。 （4）海梅?维拉尔塔?午公司于2008年9月20日的声明，酉公司因于2006年9月12日签署了转让合同，有权开发利用以下32页题名为《LLAGRIMES XINESES-AVENTURES A BARCELONA》。 （5）戊公司两次向某支付转让费各3000欧元，共计6000欧元的凭证。包括2006年12月19日、2008年8月26日扣除个人所得税后金额为2400欧元的发票两张，2008年8月28日金额为2400欧元的银行转账单。 2、2009年9月7日海梅?维拉尔塔?戌公司的总经理声明：戊公司提供了上述5份相关文件，该公司曾授权海梅?维拉尔塔?亥公司的唯一代表人，并已经将上述5份文件交给巴塞罗那的公证处进行公证认证，文件上的所有签名、盖章及文件内容都是真实有效的。该公司与王X曾签署过著作权转让协议，协议一经签署，王X即将暂名为《LLAGRIMES XINESES-AVENTURES A BARCELONA》甲23公司，乙24公司所有，除此之外，丙25公司签署其他剧本或文字作品的转让协议。 3、2007年10月22日，庚公司与薛海翔签订《剧本创作合同》，丁26公司委托薛海翔创作20集电视连续剧剧本《巴塞罗那别为我哭泣》，剧本创作费为44万元。影视作品完成后，该公司有义务保护薛海翔的署名权，在作品上标明薛海翔为编剧，排名第一。2007年10月22日、12月27日、2008年8月13日薛海翔分别收到稿酬132000元，2008年8月28日收到稿酬44000元。 经质证，原告确认上述证据1的真实性，但认为原告从未将《闯荡西班牙》戊27公司，该份合同涉及的《LLAGRIMES XINESES-AVENTURES A BARCELONA》是原告的另一部作品《安道尔历险记》。己28公司的单方面声明，庚29公司是《情陷巴塞罗那》的制片人之一，故其证言不能作为本案的证据。对证据3认为薛海翔是外籍人士，其签名的真实性无法确认。据此原告提供了上海市地方税务局虹口区分局的一份答复，辛30公司涉嫌未如实扣缴个人所得税一事，经核查，未发现该企业支付此稿酬。本院认为，被告提供的上述证据1、2的真实性可予确认，证据3因薛海翔未出庭，故真实性无法确认。但根据电视剧《情陷巴塞罗那》的署名，可以确认薛海翔是该剧编剧。 壬31公司的作品不是《闯荡西班牙》，提供了其出版的图书《艳遇西班牙》中的《巴塞罗那中国华商血溅安道尔》一文，但原告并无证据证明其主张，且该作品的名称与原告转让的作品名称《LLAGRIMES XINESES-AVENTURES A BARCELONA》并不相同，故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原告是否将同一作品两次转让，及被告是否应当履行合同按约向某支付著作权转让费。原告认为，其已经将作品《闯荡西班牙》转让被告，被告也已经完成了电视剧的拍摄，理应按约向某付某。被告认为，原告将《闯荡西班牙》转让给被告癸32公司，属于重复转让，违反了合同的约定。且由于原告的违约行为，为避免产生著作权纠纷，被告准备拍摄的电视剧《西班牙之恋》子33公司拍摄，剧本也另行委托他人重新编写，《闯荡西班牙》实际并未拍摄，故被告不应再支付原告著作权转让费。本院认为，原、被告签订的《著作权转让合同》约定原告从未将剧本《闯荡西班牙》转让任何第三方，但现有证据证明原告在转让之前已经将该作品转让他人。由于被告的违约行为，导致双方签订的《著作权转让合同》无法履行。原告在与被告签订转让合同之前，丑34公司签订协议，原告将作品《LLAGRIMES XINESES-AVENTURES A BARCELONA》寅35公司，申公司能与上海新文化媒体集团等合作拍摄该剧，戊公司根据该协议取得了作品的著作权。此后，原告又与被告签订了著作权转让合同，将作品《闯荡西班牙》转让给被告，由被告拍摄电视剧，被告即取得该作品的著作权。卯36公司辰37公司的作品《LLAGRIMES XINESES-AVENTURES A BARCELONA》即为原告转让被告的《闯荡西班牙》。虽原告称上述两部作品并不相同，巳38公司的《LLAGRIMES XINESES-AVENTURES A BARCELONA》是根据原告创作的另一部作品《巴塞罗那中国华商血溅安道尔》改编的剧本，并提供了该作品。但该两部作品题目完全不同，原告也没有进一午39公司的是该作品。未40公司等签订的《电视剧合作制作协议》中明确拟拍摄的电视剧在西班牙的备选剧名为《Adventures in Barcelona》，申41公司的作品名称《LLAGRIMES XINESES-AVENTURES A BARCELONA》接近。此外，酉42公司于2006年9月12日签订的协议，该公司向某的付某时间为签署合同后支付3000欧元，制片开拍时支付3000欧元，该公司于2006年12月19日支付了3000欧元，于2008年8月28日支付了3000欧元，第二次付某的时间与电视剧《西班牙之恋》的开拍时间（2008年9月）接近，戌43公司的作品并未进行拍摄，亥44公司的上述付某行为未能作出合理的解释。通过上述一系列的证据，可以认定原告转让给被告的作品《闯荡西班牙》甲45公司的作品《LLAGRIMES XINESES-AVENTURES A BARCELONA》。原告在将作品转让后即已丧失了对该作品享有的著作权中的部分权利，原告不得再次进行转让。原告虽否认该事实，但未能提出相反的证据，应自行承担不利的后果。乙46公司获得转让费，现原告要求被告按约支付转让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在发生原告重复转让作品著作权后，原、被告应对如何处理重新进行协商，虽然被告的副总裁江XX曾多次对原告表示会按照合同约定付某，但被告并未确认其授权江XX处理该问题，江XX同意付某的表示也未得到被告的追认，故江XX的付某承诺并不能代表被告的意思。丙47公司之间是合作关系，丁48公司作为权利人不持异议的情况下，被告可以使用该作品拍摄电视剧。因此即使现已拍摄的电视剧《情陷巴塞罗那》即为原告创作的《闯荡西班牙》，由戊49公司，原告已不享有相应的权利，被告的使用无须向某支付费用。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王X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人民币XX元，由原告王X承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原告在三十日内、被告在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倪红霞 人民陪审员　　沈　卉 人民陪审员　　余继钟 二Ｏ一Ｏ年八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叶菊芬 本案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60条1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