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网易雷火科技有限公司甲公司等著作权侵权及不正当竞争纠纷上诉案

民事> 知识产权与竞争纠纷> 不正当竞争纠纷 案 号：(2020)粤73民终805号 审理法官： 张某 彭盎 江闽松 文书类型： 判决书 公开类型： 文书公开 审理法院： 广州知识产权法院 审结日期：2021.10.20 案件类型： 民事二审 审理程序： 二审 代理律师/律所：周某,某律师事务所;李某,某律师事务所; 权责关键词： 合法 违法 警告 书证 当事人的陈述 反证 举证责任 关联性 合法性 证据不足 改判 撤销原判 发回重审 案件要素： 知识产权 知产侵权行为 互联网领域的侵权 侵害计算机软件著作权 剽窃他人作品 实质性相似的侵权认定 知产侵权抗辩 独创性 知产权属问题 美术作品 法律责任 法律责任承担 赔偿损失 其他 赔偿问题 赔偿金额争议 相关企业：乙公司甲公司杭州网易雷火科技巳公司 // 杭州网易雷火科技巳公司甲公司等著作权侵权及不正当竞争纠纷上诉案 广州知识产权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0)粤73民终805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杭州网易雷火科技巳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滨江区某地。 法定代表人：胡某，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孟某。 委托诉讼代理人：吕某。 上诉人(原审被告)：甲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某地。 法定代表人：陈某，该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卓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乙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嘉定区。 法定代表人：陈某2，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杭州网易雷火科技巳公司(以下简称网易雷火公司)、甲公司(以下简称甲公司)、乙公司(以下简称乙公司)因著作权侵权及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做出的(2018)粤0106民初113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网易雷火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第一项，丙公司、乙公司立即停止复制及通过信息网络传播网易雷火公司主张的37幅美术作品和88条文字作品；2.撤销原判第四项，丁公司、乙公司立即停止对《梦幻西游》手游核心元素的整体抄袭行为，删除全部侵权内容并停止运营游戏《西游女儿国》；3.撤销原判第三项，丙公司、乙公司赔偿网易雷火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维权开支共计2000万元；4.丁公司、乙公司戊公司官网(www.youzu.com)、甲公司官网(www.momoga.com)及《西游女儿国》游戏官网(xxy.youzu.com)首页醒目位置刊登声明，以消除侵权及不正当竞争行为给网易雷火公司带来的不利影响；5.丁公司、乙公司承担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为：1.甲公司、乙公司未经授权在《西游女儿国》游戏及官网使用网易雷火公司37幅美术作品，侵害了网易雷火公司享有的复制权及信息网络传播权。上述37幅美术作品包含5个场景地图、29个技能/道具图标和3个宠物图标，设计独特、色彩鲜明，具有很高的独创性，甲公司、乙公司的美术与上述作品在线条、配色以及独创性的特征表达上均存在高度相似，构成基本相同或实质性相似，网易雷火公司已经提交鉴定报告佐证上述结论。一审判决认为上述37幅美术作品中仅有6幅构成实质性相似属于事实认定错误。二、甲公司、乙公司未经授权在《西游女儿国》游戏及官网使用网易雷火公司相关文字作品，侵害了网易雷火公司享有的复制权及信息网络传播权。网易雷火公司涉案文字作品共计88条，包括了对《梦幻西游》宠物整体描述。《梦幻西游》宠物及门己公司不断测试反馈及优化，最终完成的满足不同技能之间相生相克平衡关系的作品。甲公司、乙公司游戏中使用的文字与涉案文字作品构成基本相同或实质性相似，网易雷火公司就此已经提交了鉴定报告佐证上述结论。一审判决认为上述88条文字作品中有50条文字构成实质性相似，明显忽略了相关文字作品的整体性。甲公司、乙公司对网易雷火公司相关文字作品的抄袭是一种整体的抄袭，其技能之间存在一一对应关系，虽然对部分词语及数字进行了简单修改，但并不具有独立的创造性。3.甲公司、乙公司开发运营《西游女儿国》手游，整体抄袭《梦幻西游》手游，违反了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和第二条的相关规定，构成不正当竞争。《西游女儿国》游戏抄袭《梦幻西游》整体游戏设计，两款游戏在基础设计(包括人物设计、装备设计、宝石设计、转换设计、宠物设计、助战设计、战斗设计、阵法设计、变身设计、场景设计、任务设计、活动设计、帮派设计及社交设计，共计14种)、核心设计(包括战斗、技能、任务)上均高度相似，两款游戏的14种基础设计的257处游戏核心内容表达高度近似，包括这些设计的构成要素、细节描述、界面设计、甚至数值结构都高度相似。两款游戏的相似程度已足以引起玩家混淆，违反了《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第四款的规定，构成不正当竞争。同时，上述行为系以不正当竞争手段挤占同业竞争者市场份额的行为，损害了网易雷火公司的合法权益，扰乱了游戏市场的正常交易秩序，违反了《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条的规定。4.甲公司、乙公司共同实施上述著作权侵权及不正当竞争行为，应当承担连带侵权责任，共同赔偿2000万元。5.甲公司、乙公司应当立即停止侵权，停止运营《西游女儿国》，并向网易雷火公司赔礼道歉、消除影响。 乙公司答辩称：1.《西游女儿国》手游不构成美术作品及文字作品著作权侵权；2.乙公司并未在《西游女儿国》的宣传推广中擅自使用和《大话西游》相同或近似的特有名称，未造成用户混淆，不构成不正当竞争；3.一审法院有关损害赔偿的认定缺乏依据，网易雷火公司主张权利的大量文字元素、游戏核心设计元素是由案外人广州网易计算机系统软件公司(以下简称广州网易公司)享有的，网易雷火公司是基于网易(杭州)庚公司(以下简称网易杭州公司)授权，而网易杭州公司是在广州网易公司《梦幻西游》端游的基础上进行改编，研发了《梦幻西游》手游，大部分游戏元素来源于端游，因此网易雷火公司仅能就《梦幻西游》手游新增的独创性部分享有权益，无权主张本案主张的所有核心元素、游戏核心部分的权益。 甲公司辛公司的答辩意见。 乙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判第一、二、三项，判令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驳回网易雷火公司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1.《西游女儿国》游戏不构成美术作品及文字作品著作权侵权。网易雷火公司在一审中主张权利的37个技能图标绝大多数均系基于自然现象、日常用品、真实动物形象等公有领域元素，表达形式具有极大限制性，排除公有领域元素惯用表达和有限表达，上述技能图标独创性极低，一审认定上述美术资源构成美术作品是错误的。另外，一审判决认定《西游女儿国》构成美术作品侵权所涉及的图标是物连、迟缓、高级物连、高级神迹、炼狱火海、惊天怒吼图标，依次对应《梦幻西游》游戏中的连击、迟钝、高级连击、高级神迹、地狱烈火、狮搏6个图标。上述6个图标中，连击、高级连击为火与剑的组合，线条极为简单，不具有独创性；迟钝、高级神迹、地狱烈火、狮搏均基于真实动物、自然现象等公有领域元素，本身具有一定的外在形状，表达空间极为有限，不应认定为美术作品。同样，网易雷火公司在一审中共主张人物技能、宠物技能等88个文字描述，其中绝大部分技能描述都属于常见的汉字词语，例如隐身、感知、精神集中等，没有独创性，不构成文字作品。一审判决认定《西游女儿国》中有50个技能描述与《梦幻西游》构成实质性相似，但这50个文字描述均属于简短的通用技能描述，不构成文字作品。2.乙公司并未在《西游女儿国》的宣传推广中擅自使用《梦幻西游》和《大话西游》相同或相近的特有名称，未构成用户混淆，不构成不正当竞争。从一审阶段网易雷火公司的举证可见，“大话”“大话西游”“梦幻西游”等均为第三方的注册商标，而不正当竞争法保护的“有一定影响的商品、服务名称”本质上是未注册商标，一审法院未查明该基本事实，直接支持网易雷火公司的主张，适用法律错误。而且，网易雷火公司基于《梦幻西游》游戏为权利基础提出的核心游戏元素整体抄袭的不正当竞争主张，但其提供的《独占许可协议》也仅涉及《梦幻西游》，网易雷火公司主张“大话西游”为其有一定影响的商品、服务名称系基于不同的法律关系，一审法院对此一并审理程序错误。而且，网易雷火公司一审证据显示，在百度搜索中输入“梦幻手游”“大话西游手游”“梦幻西游游戏”等关键词后，百度搜索结果出现的与乙公司游戏相关的搜索结果位置均比较靠后，且搜索结果标题、描述内容、网址链接等均无上述字样，且搜索结果中明确列明“西游女儿国”乙公司官网地址，并设置有“广告”标识，以用户的一般认知能力来看，客观上完全能够识别搜索结果导向的目标地址，不可能产生误认。3.一审法院关于损害赔偿的认定，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乙公司并无著作权侵权行为，且一审法院判赔的82万元超出法定赔偿上限，就不正当竞争部分认定的401万经济损失亦超出了300万的赔偿上限。4.网易雷火公司在本案中无权主张《梦幻西游》手游相关的文字元素、游戏核心元素等。《梦幻西游》手游来源于端游的文字元素和核心设计元素，网易雷火公司仅能就其中的独创性部分享有权利。5.一审判决认定构成侵权的物连和高级物连两个技能图标实际上是同一个美术元素，网易雷火公司对此重复主张。 网易雷火公司壬公司的上诉请求。理由为：1.涉案美术资源具有很高独创性，构成受著作权法保护的美术作品。同样的，涉案文字作品是《梦幻西游》手游技能介绍等文字作品，亦具有独创性。2.癸公司、乙公司使用网易雷火公司特有名称的不正当竞争行为，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二者的使用行为已经足以引起玩家的混淆误认。3.本案赔偿数额明显过低，网易雷火公司诉请赔偿2000万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甲公司、乙公司的侵权内容涵盖游戏的开发与运营全阶段，贯穿了玩家下载及体验游戏整个过程，上述行为的目的就是使玩家误认为该游戏与网易雷火公司及网易雷火公司游戏有关联，进而下载并进行游戏消费。截至2019年1月4日，获利已达431074125元，远超网易雷火公司的诉请，应对其进行严惩。4.关于《梦幻西游》手游和端游的关系问题，网易杭州公司在2015年9月9日已经取得对改编完成作品的实体权利和维权权利，有权对《梦幻西游》手游中涉及到的文字和美术资源进行主张。《梦幻西游》手游作为改编作品，是全新的作品，网易雷火公司系对该作品主张权利。该手游虽使用了端游的IP，但游戏玩法是全新设计的，二者的类型和模式完全不同，该手游的美术和文字作品均是手游创作团队基于《梦幻西游》IP创作完成。 甲公司辛公司的上诉请求。 甲公司的上诉请求：撤销原判第一、三项，判令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驳回网易雷火公司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为：1.《西游女儿国》子公司自主研发，不存在对网易雷火公司《梦幻西游》游戏的著作权侵权。2.《西游女儿国》游戏不构成美术作品及文字作品著作权侵权。网易雷火公司在一审中主张权利的37个技能图标绝大多数均系基于自然现象、日常用品、真实动物形象等公有领域元素，表达形式具有极大限制性，排除公有领域元素惯用表达和有限表达，上述技能图标独创性极低，一审认定上述美术资源构成美术作品是错误的。另外，一审判决认定《西游女儿国》构成美术作品侵权所涉及的图标是物连、迟缓、高级物连、高级神迹、炼狱火海、惊天怒吼图标，依次对应《梦幻西游》游戏中的连击、迟钝、高级连击、高级神迹、地狱烈火、狮搏6个图标。上述6个图标中，连击、高级连击为火与剑的组合，线条极为简单，不具有独创性；迟钝、高级神迹、地狱烈火、狮搏均基于真实动物、自然现象等公有领域元素，本身具有一定的外在形状，表达空间极为有限，不应认定为美术作品。同样，网易雷火公司在一审中共主张人物技能、宠物技能等88个文字描述，其中绝大部分技能描述都属于常见的汉字词语，例如隐身、感知、精神集中等，没有独创性，不构成文字作品。一审判决认定《西游女儿国》中有50个技能描述与《梦幻西游》构成实质性相似，但这50个文字描述均属于简短的通用技能描述，不构成文字作品。3.一审法院有关损害赔偿的认定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甲公司并无著作权侵权行为，且一审法院判赔的82万元超出法定赔偿上限。一审法院已认定，《西游女儿国》在剧情、游戏画面、参数数值、系统具体设置等游戏核心元素上均与《梦幻西游》不同，也就是说《西游女儿国》具有核心竞争力的游戏元素均不涉及侵权。相比游戏界面、技能体系设置、装备体系设置等，技能图标、技能描述等显然在游戏整体中贡献率极低，即使涉及侵权，一审认定的赔偿数额也明显过高。 网易雷火公司丑公司的上诉请求。理由为：1.涉案美术资源具有很高独创性，构成受著作权法保护的美术作品。同样的，涉案文字作品是《梦幻西游》手游技能介绍等文字作品，亦具有独创性。2.癸公司、乙公司使用网易雷火公司特有名称的不正当竞争行为，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二者的使用行为已经足以引起玩家的混淆误认。3.本案赔偿数额明显过低，网易雷火公司诉请赔偿2000万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甲公司、乙公司的侵权内容涵盖游戏的开发与运营全阶段，贯穿了玩家下载及体验游戏整个过程，上述行为的目的就是使玩家误认为该游戏与网易雷火公司及网易雷火公司游戏有关联，进而下载并进行游戏消费。截至2019年1月4日，获利已达431074125元，远超网易雷火公司的诉请，应对其进行严惩。4.关于《梦幻西游》手游和端游的关系问题，网易杭州公司在2015年9月9日已经取得对改编完成作品的实体权利和维权权利，有权对《梦幻西游》手游中涉及到的文字和美术资源进行主张。《梦幻西游》手游作为改编作品，是全新的作品，网易雷火公司系对该作品主张权利。该手游虽使用了端游的IP，但游戏玩法是全新设计的，二者的类型和模式完全不同，该手游的美术和文字作品均是手游创作团队基于《梦幻西游》的IP创作完成。 乙公司寅公司的上诉请求。 网易雷火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丁公司、乙公司立即停止对网易雷火公司知名游戏《梦幻西游》所述美术作品及文字作品的著作权侵权行为(立即停止对网易雷火公司游戏所述美术作品和文字作品的复制及信息网络传播行为，立即删除《西游女儿国》游戏及官网中的上述全部侵权内容)；2.丁公司、乙公司立即停止对网易雷火公司的不正当竞争行为(包括立即停止使用与《梦幻西游》和《大话西游》相同或近似的商品特有名称，停止使用“大话西游手游”“梦幻手游”“梦幻西游手游”“大话手游”“梦幻西游游戏”“大话西游游戏”作为推广关键字；停止对《梦幻西游》手游核心元素的整体抄袭行为，删除上述全部侵权内容并停止运营游戏《西游女儿国》；)3.丁公司、乙公司赔偿网易雷火公司经济损失及公证费用的维权支出共计2000万元；4.丁公司、乙公司戊公司官网(www.youzu.com)、甲公司官网(www.nomoga.com)及《西游女儿国》游戏官网(xxy.youzu.com)首页醒目位置刊登声明，以消除侵权及不正当竞争行为给网易雷火公司带来的不利影响； 一审法院查明事实如下： 一、双方当事人主体情况 网易雷火公司于成立，注册资本1000万元，经营范围包括第二类增值电信业务中的信息服务业务(限互联网信息服务业务)，利用信息网络经营音乐娱乐产品、游戏产品(含网络游戏虚拟货币发行)以及技术开发、技术服务：计算机软、硬件等。 甲公司卯公司，注册资本100万元，经营范围为软件和信息技术服务业。乙公司系辰公司，注册资本3000万元，经营范围为计算机软硬件及配件的技术开发、技术转让、技术服务等。 二、涉案主张权利美术、文字作品的权属及游戏运营情况 国家版权局于2014年12月18日颁发的《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载明，网易梦幻西游手游游戏软件［简称：梦幻西游］V1.0(以下简称《梦幻西游》手游)的著作权人为网易杭州公司，开发完成日期为2014年8月19日，权利取得方式为原始取得。2015年5月15日，网易杭州公司与网易雷火公司签订《独占许可协议》，载明网易杭州公司系《梦幻西游》手游游戏软件的著作权人拥有该软件及所属美术资源及文字作品著作权的全部权利，其将《梦幻西游》手游软件的游戏软件及所属美术资源及文字作品等全部著作权中的财产权独占许可网易雷火公司使用，网易雷火公司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对侵权行为采取法律行动并获相应赔偿等。同年12月21日，该游戏以梦幻西游(移动版)的名称由网易雷火公司报文化部作国产网络游戏备案。 国家版权局于2015年5月21日颁发的《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载明，网易《大话西游》游戏软件［简称：《大话西游》］V1.0.0(以下简称《大话西游》手游)的著作权人为网易杭州公司，开发完成日期为2015年4月1日，权利取得方式为原始取得。2015年11月15日，网易杭州公司与网易雷火公司签订《独占许可协议》，载明网易杭州公司系《大话西游》手游游戏软件的著作权人拥有该软件及所属美术资源及文字作品著作权的全部权利，其将《大话西游》手游软件的游戏软件及所属美术资源及文字作品等全部著作权中的财产权独占许可网易雷火公司使用，网易雷火公司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对侵权行为采取法律行动并获相应赔偿等。同年12月30日，该游戏以大话西游的名称报文化部作国产网络游戏备案。 网易雷火公司明确在本案中主张著作权侵权的是《梦幻西游》手游；主张不正当竞争的是《梦幻西游》手游和《大话西游》手游。 《梦幻西游》的“大唐官府图”“普陀山图”“凌霄宝殿图”“龙宫图”“方寸山图”“天兵图”“蛟龙图”“哪吒图”经广东省版权局审核登记取得《作品登记证书》，作品类别为美术作品，载明首次出版/制作日期为2014年4月5日至2015年1月20日，首次发表时间均为2015年1月23日，登记日期为2015年6月1日至2015年6月26日。《梦幻西游》部分手游技能经广东省版权局审核登记取得《作品登记证书》，作品类别为文字作品，载明首次出版/制作日期为首次发表时间，登记日期。 经询问，网易雷火公司、甲公司、乙公司均确认《梦幻西游》手游上线时间为2015年3月，《大话西游》的上线时间为2015年9月。 为证明其权属，网易雷火公司提交以下证据 1．(2017)粤广南方第070698号公证书载明，2017年10月17日，网易雷火公司委托代理人在该处公证员及公证员助理的监督下，操作该公证处计算机，输入http://my.163.com，进入《梦幻西游》手游官网首页，点击首页上方的“玩法资料”栏目下拉菜单的“官方资料库”并进入页面，在该页面点击“帮派系统”并下拉，显示有技能名称配图包括打造技巧、裁缝技巧、中医药理、烹饪技巧、强身术、冥想，打开“宠物技能”，其普通技能附图显示有必杀、连击、法术连击、反震、防御、迟钝；高级技能附图显示有高级必杀、高级连击、高级法术连击、高级反震、高级神迹；主动技能附图显示有地狱烈火等技能图标，并有图标描述及功效等描述性文字。 2．(2017)粤广萝岗第1674号公证书载明，，使用重置后的苹果平板电脑进入appstore下载《梦幻西游》游戏并操作游戏，并在操作游戏的过程中对相关页面进行截图；对《梦幻西游》手游中各游戏元素进行公证保全，并出现网易雷火公司主张被控侵权元素(见附表1)。 3．(2016)粤广萝岗第1808号公证书载明，，使用委托代理人自带经重置后的小米平板电脑，登录my.163.com下载《梦幻西游》版本安装，同意用户协议后开始进行游戏操作。对《梦幻西游》手游中各游戏元素进行公证保全，并出现网易雷火公司主张被控侵权元素(见附表1)。 4．(2018)粤广南方第042622号公证书载明，2018年6月29日，网易雷火公司委托代理人在该处公证员及公证员助理的监督下，操作该公证处提供的手机，用手机自带应用Appstore搜索“梦幻西游”下载、安装并在输入账号和密码后进入游戏；另用手机自带浏览器输入http://my.163.com/进入《梦幻西游》手游首页页面，点击“官方资料库”并浏览相关页面。 5．(2016)粤广萝岗第35583号公证书载明，2016年6月3日，使用重置后的华为手机进入my.163.com下载《梦幻西游》游戏并操作游戏，在宠物技能中对相关页面进行截图。对《梦幻西游》手游中各游戏元素进行公证保全，并出现网易雷火公司主张被控侵权元素(见附表1)。 6．(2017)粤广南方第085738号公证书载明，2017年11月23日，网易雷火公司委托代理人在该公证处公证员及公证员助理的监督下，操作该公证处手机，通过Appstore下载、安装“梦幻西游”，并在输入账号密码后登录游戏，在游戏页面中分别点击“每日福利”“基础设置”、各地图图标、“挂机”“活动”“商城”“人物界面”“宠物界面”“任务”“队伍”“包裹”“助战”“帮派”“指引”“强化”“福利”等界面；分别进行“师门任务”“帮派任务”“宝图任务”“捉鬼任务”“秘境降妖”“经验任务链”“生死簿”等操作。 网易雷火公司明确在本案中主张《梦幻西游》手游中的37幅美术作品(见附表1)、88条文字作品(见附表2)。 三、《梦幻西游》手游及《大话西游》手游知名度情况 (1)《梦幻西游》手游 网易雷火公司提交的《梦幻西游》电视广告发布合同显示，网易杭州公司就《梦幻西游》游戏相关广告在浙江卫视《奔跑吧兄弟2》、湖南卫视《快乐大本营》、CCTV5《篮球公园/天下足球》等栏目的发布与深圳市青苹果文化传播巳公司签订上述合同，广告执行周期为至，网易杭州公司为此需支付总金额15512000元。 网易雷火公司提交的《市场推广协议》显示，网易杭州公司与麦当劳(中国)巳公司就《梦幻西游》手游软件产品的某些知识产权及虚拟产品进行联合促销活动。《〈梦幻西游手游〉麦当劳门店装饰活动服务合同》补充协议载明，网易杭州公司午公司就《梦幻西游手游》麦当劳门店的装饰提供服务。另网易雷火公司提交了网易杭州公司未公司签订的关于在规定城市高校校园媒体投放广告宣传推广《梦幻西游》的网易校园媒体广告发布合同。 网易雷火公司提交的网易杭州公司委托艺人林更新、刘诗诗、潘粤明、沈月、张艺兴作为代言人拍摄《梦幻西游》广告的合同书。另提交网页打印件显示，林更新作为《梦幻西游》游戏的代言人进行广告拍摄。 网易雷火公司提交的“网易游戏”“游戏葡萄”“搜狐-手游那些事”“搜狐-游戏陀螺”“游资网”“腾讯游戏”“太平洋游戏网”等网络媒体关于《梦幻西游》报道的网页打印件，内容主要包括：“10年情怀3.1亿端游用户梦幻西游手游登顶畅销榜”“《梦幻西游》杀入美榜Top40……”“2015年度回顾：《梦幻西游》iOS平台全球收入第5，亚太市场手游份额占三成以上”“从零到一亿，看《梦幻西游》手游如何成就国民手游”等。 网易雷火公司提交游戏产业网的文章《首份官方IP评价报告出炉游戏类四大IP中<轩辕剑><仙剑奇侠传>力览两席》，其中载明《梦幻西游》属于产品IP名列前茅的游戏，拟证明《梦幻西游》在国内具有极高的知名度。网易雷火公司另提交《2017年泛娱乐IP游戏价值研究报告》，载明有梦幻西游整体IP价值高达722亿元等内容。甲公司、乙公司对研究报告的真实性不予确认，且上述证据的关联性均不予确认。 网易雷火公司另提交了《梦幻西游》获得百度、大众网络报媒体群、搞趣网、网易游戏频道等颁发的“十大风云手机网游”“2015最受期待游戏”“2014新锐奖”等奖杯照片。 (2)《大话西游》手游 网易雷火公司提交的网易杭州公司申公司签订的《手游策划服务合同》显示，申公司为《大话西游》手游等提供形象策划、组织代言人参加拍摄等内容，合作期限为2016年3月1日至2017年2月28日。 网易雷火公司提交网易、融360、游戏狗、178手游站、着迷网等网络媒体关于《大话西游》报道的网页打印件，内容主要包括大话西游与肯德基、招商银行、点都德、周大福、黄贯中等合作的新闻宣传。 网易雷火公司提交太平洋游戏网、腾讯游戏、搜狐-游戏葡萄等网络媒体关于《大话西游》报道的网页打印件，内容主要包括：“央视重磅报道《大话2》……”“网易第三季度净利润18.8亿元大话西游手游拿第一”“……手游活跃用户2000万，网易解读大话西游运营推广之道”等。 网易雷火公司另提交了《大话西游》《大话西游2》等游戏获得766游戏网、新浪游戏、顺网星传媒、百度、大众网络报媒体群、中国音像与数字出版协会等颁发的“2013年度最佳回合制类游戏”“年度网络游戏巅峰荣誉奖”“最受网民欢迎奖”“年度最期待移动游戏”“2016年度十大风云手游”“2015年度最受欢迎手机游戏”“2015年度十大最受欢迎移动网络游戏”等奖杯、证书照片。 网易雷火公司酉公司2009年-2015年度大话西游品牌市场推广费专项审计报告，载明上述年度的市场推广费为1.8亿余元。 四、被控侵权手游《西游女儿国》权属及运营情况 国家版权局于2016年9月18日颁发的《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载明，《西游女儿国》游戏软件［简称：《西游女儿国》］V1.0.0(以下简称《西游女儿国》)戌公司，开发完成时间为2016年8月30日，权利取得方式为原始取得。 甲公司、乙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交(2019)京方圆内经证字第01137、01138号公证书，亥公司自2015年11月启动《西游女儿国》手游立项研发，历经两年研发将其推出。 (2018)京方圆内经证字第15283号公证书记载，乙公司委托代理人在该公证处公证员及工作人员的监督下，通过百度网页搜索“西游女儿国”，在搜索结果页面点击“缘定女儿国快活一回合！《西游女儿国》感恩共庆半周年”进入xxy.youzu.com，后进入西游女儿国官网，在游戏资料一栏点击“世界观”“血玲珑”“云逍遥”“南宫梦”等并查看浏览，拟证明《西游女儿国》手游拥有完整世界观和独创的游戏内容，不侵犯网易雷火公司的著作权及不构成不正当竞争。 甲公司、乙公司运营情况 1．2017年10月13日，广东省广州市南方公证处出具(2017)粤广南方第070713号公证书，载明网易雷火公司委托代理人在公证员及公证员助理的监督下，使用苹果手机进行以下操作：在appstore中搜索“西游女儿国”进入搜索结果页面，在该页面分别查看“信息”“版本记录”，并点击进入“开发人员网站”转跳至xxy.youzu.com，该网页显示有“西游女儿国”“进入官网”“9月6日全平台正式上线”等字样，网页底部显示有“乙公司版权所有”。后回到搜索页面，下载安装并打开“西游女儿国”进行游戏。对《西游女儿国》手游中各游戏元素进行公证保全，并出现网易雷火公司主张被控侵权元素(见附表1)。 2．(1)广东省广州市南方公证处出具(2017)粤广南方第070723号公证书，载明2017年10月13日网易雷火公司委托代理人在公证员及公证员助理监督下，使用公证处提供的华为P10Plus手机，在手机浏览器中输入网址http://xxy.youzu.com/进入西游女儿国游戏页面，点击“立即下载”，下载安装游戏，安装后进入游戏查看游戏页面。(2)广东省广州市南方公证处出具(2017)粤广南方第083119号公证书，载明2017年11月23日网易雷火公司委托代理人在公证员及公证员助理监督下，使用公证处提供的苹果手机，在Appstore中搜索“西游女儿国”进入搜索结果页面，后下载、安装并运行西游女儿国游戏，在进入游戏的过场页面显示，批准文号为新广出审［2017］628号，登记号为2016SR262886，文化部备案号为文网游备字［2017］M-RPG0496号，甲23公司。 3．(2018)粤广南方第006585号公证书载明，2018年1月23日，网易雷火公司委托代理人在公证员及公证员助理监督下，使用公证处提供的华为P10Plus手机，在手机浏览器中输入xxy.youzu.com进入西游女儿国游戏官网，点击“立即下载”，下载安装游戏，安装后进入游戏查看游戏页面，并用支付宝付费购买游戏道具。 4．(2017)粤广南方第070703号公证书载明，2017年10月17日，网易雷火公司委托代理人在公证员及公证员助理监督下，使用公证处计算机，在360极速浏览器中及输入xxy.youzu.com进入《西游女儿国》首页面，并点击该页面右上角的“进入官网”进入《西游女儿国》官网页面，浏览《西游女儿国》游戏系统及相关信息，点击页面右上角“游戏资料”下的“宠物图鉴”浏览各项信息。对《西游女儿国》手游中各游戏元素进行公证保全，并出现网易雷火公司主张被控侵权元素(见附表1、2) 5．(2017)粤广南方第070710号公证书载明，2017年10月17日，网易雷火公司委托代理人在公证员及公证员助理监督下，使用公证处计算机进入应用宝官网首页http://sj.qq.com，点击该页面的“应用市场”并搜索“西游女儿国”，点击“西游女儿国-送ss”进入并浏览该页面。另打开九游论坛，在西游女儿国的页面有讨论帖子，内容为“当心梦幻西游告你”“又一个梦幻西游诞生”“这游戏这么看着像梦幻西游啊”等。 6．(2018)粤广南方第042627号公证书载明，2018年7月2日，网易雷火公司委托代理人在公证员及公证员助理监督下，用浏览器进入http://xxy.youzu.com进入《西游女儿国》手游页面并点击“立即下载”，进入下载界面后浏览评论，在该页面底部显示有文网游备字［2017］M-RPG0496号字样，后下载并安装“西游女儿国”进行游戏，对《西游女儿国》手游中各游戏元素进行公证保全，并出现网易雷火公司主张被控侵权元素(见附表1)。 网易雷火公司另提交《西游女儿国-7天送SS级珍兽》在AppAnnie上的下载统计，载明在2017年8月28日-2017年10月11日在iOS端《西游女儿国》手游下载量为188081次，收入极高。 网易雷火公司提交AppAnnie网页截图，该截图载有《西游女儿国-1周年庆子女登场》上显示该游戏下载量144.3万，收入为1270.2万美元，活跃用户2.6万。甲公司、乙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确认。 五、被控侵权手游《西游女儿国》与网易雷火公司主张权利的美术、文字作品比对情况 2018年2月5日，网易雷火公司委托中国版权保护中心版权鉴定委员会对(2017)粤广南方第070698号公证书保全的《梦幻西游》手游官网及粤作登字-2015-F-00004725作品登记证书内容与(2017)粤广南方第070703号、(2017)粤广南方第070713号公证书中保全的《西游女儿国》官网及游戏内容的美术作品、文字作品异同性进行比对鉴定。该鉴定委员会通过鉴定后作出中版鉴字[2018]第(010)号鉴定报告，认为《梦幻西游》《西游女儿国》游戏中共有13个美术作品以及88条文字作品构成相同、基本相同或实质性相似。对此，甲公司、乙公司辩称其鉴定仅可对事实问题进行鉴定，不可对游戏元素是否构成实质性相似等法律问题进行鉴定。另，网易雷火公司提交侵权比对汇总，乙24公司、乙公司著作权侵权的范围包括经鉴定的13幅美术作品以及88条文字作品在内的37幅美术作品与88条文字作品(见附表1、2)。 甲公司、乙公司另提交网页截图以及元素比对表，证明《西游女儿国》手游的元素均系借鉴于案外人游戏《梦幻诛仙》《梦想世界》《桃花源记》《QQ仙灵》在先游戏。 就网易雷火公司主张权利的美术作品，经比对，《西游女儿国》中物连、迟缓、高级物连、高级神迹、炼狱火海、惊天怒吼分别与网易雷火公司主张权利的游戏元素连击、迟钝、高级连击、高级神迹、地狱烈火、狮搏的线条、画面构成、组成元素构成实质性相似。对于网易雷火公司主张的其他元素与《西游女儿国》的比对元素在线条、画面精细度、色彩、画面线条构成、图案组成差异较大。 就网易雷火公司主张权利的文字作品，经比对，《西游女儿国》游戏中洗炼、物连、力量、嗜血、重生、报复、自愈、防御、护法、鬼魂、禁鬼、洞察、集中、高级力量、高级袭击、高级嗜血、高级重生、高级神迹、高级报复、高级迅捷、高级鬼魂、高级禁鬼、高级洞察、高级集中、雷动九天、排山倒海、炼狱火舞、风卷残云、善恶有报、长生诀、降雷符、失魂咒、降雷符、天眼诀、巫毒降、还魂诀、降雷符、狂风符与《梦幻西游》手游的洗炼、连击、强力、吸血、神佑复生、反击、再生、防御、固法、鬼魂、驱鬼、感知、精神集中、高级强力、高级偷袭、高级吸血、高级神佑复生、高级神迹、高级反击、高级敏捷、高级鬼魂、高级驱鬼、高级感知、高级精神集中、奔雷咒、泰山压顶、地狱烈火、水漫金山、善恶有报、推气过宫、叽叽歪歪、离魂咒、五雷咒、幽冥鬼眼、尸腐毒、杨柳甘露、飞沙走石、三昧真火内容描述差异较大。《西游女儿国》手游的文字作品虽与网易雷火公司主张的其余文字作品内容上略有不同，但其文字表达的含义基本一致，只涉及在具体技能的数值上存在增删或将网易雷火公司文字的意思略作替换，两者构成实质性近似。此外，网易雷火公司就《西游女儿国》手游中的降雷符分别对应《梦幻西游》手游的三项技能描述叽叽歪歪、五雷咒、飞沙走石，一审法院经比对后认为其与该三项技能描述均不构成实质性相似。 甲公司、乙公司另提交(2019)京方圆内经证字第01136号公证书，载明在4Q5Q游戏网有“《西游女儿国》测评：一个全新的西游世界”，游戏坛子网有“《西游女儿国》评测：独特的PVP玩法”等内容，拟证明在网络媒体中关于《西游女儿国》测评文章已能证明其与《梦幻西游》手游差异明显。 六、甲公司、乙公司被控实施的不正当竞争 (一)被控使用《梦幻西游》手游、《大话西游》相同或近似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名称即“大话西游手游”“梦幻手游”“西游梦幻手游”“大话手游”“梦幻西游游戏”“大话西游游戏”作为推广关键字的相关事实。 网易雷火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交“大话”“大话西游”文字商标以“梦幻西游”商标的商标注册证，丙25公司对“大话”“大话西游”“梦幻西游”享有合法的商标权。 根据(2017)粤广黄埔第49535-49538号公证书所载，2017年10月12日，网易雷火公司委托代理人在公证员及公证处工作人员监督下，使用苹果手机，在百度网上输入“西游梦幻手游”“大话西游手游”“大话手游”“梦幻手游”，在分别得到的搜索结果中显示有“西游女儿国官方手游震撼曝光”“邂逅浪漫_独创西游_乱斗西游手游礼包_大话西游3网游”“游族西游女儿国_西游女儿国梦幻手游”“西游女儿国_官方手游震撼曝光”的推广链接，分别点击该些链接，跳转至西游女儿国的下载页面，丁26公司字样。 (2019)粤广南方第003008、003012号公证书载明，网易雷火公司委托代理人在该公证处公证员及公证员助理监督下，操作苹果手机，进入搜狗搜索首页，在搜索框中分别输入：梦幻西游游戏、大话西游游戏，进入并浏览出现的搜索结果，均显示第一条为“超好玩西游手游2017全新唯美MMO西游手游公测！”该页面左下角信息显示为xxy.youzu.com和广告，点击进入，跳转至“西游女儿国”页面，点击该页面的“极速下载”，跳转至“西游女儿国”在AppStore软件的信息页面，在浏览后下载安装并登录运行游戏。 网易雷火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交百度推广服务网页打印件，其内容“百度搜索推广是一种按效果付费的网络推广方式……通过百度搜索推广的关键词定位技术，可以将高价值的企业推广结果精准地展现给有商业意图的搜索网民”，在“什么是关键词”一览，载明“关键词是您精心挑选的、用以定位潜在客户的字词。……您可以将其中蕴含商业价值的字词挑选出来，作为关键词提交到搜索推广系统中……” 甲公司、乙公司提交中国文化市场网网页截图，拟证明有大量的在先游戏名称含有“梦幻”“大话”“西游”，网易雷火公司对上述名称没有权利基础。 (二)被控抄袭《梦幻西游》手游的游戏设计相关事实。 网易雷火公司就其提交的(2016)粤广萝岗第1808号、第35583号、(2017)粤广萝岗第1674号、(2018)粤广南方第042622号公证书显示的内容，主张涉案游戏元素(含人物设计、装备设计、宝石设计、转换设计、宠物设计、助战设计、战斗设计、阵法设计、变身设计、场景设计、任务设计、活动设计、帮派设计、社交设计)共257处(以下简称涉案游戏元素)。结合游戏公证画面、网页相关文章介绍及双方陈述，经比对，《西游女儿国》与《梦幻西游》手游均采用了回合制战斗模式，玩家携带宠物出战，选定攻击目标进行战斗，游戏过程中，玩家登陆人物角色，学习人物技能，提升人物实力。人物可通过穿戴装备提升自己的能力，打造及强化人物装备，在装备中镶嵌宝石，加强装备效果。人物达到一定条件即可进行转换，包括门派转换、宝石转换及武器转换。人物捕捉宠物(召唤兽)，获得助战伙伴，宠物及助战伙伴可帮助人物进行战斗。人物在战斗中选择阵法，进行变身，不同的阵法及变身可获得不同的战斗效果。人物在游戏场景中参加各类任务和活动(封妖、宝图等)，获得游戏奖励。人物在游戏过程中，也可与他人进行互动，加入或创立帮派，与其他玩家进行社交。《西游女儿国》与《梦幻西游》手游的基础设计均包括人物设计、装备设计、宠物设计等十四种游戏设计，上述系统的主要设计界面的名称、排列相近，各系统子设置的名称及内容基本相似，战斗阵法的参数和位置部分基本一致，另如前所述部分技能的描述及功效基本相似。网易雷火公司主张《西游女儿国》游戏内容整体抄袭《梦幻西游》手游的游戏设计使两者在游戏体验上高度相似，足以使相关公众误认《西游女儿国》与网易雷火公司游戏存在特定联系，同时违反了诚实信用原则。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2017修订)》第二条以及第六条第(一)项、第(四)项的规定。 网易雷火公司另提交以下证据：1.“西游女儿国”百度贴吧截图打印件，其中有“能不能有点创新啊，就知道模仿梦幻”，内有评论“这算是个换皮游戏，玩法与梦幻西游雷同……”等；2.名为“硅谷大叔”发布的“西游原版人马打造，耗时五年……”等内容的新浪微博截图；3.好看视频截图，截图显示为“友坑：厉害！《西游女儿国》要超越网易《梦幻西游》手游！”。上述证据拟证明《西游女儿国》手游整体抄袭《梦幻西游》手游，引起公众混淆，违反公认的商业道德，构成不正当竞争。 七、其他 2017年9月18日，网易杭州公司向《西游女儿国》开发团队发送电子邮件《请立即停止侵犯网易雷火公司合法权益的警告函》，称“西游女儿国”游戏软件擅自改编《梦幻西游》手游中的美术资源用于游戏内，在游戏的核心元素、游戏规则、UI界面相似度较高，容易使玩家产生混淆，并附有比对图片。《西游女儿国》向其回邮称，游族网络拥有《西游女儿国》的合法软件著作权，游族网络已根据网易杭州公司提出的相似状况，对《西游女儿国》进行了较大幅度的修改、调整。 其他游戏在先证明情况 1.甲公司、乙公司提交(2019)京方圆内经证字第04334-04340、04357号公证书，分别载明在案外人享有著作权的《逍遥传说》《飞天西游》《梦幻诛仙》等在先游戏中存在网易雷火公司主张侵权的游戏元素。 2.甲公司、乙公司提交《诸葛孔明评传诸葛孔明全集》所载内容、搜狗百科截图打印件等，拟证明网易雷火公司主张的相关阵法属于公有元素。 3.《梦幻诛仙》阵法截图打印件、《QQ仙灵》阵法介绍截图打印件，拟证明在先游戏中已包含网易雷火公司主张的游戏元素。 4.甲公司、乙公司提交中国文化市场网网页截图打印件，分别载明载明《梦幻诛仙》《梦想世界》《桃花源记》《QQ仙灵》等游戏的发布时间，拟证明上述游戏的发布时间均早于《西游女儿国》手游，系借鉴其他在先游戏，来源于公有领域。戊27公司运营的《梦想世界》批文发布日期为2009年6月15日，己28公司运营的《桃花源记》批文发布日期为2011年5月27日。 八、经济损失相关事实 1.(2018)粤广南方第042600号公证书载明，网易雷火公司委托代理人在该公证处公证员及公证员助理监督下，操作安卓手机，使用应用宝、360手机助手、华为应用市场、PP助手、百度手机助手、豌豆荚等应用下载平台，查看“西游女儿国”的下载量分别为36万、98万、32万、35.2万、12万、35.2万。 2.(2019)粤广南方第001691号公证书载明，网易雷火公司委托代理人在该公证处公证员及公证员助理监督下，操作安卓手机，使用应用宝、360手机助手、百度手机助手、豌豆荚等应用下载平台，查看“西游女儿国”的下载量分别为42万、100万、13万、41.5万。另通过www.qimai.cn进入七麦数据首页，在搜索框输入“西游女儿国”，显示该游戏在VIVO的累计下载量为197万。 网易雷火公司另提交公证费发票二十张，其主张数额为93500元。 以上事实，有网易雷火公司提交的《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独占许可协议》、国产网络游戏备案打印件、《作品登记证书》、公证书、《梦幻西游》电视广告发布合同、《市场推广协议》《〈梦幻西游手游〉麦当劳门店装饰活动服务合同》补充协议、网易校园媒体广告发布合同、合同书、网络报道打印件、奖杯、证书照片、《手游策划服务合同》、2009年-2015年度大话西游品牌市场推广费专项审计报告、AppAnnie网页截图、鉴定报告、侵权对比汇总、商标注册证、百度推广服务网页打印件、百度贴吧截图打印件、新浪微博截图、好看视频截图、《请立即停止侵犯网易雷火公司合法权益的警告函》、庚29公司、乙公司提交的元素比对表、公证书、《诸葛孔明评传诸葛孔明全集》所载内容、搜狗百科截图打印件截图、《梦幻诛仙》阵法截图打印件、《QQ仙灵》阵法介绍截图打印件、中国文化市场网网页截图打印件等证据以及当事人的陈述在案佐证。 一审法院认为，综合双方的诉辩，本案主要有以下四个争议焦点：一、甲公司、乙公司的行为是否构成对网易雷火公司《梦幻西游》案涉美术作品、文字作品复制权和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侵害；二、甲公司、乙公司的行为是否构成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条、第六条所规定的不正当竞争行为；三、甲公司、乙公司是否应承担停止侵权、消除影响的侵权责任；四、本案经济损失数额如何确定，网易雷火公司诉请数额是否应予支持。 关于争点一。(一)关于网易雷火公司就其主张权利的美术作品、文字作品是否享有著作权的问题。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规定本法所称的作品，包括以下形式创作的文学、艺术和自然科学、社会科学、工程技术等作品：(一)文字作品；……(四)美术、建筑作品。《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三条、第四条规定，著作权法所称创作，是指直接产生文学、艺术和科学作品的智力活动。美术作品，是指绘画、书法、雕塑等以线条、色彩或者其他方式构成的有审美意义的平面或者立体的造型艺术作品。文字作品，是指小说、诗词、散文、论文等以文字形式表现的作品。 本案中，网易雷火公司主张的《梦幻西游》手游美术资源属于以线条和色彩构成的有审美意义的平面造型艺术，具有独创性，应认定为受我国著作权法保护的美术作品。《梦幻西游》手游中对游戏技能等所作出的文字描述构成独创性的表达，属于我国著作权法保护的文字作品。甲公司、乙公司辩称网易雷火公司主张的元素独创性不足的辩称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采纳。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本案中，根据网易雷火公司提交的《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独占许可协议》及《作品登记证书》可知，网易杭州公司拥有《梦幻西游》《大话西游》手游游戏软件及所属美术资源及文字作品等著作权的全部权利，网易雷火公司经网易杭州公司独占许可，自《梦幻西游》《大话西游》手游软件完成之日起，即，享有该游戏软件及所属美术资源及文字作品等全部著作权中的财产权。结合网易雷火公司提交的(2016)粤广萝岗第1808号、(2017)粤广南方第070698号、(2016)粤广萝岗第35583号、(2017)粤广萝岗第1674号、(2017)粤广南方第085738号公证书所载，《梦幻西游》手游包含了网易雷火公司主张权利的涉案美术作品及文字作品，故有权提起本案诉讼。甲公司、乙公司提供的公证书、侵权比对汇总等证据并不足以推翻网易雷火公司的主张，原因如下：1.甲公司、乙公司提交的著作权在先游戏取得批文时间除《梦想世界》《桃花源记》外大部分在《梦幻西游》手游、《大话西游》手游软件完成之日后；2.甲公司、乙公司未能证明在先游戏元素与网易雷火公司主张的元素构成实质性相似；3.退一步而言，即使案外游戏使用各在先元素，不能证明《西游女儿国》手游享有该部分元素的权属。故一审法院对甲公司、乙公司的该项辩称不予确认。此外，甲公司、乙公司对部分公证书内容清洁性提出抗辩，但在其未能提交相反证据证明网易雷火公司的公证书存在实质性错误的情况下，一审法院对甲公司、乙公司的该项抗辩不予采纳。 (二)《西游女儿国》相关美术作品、文字作品是否与《梦幻西游》构成实质性相似，是否侵害网易雷火公司享有的复制权、信息网络传播权。 根据网易雷火公司提交的(2017)粤广南方第070703、070713号公证书，《西游女儿国》游戏中使用了被控侵权的涉案美术作品及文字作品，网易雷火公司虽然向一审法院提交鉴定报告，但该报告未能就鉴定方法进行详细说明，亦未就如何得出鉴定结果作详细解释，故一审法院在综合比对两款游戏的元素后，得出以下认定，经比对，《西游女儿国》游戏中共有6个图标与网易雷火公司主张权利的《梦幻西游》手游中相应的美术作品构成实质性相似，《西游女儿国》游戏中共有50个文字描述与网易雷火公司主张权利的《梦幻西游》手游中相应的文字作品构成实质性相似(见附表2)。 甲公司作为《西游女儿国》游戏的著作权人，未经合法授权使用了《梦幻西游》手游中美术作品及文字作品，辛30公司在运营过程中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提供上述作品，其行为侵害了网易雷火公司就案涉美术作品及文字作品享有的复制权和信息网络传播权，依法应承担停止侵权、连带赔偿经济损失的侵权责任。 关于争点二。(一)网易雷火公司主张《梦幻西游》《大话西游》相同或近似即“大话西游手游”“梦幻手游”“西游梦幻手游”“大话手游”“梦幻西游游戏”“大话西游游戏”等为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名称，对游戏核心元素(游戏具体玩法设计)整体抄袭是否成立。 《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2017修订)》第六条第(一)项规定，经营者不得擅自使用与他人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名称、包装、装潢等相同或近似的标识引人误认为是他人商品或者与他人存在特定联系。有一定影响的商品是指在市场上具有一定知名度，为相关公众所知悉的商品。对其认定，应当考虑该商品在相关市场领域中的知名度、市场份额、广告宣传等综合因素。 网络游戏运营基于计算机软件之上的运行服务，系与商品相关的服务，网易雷火公司主张“梦幻西游”或“梦幻西游手游”为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名称，已提供《梦幻西游》《大话西游》网络游戏及相关游戏的运行报道、获奖情况及广告宣传，可以证明《梦幻西游》《大话西游》网络游戏为相关公众所熟知，系一款具有较高知名度的回合制网络游戏，“大话西游手游”“西游梦幻手游”“梦幻西游游戏”“大话西游游戏”作为网络游戏名称，“西游梦幻手游”作为上述“梦幻西游手游”文字顺序调换后的变体，能与其他网络游戏名称相区分，表明该商品(服务)的来源，具有较强的显著性，至于“梦幻手游”“大话手游”，虽然“梦幻”“大话”在一般情形下并无特别所指，“大话”“梦幻西游”等商标注册证权属亦非网易雷火公司，但通过网易雷火公司公证书可见，具体使用在“手游”这一区分服务类别的商品中，通过搜索引擎搜索“梦幻手游”“大话手游”，得出页面大部分为《梦幻西游》手游、《大话西游》手游的介绍或游戏页面，故“梦幻手游”“大话手游”与“梦幻西游”“大话西游”具有较明确的对应关系。应认定为我国反不正当竞争法所规定的一定影响的商品(服务)名称，依法应予以保护。 (二)案涉关键词推广链接是否属于擅自使用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名称的不正当竞争行为，甲公司、乙公司是否应承担侵权责任。 网易雷火公司提供的公证书证实，在百度输入“大话西游手游”或“西游梦幻手游”“梦幻西游游戏”“大话西游游戏”“梦幻手游”“大话手游”搜索，搜索结果首页中并显示标题为“西游女儿国官方手游震撼曝光”“邂逅浪漫_独创西游_乱斗西游手游礼包_大话西游3网游”“游族西游女儿国_西游女儿国梦幻手游”“西游女儿国_官方手游震撼曝光”等推广链接，点击该链接可跳转至域名为m.youzu.com或xxy.youzu.com的网站，该结果已明示为推广链接。作为百度网站的经营者，案外人百度公司提供的关键词推广链接属于搜索引擎网站提供的收费性服务，关键词由客户设定并由百度公司审查，搜索结果中推广链接的排名与用户预交的推广费以及用户为关键词设定的点击价格有关，百度公司根据网络用户点击客户所设置的关键词数量、价格自动从推广服务客户的预付款中扣除点击费用，该服务目的在于吸引网络用户的注意力，从而增加被推广网站的交易机会。涉案推广链接标题中虽未包含“大话西游手游”或“西游梦幻手游”“梦幻西游游戏”“大话西游游戏”“梦幻手游”“大话手游”字样，但从推广链接的设置原理和作用分析，足以推定该推广链接的设置者已将上述六组词组设为关键词并已实际投入推广服务，推广链接所涉《西游女儿国》手游与网易雷火公司主张权利的《梦幻西游》《大话西游》手游同属回合制网络游戏，两者具有直接的竞争关系，故设置者与网易雷火公司作为上述网络游戏的运营者，存在密切的同业竞争关系。设置者通过关键词推广链接服务，将两者建立了直接的对应关系，该种行为会导致希望了解网易雷火公司《梦幻西游》《大话西游》手游相关信息的相关公众在百度搜索引擎中搜索游戏名称时，却找到推介、宣传《西游女儿国》游戏的网站链接，进而误导相关公众进入《西游女儿国》游戏网站，可能使相关公众误以为两个游戏存在某种联系，从而增加了下载、注册、运行《西游女儿国》手游并从中获利的机会，减少了《梦幻西游》游戏的交易机会，损害了网易雷火公司的合法利益，故该行为虽系隐性使用，但仍构成擅自使用网易雷火公司一定影响的商品(服务)名称“大话西游手游”“西游梦幻手游”“梦幻西游游戏”“大话西游游戏”“梦幻手游”“大话手游”的不正当竞争行为。 由于youzu.壬31公司主办，在无相反证明的情况下，一审法院戌65公司作为上述网站经营者，系涉案不正当竞争行为的实施者，应依法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癸32公司作为《西游女儿国》游戏的开发商，确实会因涉案不正当竞争行为而获利增加，但就涉案不正当竞争行为而言，该行为并非系《西游女儿国》游戏名称或内容侵害网易雷火公司的合法权利，而是附加于该游戏运营之上的推广行为构成擅自使用有一定影响的商品(服务)名称这一不正当竞争行为，子33公司甲公司在共同意思联络之下实施，丑34公司在实施侵权行为且主观上存在过错，故网易雷火公司寅35公司承担侵权责任缺乏证据支持，亦无法律依据。 (三)《西游女儿国》手游是否抄袭《梦幻西游》手游核心元素(具体玩法设计)，甲公司、乙公司行为是否违反诚实信用原则及公认的商业道德，损害网易雷火公司的利益。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2017修订)》第二条规定，经营者在生产经营活动中，应当遵循自愿、平等、公平、诚信的原则，遵守法律和商业道德。本案中，网易雷火公司主张《梦幻西游》手游中的游戏人物设计、装备设计、宝石设计、转换设计、宠物设计、助战设计、战斗设计、阵法设计、变身设计、场景设计、任务设计、活动设计、帮派设计、社交设计构成其游戏核心元素，对此一审法院认为，1.游戏角色或任务的属性、信息等设定，对装备的打造、合成、强化、各种职业宝石武器的转换等系属于RPG游戏的的通用设定；2.基于回合制游戏通用设定，其战斗方式包括部分阵法的设置的相同并不足以导致两者混淆。且在设置任务、具体技能运用过程中，因两者在剧情、游戏画面界面、参数数值、系统具体设置和衔接的不同，两者呈现了不同的游戏活动效果。综上，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两者游戏具体系统设计一致，卯36公司违反了自愿、平等、公平、诚信的原则和法律和商业道德，超出了游戏行业竞争者之间正当的借鉴和模仿，故对于网易雷火公司该项主张，一审法院亦不予采纳。 关于争点三。甲公司、乙公司未经著作权人同意，在其开发与运营的《西游女儿国》手游中使用网易雷火公司享有著作权的美术作品和文字作品。与此同时，乙公司在宣传推广中实施不正当侵权行为。甲公司、乙公司的行为侵害了网易雷火公司就案涉美术作品及文字作品享有的复制权、信息网络传播权，依法应承担相应的停止侵权、赔偿经济损失的侵权责任。关于消除影响。本案认定的著作权侵权仅涉及信息网络传播权这一财产性权利，并不涉及著作人身权利，辰37公司、乙公司案涉著作权侵权及不正当竞争行为造成公众误认，或者对网易雷火公司的声誉造成了不良影响，巳38公司、乙公司消除影响的必要，一审法院对于网易雷火公司的该项诉请不予支持。 关于争点四。《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2017修订)》第十七条规定，经营者违反本法规定，给他人造成损害的，应当依法承担民事责任，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按照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确定。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经营者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 本案网易雷火公司午39公司、乙公司的获利计算经济损失。案涉《西游女儿国》手游于2017年9月上线，该手游供用户下载的渠道包括苹果ios、安卓平台、官网三个渠道。1.关于AppAnnie的证明力，于AppAnnie网站非ios官方统计渠道，且网站下方载明“仅供估算”字样，在被告不确认该证据真实性的情况下，一审法院无法对《西游女儿国》手游在iOS端的下载量进行确定；2.《西游女儿国》手游在安卓端的下载量较高，截至一审开庭前仍然提供下载安装，网易雷火公司对此提供相关的公证书，作为主张权利方已尽到了初步的举证责任，甲公司、乙公司并无相反证明的情况下，相关下载量应予采信。一审法院对此予以采信。 鉴于网易雷火公司未40公司、乙公司的获利具体金额未能查明，网易雷火公司的实际损失也无法查明，一审法院综合考虑以下因素：1.《梦幻西游》手游知名度较高，具有较高的市场影响力；2.《西游女儿国》游戏下载量较大，截至开庭前其在应用宝、360手机助手、百度手机助手、豌豆荚等应用下载平台的下载量分别为42万、100万、13万、41.5万；3.甲公司、乙公司行为构成著作权侵权，申41公司的行为同时构成不正当竞争，且在立案后仍持续侵权，主观恶意明显；4.网易雷火公司就本案支付的公证费及调查取证费确系必要，但其公证内容存在部分重复，对于网易雷火公司的鉴定内容一审法院亦未作支持，故一审法院视其合理性程度酌情予以支持；酉42公司、乙公司就其侵权行为赔偿网易雷火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支出，对于超出数额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判决如下：一、甲公司、乙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立即停止复制即通过信息网络传播《梦幻西游》游戏美术作品(详见附件1)以及文字作品(详见附件2)的侵权行为，并删除《西游女儿国》游戏内的侵权美术作品、文字作品；二、乙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立即停止使用“大话西游手游”“西游梦幻手游”“梦幻西游游戏”“大话西游游戏”“梦幻手游”“大话手游”作为推广关键词的不正当竞争行为；三、甲公司、乙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行为十日内就其著作权侵权行为连带赔偿网易雷火公司经济损失包括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共计人民币82万元；乙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就其不正当竞争侵权行为赔偿网易雷火公司经济损失包括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共计人民币401万元；四、驳回网易雷火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41800元，由网易雷火公司负担90920元，甲公司负担6000元、乙公司负担44880元。 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 二审期间，乙公司提供证据如下：1.北京市方圆公证处做出的(2020)京方圆内经证字第05302号公证书，用以证实网易雷火公司戌43公司直到2019年初仍持续使用“梦幻西游”“大话西游”相关关键词与事实不符。2.IP360取证数据证书，用以证实通过第三方搜索平台，使用相关关键词进行游戏推广系游戏行业的普遍做法。3.北京市方圆公证处做出的(2020)京方圆内经证字第06155号公证书，用以证实网易雷火公司通过搜狗推广平台，使用“西游女儿国”作为关键词对“梦幻西游”游戏进行推广。4.北京市方圆公证处做出的(2020)京方圆内经证字第06357号公证书，用以证实2008年至2014年，广州网易公司持续在其官网(xyq.163.com)公布《梦幻西游》端游相关技能图标、宠物属性、宠物资质、宠物技能等文字描述，以及人物、装备、宝石、转换、宠物、战斗、阵法、变身、场景、人物、帮派等相关游戏内容，故广州网易公司为本案所涉美术元素、文字元素、游戏核心元素的权利人，网易雷火公司对此不享有任何权利。本案中，序号为3、5、9、14、15、16、21、22、23、24(共计10个)的美术作品，序号为2、11-15、17、21-36、38-60、62-88(共计73个)的文字作品，序号为1、4、5、8、10-13、15-19、21、23-28、34-45、54、60-61、64-79、81-106、108-123、159-161、163-184、186-187、202、206-211、213-214、219、226、235-245、247、248、251-253(共计144个)游戏元素均在《梦幻西游》端游中已经出现。 网易雷火公司提交《授权补充声明》，主要内容为：广州网易公司系《梦幻西游》端游的著作权人，其授权杭州网易公司根据《梦幻西游》端游的游戏素材，改编开发《梦幻西游》手游，并确认杭州网易公司享有对其改编作品享有包括复制、修改、发表等在内的完整著作权利。其对网易雷火公司接受杭州网易公司委托运营《梦幻西游》手游无任何权属争议，并确认，若网易雷火公司在本案中主张侵权的作品获得支持，且涉案作品为改编自《梦幻西游》端游相关作品，亥44公司、乙公司主张对《梦幻西游》端游相关作品的侵权责任。 本院认为，本案是著作权侵权纠纷。根据各方当事人的上诉、答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一、网易雷火公司主张权利的美术作品能否获得著作权法的保护；二、网易雷火公司主张权利的文字作品能否获得著作权法的保护；三、乙公司、甲公司的行为是否构成不正当竞争；四、本案的赔偿数额是否合理。本院对此分析认定如下： 一、关于网易雷火公司主张权利的美术作品能否获得著作权法保护问题 根据网易雷火公司提交的《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独占许可协议》及《作品登记证书》可知，网易雷火公司获得网易杭州公司的授权，自《梦幻西游》手游游戏软件完成之日起，以独占许可方式获得该游戏软件及其所属美术资源及文字作品等全部著作权中的财产权，故网易雷火公司有权以自己的名义提起本案诉讼，系本案适格原告。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四条的规定，美术作品是指绘画、书法、雕塑等以线条、色彩或者其他方式构成的有审美意义的平面或者立体的造型艺术作品。本案中，网易雷火公司主张权利的37幅美术作品虽有部分基于自然现象、生活用品或真实动物形象，但其并非对其简单临摹，而是通过对线条、色彩的独特选择，形成整体统一的、较为可爱的风格，具备美术作品要求的独创性，构成著作权法保护的作品。甲45公司上诉所提的序号为3、5、9、14、15、16、21、22、23、24的美术作品已在《梦幻西游》端游中在先使用，该10幅美术作品的著作权应归属于《梦幻西游》端游的著作权人广州网易公司享有，网易雷火公司于本案中无权主张的意见，经查，网易雷火公司、乙公司、甲公司对广州网易公司为《梦幻西游》端游游戏及其美术、文字作品的著作权人均无异议，而涉案上述序号的美术作品虽与《梦幻西游》端游中出现的对应作品表现相同的主题，但在表现手法和创作细节上仍有明显差异，故《梦幻西游》端游中的在先表达并不影响网易雷火公司就涉案10幅美术作品主张权利，乙46公司的上述主张不予支持。 至于网易雷火公司主张权利的37幅美术作品与《西游女儿国》游戏中使用的被诉侵权图标是否构成实质性相似问题，一审法院经比对认定《西游女儿国》中物连、迟缓、高级物连、高级神迹、炼狱火海、惊天怒吼6个图标分别与网易雷火公司主张权利的游戏元素连击、迟钝、高级连击、高级神迹、地狱烈火、狮搏6幅美术作品(序号为2、6、8、11、12、25)在线条、画面构成、元素构成等方面实质性相似，上述认定具有事实依据，本院对此予以维持。 二、关于网易雷火公司主张权利的文字作品能否获得著作权法保护问题 如前所述，网易雷火公司经网易杭州公司授权，已获得《梦幻西游》手游游戏软件中文字作品的著作财产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四条的规定，文字作品是指小说、诗词、散文、论文等以文字形式表现的作品。本案中，网易雷火公司主张权利的文字作品系对《梦幻西游》手游的部分宠物资质和属性、宠物和伙伴技能法术等的描述。上述涉案文字就单个来看往往难以达到著作权法所要求的独创性，但从整体来看，涉案文字通过创作者个性化的设计、编排、选取，将原不相干的内容整合成逻辑自洽，形成适用于部分游戏内容的一个整体，具备文字作品应具有的独创性，属于著作权法保护的作品。 甲45公司上诉所提的序号为2、11-15、17、21-36、38-60、62-88的文字作品已在《梦幻西游》端游中在先使用，该文字作品的著作权应归属于《梦幻西游》端游的著作权人广州网易公司享有，网易雷火公司于本案中无权主张的意见。众所周知，同一款网络游戏的手游多由端游压缩剪裁而出，其外化的游戏题材、游戏元素、游戏规则等方面往往具有一定的承袭关系。游戏开发商或运营商往往将原适用于固定设备平台的端游游戏进行精简和微调，使其适用于移动设备平台，从而形成手游游戏，网易雷火公司提交的证据亦显示《梦幻西游》手游系由《梦幻西游》端游改编而来，理应对《梦幻西游》端游中是否已有涉案文字作品出现进行比对。具体到本案而言，经比对，序号为11、12、23、28、32、33、35、36、38、40、41、43、46、47、51、56、58、59、63、64、65、76(共计22个)的文字作品与《梦幻西游》端游中的文字作品表达基本一致，而故本院对《梦幻西游》端游中已在先表达上述文字予以确认。 至于网易雷火公司主张权利的88幅文字作品与《西游女儿国》游戏中使用的被诉侵权文字是否构成实质性相似问题，一审法院经比对认定网易雷火公司主张权利的序号为1-18、20-21、24-29、32、35、38、41、44-45、48-52、54、56、60-62、65、68-71、81-83的文字作品分别与《西游女儿国》游戏中的相应文字构成实质性相似，上述认定具有事实依据。因其中序号为11、12、28、32、35、38、41、51、56、65(共计10个)的文字作品已被《梦幻西游》端游在先使用，网易雷火公司对此不享有著作权，本不应于本案中获得著作权法保护。但《梦幻西游》端游的著作权人广州网易公司于二审期间出具声明，承诺对于网易雷火公司主张了权利且改编自《梦幻西游》端游的作品，丙47公司、乙公司主张对《梦幻西游》端游相关作品的侵权责任，可视为广州网易公司放弃对上述10个文字作品主张权利，并对网易雷火公司于本案中主张上述文字作品著作权利予以认可。基于广州网易公司与网易雷火公司具有关联关系，该意思表示真实有效，加之从减少当事人之间诉累的角度考虑，本院对此予以认可，并据此认定网易雷火公司于本案中有权对上述10个作品主张侵权责任。 综上所述，一审法院经比对认定《梦幻西游》手游中序号为1-18、20-21、24-29、32、35、38、41、44-45、48-52、54、56、60-62、65、68-71、81-83的文字作品与《西游女儿国》中相应文字描述实质性相似，上述认定具有事实依据，本院对此亦予维持。 甲公司作为《西游女儿国》游戏的著作权人，在未经合法授权的情况下使用了《梦幻西游》游戏中的美术作品、文字作品，辛30公司在运营过程中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提供上述作品，甲公司、乙公司的行为侵害了网易雷火公司就涉案作品享有的复制权和信息网络传播权，依法应当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侵权责任。甲公司、乙公司虽称已对涉嫌侵权作品进行了修改，但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实，本院对其上述抗辩不予支持。 三、丁48公司、甲公司的行为是否构成不正当竞争问题 本案中，网易雷火公司戌43公司、甲公司分别实施的不正当竞争行为如下： (一)被控使用《梦幻西游》手游、《大话西游》手游相同或近似的商品名称作为推广关键字 网易雷火公司戊49公司、甲公司使用与“梦幻西游”“大话西游”相同或近似的“大话西游手游”“梦幻西游手游”“梦幻西游游戏”“大话西游游戏”“梦幻手游”“大话手游”作为关键词，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第(一)项的规定，构成擅自使用网易雷火公司有一定影响的商品(服务)名称的不正当竞争行为。网易雷火公司于一审中提供的公证书、时间戳证据证实，在百度、搜狗输入“大话西游手游”“梦幻西游手游”“梦幻西游游戏”“大话西游游戏”“梦幻手游”“大话手游”等进行搜索，搜索结果首页所显示的推广链接，点击可跳转至西游女儿国的下载页面或出现西游女儿国在应用平台的下载页面，己50公司信息。乙公司虽于二审期间提交证据证实其在2019年1月9日和2月14日在搜狗搜索并未设置“梦幻西游”和“大话西游”为关键词，但该证据显示其设置的关键词包括“西游游戏”“西游”在内。鉴于《梦幻西游》《大话西游》游戏在手游行业内的知名度，乙公司在运营游戏《西游女儿国》时理应合理避让，但其设置的关键词客观上起到了混淆被诉侵权游戏与权利游戏之间关系的效果。一审法院亦据此戌65公司作为网易公司的同业竞争者，通过设置关键词推广链接服务，客观上导致相关公众在百度搜索引擎中搜索游戏名称时找到推介、宣传《西游女儿国》游戏的网站链接，进而误导相关公众进入《西游女儿国》游戏网站，可能使相关公众误认为两个游戏存在某种联系，从而增加了下载、注册、运行《西游女儿国》手游并从中获利的机会，减少了《梦幻西游》手游的交易机会，损害了网易雷火公司的交易机会，构成不正当竞争行为并无不当，本应予以维持。但网易雷火公司在二审期间确认上述不正当竞争行为业已停止，如再判决其停止该项不正当竞争行为已无必要，本院对此不再予以处理。 至于该不正当竞争行为的实施主体问题，鉴于网易雷火公司的举证庚51公司，辛52公司乙公司对此有共同意思联络，亦无证据显示其具有主观上的过错，壬53公司不构成侵权，不就此承担赔偿责任正确，本院予以维持。网易雷火公司就此所提上诉意见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二)被控抄袭《梦幻西游》手游游戏元素 本案中，网易雷火公司主张权利的涉案游戏元素包含人物设计、装备设计、宝石设计、转换设计、宠物设计、助战设计、战斗设计、阵法设计、变身设计、场景设计、人物设计、活动设计、帮派设计、社交设计(共计257处)，网易雷火公司寅35公司、乙公司抄袭上述游戏核心元素，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第(四)项及第二条的规定，本院对此分析认定如下： 第一，将《梦幻西游》手游中的上述257处游戏核心元素与《西游女儿国》中的对应游戏元素进行比对可知，上述核心元素中的人物设计、装备设计、宝石设计、转换设计、宠物设计、助战设计、战斗设计、变身设计、场景设计、人物设计、帮派设计等多属回合制游戏的通用设定。虽然部分元素，如伙伴名称、变身卡名称等，存在相同的情形，但考虑到二者游戏均以小说《西游记》作为剧情背景，上述名称亦为小说《西游记》中出现的人物，不宜据此认定后者抄袭前者该部分元素设计。另外，《梦幻西游》和《西游女儿国》在剧情设定、游戏画面、人物形象、技能法术设置等方面均有区别。况且，即使是一些设计元素从文字表述上来看区别不显著，但在参数设置上的不同将会使游戏画面呈现出不同效果。因此，虽然二者游戏在阵法站位、相生相克关系等方面较为相似，但尚不足以达到使二者产生混淆的程度，故本院对网易雷火公司的上述主张不予支持。 第二，我国反不正当竞争法采取的是一般条款与列举性规定相结合的立法体例，一般条款具有概括适用于未列举情形和保持开放性的功能，确保法律调整的灵活性和及时性。鉴于上述被诉行为不属于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章列举的类型化不正当竞争行为，故可以适用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条对被诉行为进行调整。癸54公司、乙公司开发、运营《西游女儿国》游戏的行为会影响网易雷火公司在手机游戏市场中对用户的锁定程度，从而影响双方在网络游戏市场的竞争优势和利益格局，故被诉行为具有市场竞争属性。但本案现有证据尚不足以证明被诉行为具有不正当性。《西游女儿国》游戏虽然在部分游戏元素的设置上与《梦幻西游》手游存在一定的相似性，但其游戏的故事情节、人物设定、角色形象等游戏元素具有鲜明的特征，与《梦幻西游》手游对比具有一定的区分度，在游戏过程中呈现给玩家不同的体验和观感。而网易雷火公司既未提交网络游戏行业存在普遍认知和接受的商业道德及其具体内涵的证据，又未举证证明《西游女儿国》游戏在开发、运营过程中对《梦幻西游》手游的模仿程度已经违反了网络游戏行业的商业道德，亦未提交证据证明被诉行为对涉案游戏的竞争优势造成损害，或被诉行为导致市场竞争机制的损害。鉴于网易雷火公司未能按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条的规定举证证明被诉行为构成不正当竞争，故一审法院认定被诉行为未超出游戏行业竞争者之间正当的借鉴和模仿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 四、关于本案的赔偿数额是否合理问题 一审期间，网易雷火公司寅35公司、乙公司共同赔偿其经济损失2000万元，并明确表示未主张该数额的计算方式，并请求法院酌定。一审法院酉42公司、乙公司就著作权侵权共同赔偿网易雷火公司82万元，乙公司就不正当竞争行为赔偿网易雷火公司401万元，但对于酌定的方法并未进行论述。 本案中，网易雷火公司在一审期间提交了AppAnnie平台的数据截图，用以证实《西游女儿国》游戏截止2019年1月下载量为144.3万，收入为1270.2万美元。经审查，AppAnnie是一家从事移动应用和子55公司，数据来源包括：通过自身安装的传感器捕捉数据；来自应用市场的一些公开数据；丑56公司、寅57公司公布的数据等。AppAnnie运用大数据等技术进行分析，进而得出应用的相关数据。虽然AppAnnie提供的数据并不是最原始的，但为综合各方数据通过科学推算得出，故其具有较高的可信度，本院予以采信。甲公司、乙公司在一审期间虽不确认该证据的真实性，但该数据作为第三方平台可通过公开途径获取的证据，甲公司、乙公司均具有对其真实性进行核实的客观条件，卯58公司、乙公司作为被诉侵权游戏的开发者和运营者，完全有条件对该游戏的下载量和盈利进行举证，但其亦未举证否定上述AppAnnie数据的真实性，故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故此，本院对被诉侵权游戏在2019年1月的下载量为144.3万和收入数额为1270.2万美元(按照2019年1月美元对人民币的平均汇率6.7897元计算，折合人民币8624.27万元)予以认可。网易雷火公司在一审期间亦举证证实被诉侵权游戏在2019年1月在各主流安卓平台的下载数量，其中包括应用宝42万、360手机助手100万、百度手机助手13万、豌豆荚41.5万、华为应用市场37万、PP助手41.5万、辰59公司60.4万、小米游戏中心26万，共计361.4万，为IOS平台的2.5倍。鉴于不同平台下载的游戏内容和充值方式一样，据此可以推定用户的消费习惯和付费率基本一致，故安卓平台的总营收入亦应为IOS平台的2.5倍(计得21560.68万元)，由此可见，甲公司、乙公司因开发、运营被诉游戏取得较高收益。虽然该数额并不等同于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巳60公司、乙公司因实施侵权行为所获得利益的确切数额，但该营收数额仍可作为确定赔偿数额时的考量因素之一。就具体赔偿数额而言，本案中同时存在侵害著作权的行为和不正当竞争行为，本院将分别依据相应法律规定进行裁量。 就著作权侵权部分，首先，就涉案作品的类型、制作成本以及行业影响力而言，《梦幻西游》手游是涉及计算机软件、音视频、美术、文字等多种作品类型的有机组合，研发需要具备较高的专业技能、素养及从业经验，研发、推广、运营各环节均需耗费巨大的成本。其次，午61公司、乙公司的侵权情节来看，《梦幻西游》上线后，迅速成为高人气的回合制手游，具有较高的知名度，市场影响力较大，甲公司、乙公司未62公司，侵权的主观故意明显。再次，从被诉侵权游戏的获利来看，申63公司、乙公司的营收数额较高，扣除其成本后的获利亦应处于较高水平。但如前所述，网络游戏由计算机程序、文字、美术、音乐及其他游戏元素共同组成，其中的美术和文字元素对于整个游戏的获利具有一定贡献度。但其最为核心的部分为计算机程序及其所体现出的系统设计，美术、文字元素在其中的贡献度有限，且本案认定构成侵权的美术、文字元素在被诉侵权游戏的整体美术、文字元素中占比较小。另外，网易雷火公司为制止侵权支出了一定的合理费用，但其提交的公证书存在在其他案件审理中重复提交的情况，应予酌情分摊。一审法院酌情确定甲公司、乙公司赔偿网易雷火公司包括合理开支在内的经济损失82万元尚属合理，本院予以维持。 就不正当竞争部分，被诉侵权游戏在运营期间实施的不正当竞争行为客观上确实起到引流的效果，能够吸引更多玩家下载和运行游戏并从中获利，但该行为带来的获益难以依据客观标准精确衡量。酉64公司提交证据证实其在2019年1月和2月在搜狗平台购买关键词的具体情况，可见其对于购买关键词行为的购买内容、购买时间和持续时间均具有举证能力，但其在一审判决做出之前并未举证证实其已经停止上述行为。鉴于本案一审判决做出时，2019年4月23日修正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业已施行，戌65公司实施的该不正当竞争行为持续至该法施行之后，并适用该法酌情确定赔偿数额更为适宜。根据该法第十七条第四项的规定，经营者违反该法第六条规定，权利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难以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权利人五百万元以下的赔偿。一审法院虽系适用2017年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酌定赔偿数额，但结合前述《梦幻西游》《大话西游》具有较高的知名度、乙公司运营被诉侵权游戏的营收数额较高等情节，亥66公司就其不正当竞争行为赔偿网易雷火公司包括合理开支在内的经济损失401万元在合理范围之内，本院对此予以维持。 综上所述，一审认定事实基本清楚，程序合法，实体处理适当，本院予以维持；法律适用不当的部分，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2018)粤0106民初1137号民事判决第二、四项； 二、维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2018)粤0106民初1137号民事判决第一、三项； 三、驳回杭州网易雷火科技巳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一审受理费141800元，由杭州网易雷火科技巳公司负担96360元，甲公司负担6000元、乙公司负担39440元；二审受理费170260元，由杭州网易雷火科技巳公司负担112820元，甲公司负担12000元，乙公司负担4544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张 姝 审 判 员　彭 盎 审 判 员　江闽松 二〇二一年十月二十日 法官助理　林新宇 书 记 员　冯少芳 书 记 员　郭秀萍 附表1： 序号 梦幻西游元素名称 西游女儿国元素 作品登记证书 原告主张来源或在先证明 被控侵权 是否构成著作权侵权 备注 1808号公证书 070698号公证书 35583号公证书 1674号公证书 085738号公证书 070713号公证书 070703号公证书 042627号公证书 必杀 物暴 √ √ √ √ 连击 物连 √ √ √ √ √ 法术连击 法连 √ √ √ √ 反震 反弹 √ √ √ √ 防御 防御 √ √ √ √ 迟钝 迟缓 √ √ √ √ 高级必杀 高级物暴 √ √ √ √ 高级连击 高级物连 √ √ √ √ √ 高级法术连击 高级法连 √ √ √ √ 高级反震 反弹 √ √ √ 与比对表不符 高级神迹 高级神迹 √ √ √ √ √ 地狱烈火 炼狱火海 √ √ 与比对表不符 √ √ 打造技巧 打造精通 √ √ √ 裁缝技巧 裁缝精通 √ √ √ 中药医理 炼药精通 √ √ √ 烹饪技巧 烹饪精通 √ √ √ 强身术 气血精通 √ √ √ 冥想 魔法精通 √ √ √ 打造符 打造符 √ √ 裁缝符 裁缝符 √ √ 九转回魂丹 止血药 √ √ √ 包子 蟠桃包 √ √ √ 长寿面 人参面 √ √ √ 珍露酒 梨花酒 √ √ √ 狮搏 惊天怒吼 √ √ √ 闭月羞花 闭月羞花 √ √ 芭蕉宝扇 芭蕉宝扇 √ √ 阎罗令 天王之令 √ √ 蛇蟠阵 蛇阵 √ √ 天兵 天兵 √ √ √ √ √ 蛟龙 蛟龙 √ √ √ 哪吒 哪吒 √ √ √ 普陀山 普陀山 √ √ √ 龙宫 东海龙宫 √ √ √ 凌霄宝殿 凌霄宝殿 √ √ √ 方寸山 方寸山 √ √ √ 大唐官府 将军府 √ √ √ 附表2: 序号 原告主张的内容 被控侵权内容 比对情况 宠物和人物角色一样，拥有自己的等级，气血，魔法，物理攻击，法术攻击，物理防御，法术防御和速度等属性。 宠物和人物角色一样，拥有自己的等级，气血，魔法，物理攻击，法术攻击，封印，治疗，物理防御，法术防御，和速度等属性。 √ 等级：初始宝宝为0级，最高可以高出人物10级，每个宠物都有出战等级，只有角色超过宠物的出战等级后，才可以召唤出战。 等级：初始宠物等级为0级，最高可以高出人物等级5级，每个宠物都有固定的出战等级，只有角色等级超过该宠物的出战等级后，才可以召唤该宠物出战。 √ 寿命：每次出战，或者是宠物在战斗内死亡后，均会消耗一定的寿命，当寿命低于50时，宠物将无法出战，需要使用长寿面或桂花丸进行补充哦。 寿命：宠物每次出战，或者在战斗内死亡，均会消耗一定的寿命，当宠物的寿命低于50时，将无法继续出战，此时需要使用人参面或者蟠桃包等补充宠物寿命。 √ 气血：战斗内宠物生命值的体现，当为0后，宠物死亡。 气血：战斗中宠物生命值的体现。 √ 魔法：施展主动技能需要消耗，当不足时，宠物将无法使用法术。 魔法：施展主动技能需要消耗魔法。 √ 速度：影响宠物在战斗中的出手顺序，速度越高，就越容易排在前面出手。 速度：影响宠物在战斗中的出手顺序，速度越快，出手越早。 √ 物理攻击：影响宠物普通物理攻击，或者使用主动物理攻击法术的能力。 物理攻击：影响宠物普通物理攻击，或者使用主动物理攻击法术的能力。 √ 法术攻击：影响宠物使用主动法术的能力。 法术攻击：影响宠物使用主动法术技能的法术伤害。 √ 物理防御：是受到普通物理攻击或者是主动物理攻击法术时的抵抗能力。 物理防御：是受到普通物理攻击或者主动物理攻击法术时的抵抗能力。 √ 法术防御：是受到法术攻击时的抵抗能力。 法术防御：是受到法术技能攻击时的抵抗能力。 √ 攻击资质：影响宠物的物理攻击能力，一般来说攻击资质越高，宠物的物理攻击能力就越强，给敌人的伤害也就越大。 物攻资质：影响宠物的物理攻击能力，物攻资质越高，宠物的物理攻击就越高。 √ 防御资质：影响宠物的物理防御能力，一般来说防御资质越高，宠物受到物理类的伤害也就越小。 物防资质：影响宠物的物理防御能力，物防资质越高，宠物的物理防御就越高。 √ 体力资质：影响宠物的气血上限，体力资质越高的召唤师，随着等级的提升，其气血上限的增加值也越大。 体质资质：影响宠物的气血上限，体质资质越高，宠物的气血就越高。 √ 法力资质：影响宠物的法术攻击能力和魔法上限，一般来说法力资质越高，宠物的法术功能就越强。 法攻资质：影响宠物的法术攻击和魔法上限，法攻资质越高，宠物使用法术技能的法术伤害越高，魔法上限越高。 √ 速度资质：影响宠物的速度，速度资质越高，宠物的出手顺序容易靠前。 速度资质：影响宠物的速度，速度资质越高，出手的顺序越靠前。 √ 成长：成长影响每点属性点的加成，成长越高的宠物，它每一属性点所增加的对应属性会更高。 宠物成长资质：影响宠物的属性点加成，成长资质越高，每点属性点的属性加成越多 √ 技能：宠物技能只有在战斗中才会发挥作用，这些技能主要起到直接伤害，恢复自身属性和增强防御等作用，从而大大提高战斗效率和胜利机会，玩家捕捉的每只宠物，都有可能获得其天生技能，部分宠物还拥有必然携带的技能。 技能：宠物技能在战斗中才会生效，这些技能主要起到伤害、恢复和增强防御等作用 √ 宠物炼妖可以分成三种操作，分别是：洗炼、学技能和合宠 宠物的炼妖有三种操作，分别是：洗炼、学习技能和合宠。 √ 洗炼：使用洗炼道具可以将宠物进行重置为0级的宝宝，重置后宝宝的资质、成长和技能都会重新刷新，其中洗炼普通宠物需要消耗金柳露，而洗炼变异宠物需要净瓶玉露，洗炼得到珍品宠物的概率：10.22%，非珍品的概率：89.78%。 洗炼：使用洗炼道具可以将宠物重置为0级宠物宝宝。洗炼后，宠物宝宝的资质、成长和技能数量将会被重置。需要注意的是，洗炼普通宠物需要消耗还童丹，而洗炼变异宠物需要变异还童丹。 学技能：宠物可以通过消耗魔兽要诀来学习技能，宠物技能数量≤1时，学习技能只会增加技能，而当宠物的技能达到2个后，则学习技能的时候有可能顶替技能，也有可能增加技能，当宠物技能达到4个后，学习技能时只会顶替技能，而不会增加技能。 学习技能：宠物可以通过使用宠物技能书来学习技能，当宠物技能数量≤1时，学习技能一定可以增加宠物的技能数量；当宠物技能数量≤3时，学习技能有几率增加宠物技能；而当宠物的技能达到4个或4个以上后，学习技能只会顶替宠物的现有技能，而不会再增加技能数量。 √ 必杀：物理攻击时暴击概率增加10% 物暴：物理暴击增加12% √ 连击：45%的几率连续两次普通物理攻击，拥有此技能物理伤害结果会降低25% 物连：使用普通攻击时，有48%几率对敌方目标追加一次普通攻击，每次攻击的伤害结果减少25% 强力：提升宠物少量的物理攻击力，如果对方有防御或高级防御技能，物理伤害结果会减少20% 力量：增加一些物攻属性，增加效果为(宠物等级×0.5)；如果敌方目标有防御类技能，物理伤害结果减少20% 偷袭：物理攻击不会受到反击和反震，并提高宠物5%的物理伤害结果。 袭击：使用普通攻击或物理技能时，伤害结果增加6%，敌方目标的反击类、反弹类技能对自己无效。 √ 法术暴击：法术攻击时暴击概率增加10% 法暴：法术暴击增加12% √ 法术连击：法术攻击时，有20%概率发动第二次攻击，伤害是第一次的一半。 法连：使用法术技能时，有25%几率对敌方目标追加一次法术技能攻击，第二次攻击的伤害结果减少50% √ 法术波动：每次法术攻击伤害结果在80%至120%之间波动。 法波：使用法术技能时，伤害结果在90%~120%范围内波动 √ 魔之心：对敌人的法术伤害结果提高10% 灵性：使用法术技能时，伤害结果增加12% √ 冥思：战斗中，每回合结束时恢复等级某0.3点魔法。 冥想：战斗中，每回合开始时自动恢复一些魔法，恢复效果为(宠物等级×0.5) √ 吸血：物理攻击时，吸收物理伤害结果某20%的气血。 嗜血：使用普通攻击或近身物理技能时，自身恢复伤害结果22%的气血；如果敌方目标有鬼魂类技能，则无法吸血 神佑复生：当HP=0时，有20%概率复活，复活后HP=HP_Max某60%，如果同时拥有鬼魂术(普通或高级)，神佑复生的效果将取消。 重生：受到最后一击时，有20%几率原地复活，恢复50%气血；与鬼魂类技能共存时，此技能无效 反震：受到物理攻击时有30%进行反震，反震伤害结果等于自己受到伤害结果的25% 反弹：受到普通攻击或近身物理技能攻击时，有30%几率将所受伤害结果的30%反弹给对方 √ 反击：受到普通物理攻击时有30%几率自动反击，反击的伤害是正常伤害的一半。 报复：受到普通攻击或近身物理技能攻击时，有30%几率用普通攻击进行反击，反击的伤害结果为55% 再生：战斗中，每回合结束时恢复等级某0.8的气血 自愈：战斗中，每回合开始时自动恢复一些气血，恢复效果为(宠物等级×1) 敏捷：速度增加10% 迅捷：自身速度增加12% √ 防御：提升“等级某0.8”的物理防御，但法术伤害结果会降低10% 防御：增加一些物防属性，增加效果为(宠物等级×0.5) 固法：提升“等级某0.8”的法术防御，但物理伤害结果会降低10% 护法：增加一些法防属性，增加效果为(宠物等级×0.5) 迟钝：速度减少20% 迟缓：自身速度降低10% √ 鬼魂：死亡5回合后自动复活，不受任何状态影响，但也不能使用药品和主动技能恢复气血 鬼魂：倒地4回合后自动复活，恢复30%气血；任何恢复、增益、减益技能，以及药品都对自己无效 驱鬼：对鬼魂类怪物的物理、法术伤害效果增加50%，如果将鬼魂类怪物打死，对方将飞出场外而不能复活 禁鬼：使用任何攻击时，如果敌方目标有鬼魂类技能，伤害结果增加55%，最后一击可将其打出场外 隐身：自动附加隐身法术2~3回合，拥有此技能物理攻击能力会降低20%，隐身状态下无法使用法术 隐身：战斗开始时，自动进入隐身状态，持续3回合；隐身状态下，无法使用主动技能，每次攻击的伤害结果减少20% √ 感知：无视敌方的隐身状态 洞察：使用任何攻击时，均可无视敌方目标的隐身状态，对隐身目标的伤害结果增加10% 精神集中：可以抵御封类异常状态，但自己的物理攻击效果也会降低20% 集中：受到封印时，有35%几率免疫封印；使用普通攻击或物理技能时，伤害结果减少20% 高级必杀：物理攻击时暴击概率增加20% 高级物暴：物理暴击增加18% √ 高级连击：55%的几率连续两次普通物理攻击，拥有此技能物理伤害结果会降低20% 高级物连：使用普通攻击时，有56%几率对敌方目标追加一次普通攻击，每次攻击的伤害结果减少20% √ 高级强力：提升宠物一定的物理攻击力，如果对方有防御或高级防御技能，物理伤害结果会减少20% 高级力量：增加一些物攻属性，增加效果为(宠物等级×0.7)；如果敌方目标有防御类技能，物理伤害结果减少20% 高级偷袭：物理攻击不会受到反击和反震，并提高宠物10%的物理伤害结果。 高级袭击：使用普通攻击或物理技能时，伤害结果增加9%，敌方目标的反击类、反弹类技能对自己无效 高级法术暴击：法术攻击时暴击概率增加15% 高级法暴：法术暴击增加18% √ 高级法术连击：法术攻击时，有30%的概率发动第二次法术攻击，伤害是第一次的50% 高级法连：使用法术技能时，有30%几率对敌方目标追加一次法术技能攻击，第二次攻击的伤害结果减少45% √ 高级法术波动：每次法术攻击伤害结果在50%至150%之间波动。 高级法波：使用法术技能时，伤害结果在90%~130%范围内波动 √ 高级魔之心：对敌人的法术伤害结果提高20% 高级灵性：使用法术技能时，伤害结果增加18% √ 高级冥思：战斗中，每回合自动恢复等级某0.5的魔法。 高级冥想：战斗中，每回合开始时自动恢复一些魔法，恢复效果为(宠物等级某1) √ 高级吸血：物理攻击时，吸收对方所掉气血的30%。 高级嗜血：使用普通攻击或近身物理技能时，自身恢复伤害结果28%的气血；如果敌方目标有鬼魂类技能，则无法吸血 高级再生：战斗中每回合自动回复等级某1.5的气血。 高级自愈：战斗中，每回合开始时自动恢复一些气血，恢复效果为(宠物等级×1.3) √ 高级神佑复生：当宠物死亡时，有30%概率满血复活 高级重生：受到最后一击时，有20%几率原地复活，恢复100%气血；与鬼魂类技能共存时，此技能无效 高级反震：受到物理攻击时有30%进行反震，反震伤害等于自己受到伤害的一半 高级反弹：受到普通攻击或近身物理技能攻击时，有30%几率将所受伤害结果的45%反弹给对方 √ 高级神迹：不受到任何负面状态，包括毒、封印和负面状态 高级神迹：战斗中，每回合结束时有70%几率清除自身所有异常状态 高级反击：受到普通物理攻击时有30%几率自动反击，反击的伤害为正常伤害。 高级报复：受到普通攻击或近身物理技能攻击时，有30%几率用普通攻击进行反击，反击的伤害结果为85% 高级敏捷：宠物速度增加20% 高级迅捷：自身速度增加18% 高级防御：提升等级某1.2的物理防御，但法术伤害结果会降低10% 高级防御：增加一些物防属性，增加效果为(宠物等级×0.9) √ 高级固法：提升等级某1.2的法术防御，但物理伤害结果会降低10% 高级护法：增加一些法防属性，增加效果为(宠物等级×0.9) √ 高级幸运：被物理攻击时，被暴击的概率降低20% 高级幸运：受到任何攻击时，不会触发暴击，有15%几率躲避法术攻击 √ 高级鬼魂：死亡5回合后自动复活，不受异常状态影响。 高级鬼魂：倒地4回合后自动复活，恢复45%气血；任何恢复、增益、减益技能，以及药品都对自己无效 高级驱鬼：对鬼魂类怪物的物理、法术伤害效果加倍，如果将鬼魂类怪物打死，对方将飞出场外而不能复活 高级禁鬼：使用任何攻击时，如果敌方目标有鬼魂类技能，伤害结果增加85%，最后一击可将其打出场外 高级隐身：自动附加隐身法术3~5回合，拥有此技能物理攻击能力会降低15%，隐身状态下无法使用法术 高级隐身：战斗开始时，自动进入隐身状态，持续4回合；隐身状态下，无法使用主动技能，每次攻击的伤害结果减少15% √ 高级感知：无视敌方的隐身状态，并且有10%概率减免30%的物理伤害。 高级洞察：使用任何攻击时，均可无视敌方目标的隐身状态，对隐身目标的伤害结果增加20% 高级精神集中：可以抵御封类异常状态，有10%概率减免30%的物理伤害，但物理攻击能力会降低20% 高级集中：受到封印时，有70%几率免疫封印；使用普通攻击或物理技能时，伤害结果减少20% 雷击：雷系单体法术，同时有10%概率驱除对方的一项增益状态。 风咒：法术攻击敌方1个目标，有10%驱散目标其中一个增益效果 √ 落岩：土系单体法术，同时有10%概率降低对方速度5%，持续3回合。 冰咒：法术攻击敌方1个目标，有10%几率使目标的速度降低5%，持续4回合 √ 水攻：水系单体法术，同时有10%概率降低对方物理和法术攻击力3%，持续3回合。 雷咒：法术攻击敌方1个目标，有10%几率使目标的物攻、法攻降低5%，持续4回合 √ 烈火：火系单体法术，同时有10%概率降低对方物理和法术防御力5%，持续3回合。 炎咒：法术攻击敌方1个目标，有10%几率使目标的物攻、法攻降低5%，持续4回合 √ 奔雷咒：雷系群体法术，初始可同时攻击两个目标，达到60级后可以同时攻击三个目标，同时有5%概率驱除对方的一项增益状态。 雷动九天：法术攻击敌方多个目标，有5%几率使目标的物攻、法攻降低5%，持续4回合；作用人数为(宠物等级/60+2)，最多作用3人 泰山压顶：土系群体法术，初始可同时攻击两个目标，达到60级后可以同时攻击三个目标，同时有5%概率降低对方速度5%，持续3回合。 排山倒海：法术攻击敌方多个目标，有5%几率使目标的速度降低5%，持续4回合；作用人数为(宠物等级/60+2)，最多作用3人 地狱烈火：火系群体法术，初始可同时攻击两个目标，达到60级后可以同时攻击三个目标，同时有5%概率降低对方物理和法术防御力5%，持续3回合。 炼狱火舞：法术攻击敌方多个目标，有5%几率使目标的物防、法防降低5%，持续4回合；作用人数为为(宠物等级/60+2)，最多作用3人 水漫金山：水系群体法术，初始可同时攻击两个目标，达到60级后可以同时攻击三个目标，同时有5%概率降低对方物理和法术攻击力3%，持续3回合。 风卷残云：法术攻击敌方多个目标，有5%驱散目标其中一个增益效果；作用人数为(宠物等级/60+2)，最多作用3人 善恶有报：攻击时有一定概率给予对手造成双倍的伤害，也有可能恢复一定气血 善恶有报：物理攻击敌方1个目标，有70%几率给目标造成2倍伤害，有30%几率给目标恢复所受伤害的气血 推气过宫：功效：回复己方多个目标的气血，目标气血越低治疗量越高 长生诀：效果：治疗己方多个目标，恢复一定气血；并持续恢复少量气血，持续若干回合。 叽叽歪歪：功效：法术攻击多个目标，当回合降低首目标的物法伤害 降雷符：效果：攻击敌方多个目标，造成法术伤害。 离魂咒：功效：以较低命中率混乱目标，使其不分敌我攻击，混乱状态不能被药品解除。 失魂咒：效果：混乱敌方单个目标，使其自动使用普攻，不分敌我，持续若干回合。 五雷咒：功效：法术攻击多个目标，玩家施法对首目标小概率附加失心符。 降雷符：效果：攻击敌方多个目标，造成法术伤害。 清心：功效：解除友方的异常状态，解除成功后提升法术伤害结果5回合。 净化蛊：效果：清除己方单个目标的异常状态；成功清除后，提升自身的法术攻击，持续若干回合。 √ 龙吟：功效：法术攻击敌方全体，消耗目标魔法。 蚀魂降：效果：攻击敌方所有目标，造成法术伤害，并使其损失一定魔法。 √ 龙卷雨击：功效：法术攻击多个目标。 恶鬼降：效果：攻击敌方多个目标，造成法术伤害。 √ 幽冥鬼眼：功效：战斗中提高己方多人抵抗封印，可看到隐身单位，对阴曹地府弟子额外增加抵抗封印。 天眼诀：效果：感知己方多个目标，使其能看到隐身目标，并提高一定抗封，持续若干回合。 尸腐毒：功效：使目标中毒。给队友回复气血，对宠物无效。 巫毒降：效果：攻击敌方单个目标，造成法术伤害；同时令目标中毒，每回合损失一定量的气血，持续若干回合。 杨枝甘露：功效：复活死亡目标，鬼魂术除外。复活后附加普渡众生状态。 还魂诀：效果：复活己方单个目标，恢复一定气血 飞沙走石：功效：法术攻击多个目标，伤害结果会产生法术波动。 降雷符：效果：攻击敌方多个目标，造成法术伤害。 三昧真火：功效：法术攻击单个目标，伤害结果会产生法术波动。有一定几率产生暴击。 狂风符：效果：攻击敌方单个目标，造成法术伤害，且临时增加自身法术暴击。 本案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2013修订) 第3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2013修订) 第4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17修正) 第170条1款2项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17修正) 第253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2017修订) 第17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2017修订) 第2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2017修订) 第6条1款1项 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2017修订) 第6条1款4项 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