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公司与四川少年儿童出版社有限公司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民事二审案件民事判决书

甲公司与四川少年儿童出版社有限公司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民事二审案件民事判决书 上海知识产权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2)沪73民终7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甲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沭阳县建陵商都10幢151室。 法定代表人：葛某。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四川少年儿童出版社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锦江区某地2栋1层1号。 法定代表人：常某，社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汪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吕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乙公司(以下简称乙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四川少年儿童出版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四川少儿出版社)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2021)沪0104民初1723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2年1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丙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葛某，被上诉人四川少儿出版社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汪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丙公司的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改判驳回四川少儿出版社的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审中被上诉人并未能举证证明其实际损失，一审法院在没有查明事实的情况下判令上诉人承担赔偿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共计6.8万元，属于认定事实不清。 被上诉人四川少儿出版社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被上诉人四川少儿出版社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乙公司赔偿其经济损失及为维权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共计11万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 四川少儿出版社成立于1985年6月27日，经营范围主要为图书、期刊出版、商品批发与零售等，注册资本1.1亿元。 2019年4月10日，案外人刘某(笔名：北猫)与四川少儿出版社签订图书授权出版协议书，约定：刘某系“米小圈系列”图书的著作权人，授权四川少儿出版社独占享有上述图书的专有出版权和信息网络传播权，包括：《米小圈上学记》一年级(《我是小学生》《好朋友铁头》《耗子是条狗》《瞧这一家人》)、二年级(《新同桌的烦恼》《一箩筐的快乐》《大自然小秘密》《如果我有时光机》)、三年级(《我有一个跟屁虫》《小顽皮和老顽童》《搞笑大王来啦》《加油。足球小将》)、四年级(《来自未来的我》《我的同桌是卧底》《班里有个小神童》《遇见猫先生》)共16册，《姜小牙上学记》(《好朋友争夺战》《老师的法宝》《我的变形计》《给我一个好朋友》)共4册，《米小圈脑筋急转弯》(《脑力挑战赛》《古堡大冒险》《谁是崇明人》《机灵小神童》《智慧者游戏》《“吃一顿”饭庄》《密码大发现》《神灯变变变》)共8册，《米小圈漫画成语》(《狐假虎威》《马不停蹄》《鸡飞蛋打》《画蛇添足》)共4册，《米小圈漫画成语游戏》1册(以下简称涉案图书)，期限为4年，自2019年4月26日至2023年4月10日止；四川少儿出版社有权单独以自己的名义对任何侵权行为进行维权等。2020年1月1日，刘某又出具著作权维权授权委托书，授权四川少儿出版社就侵权行为等进行调解、提起诉讼等。 乙公司在“拼多多”平台开设名为“行志堂图书专营店”丁公司。2021年1月18日浙江省杭州市杭州互联网公证处出具(2021)浙杭网证内字第1042号公证书，该公证书显示：戊公司内购买了“米小圈上学记”系列图书，上述被诉侵权商品由公证处贴封。 庭审中，经查验封存完好后，一审法院当庭拆封了公证购买的实物，打开外包装，内有被诉侵权商品，显示：书名《米小圈上学记》一年级，包括《我是小学生》《好朋友铁头》《耗子是条狗》《瞧这一家人》共4册，均由北猫著，即涉案图书。四川少儿出版社表示：被诉侵权商品封面封底的颜色与正品图书有所不同，且因图书纸张较薄，导致书脊处的字体和小人头像居左或居右，而正品图书则是居中的。因此被诉侵权商品并非正版图书，系假冒产品。 拼多多平台经营者出具的订单信息及销售数据显示，己公司“行志堂图书专营店”未关店。被诉侵权商品于2021年1月22日被平台禁售。截止禁售日，被诉侵权商品ID(206787513580)链接项下的商品销量为17,038件，销售金额为401,564.8元。 一审法院认为，涉案图书系四川少儿出版社出版，具有独创性，属于我国著作权法所保护的合法出版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本案中，四川少儿出版社提交了图书授权出版协议书、著作权维权授权委托书及合法出版物，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应认定四川少儿出版社享有涉案图书的著作权财产权，有权就本案提起诉讼。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规定，著作权包括发表权、署名权、发行权、信息网络传播权等人身权和财产权。发行权，指以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原件或复制件的权利；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均构成对著作权的侵犯。 本案中，被诉侵权商品与涉案正版图书相比，在外观、颜色、内容等方面存有相同或相似，故一审法院采纳四川少儿出版社被控侵权商品非其出版的主张。乙公司未经四川少儿出版社许可，庚公司上销售被诉侵权商品，侵害了四川少儿出版社对涉案图书享有的出版发行权，理应承担相应侵权责任。 对于四川少儿出版社主张的经济损失，因未能举证证明被侵辛公司侵权所获得的利益，其按照法定赔偿标准主张经济损失，一审法院予以准许。一审法院将综合考量涉案图书知名度和市场价值、涉案图书独创性程度、侵权行为的性质和后果、被控侵权商品的数量和种类、乙公司经营时间和经营规模等因素酌定赔偿金额。根据法律规定，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出的合理费用。四川少儿出版社主张的律师费等确系四川少儿出版社为本案维权所需，一审法院将综合律师行业收费标准、案件的难易程度及律师工作量、诉讼请求的支持比例等因素酌情予以支持。 乙公司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视为其自行放弃诉讼权利，可由一审法院缺席判决。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二项、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一审法院判决如下：1．乙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四川少儿出版社经济损失及为维权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合计6.8万元；2．驳回四川少儿出版社的其余诉讼请求。 二审中，乙公司壬公司后台刷单截图，证明其存在刷单行为，被诉侵权商品的实际销售数量没有达到一审法院查明认定的数量。四川少儿出版社质证认为，即便其刷单是真实存在的，也系违法行为，不应当予以采信；并且，上述截图即便显示存在有1万件的刷单，但销售金额显示并不高，对于本案的实际销售金额不产生实质性影响。本院经当庭勘验，癸公司子公司提交的订单数据。但本院认为，刷单行为属于通过虚假的交易提升商品销售热度的不正当行为，亦会挤占权利人的交易机会；并且本案的刷单数据虽然显示销售数量大，总金额却只有150元，与拼多多后台提供的总销售金额差额不大，对总体判赔金额亦不会产生实质性影响，丑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不予采信。 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事实认定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审法院判决的赔偿数额是否合理。本院认为，一审法院综合考量涉案图书知名度和市场价值、涉案图书独创性程度、侵权行为的性质和后果、被诉侵权商品的数量和种类、乙公司经营时间和经营规模、案件维权实际情况等因素酌定赔偿金额及合理开支，所考虑的因素已较为全面，本院予以认同。寅公司所主张的刷单数量问题，本院在证据认证部分已对不予采信的理由进行了阐述，在此不再赘述。 综上所述，乙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可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500元，乙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易 嘉 审 判 员　胡 宓 审 判 员　杜灵燕 二〇二二年三月四日 法官助理　张凌辰 书 记 员　陈 琳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七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本案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20修正) 第10条1款12项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20修正) 第10条1款6项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20修正) 第48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20修正) 第49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2020修正) 第25条1款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2020修正) 第25条2款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2020修正) 第26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2020修正) 第7条 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