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公司乙公司等侵害商标权及不正当竞争纠纷一审民事判决书

甲公司乙公司等侵害商标权及不正当竞争纠纷一审民事判决书 重庆自由贸易试验区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1)渝0192民初9961号 原告：甲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永川区某地民小组，统一社会信用代码【统一社会信用代码已隐去】。 法定代表人：刘某，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贺某。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乙公司，住所地陕西省西安市高新区某地锦业时代4幢3单元8层3080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统一社会信用代码已隐去】。 法定代表人：闫某，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某。 被告：丙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江北区某地12-1号第15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统一社会信用代码已隐去】。 法定代表人：乔某，执行董事兼经理。 丁公司(以下简称“戊公司”)乙公司(以下简称“己公司”)、丙公司(以下简称“庚公司”)侵害商标权及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9月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于2021年11月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辛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贺某、张某，壬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闫某及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某到庭参加诉讼。癸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对其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辛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二被告立即停止实施侵害原告注册商标专用权以及不正当竞争的行为，子公司立即停止生产、销售侵权商品并予以销毁，癸公司立即停止销售侵权商品并予以销毁；2.二被告共同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发生的合理费用100000元(合理费用包括公证费4500元、律师费6000元、购买侵权商品费用3400元)；3.二被告在《重庆晚报》上刊登声明，消除影响；4.本案诉讼费用由二被告共同承担。事实与理由：“永川秀芽”地理标志证明商标注册人为重庆市永川区茶叶行业协会，该商标核定使用商品为第30类茶。原告是该商标的被许可使用人，亦取得授权提起本案诉讼。2021年1月1日，壬公司与原告签订《委托加工合同》，委托原告加工生产茶叶商品。截至2021年8月，壬公司共委托原告生产4个批次茶叶商品。2021年7月13日，丑公司开设的九龙坡广场店、新溉路店、长安丽都店公证购买了名为“云中居锦岁永川秀芽200克”2件，“云中居时来运转永川秀芽200克”2件，“云中居山与山间永川秀芽200克”1件，寅公司的发票3张。上述商品外包装标注有“永川秀芽”字样，附贴了标注原告统一社会信用代码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地理标志”专用标志，卯公司，辰公司，并标注了原告的食品生产许可证编号及地址信息。经比对，上述商品非原告生产。二被告的上述行为构成商标侵权及不正当竞争。原告为维护合法权益，特提起诉讼，望判如所请。 壬公司辩称，1.原被告之间有委托加工合同，根据合同的约定，原告授权被告免费使用原告的相关资料，永川秀芽合格的商品必须包含永川秀芽商标。永川秀芽属于地理标志商标，原告只是该商标的许可使用人，无权利取得该商标。原告取证购买的商品本就是自己加工的商品，上面亦应当有自己的商标标志。原告交付给被告的商品是包装好的成品，被告销售的永川秀芽是原告提供的。涉案商品标注使用原告的生产许可证及地址信息，符合国家标准。2.永川秀芽属于重庆市永川区地理标志，此商标统一由茶叶协会经济作物技术推广站管理并发放，只有和协会签订了许可使用合同的主体才有资格申请并使用永川秀芽商标。被告没有资格申请，更谈不上使用该商标。3.原被告有详细的结算单，结算单上明确标明了加工商品的商品条码后四位数字、规格。至于生产日期，属于在加工过程按照加工时间进行标注，不在结算需要标明的范围内，所以无法体现出来，不能因为生产日期不同就认定不是原告生产。4.癸公司壬公司签订合同合作，壬公司的商品均是巳公司销售的，午公司无理由，壬公司愿意承担原告本次诉讼所牵涉的一切事宜。5.原告要求被告停止侵权、销毁商品并赔偿经济损失的请求，均不认可。 癸公司未到庭应诉，亦未提交书面答辩状。 辛公司围绕其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原被告主体信息资料、“永川秀芽”商标注册证复印件、商标续展注册证明复印件、“永川秀芽”证明商标准用证、商标使用备案许可复印件、“永川秀芽”商标注册人诉讼授权书、《委托加工合同》、食品生产许可证、礼盒签收表、交付产品照片、(2021)渝证字第24790号公证书、公证封存实物照片及公证封存实物、赵某与黄晶现场3段录音、《 中国十大茶叶区域公用品牌发布西湖龙井等品牌上榜》、重庆市农业委员会《关于公布“重庆10大农产品区域公用品牌”和“我最喜爱的20大重庆名牌农产品”名单的通知》、《中国农业品牌目录2019农产品区域公用品牌发布》、《2019中国国际商标品牌节闭幕重庆3件地理标志商标获金奖》、《2020中国茶叶区域公用品牌价值评估报告》、(2021)渝证字第24790号公证书的公证费发票及网上银行电子回单、癸公司开具的购物发票、法律服务合同、发票、转账凭证、赵某微信朋友圈商务推广信息截图打印件、君山云中居报价表等证据。壬公司提交了委托加工合同及附件、签收表复印件及微信聊天记录、永川秀芽使用规则打印件、标签照片及物流凭证、微信支付凭证及微信聊天记录截图、付款回单。本院对相应证据进行了查验，并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本院综合全案证据予以综合认定。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 一、原告主体、涉案商标相关事实 戊公司成立于2005年11月9日，未公司，注册资本500万元，经营范围包括生产、销售茶叶(绿茶)；预包装食品批发兼零售(按食品流通许可证核定的事项及期限从事经营)；钢材、日杂、百货、包装材料、装饰材料销售。2020年1月8日，戊公司取得茶叶及相关制品的食品生产许可证，许可证编号为SC11xxx821258。 2010年2月21日，重庆市永川区茶叶行业协会经核准注册第5040064号“永川秀芽”图文组合证明商标，核定使用商品为第30类，包括茶、冰茶，注册有效期经续展至2030年2月20日。《永川秀芽的使用规则》载明：“永川秀芽”证明商标适用于重庆市永川区域内，该区域内茶叶生产经营企业，经依法登记注册，合法拥有商品商标，具有独立承担民事责任，均可申请使用“永川秀芽”证明商标...... 2020年8月12日，重庆市永川区茶叶行业协会将申公司使用。上述商标使用许可在国家知识产权局进行了备案登记。重庆市永川区茶叶行业协会出具《永川秀芽证明商标准用证》，载明：酉公司在“永川秀芽”系列商品上使用“中国地理标志”专用标志和“永川秀芽”证明商标。许可证号：永茶协012。 2021年8月30日，戌公司出具《授权书》，载明：亥公司享有第5040064号商标的普通使用许可权。甲23公司、庚公司涉嫌侵害上述商标，乙24公司在与上述主体侵害商标权及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中，以自己的名义提起诉讼，授权期限同商标使用许可期限。 2017年5月20日，新华网发布的《中国十大茶叶区域公用品牌发布西湖龙井等品牌上榜》文章中载明：推选的中国优秀茶叶区域公用品牌包括“永川秀芽”。2018年1月5日，重庆农业委员会发布的《关于公布 “重庆10大农产品区域公用品牌”和“我最喜爱的20大重庆名牌农产品”名单的通知》中，“重庆10大农产品区域公用品牌”包括“永川秀芽”。2019年7月10日，华龙网发布的《2019中国国际商标品牌节闭幕，重庆3件地理标志商标获金奖》中，包括“永川秀芽”在内的3件地理标志商标荣获“2019中华品牌商标博览会金奖”。2019年11月17日，农业农村部网站发布的《中国农业品牌目录2019农产品区域公用品牌》中，“茶叶”项下有“永川秀芽”。2020年第5期《中国茶叶》刊登的《2020中国茶叶区域公用品牌价值评估报告》附表中载明：“永川秀芽”的2020品牌价值评估结果为21.98亿元。 二、丙25公司的合同履行情况 己公司成立于2015年5月12日，未公司，注册资本2000万元，经营范围包括茶叶种植、研发；食品、厨房用品等的生产及销售；农副产品、日用百货、茶具、茶台等销售。 2020年1月1日，己公司(甲方)戊公司(乙方)签订《委托加工合同》，主要内容为：甲乙双方约定，由乙方提供茶叶原材料，乙方所提供的茶叶原材料的数量、质量应符合现行国家质量标准与甲方备案小样(第二条)。委托加工合同期限自2021年1月1日至2024年1月1日；乙方根据甲乙双方沟通后，甲方下订单，在订单到达乙方之日起15天内负责将订单的所有产品送至甲方指定的地点，收货人赵某，乙方交货及甲方验收合格之前，产品及包装毁损、灭失的风险由乙方全部承担(第三条)。甲方委托乙方加工生产的产品，甲方向乙方说明销售渠道后，乙方授权甲方免费使用乙方的相关证件及资料，乙方的相关文件保证符合国家法律法规的规定；乙方保证不将甲方设计使用的标签、包装、商标等自用产品用于第三方产品加工，否则由此给乙方造成的损失由乙方赔偿(第五条)。甲方在收到乙方货物后对产品数量和货物包装等进行验收，并将不符合国家规定和合同规定的通报乙方，若异议成立，乙方应在15日内按照甲方的要求予以补齐、折价或退换，并承担由此而产生的全部费用，若产品全部符合标准，甲方按实际数量入库；甲方在验收后若发现产品存在质量问题的，应在3个工作日内通知乙方，由乙方在15日内按照甲方的要求进行补齐、折价或退换(第六条)。乙方确认完成甲方订单后，核算订单金额，经甲方确认后，先行支付订单金额的50%，剩余50%在甲方收到乙方货品，经验收、品质无误后，见乙方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支付剩余货款(第七条)。经甲乙双方确认的包装盒、包装袋，如发生损毁的，乙方应按照原价负责向甲方予以赔偿(第九条)。 合同所附《委托加工书》载明：己公司丁26公司加工云中居品牌的绿茶等系列茶品，贵单位需保证产品成品质量合格，生产过程符合食品生产许可规范要求。委托期限2021年1月1日至2024年1月1日。合同所附《散装茶叶清单价格明细》载明：永川秀芽(雪域B)1斤428.50元，永川秀芽(2号A)1斤171元，永川秀芽(2号B)1斤132元，永川秀芽(高山毛峰)1斤63.50元，永川秀芽(炒青)1斤20元；SC证书号：SC11450011821258。 《君山-云中居报价表》载明：编码1673的永川秀芽200g成本合计75.084元；编码1666的永川秀芽200g成本合计59.328元；编码1659的永川秀芽400g成本合计57.308元；编码1635的永川秀芽300g成本合计83.992元；编码1642的永川秀芽200g成本合计57.328元；永川秀牙(绿铁盒)80g成本合计11.76元；绿茶(高香)80g成本合计11.36元。备注“含贴签、4g袋分装、装盒、覆膜、打包”。 2021年2月5日，签收人赵某签字的《君山--云中居礼盒签收表》载明条码(后四位)1963的袋装183g数量201盒；条码(后四位)1956的袋装252g数量200盒；条码(后四位)1673的永川秀芽200g数量98盒；条码(后四位)1666的永川秀芽200g数量127盒；条码(后四位)1659的永川秀芽400g数量195盒；条码(后四位)1635的永川秀芽300g数量174盒；条码(后四位)1642的永川秀芽200g数量198盒；条码(后四位)1888的永川秀芽(绿铁盒)80g数量199盒；条码(后四位)1895的绿茶(高香)80g数量199盒，合计1591盒。 2021年3月28日，签收人赵某签字的《君山--云中居礼盒签收表》载明条码(后四位)1963的袋装183g数量50盒；条码(后四位)1956的袋装252g数量50盒，合计100盒。 2021年4月19日，签收人张丽签字的《君山--云中居礼盒签收表》载明条码(后四位)1963的袋装183g数量46盒；条码(后四位)1956的袋装252g数量45盒，合计91盒。 2021年6月15日，签收人蒙春燕签字的《君山--云中居礼盒签收表》载明条码(后四位)2045的永川秀芽(条盒)152g数量49盒。 2021年1月11日，己公司戊公司转款31861.80元。2021年2月20日，己公司戊公司转款32952.37元。2021年5月14日，己公司戊公司转款3112.87元。2021年5月28日，己公司戊公司转款5198.38元。2021年7月12日，己公司戊公司转款2311.98元。 2021年7月21日，戊公司戊27公司赵某的对话录音显示：黄“我不管对内还是对外，对于我来讲，现在我们找的这个合作伙伴，就是冒充我们生产，然后在新世纪去销售这个事情，现在的结果是对我们造成了很大的影响，食品安全的部门也给我们造成了很大的影响”，赵“咱不能在一件事情先对立起来，我来的时候，我来解决问题。”黄“你们现在在新世纪销售的产品，对我们造成的所有的影响，都由你们出面去解决，对吧？”赵“对嘛，就是这个态度。”黄“整个法务部做了证据保全，所有的礼盒都不是我们生产的。”赵“这个问题怎么损失怎么解决，我们也不知道，只有等李总说这个怎么解决。”黄“现在还有其他部门会去查，因为你们的生产日期是做到外面的，这是完全不符合的。现在最坏的情况出现，我们肯定会起诉新世纪跟你们。” 三、原告诉称被告侵权的相关事实 2021年7月22日，重庆市公证处出具(2021)渝证字第24790号公证书，主要载明：2021年7月13日，戊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与该处公证员、公证己28公司九龙广场店，在公证员的监督下，代理人购买了“云中居锦岁永川秀芽200克”(880元)和“云中居时来运转永川秀芽200克”(480元)的产品各1件；庚29公司某地店，在公证员的监督下，代理人购买了“云中居锦岁永川秀芽200克”(880元)和“云中居山与山间永川秀芽300克”(680元)的产品各1件；辛30公司长安丽都店，在公证员的监督下，代理人购买了“云中居时来运转永川秀芽200克”(480元)的产品1件。上述购物过程中，壬31公司入口周边环境进行了拍摄。公证书附封存实物、销售凭证3张、《重庆增值税电子普通发票》打印件3张(癸32公司)、光盘1张。 本院当庭确认公证书所附光盘及实物封存状态完好，予以拆封。光盘内为取证照片，实物包括云中居茶叶五盒，照片与实物一致。九龙广场店购买的编号后四位为1666的“云中居锦岁永川秀芽”包装盒为黄绿色，载明的生产时间为2021年4月11日，编号后四位为1642的“云中居时来运转永川秀芽”包装盒为蓝色，载明的生产时间为2021年4月12日；新溉路店购买的编号后四位为1666的“云中居锦岁永川秀芽”包装盒为红色，载明的生产时间为2021年4月22日，编号后四位为1635的“云中居山与山间永川秀芽”包装盒为墨绿色，载明的生产时间为2021年4月16日；长安丽都店购买的编号后四位为1642的“云中居时来运转永川秀芽200克”包装盒为蓝色，载明的生产时间为2021年4月12日。上述五盒茶叶的包装盒上面均载有“永川秀芽”、“云中居茶叶”、“子33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地理标志标识”、“丑34公司”、“寅35公司”。 原告称上述茶叶均不是其生产，卯36公司生产销售、庚公司销售的涉案茶叶包装上使用了“永川秀芽”标识；辰37公司生产销售、庚公司巳38公司的企业名称以及地理标志标识等。因涉案三种茶叶均是委托加工，午39公司了，因此无法提供相应正品予以比对，仅有编号后四位为1666的茶叶外包装照片，其余两种茶叶外包装没有拍照留底。原告当庭提交了编号后四位为1666的商品外包装图片予以比对。原告陈某案侵未40公司的商品的区别在于：1.原告生产的商品包装需将生产日期喷码喷在商品本身包装盒背贴上，之后再塑封，侵权商品生产日期直接喷在塑封膜上；2.原告生产的商品使用的塑封膜为PVC膜，侵权商品使用的塑封膜类似烟盒的膜；3.原告生产的商品喷码格式为“生产日期：具体日期”，侵权商品的生产日期仅有“具体日期”；4.原告交付的编号后四位为1666的商品礼盒颜色为红色，背贴条形码一个条码仅对应一种，而侵权商品礼盒有绿色和红色两种。另，原告陈某2申41公司交付涉案三种茶叶，之后没有再提供；因物流运输出现破损等情况，会出现订单和供货数量不一致，壬公司不是按订单支付货款，转账金额与原告实际交付的数量是一致的；商品的塑封是由原告提供。 壬公司称涉案茶叶均是委托原告生产的商品，故商品包装上有原告诉称的标识；壬公司要求原告交付的成品都要有时间喷码，但数量很多，不能一一检查，不能确认原告交付给被告的商品全部都标注了生产日期，亦不能确认每一个商品的具体的生产日期，查验过程中没有发现商品上的生产时间晚于交付时间；编号后四位为1666的商品礼盒本身就有两种颜色，最开始是红色，商品运输过程中包装损坏了一部分，补的货是绿色包装。 庭审中，酉42公司在签订委托加工合同时已经约定好何种商品用何种散茶，目前委托加工合同尚未解除；戌43公司亥44公司和标签印刷厂分别制作好邮寄给原告，交付给原告的上述礼盒没有标注生产日期；甲45公司告知原告需要多少盒，壬公司将礼盒包装发至永川的厂房，在永川厂房加工成为成品后乙46公司。 另，被告人员于2021年8月25日发布微信朋友圈信息，内容主要为：请大家抓紧一点，中秋礼该准备了，云中居中秋茶礼上线，请移步云中居线下各商超主会场(陕西：丙47公司，丁48公司，重庆：重百新世纪各门店)；关注识别产品下方二维码，进线上【云中居.茶超市】也可选购，购买方便，免费包邮。并附有相应的茶叶外观图片。 四、与本案有关的其他事实 庚公司成立于2000年6月12日，戊49公司，经营范围包括销售预包装食品、散装食品、特殊食品等。其成立了包括九龙广场店、新溉路店、长安丽都店在内的共计62个分支机构。 原告提交的网上银行电子回单、公证费发票显示公证费4500元。原告提交的委托代理合同、增值税发票显示律师代理费6000元。 本院认为，证明商标是指由对某种商品或者服务具有监督能力的组织所控制，而由该组织以外的单位或者个人使用于其商品或者服务，用以证明该商品或者服务的原产地、原料、制造方法、质量或者其他特定品质的标志。地理标志，是指标示某商品来源于某地区，该商品的特定质量、信誉或者其他特征，主要由该地区的自然因素或者人文因素所决定的标志。重庆市永川区茶叶行业协会依法享有第5040064号“永川秀芽”图文组合证明商标的注册商标专用权，该证明商标用于表明商品原产地为重庆市永川地区，以及主要由该地区的自然因素所决定的特定的商品质量。原告有权禁止民事主体在不符合原产地等特定品质的商品上标注该证明商标或者近似标识。重庆市永川区茶叶行业协会有权禁止民事主体在不符合原产地等特定品质的商品上标注该证明商标或者近似标识。辛公司经重庆市永川区茶叶行业协会的授权，取得对涉案商标的使用权，并有权就涉案商标侵权行为提起诉讼，故原告主体适格。 关于被告是否构成商标侵权。《 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五十七条规定：“有下列行为之一的，均属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二)未经注册商标人的许可，在同一种商品上使用与其注册商标近似的商标，或者在类似商品上使用与其注册商标相同或近似的商标，容易导致混淆的；(三)销售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的商品的……”。本案中，原告通过公证取证的方式购买了涉案商品，公证书完整记载了购买过程，己50公司销售了涉案商品。 庚51公司、寅35公司。壬公司认为涉案商品系原告生产，非侵权商品。对此，本院认为，丙25公司之间签订的《委托加工合同》辛52公司委托原告加工各种类型茶叶，壬公司收到原告货物后对产品数量和货物包装等进行验收，并将不符合国家规定和合同约定的通报原告。庭审中，双壬53公司提供标签和礼盒，原告将癸54公司，子55公司的茶叶均应是包装完好的商品，且标注了生产日期。根据双方举示的证据来看，合同履行期间，涉案三种茶叶原告申41公司供货，之后未再供货。因此，子55公司的茶叶标注的生产日期应早于2021年2月5日。而本案中原告取证的三种茶叶标注的生产日期均在2021年4月。且结合原告陈某3的原告生产的商品包装与涉案商品包装的区别以及原、被告人员的录音内容，可以认定涉案商品非原告生产，壬公司生产。 涉案商品与原告主张权利的注册商标核定使用的商品相同。涉案商品包装上的“永川秀芽”标识相对其他标识而言较为突出，具有识别商品原产地、特定品质的功能，为商标性使用，不属于对涉案商品产地、特点的正当性描述。该标识与涉案注册商标的主要识别部分“永川秀芽”汉字相同，可以认定其与原告的涉案商标构成近似。涉案注册商标具有较高的知名度，即使涉案商品包装上使用了其他商标标识，仍然容易使消费者误认为涉案商品符合涉案商标所确定的原产地及特定品质，故商标权利人有权禁止涉案商品外包装使用“永川秀芽”标识。壬公司生产、销售涉案商品的行为、癸公司销售涉案商品的行为均构成商标侵权。丑56公司壬公司构成共同侵权，故应各自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 关于被告是否构成不正当竞争，壬公司在非原告生产的涉案商品上使用原告的企业名称以及原告特有的地理标志标识，主观上具有攀附原告的故意，客观上容易使相关公众误认为该商品系原告生产，壬公司实施涉案行为违反诚实信用原则，显属不当，构成不正当竞争，应当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寅57公司明知或者应知涉案商品非原告生产而予以销售，卯58公司销售带有原告企业名称及原告特有的地理标志标识的涉案商品构成不正当竞争，本院不予支持。 结合原告的诉讼请求，二被告应当停止侵权，原告未举证证明被告尚某存，故对于原告销毁库存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消除影响的请求，原告未举示充分证据证明被告的行为给原告的商誉造成了不良影响，故原告要求被告消除影响的请求本院亦不予支持。 关于赔偿损失的金额。本案中，原告未提供相应证据证明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本院综合考虑涉案商标及原告企业名称的知名度和市场影响力，壬公司的侵权性质、期间、后果、主观过错，癸公司仅系销售商，原告为制止本案侵权进行了公证取证并聘请律师出庭参与诉讼必然产生相应的费用等因素，辰59公司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共计50000元，癸公司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5000元。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 典》第一百七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五十七条、第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四)项、第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标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七条、第一百四十五条、第一百四十七条、第一百五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巳60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生产、销售涉案侵权茶叶； 二、午61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销售涉案侵权茶叶； 三、巳60公司于本判决生效未62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50000元； 四、午61公司于本判决生效未62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5000元； 五、申63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六十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300元，巳60公司负担2200元，午61公司负担1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贺海艳 人民陪审员　张建平 人民陪审员　卢 维 二〇二二年一月十九日 法官 助理　张 瑜 书 记 员　贺 晶 -1- 本案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2019修正) 第57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2019修正) 第63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2019修正) 第17条3款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标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2020修正) 第16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标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2020修正) 第17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21修正) 第145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21修正) 第147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21修正) 第155条 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