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公司诉项耀明等专利权权属纠纷案

甲公司诉项耀明等专利权权属纠纷案 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08)昆知民初字第51号 乙公司。住所：深圳市龙岗区某地 。 法定代表人刘某，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陈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委托代理人刘某2。 被告项耀明。 被告焦某。 两被告委托代理人杨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丙公司。住所：南京市沿江工业开发区某地。 法定代表人焦某，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杨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乙公司（以下简称乙公司）诉被告项耀明、丁某（以下简称丁某）专利权权属纠纷一案，本院于2008年4月2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原被告及第三人于举证期内和庭审时向本院提交了相关证据。2008年7月16日，本院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戊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陈某、刘某2，被告项耀明、焦某，两被告和第三人共同的委托代理人杨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戊公司起诉称：2004年10月，原告拟开发一种能生产高纯度二氧化氯的设备。因被告项耀明对化工工艺较熟悉，己公司法定代表人认识多年，庚公司处专门研究设备。2004年11月23日，己公司成立了包括项耀明在内的五个人组成的实验小组，在原告已有技术基础上由原告提供所需全部资金、设备、装置等物质技术条件进行设备开发，至2005年元月完成。这期间由被告项耀明起草完成了《小型二氧化氯气体生产装置实验报告》。 原告从2004年11月起为被告项耀明购买了保险，每月以月薪2500元人民币发放工资，并报销其在工作期间的全部医疗、交通费用，同时为了奖励被告项耀明，原告还于2004年11月29日支付给其奖金1万元，2006年又支付人民币10万元，其中6万元以汇款方式支付。但2005年12月20日，原告发现被告项耀明与被告焦某向国家知识产权局提出“一种二氧化氯生产消毒装置”的专利申某并于2007年6月20日获权（专利号为ZL200520139999.4）。根据专利法规定，该专利技术系被告项耀明在原告处工作期间，为执行单位任务，主要利用单位物质技术条件所完成的发明，属于职务发明，应归原告所有，被告项耀明、焦某为规避责任，于2008年2月27日擅自辛公司。为此，特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两被告的实用新型专利所有权归原告所有；2、两被告与第三人之间的专利转让行为无效；3、由两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 被告项耀明答辩称：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依据。首先，被告与原告之间不存在聘用关系，壬公司处提供过一些指导和帮助，并没有从事具体技术研发工作；其次，被告在完成专利发明期间也没有利用过原告的物质技术条件，因此涉案专利并非职务发明。 被告焦某答辩称：其长期在实验室工作，掌握二氧化氯生产制备技术，涉案专利是其与被告项耀明共同完成的。 癸公司述称：子公司按照合法手续进行受让并已生效，不存在任何违法行为。 综合各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及庭审中的陈述，本案争议的焦点在于“一种二氧化氯消毒装置” （专利号为ZL200520139999.4）的实用新型专利是否属于职务发明创造，其权利应归属于谁。 针对其主张，原告向某提交了以下证据： 第一组：1、《工资条》、《保险购买记录》、《考勤卡记录》、《领工作服记录》、《飞机票及费用报销单》；证明从2004年12月至2006年12月，丑公司处上班，原告向某2支付工资、购买保险，提供工作服，报销昆明—深圳往返机票。2、《公司会议记录》、《培训照片》、《公司高层合影照片》、《小型二氧化氯气体生产装置试验报告》、《研发报销费用》；寅公司聘任人员，负责设备研发、培训，并编写了实验报告,公司为其报销了所有研发费用。3、《奖励费用报销单》、《银行转账单》；卯公司奖励给项耀明奖金共计11万元。第二组：1、《实用新型专利说明书》、《实用新型专利证书》、《发明专利申某书》、《发明专利申某公开说明书》；证明原告在2006年1月同时向专利局提交实用新型专利申某和发明专利申某，并于2007年2月获得实用新型专利授权公告。2、《实用新型专利说明书》；证明被告擅自申某实用新型专利。第三组:1、04年至06年的费用报销单4份；证明原告为项耀明提供资金。2、辰公司巳公司的两封信；午公司进行商业洽谈。4、《专利申某委托代理合同》；证明所附图纸由项耀明亲自所绘。5、图纸11张；未公司期间完成的技术成果。 被告项耀明质证后认为：对第一组证据中除《考勤卡记录》以外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第二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第三组证据因其是在超过举证期限之后提交的，不予质证。 被告焦某质证认为：对第二组证据中的第2项《实用新型专利说明书》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其他证据因与其无关，均不予认可。 癸公司质证认为：原告提交的证据与其无关，不予质证。 针对其答辩意见，被告项耀明向某提交了以下证据：1、《专利申某受理通知书》；2、《费用减缓审批通知书》；3、《实用新型专利请求书》；4、《专利代理委托书》；5、《权利要求书》；6、《说明书摘要》及《摘要附图》；7、《说明书》及《说明书附图》；8、《实用新型专利证书》，以上证据证明涉案实用新型专利是严格按照相关程序、依法取得，发明人为本案被告项耀明和焦某；且该专利的申某时间早于原告申某的实用新型专利（申某号：200620054247.2），发明专利（申某号为：200610033.0）；9、《技术资料》，证明被告焦某与项耀明进行技术交流所提供的个人技术资料；10、《合作试验协议》，证明被告焦某掌握二氧化氯生产制备技术，并据此与他人合作； 11、涉案专利的技术摘要；证明其专利与原告取得的专利在技术上完全相同；12、张金松主编《饮用水二氧化氯净化技术》节选；13、发明人张甲全、张庆龙公开的《发明专利申某公开说明书》；14、发明人陈秀珍公开的《发明专利申某公开说明书》，证明原告的发明专利是完全抄录他人已公开的科学文献，并没有自己的创新发明；15、《律师函》；16、特快专递邮件收据；17、《复函》。证明被告委托律师发出律师函，请求确认被告项耀明向原告提供技术服务的事实。 原告质证认为：对证据1－8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据9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证据10与本案无关；对证据11真实性予以认可，恰好说明申某的专利是被告在原告聘用其工作期间研发的成果；证据12、13、14项与本案没有关系；证据15－17的真实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 申公司对被告项耀明提交的证据均无异议。 针对其答辩意见，被告焦某向某提交了以下证据：1、《专利申某受理通知书》；2、《费用减缓审批通知书》；3、《实用新型专利请求书》；4、《专利代理委托书》；5、《权利要求书》；6、《说明书摘要》及《摘要附图》；7、《说明书》及《说明书附图》；8、《实用新型专利证书》； 9、《试验记录》；10、《合作试验协议》； 11、两被告所有专利号ZL200520139999.4的技术摘要； 12、张金松主编《饮用水二氧化氯净化技术》节选；13、发明人张甲全、张庆龙公开的《发明专利申某公开说明书》；14、发明人陈秀珍公开的《发明专利申某公开说明书》；15、会议及试验记录，证明二氧化氯试验情况。 原告质证认为，对证据9、15的真实性、关联性不予认可，对其他证据因与被告项耀明提交的证据内容相同，故质证意见也相同。 酉公司对被告焦某提交的证据均无异议。 针对其答辩意见，癸公司向某提交了《手续合格通知书》，证明该实用新型专利依法变更，符合国家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癸公司取得该专利，受法律保护。 原告质证后对其真实性无异议。 被告项耀明、戌公司提交的证据均无异议。 经审查，本院对原、被告及第三人提交的证据认定如下： 对原告提交的第一组证据中的除《考勤卡记录》之外的证据，因其证明内容直接指向某2项耀明，而项耀明对证据的真实性又无异议，故本院予以采纳。对《考勤卡记录》，因系原告单某作，在被告项耀明不予认可而原告又无其他证据进一步证明的情况下，本院无法审核其真伪，故对该份证据不予采纳。对第二组证据，因当事人无异议，故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可。对第三组证据，被告以超过举证期限提交而不予质证，本院注意到该组证据的内容与原告之前提交的证据能够相互印证，且被告项耀明在庭审中的陈述相吻合，故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可。 对被告项耀明提交的证据1－8，11，由于各方当事人对其真实性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认可。对原告提出质疑的证据9，本院认为，该证据主要是对一些实验数据的记录，而被告项耀明并未证明该证据是在何时何地产生，故对证据9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对证据10，原告对其关联性有异议，本院认为该证据系被告焦某与案外人签订的合同，缺乏与本案相关联的内容，故对其不予采纳。对证据12－14，原告对其关联性有异议，本院认为，该组证据欲证明的内容与本案争议焦点无关，故对其不予采纳。对证据15－17，本院认为，该组证据欲证明被告项耀明为原告提供技术服务的事实，由于提供书面复函的主体无法定事由未能出庭接受各方当事人和法庭的询问，故对该组证据的证明力不能确认，依法不予采纳。 对被告焦某提交的证据，除证据9，15外，内容均与被告项耀明提交的相应证据相同，故不再进行重复认证。对证据9，15，因系被告焦某单方提供，在无其他证据佐证的情况下无法审核其真实性，故不予采纳。 亥公司提交的证据，因各方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故对其予以认可。 对上述依法认可的证据的证明力，本院将在下面结合案件事实进行论证。 根据庭审和质证，本院确认法律事实如下：戊公司成立于1999年11月26日，法定代表人为刘某，经营范围包括次氯酸钠的生产、分装及销售（不含专营、专控、专卖商品及项目）；二氧化氯的生产；兽用消毒剂的生产（不含限制项目）。2004年12月，甲23公司法定乙24公司处工作，乙公司为其支付工资，工资按月发放，首次领取工资的时间为2004年12月10日，最后一次领取工资的时间为2006年12月22日。其中，领取工资的记录在2005年2月，5月，6月，8月，12月；2006年1-6月发生过中断。2004年11月26日，乙公司丙25公司丁26公司购买为期1年的团体短期险。戊27公司工作期间，除己28公司负责承担外，庚29公司为其报销了汽油费，餐饮费、医疗费、住宿补助费、购买试验材料费等共计人民币9696.28元。2004年11月29日，乙公司支付项耀明奖金1万元，2006年又支付给其人民币10万元，其中4万元直接交付，6万元以汇款方式支付。戊27公司工作期间，辛30公司提交了1份《小型二氧化氯气体生产装置试验报告》，设计并绘制“液体加热器壳体”、“文氏加料器部件”、“气液分离器”等涉及二氧化氯生产装置图纸共13张。因认为项耀明在2005年12月20日申某并获得授权的“一种二氧化氯消毒装置”（专利号为ZL200520139999.4）的实用新型专利系职务发明，其权属应归自己所有，原告遂诉至法院。 另查明，专利号为ZL200520139999.4的“一种二氧化氯消毒装置”的实用新型专利由项耀明、焦某在2005年12月20日，向国家知识产权局提出申某并于2007年6月20日获得授权，该实用新型专利的专利权人为项耀明，共同专利权人为焦某，专利设计人为项耀明。该实用新型专利说明书对其专利技术的摘要记载为：“本实用新型属于净化技术领域，涉及一种用于饮用水净化消毒的二氧化氯消毒装置。主要包括供料系统、投料系统、反应系统、投加系统、自控系统和安全系统。本装置可获得纯度95％以上二氧化氯气体，NaC1O3 转化为二氧化氯气体的得率大于92％。在对饮用水的消毒净化上，采用气液分离，气体投加的方法，可杜绝对饮用水的二次污染和降低出厂水中亚氯酸盐的含量，确保水质达标。”2008年3月21日，该实用新型专利经国家知识产权局公告，壬31公司所有。 还查明，乙公司于2006年1月19日向国家知识产权局申某了一种名为“制备高纯度二氧化氯的设备”实用新型专利并于2007年2月14日获得授权，其专利号为ZL200620054247.2，癸32公司法定代表人刘某和被告项耀明。该实用新型专利与涉案专利属于同一技术领域，均是用于生产高纯度二氧化氯以净化消毒饮用水的设备。 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第六条第一款之规定，职务发明分为两种，一种系执行本单位的任务，另一种系主要利用本单位的物质技术条件所完成的发明创造。而《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实施细则》第十一条进一步明确，所谓执行本单位的任务，是指在本职工作中作出的发明创造等；所谓本单位的物质技术条件，是指本单位的资金、设备、零部件、原材料或者不对外公开的技术资料等。本单位包括临时工作单位。在本案中，“一种二氧化氯消毒装置”（专利号为ZL200520139999.4）的实用新型专利的设计人为被告项耀明，虽然被告焦某主张其参与了涉案专利的研发，但未能提供相关证据，如研发涉案专利的研究方案、试验报告、检验数据等证据予以证明。因此，本院认为该专利应系被告项耀明独立设计完成。戊公司如主张该专利系职务发明，应当证明该专利系被告项耀明执行本单位的任务或者主要利用了本单位的资金、设备、零部件、原材料或不对外公开的技术资料所完成的发明创造。 子33公司提交的证据，本院认为其具备了证据优势，足以证明涉案专利符合法定的职务发明的构成条件，属职务发明，丑34公司持有。具体理由如下： 第一，寅35公司存在劳动聘用关系。寅35公司间并未签订过书面劳动合同，卯36公司的职工。辰37公司提交的《工资条》、《保险购买记录》、《领工作服记录》、《飞机票及费用报销单》等可知，巳38公司工作的时间是2004年12月，午39公司领取工资，报销相应费用，未40公司间已形成事实上的劳动雇用关系，尤其是在被告项耀明申某涉案专利期间（涉案专利的申某日为2005年12月20日），还分别于2005年11月15日和29日领取过合计6000元的工资。此外，申41公司为项耀明报销过9696.28元费用，发给过11万元的现金。故本院认为，被告项耀酉42公司聘用的职工。 第二，戌43公司工作期间的工作任务包含有二氧化氯生产装置的技术研发。由于与被告项耀明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戊公司无法提交证据直接证明被告项耀明的具体工作职责范围，亥44公司提交的《会议记录》；被告撰写的《小型二氧化氯气体生产装置试验报告》；被告项耀明设计并绘制的“液体加热器壳体”、“文氏加料器部件”、“气液分离器”等共甲45公司巳公司的两封信等证据能够间接证明被告项耀明的主要工作任务是从事二氧化氯发生器的技术研发。其中，《小型二氧化氯气体生产装置试验报告》中载明：“2004年11月23日上午，由公司董事长主持会议，安排盐酸法C1O2气体的小型生产装置试验……试验组由谢建华、项耀明……组成，并于当日开展工作……首先由项耀明提出试验方案，进行试验单元设备和工艺流程的设计……乙46公司董事长刘某，总经理刘某2的指导和大力支持……”；2005年3月15日《会议记录》中载明“项工：从去年11月到现在实际近三个月的时间，做了几次试验，对二氧化氯的转化率可达到78％……以后希望大家配合，对二氧化氯的转化率为百分之八十几，然后向百分之九十靠拢……”；被丙47公司的信中载明“我公司（丁48公司）是一家专业从事二氧化氯戊49公司，己50公司制造的二氧化氯发生器实现自动化控制，庚51公司广州办事处购买二氧化氯自动控制仪……”；被告项耀明写给李宁的信中载明：“……我公司于2004年6月起先后聘请大专院校的老师，化工研究院的研究员、工程技术人员对二氧化氯制造的新工艺，生产设备，材质进行研究，通过试验，修改工艺设计，再试验的反复过程，于2005年4月制造出SH－8000型二氧化氯发生器……”，以上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链，辛52公司组织了包括项耀明在内的一批人员从事二氧化氯生产工艺研究，戌43公司工作期间，参与并主要负责了二氧化氯生产装置的技术研发工作。 第三，涉案专利是被告项耀明在进行技术研发过程中所形成的技术成果。“一种二氧化氯消毒装置”（专利号为ZL200520139999.4）的说明书中载明：“本实用新型是采用硫酸；氯酸钠溶液、过氧化氢溶液经文氏管加料器和气液分离器、发生器等设备按下列化学系式进行反应，产生二氧化氯用于饮用水消毒。化学反应式为2NaC1O3+H2O2+2H2SO4=2C1O2+O2+2NaHSO4+2H2O”。而在被告项耀明于20壬53公司的《小型二氧化氯气体生产装置试验报告》中记载有这样的内容：“癸54公司采纳范老师的建议，决定放弃盐酸法生产C1O2的试验，改为硫酸、双氧水法继续试验……硫酸、双氧水法产生C1O2的化学反应机理是依照以下化学反应式完成2NaC1O3+ H2SO4＋H2O2=2C1O2+Na2SO4+2H2O+O2……12月26日经简单对试验装置进行调试后，于27日恢复。本次试验计划调高NaC1O3溶液的浓度，增加气量……获得14日试验以来的最高转化率87.1％，C1O2产量为1.95千克/小时。……由于2台计量汞的流量波动太大，经调节无法满足试验，故于11：45停止试验……”。通过该份试验报告可知，子55公司工作前就已掌握了涉案专利的技术，即通过硫酸、氯酸钠溶液、过氧化氢溶液经文氏管、气液分离器等系统获得95％以上的二氧化氯，NaC1O3转化率大于92％的这一技术，但在其于2005年1月10日为原告撰写的试验报告中并没有提及这一成熟的技术方案，反之，该份试验报告表明，被告项耀明通过硫酸、双氧水法经文氏管、气液分离器等系统所能得到的NaC1O3转化率最高仅达87.1％，与最终的涉案专利技术相比，虽然所采用的科学原理，方法相同，但在NaC1O3的转化率上存在较大差距。由此证明，丑56公司之前，并不掌握一项成熟的生产二氧化氯消毒装置的专利技术，寅57公司工作后，由于一直从事二氧化氯生产装置的技术研发，通过用硫酸、过氧化氢等溶液经文氏管加料器和气液分离器、发生器等设备生产高纯度二氧化氯进行了多次、反复的试验，才获得了涵盖涉案专利必要技术特征的技术成果。这一卯58公司承担的本职工作之间存在不可分割的技术渊源和内在联系，辰59公司从事技术研发的最终产物。 综上所述，“一种二氧化氯生产消毒装置” （专利号为ZL200520139999.4）巳60公司职工项耀明为完成本职工作，在执行本单位任务过程中所形成的技术成果，符合法定的职务发明构成条件，属于职务发明，丑34公司所有。被告项耀明、焦某抗辩该实用新型专利为非职务发明理由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至于被告项耀明、午61公司的行为，由于项耀明、焦某并非真正的专利权人，故其转让专利的行为属于无权处分，未62公司追认的情况下，该转让合同无效，不受法律保护。根据法律规定，合同无效的，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故本案被告及第申63公司完成涉案专利权属变更手续的办理。 据此，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第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实施细则》第十一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一条、第五十六条、第五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专利号为ZL200520139999.4 的“一种二氧化氯生产消毒装置”实用新型专利为职务发明，酉64公司所有。 二、被告项耀明、焦某将专利号为ZL200520139999.4 的“一种二氧化氯生产消毒装置”实用新型戌65公司的行为无效。 案件受理费800元，由被告项耀明负担600元，由被告焦某负担2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中华人民共和国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 双方当事人服判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原审法院申某强制执行：申某强制执行的期限为二年。 审　判　长　蔺以丹 代理审判员　蔡　涛 代理审判员　杨　越 二○○八年九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张茹琳 本案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51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56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58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2000修正) 第6条1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实施细则(2002修订) 第11条1款1项 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实施细则(2002修订) 第11条2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