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公司与张坤雷、乙公司侵害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纠纷一审民事判决书

甲公司与张某2、乙公司侵害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纠纷一审民事判决书 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9)浙01民初3746号 原告：甲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萧山区某地某某，统一社会信用代码【统一社会信用代码已隐去】。 法定代表人：赵某，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韩某，公司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某，杭州市萧山区商海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张某2。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乙公司，住，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萧山区某地某某江宁大厦某某一社会信用代码【统一社会信用代码已隐去】。 法定代表人：杨某，董某。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丙公司（以下简称丙公司）与被告张某2、乙公司（以下简称乙公司）侵害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1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丙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韩某、陈某，张某2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乙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2庭参加诉讼。本案经本院院长批准，依法延长审限六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丙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张某2、乙公司丁公司知识产权，不再泄密、戊公司研发的软件；2.判令张己公司经济损失30万元，庚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判令张某2、乙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庭审中，丙公司明确诉讼请求1为“判令张某2立即停止参与二期软件开发行为，乙公司立即停止二期软件开发行为"，放弃诉讼请求2中针对“违约"的主张，明确诉讼请求2为“辛公司经济损失30万元，庚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事实和理由：壬公司任职软件研发部经理，并与其他员工一起集体研发“杭州市萧山区智慧服务大厅系统"源代码。癸公司子公司丑公司，寅公司参与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政府办事服务中心（以下简称庚29公司）原智慧系统的升级改造工作，卯公司就“杭州市萧山区智慧服务大厅系统"享有的著作权，辰公司造成了极大的经济损失。故诉至本院，望判如所请。 张某2答辩称：1.丙公司未独家拥有涉案软件的著作权，庚29公司系涉案软件的共同著作权人，有权委托第三方对涉案软件进行升级自用。2.丙公司起诉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丙公司未举证证明张某2实施了侵害其软件著作权的行为。庚29公司以招投巳公司（以下简称巳公司）成立合同关系，乙公司巳公司成立新的合同关系，按约对涉案软件进行升级，乙公司开发涉案软件具有合法性和正当性。午公司员工，系因工作职权对涉案软件进行升级，亦具有合法性。3.丙公司提交的证据缺乏相应证明力，不能实现其证明目的，且部分证据系其伪造，有违诚实信用原则。综上，未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 乙公司答辩称：1.庚29公司系涉案软件的共同著作权人，申公司对涉案软件进行更新升级并用于庚29公司的日常行政服务。乙公司酉公司的采购合同关系而接触到涉案软件系合法合理的商业行为。2.丙公司戌公司实施了侵害涉案软件著作权的行为以及泄密、剽窃涉案软件的行为。3.丙公司主张经济损失30万元缺乏事实依据，乙公司无需对此承担连带责任。4.丙公司提交的证据缺乏相应证明力，不能实现其证明目的，且部分证据系其伪造，有违诚实信用原则。综上，未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 丙公司、亥公司围绕诉讼请求和答辩意见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各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各方当事人提供的有效证据及在庭审中的陈某2，本院认定本案事实如下： 2017年4月1日，丙公司与张某2签订《劳动合同书》，合同期限为三年，自2017年4月1日至2020年3月31日，甲23公司根据张某2掌握的知识和技能等情况安排张某2从事部门经理岗位工作。张某2出具《员工入职承诺书》及《保密及竞业禁止协议书》，乙24公司保密规定等。2018年1月29日，丙25公司签署《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丁26公司与张某2自2017年12月31日起解除劳动合同。2018年1月至2019年4月，戊27公司，并缴纳社保。 2016年10月15日，丙公司与庚29公司签订《技术开发合同书》，合同约定双方根据“杭州市萧山区智慧服务大厅系统"项目（招标编号×××83）招标结果和招标文件的要求，并经协商一致，签订本合同。合同标的技术内容为“杭州市萧山区智慧服务大厅系统"，主要包括基础管理平台、事项管理平台、智能化办事管理系统、智能一体机、微信端、官方网站等系统模块的开发。己28公司按合同要求向庚29公司提供该系统的全套可执行程序和源代码，并作为项目验收的内容，软件庚29公司共有。本合同自2016年10月15日至2019年12月31日在庚29公司履行。 2018年10月19日，杭州市萧山区招投标管理信息网发布《萧山区办事服务中心三平台整合及智能化项目的结果公告》，载明：采购人名称“庚29公司"，采购项目名称“萧山区办事服务中心三平台整合及智能化项目"，采购组织类型“分散采购-分散委托中介"，采购方式“公开招标"，定标/成交日期“2018-10-19"，中标供应商名称“巳公司"，采购需求部分的系统对接要求包含1.办事服务中心网站对接；2.微信公众号与分中心对接；……4.叫号系统与区中心窗口屏对接；5.评价系统与短信接口对接；6.后台管理系统对接；……9.取号升级（对接）；10.微信升级（对接）……并附注“投标人至少应完成以下工作（1）对原有系统有全面了解；（2）所有升级内容需在原已有基础上完成；（3）本次升级所有涉及的软硬件部分需完全与原系统无缝对接。" 2018年11月25日，乙公司辛30公司签订了《采购合同》，合同标的名称为“智慧办事大厅系统（V1.0）"，具体包括软件部分“考勤请假系统与智慧大厅系统"以及硬件部分，交货地址为浙江省杭州市萧山区办事大厅。 上述事实，壬31公司提交的劳动合同书、员工入职承诺书、保密及竞业禁止协议书、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张某2社保参保证明、技术开发合同书、萧山区办事服务中心三平台整合及智能化项目的结果公告，乙公司提交的采购合同等，及当事人陈某2在案佐证。 庭审中，丙公司明确不申请软件代码的侵权比对，主张以杭州市萧山区招投标管理信息网发布《萧山区办事服务中心三平台整合及智能化项目的结果公告》中载明的采购需求部分的系统对接要求“1.办事服务中心网站对接；2.微信公众号与分中心对接；4.叫号系统与区中心窗口屏对接；5.评价系统与短信接口对接；6.后台管理系统对接；9.取号升级（对接）；10.微信升级（对接）以及附注投标人至少应完成以下工作（1）对原有系统有全面了解；（2）所有升级内容需在原已有基础上完成；（3）本次升级所有涉及的软硬件部分需完全与原系统无缝对接。"作为侵权比对对象，癸32公司“杭州市萧山区智慧服务大厅系统"的著作权。张某2放弃发表比对意见。乙公司认为仅凭文字表述无法确定具体功能，两者并不相同。 诉讼过程中，本院向庚29公司发函，要求其明确是否享有涉案作品著作权及是否参与本案诉讼，其回函表示不参加本案诉讼。 本院认为，根据《计算机软件保护条例》第十条规定，由两个以上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合作开发的软件，其著作权的归属由合作开发者签订书面合同约定。合作开发的软件不能分割使用的，其著作权由各合作开发者共同享有，通过协商一致行使；不能协商一致，又无正当理由的，任何一方不得阻止他方行使除转让权以外的其他权利，但是所得收益应当合理分配给所有合作开发者。本案中，《技术开发合同书》第五条软件的版权问题中约定“子33公司与庚29公司双方共有"。据此，在没有相反证据的情况下，本院确认《技术开发合同书》所涉“杭州市萧山区智慧服务大厅系统"丑34公司及庚29公司共同享有。在庚29公司表示不参加本案诉讼的情况下，丙公司作为共同著作权人之一，可以提起本案诉讼。 本案中，丙公司主张以杭州市萧山区招投标管理信息网发布《萧山区办事服务中心三平台整合及智能化项目的结果公告》中载明的采购需求内容以及与张坤寅35公司侵害了其“杭州市萧山区智慧服务大厅系统"的著作权。对此，本院认为，采购需求中的内容仅是对软件需要实现功能的简单描述，仅凭上述文字无法判断两个系统的软件代码是否实质相同。丙公司主张以功能需求的描述来推断软件代码实质相同，并无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至于张某2的电话录音，张某2对其真实性有异议，且电话卯36公司实施了侵害涉案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的行为，因此，丙公司据此提出的诉讼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此外，丙公司向辰37公司之间签订的技术开发合同，对此，本院认为，巳38公司之间签订的技术开发合同内容与张某2、乙公司是否侵权并无关联，午39公司的调查申请，本院不予准许。 综上，丙公司未40公司实施了侵害其计算机软件著作权行为的主张负有举证责任，申41公司并未就此提交证据加以证明，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证据规则，丙公司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丙公司酉42公司实施了侵害涉案软件著作权的行为，戌43公司所提起的侵权指控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丙公司所提起的各项诉讼请求依法均应予以驳回。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八）项，《计算机软件保护条例》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亥44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800元，丙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最高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王　玲 审　判　员　徐　珺 人民陪审员　王　伟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毛枭伦 本案法律依据 计算机软件保护条例(2013修订) 第10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10修正) 第3条1款8项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17修正) 第64条1款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90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