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公司著作权许可使用合同纠纷一审民事判决书

甲公司著作权许可使用合同纠纷一审民事判决书 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2)京0101民初13077号 原告：刘某。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乙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通州区某地院28号楼2层101。 法定代表人：陶某，总经理兼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某，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副理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丙公司(丁公司)著作权许可使用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某2托诉讼代理人徐某，戊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某、杨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刘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2020年12月16日解除原、被告于2019年10月29日达成的口头合同；2、判决被告返还原告出具的《表演者证明书》纸质原件；3、判决被告停止使用原告演唱的歌曲《你的答案》；4、判决被告承担诉讼费。事实和理：2019年10月29日，原告经纪人唐森代表原告与被告法定代表人陶某通过微信沟通，被告要把原告于2019年10月25日拍摄的《你的答案》东风日产视频当中的音频部分在QQ音乐上线，需要原告作为表演者为被告出具授权，原告2019年10月27日为被告出具了《表演者证明书》，被告法定代表人表示上述歌曲线上的表演者权归被告，原告享有在线下公开演出上述歌曲的权利。本案口头合同的主体是原、被告，合同成立的时间为2019年10月29日，合同内容为原告将涉案歌曲的表演者权授予给被告，被告将涉案歌曲的公开表演权授权给原告，双方口头合同再无其他约定。《表演者证明书》原告签好名后将纸质版原件于2019年10月29日直接邮寄给被告法定代表人唐诗，被告于2019年10月29日当日签收；该《表演者证明书》除了刘某本人的签名及手印外，其余均为打印部分。合同成立后，原告已向某2出具了《表演者证明书》，履行了原告的合同义务，被告完成了歌曲在QQ音乐等平台上的上线。涉案歌曲的词曲权利、录音制作者权均归被告所有，原告在按照上述合同约定进行商演，但在演出过程中被告提起了侵权之诉，原告构成侵权败诉。四川省遂宁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20)川09知民初171号生效判决书的日期为2020年12月16日，故要求于该日解除合同，该判决书作出后原告使用涉案歌曲在线下公开表演的合同目的不能实现，依据合同法第94条第四项中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合同目的不能实现要求解除涉案合同。违约行为指的是按照口头合同约定应当把涉案歌曲的表演者权授予原告，但被告没有履约授权给原告，还提起侵权之诉。原告要求返还纸质《表演者证明书》是物，该物指的是原件，要求返还的依据是法律依据为合同解除的法律后果。双方口头合同约定原告应向某2出具《表演者证明书》，原告于2019年12月23日向某2发出了撤销《表演者证明书》的函，但是并没有发生法律效力。口头合同解除后，被告不再享有2019年10月25日原告表演的涉案歌曲的表演者权，故应当停止使用原告于2019年10月25日录制的涉案歌曲的音频，原告要求被告停止的范围是以任何方式的使用，但同意被告使用东风日产视频。 己公司辩称：原告通过其经纪人与被告法定代表人微信沟通，被告委托原告为被告的《你的答案》歌曲录制音频，委托原告进行演唱，约定25日来京，26日录歌，27日拍摄该歌曲的宣传视频；双方于2019年10月23日协商被告委托原告演唱涉案歌曲的对价为3000元，也就是原告2019年10月27日出具的《表演者证明书》的合同对价，被告法定代表人唐诗于2019年10月28日转给原告除上述3000元合同对价外，还包括差旅费共计5500元。双方从未于2019年10月29日达成过口头合同，不存在任何口头合同，不同意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原被告之间的合同就是《表演者证明书》，该合同的实质是被告委托原告表演涉案歌曲的行为，因为委托表演涉及到表演者权、录音制作者权等权项的归属问题，故约定表演者权等均归被告所有；同时被告支付了原告合同对价3000元。《表演者证明书》纸质文本是物，载明的是双方的约定，原告要求返还该物没有法律依据。原告在北京互联网法院一审案件中的诉讼请求包括要求本案被告立即停止就涉案歌曲《你的答案》在网易云音乐包括(但不限于上述平台的网站、PC客户端、安卓客户端、IOS客户端等终端)的在线播放、下载等使用行为，原告不享有表演者权，其在北京互联网法院前述案件当中的要求停止侵权的诉讼请求与本案原告的第三项诉讼请求为重复诉讼，本案的第三项诉讼请求否定了北京互联网法院前述案件的判决结果。如果法院认定双方存在2019年10月29日的口头合同，被告也坚持认为双方不存在上述合同，由法院依法裁判。 经审理查明： 一、原告为证明与被告之间存在合同关系，提交了如下证据： (一)被告法定代表人陶某与原告经纪人唐森微信聊天记录打印件。内容显示：陶某“表演者证明书-阿冗.doc”“麻烦你让阿冗签个字，按个手印。”，唐森“好的，我看一下。”，陶某“然后先拍照一份发我，纸质版再寄给我。”“地址：北京市...”，唐森“陶总我看了一下这个证明书写的是阿冗没有这首歌的表演者权吗”，陶某“当然有。”“是公开表演权，不是录音表演权。”“这个是涉及到录音的。”。10月29日，唐森“好的”“已经发给阿冗了到时候他签完给咱们寄过去啊”，陶某“OK，”“先让他把签了的拍个照，我上线要用。”“歌应该后天上线”，唐森“好明天发你照片哈”。 (二)署期2019年10月27日的《表演者证明书》。原告认可《表演者证明书》除刘某本人签名及手印外，其余均为打印。内容包括“本人阿冗(本名：刘某)是音乐作品《你的答案》(词作者：林晨阳/刘涛；曲作者：刘涛。以下简称‘该作品’)的表演者，庚公司出资于2019年10月27日录制完成。辛公司拥有该作品的表演者权、录音制作者权等全部邻接权，本人仅享有表明该作品的表演者身份权。特此证明。” 原告称《表演者证明书》原告签好名后将纸质版原件直接邮寄给被告法定代表人唐诗，邮寄时间是2019年10月29日，被告于2019年10月29日当日签收。 (三)(2020)川09知民初171号判决书。壬公司与癸公司侵害作品表演权纠纷一案，原告请求判令二被告停止侵权，未经原告许可，被告刘某不得演唱涉案作品《你的答案》，子公司不得在其经营场所向消费者提供演唱涉案歌曲的营业性表演，请求二被告赔偿经营损失共计19255元。该判决书本院认为载明：丑公司提交的与《你的答案》词曲作者林晨阳、刘涛签订的《词、曲著作权转让协议》、收款确认函、作品登记证等证据，在无相反证据证明的情况下，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寅公司系涉案音乐作品《你的答案》的著作财产权权利人。卯公司通过有偿受让取得的方式取得了涉案音乐作品《你的答案》词、曲的著作权，本案被告刘某系演唱音乐作品《你的答案》的表演者，子公司系涉案演出活动活动的组织者。被告刘某3为表演者在其自身和演出组织者均未经原告许可并支付报酬的情况下，在涉案演出活动中演唱音乐作品《你的答案》，侵害了原告对该作品享有的表演权。被告刘某4辩称其受到原告法定代表人陶某的欺骗签署了《表演者证明书》，在其发觉受骗后，已就该问题与陶某进行交涉，并向陶某发出了《撤销<表演者证明书>的函》。在交涉中，陶某已表明刘某享有表演者权及公开表演权，故其不构成侵权。对此，本院认为刘某的抗辩意见不能成立。辰公司构成共同侵权，依法应当共同承担停止侵害、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四川省遂宁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12月16日作出判决：一、被告刘某、巳公司午公司涉案作品《你的答案》表演权和行为，即不得公开表演作品，以及不得在经营场所向消费者提供小圆涉案歌曲的营业性表演。二、被告为刘某、巳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未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维权费用共计人民币8000元。三、申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四)原告提交(2020)京0491民初13003号庭审录像文字予以参考。称2021年12月23日，原告起诉被告表演者权侵权案庭审中，被告向某互联网法院陈某：“基于陶某与唐森的微信文字，被告授予原告歌曲《你的答案》公开表演权，但是被告每次表演应事先通知被告，并向某2支付许可费”，但事先通知及支付许可费的说法并未在当时陶某与唐森的微信文字沟通中，被告事后附加合同条件，以及即便如被告所述，当原告公开表演《你的答案》时，被告可以以索要许可费提起合同纠纷诉讼，而非侵权诉讼，原告合同目的无法实现，有权解除合同。 被告对原告的上述证据真实性均认可，不认可关联性、证明目的。 二、被告就其辩解提交了如下证据：。 (一)署期2019年10月27日的《表演者证明书》。 (二)(2019)京长安内经证字第65353号公证书。内容显示被告法定代表人陶某作为代理人于2019年12月23日向公证处申请对其使用手机浏览手机号码“+8618500198988”微信号的聊天记录等，以及予以证据保全。2019年10月23日，“+8618500198988”：“阿冗唱这首歌的事。”，“不要音乐-周洛(周佳)”：“通话时长06：23”，“+8618500198988”：“25来北京，26录歌+拍摄排练27号拍摄，这个时间时间OK不”，周洛(周佳)”：“陶，时间OK，你阿冗给个3K红包OK吗？直接给他即可，1000/天呗，以后他还帮着宣传。我还没有承诺他，你觉的OK，我一次性说给他”，“+8618500198988”：“没问题”。群聊(1)：2019年10月23日，唐森“陶总，阿冗这次合作内容包括歌曲制作是吗？”，陶某“制作不用管”“主要是演唱，和配合线下拍摄短视频(拍摄在北京)”，唐森“了解，演唱曲目权益有哪些呀？”，陶某“酒店我会安排，机票or高铁，麻烦你们自己定一下，然后我报销。”。2019年10月25日，唐森“陶总...回头那3000块红包你直接转阿冗就好哈”，陶某“OK”。2019年10月26日，陶某“阿冗这边顺利搞完了，他今天回安徽了。”“费用我转给他了。”，唐森“...麻烦陶总了”。2019年10月29日，陶某“麻烦你把阿冗的身份证照片正反面电子版发给我一下。需要签一个表演者证明书。”“然后阿冗在音乐平台上有发过歌么？发歌是用哪个艺名？”，唐森“有发过歌的艺名叫：阿冗”“歌曲到时候用他账号发行吗”，陶某“不用他账号，但是会关联到他账号”，陶某“表演者证明书.doc”“麻烦你让阿冗签个字，按个手印”，唐森“陶总我看了一下这个证明书写的是阿冗没有这首歌的表演者权吗”，陶某“当然有。”“是公开表演权，不是录音表演权。”“这个是涉及到录音的。”，唐森“好的”“已经发给阿冗了到时候他签完给咱们寄过去啊”，陶某“OK，”“先让他把签了的拍个照，我上线要用。”“歌应该后天上线”，唐森“好明天发你照片哈”。2019年10月30日，唐森“陶总咱们歌曲是不是还没定呀，证明书要不要等歌名定了再拍照呢？”，陶某“嗯，大概率是这个名字了。”陶某“歌名不变”。2019年10月31日，“歌名叫《你的答案》”“麻烦你改个名字，让阿冗把授权弄一下”，唐森“好的”，唐森“表演者证明书...”，陶某“收到”。2019年10月25日，抖音-阿冗“陶总好”“...我4点半到北京南...”“录音是明天录吧，我还在听这歌”，陶某“对的，歌词还在调整，你先熟悉旋律。”。2019年10月28日，陶某“一共多少钱，你告诉我，我转你”，抖音-阿冗“...酒店2040，车费400左右，结2400吧”，陶某“￥5500...微信转账”“3000+2500。”，抖音-阿冗“好，谢谢陶哥！...”。2019年11月11日，陶某“表演者-阿冗授权书-(演唱权).doc”“邀请阿冗演唱6首歌曲-好乐无荒.doc”“《艺人演艺事务专属合作协议...务》.doc”“协议”，不要音乐-周洛(周佳)“马上过目，晚上回复你”。2019年11月14日，陶某“授权协议，我是直接给授权人的，酉公司的。”，不要音乐-周洛(周佳)“OK”，陶某“我这样来处理”“依旧先授权5年。”“如果5年你跟他到期后，你周洛再找我要，说要给阿冗永久，我就给你永久。”“我作为朋友帮你的一手。”，不要音乐-周洛(周佳)“OK”。2019年11月21日，陶某“我寒心的本不是阿冗分不分约的事，分约我不要付出付出的吗？那又能值几个钱。”“咱俩以后还处不处另说，我不想让阿冗尴尬。表演者授权我该给依旧会给。”“至于什么形式给，阿冗需要线下演唱的时候，你安排人和左左对接。”。2019年11月22日，不要音乐-周洛(周佳)“O希望今天此事结束”，陶某“1关于歌曲分红的事，原本我可以不给...5万是我最大的诚意。(你不能拿我不整首歌现有价值去评估这5万块，希望你多想想阿冗通过这首歌，戌公司未来的价值)，钱等平台这季度结算结算以后，我通知你。”，不要音乐-周洛(周佳)“2，表演者那个事情你怎么看”，陶某“表演者授权这个事，我刚刚也商量了，我争取不到一次性给你授权，...以后阿冗需要商用这首歌，提前发邮件给好乐无荒要单次授权，授权费用到时候再商量。”，不要音乐-周洛(周佳)“今天过后，如果不能达成一致，亥公司公司不再参与任何关于《你的答案》这首歌相关事情具体沟通，包括授权”“我说的授权是具体每次商演还要找你授权”“出了问题我也不负责”“一切都是艺人自己的行为，请理解”，陶某“那3首歌的事，我也没想赚那个钱了，你可以转卖给别人。”。北京市长安公证处出具了(2019)京长安内经证字第65353号公证书。 (三)(2020)京0491民初13003号侵害表演者权一案的起诉书、判决书、上诉状。北京互联网法院署期2022年4月18日的判决书载明:甲23公司、乙24公司侵害表演者权纠纷一案，原告刘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二被告立即停止就涉案歌曲《你的答案》在网易云音乐包括(但不限于上述平台的网站、PC客户端、安卓客户端、IOS客户端等终端)的在线播放、下载等使用行为；2.二被告连带赔偿原告经济损失18万元及维权合理开支2万元，共计20万元；3.本案全部诉讼费由被告承担。本院认为，戊公司系涉案歌曲词、曲的著作权著作权人，在其录制的涉案歌曲中，原告演唱了涉案歌曲，系表演者。丙25公司出具的《表演者书》并非其真实意思，应为无效，故其仍对录制的涉案歌曲歌曲享有表演者权提起本案。对此，根据原告出具的《表演者证明书》内容，纵使双方的微信聊天记录，丁26公司方明确约定原告对录音中演唱享有的表演者权利除人身权利外，戊27公司享有。原告虽主张该约定不符合其真实意思表示，但缺乏事实依据，并无相应证据证明。现原告以自身无权将录制涉案歌曲的表演者权授权或者让予为由主张《表演者证明书》无效的，本院不予采纳。综上，《表演者证明书》系原告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不违背公序良俗，应属合法有效。据此，原告录制涉案歌曲的表演者己28公司所有。现原告的诉讼请求，缺乏权利基础，本院不予支持。驳回原告刘某的全部诉讼请求。就该判决刘某已提出上诉，正在审理中。 原告对被告上述证据形式上的真实性认可，但不认可证明目的。 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表示收到了被告法定代表人唐诗微信支付的款项，但认为是被告法定代表人唐诗基于原告请假来京录歌对原告的赠与行为；收到了其余差旅费，不认可被告所述的3000元为合同对价。原告还称互联网法院前述案件是信息网络传播权的纠纷，本案是合同纠纷，合同解除后被告无权再继续使用合同所涉的歌曲的原告的表演内容，被告无权在任何线上平台以及线下的任何场合使用，并不构成重复诉讼。 上述事实，除所列证据，还有当事人陈某等在案佐证。 本院认为：原告请求解除合同时间为2020年12月16日，本案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下称合同法)的规定。 关于被告主张原告在本案中提出的诉讼请求构成重复诉讼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就已经提起诉讼的事项在诉讼过程中或者裁判生效后再次起诉，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构成重复起诉:(一)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三)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的裁判结果。”依照该款规定，判断后诉与前诉是否重复，应从前诉案件的生效情况，以及当事人、诉讼标的、诉讼请求三方面进行综合考量。结合本案与被告主张的前诉即(2020)京0491民初13003号案件，本院认为：本案审理中，前诉案件在上诉过程中，故前诉案件一审判决尚未生效。退一步，虽然本案原、被告均为前诉生效判决效力所及直接主体，但前诉案件中还有其他被告，故本案作为后诉与前诉当事人不相同。诉讼标的系指当事人在实体法上的权利义务或者其之间的法律关系，本案中原告所主张的权利义务关系或其与被告之间的法律关系，为其所诉的双方之间的口头合同关系，与前诉案件中其作为原告所主张的侵权之诉的权利基础不同，因此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不相同。本案中，原告要求解除合同，同时基于合同解除的法律后果要求以任何方式停止使用合同所涉音乐作品;而前案中原告系作为权利人要求实行在其所诉的侵权范围内停止侵权行为，本案诉讼请求与前诉案件诉讼请求并不相同，不符合后诉与前诉诉讼请求相同的条件。故本案原告以著作权许可使用合同纠纷为由提起本案诉讼，不构成重复诉讼。 根据我国民事诉讼法的规定，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本案中，原告主张与被告就涉案歌曲《你的答案》的表演者权原告授予给被告于2019年10月29日达成了口头的合同，被告将涉案歌曲的公开表演权授权给原告，双方口头合同再无其他约定；合同成立后，原告向某2出具了《表演者证明书》，履行了原告的合同义务。被告对此均予以否认。但无论是原告主张的口头合同，还是被告所述双方仅存在《表演者证明书》这一书面合同，实质上均对歌曲《你的答案》相关权利的约定问题。表演权作为著作权人享有的权利，与表演者享有的许可他人或禁止他人使用其表演活动的权利不同，表演者利用作品表演首先应取得著作权人的授权。从陶某与唐森的聊天内容可见，双方就刘某进行涉案歌曲视频录制活动中的表演者权等进行了沟通，但并不能据此得出被告将涉案歌曲的表演者权授权给原告的结论。本案审理中，原告亦坚持认为与被告存在口头的《你的答案》的著作权中表演者权的授权合同关系。依据现有证据，不能认定原告与被告之间于2019年10月29日达成了口头的合同关系，即原告获得涉案歌曲《你的答案》的表演者权授权，被告将涉案歌曲的公开表演权授权给原告。现原告要求判决于2020年12月16日解除原、被告于2019年10月29日达成的口头合同的请求，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原告出具的署期2019年10月27日的《表演者证明书》，虽然文字表述上为其就涉案歌曲有关权利所作的确认，但《表演者证明书》本质上仍为刘某与被告关某案歌曲相关权利的约定，虽然刘某称发出过撤销的函，而依据法律规定，合同的撤销应当符合法律规定的条件，原告并未提交证据该《表演者证明书》已经法定程序撤销。《表演者证明书》的纸质版本系双方约定内容的载体，系刘某向某2出具，被告持有并不违法法律法规的规定。依据《表演者证明书》所载内容以及其他生效判决的认定，被告享有涉案歌曲《你的答案》的著作权的财产性权利。现原、被告之间不存原告所诉口头合同关系，原告以该合同解除的法律后果要求被告返还该《表演者证明书》纸质原件、要求被告停止使用原告演唱的歌曲《你的答案》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均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民合同法》第九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一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刘某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900元，由原告刘某5担(已交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知识产权法院。 审 判 员 刘世红 二〇二三年一月十六日 法官助理 李向阳 书 记 员 高 旭 本案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94条1款4项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2020修正) 第7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21修正) 第67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2022修正) 第247条1款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2022修正) 第91条1款1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