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公司与段国胜著作权侵权纠纷上诉案

甲公司与段某著作权侵权纠纷上诉案 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0)川民终字第472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甲公司，住所地：成都市成华区某地。 法定代表人杨某，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罗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段某。 委托代理人夏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张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乙公司，住所地：成都市成华区某地。 法定代表人杨某，总经理。 丙公司（以下简称丙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段某、乙公司（以下简称乙公司）著作权侵权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2009）成民初字第24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0年11月8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0年11月2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丁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罗某，被上诉人段某及其委托代理人夏某、张某2庭参加诉讼。戊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05年12月16日，段某以设计人的名义向国家知识产权局提出申请，就名称为“工艺品（浮雕-财神）”的外观设计申请专利。2006年10月25日，国家知识产权局就上述设计向段某颁发《外观设计专利证书》，并同时予以登记和公告。2008年10月5日，段某就名称为“财神”的浮雕工艺美术作品向四川省版权局提出作品登记申请。2008年10月11日，四川省版权局就上述作品向段某颁发《作品登记证》。该《作品登记证》载明：登记号为21-2008-F-（4453）-1508，作品类型为美术作品，著作权人为段某，作品完成日期为2004年09月，首发日期和地点为外观专利，证书附有作品的主视图，由名称分别为“高官”、“厚禄”的两幅人物浮雕图组成。上述专利证书、作品登记证书所附的“主视图”、照片内容相同，均分别由名为“高官”、“厚禄”的两幅人物浮雕图组成。其中“高官”为一名头戴官帽、身着官服、右手托如意、左手托官帽、颌上留有大胡须的人物的浮雕图；“厚禄”为一名头戴官帽、身着官服、左手托如意、右手托官帽、颌上留有三股小胡须的人物的浮雕图。 2007年10月23日，四川省版权局就“中国民俗财神系列浮雕艺术”向杨某2发《作品登记证》。该《作品登记证》载明：登记号为21-2007-F-（2691）-0446，作品类型为美术作品，著作权人为杨某，作品完成日期为2004年12月2日，证书附图中包含有“寿比南山”、“福如东海”人物浮雕图。其中“寿比南山”为一名头戴官帽、身着官服、右手托如意、左手托寿桃、颌上留有大胡须的人物的浮雕图；“福如东海”为一名头戴官帽、身着官服、左手托如意、右手托福桃、颌上留有三股小胡须的人物的浮雕图。 己公司生产销售的“福如东海”、“寿比南山”浮雕工艺品。在包装盒的背面载明“庚公司荣誉出品”。其中，“福如东海”工艺品为含有上述“福如东海”人物浮雕的红色木盒，木盒正面用透明玻璃板将浮雕封挡，人物浮雕置于盒底红色背板中部，背板的右上方贴有“福如东海”四个繁体字，背板的左下方贴有“风雅堂”三个繁体字；“寿比南山”工艺品为含有上述“寿比南山”人物浮雕的红色木盒，木盒正面用透明玻璃板将浮雕封挡，人物浮雕置于盒底红色背板中部，背板的左上方贴有“寿比南山”四个繁体字，背板的右下方贴有“风雅堂”三个繁体字。 丙公司还于2008年6月3日在其网站上发布了上述“福如东海”、“寿比南山”两款浮雕工艺品的照片，并注明产品价格为180元，会员价为150元。其中上述网站还登载了《热烈祝贺风雅堂维权胜利！》一文，该文的落款人为“辛公司”。 段某为包括本案在内的（2009）成民初字第244号至（2009）成民初字第251号八案诉讼支付了律师费2万元、公证费1 500元。 据此，段某以其享有涉案作品的著作权，丙公司、乙公司的行为侵犯了段某就涉案作品所享有的署名权、修改权、复制权、发行权和信息网络传播权，极大地影响了段某的商誉，给段某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为由，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丙公司、乙公司立即停止生产、销售侵权产品“戏剧人物-财神（两幅）”，并共同赔偿因侵权给段某造成的经济损失18万元人民币，以及段某因调查、制止侵权行为所支出的费用6 250元人民币。 原审法院经审理认为：段某于2005年12月16日将诉争浮雕“工艺品（浮雕-财神）”向国家知识产权局申请外观设计专利，并声明其为该浮雕的设计人。从著作权法意义上讲，前述“设计人”的声明即为段某的署名行为。壬公司明确否认段某就上述财神浮雕享有著作权，但未能举出相应反证予以支撑，且其举出用以证明其享有著作权的《作品登记证》上载明的证书颁发时间为2007年10月23日，迟于段某上述专利的申请日期，也不能推翻段某享有著作权这一认定，因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第四款关于“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之规定，原审法院认为段某就诉争浮雕“工艺品（浮雕-财神）”中的“高官”、“厚禄”财神浮雕（即涉案作品）享有著作权。 癸公司生产、销售的名为“福如东海”、“寿比南山”浮雕工艺品与段某享有著作权的“高官”、“厚禄”财神浮雕相比，其中“高官”与“寿比南山”二者在人物的整体形象上高度一致，如在人物的站姿、面部表情和特征、双手的动作及衣冠服饰的样式等方面均相同，只是在人物的部分细节，如左手所托物品、衣冠的部分纹饰、颜色上有一定出入，二者构成实质性相似；而“厚禄”与“福如东海”也是在整体形象上高度一致，只是在人物的部分细节上有一定出入，二者也构成实质性相似，子公司生产、销售“寿比南山”、“福如东海”浮雕产品的行为构成对段某享有著作权的“高官”、“厚禄”财神浮雕的复制、发行。同时，丙公司对人物的部分细节所进行的调整，如将“高官”中人物手托的官帽改变为“寿比南山”中的寿桃、将“厚禄”中人物所戴官帽的颜色由黑色改变为红色等，改变了段某作品所要表达的原有思想，构成对段某上述作品的修改。此外，丙公司在“寿比南山”、“福如东海”浮雕产品实物的正面下部的空白位置注明“风雅堂”三字，癸公司企业名称中的字号予以标注的行为，结合实物包装盒上载明的“庚公司荣誉出品”的字样，上述“风雅堂”三字的标注包含了向公众传达作品创作者的含义，因此该标注行为属于著作权法意义上的署名行为。综上，原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六条关于“有下列侵权行为的……（三）没有参加创作，为谋取个人名利，在他人作品上署名的；（四）歪曲、篡改他人作品的”、第四十七条关于“有下列侵权行为的……（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之规定，丙公司未经段某许可，实施的上述行为侵犯了段某对“高官”、“厚禄”财神浮雕作品所享有的署名权、修改权、保护作品完整权、复制权和发行权，故原审法院对段某关卯公司侵犯了段某的署名权、修改权、复制权和发行权的主张予以支持。此外，丑公司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作品，侵犯了段某所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针对此项主张，原审法院认为，丙公司在其网站上对浮雕工艺品“福如东海”、“寿比南山”的照片进行展示，并标明了产品价格和产品规格，寅公司实施了生产、销售上述“福如东海”、“寿比南山”浮雕工艺品的行为，原审法院认为丙公司在其网站上对产品照片予以展示明显是出于拓宽产品销售渠道以帮助产品销售的目的，从法律性质上讲系向相关公众发出销售浮雕产品的要约，属于发行行为的一部分，对此不宜单独认定为网络传播行为，因此原审法院对段某的此项主张不予支持。 丙公司虽然主张其生产、销售“寿比南山”、“福如东海”浮雕产品系行使其自身作品“中国民俗财神系列浮雕艺术”著作权的行为，但其能够证明的作品登记申请时间晚于段某专利的公告时间，而其主张的作品完成时间又无其他证据相印证，因此在段某作品已经公开的情况下，客观上存在杨某接触过段某上述作品的可能性。结合“中国民俗财神系列浮雕艺术”中的“寿比南山”、“福如东海”人物浮雕形象与段某享有著作权的“高官”、“厚禄”财神浮雕形象在整体上构成实质性相似这一客观情况，丙公司未能证明杨某独立创作完成了“中国民俗财神系列浮雕艺术”的情况下，原审法院对丙公司的上述主张不予支持。 卯公司侵犯了段某就涉案作品所享有的署名权、修改权、复制权、发行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六条关于“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三）没有参加创作，为谋取个人名利，在他人作品上署名的；（四）歪曲、篡改他人作品的”、第四十七条关于“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之规定，其应承担停止侵害、赔偿损失、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故原审法院对段某提出的立即停止生产、销售侵权产品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针对段某提出的赔偿经济损失18万元的诉讼请求，因段某没有就其实际损失举出相关证据，也未能证明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故原审法院在考虑作品类型、侵权行为性质、持续时间、范围、后果严重程度等情节后，综合确定赔偿经济损失4万元。针对段某为本案诉讼而支出的合理费用，原审法院在综合考虑律师的出庭情况、为本案收集证据所做工作等情况后，酌定支持2 600元。 此外，辰公司实施了侵权行为，原审法院对段某针对乙公司所提出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据此，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项、第（六）项、第（十二）项，第四十六条第一款第（三）项、第（四）项，第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一、丙公司在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生产、销售“福如东海”、“寿比南山”浮雕工艺品的行为；二、丙公司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段某经济损失4万元及其支出的合理费用2 600元，合计42 600元；三、驳回段某的其余诉讼请求。巳公司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上述金钱给付义务的，则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 900元，由段某承担780元，丙公司承担3 120元。 宣判后，丙公司以原判认定事实错误为由，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依法驳回段某的诉讼请求，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段某承担。其理由为：1.涉案作品属于以公众熟知的民俗人物“财神”为创作题材，其人物扮相、造型来源于中国传统民俗文化，属于民间文学艺术作品，不是段某独创性地创作，甚至包括该民俗人物的长相，都不是依据现实人物模特，而是依据已经公开发行的出版物中对于该人物的描绘直接套用的，对于段某这种直接截取民俗人物造型进行简单模仿，没有任何独立性和再创作的生产行为，不符合著作权法规定的创作行为，原审判决认定段某享有涉案作品的著作权错误；2.既然段某不享有涉案作品的著作权, 午公司侵犯其涉案作品的署名权、复制权和发行权的主张也就当然不能成立。 段某当庭答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其理由为：1.涉案作品不是对民间文学艺术作品的复制，而是段某是加入了自己对“财神”的理解进行的创作，该作品的表情和服饰都具有其独创性，故原审判决认定段某享有涉案作品的著作权正确；2.丙公司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生产的被控侵权产品具有独创性，实际上被控侵权产品与段某的涉案作品是完全一样的形象，当然是对段某的涉案作品的复制，其行为已构成侵权。 二审中，丙公司为证明涉案作品不具有独创性，向本院提交了由四川人民出版社发行的刊物（2007年5月第一版），记载了传统的绵竹木版年画的相关图片。 本院当庭组织各方当事人进行质证，未公司提供的两份证据不属于二审新证据。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二审程序中的新的证据包括：一审庭审结束后新发现的证据；当事人在一审举证期限届满前申某2民法院调查取证未获准许，二审法院经审查认为应当准许并依当事人申某取的证据。”本案中，丙公司提供的四川人民出版社发行的刊物系在2007年5月出版发行，本案一审庭审系在2009年10月28日进行的，故该证据材料属于一审庭审结束前客观上就已经出现了，丙公司未提出充分理由说明未及时提交该证据材料的原因，该情形也不属于当事人申某2民法院调查取证而未获准许，子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材料不属于二审新证据，本院不予采信。 本院确认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 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1.段某对涉案作品是否享有著作权；2. 丙公司是否实施了侵权行为；3. 丙公司是否应当承担赔偿责任。 本院经审理认为： 一、关于段某对涉案作品是否享有著作权 首先，段某为证明其享有涉案作品的著作权，向法院提交了名称为“工艺品（浮雕-财神）”的外观设计专利证书和版权登记证，从该材料中反映，该外观设计专利申请日为2005年12月16日，版权登记时间为2008年10月5日，可以认定该浮雕工艺品形成的时间在2005年12月16日之前已经产生。 其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四条第一款第（八）项的规定，著作权法和本条例中的美术作品，是指绘画、书法、雕塑等以线条、色彩或者其他方式构成的有审美意义的平面或者立体的造型艺术作品。该法律所指的雕塑是时代、思想、感情、审美观念的结晶，是社会发展形象化的记录。雕塑的基本形式包括圆雕、浮雕和透雕，浮雕是雕塑与绘画结合的产物，用压缩的办法来处理对象，靠透视等因素来表现三维空间，并只供一面或两面观看，故浮雕属于美术作品。本案中，段某向法院提交的上述证据反映，涉案作品实际上是一种彩色浮雕形式的艺术作品，由两个彩绘浮雕的财神形象与深色背景、双层边框以及分别设于浮雕-财神两边的文字和图章共同组成，成为整体上类似画框装裱画，且又具有一定厚度的美术作品。因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一条第一款及第四款的规定，“中国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的作品，不论是否发表，依照本法享有著作权；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著作权属于作者。”申公司未相反证明的情况下，认定段某享有涉案作品即工艺品（浮雕-财神）“高官”、“厚禄”财神浮雕著作权正确。 丙公司主张涉案作品属于以公众熟知的民俗人物“财神”为创作题材，其人物扮相、造型来源于中国传统民俗文化，属于民间文学艺术作品，不是段某独创性地创作，本院认为，著作权法保护的对象不是思想情感本身，而是赋予思想或情感以文学、艺术外观的表达。本案中，丙公司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在2005年12月16日之前，民俗人物“财神”已经形成较为固定的造型和表现形式，则本案也就无法比对涉案作品是否为民俗人物“财神”的模仿、抄袭。只有在涉案作品是对民俗人物“财神”的模仿、抄袭，段某才不享有涉案作品的著作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丙公司的上述主张因无证据支持，应承担举不能的责任。 二、丙公司是否实施了侵权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属于侵权行为。本案中，其一，酉公司生产、销售了被控侵权产品，向法院提交了相关公证处出具的“公证书”以及段某自行购买的被控侵权产品，丙公司虽对段某自行购买的被控侵权产品真实性持异议，但该实物的包装上明确记载“庚公司荣誉出品”，戌公司向法院提交的四川省版权局就“中国民俗财神系列浮雕艺术”向其法定代表人杨某2发的《作品登记证》上所附的“福如东海”、“寿比南山”浮雕图片，亥公司在其网站上展示的“福如东海”、“寿比南山”产品照片相同，该证据能相互印证，甲23公司生产、销售了上述被控侵权产品。其二，丙公司生产、销售的名为“福如东海”、“寿比南山”浮雕工艺品与段某享有著作权的“高官”、“厚禄”财神浮雕作品相比，其中“高官”与“寿比南山”二者在人物的整体形象上高度一致，如在人物的站姿、面部表情和特征、双手的动作及衣冠服饰的样式等方面均相同，只是在人物的部分细节，如左手所托物品、衣冠的部分纹饰、颜色上有一定出入，二者构成实质性相似；“厚禄”与“福如东海”在整体形象上高度一致，只是在人物的部分细节上有一定出入，二者构成实质性相似。同时，丙公司对人物的部分细节所进行的调整，如将“高官”中人物手托的官帽改变为“寿比南山”中的寿桃、将“厚禄”中人物所戴官帽的颜色由黑色改变为红色等。因此，丙公司生产、销售“寿比南山”、“福如东海”浮雕产品的行为构成对段某就浮雕作品“高官”、“厚禄”的复制权、署名权、修改权的侵犯，乙24公司承担侵权的民事责任正确。 综上，丁公司的上诉请求及理由均不能成立。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865元，甲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杨　丽 审　判　员　陈　洪 审　判　员　刘巧英 二○一○年十二月八日 书　记　员　吕丽莎 本案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10修正) 第10条1款2项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10修正) 第10条1款3项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10修正) 第10条1款6项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10修正) 第11条1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10修正) 第11条4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10修正) 第2条1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10修正) 第46条1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10修正) 第47条1款1项 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