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公司、乙公司著作权许可使用合同纠纷再审审查与审判监督民事裁定书

甲公司、乙公司著作权许可使用合同纠纷再审审查与审判监督民事裁定书 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 民事裁定书 (2019)最高法民申3365号 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反诉原告、二审上诉人）：甲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某地深圳软件园某某楼某某。 法定代表人：武某，董某。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申请人（一审原告、反诉被告、二审上诉人）：乙公司。住所。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深水区石漱影视城。 法定代表人：姚某，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缪新涛，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申请人（一审被告、反诉第三人、二审被上诉人）：丙公司（丁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粤海街道高新区社区某地某某深圳湾科技园生态园某某。 法定代表人：王某2，董某兼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蔡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戊公司（以下简称戊公司）己公司（以下简称己公司）、丙公司（以下简称丙公司）著作权许可使用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2018）粤民终66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再审申请，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查。本案现已审查终结。 戊公司申请再审称：1、《业务与资产转让协议》庚公司辛公司承担《影视合作协议书》项下权利义务，一、二审判决认定《业务与资产转让协议》“并未单独对涉案作品转让的价款、付款时间、付款方式等具体内容进行约定和明确",缺乏事实依据。戊公司壬公司、丙公司约定的交割日是2015年5月31日，《特种兵之霹雳火》系在交割日前未能完成转让的影视作品，依据协议第5.5条的约定，该影视作品对应商癸公司辛公司享有和承担,不需要“单独对涉案作品转让的价款、付款时间、付款方式等具体内容进行约定和明确"。2、己公司子公司履行了交付介质、授权文书等义务，丙公司亦在网络平台上播放了该影视剧。戊公司己公司丑公司履行了《补充协议》的主要权利义务，应依《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以下简称《合同法》）第三十七条认定《补充协议》成立。二审判决认定“寅公司的盖章确认，卯公司仍不具有约束力"的结论，适用法律确有错误。3、《补充协议》明确约定“本补充协议中未约定的条款应以原协议为准"，但二审法院却错误认定三方“对于合同的价款等实质性内容仍未达成一致"，并据此认定《补充协议》未成立，属于适用法律错误。4、丙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某对《补充协议》的合意形成明显知情。二审判决关于“丙公司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戊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这些工作人员的邮件巳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的认定，缺乏依据。 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基本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业务与资产转让协议》第5.1条约定：“转让方（戊公司）应将其签署的与目标业务相关的商业合同的权利义午公司。“商业合同"的“具体范围详见且仅限于附件三所列合同，及自签署日至交割日新签的与目标业务相关的商业合同，及与目标业务相关但尚未列入附件三的合同。"……“在交割日后，对于各方商定无需转让或者未能在交割日前转让的商业合同，各方同意按照本协议5.5条约定的方式处理。"第5.2条约定：“各方一致同意并确认，截至交割日，转让未公司签署如附件四所示的合同转让协议或其他更替协议，且尽其最大努力促使全部商业合同根据附件申公司。"《业务与资产转让协议》附件三第2.2条约定，对“以转让方和/或其关联方名义已签署仍在履行中的合同，如在交割日前不能完成转让的，则根据本协议第5.5条的约定处理。"《业务与资产转让协议》第5.5（2）条约定：“在交割日后至商业合同被更替或转让之前，所有未转让酉公司和/辛公司最终享有和承担。" 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二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基本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经审查认为，根据本案已经查明的事实，结合当事人的再审主张及答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1、涉案作品是否受《业务与资产转让协议》拘束；2、《补充协议》是否成立。 一、关于涉案作品是否受《业务与资产转让协议》拘束的问题。 本案中，2014年12月30日，戊公司己公司订立《影视剧合作协议书》，戌公司获得许可播放涉案作品，己公司获得990万元的合同对价。合同履行过程中，2015年5月14日，戊公司丙公司亥公司签订了《业务与资产转让协议》，甲23公司乙24公司丙25公司名下，丁26公司戊27公司。《业务与资产转让协议》签订后，戊公司己28公司出具了授权书，授权书所附清单中包含了涉案作品。戊公司主张，依据《业务与资产转让协议》第5.5条的约定，涉案作品属于在交割日后至商业合同被更替或转让之前未转让的商业合同，庚29公司享有和承担。但根据已查明的事实，《义务与资产转让协议》辛30公司丙公司，协议5.壬31公司丙公司之间对于财产转移前后风险责任及利益归属的安排，癸32公司丙公司。因此，己公司并不当然受《义务与资产转让协议》的拘束。 《合同法》第八十八条规定，当事人一方经对方同意，可以将自己在合同中的权利和义务一并转让给第三人。本案中，戊公司丙公司之间的《业务与资产转让协议》系债权债务的概况转让，因此，基于《影视剧合作协议书》，戊公司丙公司通过《业务与资产转让协议》概括转让涉案作品的权利义务，子33公司的同意。丑34公司寅35公司卯36公司。戊公司还主张，己公司丙公司实际交付了《上线告知函》等文件介质，辰37公司催款，巳38公司午39公司的概况转让行为。对此，本院认为，己公司主张已将《上线告知函》未40公司，但仅提交了王德亮的证人证言予以佐证。由于证人并未出庭作证，在缺乏其他证据佐证的情况下，证人证言的真实性难以确认。且即使该份证据的证明效力可予确认，由于王德亮在《业务与资产转让协议》申41公司相关业务的工作人员，负责涉案作品的采购，酉42公司受让相关股权，继续负责涉案作品的接洽工作。因此，己公司将《上线告知函》交付王德亮这一行为本身，戌43公司亥44公司履行合同义务的明确意图。甲45公司午39公司丙公司之间关于涉案作品的概况转让行为，二审法院认定《影视剧合作协议书》乙46公司丙47公司履行债务并无不当。丁48公司在已经实际使用涉案作品的情况下应否支付对价的问题，戊公司可依据有关合同约定，另案予以主张。 二、关于《补充协议》是否成立的问题。 根据《合同法》第三十七条规定，采用合同书形式订立合同，在签字或者盖章之前，当事人一方已经履行主要义务，对方接受的，该合同成立。戊公司主张，己公司已经实际履行了《补充协议》的内容，丙公司戊49公司交付的涉案作品的授权文件，故《补充协议》成立。本院认为上述理由不能成立，原因如下：其一，《补充协议》系三方协议，如上所述，己公司己50公司丙公司之间权利义务的概况转让。其二，己公司提起诉讼，庚51公司丙公司支付合同对价，辛52公司并未依据《补充协议》丙公司主张权利，戊公司丙公司均未在《补充协议》中签章的情况下，壬53公司曾经签署了补充协议，该协议也并未成立，己公司仍可以依据《影视剧合作协议书》的约定主张权利。其三，丙公司并非依据《补充协议》癸54公司的履约行为。戊公司子55公司丙公司发送《补充协议》的时间是2016年3月，丑56公司丙公司出具授权书，寅57公司丙公司出具介质及文件的时间均早于上述时间。可见，丙公司播放涉案作品的行为并非基于《补充协议》的约定。而且，根据《业务与资产转让协议》卯58公司获得的相关权利，其后续播放涉案作品的行为，不能视为其具有履行《补充协议》的明确意思表示。最后，戊公司辰59公司起草了《补充协议》，但仅就此提交了电话录音的文字记录作为证据，丙公司对该事实予以否认。在缺乏其他证据佐证的情况下，戊公司的上述主张难以成立。戊公司还主张，丙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某对《补充协议》的签订是知情的。但是，巳60公司并未签章并予以确认的情况下，张某是否知情或者是否曾经同意《补充协议》等事实，均不足以证明《补充协议》已经成立。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九十五条第二款规定,裁定如下： 午61公司的再审申请。 审判长　佟　姝 审判员　戴某 审判员　毛某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 书记员　刘某 本案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37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88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17修正) 第204条1款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395条2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