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公司、乙公司著作权许可使用合同纠纷二审民事判决书

甲公司、乙公司著作权许可使用合同纠纷二审民事判决书 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1)最高法知民终125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甲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某地圣堂工业区3号二楼2001房。 法定代表人：陆某，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霍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乙公司。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伊犁州霍尔果斯市配套区某地开建大厦7楼713号。 法定代表人：袁某，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某。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 丙公司(以下简称丙公司)丁公司(以下简称丁公司)计算机软件著作权许可使用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州知识产权法院于2021年3月31日作出的(2020)粤73知民初53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6月3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21年9月14日询问当事人，戊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某，己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某2庭参加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丙公司上诉请求：1.改判原审判决第二项，庚公司辛公司支付150000元违约金；2.一审、壬公司承担。事实及理由：(一)丙公司已经按照协议约定完成了运营发行、推广宣传义务，只是后期经营不善，才导致分成款项不能按约定分配，该逾期癸公司造成损失。(二)按照双方签订的《<青云传>暂定名联合运营协议》(以下简称涉案合同)第4.2条约定，双方在每月的前5个工作日确认上一结算月的充值收入，子公司丙公司出具发票后，后者再支付分成收益。丑公司原审提供的发票邮寄单来看，丁公司往往过了2个月甚至3个月才提供相关发票，寅公司不能及时支付分成款，丁公司对此负有责任。(三)自2019年5月至12月，丙公司不能按期支付分成款已经有8个月之久，丁公司卯公司存在经营困难，其本可以按照协议约定单方解除合同，来避免逾期付款情况发生。 丁公司辩称：(一)丁公司在原审中已经酌情降低了主张的违约金数额，原审判决确定的违约金数额并无不当。(二)辰公司提供发票的时间，巳公司在收到发票后支付分成款，丁公司午公司的逾期付款行为没有责任，并且提供发票属于附随义务，未公司履行付款义务。(三)申公司先收到游戏运营的充值收入，酉公司支付分成金，不应存在没有钱可以支付的情况。因此，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 丁公司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原审法院于2020年4月26日立案受理，丁公司起诉请求：1.丙公司戌公司分成款740020.9元；2.丙公司丁公司支付违约金222006.27元(亥公司拖欠分成款总额30%计算)；3.甲23公司负担。 丙公司原审辩称：(一)乙24公司主张的事实，丙公司丙25公司分成款，丁26公司一直在积极努力筹钱，戊27公司经济十分困难，己28公司支付款项。(二)丙公司不应承担违约金。(三)庚29公司辛30公司更多的时间解决经济问题。 原审法院查明事实： 2018年12月7日，丁公司(甲方)丙公司(乙方)签订《<青云传>暂定名联合运营协议》。甲方是自主开发并享有产品版权的手机网络游戏《青云传》(暂定名)安卓版和ＩＯＳ提供方，乙方为主要从事互联网增值业务服务的企业。协议约定：第三条合作运营甲方通过乙方平台，联合运营本合同约定的标的游戏。3.1服务器组架设甲方负责提供服务器端软件运行所需要的服务器硬件，并且在合法的机房向合法的运营商租用ＩＤＣ资源。3.2应用更新：甲方负责完成应用的更新。3.3客户服务：乙方负责双方合作所有的应用客户服务(包括回复客服问题，处理消费投诉)，并保证5天(周一到周五，法定节假日除外)＊8小时(早9：00-晚17：00)提供服务。3.5合作范围：①甲方负责应用自身所需的服务器的ｂｕｇ解决，应用更新。甲方允许乙方在各种正规合法渠道开展运营发行工作，把用户合理引导到甲方所运营的应用服务器。乙方按照引进用户所产生的总收入以合同约定的比例向甲方支付运营分成，合作采取混服形式。②甲方授权乙方运用各种正规合法渠道投放广告对甲方所运营的应用进行运营发行。④乙方提供会员登陆验证机制连接甲方所提供之游戏内容，乙方用户使用乙方账号及密码登陆游戏，甲方需要给乙方提供后台，并保证各种数据的准确性。⑤乙方负责该游戏产品的推广宣传，乙方推广的渠道及合作方式在不侵犯甲方及第三方合法权益(若甲乙双方推广渠道有重合时，乙方并不算是侵犯甲方及第三方合法权益)的前提下不受甲方限制【包括线上和线下所有可以合作的渠道、乙方自主同第三方平台进行适当的合作模式(甲方需积极配合)、手机厂商预装或其他合作模式】，但主要采取ＣＰＴ和ＣＰＡ合作模式。甲方负责游戏的运营，并保证甲方自研产品符合相关法律规范。第四条计费4.1收益分成：自《青云传》(暂定名)正式与乙方平台合作推广后，将根据游戏销售月充值收入为标准计算本月该产品运营收益。充值收入依据甲方计费系统确认。甲乙双方必须提供平台统计权限给合作对方同时监控，以便双方都可以实时监控后台数据。甲乙双方的分成应只以标的物运营当月的运营收入作为执行的标准，各个运营月之间无必然的连续性，也不可以累加。在本合同约定的结算周期内，按照由乙方渠道为甲方带去用户所使用的各种代收费通道实际销售总额，双方达成如下利益分配和结算方式：当月由乙方推广导入的用户的累计总充值收益(月充值总收入)。当月由乙方推广导入的用户的累计总充值收益小于300万元人民币：乙方享有总收入×75%的分成收益，甲方享有总收入×25%的分成收益。当月由乙方推广导入的用户的累计总充值收益大于等于300万元人民币：乙方享有总收入×80%的分成收益，甲方享有总收入×20%的分成收益。若连续3个月每月乙方推广导入的用户的累计总充值收益均大于等于300万元人民币时，第四个月以及以后月份的分成比例为乙方享有总收入×80%的分成收益，甲方享有总收入×20%的分成收益。备注：甲方不承担任何渠道费、坏账、推广费等营销费用。4.2结算(1)结算审核：自协议签署日起，甲乙双方应于每月初的5个工作日内，确认上一结算月的充值收入。双方确认后，甲方将相应金额的正规6%增值税发票给乙方，乙方应当在壬31公司账户将上一结算月甲方应得分成收益支付给甲方并寄回盖公章后的对账单。如甲方提供3%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乙方要扣除3.78%的结算金额；如甲方提供普通发票，乙方要扣除6.78%的结算金额。乙方未按照合同约定期间对账的，甲方有权直接向乙方发对账单，乙方收到甲方对账单之日起5个工作日内不反馈对账意见的，视为乙方同意甲方对账结果，乙方应在收到甲方对账单之日起10个工作日内按照甲方对账单支付甲方分成收益。乙方违反本条规定的，视为严重违约，甲方有权单方终止本协议并要求乙方承担违约责任。(2)双方对账人员信息如下，如有变更，变更方需以书面形式通知另一方：甲方对账人员陈欢欢，乙方对账人员对账邮箱×××＠ｑｑ.ｃｏｍ，(手机／ＱＱ)号码xxx××××。(3)结算周期：本协议约定的结算周期为每个月的1日0时至该月最后一天的24时；协议期满终止的，应于协议终止后10日内结算完毕。乙方逾期支付甲方运营合作分成的，应按每天千分之三的比例向甲方支付违约金。逾期超过15个工作日的，甲方有权单方解除合同并可采取停止开新服、将已有服务器关注册、关充值的方式，且仍有权要求乙方按每日千分之三的比例向甲方支付违约金直至乙方付清分成款。如乙方在第三方渠道、平台运营的，乙方应自行承担第三方支付风险，乙方不得以合作渠道延迟支付为由拒绝支付甲方应得分成。第七条合同有效期限7.1有效期2年，自2018年12月7日起至2020年12月6日有效。第九条违约责任9.1如果一方(非违约方)声明另一方(违约方)有违约行为并提供违约事实的证明，则非违约方有权要求违约方承担违约责任，并且有权在不终止本协议的前提下，终止履行其在本协议项下的义务。9.2违约方应当在非违约方以书面形式告知违约事实后的十个工作日内采取补救措施，逾期不作补救的，非违约方有权终止本协议并要求违约方赔偿全部损失包括但不限于其因此遭受的直接经济损失、律师费用、交通费用以及一切合理的支出等，守约方同时可以终止本合同。在本协议无论以何种原因终止后，本条款仍将继续有效。9.3如果本协议的其它条款对一方的违约及违约责任另有明确规定，并且该条款的规定与本条的规定不同，则本条不适用于该条所规定的违约及违约责任。9.5乙方违反2.4至2.8条的，乙方应赔偿甲方全部损失(包括但不限于直接经济损失，甲方为维权而支付的律师费、诉讼费、执行费、差旅费、调查费等)。癸32公司子33公司公章。 2019年6月1日，丁公司(甲方)丙公司(乙方)签订《补充协议一》，约定：1.“原协议”中第4.1条约定：在本合同约定的结算周期内，按照由乙方渠道为甲方带去用户所使用的各种代收费通道实际销售总额，双方达成如下利益分配和结算方式：当月由乙方推广导入的用户的累计总充值收益(月充值总收入)。当月由乙方推广导入的用户的累计总充值收益小于300万元人民币：乙方享有总收入×75%的分成收益，甲方享有总收入×25%的分成收益。当月由乙方推广导入的用户的累计总充值收益大于等于300万元人民币：乙方享有总收入×80%的分成收益，甲方享有总收入×20%的分成收益。若连续3个月每月乙方推广导入的用户的累计总充值收益均大于等于300万元人民币时，第四个月以及以后月份的分成比例为乙方享有总收入×80%的分成收益，甲方享有总收入×20%的分成收益。备注：甲方不承担任何渠道费、坏账、推广费等营销费用。经双方一致同意，从2019年6月1日起，修改为：当月由乙方推广导入的用户的累计总充值收益(月充值总收入)乙方享有总收入×80%的分成收益，甲方享有总收入×20%的分成收益。备注：甲方不承担任何渠道费、推广费等营销费用。2.本补充协议是原协议不可分割的组成部分，与原协议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如本补充协议与原协议规定的条款不同，本补充协议优先履行。3.除本协议补充的内容外，原协议中的其他条款仍然适用，对双方有约束力。协议落款处盖有双方的公章。 2019年6月18日，发件人“×××＠ｑｑ.ｃｏｍ”向收件人“×××＠ｇｚｙｏｕａｉ.ｃｏｍ”发送《青云传》2019年5月分成确认单。《青云传》游戏分成结算确认函(2019年5月)显示“结算月份2019年5月，游戏项目青云传(青云诀2)，参与分成金额1025938元，结算比例25%，结算金额256484.5元”，丑34公司公章。2019年6月26日，丁公司丙公司开具金额为256484.5元的信息技术服务费增值税发票，发票编号分别为№02542167、№02542168、№02542169。2019年7月1日，寅35公司邮寄账单发票，邮寄单号为ＳＦ10xxx90，收件地址为广州市天河区中山××道××路××号××楼××房。经查单显示，该快递于2019年7月2日签收。 2019年7月22日，发件人“×××＠ｑｑ.ｃｏｍ”向收件人“×××＠ｇｚｙｏｕａｉ.ｃｏｍ”发送《青云传》2019年6月分成确认单。《青云传》游戏分成结算确认函(2019年6月)显示“结算月份2019年6月，游戏项目青云传(青云诀2)，参与分成金额1086156元，结算比例20%，结算金额217231.2元”，丑34公司公章。2019年7月30日，丁公司丙公司开具金额为217231.2元的信息技术服务费增值税发票，发票编号分别为№00786848、№00786849、№00786850。2019年8月5日，寅35公司邮寄账单发票，邮寄单号为ＳＦ10xxx93，收件地址为广州市天河区中山××道××路××号××楼××房。经查单显示，该快递于2019年8月7日签收。 2019年8月12日，“×××＠ｆｅｎｇｌｉｎｇｇａｍｅ.ｃｏｍ”向“×××＠ｇｚｙｏｕａｉ.ｃｏｍ”发送《青云传》2019年7月分成确认单。《青云传》游戏分成结算确认函(2019年7月)显示“结算月份2019年7月，游戏项目青云传(青云诀2)，参与分成金额836630元，结算比例20%，结算金额167326元”，丑34公司公章。2019年8月26日，丁公司丙公司开具金额为167326元的信息技术服务费增值税发票，发票编号分别为№00789062、№00789063。2019年9月2日，寅35公司邮寄账单发票，邮寄单号为ＳＦ10xxx10，收件地址为广州市天河区中山××道××路××号××楼××房。经查单显示，该快递于2019年9月3日签收。 2019年10月16日，“×××＠ｆｅｎｇｌｉｎｇｇａｍｅ.ｃｏｍ”向“×××＠ｇｚｙｏｕａｉ.ｃｏｍ”发送《青云传》2019年8、9月分成确认单。《青云传》游戏分成结算确认函(2019年8月)显示“结算月份2019年8月，游戏项目青云传(青云诀2)，参与分成金额399486元，结算比例20%，结算金额79897.2元”，丑34公司公章。《青云传》游戏分成结算确认函(2019年9月)显示“结算月份2019年9月，游戏项目青云传(青云诀2)，参与分成金额213946元，结算比例20%，结算金额42789.2元”，丑34公司公章。2019年10月23日，丁公司丙公司开具金额为122686.4元的信息技术服务费增值税发票，发票编号分别为№01906126、№01906127。2019年10月28日，寅35公司邮寄账单发票，邮寄单号为ＳＦ10xxx05，收件地址为广州市天河区中山××道××路××号××楼××房。经查单显示，该快递于2019年10月30日签收。 2019年12月12日，“×××＠ｆｅｎｇｌｉｎｇｇａｍｅ.ｃｏｍ”向“×××＠ｇｚｙｏｕａｉ.ｃｏｍ”发送《青云传》2019年10、11月分成确认单。《青云传》游戏分成结算确认函(2019年10月)显示“结算月份2019年10月，游戏项目青云传(青云诀2)，参与分成金额129338元，结算比例20%，结算金额25867.6元”，丑34公司公章。《青云传》游戏分成结算确认函(2019年11月)显示“结算月份2019年11月，游戏项目青云传(青云诀2)，参与分成金额2126元，结算比例20%，结算金额425.2元”，丑34公司公章。2019年12月19日，丁公司丙公司开具金额为26292.8元的信息技术服务费增值税发票，发票编号分别为№01906408。2019年12月25日，寅35公司邮寄账单发票，邮寄单号为ＳＦ10xxx63，收件地址为广州市天河区中山××道××路××号××楼××房。经查单显示，该快递于2019年12月27日签收。 丁公司卯36公司对账联系人的ＱＱ信息截图及聊天记录打印件，辰37公司对账联系人于2019年1月8日变更为陈某璇(ＱＱ号码xxx××××，邮箱×××＠ｇｚｙｏｕａｉ.ｃｏｍ)，双方通过ＱＱ巳38公司午39公司《青云传》2019年5月至11月分成款共790020.9元。丁公司还提交了工业和信息化部ＩＣＰ／ＩＰ地址／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查询打印件，未40公司的网站首页网址为×××.ｃｏｍ，申41公司发送。 2019年10月10日，丁公司丙公司发出《催款函》，《催款函》载明：双方于2018年12月7日签订《<青云传>暂定名联合运营协议》，2019年6月1日签订《补充协议一》。自2019年5月起，丙公司酉42公司分成款，截至2019年8月，丙公司就《青云传》戌43公司已对账已开票分成款共641041.7元(2019年5月-2019年7月分成款)，未开票79897.2元(2019年8月分成款)。依据协议第4.2条款及其他相关约定，亥44公司戌43公司分成款一事郑重函告：1.于收到本函件之甲45公司此款合作产品已开票分成款共641041.7元；2.乙46公司在收到本函件之日起5个工作日内仍拒绝支付，丁公司将采取停止开新服、单方解除合同、提起诉讼等方式，丙47公司违约责任，丁48公司权益。该《催款函》于2019年10月1戊49公司，快递单号10xxx52814。经查单，该快件于2019年10月11日签收。 2019年12月31日，丙公司丁公司转账信息技术服务费50000元。丁公司己50公司2019年5月至12月的欠款明细，合计金额为740020.9元。丙公司庚51公司提交的全部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予以确认，辛52公司分成款740020.9元。 丁公司壬53公司向其支付违约金，但认为涉案协议第4.2条约定的违约金过高，癸54公司欠款的30%计算违约金。 丙公司是于2017年12月子55公司，注册资本500万元，经营范围包括信息电子技术服务、软件开发、游戏软件设计制作等。 原审法院认为：丁公司丙公司于2018年12月7日签订的《<青云传>暂定名联合运营协议》及2019年6月1日签订的《补充协议一》均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应按照约定全面履行合同义务。 丑56公司是否应当支付分成款740020.9元的问题。根据协议约定，双方利寅57公司推广导入的用户累计总充值收益小于300万元的，丁公司享有总收入×25%的分成收益。20卯58公司推广导入的用户累计总充值收益(月充值总收入)，丁公司享有总收入×20%的分成收益。结算审核为双方每月对上一结算月的充值收入确认后，丁公司辰59公司，丙公司收到发票巳60公司分成收益。结算周期为每个月的1日0时至该月最后一天的24时。在案证据显示，丙公司午61公司发送了2019年5月至11月的分成确认单，丁公司未62公司邮寄了经确认的2019年5月至11月的《青云传》游戏分成结算确认函及相应金额的发票，发票金额总计为790020.9元，丙公司均已签收。因此，根据协议的约定，丙公司应于签收发票申63公司支付相应月份的分成款，丁26公司仅在20酉64公司支付50000元分成款，戌65公司740020.9元分成款。原审庭审中，丙公司亥66公司支付分成款共740020.9元的事实予以确认。丙公司至今未付剩余的分成款，已构成违约，甲67公司乙68公司向其支付剩余分成款740020.9元的主张，于法有据，予以支持。 丑56公司是否应支付违约金222006.27元的问题。根据协议约定，丙公司丙69公司运营合作分成的，应按丁70公司支付违约金。本案中，丙公司戊71公司支付分成款，已构成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经核算，涉案合同约定的违约金过高，因此，丁公司己72公司拖欠分成款总额的30%计付违约金，即740020.9元×30%=222006.27元，并不违反法律规定，予以支持。 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丙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庚73公司支付分成款740020.9元；二、丙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庚73公司支付违约金222006.27元。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3420.27元，丙公司负担。 二审中，丙公司、丁公司均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 原审查明的事实基本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本案争议事实发生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施行前，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等相关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根据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并结合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问题为：原审法院丑56公司辛74公司支付违约金222006.27元的认定是否正确。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第二款规定：“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 本案中，丙公司未能按约及时支付分成款，已构成违约，应当承担违约责任。涉案合同约定，丙公司丙69公司运营合作分成，壬75公司支付违约金，但是，按照该违约金计算方式所得违约金数额明显过高，丁公司亦在原审中明确要求调低违约金，癸76公司拖欠分成款总额的30%计付违约金。子77公司丑78公司存在迟延提供发票的行为，但原审法院已按照丁公司主张的上述违约金计算方式调低了违约金数额，该违约金数额与双方履行涉案合同的实际情况相符，亦不违反法律规定，故本院对此予以维持。丙公司的该项上诉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丙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600元，甲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傅 蕾 审 判 员　李 丽 审 判 员　汤 锷 二〇二一年九月二十七日 法官助理　陈 律 书 记 员　薛伟聪 本案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107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114条1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60条1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8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17修正) 第170条1款1项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17修正) 第253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17修正) 第64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 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