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公司乙公司计算机软件开发合同纠纷民事二审判决书

丙公司乙公司计算机软件开发合同纠纷民事二审判决书 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8)陕民终154号 上诉人（一审原告）：丙公司。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乙公司。 丁公司（以下简称丁公司）因与被上戊公司（以下简称戊公司）计算机软件开发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陕01民初115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上诉请求：1、确认被上诉人解除《速品美窗工单系统开发合同》行为无效；2、判令被上诉人支付剩余的软件开发费用9900元，支付违约金3300元，赔偿损失9900元，共计23100元。事实及理由：1、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未向某3诉人交付开发的软件系统错误；2、关于系统是否兼容问题认定错误；3、一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有权解除合同错误。 被上诉人口头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判决适当，应驳回上诉人上诉请求。理由：1、依据合同约定解除合同合法有效；2、上诉人要求支付剩余款项没有依据。 己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依法确认被告解除《速品美窗工单系统开发合同》行为无效；二、判令被告支付剩余的软件开发费用9900元，支付违约金3300元，赔偿损失9900元，共计23100元；三、本案受理费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被告于2016年12月14日签订《速品美窗工单系统开发合同》，约定甲方（被告）委托乙方（原告）开发速品美窗微信公众号及速品美窗工单系统。软件的总开发时间为40个工作日（本协议签订次日开始计时，法定节假日不记为工作日）；乙方在本合同生效后5个工作日内需向甲方提交软件系统可部署版本，并边开发边部署，逐步完善软件系统。合同第四条甲方权利与义务约定，甲方托付乙方开发的软件在签订本合同之后如需增加其他功能，必须以书面形式呈交给乙方，乙方根据实际情况做改动并酌情收取适当费用；甲方应在约定时间内向乙方支付软件开发费用和维护费用。第五条乙方权利与义务约定，乙方所开发并交付甲方的软件所有权，版权归甲方所有；乙方交付软件后将对甲方提供相关技术培训及售后服务；乙方需保守甲方的商业秘密，不得利用工作之便外泄资料，避免给甲方带来损失；并在软件交付使用时向乙方提交的软件产品包括含有软件代码的载体（光盘或磁盘）和相应的文档；乙方保证开发出来的软件完全符合本合同的要求，不能与甲方的信息安全防御体系有任何冲突（包括甲方要求打上的程序补丁以及安装的任何设备），如发生冲突甲方必须负责完全解决，以适应甲方的信息安全防御体系；在保障期内，乙方有义务对所有不符合要求的部分予以修正。所有这些工作在保障期内都是免费的。（功能重大增加或调整以及安全防御体系与系统终验时发生改变的情况除外）。第六条费用支付与软件交付方式约定，软件开发总费用为33000元，开发费用由甲方分期支付乙方，乙方收到甲方汇款后开始下一部开发工作：本合同签订后3个工作日内甲方向乙方支付软件开发总费用的40%共13200元；微信公众号完成且通过甲方验收后，甲方再次向乙方支付软件开发总费用的30%共9900元；工单系统全部完成且通过甲方验收后，甲方再次向乙方支付软件开发总费用的30%共9900元。第八条违约与赔偿责任约定，乙方应在合同所规定的时间内完成和交付本合同规定的项目，开始时间以合同签订时间开始，如开发工作延时，在经过双方协商同意后，可以给予乙方15日的延期，延期内不追究乙方的违约责任。如乙方再延期内仍未依据本合同的规定完成和交付本合同所规定的项目，甲方有权要求乙方作出补偿和采取补救措施，并继续履行本合同所规定的义务；如延期15天以上，乙方应向甲方支付合同总价10%的违约金；如延期时间超过30天，甲方有权终止合同，并要求乙方支付合同总价的30%作为对甲方的赔偿。该合同第十条第2.3项约定，出现合同规定的或法定解除事由，除本合同和法律法规另有规定外，任何一方发生上述情况，将被视作违约，另一方有权依照本合同的规定，追究该方的违约责任。该合同还约定了维护和培训、付款违约、争议解决等内容。合同签订后原告向某提交速品美窗微信公众号方案一份。2016年12月16日，2017年3月13日，被告先后向原告支付软件开发费用13200元、9900元。2017年4月，原告仍就其软件系统进行修改。2017年6月1日，被告委托律师向原告发函通知其解除合同。2017年6月14日，被告将原告起诉至本院，请求判令原告向某返还软件开发费23100元，并支付违约金9900元。原告于9月5日将被告起诉至本院。 庭审中，原告向本院提交电脑截屏、微信截图、修改意见记录单，用以证明原告通过网络已经向某交付了微信公众号、工单系统，履行了合同义务，被告支付第二笔费用的行为充分说明了原告向某2付了微信公众号，而工单系统包含在该软件系统当中。双方就系统的修改进行了多次交流，如被告没有收到公众号及工单系统，则无法提出修改意见。被告对前述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认为合同约定系统开发内容包含微信公众号和工单系统两部分，截止到目前两部分内容都没按合同约定交付，原告给被告提供的只是可部署版本，就是合同第三条第二项所约定的版本，该版本与被告的服务器不兼容，无法使用，才导致修改，被告没有增加合同约定的功能，其要求实现的就是合同附件所规定的功能，由于原告有违约行为，所以被告后期没有付款并解除了合同。关于第二笔付款9900元，原告交付的微信公众号不符合要求本不应该付款，但为了赶工期被告就应原告的要求同意先付该笔款项后对方再进行修改，并开发二期工单系统。微信公众号是为了对外宣传用的，工单系统是被告接收客户订单排单所用，两个完全不同，不可能存在包含关系，但是可以连在一起。原告已经交付的微信公众号不符合要求，工单系统一直没有交付。原告通过QQ发送的文件被告收到，里面只有微信公众号的源代码框架，没有工单系统。被告可以看到原告给其提交的工单系统的操作界面，这个系统是在原告的服务器上，没有部署到被告的服务器上，不是真正意义上的交付。 被告向本院提交短信截图、修改意见记录单，用以证明原告开发的系统不具备应有的功能，截止2017年5月22日，原告就其开发的系统仍未向某交付，违反合同约定。原告对前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认为被告解除合同没有依据，原告已积极履行合同，不应解除合同，短信截图不能反映出被告要求原告交付最终的系统，只是要求交付修改意见。 双方认可对于交付，合同没有明确约定。原告认为部署在被告服务器上就算交付，原告已将完成的任务交给被告，由于被告服务器不兼容并且不停要求修改才导致其一直在修改中。对于微信公众号，被告验收过才付了款，对于工单管理系统，其已交给被告，但被告删除了其所作的系统，没有办法继续修改，无法履行合同的原因在被告，故其要求被告支付剩余款项。被告否认实施了删除行为，并称软件系统系原告给其链接的，被告仅能访问，不能修改，现在已无法访问，因为已经被原告关某。原告还称，虽然没有交付软件代码载体，但代码和文档都通过网络交付了。对于电脑系统不兼容的问题，主要是被告的服务器太小，被告把服务器扩容就可以使用了。对于被告提出的修改事项，是否属于被告有权要求修改的范围，双方存在分歧，合同对于操作系统界面的具体内容及表现形式没有明确约定。 以上事实，有《速品美窗工单系统开发合同》、付款申请、对账单、微信截图、修改意见记录单、律师函及庭审笔录等在卷佐证。 一审法院认为，原、被告签订的《速品美窗工单系统开发合同》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属有效合同，合同约定的权利义务条款是判断双方是否存在违约行为的依据。涉案合同履行至2017年6月1日，被告以原告未按合同约定履行义务为由向原告发出解除合同的通知，原告提出异议，认为其已履行合同约定义务，但其未能提交充分证据证明已向某交付了符合合同要求的软件系统。虽然被告提出修改意见可以证明原告向某展示了其完成的软件系统，但由于存在系统不兼容的问题及被告提出修改意见，不能认定原告已履行完合同义务。特别是系统不兼容问题，原告进行设计时应当考虑被告现有的软件硬件状况，原告要求被告通过扩容服务器以解决不兼容问题明显超过被告订立合同时可以预见到的费用，同时，虽然合同没有明确约定被告提出修改意见的范围和次数，但从现有证据来看，被告要求的修改并非不合理。由于原告一直未能向某交付符合合同约定的软件系统，故被告有权要求解除合同，同时根据合同约定的付款条件，在工单系统未通过验收的情况下，被告要求支付剩余款项没有依据。至于原告主张被告支付违约金及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因其不能证明被告存在违约行为，其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庚公司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78元，辛公司负担。 本院二审经审理查明，原审查明的事实属实。应予确认。另查明，关于开发软件是否交付的问题，被上诉人提到2017年5月22日，丁公司壬公司赵立民发信息过程中，张总说"客户这里，开会，不方便接电话，短信。"赵总回信息"明天什么时候交接"，张总继续发信息"赵总实在不好意思，今天下午把手机落到别单位的会议室了，刚取到，赶紧给你回复信息。明天我回不来，我安排人明天联系你们"。对此证据，被上诉人用以证明上诉人截止2017年5月22日仍未交付软件，已超过了双方约定的40日的开发期。上诉人对以上往来信息的真实性认可，但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此问题，癸公司子公司杨旭涛的QQ聊天记录，证明徐冰曾于2017年3月8日给杨旭涛发送名为"速品交付"（83.95MB）的材料，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戊公司认可，但认为只是发送了源代码，却打不开该文件，并不是本案合同约定的开发软件的交付。 上诉人另提交了几份证据，这些证据也不能证明上诉人交付了本案合同约定的开发软件。 上诉人提到其已收到两笔费用13200元及9900元，认为按照合同约定，证明合同约定的"微信公众号完成且通过甲方验收后，甲方再次向乙方支付软件开发总费用的30％"即第二阶段付款已经实现，已经过被上诉人验收。被上诉人认为，工单系统即本案的关键内容工单系统开发软件根本没交付。 合同中关于解除的约定，合同8.1.2约定：如延期时间超过30天，甲方（丑公司）有权终止合同，并要求乙方支付合同总价的30％作为对甲方的赔偿。2017年6月1日，被上诉人委托律师向上诉人发函通知其解除合同。 本院认为：上诉人、被上诉人签订的《速品美窗工单系统开发合同》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属有效合同，合同约定的权利义务条款是判断双方是否存在违约的依据。涉案合同履行至2017年6月1日，被上诉人以上诉人未按合同约定履行义务为由向上诉人发出解除合同的通知，上诉人提出异议，认为其已履行合同约定义务，但其未能提交充足证据证明已交付了符合合同要求的软件系统。虽然被上诉人提出修改意见可以证明上诉人向某3诉人展示了其开发的软件系统，但由于存在被上诉人提出修改意见，不能认定上诉人已履行完合同义务。同时，虽然合同没有明确约定被上诉人提出修改意见的范围和次数，但从现有证据来看，被上诉人要求的修改并非不合理。由于上诉人一直未能向某3诉人交付符合合同约定的软件系统，故被上诉人有权要求解除合同，同时根据合同约定的付款条件，在工单系统未通过验收的情况下，上诉人要求支付剩余款项没有依据。至于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支付违约金及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因其不能证明被上诉人存在违约行为，其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对此认定并无不当。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综上，丙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一审案件受理费按照一审判决执行。二审案件受理费 378元，丙公司承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同惠会 审　判　员　　涂道勇 代理审判员　　罗某 二〇一八年四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李竹青 本案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60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94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17修正) 第170条1款1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