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阳市茶叶协会、甲公司侵害商标权纠纷民事一审民事判决书

信阳市茶叶协会、甲公司侵害商标权纠纷民事一审民事判决书 广东省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1)粤1973民初13785号 原告：信阳市茶叶协会，住所地为河南省信阳市羊山新区××。 法定代表人：张某，协会会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江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甲公司，住所地为广东省东莞市塘厦镇××。 法定代表人：杨某。 原告信阳市茶乙公司侵害商标权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柯某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江某、被告的法定代表人杨某到庭参加了诉讼。庭审过程中，原、被告双方申请三个月调解期限，本院予以准许，但双方未能达成一致意见。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立即停止销售侵犯原告第3047772号“信阳毛尖”注册商标专用权的行为，并销毁未销售的库存侵权产品；2.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40000元(包括为制止侵权行为而支出的合理费用)；3.被告承担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原告系第3047772号注册商标的专用权人。原告是由信阳市民政局于1991年1月1号批准登记的社会团体。第3047772号商标由原告于2001年12月24日向国家工商总局商标局依法提出申请，2003年3月14日经核准注册，经续展专用有效期为2013年3月14日至2023年3月13日，核定使用在第30类：茶以及茶叶代用品。原告因此享有第3047772号商标的专用权。二、“信阳毛尖”地理标志经过原告多年的推广与管理，已经具有非常高的知名度和美誉度。信阳毛尖又称豫毛峰，属绿茶类。是中国十大名茶之一，河南省著名特产之一。民国初年，因信阳茶区的五大茶社产出品质上乘的本山毛尖茶，正式命名为“信阳毛尖”。信阳毛尖具有“细、圆、光、直、多白毫、香高、味浓、汤色绿”的独特风格，具有生津解渴、清心明目、提神醒脑、去腻消食等多种功效。1915年在巴拿马万国博览会上与贵州茅台同获金质奖，1990年信阳毛尖品牌参加国家评比，取得绿茶综合品质第一名。信阳毛尖被誉为“绿茶之王”。信阳毛尖品牌多年位居中国茶叶区域公用品牌价值第3位。2017年，中国茶叶区域品牌价值评比中，信阳毛尖以59.91亿元位居品牌价值排行榜第二名。2019年11月15日，入选中国农业品牌目录。为了促进信阳毛尖茶的增值和规模经营，有效促进茶业增效，茶农增收和农村经济的发展，在信阳市人民政府的大力支持下，由对该产丙公司政管理总局商标局申请注册了“信阳毛尖”地理标志证明商标。原告在商标管理规则中对使用“信阳毛尖”商标的品质要求、地域范围都做了明确规定，符合上述使用条件的产品生产经营者均可申请使用“信阳毛尖”商标。在成为第3047772号“信阳毛尖”地理标志证明商标第30类商品上的权利人后，原告投入大量的人力和物力对“信阳毛尖”商标进行宣传和维护，并对其使用情况进行监督。正是由于原告和该商标合法使用者的共同努力以及政府的大力支持，相关公众只要看到“信阳毛尖”标识，自然会联系或联想到原告拥有的商标及对应的具有特定品质的产品。该地理标志商标已经具有非常高的知名度和美誉度。三、被告实施了侵害原告注册商标专用权的行为，给原告造成经济损失。原告经过调查发现，市场上有假冒“信阳毛尖”的茶业出现，随即进行了公证购买。丁公司，戊公司囤有大量标有“信阳毛尖”字样的产品。根据原告购买的侵权产品，产品包装上突出使用了“信阳毛尖”标志。但是产品质量差、包装简陋，完全不符合涉案商标对产品品质的要求。据此，原告认为，被告未经许可在其销售的茶叶上擅自使用原告的地理标志证明商标，侵犯了原告的注册商标专用权。综上所述，被告的行为属于明显的侵犯商标权的行为，具有不正当性，已经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故诉至本院，请求判如所请。 原告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有(2020)京海诚内经证字第01116号公证书(商标注册证公证书)、(2020)京海诚内民证字第11211号公证书(《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标准地理标志产品信阳毛尖茶》、《信阳毛尖证明商标使用管理规则(试行)》、荣誉证书的公证书)、(2021)川国公证字第15723号公证书(取证公证书)。 被告辩称，一、被告没有侵害原告的注册商标权，根据原告提交的3047772号商标得知，原告的注册商标是由类似于人字头的图案加信阳毛尖加汉语拼音组成，与被告在茶叶所使用的仅仅是中文“信阳毛尖”四个字具有非常明显的区别，不易使得消费者产生误认。二、根据原告提交的(2020)京海诚内民证字第11211号公证书及原告提交的其他证据中，看不到原告对郅豪的委托书，对(2020)京海诚内民证字第11211号公证书的真实性质疑，对取证公证书的内容的真实性存疑，己公司委托的真实性质疑。具体理由是：(1)庚公司的书面委托，辛公司对申请人的书面委托；(2)一个地处中原的原告舍近求远到北京去寻找委托代理机构，壬公司；(3)癸公司继续舍近求远，不是在东莞当地找公证处，而是从四川成都找公证处的公证员，用几千块钱的机票到东莞公证，有悖常理，不符合常识，故被告认为原告的系列打假行为存在重大可疑之处。被告作为最底层的小商小贩，在疫情情况下经营十分惨淡，无法维持生计，仅仅七块钱的茶叶，竟然要赔偿原告几万元经济损失，不符合客观事实，如果继续下去，被告会倒闭，不利于经济发展和社会的进步。 被告庭后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有天天芗茶行营业执照(复印件)。 经审理查明，原告系由河南省信阳市民政局批准登记的社会团体法人。子公司政管理总局商标局核准，原告注册取得第3047772号文字图形及字母组合证明商标，商标图案为“”，核定使用商品类别为第30类的茶、茶叶代用品。经核准，该商标续展有效期至2023年3月13日。2008年12月28日，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质量监督检验检疫总局和中国国家标准化管理委员会联合发布《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标准地理标志产品信阳毛尖茶》，于2009年6月1日起实施。该国家标准对信阳毛尖茶的定义、地理标志产品保护范围、分级和实物标准样、要求、试验方法等进行了详细规定。2015年1月15日，原告发布《信阳茶叶协会关于印发＜信阳毛尖证明商标使用管理规则(试行)＞的通知》，对该证明商标的使用条件(产品生产范围包括浉河区、平桥区、罗山县、光山县、新县、商城县、潢川县、息县、淮滨县及市管有关管理区、开发区和固始县，产品在加工制造、包装储等过程中的特殊要求应符合《地理标志产品信阳毛尖茶》标准)、申请程序、如何使用该证明商标作出相应的规定。 信阳毛尖被誉为我国十大名茶，信阳毛尖多次被评为茶叶区域公用品牌价值十强，“信阳毛尖”地理标志产品具有相当的知名度和美誉度。 2020年11月24日，丑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梁某来到四川省成都市国力公证处，称其单位受正尚律和(北京)寅公司的委托为了维护原告的相关权益向该公证处申请保全证据公证。2020年11月27日12时39分，公证处的公证员张某、杨某1梁某来到广东省东莞市，店招标识为“合隆购物广场”字样的机构内，梁某以普通消费者身份在该店通过手机移动支付10.8元购买了一袋信阳毛尖并取得购物小票一张，该店铺悬挂有显示为“甲公司”的证照。公证员张某、杨某2梁某的购买行为进行了监督，并在现场对客观的情况进行了拍照，以上行为于当日12时45分结束，当日公证员杨某2购买取得的信阳毛尖进行拍照，拍照后公证员张某、杨某2该信阳毛尖进行封存，对封存前、封存后的外观进行拍照后交申请人保管。2021年2月5日，四川省成都市国力公证处为上述公证出具了(2021)川国公证字第15723号公证书。该公证书所附照片显示：1.购物小票的抬头名称为“合隆购物广场(塘厦店)”，品名为“信阳毛尖”，金额为10.8元，日期为2020年11月27日；2.微信账单详情截图反映收款方为“合隆购物广场塘厦店”、商户全称为“东莞市谢岗合福隆日用品店”、商品为“东莞市谢岗合福隆日用品店合隆购物广场塘厦店3”，支付时间为2020-11-2712时44分43秒;3.现场照片反映现场有几个圆柱形的容器中装有茶叶，其中一个容器的茶叶上摆放有一个标有“信阳毛尖”的牌子。庭审中，经本院现场拆开并查看封存实物的纸箱，里面有茶叶一袋，该袋茶叶的外表上贴有一张印有“信阳毛尖”字样及总价、条形码的标签，记载所购买的商品为“信阳毛尖”，商品单价为256元,重量为0.042ｋｇ,总价10.8元。被告主张原告注册商标是由上中下三部分组成，而被告仅仅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在茶叶批发处购买的时候，继续使用了批发商所使用的名称，所以才在销售茶叶过程中继续使用了信阳毛尖四个字，涉案标识与原告注册商标有明显的不同。 被告提交天天芗茶行营业执照(复印件)拟证明其销售的茶叶具有合法来源。卯公司于2014年2月10日核准设立，经营者为林先彬，经营范围为批发、零售预包装食品兼散装食品，经营场所为四川省成都市××。 原告主张其为本案支出的合理费用包括：公证费、差旅费合计为5000元，律师费为5000元，但未提交票据证明。 被告成某2020年6月17日，住所地为广东省东莞市塘厦镇塘厦××，辰公司，法定代表人为杨某，经营范围为批发、零售鲜肉、海鲜、水果、蔬菜、散装食品、预包装食品(含茶叶、酒类)；零售卷烟、雪茄烟；提供儿童游乐设施服务(不含游艺娱乐)。 以上事实，有(2020)京海诚内经证字第01116号公证书(商标注册证公证书)、(2020)京海诚内民证字第11211号公证书(《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标准地理标志产品信阳毛尖茶》、《信阳毛尖证明商标使用管理规则(试行)》、荣誉证书的公证书)、(2021)川国公证字第15723号公证书(取证公证书)、天天芗茶行营业执照(复印件)以及本院庭审笔录等附卷为证。 本院认为，本案为侵害商标权纠纷。本案争议焦点在于：一、案涉公证书效力的问题；二、本案权利基础的问题；三、被告是否侵权的问题。 关于争议焦点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九条规定：“经过法定程序公证证明的法律事实和文书,人民法院应当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但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公证证明的除外。”其一，被告主张原告未出具其对办理公证委托代理人的委托手续，但办理公证的委托手续由公证处审查，且原告在本案中提交该公证书作为证据，亦表明其对委托受托人办理相关公证的确认。其二，被告主张四川省成都市国力公证处对被告位于广东省东莞市的经营场所进行异地公证取证有悖常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证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申请办理公证，可以向住所地、经常居住地、行为地或者事实发生地的公证机构提出”的规定，本案中原告巳公司向其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的公证机构四川省成都市国力公证处申请公证，并未违反相关法律规定。综合以上两点，原告提供的(2020)京海诚内经证字第01116号公证书(商标注册证公证书)、(2020)京海诚内民证字第11211号公证书(《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标准地理标志产品信阳毛尖茶》、《信阳毛尖证明商标使用管理规则(试行)》、荣誉证书的公证书)、(2021)川国公证字第15723号公证书(取证公证书)由公证机关依职权作出，程序、来源合法，形式完整，被告亦未提供相反的证据推翻公证证明，本院对原告在本案提交的公证书予以采信，对公证书载明的相关事实予以采信。 关于争议焦点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三条第一款的规定，经商标局核准注册的商标为注册商标，包括商品商标、服务商标和集体商标、证明商标。该法第三款规定，证明商标是指由对某种商品或者服务具有监督能力的组织所控制，而由该组织以外的单位或者个人使用于其商品或者服务，用以证明该商品或者服务的原产地、原料、制造方法、质量或者其他特定品质的标志。就本案而言，第3047772号注册商标系作为证明商标注册的地理标志，即系证明商品原产地位于信阳毛尖茶地理标志产品保护范围内，且商品的特定品质主要由该地自然因素所决定，用以证明使用该商标的茶叶商品具有《信阳毛尖证明商标使用管理规则(试行)》中所规定的特定品质。原告作为该商标的注册人，对于其商品符合特定品质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要求使用该证明商标的，应当允许。而且，其不能剥夺虽没有向其提出使用该证明商标的要求，但商品确产于信阳毛尖茶地理标志产品保护范围内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正当使用该证明商标中地名的权利。但同时，对于其商品并非产于信阳毛尖茶地理标志产品保护范围内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在商品上标注该商标的，原告则有权禁止，并依法追究其侵犯证明商标权利的责任。 关于争议焦点三。如前述争议焦点一所述，本院对原告提供的(2021)川国公证字第15723号公证书记载的事实予以确认。《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四十八条规定：“本法所称商标的使用，是指将商标用于商品中、商品包装或者容器以及商品交易文书上，或者将商标用于广告宣传、展览以及其他商业活动中，用于识别商品来源的行为。”涉案茶叶产品将“信阳毛尖”使用在产品标签上，可以起到区分商品来源的效果，构成商标性使用。涉案茶叶产品与第3047772号“”注册商标，核定使用的商品为同一种类商品；而涉案茶叶产品上的“信阳毛尖”字样与原告享有商标权的注册商标中的文字部分的读音、含义均相同，基于第3047772号“”注册商标的知名度和显著性，以相关公众的一般注意力为标准，其在茶叶商品上使用“信阳毛尖”标志足以导致相关公众对商品产地产生混淆、误认，故涉案标识与第3047772号“”注册商标构成近似。现被告并未举证证明其所售涉案茶叶系经过原告许可或是符合《地理标志产品信阳毛尖茶》标准的茶叶，因此被告销售的涉案茶叶属于侵害第3047772号“”注册商标专用权的商品，其行为已构成对第3047772号“”注册商标专用权的侵犯，应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 关于被告提出的合法来源抗辩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六十四条第二款规定：“销售不知道是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的商品，能证明该商品是自己合法取得并说明提供者的，不承担赔偿责任。”故，销售者不承担赔偿责任的条件有二：销售者能证明商品是合法取得并说明提供者；主观上不知道是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的商品。其一，被告仅仅提交了天天芗茶行的营业执照，不足以据此认定案涉茶叶来源于天天芗茶行。其二，根据(2021)川国公证字第15723号公证书所附现场照片显示，案涉商场陈列的是散装的茶叶，且散装的茶叶上放置了牌子标明产品是“信阳毛尖”，被告未经原告的许可，也未核实茶叶的产地来源，自行使用“信阳毛尖”的标识进行散茶包装、宣传和出售的行为，主观上存在过错。综合以上两点，本院对被告的合法来源抗辩不予支持。 至于赔偿数额，因原告未能举证证明因涉案侵权行为导致权利人所受的实际损失以及被告的获利情况，本院综合考虑：1.涉案商标知名度；2.午公司的经营规模、主观过错、实施侵权行为具体情节及行业利润率、“信阳毛尖”字样对购物广场经营的贡献率;3.原告为制止侵权而委托律师出庭应诉、调查取证；4.东莞市各地区经济发展水平等因素，酌定被告向某支付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支出的合理费用共计8800元。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三条、第四十八条、第五十七条第(三)项、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标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条、第十六条、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本院判决如下： 一、未公司立即停止销售侵犯原告信阳市茶叶协会第3047772号“”注册商标专用权的茶叶，并销毁未销售的库存侵权产品； 二、申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赔偿原告信阳市茶叶协会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支出的合理费用共计8800元； 三、驳回原告信阳市茶叶协会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400元(原告已预交)，未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柯某 二〇二一年十月三十日 书记员　伍某 附图： 原告享有的商标 取证现场照片 被控侵权商品照片 附相关法律法规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 第三条经商标局核准注册的商标为注册商标，包括商品商标、服务商标和集体商标、证明商标；商标注册人享有商标专用权，受法律保护。 本法所称集体商标，是指以团体、协会或者其他组织名义注册，供该组织成员在商事活动中使用，以表明使用者在该组织中的成员资格的标志。 本法所称证明商标，是指由对某种商品或者服务具有监督能力的组织所控制，而由该组织以外的单位或者个人使用于其商品或者服务，用以证明该商品或者服务的原产地、原料、制造方法、质量或者其他特定品质的标志。 集体商标、证明商标注册和管理的特殊事项，酉公司政管理部门规定。 第四十八条本法所称商标的使用，是指将商标用于商品、商品包装或者容器以及商品交易文书上，或者将商标用于广告宣传、展览以及其他商业活动中，用于识别商品来源的行为。 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三)项有下列行为之一的，均属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三)销售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的商品的。 第六十三条第一款侵犯商标专用权的赔偿数额，按照权利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确定；实际损失难以确定的，可以按照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确定；权利人的损失或者侵权人获得的利益难以确定的，参照该商标许可使用费的倍数合理确定。对恶意侵犯商标专用权，情节严重的，可以在按照上述方法确定数额的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确定赔偿数额。赔偿数额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 第六十四条注册商标专用权人请求赔偿，被控侵权人以注册商标专用权人未使用注册商标提出抗辩的，人民法院可以要求注册商标专用权人提供此前三年内实际使用该注册商标的证据。注册商标专用权人不能证明此前三年内实际使用过该注册商标，也不能证明因侵权行为受到其他损失的，被控侵权人不承担赔偿责任。 销售不知道是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的商品，能证明该商品是自己合法取得并说明提供者的，不承担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标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九条商标法第五十二条第(一)项规定的商标相同，是指被控侵权的商标与原告的注册商标相比较，二者在视觉上基本无差别。 商标法第五十二条第(一)项规定的商标近似，是指被控侵权的商标与原告的注册商标相比较，其文字的字形、读音、含义或者图形的构图及颜色，或者其各要素组合后的整体结构相似，或者其立体形状、颜色组合近似，易使相关公众对商品的来源产生误认或者认为其来源与原告注册商标的商品有特定的联系。 第十条人民法院依据商标法第五十二条第(一)项的规定，认定商标相同或者近似按照以下原则进行： (一)以相关公众的一般注意力为标准； (二)既要进行对商标的整体比对，又要进行对商标主要部分的比对，比对应当在比对对象隔离的状态下分别进行； (三)判断商标是否近似，应当考虑请求保护注册商标的显著性和知名度。 第十六条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或者被侵权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损失均难以确定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商标法第五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 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侵权行为的性质、期间、后果，商标的声誉，商标使用许可费的数额，商标使用许可的种类、时间、范围及制止侵权行为的合理开支等因素综合确定。 当事人按照本条第一款的规定就赔偿数额达成协议的，应当准许。 第十七条商标法第五十六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 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案件具体情况，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第六十九条经过法定程序公证证明的法律事实和文书,人民法院应当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但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公证证明的除外。 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本案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17修正) 第142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17修正) 第253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17修正) 第64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17修正) 第69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公证法(2017修正) 第25条1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2019修正) 第3条1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2019修正) 第48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2019修正) 第52条 更多